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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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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明是说给许孜然听的。
“既然如此,那毒我不解也罢,与其每日酸疼无力,倒不如潇洒活个一二十年。”我正视着他,目无惧意。
风靖寒冷哼一声:“只怕许公子是不会答应的。”言罢意味深长的看着许孜然,略带挑衅。
我气愤的瞪视着他:“当初我逃出咸阳,本就抱着不日便会毒发身亡的想法,如今又岂会担心这个。”休想用此事约束于我。
“孜然,我先回房了。”言罢我站起身,对桌上杨子炎靖雪打了个招呼,看也不看风靖寒一眼,快速的下了楼。
“雨寒。”许孜然叫住我,快速的随我出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加上此前节奏很慢,8月底暂时完结不了,后期我会将小说节奏加快,略去部分情节,谢谢8。28
☆、即燃
“雨寒。”许孜然叫住我,快速跟上来与我并排走着。
到了阁楼下方,正遇上许孜默和白秋新。哦,不,杜诗仪。
“孜默。”许孜然唤他。
“大哥……大嫂。”许孜默停住,极不情愿的看着我们。
“孜默,你随我来。”许孜然淡淡地说着,但语气不容拒绝。
杜诗仪向我们福了福身,走向了一旁的客栈。许孜默则跟着我们上了阁楼,入了我的房间。
额,如今我的房间已成了议事大厅了。
“需要我回避吗?”我看向许孜然,也许他们兄弟二人是有体己话要说。
“不必。”许孜然摇摇头。
“孜默,你究竟如何打算?”许孜然开口问道,指的是杜诗仪之事。
“我觉得先问白姑娘如何打算才是。”我插了一句嘴,杜诗仪十年前经历过那件事后,没有回风家,而是去了伊香园做了一名舞女,形色上总有一抹忧愁。
许孜默未说话,有些低落的转开头。看他这样子,似乎方才和白秋新的谈话结果并不理想。
昨日白秋新叙述经过时,略过了她与许孜默的故事,只说许孜默与她是旧时好友,她将他当作弟弟一般对待。
我看了一眼许孜然,摇了摇头,情况怕是不妙。
“孜默,依我看白姑娘与你并无男女之情,有些事莫要太执着。”许孜然语重心长的劝他。
“执着?”许孜默语调忽然加高,从椅上站起来,有些气愤的看着许孜然:“大哥如今佳人在怀,当然可以如此云淡风轻。”
我去,为何许孜默如此气急败坏。
“孜然是为了你好,有些事何必强求?”我看不下去了,也出声说道。
“哼,当年花灯会诗仪与你相约,’阮有芷兮澧有兰’,大哥不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许孜默盯着他大哥。
我只看到许孜然面色微变,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沅有芷兮澧有兰,什么意思?原谅我读书少,不过我没好意思问出来。
等等,花灯会杜诗仪与许孜然相约?咸阳的花灯会只是七夕才有,他们两人相约,莫非他们两是恋人?
连我也变了脸色。
我记得我将杜诗仪的画递给许孜然看时,他曾说过他未有印象。
“是她。”许孜然似乎想起了什么。
“大哥风华绝代,她不过见了你一次便芳心暗许。大哥才华横溢,轻松便可谱出《刹那芳华》之词,她觉得与你知己难觅。如此魅力非凡,自有大把佳人倾心于你,当然无需执着。”许孜默似乎是带着恨意盯着许孜然。
他的话语里,满是醋味。
“孜默,那时我对她并未有印象。”许孜然似乎有些迷茫和无辜。
“大哥不落尘世,普通女子又怎会入得了你的眼。”许孜默似在冷笑,言罢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关我屁事,我也只是普通女子而已。
对了,灯谜大赛他绑架我时曾说过:我只想看看,能得到许孜然垂幸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
“此事又怎么能怪孜然,杜诗仪喜欢谁,与他何干?”我觉得有必要开口说一下。
“既然如此,我喜欢谁,又与你何干?”许孜默瞟了我一眼,冷冷的说。
额,要不是看在他是许孜然弟弟的份上,我才懒得关心。
“那夜你彻夜未归,可是去赴了约?”过了许久,许孜然才缓缓问道。
许孜默转开头,没有回答。
看这表情,应该是去了吧。
难道扮作许孜然的样子?
那次社火,他也是扮作许孜然的样子,而且,诶?难道他把我当作了诗仪。
“拍卖会之后,我与白姑娘谈过一次,她似乎已不愿再提起过去的事。”我开口说道。
“孜默,这么多年我竟不知你对她用情如此之深,如今苦苦强求,我只怕你会……。”
许孜然轻叹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此前大哥听闻季姑娘要成亲,不是也未放弃吗?只是我来下毒做了那恶人,既解了我心头之恨,又遂了大哥的心愿,正是两全其美不是吗?”许孜默冷哼一声。
他还好意思提这事!!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下毒害我,而孜然一直陪在我身边,你怎么好意思与他相提并论。我虽不是诗仪,可让我与一个心狠手辣之人相处我也不愿意。”我气不过,恨恨的看着他,终是吼了出来。
许孜默轻哧一声:“那是自然,大哥心地善良出淤泥而不染,哪像我心思歹徒自甘堕落,难怪诗仪会倾心于你。”
呵呵,挺有自知之明。
许孜然面带忧色,看着许孜默:“孜默,我并无此意。”
“大哥是西夏皇子,血统高贵。而我呢,不过是母亲为了报恩才生下的人,还坏了母亲的名节,让她无缘再回到西夏王室。”许孜默似在自嘲,缓缓说道。
“从小母亲就告诉我要一辈子保护你。自你进了吟草阁,灵希公子也看重你,亲自收你为徒教你才艺,而我呢,却要被罚每日劳作;你事事都胜过我,我又何必再去努力,可如今你连我喜欢的女子也要抢走。”
“孜默,这么多年你竟是这般想法。”许孜然微低着头,有些难过。
“吟草阁是什么地方大哥不知道吗?难道你真以为洁身自好便可毫发无损?当年若不是我主动去找了喜老板,大哥怎能避过一劫;后来你被富家太爷瞧上,你不屑于此愤而离开吟草阁,若不是我从中周旋,大哥以为离开便可脱身?”许孜默一件件的说道,眉间满是愁怨,似在血泪控诉。
许孜然顿了一下,眼里满是哀伤,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我在旁边也十分惊讶,许孜默虽说的隐晦,可意思却很明了。吟草阁虽说附庸风雅,可通俗一点却是个青楼性质的地方。许孜然两兄弟又风华绝代,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听许孜默的意思,他似乎在背后帮许孜然挡掉了许多麻烦,比如以身替之……男色侍人。
怪不得我一开见他便觉得他像个人妖…
怪不得许孜默说:大哥出淤泥而不染………
“大哥心性高洁,不愿耍些手段,所以我来帮你,如今大哥有情人终成眷属,却反过来说我心思歹毒。”许孜默食指微扣,握住衣衫角落,似压抑着怒气。
“若大哥处在我的位置,又能高洁到哪去?”许孜默嘴角微扯,话语却冷得惊人。
“孜默…。”许孜然抬起头,就要上前去,却见许孜默拂袖甩开,重重地摔门出去。
留下许孜然独自黯然神伤。
哎,都只听说他们两兄弟情深,想不到竟还有这些旧时纠葛在里面。
怪不得许孜默总是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原来从小就埋下了矛盾的种子。
其实我挺后悔的,虽然方才我与许孜然本意是劝慰许孜默,可事情发展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我情绪有些激动,狠狠的鄙视了许孜默一回。
而许孜默,也许是数年来压抑的怒气,也许是杜诗仪失而复现,现而不得让他情绪失控,终是一触即燃,爆发了出来。
以许孜然的性子,怕是要自责内疚多日了。
我叹口气,走上前去握住许孜然手:“孜然。”
他转回头来朝我一笑,眼里却是我熟悉的微微忧伤:“我没事。”
“孜然,许孜默此刻心情激动,让他先静一静,下午我去找白姑娘谈谈。”我就快成知心姐姐了。
许孜然点点头,又转过来正视着我:“雨寒,饭间你所说的真气究竟如何回事?”
我晕,话题又回到了我身上,我支支吾吾的没有说话。
“你若不说,我也可以去问两位前辈。”许孜然面色严肃的看着我。
我无奈,只得如实告诉了他慕容大叔的原话。
估计许孜然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此刻更不好了。
外间有人敲门,我走过去,居然是慕容大叔。
他笑眯眯的走进来:“丫头,可想好了?”
我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前辈,就按你们说的做。”我还未开口,身旁的许孜然却抢先一步说了话,替我做了决定。
慕容大叔眉毛微挑,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又转过头去看了许孜然一眼,赞许的点点头:“季丫头性子执拗,还是你这孩子懂事。”
“孜然…我…。”我有些无语,难道我方才表达的意思不够清楚明白吗?
“既然主意已定,丫头你便随我来吧。”慕容大叔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雨寒,晚间我再与你细说。”许孜然看着我,眉眼略微低垂。
我随慕容大叔出了门去,慢慢往客栈走去。慕容大叔走在前面,我在后面慢慢小跑方能跟上。
“从前你性子洒脱直爽,如今反而扭扭捏捏,顾头畏尾了。”慕容大叔轻叹口气,转回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不屑的哼一声:“就是因为洒脱直爽我才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慕容大叔眨眨眼:“你虽为女子却心性坚韧,也心地善良。”
我点点头:“大叔言之有理。”十分心安理得的承受了他的夸奖。
他笑,又轻叹口气:“我本想着上一辈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如今看来,这些小辈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若不是小风风揪着过往不放,你也不会受这些磨难。他日若事情无法收拾,你定要多劝劝他。”
我嘴角微动,估计表情有些奇怪:“你说的小风风是指风靖寒?”
慕容大叔点点头:“他性格沉闷,所以我便为他取了个名。”
我噗一声,慕容大叔你真是个逗比。
“大叔,真的不能由其他人给我渡真气吗?”谁都好,只要不是风靖寒和祁冥逸。
“当然可以,但这种好事我当然要留给自家徒弟。”他耸耸肩。
我脸一黑。
慕容大叔哈哈大笑:“那真气多少人抢着要,你却这般嫌弃。”
笑你妹,我郁闷的转开眼。
“那许孜然不简单,你与他怕是要有些磨难。”慕容大叔笑完后又正色看着我,颇为叹惋。
我低头不语,这里没人简单,就我一个人单纯。
我与慕容大叔进了客栈袁神医的房间,此刻他正于桌前调配着药方,桌上堆着还一大堆药。杨子炎在一旁协助着袁神医理着药材,风靖寒也立于一侧,见我进来,只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又转开头去。
中午吃饭我与他闹得有些不愉快,此刻我也不想与他过多争执。
袁神医指着一堆药材对我说:“季姑娘,从今日起,这些药材每日煎服一副分三剂喝下。”
又指着另一堆药材:“每日用一副熬成水后兑于温泉中药浴一个时辰,真气在药浴时渡入,完后我再为你施针化毒。”
“等等,袁前辈你说真气在药浴时渡入?”我惊诧至极,这尼玛还要再狗血一些不。
袁神医点点头:“此药药性猛烈,需配合真气送入全身养护经脉。”
算了,多说无益。
我吩咐了丫头进来,将药材拿到厨房熬制。我则坐在一旁无聊的等着。
对了,方才慕容大叔说过上一辈的恩怨就由他过去。那日袁神医给祁冥逸把脉后也问了祁冥逸的母亲,莫非他们知道一些旧事?
☆、祛毒
我回到阁楼,许孜然不在房间,问了黄青,只说许孜然出去了。丫环将熬好的药汁提了过来,置于温泉池旁。
当初我为自己挖的温泉坑宽大约两米不到,水深六十厘米,倒入药汁后原本清澈的温泉水瞬间变得乌黑,且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我看了看外面强烈的日头,如此热天的下午,我还要泡药浴一个时辰,实在是惨绝人寰。
我还未下水,风靖寒却走了进来。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将门拴扣住,见此动作我瞬间神经紧绷,昨日他在温泉里对我做的事浮在眼前。
他见我十分戒备的盯着他,眼微微一眯,冷哼一声:“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
我穿着夏衫,打算就这么下水去。
“若药汁被衣物浸透,那这药浴还有何作用?”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看着我怎么药浴?”我不满的瞪视着他。
“你全身上下我早已看过。”他瞟了我一眼,冷冷的讽刺道。
我有些窘迫。
“多次。”他又淡淡地补上两个字,像是在讨论天气一般。
我吐血,脸上瞬间弥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我有印象的有两次。
一是他强吻那个雨夜,我在寒清苑泡着,他命人点上了凝香,于是昏迷中我就被他……还换上了他的衣服。
二是昨天早上……不堪回首,不想再提。
以上是我有印象,至于没啥印象的。
比如我受伤那晚,他陪着我。
比如我数次晕倒,被他…
哼,我自腰间解下一条手绢递给他:“你遮住眼睛。”
他垂眼瞅了瞅我手中的手绢,又抬眼看了看我,嘴角上扯却无笑意:“如今你倒爱用手绢了。”
从前我嫌手绢麻烦,总是不爱带着手绢,反而是风靖寒给过我数次,许孜然也给过我多次。如今到了银川,风沙较大,出门时我常用手绢遮面保护皮肤而已。
因杀手的利用,手绢给我的记忆并不太好。
他没有接手绢,转过了身去。
我看了看温泉,此刻药汁在里面,水色已经乌黑,在水里应该看不到什么吧。
我快速脱了衣服下了水去,换上我以前常穿的一件泡温泉专用的衣衫,上可遮住胸,下能掩住大腿。虽肩膀和小腿好露在外面,聊胜于无吧。
“嘶。”我吃痛的轻哼一声,身子泡在药里,有些微微刺痛。
水雾弥漫,我只觉得全身气血上涌,头有些晕。
风靖寒转过身来,看着我许久,面色严肃。他走过来,向我伸出手:“把手给我。”
我递出手去,他快速捏住,食中三指握于我脉搏处探了少倾:“此刻你气息紊乱,须得静心凝神。”
气息紊乱?我会不会走火入魔?我忽然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可是由不得我乱想,我只觉得腹部一阵刺痛传来,我咬紧嘴唇,痛的汗意淋淋。
“好痛,怎么回事?”我有些难受,无助的看向他。
他微微皱眉:“此药会化解你体内原本的真气,蛇毒侵上来,会有些疼。”
可我还要泡一个时辰,要一直这么痛吗?
我欲哭无泪。
“你且忍忍,待你气息平稳,我为你渡入真气后,疼痛便可缓解。”他缓缓解释道,手掌翻转,握住了我手,微微施力。
我已有些无力,勉强借着他手稳住。
我苦笑一声:“明明是你与许孜默的恩怨,却让我来遭罪。”
他冷凝着脸:“我不会放过他。”
我摇头:“如今我要和孜然成亲,今日又见他那般可怜,倒是没那么恨他了。”
“你们成不了亲。”他头也不抬,语气却不像是在开玩笑,言罢又在我脉间探了一回。
“我们为何就成不了亲?” 我侧目看了他一眼,实在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缓缓动了动身子,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他未回答,站起身来,解开了外衫。
我睁大眼,瞬间转过身,背向了他。只听到身后他下水声音,在我背后坐下,水面瞬间上升了两寸。
我绷直了身体,放佛能听见自己略微加重的呼吸,不知为何,他在旁边总感觉压力山大,十分紧张。
他伸出手来握住我右手,依然是在探脉息。本是十分正常的事,他却故意戏弄我般,食指轻轻刮着我手腕内侧,来回摩挲。
“那个……”我慌忙出声,赶紧转开话题。
“嗯?”他在身后轻轻应了一声,语气似乎带着笑意。
“白姑娘你打算怎么办?”他们两毕竟是兄妹,可以先问问他。
“什么怎么办?”他不置可否,随意答了一句。
“你们是兄妹,如今真相大白,她会回到啸风山庄吗?”我轻轻抽手,想不露痕迹的抽回。
“别动。”他紧紧握住。
“她若想回,又何必等到十年后。”风靖寒淡淡地说道。
“为何不想回,就算是发生那样的事……。”我低声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回?”他并未回答,反过来问我。
“我…当初我在那里并不开心。”实话实说,我开心的日子大概只有风靖寒送我匕首后一月,风靖寒向我求婚后那一个月。
身后风靖寒顿了半响,才缓缓开口说道:“因母亲的原因,我们对她并不好。”
杜诗仪是私生女,估计在啸风山庄也过得不开心。
“她一个女子,总不能委身于青楼吧,也许她只是不好主动提出来呢?你有没有同她谈过。”我委婉的说道。
“当初林紫烟跳了诗仪所创的一种舞,我循着线索却一无所获,可见她并不想让我们找到。”
诶,林紫烟与杜诗仪同为伊香园的女子,杜诗仪擅长歌舞,林紫园貌似天仙,由她来跳杜诗仪之舞也在常理之中。
风靖寒循着线索?他曾说过他在林紫烟身上发现了一些线索,便是指这个吗?
拍卖会结束后我也曾和杜诗仪谈过,她似乎也不愿再提起过去的事。看来他们兄妹团聚遥遥无期。
“你与祁冥逸究竟有何纠葛?”我在啸风山庄时,他便老是出现,似乎知道我与风靖寒关系后很是兴奋。
“并无纠葛。”他随意答了一声。
“可是…”我好奇的继续问道。
他却忽然松开了我手,另一手揽住我腰,将我转了个方向,侧对着他。
我倒吸口气,惊诧的发现原本布满药汁乌黑的水面不知何时已清澈无比,而水下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我直觉双手捂住肩,遮住□□在外的肌肤,却听他冷哼一声:“别动。”
他另一手掌摊开置于我腹部,中医把这个穴位称作神阙。
手放的位置一股暖流缓缓而入,我似乎感觉气血波动,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方才五经八脉传来的疼痛均被这股暖流侵润,无比舒畅。
似乎此前在温泉里,杀手也是这般为我渡入真气的。只是那时我并不知他的用意,无尽的屈辱弥漫了我,看着他整个人充满了恨意。
我有些困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觉得四肢无力,有些支撑不住的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他置于我腹部的手并未挪开,依旧缓缓的注入真气,另一手揽住我肩,稳住我身子。
“睡吧。”他在上方低低地说。
此刻他上身未穿衣服,我虽穿着衣服却也紧贴于身,显露出发育尚好的曲线,如此靠在他身上实在…春意盎然。
可也许是药性的缘故,困意袭上来,我忍不住眼皮直打架,终是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我已躺在床上,面朝下俯卧着,本来胸就不大,这样睡岂不是更要压扁,我缓慢的想翻身。
“别动。”是许孜然的声音。
我转回头,见许孜然正坐于床前。
我看了看自身,背上披着一件薄衫,薄衫上正插着数根银针,对了,袁神医说药浴完后要为我针灸的。
可是我方才在温泉里怎么回来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算了。
我缓缓动了下手臂,有些微麻,背上插针的地方也微微有些刺痛。
“孜然,你下午去哪了?”我低声开口,还带着睡意。
““我出去了一趟,顺便买了你最爱吃的虾饺。”他笑着说,声音温和。
你们成不了亲。不知为何,我耳中忽然回想起风靖寒说的这句话。他那么笃定的语气,是为何。
“孜然。”我伸出手去。
“嗯,怎么了?”他伸手握住,面带笑意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打了个哈欠。
他轻笑:“你先睡会,等下我叫你。”
我确实也还有些困,针灸的位置有些麻也有些痛。
我点点头,拉了拉他手:“那你等我睡醒,别一声不吭又出去了。”我知道他在担心许孜默,我也担心许孜然。
他愣,瞬间又恢复正常:“嗯,睡吧,我守着你。”
我安心的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晚上,天色渐黑,屋里了蜡烛,我侧头,孜然正坐于床边的椅上。我已是面朝上躺着,背上的针不知何时已取下。
我坐起身来:“孜然。”
他走过来:“雨寒,可要用餐?”
我点点头,他到外间对外面的人吩咐了两句,又进了来。
“今日感觉如何?”他坐到我床边问道。
我皱皱眉,一点也不委婉的说:“痛,困,酸。”
他笑:“你且忍忍,二十日就好。”
“你何时回来的?”
“袁前辈为你施针的时候。”他淡淡地开口。
“孜然,你可是在担心许孜默?”我见他眉头轻锁,似有心事。
他轻叹口气:“如今他心情低落,我怕他与闵公子和风庄主起冲突。”
的确如此,此前在咸阳,杀手便要追杀他。下午风靖寒也说不会放过他。
虽然他死活于我无关,可是他若有事,许孜然定然十分自责。
“他人还没回来吗?”都消失半天了。
许孜然摇摇头。
“别担心,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去找下白姑娘。”我握住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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