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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凤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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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未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实在是……”
钟杨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无妨!朕听闻皇后在此未为皇妹挑选嫁妆,特意过来看看。你们继续,不必因朕在而拘束。”
皇后嫣然一笑:“皇上,臣妾与羽湘已经商量好了,这不刚吩咐下人送去礼部作适当改动嘛,皇上便来了。趁着单子还在此,皇上要不要过目一下?”
“那就看看。”钟杨接过皇后殷勤递过来的嫁妆单子,浏览了一遍,“怎么如此眼熟?”
皇后笑容微微一僵:“是的,因为时间仓促,若是重新拟定一份怕是没那么容易,臣妾便想着按照灵珊出嫁时的嫁妆作参考,羽湘看了也觉得挺好的。”
钟杨看完便将单子递了回去,神色并没有因皇后提到灵珊而有半分的变动,这让皇后心中微喜,看来皇上对那妮子的情感已经淡了呢!她就知道,皇上对灵珊不过是习惯而已,并非爱情,时间长了自然会慢慢忘记他们之间的过往的,他肯定会逐渐被自己真心所感动,日后被他捧在手心之人,一定会是她的!
皇后结果礼单,暗中使劲地向风舒安使眼色。
风舒安无奈,谁叫自己拿了人家的好处呢?
“皇兄!”风舒安嬉皮笑脸地扯着钟杨龙袍袖子撒娇。惹得钟杨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
“有什么事直说便是。”钟杨可受不了她这幅故作卖萌的样子,真的是……一点也不和谐。
风舒安见钟杨不吃她这一套,笑脸顿时便卸了下来,无奈地看了一旁的皇后一眼,那意思是:我尽力咯!
“皇兄日理万机,羽湘也不耽搁皇兄的时间了,便直说啦!”
“说。”钟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是这样的~”风舒安刚刚才被允诺了那么大一批嫁妆,心情自然是欢快得很,便原谅钟杨给她摆的这幅臭脸啦!
“静琪公主年纪比我还大,却迟迟没有婚配,如今她与原家二公子情投意合,不如皇兄便开个恩,给他们赐婚呗!”
钟杨脸色一沉,目光不明地看着皇后:“是你让她当说客的?”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皇后心里一颤,生怕皇上因此对又增添不满,连忙求救似的看着风舒安。
风舒安一把将钟杨扯了过来:“你干嘛这样看着皇嫂,是!是她告诉我的,但是我自己想与你说的,不关她的事,一句话,你答不答应?”那语气,是理所当然的不满与责怪。
钟杨无奈一笑:“朕的好妹妹,你可知原丞相才刚刚犯了错,朕如今正想着怎样惩罚他,你便让朕刺个公主给他儿子,这不是赏罚不明么!你这是陷皇兄于两难的境地啊!”
风舒安狠狠地甩开了钟杨的手,气鼓鼓地转过身去丢给他一个生气的背影。用沉默抗议着他的决定。
“羽湘……”钟杨表面一副无奈扶额的样子,心中却在轻笑,他还从没见过风舒安如此小姑娘的一幕,看来他还得好好谢谢皇后,不然他哪有机会看到这样的好戏?这可难为他了,明明觉得风舒安这幅样子很滑稽,却还是不得不强忍着陪她演戏。
“好啦!好啦!都依你满意了吧?”钟杨无奈地哄着,风舒安的小身板马上就转了回来,一双骨溜溜的大眼睛巴眨巴眨地看着他。
“真的?”
“君无戏言!”
“羽湘就知道皇兄最好了!”风舒安一个熊抱便将钟杨抱住,就差往他脸上狂亲了。
她这举动可把皇后吓坏了:“羽湘!快下来!怎么能对你皇兄不敬!”
风舒安很听皇后的话乖乖地下了来,笑眯眯地看着钟杨,一副乖巧的样子。
钟杨微弯的嘴角扯了扯,方才风舒安暗中掐他的那一下可谓是一点也不留情,不用看他便能想到被掐的地方肯定淤青了。若不是念在她怀着身孕!哼!他早就将他甩出去了。好心没好报,枉他听到她被皇后请来了后那么担心,立马放下手中的事物便直奔永和宫而来,她还嫌他多管闲事?!
“皇后说得是,皇妹你就要嫁人了,断不能再如此任性下去。这样吧,这几****便在皇后这里学习礼仪,顺便也让皇后找人替你量好身段做嫁衣。”钟杨神色严肃,可风舒安却不会忽略他眼中的那丝得意。
“皇兄,皇后要料理后宫事务,本来已经够辛苦的了,羽湘实在是不忍再劳烦皇后为羽湘费心……”
“不劳烦不劳烦!”还没等风舒安说完,皇后便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如今最重要的便是你的婚事,后宫事务可以交给母后打理。羽湘你出嫁之前便安心地在永和宫住虾,皇嫂细细将为人妻应注意的事项教与你。”皇上好不容易才有那么一件事要自己帮忙,皇后自然是乐意至极,况且看着他们两兄妹如此平民化的相处方式,皇后心中真的好生羡慕。若是羽湘住在自己宫中,皇上来看羽湘之时也会顺带看看自己,如此好的机会皇后怎会让羽湘搅和?
“可是羽湘早就嫁过……”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皇嫂一片好心,你可不许再如此任性拒绝。这些****若是不安安分分地呆在永和宫好好学习,朕便收回方才允诺之事。”
风舒安这可不依了,他反口那她的嫁妆不是悬得很?
“你说过君无戏言的!”风舒安嘟囔着嘴,不满地抗议着。
钟杨一脸的惊讶:“朕有说过吗?皇后,你可听到朕方才有答应过羽湘什么?”
皇后听罢,“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钟杨也跟着哈哈大笑。一时间永和宫气氛融洽,仿佛立场界限从不存在一样。钟杨风舒安也仿佛忘了,他们只是在演戏给皇后看。
第一百零五章 故人相见
钟杨以风舒安怀着身孕身子不变为由,免去了她晨昏定省的请安。因此风舒安虽然进宫以来都没有去给太后请过安,也依旧心安理得地窝在宫中。钟杨表面是包庇风舒安与太后作对,其实又何尝不是怕她去慈宁宫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自己又不能及时赶过去。风舒安是他唯一的亲人,她的存在时刻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只是这边钟杨费尽心思,哪怕硬扛着不孝的压力也替她省去给太后请安的礼数,那边某人却不识好人心,被人一请,便屁颠屁颠地过去凑热闹了。这不,这天风舒安正在皇后宫里学着枯燥的礼仪,慈宁宫来人说请皇后与羽湘公主过宫一聚,风舒安便爽快地答应了。
当皇后带着风舒安来到慈宁宫之时,蓉太后正与宇文静琪还有宇文玲淑聊得开心。行过礼,宇文静琪便一改往日的高冷,热情地上来牵风舒安的手:“瞧皇上把妹妹这么一个水灵灵的美人儿藏的,静琪今日可终于见到了妹妹真人了呢!妹妹在皇后宫中住得还习惯?要是闷了随时可以来我宫中玩,来,羽湘妹妹坐。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常常惦记着你,总是与我们说,羽湘多么灵巧的一个姑娘,偏生皇上生怕她碰着磕着了,舍不得给我们见呢!”
风舒安顺着宇文静琪引她的地方坐下,笑道:“说起来还是羽湘的罪过,身子羸弱,时常需要养着,有幸得皇兄疼惜,太后挂念宠着。只是进宫这么久都没有给太后和姐姐们请过安,羽湘心感有愧,还好太后与姐姐们都是心胸宽广之人,从来不与羽湘计较这些。”
风舒安三言两语便将自己不来请安的原因归咎于她们“宠”着自己,而且自己给她们扣了心胸宽广这一大顶帽子,让太后她们日后不能再用此事来找她的茬。
宇文静琪拉着她的手明显地僵了僵,笑容也开始变得不自然。
“说起你身子羸弱,哀家到想起一件事,听说羽湘丫头在进宫之前一直在临湘镇养病是吗?”太后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
风舒安心里快速地盘算着,蓉太后这样问到底有什么目的:“回太后的话,是的。”
蓉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十六岁之前,可是在南庸生活过?”
风舒安早就想到太后肯定派人详细查过她的资料,如今又这样问,到底意欲何为?
“羽湘小时候幸得好心人收养,十六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南庸。”
“那就错不了。”蓉太后慈祥地笑着,目光里闪烁着阴谋的精光,“如今在我们宫中,有一位你的故人,你应该会有兴趣见一见的。”
故人?风舒安疑惑,这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
“羽湘不明,还望太后明示。”
“母后,如今瑶池边荷花开得正好,若是现在不赏,过几日怕是没此美景了。既然今日人齐,何不邀太妃与羽湘姐姐一同赏荷,顺便也让她们见见故国友人?”从风舒安一进来便乖乖呆在一旁的宇文玲淑突然开口提了个建议。
太后被她如此一提醒,也觉得此提议甚好,也没打算问风舒安的意见,直接答应了:“就你小心思最多,便依你的意见办吧!皇后,你便去请太妃过来一同赏荷,太妃长时间呆在宫中,鲜有出门的时候,怕也是闷得紧。”
“是!儿臣马上去。”皇后行了礼,便带着人离去了。
“我们也过去吧,今日天气正好,想必那荷塘亦是极美的,羽湘可曾去过?”蓉太后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下了主座,三位公主也跟着起身。
风舒安跟在太后身旁:“还不曾,早已听说瑶池荷花美,但一直没机会去看。”她不咸不淡地答着,心中一直在猜测到底她们口中所说的“故人”是谁。不知为何,总感觉一种阴谋的气息扑面而来,或者她应该找借口推据太后的邀约,奈何心中的好奇一直在叫嚣着,想好拒绝的借口涌上了喉咙,却被她压了回去。况且她倒是想看看,她们能闹出些什么花样来。
蓉太后一路上一直拉着她说些家常,又有意无意地问她关于以前的事情,宇文静琪和宇文玲淑也偶尔插句话,风舒安滴水不漏地回答着她们的问题,并没有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
聊着聊着,众人便来到了瑶池旁,这瑶池是当年先皇在位时所建,每到盛夏,荷花争相都艳,瑶池之大,一眼望去,几乎望不到尽头,一片的绿叶衬托着朵朵娇艳的莲花,蔚为壮观。
“莲花为花中仙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清丽高洁,果然担得起这瑶池之称。”风舒安第一次见如此美景,不禁由衷赞叹。她一直以为所谓的“瑶池”不过是为了供人观赏而随便起来种荷花的池,却不想竟由天然湖泊改造而成的荷花池,一眼望去,你会被它的秀美所惊艳,细细看来,却会发现这些荷花种植的位置都甚有规律,非但不会影响整体的美感,又不会显得故意,若非风舒安观察细致,怕是也发现不了这些暂时不知暗示何物的规律。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便是当年先帝建此荷花池,绝对不仅仅只是为了观赏而已。
就在众人讨论荷花正兴起之时,皇后带着太妃来到了。
“参见太后娘娘!”皇后与太妃一起行礼,太妃的脸因谦卑地行礼而微微朝下,风舒安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容,只是觉得那声音听着很年轻,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太妃身穿着暗紫色太妃宫装,腰间一条浅紫色的要带盈盈一束,隐约可见那玲珑身躯,可见眼前之人年纪并不太大,发髻两旁各插着一支后宫妃嫔们都很喜爱的喜鹊金步摇,发髻中上方配着用银色丝线绕成桂花状的头饰,头饰中央还镶着一颗鸽子蛋大的透明玉石,前方戴着绣着精致白鸟图,中央嵌着碧绿和田玉的锦绣摸额。
“免礼吧!”随着太后话音落,太妃才缓缓抬起头来,风舒安在看清她脸容之时,心下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后口中的若在宫中无望度日的太妃,竟然会是当日深沉稳重的天之骄女!
第一百零六章 明媛太妃
“见过皇后、太妃!”宇文静琪暗中拉了拉风舒安,她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连忙跟着行礼。
“不必多礼!”太妃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却如寺庙里念了几十年礼佛的姑子一样,有种无欲无望的死寂。
太妃在看到风舒安的一刻,波澜不惊的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即了然。
“想必这位便是最近深受皇宠的羽湘公主吧?”
“可不就是!皇上如今都快把她宠坏了。哀家念着羽湘曾经也在南庸生活过,你也是从南庸来的,便想着在羽湘出嫁之前让你们见见,想必有个家乡人聊聊也是好的。”蓉太后并没有以高贵施舍之态,而且一脸的温和慈祥,仿佛真的是为了她们着想一样,“静琪玲淑,你们两个丫头陪哀家到处逛逛,也让她们同乡人好好说说话。”
蓉太后带着宇文静琪和宇文玲淑到了不远处的赏荷亭坐下,刚刚好能看得清她们的动作,却听不清她们说的话。
“羽湘公主也是在南庸长大?哀家好像见过你。”
风舒安知道蓉太后既然敢让她们见面,便是早就将查到的关于自己的身世告知了太妃的:“若是羽湘没有记错的话,曾经在南庸宫中与太妃有过一面之缘。”
太妃苦涩一笑:“时隔两年,想不到你容颜改变了如此之多,若不是蓉太后先前将你的身世告诉哀家,哀家怕是不敢认你的。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你还是南庸都城的新秀,哀家还是南庸的长公主,时别两年,再次相见,一切都变了太多。最让哀家意外的,便是慕容家的外甥女,竟然会是中元新帝的亲生妹妹。”
“世事无常,说的大概便是如此了吧!”风舒安看着昔日聪慧沉静的明媛长公主,刚刚进入女人最美好的年华便注定要孤独一生,心中唏嘘不已。当日明媛太妃还是长公主之时,为了维护霍明袭而嘲讽她,只因立场不同,无可厚非。现在她们并没有什么绝对的冲突,风舒安自然不会再介怀以往之事。
“呵呵!”明媛太妃仿佛是在自嘲,“你知道吗,刚来的时候我真的很不甘心,因为母后族人政治斗争的失败便要拿我作牺牲品。我作为和亲公主,连先帝的样子都没见过先帝便去世了,我莫名其妙地成了太妃。后来渐渐看开了,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罢了,只是当蓉太后告诉我你是羽湘公主之时,我原本平静如水的心境在此泛起了波澜,我觉得我应该恨你的,因为你们,我失去了至亲,还被迫和亲中元。我原本是父皇母后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要在这冷冰冰的后宫里等死,而你,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慕容闲舞,从慕容丞相寿宴上一舞倾城后便一帆风顺,就算慕容家倒了,你非但没有因此受牵连反而还来了中元当公主!可是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释怀了。”
风舒安柳眉紧蹙,总觉得她话中有些什么不对劲:“羽湘不懂明媛太妃的意思。不过羽湘知道,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早有定数,若不是神木家想要争权害人,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霍明媛原本平静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凌厉:“你懂什么!哀家的外公站到如此的高位上,若是不争不抢别人会放过他吗?争权夺势一直就是朝廷永远不便的规则,谁若是想要自以为是地清高自洁,只有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哀家母后外公输了,成王败寇,哀家也不想过多论述些什么。可是!可是为什么你们如此无情,将哀家送来给一个将死之人作妻妾!哀家有今天也是全摆你们所赐!”
“明媛太妃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羽湘以前一直是慕容家的人,害你们的人是南阁先生,我们慕容家拼尽了全力去帮你们,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这些想必太妃不会忘记吧?”
“呵!”霍明媛笑了,那笑容绝望而讽刺,她向风舒安走近了两步,“敢问羽湘公主,真的能无愧地说自己是慕容家的人,而不是南阁派去的卧底么?”
风舒安凌厉的目光刷地向霍明媛射去。
“是哀家猜对了吗?天语护法?”霍明媛邪魅一笑,看着风舒安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笑容更甚,“羽湘公主,不必急着想要如何杀哀家灭口,因为很快就有人替你下手了。”
风舒安满身戒备地看着她,而她身后的水茉儿并没有听到霍明媛低声在风舒安耳边说的话,只是见公主神色不对,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你什么意思?”语气干脆利索,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看霍明媛样子,蓉太后应该还不知道此事,“我可以帮你。”
虽然并不确定霍明媛说所的话是什么意思,但风舒安隐约猜到是太后的人要对她下手。
“帮我?哈哈!”霍明媛嘲弄地笑了几声,哪有人不贪生的,只是对于她来说,如今这样毫无希望地活着,比死更难受,“听起来很诱人呢!”
“你故意告诉我这些,不就是为了与我谈条件?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我保证有这个能力保你一命。”风舒安冷冷地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一点方才刚见时的怜悯之心,只剩满满的冷意。
霍明媛似乎对她的态度挺满意,将那嘲弄的笑容了起来:“羽湘公主,这你就猜错了,哀家可不是为了与你谈条件的。况且哀家也不需要你帮。”
风舒安眉头紧锁,似乎不明白霍明媛的意思。只见她妖艳一笑,那笑容,仿似一朵完全盛开的罂粟,带着致命的诱惑。霍明媛如葱丝般柔滑的手轻轻抬起,尖利的护甲风舒安那白玉手臂上轻轻刮了下,然后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低沉。
“哀家虽然恨你,但是更恨那个女人。”霍明媛话音刚落,风舒安便听到“噗”一声细微的响声,紧接着,霍明媛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似的,径直坠入旁边的荷花池中。
风舒安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疑惑逐渐变得清晰,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第一百零七章 看上她了?
水茉儿反应过来便要跳下池中救人,风舒安却一把抓住了她。
“公主?”水茉儿担忧不解,若是明媛太妃死了,公主肯定会被指责成杀人凶手,到时候可怎么办!
风舒安看着荷花池中没有半分挣扎便往下沉的霍明媛,心中一片惊寒,霍明媛跌落池中那绝望娇俏的笑容,如同一只戴满护甲的玉手,将风舒安肉体内的心脏狠狠地掐了一把,浑身的血液也随之从心脏涌到了头部,瞬间窒息感充斥着整个大脑,还让人不能忘却内心深处那清晰的疼痛感。痛,是因为一个如此年轻的生命在那么一瞬间,那么决绝坚定地选择了离去。窒息,是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如此极端的方法,去报复那些曾经给予过她伤害之人。
她掩去了眼中可惜的神色,摇了摇头:“若是我没猜错,这荷花池,你下了去,便再也上不来了。”
“怎么会。。。。。。”水茉儿的“会”字还没说完,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蓉太后便带着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羽湘!你!你竟然杀了明媛太妃!哀家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大胆!来人,将羽湘公主押到慈宁宫,哀家要亲自审问!”蓉太后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就是眼泪怎么挤也没能挤出一滴来。
“慢着,太后一来便指证羽湘杀人,而不是派人下去救太妃娘娘,是不是有点颠倒主次了?况且羽湘人就在此,跑不了,太后担心什么?”
蓉太后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明知荷花池淤泥深积,太妃掉下去,的时候你却没有让人施救,如今已错过最佳救人时间,太妃怕是凶多吉少。便是你再狡辩,也磨灭不了你的罪行!来人,带走!此次你犯下弥天大错,便是皇上再宠你,也救不了你!”
风舒安双手抱胸,神色不明:“太后如此入羽湘的罪,未免太过心急了吧?况且羽湘与太妃无仇无怨,太后说我杀害太妃,怕是难以让人信服吧?”
蓉太后得意一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既然敢狠下杀手,就是没理由,邢部那边自然会有人替你找理由。”
蓉太后往前走了几步,在风舒安耳边低声说道:“你杀人不过是因为太妃知道了你出身舞姬一事,你说,这个理由分量够不够?”
风舒安目光深沉,幽幽的让蓉太后看不见底,忽然间,她笑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屑与蓉太后说任何一句话,便跟着那些上前来抓拿她的人走。
继羽湘公主杀害明媛太妃被捕入狱一事震惊京都后,羽湘公主杀害太妃的原因竟然是为了掩饰她曾经当过舞姬的身份这消息瞬间便传遍了元都的街前巷后。皇上得知此消息后立马便退了朝往慈宁宫跑,却被蓉太后以种种理由回绝了。太后直接将此事交给了邢部审理,还以不让皇上为难为由以强硬的态度拒绝了皇上插手此事。
此时,元都摄政王府,一袭醉人红衣的轩辕凛澈正悠然地抚着琴,欢快的旋律随着他指尖的拨动缓缓流淌而出。曲终,身旁之人拍手称快。
“轩辕兄的琴技果然了得,便是天下第一怕也当之无愧!”黎非奉抱着怀中的美人亲了一口,美人娇羞不已地低下了头,逗得黎非奉哈哈大笑。
轩辕凛澈看了他一眼,示意下人将琴收起,才起走到到黎非奉对面位置坐下:“你不去当采花贼,着实可惜。”
这话听得黎非奉可不满了:“采花贼乃是下三流之人才当的,我可是天下鼎鼎有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大侠盗黎非奉,我若是想要哪位女子,只需勾勾手指头的功夫,天下间试问有谁能躲得过本侠盗桃花媚眼的诱惑?用得着去采花?多少贴脸送上来的本侠盗都不要,哼~”
黎非奉怀中的美女娇俏一笑,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送进他的口中。轩辕凛澈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一样,独自倒了一杯酒,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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