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手医娘-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少爷欲哭无泪,那黄连汤一阵阵的苦气闻得他几欲作呕,这玩意真是人喝的东西?
“沈娘子,您府上有人来找。”这时,门外有小厮的通报声传来。
素年一听,也顾不得看人笑话了,急忙跟孙夫人打了招呼,匆匆离开了房间,只不过走之前,还很“善意”地提醒了一下,这药啊,一定得趁热喝呢。
……
来孙府找素年的是玄毅,他说有谢大夫的信要给她,而且送信的人状似很着急,他才匆匆来这里。
玄毅已经雇好了马车在门口,等她们上了的车,素年就赶紧拆开了谢大夫的信。
谢大夫人还在青善县,那是一个比林县又要大上许多的县城,谢大夫这次接诊的患者。是一个老人家,天气闷热,老人因为一些事情情绪一激动,就倒了下去。
谢大夫说,这位老人家的症状跟巧儿的娘那时候差不多,话也说不清楚,大半的身子已不能动弹,而且长时间在昏迷中。所以他就想要用素年之前针灸的方法来医治。
可是他想要施针的时候,却被人拦住了,说他是“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乡野大夫”,谢大夫气不过,就将巧儿娘的病例说出来,结果那人仍旧是一脸不屑,并且放言,要是谢大夫执意用这种方式的话,那老人家撑不了多些时候。
谢大夫这才想请素年走一趟。
素年将信放下。心想还好有人将谢大夫拦住了,她看信居然看出来一身冷汗。
巧儿娘跟这位患者最大的不同,是她当时并没有出现意识障碍。也就是神智还是清醒的。是中经络中风,而这位,已经出现长时昏迷了,估计也有头痛头晕和其他症状,这分明是中腑脏中风,也就是脑出血。
情绪激动。年纪也大了,血压增高很容易脑出血的,这跟巧儿娘看似差不多,其实并不一样,一个是脑梗塞。一个是脑出血,治疗的方法也必然不同。
素年着急起来。这趟青善县,看来她是必须要去了。
回到家里,素年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就让小翠和巧儿去整理包裹,“魏大哥,这段时间,家里就拜托你了。”
素年打算带玄毅和两个小丫头上路,有玄毅在,她们心里也踏实点。
“沈姑娘放心。”
玄毅一言不发地出门,等素年她们收拾好,门口已经停着玄毅找来的马车。
素年暗自点头,玄毅虽说在来到她们这里之前的生活经验只有混吃混喝小偷小摸,可这少年人聪明,也好学,既然做了人家的护院,现在又成为了管家,玄毅潜移默化地在学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虽然有时候做得并不出色,譬如说这辆马车雇得不够舒服,到青善县的路可不近啊,但他至少已经尽力在努力了。
还是小翠机灵,连忙转身进院子又拿了几个软垫,然后几人才上了车。
“小姐,谢大夫说的那个病人,跟我娘是不同的病吗?”
素年靠在软垫上:“恩,可以这么说,你娘的病,是因为缺血阻塞所致,而谢大夫说的这位,则是因为出血的原因。”
素年说得很含糊,说深了巧儿也不一定能理解,她之前在跟谢大夫讨论医术的时候,一度很艰难,斟词酌句地绞尽脑汁才能沟通地起来,所以她现在学乖了。
巧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感叹了一遍“小姐真厉害”,然后就跟小翠歪题了。
林县到青善县的路程并不近,他们晚上还需要找地方住,好在中途有一个小镇子,里面有客栈,才免了他们连夜赶路或是露宿荒野。
虽然小素拿了软垫,可这么长时间坐下来,素年觉得臀部以下都已经麻木了,不管换多少个姿势,都极度不舒服。
“还有多久啊……”巧儿给素年轻轻揉着腿,口中喃喃地抱怨。
小翠将帘子掀开一个口,脑袋探了出去:“楚大哥,还有多久啊?”
“快了,今晚应该能到。”玄毅早跟车夫打听好了。
“今晚啊……。”小翠头又缩了回去,小姐估计会撑不住的,想到这,她又将帘子掀开:“楚大哥,要不你讲个笑话?”
玄毅望向远方的目光一呆,慢慢地挪回来,讲个什么?小翠这是什么思路?
“小姐无聊了嘛,我和巧儿每次无聊的时候,小姐都会逗我们开心的,可我们两个太笨了,也想不到什么能逗小姐开心,楚大哥你那么厉害,一定知道怎么做的。”
玄毅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期待的小翠,他厉害在哪里?是之前讨生活的经验丰富吗?要不要讲一段如何智斗酒楼老板吃霸王餐的故事?
小翠还是很会看人脸色的,见玄毅脸色有发黑的迹象,慢慢地将头缩了回去,要逗小姐开心,还是靠她和巧儿吧。
等小翠进了车厢,却看到素年一边忍着不适一边又憋不住想笑的表情。“小姐?”
素年摆了摆手,小翠太天才了,让玄毅说笑话,她怎么想出来的?
晚上,四人终于到了青善县,这么晚了也不好去找谢大夫,素年赶紧找了一家客栈,豪爽地开了四个房间。严厉拒绝小翠和素年要就近服侍她的要求,游魂一般进了房间扑在床上就睡了。
全身的肌肉都僵硬酸痛,素年觉得她要是再不好好休息一下,人会崩溃的,临睡前,素年忽然想起来,她之前想要春日踏青,夏日赏花,秋日游湖。冬日玩雪的计划,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在古代。旅游似乎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黑甜一觉睡到天明。素年感觉跟活过来一样,几人这才觉得饥肠辘辘,直接在客栈里吃了点东西,素年就按照信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谢大夫接诊的这户人家并非小门小户,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个能力千里迢迢到林县去请大夫,即便他医术再高明。
幽州刺史的府邸。这跟素年在林县见到的那些土豪们的宅子截然不同,恢弘大气,门口有神兽镇宅,霸气十足。
朱红色的大门庄严威武,玄毅面不改色地上前要求通报谢大夫知晓。从前他什么人家没见过,怎么可能被这种阵势灭了胆色?
好一会儿。谢大夫急匆匆地出现在素年的面前:“师父你可来了。”
门房诧异地打量着素年,师父?这位老大夫是不是叫反了?
谢大夫将素年引进去,那位老人家的情况着实不妙,又有大夫阻止自己施针,虽然对方也开了药方,辅以针灸,可并没有转好。
素年一路跟着谢大夫来到了内院,转了数个回廊,在她体力用尽之前,总算到了。
落霞苑,院子里的空气中漂浮着药味,里面进进出出的婢女脸上都满脸的严肃,看来情况果真危急。
谢大夫向里面通报了一声,很快有人出来请他们进去,素年低着头,跟在谢大夫的身后穿过院子来到了屋子里,光线一暗,素年花了几秒才看清楚眼前的景物。
西面一溜四张椅子上,搭着银红撒花椅搭,两旁各有一对高几,上面放着汝窑美人觚,里面插着鲜花,东面一面巨大的雕梨花木屏风,绣着粉荷清池红鲤的图样,让燥热的心情一下子凉爽起来。
屋子里温度适宜,空气也算流通,素年又随着谢大夫绕过屏风,一眼看到一人大马金刀地坐在雕花大床旁,嘴抿得跟一把刀似的,脸色冰寒,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盖着秋香色薄被的病人。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素年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谢大夫不是说老人家吗?莫非这位就是他口中的老人家?开玩笑呢吧?
“师父,这就是我在信里说的跟巧儿娘症状相似的病患。”
那名男子的目光因为谢大夫的话移了过来,素年只觉得全身寒冷,他的视线仿佛冰冻镭射光线一般。
矮身行了个礼,素年将目光转移到患者身上:“有呕吐吗?”
“有的。”
“头晕症状呢?”
“也有,觉得眼前的景物都在转动,头晕目眩。”
谢大夫顾不得给素年介绍这人是谁,赶紧将症状说给她听。
偏瘫、呕吐、眩晕、意识模糊,素年上前,微微撑开眼皮观察了一下,然后手搭在脉搏上好一会儿,确认是脑出血型的中风无误了。
她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那名男子的目光一直在跟着她转,只是奇怪的是,他一没有询问,二没有制止,这让素年很不适应。
不是幽州刺史府上吗?自己这么擅自诊断,没有人管管的?
ps:
推荐好友的书,有喜欢萌系仙侠的可以去看看(*^__^*)!,另感谢书友120929085719810投的更新票,一张,3000字,好幸福的赶脚
第七十一章柳老
皱着眉头,素年也顾不得那么多,患者的情况不妙,但这么多天居然也没有恶化下去,究竟是运气,还是……
这时,屋子里又进来一个人,一个跟谢大夫年纪不相上下的老头子,留了一把长胡须,矮矮的个子,精神矍铄。
他看到素年之后“哎哟”了一声,“你就是这个庸医说的小师父?”
“小女子不敢,不过谢大夫不是庸医。”素年不卑不亢。
“还不是庸医呢,内关、水沟、极泉、委中,谁教他以这个顺序去扎针的?不是庸医是什么?”
素年不语了,这几个穴位的顺序确实是自己之前治疗巧儿娘的时候针灸的顺序,但这次情况不一样。
“风府、哑门,加上因为一直昏迷,配以脑清、百会、人中,可对?”素年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
“哎哟,小丫头不简单呐,不枉我等你这两日。”老头子眼中露出诧异之色。
一旁的男子总算开口了,“柳老……,我母亲的病,您究竟是……”
“柳老?!”那老头没说话,素年倒是先叫了出来。
她有印象的,谢大夫跟她说过唯一一个拥有一手针灸神技的医圣柳老,是这个“柳”吧?不是“刘”吧?
柳老更诧异了:“小丫头,你认得我?”
“如果您是医圣的话,小女子久仰大名。”
结果柳老唾弃了一口,“什么医圣。”
素年失望了起来,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碰上的吗?那干嘛也叫个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啊!
“柳老。您这两天就用汤药吊着,可我母亲一直没能醒过来,您看?”男子语气有些焦急,明明拥有能够救治的本事,却硬是不用,面对这个脾气古怪的柳老,他还真没有办法。
“急什么。这小丫头我瞧着不错,让她给治吧。”柳老冲着素年努努嘴。
“……”男子转过头,一言不发地盯着素年看,看得素年莫名其妙,想说什么说啊。她光看人眼神领悟不到更深层的意思,这是让她治呀,还是不让呀?
“你能治好?”男子面对素年时,语气和态度跟面对柳老完全不一样,压制性地气场让素年身后的小翠和巧儿不自觉地低下头。
素年这种人见得多了,她估摸着这位应该就是幽州的刺史大人。看看人这气场,周围婢女的头都要垂到胸口了,她微微地笑了笑:“柳老让我试试。您还是自己决定吧。”
男子挑起了眉,没有想到素年会这么说话,既不诚惶诚恐,又不满心喜悦。仿佛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她治就治,不让就算的样子。
“那么,就请你医治吧,不过,我母亲要是有个不测……”
“那您另请高明。”素年想都不想直接打断他:“我是大夫,不是神仙。这种治不好就怎么怎么样的承诺,恕小女子做不到。”
素年说完转身就打算走,谢大夫两边看了看,还是决定跟在素年的身后。
“哎,小丫头脾气挺大嘛。”柳老站过去将素年的路挡住,“你要是这么走了,岂不是浪费了我特意等的这两天。”
“我请您等的吗?”
“……”
柳老难得地被话给噎住,“不管,今天我就想看你医治,这个庸医说你也会针灸之术,快来给我看看。”
素年站着不动,她想这做官的再黑暗,也该讲讲道理吧?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了,没有治病还要被威胁的,看来这里的大夫地位真真很低啊。
男子冷眼瞧着素年是真不打算治了,而那柳老更是没有动手的意思,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是在下唐突了,实在是因为母亲病危,心里焦急才如此,请小娘子不要见怪。”
素年其实不是个计较的人,既然人家都道歉了,她也就算了,而且,她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如果是母亲生病的话,那焦急的程度应该不止这样才对。
前世自己生病时,她的爸爸妈妈差点没急疯了,这人的态度,似乎欠缺点什么。
柳老兴致勃勃地凑到素年的身边,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她的动作,素年用银针,取主穴风府,配穴取了脑清、百会、人中、曲池、太冲、尺泽、外关、二间,以针刺之法,得气后留针。
“现在令堂的情况不稳定,等她清醒过来之后,我会以针灸刺激的方式治疗僵直麻木的身体。”
刺史大人的母亲牙关紧闭、口噤不开、两手紧握、肢体强痉,此为中脏腑之闭症,又兼面白唇暗,静卧不烦,四肢不温,舌苔白腻,脉沉滑缓,是阴闭的症状。
所以素年给她开了一副导痰汤,“制半夏二钱;橘红、茯苓、枳实、南星各一钱;甘草五分,水两盏,加姜十片,煎至八分。”
药方正要递给一旁守候的婢女,却在半途中被柳老一把夺过去,摸着他的胡子细细地看了几遍,才交还给婢女。
“小丫头,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呀?”
“不知小女子药方可还成?”素年反问。
“小小年纪居然能做到这样,不简单,你师父是谁?”
“刚刚针灸的手法可有问题?”
素年和柳老两人轮着提问,却谁也不回答。
素年是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师父,那是博大精深的中国古方针灸精髓,这能说嘛?而柳老,则是不太习惯直白地称赞人而已。
男子的脸色微微放松,听柳老的意思,这个半大的小姑娘确实很有一手的样子,于是他站起身,先是客客气气地跟柳老拱手,然后才慢悠悠地转向其他人,“在下身上事务繁忙,先告辞,我的母亲,就拜托小娘子了。”
说完也不等素年回答,男子径直走出了屋子。
周围的气压一下子回升,素年甚至看到小翠偷偷地拍了拍胸口,她有些好笑,有这么可怕吗?
约莫十五分钟左右,素年将银针起出,又以三棱针点刺井穴出血,然后才将银针收起。
“小女子有一事不明,还望柳老指教。”
素年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患者,慢慢转过头看着一脸兴味十足的柳老。
“你说。”柳老还在摸着下巴回味刚刚素年扎针的手法呢,却没发现素年脸上无比严肃的神情。
“医者,凡有请召,不以昼夜寒暑远近亲疏,富贵贫贱,闻命即赴。视彼之疾,举切吾身,药必用真,财无过望,推诚拯救,勿惮其劳,冥冥之中,自有神佑。”
素年声音清澈,语速流畅,如流水般婉转顺耳,柳老的神色渐渐凝重,他当然知道素年说的是什么,这是医德,是身为一名医者最基本的道理。
只是,这话他有多少年没有听到了?
“柳老,这位夫人的病情分明你能够医治,可你却以汤药针灸拖延着,只为了瞧瞧我是不是如谢大夫所说也会针灸,这是何道理?”
素年的脸上染了一层粉色,煞是好看,可只有小翠和巧儿知道,小姐这是生气了。
素年当初身染重病,却还坚持着要求学习中医医术,只为了能够让自己短暂的生命能发挥一些作用,不要什么事都没做就去投胎了,那太对不起让她降生到世界上的母亲。
况且,她也想以自己的力量救助别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分到自己一点积极向上的力量,她是那么地想要活着,那么卑微地抓住一点点希望都想多活一些日子。
那些给她治疗的医生在她的眼里,就如同最后的希望一样,是她赖以生存的光芒。
然而,眼前这位柳老,却拖延病情,什么叫“视彼之疾,举切吾身”?枉费刺史大人对他那么恭敬,可他能够担得起“大夫”这个称呼吗?
谢大夫安静地站在一边,素年说的话,也是他心中所想。
到这会儿,谢大夫已经清楚自己在医术方面还是学艺不精,素年针灸的顺序和穴位明显不是对巧儿娘使用的那种,是他判断地太武断了。
可能够将自己拦下来,这位柳老想必是知道为什么不对的,加之刚刚他在看素年针灸时不停暗自点头,说明他也是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正确的。
然而,柳老并没有出手医治,只象征性地扎了几针,然后就撒手不管了,谢大夫在等待素年的日子里心急如焚,拍了人快马加鞭地送了信,又快马加鞭地传来了回音。
谢大夫恨不得素年也会骑马,跟送信的人一同回来才好呢。
现在,素年将他心中的质问明白地问出来,谢大夫有一种舒畅的感觉,却又隐隐担心,看刺史大人对这位柳老的态度不一般,素年不会因此惹上什么麻烦吧?
柳老沉默不语,并没有像素年想象中蛮横不讲理,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素年丝毫不胆怯,这事儿说到哪里去她都不理亏,于是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气势更足。
“小丫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医圣,你之前提过的医圣,那是我并不屑的一个头衔。”
“……,所以您就可以任意妄为了?”
“……”
柳老觉得素年真是很有意思,之前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无比期待和惊讶,这会儿怎么就一副不屑的样子了?
ps:
感谢小昼同学的粉红票,么么哒一下(*^__^*)
第七十二章不如何
柳老听着素年的话并没有生气,太长时间没人敢跟自己说这些了,“医圣”的头衔让大家都对他敬畏,就算自己做法有些不妥,那些人却一个个都不开口,慢慢地,他的性格开始孤傲乖僻,这是不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
“好吧,这次姑且算是我做的不对。”医圣柳老破天荒地打算承认错误。
“姑且?”
“……,小丫头,你别得意啊,我可是医圣,医圣有些怪癖怎么了?”
柳老开始破罐子破摔了,这小丫头还没完了?
“你之前不是不屑这个称号的吗?”
“……”
柳老发觉,自己还是不要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没理的,再说下去只有被不断讽刺的余地。
谁想素年先一步觉得没意思,“既然有医圣在,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
说完,她带着小翠和巧儿转身就走,脸上还有些不忿,这跟她想象中慈祥和善、仙风道骨的医圣差得也太远了些。
谢大夫从柳老坦白身份开始就一直茫然,到素年结束战斗凯旋而归的时候还在茫然,他看到素年转身了,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动,只是脸上呆滞的表情还没有褪去。
这是医圣?他居然被医圣给阻止了?不是说柳老云游四海,悬壶济世的吗?怎么就给自己遇上了呢?
素年来到院子里,玄毅在院门那里一直候着,看到素年仍旧有些气愤地走出来。心里诧异,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人能将素年气成这样?那得多大的本事?
“走了。回林县。”素年开口,惊人的方向感让她不用人带就准确地原路返回。
玄毅心中更是骇然,回林县?不是说病情很严重的吗?怎么就进去了一会儿就完了?该不会是……没救回来吧?
玄毅也不敢多问,跟在素年身后,想着一会儿回林县一定得雇一辆高级一些的马车。小姐心情不好……
“等会儿……”从他们的身后,有人出声叫道,玄毅回头一看,这不是刚刚大摇大摆进院子的老头嘛,没看出来,腿脚甚是利索,正快速地朝他们这里追过来。
玄毅敏感地发觉素年的速度也变快了,虽然姿势依旧优雅端庄。但两只脚的频率明显快了起来,也不知她怎么控制的。
“让你等会儿!”身后老头已经是喊了出来,他的目标明显是素年,可素年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充耳不闻地往前走。
只是,素年再不顾形象,她也不能提着裙子跑呀,可后面的老头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一把年纪了竟然疾跑两步,硬是冲到他们的面前。
“呼、呼,说了等会儿。你、你没听到?”柳老的身子骨也不健壮了,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地,弯着腰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
素年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柳老,曾经美好的憧憬碎得一塌糊涂;“您是在叫我吗?”
“……”柳老摆摆手,头偏向一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喘匀了气儿。
“不知医圣叫住小女子所为何事?”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得理不饶人呢?”柳老气急反笑,他都已经承认错误了,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嘛。
素年不语,笑容有些疏离。
“小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师承何处呢?”
“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柳老很肯定地点点头:“我看你在医术上很有前途,如果你师父不怎么样的话,我就打算将你收为徒弟,如何?”
素年听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随即笑出声,“您?收我为徒?”
“如何?”
“不如何。”素年连考虑都没有拒绝得很干脆,“我师父就是这位谢大夫,如您所见,是一个医者父母心的好大夫,所以没有必要换师父。”
“哦?”柳老听了素年话中有话假装没听出来,背着手绕着谢大夫转了一圈,转得谢林头上几乎要有汗流下来。
“老夫怎么听这位大夫说,小姑娘你是他的师父?”
“您听错了。”
柳老黑线,他没想到素年根本考虑都没考虑,可是这样,却更激起了他的好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