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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宠帝王欢-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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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矩冷冷看了一眼道:“不怕死就走吧,昨日又塌了两处,正在修建,商已经缩减援救资金,这若是再不好,百姓辛苦一年的劳作,定然什么都不剩了。”

楚应寒一凝眉道:“他缩减救援金?”勉矩也不看理他,至今走到前方,远处泄洪,如同飞龙,即使站的如此远,也能有泥水沾身。侍卫们倒是各个英勇,领兵也未见懒散。泥浆抹在身上几层,根本看不出人形,甚至还有牺牲者,就这般扔在一旁,根本顾不上理会。

同自己想象中不同,这一包包承重的麻袋压下去,不久又被冲塌,但是水势却没有想象中猛烈,到底是为何?勉矩见他发愣,以为他是被吓到,不削道:“今日未下大雨,情形还算好的,有底下侍卫挡着,起码下游冲不走农物,若是暴雨时,只能死扛,我军已经有不少少将被水冲走!”

“南商军队如何?”楚应寒不禁问道。勉矩却摇一摇头道:“本是他们的地方,总有人家乡在此,更是拼命,丧命的也不少。”

李有不知道在想什么,一面看着这凌乱的场面,一面摸着新换的裤子,揉着疼的发麻的屁股低声嘟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这屁股看着还是好的,里面恐已经溃烂不堪了。”

正好被楚应寒听见,浓眉凝视着一包包麻袋,冷眼过去,接过一侍卫手中麻袋一抗道:“我来帮你!”手中暗暗侦查,是石块不假,重量也是对的。察觉不出什么,只好继续搬运。

勉矩冷眼看着,同李有讽刺道:“应帝是派你家主子来抗洪,还是来当苦劳力的?若是苦力,人也不够。”说完拂袖离去。这连连失败,又失了许多亲兵,他心中也十分难受。本盼着应帝能有个好法子,不想竟然派来个如此人物,更是失望着急。

搬了一夜的麻袋,楚应寒直觉左肩已经磨出血痕,因为穿的官服,侍兵们多加照拂,让他到一旁休息,同在休息的士兵多已经半昏迷,露出来的脚和手好似白皮症,四处脱皮露肉。

可这河堤还是不断被冲毁,老祖宗留下的法子从未如此无用过。这夜里下起暴雨,坍塌更是严重,楚应寒也跟着一同下了河提,急的李有在上面团团转圈,忽然看到河西一片荒原,心中一喜,连忙喊道:“开辟引流,快,快去找工具。

此刻的楚应寒也如泥人,见他大喊,又推上一个麻袋,抹了脸去,顺着李有手指的位置,沉声说道:“叫勉矩拿地图来。”李有慌慌张张跑去找了勉矩,三人缩在一间避雨的房中。摊开地图,李有眼尖指道:“您看,这骗荒原并无人家,只有一个望星盘的楼,想必也是官家所有。从这里开辟引流,一直到娄关河,汇入河中,可以减去许多冲击大坝的水量。”

楚应寒戳了戳地图笃定道:“就这么办,勉矩你快去分派人手,大坝这边死扛是没有用了。不过如今这暴雨下得紧,何时才能开垦?”

李有又道:“无妨,请勉大人多买了白醋,现浇后挖,众人一心,很快能引流一部分。”

勉矩胡子一扬道:“可那楼台怎么也得拿到商指令才可。“楚应寒一听,恼声道:“糊涂,如今这般情形,还管什么指令,先斩后奏也不碍事!”

见他就要行动,勉矩又是拦:“你如此冲动,害的可是一甘士兵官员,他们如此拼命,你怎能如此随意?”

大雨冲刷着脸色的黄泥,十分不爽,楚应寒抹了把脸怒声道:“若是有何问题,由我一人担着!”

勉矩听着声音熟悉,猛然抬头,那暴雨黄泥早已经将小九装饰的东西冲刷干净,露出本尊的模样。吓得腿脚一软,连忙跪地:“臣。。。。臣参见应帝!”

又想到方才眼睁睁看他搬沙下坝更是惶恐,他却毫不在意道:“不要声张,快去办事。”

第178章 铁闯喝醉

这一夜过去,水流果然是被引走了许多,大军彻夜劳作,此刻雨停,也不等回去换洗,直接躺在原地酣睡过去。

楚应寒已经觉得河提不对,如今露了真容,却不好在出去,微微有些懊恼。看了看李有,便有了注意。

“李有,你倒是细心谨慎,昨夜若不是你提醒,恐怕死伤还要剧增。”

李有挠了挠头道:“小的不过是从书中看了一些,当时觉得奇怪便喊了出来,我想他们估计也有想到,不过那楼在此挡着,估计有心无力。”

楚应寒冷冷一笑:“许是,不过你不觉得这河提有问题?”李有当即就道:“小的昨夜观察,河提坍塌一向是从上而下,可这地却是从小而上,水流并不会集中暗流冲击,若是真有如此力量,也该是全程倒塌。”

楚应寒奸诈一笑:“所以你觉得是又问题?”李有圆眼一瞪:“自然是有问题,而且从我们来到现在,一直只有一位工部官员在此,就算如此,毕竟是南商的地域,怎么没有一个他们的官员督查?”

“唔,那你就去查吧!”李有本已经陷入沉思,此刻听他一说,猛然抬起头道:“什么?小的。。。。小的。。。。”楚应寒摆一摆手道:“还是你能替朕恢复到昨日的模样?”

李有垂头不语,只得出门查探。勉矩昨日见过应帝,自然也十分配合。到了晚上,李有回来水也顾不上喝道:“小的发现一个问题。”

楚应寒大喜道:“什么?”李有担忧的看了看四周道:“其实也不是查到,只是觉得奇怪,这南商的官员,不安抚士兵,不督查大坝情形,而是在监督装沙石!虽然这也重要,但是重要到让一个大官看着,未免太多小题大做了。”

楚应寒眸光一暗:“我昨夜试过那麻袋,确实是沙石,重量也对。”李有又道:“确实是,今日无语,状况好了许多。想必是应帝大驾,老天爷不敢胡来。”

“别拍马屁,快说!”李有耸了耸肩道:“小的求着勉大人去了一趟石场,进门的侍卫没有拦在,我们看了好一会,确实是沙石。可要走时,西蛮那个官员戴斌来了,却发了好大的火气,勉大人终是老了,怎么也说不过他,小的才将您给的令牌拿了出来。本来已经没有疑问,他这么一闹,小的又进去查了一圈。”

“如何?”

李有愣了愣神道:“暂时没有什么收获!”楚应寒哀叹:“就怕是打草惊蛇!勉大人没有走漏消息吧?”李有却不说话,似乎在沉思什么,楚应寒见状,也未打扰。

半响,他才跟鬼上身一样大跳起来:“你说南商特产海产?”楚应寒吓了一跳,拿眼瞪他,他才连忙跪下道:“应帝息怒,小的知错了。 ”

“南商四面环海,自然是海产丰富,如今与北赤连通,百姓也多生存之路,这洪灾起来,伤的大多也是本国百姓。”楚应寒这才慢慢回道。

李有眼中又是一亮:“应帝您先歇着,小的还得出去一趟。”有线索总比没有的好,他微微思虑着李有所说,片段一凑,也能猜出几分。恐小九那边支持不住,已经有了回去的打算。

再说北赤宫中,大臣已经怨声连连,甚至请了联名请了姜离月与印绣云到贤后宫中说情,两人自有大臣拥护,带了得意而去,却连大门都没有入就被小顺子大发回来。气的脸色都不正常。

宫中上下唯有子怀不乱,时时劝解安慰,完全成了和事佬。也是夜里,子怀在宫中呆了一日,又恐人乘机动*乱,便去兵部看看。顺便看看铁闯,未曾想到他竟然一人在和闷酒。

铁闯一向老实本分,一心就在战事之上,儿女私情更是从未听说,此刻竟然如此,实觉好奇,便拿了酒做在对面道:“哎哎,你知不知道在这里喝酒属于大罪?”

铁闯看清是他,有些咬舌说道:“今日我不当值,少喝些无妨!”子怀见他面色通红,双眼迷茫的样子,偷偷一乐道:“心里苦?”

铁闯似乎不敢相信,站起身子蹒跚走了几步,搂住子怀道:“将军实乃神人,你是如何知道闯子心里苦啊?”

子怀将他推开嫌弃道:“一个大男人,为情苦如此也是丢人,说吧,是哪家姑娘!”铁闯爬在桌前半响,这才愣愣说道:“是贤后!”

子怀一惊,手中的花生米都落了一地,险些就要去捂他的嘴,又觉出不对,连忙扇了他以脑袋问:“若不是我了解你,此刻你可就要被拖去砍头了,竟然惦记应帝的女人,还是小九,你不知道应帝对她如何?”

铁闯却猛然哭了起来:“我自然知道应帝对她如何,这才心中难受。子怀兄,你说,姐姐是不是西蛮的细作?你看她整日折磨应帝,如今又拖着应帝不理朝政!”

子怀一愣反问道:“哎铁闯,她不是你的恩人义姐,你为何如此说她?”不想铁闯哭得更凶,捶胸顿脚道:“就是因为如此,我这心。。。这心里才苦啊”子怀被他逗笑,连忙安慰道:“行了行了,你且放心,小九不是细作,其中原由以后再告诉你。”

铁闯却钻了牛角尖道:“你告诉我什么?我告诉你,当初我和应帝受困西蛮就是她救我们出去的。”子怀无奈笑道:“我知道啊!”铁闯又道:“你知道什么,一个女子,还是异国他乡,她怎么会有本事把一个帝从天牢里安稳救出?她亲口同我说了,她已经许身于拓跋孤。可如今。。。。你不觉得她是为就拓跋孤来北赤当细作的吗?”

子怀一愣,又笑道:“胡说!”铁闯醉熏熏指了指鼻头道:“我胡说?我是亲眼所见贤后大着肚子!”这才子怀才愣住,连忙拉起他道:“大着肚子?那是二月,若是她还大着肚子,那么。。。。”

说着将铁闯一扔,转身就走。铁闯被这么一砸,人才清醒过来,连忙拦住道:“子怀兄,你不能去,若是你同应帝说了,姐姐如何是好?你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处死吗?”

子怀一愣,张了张嘴,又觉得麻烦,连忙推开他道:“让开!”

第179章 震惊

铁闯觉更觉得害怕,直接将子怀抱住,他臂力本就强硬,勒得子怀生疼。 无奈大喊道:“闯子你给我放开听到没有?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动武了!”

铁闯却是真觉闯了大祸,抱得更紧,还不断哀求道:“子怀兄,此事万万不可告诉应帝,你与姐姐也有情分,怎么忍心看她去死?大不了咱们多看着她些,不让她酿成大祸就好!”

子怀实在胸闷,只好往他膝盖一点,他腿一跪。总算脱身,无奈整理着衣物道:“你懂什么你!”说着又要走。铁闯却直扑而来,又死死抱了他道:“子怀兄算我求你,虽然,虽然此事对应帝不义,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吗?如果你此刻告诉应帝,那就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子怀无奈将他甩了出去,负气道:“你再不说,才是真的害了小九,那是应帝孩子!小九遇到袭击失踪之前就有身孕了,应帝一直瞒着。”

铁闯一下傻住,愣了半响才道:“你说什么?”子怀无奈瞪了他一眼道:“不知道他们之前为何别扭,应帝一直不肯开口,我猜该是此事。”铁闯又道:“那为何姐姐不让我告诉你们?如今孩儿哪儿去了?”

子怀一下心烦气躁,甩了袖子道:“我得去禀告应帝,再快也得三日,宫中的事你跟赵将军多担待着,别让人扰了风吟宫!”

闯子回过神来,子怀已经没有了身影,他在原地嘟囔:“应帝不就在姐姐宫中,为何来回还要三日?”说完自己也是一愣,这酒算是彻底醒了。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误会了小九。

再说维康城中,楚应寒乐得清闲在驿站休息,通过开凿河渠,下游的状况终是好了许多。虽然那望星盘的楼盘已经毁了,但说是楚应寒传的指令,南商也未敢多言。李有成日成日不见踪影,只有日落后才会回来,时而同楚应寒说些线索,时而又眉头紧锁。

楚应寒却已经明白大概,分了一批人待在沙石厂中,只等大鱼被李有钓上来。这一日,正是当午,天空又下起暴雨。河堤继续坍塌,李有已经忍受不住,带了三分遗憾道:“应帝,小的已经察觉到问题,这几日本想揪住主脑,可时间不等人,我看今日不改进,又要牺牲许多将士,但是改了,恐怕会惊了大鱼。”

楚应寒无奈笑笑:“无妨,可是海盐?”李有一愣道:“您知道?”楚应寒摇摇头道:“也是听你说过后想到。”李有咬了咬唇道:“确是,南商本也产盐,晒过资质不好的海盐就会成块堆积,他们将海盐块掺和在泥沙中,装做是石块。那海盐杂质颇多,和成石块重量也是有的。可是放入水中一冲刷,海盐一化,麻袋自然就没有了抵御的能力。”

“唔,先让勉矩吩咐下去,检查麻袋,但凡一踩就碎的袋子都不要再用。”

“是!”李有似乎有些不甘,微微咬了嘴唇,传话回来之后,已经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楚应寒逗他:“你救了维康百姓,为何还如此?”

李有抬了抬眼道:“只是不明白,帝本就为百姓安康存在,南商却不惜祸害百姓,这是为何?”楚应寒冷冷一笑:“为何?除了手中重权,还能为何?”

李有又道:“可您如今这般地位,不也亲自来到灾区,不顾生命之忧出力吗?”楚应寒垂了眸子,淡然道:“朕的出发点依旧是手中的权利,不过不愿同他们苟且,多伤无辜性命!”

李有一愣:“帝果然辛苦无趣。”楚应寒大手一扬道:“所以需要得力的人在身旁帮助,今年你去参加应试,若是一举成功,便来朕身旁帮忙?”

李有想了想道:“若是如此,您为何不直接下旨?”楚应寒一笑:“对于骄傲的人,总要以他们的方式来,否则,你即便是来了,也不会诚心助朕。”

李有一笑:“既然如此,小的便答应了,不过说好了不能帮忙!”楚应寒哈哈一笑拍一拍他道:“朕信你!”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一阵快走的声响,似乎带了雨水,哩哩啦啦,声音越走越近,似乎就是冲着他们而来。楚应寒将李有一挡,手中摸了长剑。忽然木门咣当一响,淋得好似落汤鸡的子怀出现在外,见他身旁还有外人。尴尬一秒,立即跪下

“臣有要事禀报,惊了应帝,请应帝责罚!”

楚应寒这才说道:“都自己人,不必如此!”子怀抬眼一看,原是府中的李有,有些诧异,却还是抱拳道:“小兄弟,许久不见!”李有一笑道:“子怀兄!”

“是宫中出了事?”

“那倒没有,看不出小九这么有魄力,大臣们拉着姜离月去闹了几次,都是宫中下人拦着,她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学你传的话也是惟妙惟肖,铁闯都深信不疑,前日还因你不理朝政哭了一场,恐是自家姐姐祸害了你。”

子怀一面说着,一面露了笑意,闯子那时的样子确实好笑。楚应寒无奈道:“这次看他和小九总有别扭,不想他心里还是惦记。”子怀一笑道:“那时因为。。。。”又见李有再次,连忙闭嘴。

楚应寒正说无妨,李有便找了借口硬是出去。子怀见他出去,这才说道:“你还记得从西蛮逃出来哪次?”楚应寒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子怀本想整理整理语气,却又觉得慌乱,若是铁闯说得那样,那如今这个孩子可还尚在,若是不在,那跟几时毙命没有什么差别,微微有些疑虑,可话已经说到这头,没有理由不说。

认真道:“闯子说,那是小九救你们出来,还有身孕。她同闯子说已经怀了拓跋孤的孩子,所以让他瞒着我们,这事你怎么看?若是小九一人救的你们我定然不信,可若是拓跋孤也加入,他那般费尽心思将你捉住为何又要放你?”

楚应寒却没有听到后面的话语,满脑子只是小九还有身孕。沉思了半响道:“小九总说欠他的,莫非孩儿在他哪里?”子怀愣了愣道:“产时毙命也是会有,你还是要做好准备。”

楚应寒双眼一闭,有睁眼道:“趁还能出宫,我去找拓跋孤一问!”子怀立刻跪下道:“应帝三思,此事还没有定夺,若是其中有变故,或是小九执意瞒着我们。你这么去找拓跋孤,实在冒险。应帝,你此刻背负的可不是一国百姓,整整一片大陆,大半由你执掌,万不可冲动!”

第180章 吐露心事

铁闯觉更觉得害怕,直接将子怀抱住,他臂力本就强硬,勒得子怀生疼。 无奈大喊道:“闯子你给我放开听到没有?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动武了!”

铁闯却是真觉闯了大祸,抱得更紧,还不断哀求道:“子怀兄,此事万万不可告诉应帝,你与姐姐也有情分,怎么忍心看她去死?大不了咱们多看着她些,不让她酿成大祸就好!”

子怀实在胸闷,只好往他膝盖一点,他腿一跪。总算脱身,无奈整理着衣物道:“你懂什么你!”说着又要走。铁闯却直扑而来,又死死抱了他道:“子怀兄算我求你,虽然,虽然此事对应帝不义,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吗?如果你此刻告诉应帝,那就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子怀无奈将他甩了出去,负气道:“你再不说,才是真的害了小九,那是应帝孩子!小九遇到袭击失踪之前就有身孕了,应帝一直瞒着。”

铁闯一下傻住,愣了半响才道:“你说什么?”子怀无奈瞪了他一眼道:“不知道他们之前为何别扭,应帝一直不肯开口,我猜该是此事。”铁闯又道:“那为何姐姐不让我告诉你们?如今孩儿哪儿去了?”

子怀一下心烦气躁,甩了袖子道:“我得去禀告应帝,再快也得三日,宫中的事你跟赵将军多担待着,别让人扰了风吟宫!”

闯子回过神来,子怀已经没有了身影,他在原地嘟囔:“应帝不就在姐姐宫中,为何来回还要三日?”说完自己也是一愣,这酒算是彻底醒了。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误会了小九。

再说维康城中,楚应寒乐得清闲在驿站休息,通过开凿河渠,下游的状况终是好了许多。虽然那望星盘的楼盘已经毁了,但说是楚应寒传的指令,南商也未敢多言。李有成日成日不见踪影,只有日落后才会回来,时而同楚应寒说些线索,时而又眉头紧锁。

楚应寒却已经明白大概,分了一批人待在沙石厂中,只等大鱼被李有钓上来。这一日,正是当午,天空又下起暴雨。河堤继续坍塌,李有已经忍受不住,带了三分遗憾道:“应帝,小的已经察觉到问题,这几日本想揪住主脑,可时间不等人,我看今日不改进,又要牺牲许多将士,但是改了,恐怕会惊了大鱼。”

楚应寒无奈笑笑:“无妨,可是海盐?”李有一愣道:“您知道?”楚应寒摇摇头道:“也是听你说过后想到。”李有咬了咬唇道:“确是,南商本也产盐,晒过资质不好的海盐就会成块堆积,他们将海盐块掺和在泥沙中,装做是石块。那海盐杂质颇多,和成石块重量也是有的。可是放入水中一冲刷,海盐一化,麻袋自然就没有了抵御的能力。”

“唔,先让勉矩吩咐下去,检查麻袋,但凡一踩就碎的袋子都不要再用。”

“是!”李有似乎有些不甘,微微咬了嘴唇,传话回来之后,已经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楚应寒逗他:“你救了维康百姓,为何还如此?”

李有抬了抬眼道:“只是不明白,帝本就为百姓安康存在,南商却不惜祸害百姓,这是为何?”楚应寒冷冷一笑:“为何?除了手中重权,还能为何?”

李有又道:“可您如今这般地位,不也亲自来到灾区,不顾生命之忧出力吗?”楚应寒垂了眸子,淡然道:“朕的出发点依旧是手中的权利,不过不愿同他们苟且,多伤无辜性命!”

李有一愣:“帝果然辛苦无趣。”楚应寒大手一扬道:“所以需要得力的人在身旁帮助,今年你去参加应试,若是一举成功,便来朕身旁帮忙?”

李有想了想道:“若是如此,您为何不直接下旨?”楚应寒一笑:“对于骄傲的人,总要以他们的方式来,否则,你即便是来了,也不会诚心助朕。”

李有一笑:“既然如此,小的便答应了,不过说好了不能帮忙!”楚应寒哈哈一笑拍一拍他道:“朕信你!”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一阵快走的声响,似乎带了雨水,哩哩啦啦,声音越走越近,似乎就是冲着他们而来。楚应寒将李有一挡,手中摸了长剑。忽然木门咣当一响,淋得好似落汤鸡的子怀出现在外,见他身旁还有外人。尴尬一秒,立即跪下

“臣有要事禀报,惊了应帝,请应帝责罚!”

楚应寒这才说道:“都自己人,不必如此!”子怀抬眼一看,原是府中的李有,有些诧异,却还是抱拳道:“小兄弟,许久不见!”李有一笑道:“子怀兄!”

“是宫中出了事?”

“那倒没有,看不出小九这么有魄力,大臣们拉着姜离月去闹了几次,都是宫中下人拦着,她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学你传的话也是惟妙惟肖,铁闯都深信不疑,前日还因你不理朝政哭了一场,恐是自家姐姐祸害了你。”

子怀一面说着,一面露了笑意,闯子那时的样子确实好笑。楚应寒无奈道:“这次看他和小九总有别扭,不想他心里还是惦记。”子怀一笑道:“那时因为。。。。”又见李有再次,连忙闭嘴。

楚应寒正说无妨,李有便找了借口硬是出去。子怀见他出去,这才说道:“你还记得从西蛮逃出来哪次?”楚应寒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子怀本想整理整理语气,却又觉得慌乱,若是铁闯说得那样,那如今这个孩子可还尚在,若是不在,那跟几时毙命没有什么差别,微微有些疑虑,可话已经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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