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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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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兴。”
额。
“昨日你爹怪你不参加你娘的寿辰,你说她不是你娘?”我犹豫着,终是问了出来。
他脸色忽然变冷,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
“因为,我是私生子。”
私生子?我知道,古时最重出身,即使是庶出,也极不受待见,何况私生子。
“那…你娘呢?”我小心翼翼的问。
“死了。”他抬起眼,盯着我:“生我的时候就死了。”
啊……
我沉默,有些动容,原来杀手这么悲催。
“我可不想你可怜我。”他看着我,冷笑一声。
我才懒得可怜他,如此自恋变态。
“那你为何要做杀手?”刀口舔血的日子,有什么好?
他冷哼:“我高兴。”
又是这句话。
“杀人有什么高兴的。”我小声的嘀咕了声,真是变态的嗜好。
言罢又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他倒是不在意,低着吃饭。
算了,懒得问了。
“你怎么吃饭都不爱说话呢,一直都是我讲。”还是转移话题吧,我随口问道。
他看着我坏坏一笑:“你可知,犯了大罪之人,会被怎么处罚?“
我摇头。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指着盘中那只鸡:“他们将犯罪之人埋于土里,只露出脑袋,用刀在他头顶割个十字; 把头皮拉开以后,灌入水银。”
我听的目瞪口呆。
“季姑娘可知,接下来会怎么样?”他看着我幽幽一笑。
水银剧毒,极强的腐蚀性和重力性,灌在头皮里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盯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可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划开的那个口里’光溜溜’的蹦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以昭炯戒!”
他说话时面无表情,我却在一旁脸都青了,这也太恶心了吧。
他见我没说话,又继续说道:“还有一种叫车()裂,将一人头,双手,双脚分别系上绳子,套于五匹马上,分别往五个方向拉扯,这人的身体就会四分五裂,首先断的是头!”
他用刀切下了鸡的头。
“再然后是人的双手!”又用刀切下了鸡的双翅。
“再是人的双脚!”又切下了鸡的双腿。
“最后留下人圆圆地身体!就如这样。”
他指了指鸡光秃秃的身子,脸上邪意顿现。
“这就叫:五马()分尸!”
说罢,用筷子夹起鸡腿递给我:“味道很不错,你尝尝(我自然没动);还是你想吃这个(又夹了一块鸡翅给我,我也没动,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难道你想吃这个?(夹起鸡头给我)看来你想吃的是鸡的内脏,好这躯体都归你!(说罢,将整盘鸡都推到我面前)”
他带着笑,故意恶心我。
我瞪视着他。
“这么恶心,你也吃的下去!”我看着面前的鸡,想到他说的话,内心不住的翻腾。
他倒是悠哉游哉的吃着饭:“不是你说吃饭不说话很没意思吗?”嘴角边掩不住的笑意。
“那也不用说这么…恶心的话题吧。”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你忘了我可是杀手,我就喜欢这些。”他嘴上笑着,目光却忽然变冷。
我都忘了,上次我目睹他杀人时,他都是直接切下脑袋。这些恶心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我看着面前的饭菜,再也没有心思吃下去。
“怎么,这菜不合你胃口吗?”他挑眉,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我没说话,怒视着他,你还好意思问。
“难道季姑娘想再听一个故事,还有一种方法叫凌()迟……”他坏笑着,就要接着讲故事。
我捂住耳朵,大叫道:“别再讲了!你这样和苍蝇有何区别?”
他哈哈大笑:“那又如何?”
我眯眼:“你可知,对于聒噪的苍蝇,可有什么办法?”
他摇摇头,略带兴味的看着我。
“抓住苍蝇,挤破它的肚皮,扯出它的肠子。再用它的肠子勒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拉,呵!整条舌头都伸出来啦!再手起刀落,哗!整个世界清净了。”
我用了大话西游里的一句台词。说完话,心满意足的看着他惊诧的表情,低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黑姑娘白姑娘都抿着嘴低低的笑。
杀手估计未见过我如此狰狞的样子,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摇了摇头,低头吃饭。
从白姑娘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才了解到,杀手的身世是多么狗血的剧情。
原来,杀手的母亲是一名乡下女子,与杀手父亲闵敬私定终身。他父亲因门第出身的原因并未纳那名女子为妾。
杀手的娘亲怀孕了,被村里人视为不洁,独自悲惨的生下杀手后撒手人寰。
直到他十六岁,杀手的父亲才将他接回,取名闵易。
怪不得杀手不待见他。
杀手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姊,闵家的大公子,在杀手十五岁时意外身亡,闵家二小姐又是个女子,闵家老太爷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存在。
如此说来,杀手目前是闵家的独子,家产的继承人!
可祁冥逸这个名字呢?
☆、学马
杀手让我乖乖待在房里,免得被人瞧见。
风靖寒,应该已发现我不见了吧,他会不会以为我被砸死在幽井阁了。
他会不会挖了半天才发现我早已挖墙逃了出去,或者根本就懒得挖,让我活埋其中。
他会来找我吗,找到后将我带回去处罚;或是根本就懒得找我,与紫烟好好生活呢?
我苦笑,我虽与杀手每日有说有笑,却还是禁不住会想起这些事。
今日,是我来到闵府的第四天。
晚上,我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人溜上我床,钻进我被子里。
什么人?我吓得大叫。
来人迅速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别叫,有人。”
杀手。
我忍住尖叫,十分紧张的看着他。
此刻杀手正将我压在身下,眼神戒备的看着屋门的方向。
什么情况!?
他未着外衣,露出裸;露的胸膛。
他要干嘛?不是要非礼我吧。
“三公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呢。”一个女声传来,酥软诱人。
我去,这是白姑娘的声音,是从我床底下传来的。
白姑娘藏在我床下干嘛?
我目瞪口呆。
杀手笑哼一声:“这么想我?”
似在回应白姑娘的话。
他们在演戏?
“公子,前几日你带人家回来,却又不理人家。”白姑娘略带娇嗔责备的声音。
“看来我可不能再辜负美人情意了。”
未待我反应过来,杀手往侧边一翻,从我身上下来,他躺于床外侧,我位于床里侧,捂住我嘴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这在黑夜中造成了极大的动静,我一脸懵逼的默默的看着他演戏。
“哼!”门外轻呵了一声,有脚步声远去。
像是杀手他爹的声音。
杀手并未停止,他一手捂住我嘴,另一手摸索到我身上,开始撕衣服。
不是脱,是撕。
胸口的布料被撕掉发出暧昧的声音。我惊,不用演这么全套吧,何况,他爹已经走了。
我快速的伸手拉住衣服,将被子递到他手里,来,撕这个。
他看了一眼门外,停止了动作。
一时我们相对无言,估计床下那个更无语。
过了好久,他起身来,点亮了灯。
床下,白姑娘钻了出来,对着杀手行了一礼,出了门去。
额。
我看了看杀手,却忽然惊呼出声。
他的背上,肩上,手臂上布满疤痕,一块一块的。
杀手转过身来,我更是目瞪口呆,他的胸膛也是。
这不是刀伤。
我瞟了瞟他左臂,那里有个刀划开的伤口,长长的一条。
正是上次靖雪成亲那天他受伤被我搭救后留下的疤痕。
可他身上的疤痕却不是如此。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快速拿过衣服套上,对着我说:“收拾一下,快走。”
“去哪?”这么晚了。
“别问那么多。”他系好衣服,对我说。
“方才是你爹在外面,你为什么要对着他演戏?”他爹早就知道他带了姑娘回来。
“嗯,还有萧峰。”他看了我一眼,目色有些深沉。
萧峰?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突然开始紧张,怎么办,他发现了我吗?
想到这里,我迅速从衣柜里拿上四套衣服装好。杀手递给我一套黑色的夜行衣,示意我换上。我听话的换上,带上面纱。
他吩咐紫铭秋铭一起。
我们四人,均穿着夜行衣,杀手抱着我,依然翻越房顶,到了马棚。
我和他坐于马上,一路奔波。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全身快被跌散架了,马停了下来。
天已亮,杀手将我放下马来,我惊讶的望望四周,不可置信。
我的面前,有一座房子,看上去约莫有五六间房大小。
更为奇怪的是,房子处于一片树林之中,郁郁葱葱,望不到边似的。
奇怪,我怎么记不得我们是从哪入的树林,只记得杀手骑着马穿来穿去,像是走迷宫似的。
房子周围有多条蛇游来游去,远远望去,就像进了一个蛇窝。
天啦,这是什么鬼地方!
杀手在前面走了,我慌忙跟上去,走在他身后。
“这是哪?”我扯着他袖子,小心的避开地上的蛇。
“我家。”杀手头也不回。
“你家不是闵府吗?”
“这里也是。”
进了房内,摆设较为简陋,但各项不缺。
“萧峰怎会出现在闵府?”我有些诧异。
杀手沉默半响:“风靖寒早已知道我的身份。”
确实,求婚那日风靖寒曾告诉我,杀手是闵家三公子。
“他怎么会怀疑到你,我和你又不熟。”我越发觉得奇怪。
杀手冷哼一声:“此地隐秘,又有奇门遁甲,只要你不乱跑,他找不到你。”
怪不得,我方才只觉得树林像个迷宫,古时候的奇门遁甲真是博大精深。
“你身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好奇。
他盯了我一眼,并未回答,走向屋外。
杀手今天奇怪的很。
第二日,大雨过后,天气放晴,杀手说:教我骑马!
我不太想去,最近我精神越发不好,根本没有心思学骑马。
可我还是被杀手拎着去了。
他说:“他日我被仇家追杀,可顾不上你。到时候你得自己骑马逃跑!”他高高的立于马上,开玩笑般对我说道。
这理由谁信呢。
“现在才担心仇家,是不是太晚了些。”我斜昵着他,小声嘀咕道。
他并未说话,指了指面前一匹高大健壮的棕色马。
“第一次学骑马就给我这么高大的一匹,你想摔死我吗?”我仰望着面前的马。
面前的马高高大大,精神饱满,口里吐着粗气,神气的不得了。
他看着我:“上马。”
说罢,自己策马往前走去。
“喂……!”我郁闷的看着他背影,这马这么高,我怎么爬上去呀。
而且,它看上去凶巴巴的样子,不会把我摔下来吧。
“连马都爬不上,还学什么骑马?”他冷哼一声,远远的扔下一句。
我瞪着他,转身对着马笑得无比谄媚,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马兄,拜托你了,不要把我扔下来!”
说罢,双手扶着马背,脚蹬上踏子,以大雁平沙的姿势,屁股上厥,极其笨拙的翻上了马,还差点从马的另一侧摔下去。
我将马镫套上鞋,握着缰绳,好不容易坐稳了,二十米远外杀手吹了声口哨,身下的马向前小跑了起来。
“喂,马兄,你别跑呀!”我吓到了,慌忙抱住马身。
可它压根不理我,快速的小跑,尤为得意。
“前半脚踩住马镫!”杀手声音飘过来,似乎还夹着笑意。
我抬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好吧,敢情你是在报复我?
脚垫了垫,马镫就在脚下。
他笑,骑着马走到我身侧:“怎么,就这么胆小?”
我都挖墙逃出来了,还怕什么?
我咬着唇,立起了身子:“少废话!下面该做什么?”
他看着我,转过身:“上身直立,坐稳!”言罢伸手在我背上重重一拍,将我原本弯着的背给生生拍直了。
好疼,这杀手,公报私仇!算你狠。
他笑得十分阴险,不停的纠正我错误的姿势,还时不时偷袭我……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我已能在马上坐稳,慢慢小跑。
还好,身下的马比较温柔,没有和我闹脾气。
可我臀部早已酸的受不了了,于是我只能在马背上极其滑稽的扭来扭去。
杀手瞄了我一眼:“随着马的节奏,自己掌握力道!”
我稍微坐直了身子,脚踩紧马镫,就像骑自行车下陡坡那般稍微站立起了身子,随着马的上下颠簸自己协调着。
真的好受多了,我有些高兴的欢呼。
杀手奸笑一声,用力拍了下马屁,马飞速的向前跑了起来,我没料到这突然而来的变化,直接从马上跌了下来,还好地上多是沙尘,摔得不严重。
“你故意的!”我气愤的瞪着他。
他策马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带着嘲讽:“你不集中精力,摔下来怎能怪我?”
我气鼓鼓的看着他,今天真够窝囊,不停的被他偷袭,训斥,嘲笑。
他这样根本就不是为了教我骑马,根本就是无聊寻我开心。
就算我学会了,我也买不起马,学骑马有什么用?
我站起身,赌气道:“我不学了!”转身往回走。
他在身后取笑我道:“摔一次就放弃了?看来我真是高估你了!”
我转身叉着腰:“我问你,学生的任务是学习,老师的任务是什么?”
他不屑一顾:“自然是教!”
“错!”我立马否决:“老师的任务是让学生学的更容易。”
“那又如何?”他不置可否。
“哪有你这样的老师,就知道捉弄我虐待我。我估计不是摔死也会被你气死,我学的这么认真,你都不知道鼓励下我,还取笑我,你这叫误人子弟!”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微愣,看着我:“你要鼓励?那好!若你学成,这匹马我便送给你!”
“真的?”我不可置信。
他点头,看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笑,飞快的爬上马背,朝着他说道:“你真是天下最好的老师!”
他瞪了我一眼,未再说话,又开始了指手画脚。
十分钟后,我又再一次滑稽的跌了下来,他看着我,憋红了脸。
我白了他一眼:“想笑就笑,故意忍着才是虚伪!”
果真,听闻我的话,他非常不给面子的爆笑出声。
我站起来:“我就不信学不会骑马!”说完,又再一次爬上了马。
他教我转弯时该如何掌握平衡,然后不等我学会,马又跑了起来。
而我,又光荣的摔了下去。
“好痛!”我在地上痛苦的蜷曲,不停的呼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杀手快速的跳下来马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雨寒?”他惊叫,搂了我起来,焦急的喊着。
“哈哈哈!”我快速的蹦起来,得意的看着他,哼,谁叫你整我?
他脸色一变,站起身来,看着我极其冷酷的说道:“再闹,那马我就不送了!”
我未说话,扁扁嘴,上了马,认真的学了起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回眸望了杀手多次,他却没有一点要回去吃饭的意思。
现在的我,除却转弯和停止的时候不太熟悉外,已经能够骑马了,他却故意报复我方才的戏弄,不喊停也不回去吃饭。
我心不在焉的耷拉在马上,幻想着盘里的鸡。
他骑马追上来:“今日若学不会,这马就不送给你!”说完,用缰绳重重的抽了马一鞭,马受惊吓,狂奔起来。
我利用方才学会的方法慢慢练习,倒还能应付。
可是,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很痛。
我痛苦的弯下身子,缰绳落了下去,马颠簸的我坐不稳。
我着急的向杀手求救,他却冷冷的看着,根本不理我。
糟了,他不会以为我又在骗他吧。
我痛苦的皱眉,头一阵昏眩,直接从马上跌了下来,昏了过去。
☆、中毒
再醒来时已是晚上,我揉揉全身酸疼的身子,睁开眼。
杀手正坐于床旁正看着我,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晕倒?”
我皱皱眉:“我今日摔了多次,又饿又累,应是体力不支吧!”
他无奈,叹了口气:“这也能晕倒?算了,起来吃饭吧!”
吃饭的过程异常安静,杀手默默的吃着饭,没有说话,也没有甩我。
我看着他,忆起白日里他曾说过,若我今日学不会骑马,他就不会把马送给我。
“你白日说过的话还算数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抬头:“什么话?”
“你说若我学不会,你就不送马给我了!”那我今天岂不是白白吃苦了。
他笑:“你明白就好!”
我扁扁嘴,果真如此。
“小气”我低声嘀咕着。
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嘀咕,轻哼一声。
“这里每条蛇都价值百金,我哪有多余的钱送你马?”
百金?就那些破蛇?
“你不是闵家三公子么?难道还缺钱?”我白了他一眼。
“那是闵家的钱,不是我的。”他冷哼一声。
他和他爹关系并不好,他好像比较排斥他爹,也许是私生子的身份,他不用闵家的钱也能理解。
所以才会去杀人赚钱?
若真是这样,杀手住在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养这么多蛇,还有两个有个性的丫环,这说不定已是他财务承受能力的最大极限了。
如今还多了我一张嘴,更是入不敷出。
他觉察到我注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你想问什么?”
“那个……嗯,那你是以何为生?”
他大笑,促狭的看着我:“你怕我养不起你?”
我耸耸肩:“我还没干过一番大事业,总不能就这么饿死罢!”那多丢人。
“大事业?”他哑然失笑。
“我还没学会骑马,我还没出嫁,我还没……!反正很多很多!”
他哼了一声,又恢复了我熟悉的欠扁神情:“骑马你明日就能学会,出嫁的话我可以委屈一点。再说,你都嫁给我了,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我眼冒黑线,这么自恋的话他也说得出来……
“嫁给你,然后饿死?”我轻嗤一声,转开头,极其不屑的说道。
“咱们主子才不会饿死呢?”身后黑姑娘一脸不满的辩解道。
他冷笑道:“若是没钱,那就去杀个人!”
不是吧,真的假的。
我好奇的问道:“那你杀一个人能得到多少报酬?”
他瞟了我一眼,笑道:“那可得看对象是谁?”
“怎么说?”我来了兴致。
他盯着我:“若是你的人头,一文不值;若是要取风靖寒的人头,可就不下万金了!”
你讽刺我的廉价可以,可你不能拿我和那个人作对比啊?
他杀人被我瞧见,善后也不好,肯定是个二流杀手,我看着他的目光又多了一丝同情。
我咬着唇:“那我给你一万黄金,你去取了风靖寒的人头来!”
他看着我,嘲笑道:“你舍得杀他?”
我笑:“怎么你不敢了?”
他冷笑:“我就算答应,可一万两黄金你拿得出来吗?”
我叹口气:“你若能杀了他,他的家产不就归你了吗?到时候,别说是万金……!”我还可以分点红利,嘿嘿!
他无奈的笑,摇摇头,继续吃饭。
“为何非要杀人,万一失手,岂不是很危险……?而且你本是闵家的独子,为何不经商赚钱?”
他看着我,眼一眯:“如风靖寒一般经商,然后你就可以做个贵夫人?”
我垂着眼:“不要提他!”什么贵夫人,我现在这般光景,还来讽刺我。
第三日一早,我又光荣的被拎去学骑马了……
杀手不送马给我,我学着也没动力,可转眼一想,做事要有始有终,索性学会吧。
今日的杀手明显绅士得多,估计是怕我又突然昏倒,没有再袭击我,但却依然十分严厉。
半日下来,我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外加精神衰弱。
快到中午,终于结束训练。
我全身虚脱的下马来,慢慢地往回走着,他坐于马上,跟在我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笑道:“你不要你的马了吗?”
我猛然停住,我的马?
“虽然你那么笨,学了这么久才会,不过我还是将马送给你吧!”他笑得异常阴险,一副天大的恩赐似的。
我瞪着他:“你才笨呢!”
不过我并没有与他一般见识,此刻的我已被喜悦罩上了头。
我高兴地向马飞奔过去,摸摸马头,天啦,这么漂亮的一匹马居然送给了我。
这马尤其听话,不和我闹脾气,此刻还温顺的用头蹭我。
我笑,摸摸它的头:“真听话!”
转过身去问杀手:“它可有名字?”
杀手摇头:“没有!”
我看着他身下那匹马:“那你的马呢,有名字吗?”
他依然摇头:“也没有。”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情趣?”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言罢转过身摸摸马头,笑道:“马兄,我是叫你‘宝马’还是‘奔驰’呢?”
杀手嗤笑一声:“真难听!”
我转过身叉着腰:“你懂什么?像你们那样,起个‘追风’、或是‘惊雷’才俗气呢!”
我又回头摸着马头:“要不你叫‘法拉利’或是‘劳斯莱斯’怎么样?这个够气派了吧?”
“更难听!”杀手毫不给面子的否决掉。
我受不了了:“这个难听,那个难听,有本事你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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