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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凤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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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一行身穿着朝廷禁卫军服侍的人马正同时朝着黄陵的方向快速飞奔而去……
良久,在外等候的上官蓉一直都没有等到进去的人出来回报,都不知道里面的状况如何了,就在她急得忍不住再派人进去查探究竟之时,里面探出了一名穿着上官家暗卫服式的人,他恭敬地对着蓉太后禀告:“回太后,大人已经带着我们的人将里面的人全部制服了,让小的来禀告太后,请太后作下一步动作指示,这些人是全部杀了还是带回去?”
“全部留活口,带回去!”上官蓉威严地下令,脸上浮现一种得意的笑容。
“可是……里面的人个个都伸手不凡,若是都带出来,怕是我们的人都无法保证能让他们不逃脱啊!”出来禀告的人满脸的为难,似乎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蓉太后冷冷地看就他一眼,一甩手,便转身要进去:“既然这样,哀家就亲自进去看看,这离月芳,到底都有些什么样的人。”
“太后,万万不可啊!”众人齐齐想要阻止,毕竟里面是人家的总部,说不定别人还留着后手,贸然进去怕是会有危险。
禀告的那人见状,眼珠子一转,便继续说道:“是啊,太后切不可以身冒险,里面为首之人竟然是一名女子,不过我们已经将她制服了,她在我们手中,量其他人也不敢乱动。”
“什么?女子?”蓉太后脑海中浮现出白琳琅那清晰的容颜,她那涂着深红颜色的唇瓣张狂地勾起,“小贱人,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哼!带哀家进去!”
“太后不可啊!太后!”周围的人苦苦劝说也没有任何用处,此刻的蓉太后一心只想看白琳琅凄惨求饶的样子,哪里还听得进别人的劝说?执拗地走进了那个门里,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没有人看到,门口那个穿着暗卫服式的男子,在蓉太后走进去后,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意。
上官蓉在那名暗卫的带领下,穿过阴暗曲折的暗道,终于在下一个转角处看到了一丝明亮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往前跑去,可是转角后却是一片的空旷,眼前的景象万全将她惊呆了!就在她失神的片刻,一把冰冷锋利的剑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驾到了她的脖子之上。
“别动!”
上官蓉此刻哪里还敢乱动?不过看着躺了满地的上官家暗卫,她便是再蠢也想到了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你是白琳琅的人?”听到背后之人冷冷的哼笑声,上官蓉的心底将白琳琅狠狠地咒骂了一遍,随即她不甘地开口,“芊墨不可能会背叛哀家的!”
“东宫皇后当然不敢背叛太后,可不代表她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不会背叛。”上官蓉听到背后的男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蓉太后,请吧!”
男子话音落下,便重重地推了蓉太后一把。
上官蓉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为后为太后这么多年,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奈何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纵使怒火攻心,也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生生将这口气忍了下来。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难道白琳琅敢谋反吗?”此刻的上官蓉明明狼狈至极,说出来的语气带着的威严却半分也不减。
“哪来那么多废话?!”身后之人又将她重重一推,终究是念着她老了,身子骨不经跌,便留了几分力度,“等会你便知道了,哼!”
男子的态度让上官蓉心中一紧,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便是自己刚刚故意提到白琳琅,他也没有反驳之意。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想要杀人灭口,要么,就是料定她没有翻身的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上官蓉不能接受的。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若是哀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当心被诛九族!”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太后。”那人说“太后”二字时,语气中的冷嘲之意让上官蓉恨不得马上就将他大卸八块,可是自己在人家手中,她深深地感受到了无力感,也后悔不已,方才不应该不听劝说执意要进来的,她唯有盼着外人的人察觉到不对劲,然后进来救她。
而她还不知道,外面的人全都被早已埋伏在周围的离月芳的人给清除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中计
夜依旧黑得如同泼倒的墨斗一样,阴沉得让人心生敬畏。
皇陵之侧,刚刚发生了一场血拼,奈何上官家的暗卫身手虽好,却耐不住离月芳的人有准备的袭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在外围对里面的人形成包围之势的上官家暗卫便全军覆没。在离月芳阁主沅手的指挥下,几十名离月芳的杀手以及成员全部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禁卫军服侍。然后地方将带有离月芳标志的那些令牌尽数塞进上官家暗卫的衣服内,还搜走了他们的特有的令牌。
里面,上官蓉被人带到了一个密室之内,紧接着那些人用黑布蒙住了她的双眼,她被双手反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不一会儿,她听到了木门合上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在上官蓉的感觉了怕是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她终于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紧接着,一声剧烈的踹门声响起。
“太后!属下救驾来迟,还望太后赎罪。”
上官蓉听出,那是上官家暗卫统领的声音,她的心中不由得一喜,不一会儿,眼上的黑布被摘除,手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上官蓉来不及欣喜,便急急忙忙地询问道:“你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去哪了?哀家明明看到你们在大厅内倒了一片,这是怎么回事?”
暗卫统领想了想,随即如实回答道:“回禀太后,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的,一进来便闻到了一股清香,然后就睡过去了,后来渐渐醒过来,发现不对劲,然后就来寻您了。”
“你们最初进来的时候,可有见到离月芳的人?”蓉太后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卑贵贱,她一把紧紧地扯住那暗卫统领的衣袖,着急地询问道。
“没有,我们进来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刚刚醒来的时候,正好碰见离月芳的人回来,所以我们便与他们打了起来,我们就是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太后被关在这里的。”暗卫统领不敢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虽说他也觉得很奇怪,可是在听到蓉太后被抓起来的时候,他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一心只想带着人过来救人。
蓉太后皱着眉头仔细地想了想,顿时,她大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糟了!我们中计了!快走!”
暗卫统领听蓉太后的语气严肃中还流露着一丝慌张,也就不敢怠慢,连忙带着人护送太后出去,原路返回。可是一路上纵使弯曲的道路多,但却没有一处是有埋伏的,他心中便想是不是太后太过多虑了。但嘴上却不敢说,一路静静地跟随着蓉太后的步伐,同时还不忘仔细记住这些周围的景物。
让上官家的暗卫统领没想到的是,他们一出来,便看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火把,将这个隐秘的地宫团团包围!
只见不远处,一身紫红铠甲的白若锋正坐在高高的马背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身狼狈的蓉太后,而他身旁,则是一身正式王爷宫装的沈奇清。沈奇清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微微流露着失望之色的双眼已经表明了他的所想——是的,此刻不说是他,便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番景象,想不怀疑蓉太后也很难吧?
“来人!将这些离月芳的一干人等全数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白若锋高高举起沈酹月亲赐的令牌,一众禁卫军听令齐齐上前就要将人抓拿。
“谁敢?!”上官蓉大喝一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那是上位者多年自然而然积累出来的威严,是学不来的。她这么一喝,果然生生将那些想要上前的禁卫军的脚步都止住了。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一身的雍容华贵的衣袍早已沾满了肮脏的灰尘,原本整齐利落的发髻现在确实东歪西倒的,不少的碎发还散落在肩膀上。只是她那双凤眼一瞪,脚步一走一踏稳稳地踩在那结实的黄土之上,身后的衣袍长长地拖气松散的泥土,一举一动,皆是大家之态,让人肃然起敬。
最终,她在距离白若锋还有三个身位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扬起脑袋威严地盯着高骑在白马之上的白若锋,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白若锋,你是要造反吗?!”
虽说她如今一身的狼狈,可那气场却丝毫不减,若是一般的人见状也忍不住心生怯意,可惜了,她如今面对的是白琳琅的嫡亲哥哥白若锋。只见后者嘴角微微扬起,甚至连眼神都不屑给一个蓉太后。
不一会,上官蓉听到沉稳低缓的声音在自己的头顶上响起:“给我拿下!一切后果有本官担着,若有一个遗漏,你们这把佩刀,便不用再戴了!”
“白若锋!你!”蓉太后话还没说话,便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冰冷的刀刃驾上了,原来白若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身下马,电光火石间便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对准了她的脖子驾了上去。
白若锋冷冷一笑:“今日还麻烦蓉太后纡尊降贵陪下官走一趟,至于本官是否造反,还是皇上说了算。带走!”
其余的禁卫军见白若锋连太后也敢擒,当即也便不再害怕,纷纷上前将其余的上官家暗卫给拿下。
“不知蓉太后可否告诉下官,这些武艺高强之人,与太后到底是什么关系?”白若锋挑眉,双眼虽弯弯地笑着,却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寒意刺骨。
“哀家不认识他们,不过哀家倒是很想问问,你这样对待一国太后,难道就是皇上授意的不成?”上官蓉冷冷地斜了白若锋一眼,可后者还是一幅不惊不惧的样子,气得她差点便咬了自己的舌头。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你贵为太后,也要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负责。啧啧,真想不到,堂堂太后竟然会是离月芳的幕后主使人,难怪这么久了朝廷一直查不到离月芳的行踪,你说便是皇上有心保你,天下人又如何能放过你呢?太后。”
第二百七十章 东宫有喜
次日一早,白若锋与安王便将“离月芳”的一干重要骨干全数押进了天牢,等候审讯。
金銮殿。
“什么?你再说一遍?!”正在安华的伺候下穿着衣服的沈酹月震惊地看着眼前向自己禀告昨晚抓拿离月芳案件最新进展的白若锋。
白若锋双手抱拳微微福身恭敬地重复了方才的话:“皇上,我们已经将离月芳的全部主要成员抓拿,其中离月芳的楼主。。。。。。正是太后娘娘。”
“荒唐!”沈酹月一把将安华甩开,安华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才站稳,随即低着头安静地站到一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若锋似乎也被沈酹月的反应给吓到了,害怕似的后退了一步。
沈酹月并不打算就此作罢,他一步步走向白若锋,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他的心里就一阵不痛快,直觉告诉他,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你们如何证明,太后便是离月芳的楼主?你可知,污蔑当今太后,该当何罪?”沈酹月沉着脸色语气不善地开口。
“皇上,离月芳的阁主已经在严刑下招供。而且我们昨日开展的抓拿行动,保密性极强,除了我们的人,不可能再有人会知道。可我们却在离月芳极其隐秘的总部地址里,发现了正在下人的护送下匆匆忙忙想要逃离的太后娘娘。”白若锋身子微微颤抖,似乎很害怕,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官的人在那些人的身上,全部都搜出了离月芳特有的令牌,而在太后的身上,搜出了这个。”
白若锋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金灿灿的令牌,上面写着大大的“离月楼”三字。毫无疑问,这是离月芳楼主才特有的令牌。
沈酹月将令牌接过,当着白若锋的面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单凭一个令牌就能说明太后是楼主,这也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皇上。。。。。。”
“够了!”沈酹月抬手阻止了白若锋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此案疑点重重,竟然有人胆敢陷害当今太后,朕要亲自审问一干人等。好了,白爱卿整晚奔波,想必也是累了,朕就特准你放三天假,你好好回府上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不有劳白爱卿费心了。”
皇上的样子,分明就是要包庇蓉太后,可此刻的白若锋无论心中多么的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既然此刻皇上的态度如此坚决,也唯有回去找妹妹商量下一步计划,再从长计议。
“是,谢皇上恩典,臣告退。”
沈酹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白若锋便乖乖地退了下去。看着白若锋远去的背影,他的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线,危险的气息从那微露的缝隙中渗露。安华知道,若白若锋不是白琳琅的哥哥,此刻他人怕是早已身处大牢了。不过他没有想到,若白若锋不是白琳琅的哥哥,那么昨晚带兵前去的人也就不是他了。风舒安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把握之事。
就在沈酹月上朝之时,后宫之中又出了一件大事,那便是东宫的那位皇后娘娘,有喜了!
此刻的早朝之上众臣还在为太后卷入离月芳之事议论纷纷,因为安王还有白若锋昨天在离月芳总部搜查出的证据,全数都指向蓉太后,而且还从那些被抓进天牢的“成员”们的身上,找到了上官家独特的印记。
一时间,上官家成了整个朝堂怀疑的对象,毕竟今日站在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家人或者亲人、朋友死在离月芳的手中,而大家还惊讶地发现了一个规律——便是死去的那些大臣贵族们几乎全部都是站在上官家对立面的人,当然,除了上官蓉还有她的几个亲信,没有人知道那些死了的官员都是明面上与上官家对立,实际上鼎立支持上官家的卧底,主要为上官家提供关于对抗他们家族的人的资料。所以上官家这么多年来才能在朝堂之上屹立不倒。
原本上官家嚣张多年,朝堂中不服他们的大有人在,如今好不容易抓了一个把柄,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打压上官家的机会?
听着朝堂下众人一片倒的责骂声,沈酹月无奈地捏了捏太阳穴,想不到上官家真正出事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站出来挺上官家。母后啊母后,你掌权如此多年,如今若是知道是这样的境况,是否会心凉?或者会有半分让上官家无限坐大的悔意?
“够了!”沈酹月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在还没定案之前,任何随便侮辱上官家的言论都视为污蔑皇亲国戚,还请众位爱卿慎言。好了,事情还没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许再妄自议论此事,若有私自议论者,格杀勿论,退朝!”
看着高座上明黄的身影头也不回地离去,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醒悟,都不敢再多言,毕竟他们就是再不喜蓉太后,那个也是当今皇上的亲生母亲。见皇上的态度明摆着是要暂搁此时,他们又怎敢多言?便纷纷退去了。
沈酹月从大殿出来,只觉得胸中烦闷异常,想到苑茉宫走走,却不想刚走没几步,便被椒房殿的人给拦下了。
“参见皇上!”婳儿一脸喜色地对沈酹月行礼。
沈酹月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你们娘娘又怎么了?”
语气中凛冽的不耐烦之意让婳儿心下一惊,但想到今日太医诊断出的好消息,她便将心中的惊惧按压了下去,无论皇上平日多么严厉,怕是听到这个消息都是要高兴上一阵子的。
“皇上,娘娘有喜了!”婳儿一脸高兴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沈酹月。
却不想预料中的喜色并没有出现在皇上的脸色,反而是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是沉了几分:“朕知道了。”
沈酹月说罢,便绕了她走过去。
婳儿不甘,想要追问,却被安华一把拦住了。
安华好心地劝说道:“皇上此刻心烦,姑娘还是识趣的好。”
安华说罢,不再看一脸失望神色的婳儿,跟了上去。
第二百七十一章 唇枪舌战
苑茉宫,白霜正在替风舒安做着手部按摩,便听到了外间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皇上驾到!”
风舒安原本舒服闭上的眼睛顿时猛地一睁,双眼略过一丝不耐烦之意,却又不得不按耐住心中的烦闷,起身出去迎接。
“参见皇上!”风舒安带着白霜恭恭敬敬地行礼,却不想沈酹月只是懒懒地抬了手,道了句“免礼”便匆匆从她身边走过,不一会便入了室内。
白霜跟着愣愣地站在原地:“小主。。。。。。这。。。。。。”
风舒安站直了身子,看见安华一脸恭谨地站在一旁,并没有跟着沈酹月走进去,她心中当即了然,眼皮重重地合上,再睁开,对着白霜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白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味道,无奈,只好乖乖退下。
风舒安理了理自己的衣裙,才不紧不慢地跟着走了进屋内,安华看着她不疾不徐的样子,脸上还没有丝毫的惊慌以及诧异的神色,心中不由得又对这个前几日才被连降几级的小主高看了几分。当然,他根本就不知道风舒安与沈酹月曾经的渊源。
“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实在是臣妾的不是。只是为何皇上圣驾到来,却也没有一个人通报一声?”风舒安一进屋子,便感觉到了屋内阴沉的气息,所以她决定先发制人,不然被沈酹月牵着鼻子走可不好。
沈酹月挑眉看了她一眼,一如他印象中的聪慧乖张:“怎么?这天下都是朕的,朕到哪去还要人通报?”
风舒安温和地笑了,只是那笑意却是不达眼底:“皇上说笑了,这天下尚未统一,皇上说这话,未免过早。”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的,可是大逆不道的话。”阴沉的声音响起,可风舒安却依旧不惊不惧地站着。
“皇上是要治臣妾的罪吗?”
“你以为朕不敢?”
“皇上是天子,哪里有什么不敢的?人命在皇上的眼中,也不过是儿戏罢了,皇上决定了什么,谁敢说半句不字?”风舒安就这么淡淡地望着她,沈酹月还没主动找茬呢,她便自个往枪头上撞了。
沈酹月眸色沉了沉:“你三番四次挑战朕的权威,手中到底有什么资本觉得可以保你自己安然无恙的?”
“皇上此番若是只是为了与臣妾叙家常的话,皇上怕是走错了地方了。从苑茉宫门出去,直走左转再直走,便是椒房殿,那里可是还住着以为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皇上去的佳人呢,况且人家刚刚有喜,皇上此刻过去,定能喜上加喜,何必在臣妾这里找不痛快呢?”风舒安柳眉轻轻地挑了挑。
“白琳琅!”这三个字沈酹月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他突然霍地站了起来,几步便走到了风舒安的身前,双目犀利,直直勾着风舒安那双深不见地的黑眸,“别仗着朕宠爱你,就三番四次挑战朕的底线,朕便是能宠你一次两次,并不代表就这样一辈子任由你放肆。说!太后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风舒安轻笑了一声,抬起头拨了拨自己散落了一缕青丝:“皇上说笑了,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况且太后是什么人?臣妾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常在,何德何能?”
她在说“常在”两字的时候故意咬重了声音,不想沈酹月就趁着此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圈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呵!”温热的气息落到她的额头上,便是这极为轻的一丝轻笑,让风舒安瞬间便乱了心神,紧接着,极尽魅惑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爱妃这是在乖朕,将你降成了常在?还是在怨朕这些日子冷落了爱妃?”
沈酹月冰冷的手轻轻地在风舒安的脸上抚过:“这张小脸怎么看怎么温顺,为何这幅皮囊下的性子,就变得这么快这么倔强呢?爱妃,你能告诉朕这是为什么吗?”
“沈酹月你要干什么?!”风舒安被他突然其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乱了心神,下意识地大喊出声,可是声音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果然!沈酹月在听到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顿时大变,他一个反手将风舒安狠狠地推开,风舒安狼狈地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之上,脸色刷白地看着他。只见眼前的人双目如鹰般犀利地盯着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唳气,周遭的气息仿佛顿时下降了几十度,他眼中的冰冷,身上那无形的薄雾,让风舒安心中升起了久违的恐惧。
“你到底是谁?!”
暴怒呵斥的声音响起,惊得风舒安的心脏狠狠地一跳。
“我是你的妃子。”她强作镇定地说出这句话。
沈酹月一步一步地,速度却是极慢地往她走来,只见他的嘴唇勾起阴森的弧度,风舒安只觉得那寒气从脚底涌上了心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沈酹月的语气极慢,似乎是很有耐心,而且他连自己的尊称都去了,用“我”,说明此刻在他的心中,他们是平等的二人,而非什么君臣关系。
风舒安抬太了解他了,此人智慧如妖,她能瞒他如此久已经是极限,现在便是她再怎么否认也无法掩盖事实,他已经知道了。她索性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看着她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样子,沈酹月心中一动,缓缓伸起了手,想要去碰她的下巴,却不想被她一下子躲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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