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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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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理还在咳嗽,冬暖故则是转身去收拾包袱,待冬暖故提挎着包袱重新回到司季夏身边时,只听他沉声道:“三爷,在此别过,希望……后会有期。”

司季夏说完,拿过冬暖故手里的其中两只包袱,与她转身往佛安堂外的方向走。

“孩……咳咳……”段理似还要说什么。

司季夏稍稍顿足,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依旧沉沉道:“我……也想去看看云城的景色,三爷,告辞。”

这一次,司季夏没有再理会身后的段理是何反应,与冬暖故并着肩,大步离开了。

佛安堂里,终还是响起了那女子焦急的关怀声音。

“平安,那三爷和你挺像。”冬暖故挨着司季夏的身侧,面上虽有沉重之色,语气却是带着轻快,她一手挎着行礼,一手轻握着司季夏的手腕。

她是平安的阳光,那她便不能让乌云遮住了自己,以免让平安的心愈沉重。

“我和他一样,都拖着一个常年与汤药相伴的身子。”司季夏淡淡一笑,并不否认。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冬暖故将司季夏手腕用力捏了捏,“他和你一样,都像个木头桩子,明明知道姑娘家对自己有情,也明明在意对方,却又觉得自己会拖累对方,硬是要将对方从自己身边推开,不是一样的木头桩子是什么?”

司季夏停下脚步,转头看冬暖故,十分不解道:“难道阿暖与方才那姑娘相识?”

所以才知道人姑娘心中想法?

“……”冬暖故忽然觉得自己这是在对牛弹琴,抬手轻轻揪了揪司季夏的耳垂,挫败道,“说你是傻木头还真是傻木头!”

明明什么事情都能看得那么清,却独独对这情爱一事这般迟钝,方才那女子将自己对段理的心表露得那么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她对段理有心,而段理似乎并非对她无情,若是无情的话,就不会让她为他顺气,段理是个聪明人,不会看不着那姑娘对他的情意,相反,他似乎也对那姑娘有情,他之所以将她推开,八成与她的平安一样的心理。

“……”司季夏觉得自己被骂得很无辜,“那阿暖如何知道那姑娘对三爷有情?”

“傻木头,自己想。”这么傻可不好。

冬暖故抓了他的手腕继续朝前走着,夜色很浓,走着走着,只听冬暖故笑着道:“平安,我也想去看看云城的景色。”

司季夏的身子蓦地变得僵直,脚步沉重,良久才沉沉道:“谢谢你,阿暖。”

云城……

平安小兄弟,可曾去过北霜国?

这是方才段理问他的话。

世子不曾去过北霜国?

这是……楼远曾经问过他的问题。

北霜国云城,可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题外话------

吧嚯嚯嚯!换地图换地图换地图了!阿季要去北霜国了!

换卷名换卷名换卷名!

第三卷:雾霭!

另外:以后的更新若是在早上8点刷新不出的话,请姑娘们9点2o分左右再来刷新,怕有的姑娘会等,叔在这里说一声~以后都是如此~!

001、她等不及了

“师兄师兄,天亮了啊,起来了啊。”一间简陋的屋房里,融雪正摇着卷着薄被睡得香甜的冰刃,见着冰刃连眼都不睁,又用力摇了摇他,“师兄师兄!起起起起呀!我们该赶路了。”

冰刃还是不睁眼,反是朝床榻里侧挪了挪,背对着融雪继续睡。

融雪挠了挠头,然后整个人都坐到了床榻上,像摇一棵竹子般将冰刃用力地前后摇晃,边摇边大声喊道:“师师师师兄兄兄兄——!起起起起——”

“啊啊啊啊!”还不待融雪这拉长音喊完,冰刃便捂着耳朵蹦了起来,一脸的暴躁,看了窗外的天色一眼,再瞪向融雪,怒道,“喊喊喊个屎啊!师妹你这头蠢猪!天亮了亮了亮了!哪里亮了!?你自己看,天不是还黑着?嗯!?嗯!?”

“你为了那小白脸,天天不让师兄好好睡,你良心呢?”冰刃狂躁地将自己的头抓得一团乱,“啊啊啊,白眼狼完蛋玩意儿,边玩蛋去啊,让老子再睡会儿,没见着老子每天为了你奔波奔得头都白了脸都苍老了吗!?”

“可是师兄你每天才陪我赶三个时辰的路啊,三个时辰用来吃喝,六个时辰用来睡,我见着你的头越来越黑了,没白啊。”冰刃才躺下,融雪就又开始摇晃他,据实道,“而且师兄你昨个儿天还亮着就睡了,你说今儿我叫你你一定起来的。”

“师兄你还起誓了的,说你今儿要是我叫你不起的话,你就脱了裤子到外边镇子跑一圈。”

冰刃忽然又坐了起来,盯着融雪,一脸不相信道:“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公子哥,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楼下小二和店家可以作证!”

“嘤嘤嘤……”冰刃忽然泥巴一样地挨到融雪身上,拖着悲悲戚戚的声音道,“师妹啊,你只想着小白脸那条命不稀罕师兄这条命你就直说吧,偏整的这些伤害师兄的话来做什么,师兄知道你爱那小白脸不爱师兄了,连师兄多睡会儿都不让了,看来师兄是真的白养你了,啊……心好疼,女儿还没有嫁呢,就已经像泼出去的水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啊……老子又被气得奶疼了。”

“……”融雪觉得好头疼,“那师兄就接着睡吧。”

“看看,养闺女果然好,简直就是师兄的贴心小棉袄。”融雪的话才说完,冰刃立刻眉笑颜开,扯了薄被重新往身上卷,笑眯眯道,“那就别吵师兄啊,师兄再睡一个时辰就起,一个时辰你再来叫师兄啊,猪雪你也接着去睡吧啊,要是睡不着的话,就呆着吧,要是再来吵师兄你就不是人。”

冰刃说完,美滋滋地躺下了,在他心里,除了找人比剑之外,可就算是睡觉最幸福了。

幸福的事情,当然要幸福到底才是,被打扰可是件让人很愤怒的事情。

融雪坐在床沿看了面朝里睡下的冰刃好一会儿,帮他拉了拉被子后才站起身离开,在阖上房门时她多看了一眼冰刃的背影,才将房门阖上。

冰刃没有注意到,融雪是收拾好了包袱才从隔壁屋过来叫他的,融雪的包袱就放在他床头的小几上,融雪离开屋子时是提着她的包袱离开的。

客栈楼下,早起的小二哥已在打扫,见着融雪独自挎着包袱下楼来,诧异地问道:“姑娘……这是要走了啊?”

“嗯,掌柜的可在啊?”融雪四处望望,“我先把房钱给掌柜的结了。”

“姑娘不和你师兄一道走?”融雪微微摇了摇头,眉目间有些难过,“待会儿我师兄问起我来,你就道我先一步去云城了,我会在云城等他的。”

照师兄这样的度,不知何时才能去到云城,她……等不及了。

*

司季夏买了一辆马车,却没有雇车夫,倒不是他对自己驾车的技术有多自信,而是冬暖故说他们两人就好,他执马缰,她打马鞭,这样挺好。

司季夏也觉得这样挺好。

司季夏从北而来,现下又重新往北去,马车度不快不慢,就像他根本就不着急去找寻他一直在意的答案似的。

因为,他要的只是一个答案,而不是亲人,这个世间,他除了阿暖,再无亲人,除了阿暖,也不会有人想要他这个亲人,既然只是一个不会有变的答案,去得或早或晚,有会有何不同?

既然不会有所不同,不如陪着阿暖多看看这一路上的景色,就算到了云城仍寻不到他要寻的答案,也不会枉他们走这一遭。

而冬暖故似乎很满意司季夏这样的驾车度,从未催他快些,也未问他什么就像她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将这一程当做是他们出来游玩而已。

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不失欢愉惬意。

冬暖故说是打马鞭,却鲜少甩动手中的马鞭,时而与司季夏说上些话,更多时候是认真赏着道路两旁的景色。

在他们离开东巴镇的时候,司季夏握着马缰却迟迟没有赶马上路,而是微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冬暖故,只低声道:“对不起阿暖,还是没能给阿暖一个安定的家。”

谁知冬暖故却打起了马鞭,马蹄撒走,使得司季夏一怔,怕把冬暖故从他身旁的位置上颠下去了,忙握紧马缰驾驭好这已经跑起来了的马匹,非但不见冬暖故难过失望,反听得她轻轻笑出了声,微扭了身子将背轻靠到他身上,将手中的马鞭对着天空一下一下的轻挥道:“那就正好,我们可以在路过的地方选,哪儿好,我们便在哪儿安家。”

“好不好?”冬暖故回头,对着司季夏笑得眉眼弯弯。

“好。”她觉得有他的地方便是家,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他是男人是丈夫,他总不能让他的女人跟着他漂泊无定。

他要给他的阿暖一个家。

一个无忧无难的家。

这是他们离开东巴镇的半个月后,离云城还有很长的路,马车依旧行驶得不疾不徐,但凡路过镇子,司季夏总会将马车停下并在此停留一日,让冬暖故在镇子里走一走歇一歇。

司季夏也从不在夜里赶路,他总会在入夜前寻到村镇让冬暖故得以卧榻而眠,实在遇不着村镇的话,便只能让冬暖故在马车里将就睡一晚,他则是在外边守着她一夜。

冬暖故虽不舍司季夏累,倒也知他固执,绝不会听她的劝也到马车里将就睡一晚,便没说什么,只给他拿了一件衣裳让他披上,才到马车里司季夏特意为她铺好的软毡上躺下。

现下眼见着天色愈来愈黑,却还是未见到一村一镇的影子,莫说一村一镇,便是一户人家,都未见着。

而昨夜冬暖故已在马车里将就睡了一夜,今夜若是没能见到村镇的话,便意味着他们还要在路边过一夜,这使得司季夏不由拧起了眉。

他自己不管睡哪儿抑或能不能睡下倒很是无所谓,但是他眼里的冬暖故与他万万不一样的,即便冬暖故已经不止一次说过她并非娇弱的大小姐,可在司季夏眼里,她是他掌心里的宝,不舍让她吃丁点苦,亦不舍让她受丁点累。

对于司季夏这样的想法,冬暖故知道如何都改变不了了,只能无奈地接受,由着他了,他是她的丈夫,他认为什么便什么吧,妇唱夫随,妇唱夫随……

“阿暖,今夜似乎又遇不着村镇了。”天色已暗沉得道路两旁的景色就要看不清了,司季夏放缓了车,有些惭愧地对冬暖故道。

冬暖故未理会他,只是用手指戳着她手中那个小人平安的脸,无声地叹了口气,傻木头。

司季夏没听到冬暖故应声,再见她低着头,以为她心生不快了,倒也没注意到她手中的小人平安,忙勒紧手中的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有些紧张地偏过头问道:“阿暖?”

然他堪堪偏过头,冬暖故便抬手轻揪住他的衣襟,身子稍往前倾,在他微启的薄唇上轻轻咬了一咬,盯着他道:“睡马车就睡马车,今夜你和我一起睡马车,不许说不,不许反驳,也不许找理由。”

“……”司季夏怔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冬暖故见他愣住,便又在他下唇上再咬了一下,这才浅笑着松手,“傻木头。”

“……”虽说司季夏现下已经习惯了与冬暖故亲近,但冬暖故这般突然的亲近还是让他不能适应,一张脸瞬间又热烫了起来,幸而不是白日,也幸而周遭无人,否则冬暖故该又要笑他了。

不过就算天色暗无法看清司季夏的脸色,冬暖故却知道他现下必定面红耳赤,不由笑了,将他轻轻推了推道:“傻木头,再往前走走,我方才似乎瞧见前边有灯火,或许有人家也不一定,又或许那人家能让我们借宿一晚也不一定。”

冬暖故说完,又笑着甩了手中的马鞭,使得司季夏又慌忙地执紧马缰。

司季夏慌忙的模样让冬暖故得逞般地笑得开心,侧了身子又将他当做椅子来靠。

司季夏也微微笑了起来。

前边,果然有人家。

只是这户人家似乎……

有些奇怪。

------题外话------

卷三才一开始,叔就当个三千党,是不是很无耻?

其实。叔不无耻的!

纯属叔卡文了,痛苦万分啊,学师兄的,嘤嘤嘤……

哈哈~

这几天又是让姑娘们觉得心塞的内容,接下来来些温暖的缓缓如何?虽然叔觉得一点都不心塞……

002、平安,想不想当爹?

这是一户山脚下的农户人家,以半人高的篱笆墙围圈出一个小院子,一间堂屋一间耳房,院子里有一株桃树,树上正开着花儿,树梢上挂着一盏油灯,树下有几只鸡正咕咕叫着争啄着树根处泥土里的一条蚯蚓,许是饿坏了。

堂屋里点着昏黄的灯,屋门前歪倒着两捆柴禾,上边还杠着一条扁担,像是谁人匆忙紧张间扔下的。

耳房上有烟囱,想来是厨房,正有黑烟从烟囱鼓出,不止如此,便是连门窗里都鼓出浓浓的黑烟,就像柴禾没烧好殃及了整间厨房似的。

厨房里还传来叮叮当当有人在忙活的声响,可奇怪的是,厨房里漆黑一片,却是没有点灯。

堂屋里忽然传来女子“啊”的一声喊叫声,吓得桃树下正在找食的鸡都跑开了。

冬暖故与司季夏站在篱笆墙外,一时竟是不知这院子进还是不进了。

就在冬暖故抬头看向司季夏询问他的意见时,厨房里走出来一位背部佝偻手拄拐杖的老妪,脚步慌乱,一手拄着拐杖,一手紧张胡乱地往前摸索着,正匆匆忙忙地往堂屋方向走,边走边抬了声音朝堂屋里的女子紧张喊道:“蕙娘啊,娘这就来,这就来啊——”

借着桃树树梢上那盏油灯,瞧见那老妇人眼眶凹陷,一双老眼正努力地大睁着似乎如此就能走得快些,可尽管看得出她已经很努力地睁着上眼睑,她的双眼却只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儿,她伸在半空中的手还在胡乱地朝前摸索着,似乎想要快快走到那堂屋。

这……竟是个瞎眼的老妇,难怪厨房里并未点灯。

“啊——娘,娘,我疼——”老妇的脚步本已很紧张匆忙,堂屋内的女子这时又是突然喊出了声,使得那老妇竟是改走为跑,跌跌撞撞好像什么都不管了,只想要快快快。

老妇虽然瞎了眼,然她对这院子的情形似乎很是熟悉,一出了厨房就连忙往堂屋的方向拐了,也没装上厨房外放着的一辆木板车,不难看出这是她的家。

只是,老妇知道厨房外有木板车,却是不知此时的堂屋门前倒着两捆柴,就这么急急忙忙地朝前走去了。

眼见着那老妇只差一步就要被那柴禾绊倒时,冬暖故只觉她身旁忽然撩起一阵风,那本是站在她身旁的司季夏不见了影儿。

再看向小院里的老妇,她已经急匆匆地走进了堂屋,并未被那挡路的柴禾绊倒,原来是那柴禾连同扁担被移开了,就在老妇就要被绊倒的前一刹那。

此时只见司季夏手里抓着那条两端插在柴捆里的扁担站在一旁,见着那老妇进了堂屋后才将手中的扁担轻放下,这才又走回冬暖故身边。

“嗯……睡马车也没什么不舒服的,走了嗯?”冬暖故伸手去握司季夏的手,又看了一眼眼前这简陋的小院子一眼,微微歪头看着司季夏,浅笑着问。

这户人家此时似乎根本无暇理会他们这过路的陌生人,与其硬要留下叨扰,不如离开为好。

这回司季夏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冬暖故的话。

就当冬暖故与司季夏要离开眼前的这户人家时,前边传来了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和男人焦急的声音。

“李婶子你快些,快快些啊!”

“我,我已经很使劲地在跑了,你就别催了,催得我心慌!”这是中年妇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带着斥责,“你,你说你媳妇儿都快生了,你还,还上山砍砍什么柴!你不知道你娘自个儿在家根本照顾不了你媳妇儿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蕙娘这,这说生就生啊!哎哎哎,李婶子,你别光紧着骂我,等蕙娘生了,你随便骂我,打我都成!求你快些走啊。”

“你说蕙娘什么时候生不好啊,偏生赶上这种都没人给我搭把手的时候生,这……”

“实在,实在不行的话,我给你搭把手!”

“你个大男人的,搭什么搭!?我——”妇人的话说到这儿忽然就断住了,因为她与那男人已经走到了小院的篱笆墙前,因为她看到了冬暖故。

那是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妇人,穿着粗布蓝衣,头上盘着简单的妇人髻,上边插着一根铜簪子,正喘着大气,面上有些焦虑,见着冬暖故,她一愣,随即高兴起来,也不管不问冬暖故是谁,就高兴地上前拉住了冬暖故的手,边将她往院子里拉边欣然道:“阿柱你这亲戚来的太是时候了,正好可以给我搭把手,太好了。”

“姑娘一看就是还没有生过娃的,这也正好,跟着看看,日后到你自己个儿生了的时候也有好处的。”那妇人拉着冬暖故的手,硬生生将她从司季夏身边拉开,拉进了院子里,末了还朝院子里吆喝一声,“王大娘啊,蕙娘啊,李婶子来了啊,不慌不慌啊!”

冬暖故愣住了,司季夏愣住了,就是那唤作阿柱的一副老实巴交模样的年轻庄稼汉子也深深愣住了,与司季夏一齐定定看着那被李婶子不管不问就往院子里拉的冬暖故,一时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先回过神来的是冬暖故,然她未有打开李婶子的手,而是任那李婶子将她拉进了堂屋里,进堂屋之前她还转过头朝司季夏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

司季夏这也才回过神来,看向面前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年轻庄稼汉子,抱歉道:“在下与内子路过此地,想在阁下家中借宿一晚,不知阁下家中正有要事不便叨扰,本欲离去……”

“这位公子!”还不待司季夏说完话,那庄稼汉子便朝着他频频躬身以表歉意地急急忙忙道,“十分对不住!十分对不住!我,我媳妇儿今夜要生,没有帮手,就,就要公子的媳妇儿搭把手,应该,应该不会太久!求公子不要介意!我,我求公子了!”

庄稼汉子因为紧张慌乱而说得磕磕巴巴的话才说完,也不等司季夏应话便作势要给司季夏跪下,生怕司季夏会介意那李婶儿错把他们当做他的亲戚就这么把冬暖故拖进屋子里帮忙接生而冲进去把冬暖故抢回来似的。

“这位大哥使不得。”就在那庄稼汉子屈膝双膝时,司季夏忙抬手按住他的肩制止了他,“女人生孩子是大事,内子若是能帮得上忙,也算是在行一件善事,大哥不必如此介意,说来还是我与内子叨扰了大哥。”

“这,这……”庄稼汉子听着司季夏的话,一脸的面红耳赤,他是粗人,听不大懂这些文绉绉的话,但他知道,他这是遇上好人了,只红着脸挠着头道,“那,那请公子先家里坐,我,我去给公子倒碗水喝!”

“多谢。”司季夏微微一笑。

庄稼汉子的脸更红了,他才现,这个公子长得很是好看,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

只是,这庄稼汉子把司季夏请进院子里后他更着急了,因为整个家似乎都没个可以招待客人的地方,厨房浓烟滚滚,堂屋里喊叫声阵阵,院子里鸡在乱跑,庄稼汉子听着堂屋里他媳妇儿的痛呼声,看着乱糟糟的院子,紧张羞愧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堂屋里那瞎眼老妇正拄着拐杖笃笃走出来,大声喊道:“柱儿,柱儿啊!快去看看厨房里的水烧得怎么样了啊!为娘去摸几只鸡蛋你给蕙娘煮几个糖水蛋,让她吃了有力气生啊,为娘听着她喊都觉得心在抖啊抖的。”

“哎哎!我知道了,娘。”庄稼汉子忙应声,想上前去扶那瞎眼老妇,又想去厨房看水烧得怎么样了,还想先招呼了司季夏再走,一边还挂心着他的媳妇儿,一时间把自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头汗,团团转。

司季夏见他如此着急为难,不由道:“大哥无需理会我,我自己寻个地方坐下就好,大哥还是先去厨房里看水烧得如何了为好。”

堂屋那厢又传来李婶子的催促声,庄稼汉子再也顾不得司季夏,大声哎了一声,匆匆跑进了厨房。

这个夜里,这个本该宁静的农家小院乱糟糟的,紧张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人都在忙碌,只有司季夏一人坐在桃树下一张矮凳上,安安静静地浅笑看着苍穹中的明月,却又会在堂屋里偶尔传来哒哒的跑步声时转头看向堂屋方向。

因为他听得出,那是他的阿暖的脚步声,这个夜里他虽未有听到过阿暖说话的声音,但他知,她也在为那个素未谋面的蕙娘紧张了。

将近一个时辰后,一声婴孩的啼哭响彻了小小的院子,只听“当啷”一声,是正端着木盆走往堂屋的庄稼汉子松了手,他手里的木盆摔落到地,盆里的热水泼了他满脚他都没有感觉,只撒欢似的冲进了堂屋里。

也在这响亮的啼哭声在堂屋里响起的刹那,司季夏的心一颤,缓缓转头看向了堂屋方向,一瞬不瞬地看着窗户上的影子,听着庄稼汉子开心激动的笑声和李婶子终于舒了一口气的说话声,以及那瞎眼老妇此刻听起来都带着激动的拐杖点地的笃笃声,看着听着,司季夏的目光渐渐黯了下来。

新生……

是否是每一个新生都会拥有这样幸福激动的期待?

司季夏将背靠到身后的桃树上,微微闭上了眼,少顷,一片花瓣从树上落下,落到了他眉心上,凉意轻微,他未睁眼。

下一刻,有人伸出手,将他眉心上的那片花瓣拿开了,他的鼻尖嗅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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