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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医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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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除非能确定他真的忠诚,最好是要慎用。
不过,魏西跟她们生活了也有几年了,素年从一开始的质疑到后来只剩下好奇,因为此人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除了喝酒,其余所有的事情,素年会征求小翠巧儿的意见,会询问玄毅的想法,只有魏西,素年是不需要问他的意见的。
因为魏西对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无所谓,他就好像没有自己的想法,她们想怎么做,他就可以怎么做。
一开始素年觉得别扭,怎么能随波逐流成这样呢?她也很懒的,可也没有懒到这个地步啊。
可是渐渐的,素年就习惯了,她发现魏西真的是无所谓,并且也不是在勉强自己,而是还挺乐在其中的,不管他们决定吃什么也好,穿什么也好,去哪里走走也好。魏西都无条件同意。
这么一个素年心中的奇葩,这会儿竟然有些发愣,素年捧着碗,心里起了轩然大波。
自己刚刚说什么了?好像也就提了一句北漠。是吧?魏西对北漠很有感情吗?
素年忽然想起当年,她给魏西治疗关节炎,那症状严重得一看就是久居湿寒之地,或是受寒后过度饮酒,导致血管和皮肤扩张导致的。
素年虽然没有去过北漠,但这个名字太贴切了,北边,荒漠,很是符合嘛,难道说。魏西是从北漠来到这里的?
“咳咳。”小翠低着头咳了两声,小姐已经将空空如也的筷子往嘴里塞了两次了,关键是她的嘴巴还一本正经地嚼着,里面啥都没有。
素年回过神,脸有些微微红。赶紧专心吃饭。
迅速地吃完,小翠去收拾,素年便将魏西留下来,笑眯眯地给他倒了一杯茶,将一碟水淋芬芳洗干净的鲜果往他面前推了推,笑容甜蜜到好似窝了蜜汁一样。
魏西无端地抖了抖,心里开始防备。素年但凡露出这种笑容,通常都有很强烈的目的性。
“魏大哥,你能跟我讲讲北漠吗?”
“怎么忽然对那种地方感兴趣?”
“因为我们说不定,很快就要去一趟。”
魏西还是愣住了,尽管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想到素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北漠。严酷与希望并存的一个地方,拥有艰难的生活条件,却也同时将人的性子捶打成坚毅与执着。
那里的人们,质朴,善良。骁勇,善战,各种性格糅杂在一起,他们拥有抵御外族和环境而形成的最团结的心性,却因为太过粗糙的外表容易让人误解。
那是自己经常在梦中回去的地方,而现在,素年却说他们要去?
魏西看着素年,这个女子正捧着一只果子在啃,无比专心的样子。
她是在给自己留下思索的空间,这个小姑娘一直都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却处处都在为别人着想,这大概,就是自己一直待在这里的理由吧。
素年将一颗果子啃完,擦了擦手,这才将眼神转回来,亮晶晶地盯着魏西:“魏大哥,你对北漠是不是很熟悉?”
魏西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里,算是我的故乡。”
“那太好了,听玄毅说,那儿离马腾和军队的战场比较近,有个熟人带路,我就安心了。”
一旁小翠回来了,用小铜盆打了一小盆水端过来给素年净手:“小姐,你已经决定好了?”
素年垂下眼睛,去吧,她不喜欢欠人人情,就是去说一声谢谢也好,确认他是不是安好,自己的心里也稍微安心点。
这时,魏西忽然对她们二人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素年和小翠立刻闭了嘴,看着魏西悄无声息地迅速摸了出去。
素年和小翠对看一眼,轻手轻脚地将手擦干,然后盆就放着不动,也慢慢地站起来,不发出一点声响地往前院移动。
素年很有自知之明,她明白自己基本就可以算是个累赘,小翠还好些,力气不小,又会些拳脚,所以素年很自觉地走在最后面,尽可能的不去拖累其他人。
前院里有不小的动静,可是转瞬即逝,归于平静。
“走,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素年眉头一皱,虽然她很相信魏西,但如果对方出贱招呢?指不定魏西就会栽了。
不过,情况并没有出现意外,她们两人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魏西脚下踩着一名身穿黑色衣服,脸上也蒙着黑布,瘦精精的人,这会儿魏西一把将他提起来,将面罩一摘,是个相当大众的脸。
素年正想说什么,冷不丁魏西大手在这人的下巴上一摸,他的下巴整个儿掉了下来。
“这是……?”素年还想着盘问呢,这没了下巴要如何说话?
“他想自尽。”魏西淡淡地说。
素年一惊,顿时无比地好奇,看着那人不受控制的张着的嘴,脸不由自主地往前凑过去,他是要咬毒吗?那嘴里的毒是如何藏的呢?不会无意间自己咬到吗?多危险呐。
素年蹲着,眯着眼睛往那人的嘴里看,姿势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忽然,他们听到前门有一阵喧哗,关着的门被用力地砸响,似乎门外有不少人的样子。
魏西皱了皱眉,在那人身上划拉了几下,那人当即整个身子都虚软了下来,魏西将他随便往地上一扔,走过去开门了。
门外有官差拍门的声音,魏西将门打开,几名身穿着官服,腰间配着长刀的官差就要往里面闯。
魏西往那儿一站,气势凛人,他身形高大,一个人就堵住了半扇门,再加上脸上凶神恶煞的模样,皱着眉,眼睛微微眯起一点点,“你们是谁?”
官差在京城里一般都是横着走的,见多了鱼龙混杂的情况,很容易能够分辨出面前这个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这种气势让官差的步伐缓了下来,为首的一个甚至走出来拱了拱手:“我们是衙门的官差,有人报官,说这里有一名沈姓小娘子,在院子里毒杀民众,我们奉命过来查探。”
魏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也就是说,那名男子不管是否得手,他都会咬毒自尽?杀成了,也就罢了,若是杀不成,他的死就会变成是素年做的。
只不过对付一个小姑娘,竟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丽朝的律法很是严苛,若是杀人,必将偿命,这种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官爷,进院查看可以,可若是并没有像您说的,草民希望知道是谁报的官,草民要告他们诬告之罪。”
“这……”
“官爷,草民一家清清白白,小姐更是医术圣手,救治过许多人,而现在,小姐菩萨一般的人儿竟然要受到诬告,草民拼死也不会答应,否则,我们大丽朝天理何在?圣上的明察秋毫何在!”
魏西是从官府里出来的人,他很明白里面的弯弯绕,来搜查,可以,有了官府的文书即可,但一般的人只会想着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不会再去追究,到底是谁背后捅自己一刀。
若是如同素年说的那般,会对她下黑手的有可能是太医院里的大人,那他们也许就是直接给官府打招呼,而并没有实实在在举报的人。
如果知道内情的话,以素年在宫里的关系,她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现在端看这个衙门是否愿意搅这趟浑水了。
捕头好生伤脑筋了一番,但最终,他心里的天平偏向了太医,魏西的话很有拖延时间的嫌疑,说不定里面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若是真是冤枉,官府自然会为你们做主,进去,搜!”
魏西让开身,拦,肯定是拦不住的,反正人没死,而且,以他对素年的了解,这丫头应该应付得来吧。
官差气势汹汹地往里面冲,只是没冲两步,就偃旗息鼓了。
素年和小翠其实就在前院,离门口也没多远,就隔着一道影壁而已,所以官差说的话,她们是一丝不落的全部听见了。
有了魏西拖延的那一点点时间,就足够她们两人准备。
自从在宫里遭遇过荣妃开始,素年就开始防患于未然,身上会放一个袖珍的小针灸包,里面只有几根银针而已,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正好排得上用场。
第一百七十六章喝茶
魏西跟在官差身后走过来,也跟着他们一块儿不能动了,刚刚他随手乱扔的小贼已经被妥妥地安置好,素年皱紧了眉头,正拿着一根银针扎在小贼身上,轻轻地捻转。
“小姐,来了来了。”小翠拿着一块湿了的帕子,跑过来之后轻轻地放在小贼的额上。
素年将银针起出来,还用袖子擦了一下鬓角,抬眼看到那么多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慢慢地在小翠的搀扶下站起身,素年娉婷柔婉地盈盈拜下:“各位官爷来的正好,这小贼无端端翻墙来到民女的院子里,吓了小女子一跳,小女子只是个弱女子,岂是这等恶贼的对手?”
素年一副后怕的表情,“幸好上天怜悯,这小贼进院子的时候不慎摔伤,小女子身为医者,却不能见死不救,正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呢,大人,还请为小女子做主啊!”
魏西的手不自然地捂着嘴咳嗽了一下,心想果然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官差们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情况……呃……
“让小娘子受惊了,我们会将此人带回去审问,定给小娘子一个交代。”
还是捕头有经验,先安抚素年的情绪,然后就挥挥手,打算将人带走。
“官爷请等一等。”素年将人拦住,“不知官爷来小女子的宅子所为何事?”
捕头一下子卡了壳,这会儿发现人还活着,沈素年还在给他诊治,那自己之前的那套说辞再说出来,就很明显不对了。
可又不能改,因为他已经说过了呀,于是捕头只得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到素年如同承受不住一般,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小翠身上才停住,眼里的不敢置信恨不得扑出来。
“官爷……,这、这是怎么说的!小女子清清白白姑娘家一个,平日里乐善好施。治病救人,您不妨去周围街坊领居问问,小女子就连吵嘴都不曾有过,竟然说……,说小女子毒杀……天哪!是谁跟小女子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官爷,您可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啊,这样恶毒的人,小女子就算耗尽所有,也必然要将他揪出来!”
素年的语气夸张却又真诚。说到最后斩钉截铁,让捕头心里打了一个突。
“沈娘子,你也先不必如此,说不准,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官爷您这话说的小女子就不爱听了!都已经告到官府里了。还能叫误会?若是今日,这名小贼在小女子的院子里摔死了,那小女子是不是就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误会造成的罪名?!前脚有小贼出现,后脚官爷您就带人来搜查,这种误会也太凑巧了吧?!”
素年不是不会吵架,不就比声音高嘛,她在宫里跟太医们对阵的时候。比这要凶猛得多了!
周围的街坊都出来探头探脑,素年在这里的人缘不错,特别是知道她是医圣的传人之后,邻里有个头疼脑热找上门来,素年都会笑嘻嘻地诊治,现在知道沈娘子被人冤枉。有人大着胆子出来声援。
自古民不跟官斗,但丽朝的律法对官员的要求却是很严苛,捕头听着素年丝毫不让步,头涨涨地发疼。
怎么就轮到他来做这件事了呢?捕头皱着眉头:“沈娘子,一切在未查明之前。都不可随意下定论,我们先将人带回去,等审问之后,必然会真想大白。”
相信你个锤子,素年在心底狠狠唾弃,这种事儿她听得多了,这人只要一离开自己的院子,指不定就会“暴病而亡”,说不定还会赖在自己的身上,栽赃成都是她动的手脚,那才真的说不清了呢。
素年在心底想着,一个一个名字在她的脑子里打转,这种事情拜托谁来处理比较好呢?
捕头明显等不及了,朝着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赶紧动手将人抬走,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
魏西如何肯让,站在小贼前面挡着,恶霸模式全开,震慑得那些官差没有一个敢上前。
“沈娘子,你这样可是打算跟官府作对?”
“小女子只求一个公道!”
“说得好!”
院子那里,有一个声音传来,随后,另一波官差跟在一人身后也走进了院子,素年的前院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刘炎梓,又是他,又是在这种时候出现,仿佛每次他出现,都能够帮自己解决难题。
刘炎梓的腰牌一晃,之前的捕头便不敢说话了,只是面色很是不好。
“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去,顺便跟你们老爷说,这事儿,我刘炎梓管了。”
刘炎梓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语气和十分和缓,只是态度非常地强硬。
捕头无法,只得带着人匆匆离去。
素年直接往旁边让让,“劳烦刘公子了。”
小贼被之后来的官差带走,刘炎梓却留了下来。
“沈娘子,好久不见。”
……
小翠泡上一壶好茶送上来,素年端着茶杯,颇豪迈地敬过去,“感谢刘公子仗义出手,先干为敬。”
说完,一口气将茶水喝下,舒出一口气,还想用袖子做做样子擦一擦,余光看到小翠都在发抖的身影,想想还是算了吧。
刘炎梓抿着嘴直笑,端起茶盏也一饮而尽完,沈素年还是当初的那个沈素年,这真好。
刘炎梓想起那会儿在林县,自己专心致志地念书,日子一成不变的过着,娘给他房里放了一名女子。
那时他的年岁也不小了,安排个通房是司空见惯的正常事儿,刘炎梓接触了以后发觉,其实女子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情感细腻了些,依然没有那些书卷吸引自己。
直到他的眼睛染疾,肿胀得都无法睁开,在那一天,他听到了一个清凉的声音。
眼睛慢慢地转好,刘炎梓见到了素年的样子,跟着光一起,进入他的视线,从那时开始,素年就一直在他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存在着。
这是一个跟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的姑娘,她美丽、聪慧、率真、善良,自己跟她相处的每一次,都能够发现出一些特别的东西。
刘炎梓开始渐渐期待素年出现在自己面前,在祭月会上,更是头脑发热地做出了一首咏芙蓉的词。
那应该算是调戏了吧?刘炎梓还从未试过,可之后却觉得,还不错。
可后来,素年消失了,莫名其妙地就离开了林县,一点征兆都没有,刘炎梓后来中举,参加会试、殿试……,这期间,他都一直在关注着素年。
从谢大夫那里知道了素年去了青善县,刘炎梓很想去见见她,可他不知道见到了素年以后,能说什么。
或许等自己功成名就了,足够强大到可以保护她了,到那个时候,他心底是不是就有点底了呢?
“刘公子?”
素年见刘炎梓喝了茶以后就开始发呆,还以为小翠在这茶里加了什么,赶忙又倒出一杯喝下,什么也没有呀。
刘炎梓回神,抱歉地笑了笑:“听说沈娘子之前一直在宫中?”
素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听谁说的?这可是秘不外宣的,刘公子如何得知?“
“……是,……听安宁殿下说的。”
刘炎梓的脸色有些灰暗。
素年却觉得不可思议,安宁公主?她怎么会认识刘炎梓?就算认识了吧,两人居然能够说得上话?
忽然一道灵光闪现,素年悟了,历史上那些年轻的状元郎,似乎最后都娶了公主吧?好像是这么说的,未婚嫁的状元郎,那就是驸马爷的好苗子,更何况刘炎梓这么根正苗红的。
想到这里,素年再看刘炎梓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好奇中透着猥琐,看得小翠转过了头。
“这么说,刘公子是要做驸马爷了?”素年好似一个好奇宝宝,带着点恶作剧地笑容压低了声音。
“……”刘炎梓却只是笑,轻轻地好似云烟一般的笑。
他其实想过若是素年知道了以后会是什么样一种反应,但不管他想多少次,他期望中的反应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自己真是个明白人啊,刘炎梓不免有些自嘲,沈素年从一开始就对任何男子都没有想法一样,她从头到尾只是作为一名大夫,病患在她的眼里是男是女都没有区别。
可刘炎梓不甘心,皇上给他露了口风,想将安宁公主指给他,还很“体贴”地安排了他们两人偶遇。
公主也是个纯真的姑娘,刘炎梓能看得出来,她对于皇上的安排颇有些不知所措,见到自己以后,还找了机会打听他是否有心仪的女子。
刘炎梓很肯定,若是他回答“有”,那这事儿,也许并不能成。
安宁公主跟素年有些相像,她们骨子里同样的骄傲,这让刘炎梓感到一种熟悉感,两人竟然很容易能聊到一起。
不知道怎么的,安宁公主就提起了素年,等得知刘炎梓也认识沈素年的时候,这两人的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
基本上都是刘炎梓在听,听安宁说沈素年在宫中的事情,说她多么地有意思多么地特别,刘炎梓听得脸上浅浅的笑容,让安宁公主羞红了脸。
第一百七十七章故事
刘炎梓生平很少会遇到为难的事情,而现在,他却是真的为难了。
皇上将他召过去,很是赞赏了他一番,刘炎梓年纪轻轻,却已经大有作为,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皇上十分地看好他。
这让刘炎梓十分欣慰,能为了社稷做出贡献,是刘炎梓当初决定走仕途的最初原因,他们刘家世代从商,却出了他这么一个喜欢念书的孩子,父亲欣喜若狂,觉得他们刘家,要飞黄腾达了。
可刘炎梓却只是想着能为官的话,就做一些能有贡献的事情,让丽朝的百姓能够过上更富足的生活,这些,却是他从来没有跟父亲说过的。
现在机会来了,皇上对他的赏识,让他能够更快地大展拳脚,刘炎梓心中不禁有些意气风发。
只是后来,皇上接着就说了安宁公主的事情,他希望刘炎梓能够好好地对待安宁,这样,他也放心将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给刘炎梓。
一边是自己长久以来的期望,一边是自己追逐已久的感情,刘炎梓伸手倒出一杯茶,再次一饮而尽。
“刘公子是否有心事?”
刘炎梓苦笑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确实有些烦心。”
“人生哪有不烦心的?”素年笑了笑,“要都能十全十美,那还有什么意思。”
“沈娘子也有遗憾的事情?”
“那太多了。”
素年想了想,刘公子几度帮自己解围,现在他有烦心事自己为他排忧解难义不容辞,于是,她豁出去打算用自己的那些遗憾事迹来帮助刘炎梓走出困扰。
“记得有一次吧,我和小翠她们去了一趟首饰铺,刘公子你不知道,两个小丫头真是嫌弃死我了,说跟我走出去。压根都分不清谁是小姐谁是丫头!你说可气不可气?所以她们非要拉着我进去了。”
“里面的一些图样,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好看,结果,我就看中一柄檀香木的簪子。打磨得水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跟周围金灿灿明晃晃的珠翠一点都不一样,无比的独特,只是那一眼,我就被征服了。”
“我想买那根簪子,小翠和巧儿两人却觉得不妥,那只簪子并不适合我,我的年纪,我的身份。她们两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最终就没有买。”
“可我就是喜欢,越是没买,心里就越想,越是放不下。于是后来有一日,我又再次去了那家首饰铺,将檀香木簪子买回来了。”
“可是刘公子你看,我现在头上簪的,还是我一直以来都惯用的这支碧玉雕玉兰花的模样。”
素年深深叹出一口气,“多遗憾呐,若是我当初没有坚持买下它。那支簪子一定到现在都保持着我心中最珍贵的模样,哎……”
“哐!”
一碟切成八瓣的鲜桃放在粉彩绘雕枝如意盘中,被小翠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完了,小翠儿听见了?素年脸上的惆怅定了格,这个……,不太好办啊……
“小姐。您在说什么事儿呢?怎么小翠都听不明白?”
“呵呵,呵呵呵。”
素年企图用笑容敷衍过去,小翠却是不乐意,“刘公子,您别听小姐乱说。那支檀香木的发簪,您知道是什么样的吗?上面是雕了字的,明显是人家定做的,小姐不愿意给自己置办首饰,她就不讲道理,非说看上了人家的簪子,这怎么可能会卖给她?!”
“我跟巧儿两人不管挑什么样式的簪子,小姐都一律用奇怪的眼神去看那支檀香木簪,似乎是我们二人是恶奴,不给她买心仪的东西一样!”
“后来,就因为这个,那日我们空手而回,巧儿妹妹心思单纯,第二日几乎跑遍了京城的首饰铺,硬是给小姐找来了一柄差不多的,价格也并不便宜,结果刘公子,您猜小姐她说什么?”
“她说,‘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今日喜欢了,明日就不一定会喜欢,这是强求不来的’,巧儿妹妹都呆住了,小姐直接将簪子给她插上去,说是送给巧儿,所以说,小姐她说什么喜欢檀香木的簪子,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小翠气呼呼地说了一通,然后气呼呼地离开,留下素年有些尴尬地笑笑,继续捧着杯子装作品茶。
刘炎梓脸上的阴郁却被吹散了,每次见到素年,自己的心情都会莫名其妙地变好,她身边的空气仿佛都是闲适的,没有哪家的小姐会跟丫头相处得这么随意,没有哪家小姐会有这么可爱的任性。
刘炎梓走了以后,小翠有些不满地嘟囔,“小姐,刘公子心情不好,你也不能编故事逗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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