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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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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珠帘后那道隐约朦胧正赏着山下景色的纤细人影,司季夏的呼吸愈来愈急促,眸光变得愈来愈黑沉,那黑沉中似卧着一头随时都会冲出来的猛兽,能将那抹纤细的人影吃干抹净般。

入夜的罗城很美,以致冬暖故看着看着便觉不安的心渐渐平缓了下来,看着看着,这恬美的夜色也勾起了她心中的憧憬,使得她将脸枕在了自己搭在池边的臂弯里,唤珠帘另一侧的司季夏道:“平安。”

“嗯。”司季夏应了冬暖故一声,声音低沉得紧,然冬暖故心中正有着美好的憧憬,并未注意到司季夏声音的异常,只微微笑着问他道,“平安你说,我们的家要安在何处好?”

“不要太喧嚣的地方,偏远的小县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冬暖故盯着远方的一处忽明忽暗的灯火,笑得眉眼微弯。

“嗯。”司季夏依旧只是沉沉应了一声,再无其他的话。

冬暖故只当他是没有异议,却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微微蹙起了眉道:“排除罗城。”

听冬暖故的语气,是完全不打算考虑把家安在罗城,倒不是她觉得罗城不好,相反,她很是中意罗城这个地方,但她绝不会把她与司季夏的家定在这儿。

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这儿有一个夜阁。

“嗯。”司季夏还是只应了她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嗯字,既不回答她的问题,也不问她为何要排除罗城,他的回答,好像很是敷衍,他似乎,很是心不在焉。

在司季夏这应了第三声“嗯”时,冬暖故终于觉察出了他的异样,不再只顾着赏罗城的夜景,而是转过了身,带起一阵“哗”的水声,看向司季夏的方向,微蹙的眉心未舒,问道:“平安可有在听我说话?”

“……嗯。”

“……”冬暖故倏地将眉心拧得紧紧的,正当这时,她只觉下边的客房方向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不由转了问题道,“平安,你可有听到……女子的哭声?”

冬暖故眉心紧拧,眼神有些冷沉,沉默着更为认真地去听这“女子的哭声”,这声音她倒不是此刻才听到,之前在静赏着罗城的夜景时也有听到,不过之前的声音很是细碎,像是女子轻轻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又像是猫叫声,和在风拂这漫山的竹枝而出的飒飒声与珠帘上那些银铃出的轻响声中让人根本辨不清究竟是呜咽声还是猫叫声。

且冬暖故也未无心去听着声音,而现下她忽然这般问司季夏,仅是因为方才的那一瞬间,那细碎的声音突然拔高,让她辩听得清了那是女子的呜咽哭声,并非猫叫声。

可却又不大像哭声,因为这呜咽声里还带着道不尽的绵软。

这样的呜咽声,反倒像是……

“平安?”然司季夏这回没有应冬暖故,她便无心去想这呜咽声究竟是不是女子在哭,只又重新唤了他一声,语气紧张。

“阿暖……”司季夏终于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嗯”字敷衍,而是轻唤了冬暖故一声,然却正是这一声,让冬暖故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又倏地紧紧拧了起来。

只因司季夏的声音低沉沙哑得有些可怕,带着隐隐的轻颤,好似他仍在强忍着什么极大的痛楚似的。

“平安……很痛苦么?”冬暖故的心突突直跳,忽地抬手一把抓住了面前的珠帘,手颤抖得厉害,震得上边的银铃叮当作响,可她仍在忍,忍着掀开珠帘就去到他身边去的冲动,她不想让他心生任何不安。

“阿暖……我……”司季夏的声音颤抖得愈厉害了,月从云层后露出了半脸,让冬暖故能将珠帘另一侧的司季夏看得更清晰了些,即便还只是一个影廓而已,但她能瞧得清楚司季夏的举动。

只见司季夏紧紧抓按着自己那残断了手臂的右肩,正慢慢往池中蜷下身子。

“哗啦……叮铃——”冬暖故再也顾不得她此刻若是到司季夏面前会不会让他紧张不安,在汤池中站起身,一把将面前的珠帘拨了开,朝司季夏急急走去,此时的她只想握紧他的手想清清楚楚地瞧见他安然无恙而已。

因为太过于急切,致使冬暖故在水中的脚步很是慌乱踉跄,待她急急忙忙慌乱异常地来到司季夏面前时,司季夏整个人都蜷到了汤泉里,泉水没过他的际线,唯余他墨黑的长飘散在水面上,冬暖故连他的脸都未能瞧清。

“平安!”冬暖故心惊,伸手往水下摸索向司季夏左手的同时在水中蹲下了身,竟也是要将自己整个人也没进水里!

可就在她的下巴堪堪碰到水面时,只听“哗”的一声,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上她的腰,搂抱着她将她从水里稍稍提起,制止了她将自己往水下浸的焦急举动。

因着这举动太过突然,加之冬暖故本就在这汤池中站得不大平稳,她整个人便直直朝前倾去。

然往前倾倒的她不是撞到坚硬的池边,而是撞到了一个热烫的胸膛。

冬暖故慌乱抬头,以为她这糟糕的柔弱身子使得司季夏强忍着痛苦的时候竟还要分出心思来担心她,冬暖故正极度嫌恶自己时,她愣住了。

因为……

司季夏在笑,他颊边的两只小小梨涡里,盈着的不只是温柔,更多的是得意,得逞的笑意。

山下那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女子呜咽声仍浅浅响在夜色里,看着司季夏那漆黑得深沉的眼眸,这一刻,冬暖故忽地听清楚了,那些呜咽之声,并非女子的哭声。

而是——

------题外话------

接下来会生什么,哦呵呵~

087、缠绵

在听明白那呜呜咽咽的声音并非女子哭声的那一瞬间,冬暖故也明白了方才在楼下那些大老爷们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包含的是怎样的意思,自也明白了这上上房里那看似极为累赘的层层浅青色纱帐与这汤池里的多余珠帘究竟是做什么用。

池边有放着几枚银针,司季夏右肩上不见银针,想来是他方才取下放在池边的。

相贴的肌肤,热烫的胸膛,司季夏墨黑深邃的瞳眸、微扬的嘴角及他颊边的两只小小梨涡,让冬暖故突地面红耳赤起来,下意识地双手按在他肩上就要将他推开并站起身,可她的手才按上司季夏的右肩时,司季夏却忽然蹙起了眉,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往他怀里的方向更拥进一分的同时也将自己的身子往她身上倾,使得她的身子可谓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而冬暖故前一瞬还是面红耳赤地想将司季夏推开,这一瞬她则是不安地抬起了双手贴到司季夏的背上,收紧,将昂起的下巴搭在他的肩上,脸贴着他的鬓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问道:“平安!?平安很疼?你方才不是为自己施针了么?没有用么?还是我方才按疼了平安?”

“阿暖……”司季夏也用下巴轻轻扣着冬暖故的肩膀,将她搂得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的温软使得他心跳加,眸光更暗沉了几分,用沙哑的声音道,“疼……”

在冬暖故此时未能看到的司季夏的面上,只见他眉心已然舒开,面上非但不见丝毫痛苦之色,反是颊边的两只小梨涡里噙着浅浅的笑意,感受着冬暖故呼在他耳畔的紧张气息及她那因紧张而在他背上上下抚动的温软小手,司季夏只觉着这汤泉滚烫得几乎能将他燃烧起来。

“那要如何才是好?”冬暖故此刻紧张心疼得完全忘了司季夏前一刻还是得逞地浅笑,一心只想着究竟怎样才能让他减少痛苦,“怎办才是好?平安?”

“要阿暖帮我……才好。”司季夏环贴在冬暖故腰上的手只觉满掌心的光洁滑腻,使得他鬼使神差般的将手微微上下移动了动,轻轻摩挲着冬暖故光裸的纤腰,“只有阿暖才能帮我。”

也因着这轻轻微微的滑腻手感,使得司季夏的身子忽地绷紧如弦,也使得冬暖故更不安了,忙道:“我?我该怎么帮平安?”

“阿暖先不要动。”司季夏稍稍吸了一口气,忽而抱着冬暖故转了身,将冬暖故的背抵到了池子边上,他则是轻贴在她身上,将她环在他左边圈起的一方小小天地里,深邃暗沉的眸光灼灼,直视着冬暖故的眼睛,声音低沉且黯哑。

冬暖故被司季夏这突然的飞快举动弄得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在池子里,然司季夏将她的腰箍得紧紧的,在将她转过身的同时以脚扣稳她的腿以让她不会摔倒,冬暖故只觉自己的头脑被司季夏这毫无征兆的举动搅得有些晃,正紧张错愕地抬眸时,撞上的便是司季夏那双燃着灼灼热火的深邃瞳眸。

而此刻,他眼中哪里见着丝毫痛楚之色,有的,只有灼灼的热烫,带着*。

冬暖故定定看着司季夏的眼睛,下一瞬,她才悟过来,方才他说疼,竟是骗她的,骗得她平白紧张。

方才他将身子往水里蜷缩是骗她,现下也是骗她。

冬暖故忽地就恼了,抬起手就要将圈贴在她面前的司季夏用力推开,可当她的手才堪堪抬起,便被司季夏擒住了手腕,她即刻抬手另一只手——

可就在这时,司季夏弓下脖子,微微侧头,在冬暖故另一只手就要推上他肩膀的一瞬间稳住了她被这温热的泉水蒸得嫣红的唇,温温的,软软的,带着诱人的馨香,能令司季夏着迷,令他失魂。

司季夏情动之下本是只想轻轻碰一碰冬暖故的唇以让她稍消怒意,因为他知,她的阿暖最最不能抗拒的,便是他的主动,因为他的每一次主动,他都会在阿暖的双颊上见着绯云,也会在她的莹亮的瞳眸里看到羞赧,轻吻阿暖的唇,似乎是能平复她怒意的好办法。

然这一次,司季夏碰上冬暖故那温温软软的唇瓣后想着的却不是即刻离开,而是想要吻深一些,再吻深一些,仿佛冬暖故的唇瓣是人间的极致美味,碰上了,就只会想要将其食下,而不是转身离开。

而冬暖故一手被司季夏擒住手腕,一手则是定在他的肩膀前,在司季夏吻上她唇瓣的那一瞬间便定格在了那儿,正如司季夏心中所想,他的主动,总能让他的阿暖“原谅”他。

司季夏的鼻息与他此刻的体温一般,热烫如火,然他的吻却是很轻,尽管他想要再索取更多,可他的吻只是细细碎碎地覆在冬暖故的唇上唇角,并未深入,极尽的温柔,像是怕会弄疼冬暖故似的。

冬暖故的眼神因着司季夏这细碎温柔的吻而渐渐变得迷离,那本是要将他推开的手转为轻轻抓上他的肩,双颊绯红如日落时天际的霞云,便是连那小小的耳垂都似乎被绯红之色染上,嫣红如红梅点缀。

夜很静,附近女子的吟哦声显得异常的清晰,随着柔柔的夜风飘入冬暖故耳内,使得冬暖故的双颊不再是如绯云,而是如热火燃烧。

直至司季夏觉得他怀里的冬暖故不再恼他,他才缓缓离了她的唇,转为注视着她的眼眸,却是微微抿着唇,不说话。

冬暖故被司季夏吻得满眼只余迷离与羞涩,哪里还见着丝毫的恼怒,然她还是微微蹙起了眉,以质问的口吻问司季夏道:“平安你骗我?”

司季夏不说话,只是将额头抵在她额上,轻轻蹭了蹭,微微扬了扬唇。

冬暖故微怔,随即连微蹙的眉心都解开了。

因为她除了对司季夏的主动没有抵抗力外,对他的笑也没有抵抗力,每每只要司季夏笑,哪怕是微微的,她都觉得整个天都是晴好的。

她喜欢看他笑,司季夏知道这一点,而且是很清楚的知道。

司季夏看着自己眼前这个会因他的痛而紧张不安、会因他的笑而开心满足的小妻子,看着她眼神迷离的瞳眸,看着她红透的水润双颊,又是忍不住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边嘴角微弯道:“阿暖可是还要推开我?”

“你——”冬暖故的双颊更红了,才张了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推开?还是不推开?

冬暖故这张嘴了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让司季夏笑得嘴角更弯了些,也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拥近一些,让她柔软的身子贴靠到他身上,目光灼灼道:“阿暖,我确实……难受,也确实……只有阿暖能帮我。”

冬暖故现下自然知晓司季夏说的此“帮”并非彼“帮”,因为在温热的汤泉中,她正清楚地感受得到有个什么东西灼烫异常。

此时的月亮已完全从云层后探出了头,正撒着银白的辉光,让冬暖故能清楚地瞧见司季夏眼底的*,也让司季夏清清楚楚地看尽他眼前的足以将他所有的*都撩拨起的美景。

冬暖故被司季夏这般从未有过的直勾勾的眼神看着,第一反应就是想将自己整个人都往水里藏,奈何司季夏将她的腰搂得紧紧的,只容她稍稍扭动身子,根本不容她离开或是过多的动弹。

司季夏见着冬暖故这般羞赧得竟是想将自己藏起来的着急劲儿,非但未松手,反是将手臂更收紧一分,浅笑道:“阿暖别藏,就算藏到水中我也能看得到阿暖的。”

“……司季夏!”冬暖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颇有恼羞成怒的意思,竟是连司季夏的大名都点了,而不是叫他平安。

司季夏微微一怔,旋即还是柔柔笑着应声道:“我在的,阿暖。”

“……”冬暖故狠狠瞪了司季夏一眼,而后用力推着他的身子,要将他从自己面前推开。

司季夏看起来虽然瘦弱单薄,可此时的他在冬暖故面前却像是一块磐石,任冬暖故如何使力都推不开他,末了只能放弃,转为用脚在他膝上踹了一脚。

冬暖故本是想狠狠踹司季夏一脚的,可真的在踹到他腿上的时候,她脚上的力道自然而然地就放轻了,与其说是踹,不如说是轻碰更为准确。

司季夏却是完全不在意冬暖故推他打他或是踢他,末了只是将冬暖故往池边的方向轻压,眸光已由灼灼变为炽热,声音已然因极力克制体内的*而变得极为低沉沙哑,只听他还是浅浅笑道:“阿暖出手阔绰地开这一夜七两银子的上上房,难道不是冲着这就是‘上上房’而来的?”

冬暖故又是微微怔了怔,盯着司季夏的眼睛,似乎十分不能相信这样的话会是出自平日里连她稍稍靠近都会紧张不已的司季夏口中似的。

“平安,你……”怎,怎会说得出这样没羞没臊的话来?

“阿暖……”见着冬暖故眸中的怔愣,司季夏敛起了嘴角的浅笑,连忙低下了头,抱歉道,“我……对不起,是我轻浮了,冒犯了阿暖。”

司季夏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不敢再看冬暖故的眼睛,甚至松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而后立刻往旁退开了数步,低着头慌张道:“我,我这就走,阿暖……”

阿暖莫要厌恶我。

司季夏此刻心中千万分后悔,他不该与阿暖开那样轻浮的玩笑的,他只是……他只是想逗她笑一笑,不再为他这一向不佳的身子挂心而已。

司季夏退离开冬暖故身旁后胡乱地伸手抓过方才他脱下放在池边的斗篷,背对着冬暖故作势就要离开这汤池。

而就在他站起身将要把斗篷披到肩上来时,忽然伸来一双纤细的手,从后环上了他的腰,随即是温热的柔软贴上了他的背,使得他的身子蓦地僵住,绷紧。

阿暖?

“平安你要去哪儿?”冬暖故将脸贴在司季夏背上,柔声问道。

“我……”他该说什么好?说不在这儿惹阿暖气恼?还是说不在这儿让阿暖不要厌恶他好?

“平安你若走了,我这么阔绰地花了那七两银子开这间上上房还有何用?”冬暖故温柔的话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却是让司季夏的身子突地一颤,绷得更紧了。

这,这是他方才想要逗阿暖开心而说的轻浮话……阿暖她……!?

“阿暖,你……”司季夏错愕,顿了顿后,才不安地轻声问道,“你不嫌恶这样的我吗?”

“傻木头。”冬暖故轻轻笑了,将额头轻靠在了司季夏瘦削的背上,用最柔软的语气说着最温柔的话,“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嫌恶你?”

相反,她喜欢这样的平安,喜欢这样会与她玩笑的平安,这样的他,让她觉得他与她之间更近了一分,不再仅仅是相敬如宾。

这样的平安,与诡公子是全然不一样的,会说会笑会玩笑,会惊会慌会不安,这样的他,才像是真正活在这个世上的有血有肉的人,才像真正的且只属于她的丈夫。

司季夏怔住,手中拿着的斗篷从他手中掉下,重新掉落到池边上,而后只见他慢慢将手放下,覆到了冬暖故环在他腰上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片刻后,司季夏就着冬暖故的拥抱,缓缓转过了身,与她面对着面,才微微张嘴,便听得冬暖故道:“不许再说抱歉或是对不起的话,我可不想听。”

司季夏注视着冬暖故佯装严肃的面容,少顷,才微微笑道:“好,不说。”

冬暖故这才弯了眉眼,将环在司季夏腰上的双手移到他肩膀上,转为搂着他的脖子,与此同时将身子往前倾,昂起头,吻上司季夏薄薄凉凉的唇。

冬暖故的唇依旧是柔软温热的,才一碰上司季夏的唇,倏地便将他方才被自己掐灭的欲火点燃了起来,并且瞬间燃遍他全身,使得他将冬暖故重新紧紧地拥进怀里,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司季夏不再只是细碎轻柔地亲吻着冬暖故的唇瓣及嘴角,而是与她唇齿相依,想要索取更多的馨香与美好。

汤泉里蒸腾而起的白蒙水雾缭绕在他们周身,将他们眸中亦迷离亦深邃的*温润,让他们的呼吸皆变得愈来愈急促。

渐渐地,司季夏将身子缓缓朝冬暖故的方向倾压,将她轻轻缓缓地放躺到了铺着鹅卵碎石的汤池边,热烫的身子一碰到冰凉的池边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缩了缩身子,将环在司季夏脖子上的手微微往下收紧一分以让他更贴近她一分,好似以此能她觉得背部传来的凉意驱散似的。

司季夏随即将手撑在她身边,俯下身亲吻她的眉心,温温柔柔。

他湿了水的长垂在冬暖故肩上脖子上,明明带着湿凉,然垂点在冬暖故身上,却让她觉得是热烫的,能将她的肌肤都温热了。

银亮的月华之下,司季夏的身子近在眼前,他的残缺便毫无保留地清楚映进了冬暖故的眼中。

不是没有见过他的残缺,也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他钉着钢铆钉的残缺右肩,可每一次见到,冬暖故还是觉得像是有针一下一下地扎在她心上一样,莫名生疼。

自然而然的,冬暖故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往下移,移到他的右肩上,轻轻握住了他的右肩。

司季夏的身子猛然一颤,僵硬,却没有逃开,而是不安地看着冬暖故的眼睛,垂敛着眼睑很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很丑陋,是吗?”

这样的问题,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敢问。

也只有是她,他才敢这样曝露他的残缺丑陋的身子。

因为他知,这天下间,只有他的阿暖不会嫌弃如怪物一般的他。

“不丑。”冬暖故轻轻抚摸着他的右肩,心疼的眸子里尽是柔情,“在我眼里,平安是最好的。”

最好的……

司季夏的心瞬间绽尽美丽的芍药,妍妍艳艳,日光顶好,景色顶好。

“阿暖……”司季夏的再次微微倾身,再次吻上了冬暖故的嫣红温软的唇瓣。

青丝纠缠,情丝缠绵。

景色太美好太旖旎,旖旎得似乎连顶上苍穹的银月都羞涩了,又悄悄躲回了云层后,却又时而露出小半张脸,像是又想见证这一美好的时刻似的,竟是不舍将眼睛完全捂起来。

女子娇吟,银铃轻响。

最最下边的混合汤池里,那一大群大老爷们说说笑笑着,忽尔听闻有人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唤了旁边的人听他道:“哎哎哎,你们都有没有听说啊,咱们东陵的段氏侯府,全府上下都被贬做了庶民,好像是明日日落之前官府就要将其收封了!”

088、温情

夜风拂进屋子,撩动满屋的曳地纱帐,将屋子里那盏精雕细琢的琉璃灯中逸散出的火光揉得迷蒙细碎,衬着纱帐深处的女子吟哦声与男子偶有的低喘声,满室旖旎。

夜深,人声静,冬暖故被司季夏轻轻圈在怀里,枕着他的左肩半趴在他身上,手轻抓着他的右肩,面上满是未褪尽的红潮,眸中还有共赴云端后的浅浅娇羞,让司季夏只看一眼便又觉得心跳加,忙抬眸看向别处,手却是将冬暖故往他怀里更搂进一分,将下巴轻搭在她头顶,一下又一下缓缓轻轻地蹭着。

冬暖故现,司季夏很喜欢用下巴轻蹭她的头顶或额头,轻轻柔柔的感觉,她也很是喜欢,让她觉得这样的司季夏像个想要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欢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的孩子。

“阿暖,阿暖……”司季夏的双颊也如冬暖故一般,还覆着一层情潮过后的绯色,眸光柔柔的,眉眼中有满足的浅笑,边用下巴轻蹭着冬暖故的头顶,闻着她丝里的淡淡幽香,边轻声柔缓地唤着她的名字。

阿暖阿暖,全天之下,只有他这般唤她,他是第一个这般唤她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这般唤她的人,此刻就仅仅这样唤着“阿暖”两个字,感觉就能让他觉得温暖知足了似的。

听着司季夏这样似乎如何唤也唤不够的呢喃似的反复两个字,冬暖故轻轻笑了,嗔他道:“傻木头,别老光叫我,说句话嗯?”

“好,说句话。”司季夏也轻轻笑了,嘴角的弧度勾得温柔,又是用下巴蹭了一蹭冬暖故的头顶,稍稍默了默后,用一种经过了深思熟虑后的正经口吻道,“阿暖,我想你。”

回答司季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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