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远被白拂像捞死鱼一般从汤药里捞出来时将被迫含在嘴里的汤药喷了白拂满脸,骂他道:“白拂,你就不能先把我捞起来再添水再帮我脱裤子?”

白拂不说话,也不恼,只是抬起手,默默用衣袖抹了满脸的墨绿色汤汁,将手放下的那一时间出手就是在楼远面上揍了一圈,揍得楼远险些又整个人滑到了汤药里,楼远道也不恼,反是哈哈一笑,吐了嘴里的血。

白拂没有多加理会楼远,先是抬手从那架在架子上的藤筐里抓起三大把干药扔到大木桶里,而后抓起第四把,从楼远背后一手按住楼他的肩将他往前推以把背部露出来,随之将那抓在手里的第四把干药在药汁了浸了浸后将其往楼远背上搓擦。

白拂搓擦得很用力,才不过一小会儿,便见着楼远背上红彤彤一大片,楼远被他搓疼得比秋桐给他上药时喊得还要厉害,呜哇喊叫得直像白拂在要他的命一样。

“白拂,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这是活生生的人皮,不是树皮,且还是一张被他揍得满是伤的皮,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嘶嘶嘶嘶——真的要死了,白拂你这在要谋杀亲弟,当心到了地府阎王爷都不收你这种没良心的老家伙。”

“白拂你要搓就搓啊,别搓不该搓的地方,搓坏了你赔不起啊。”

“我都说了别搓不该搓的地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真的要把我的好兄弟给搓死!?”

楼远这么可了劲儿一般的大声嚎叫让候在外边的秋桐都红了脸没耳朵听,而白拂终于也忍不住楼远这么聒噪,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脑袋上,嫌恶道:“你以为我愿意碰你那脏玩意儿?”

“别说的这么难听,就像你没有一样?好赖我现在还在泡着汤药,我的要是脏,你的岂非更脏?”

“小子,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给掐断?”这回轮到白拂眼皮一跳。

楼远轻哼一声,“能得天下第一琴师白拂仙人帮我这等平明百姓搓身子是我这等小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等小民应该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伺候才是,行,为了我的好兄弟,我闭嘴,我不说。”

白拂的眼皮又跳了跳,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抓了一把干药,继续帮楼远搓着身子。

楼远才安静了不到小半盏茶的时间,又问:“白拂,照你这么来搓我,搓到这第三桶水的时候,你的手没搓脱臼,我这身皮也要被搓烂吧?”

“要是搓烂了,届时让薛妙手帮你把身上的皮也顺道换了就是。”

“白拂,我和你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吧?”

“嗯,若非看着你长大,你这身皮烂就烂了,谁管你?”

“……”楼远还是决定认命了。

楼远在这大桶墨绿色的汤汁里一泡就是两刻钟,白拂则是帮他搓了整整一刻钟的身子,剩下的一刻钟时间他出去歇手,留楼远独自一人慢慢泡。

白拂掐着他歇手的一刻钟一到,他便重新回到这偏阁来,先是将那第一只小香炉里点着的熏香给灭了,而后点燃垂挂在那桶暗红色汤药上边的那只小香炉里的香。

依旧是好闻的香味,却是不一样的香气,闻到这新点燃的熏香香味的一瞬间,楼远觉得他被白拂搓得火辣辣的身子似乎少疼了那么一点点,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那熏香真有此等功效。

白拂将香炉盖子盖好后,转头来看楼远:“小子起来,换过这边木桶来泡。”

楼远十分嫌弃道:“我要是能动,我还坐在这儿?”

白拂也十分嫌弃地白他一眼,走过来,将他从满着墨绿色汤药的木桶里拖起来,拖到那只满着暗红色汤药的木桶里去泡,只听楼远又嗷嗷喊叫道:“白拂,我是个人,不是头死猪,你能不能把我拖得好看点?”

“要好看?那我叫秋桐进来说说你现在是好看还是难看?”白拂回答。

“那还是算了,阿满虽然是我的管家,也难保他不找我拼命。”楼远叹了一口气。

白拂将楼远扔到这第二只木桶里泡着后,重复着方才做过的动作,只不过汤汁不同,熏香不同,干药不同了而已。

忽然听得白拂道:“现在整个北霜国都在通缉司季夏夫妇,理由是夺了九皇子的宝贝并且还伤了九皇子。”

“哦?”楼远颇为诧异,“他们居然遇上了那个无赖一样的九皇子,这天大地大的,他们还真够运气差的。”

白拂不语,只是帮楼远搓着背,等着他把废话说完。

少顷,只听楼远沉了沉声音道:“这事大人知晓了?”

“嗯。”白拂的声音也有些沉,“让我去查实情。”

“这样啊……”楼远拖了拖声音,“他们现在当是行路不顺中,必是要避着人多的地方走,倒也不能让他们东躲**的,你若是不嫌麻烦,你可以去给他们搭把手,反正我现在是有心无力了,就只能都交给你了啊,白拂大哥——”

楼远这声拖着长长尾音的“白拂大哥”让白拂突地将干药用力搓到他背脊上,又是搓得他鬼哭狼嚎的。

“别嚎了,你不累,我都要替你累了。”白拂十分无奈,“真不知春荞和秋桐是怎么受得了你这个主子的。”

“我的人,你管不着,你这分明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两个属下。”楼远边嚎边嘚瑟道,“虽然春荞是你给我的,就算你现在后悔了想要回去,也只能想想而已。”

白拂下手更狠了,楼远也嚎得更厉害了,候在外边的秋桐也就叹气叹得更频繁了,那一直也候在院子里的阿满听着楼远这一晚上没听过的嚎叫,虽然见着秋桐有些紧张,还是慢慢挪到了她身旁来,与她隔着好几步的距离,有些不安地小声问道:“秋桐姑娘,爷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啊?”

“这个……”秋桐思忖了好一会儿,才道,“作死吧。”

“……”

楼远在这第二只木桶里浸泡还是泡了两刻钟的时间,可是这一回,白拂帮他搓了足足两刻钟的身子,力道没有了前一次的重,且楼远闻着那好闻的熏香,非但觉得身上不管是瘀伤还是白拂此时的揉搓都不疼了,相反,他觉得异常享受,享受得险些没睡着,却又被白拂一巴掌拍醒。

两刻钟后,白拂将剩下的那第三只还没有点燃过的香炉点燃,却没有如前一次一般将前一只香炉熄灭,相反,他将第一只已经灭了香炉重新点燃,而后将楼远拖到了那第三只满着墨黑般浓汤药的大木桶里。

不过这一次,白拂没有再用干药替他搓擦身子,而是将三筐干药一并倒到了那桶墨黑色的汤药里,而后提起挨着大木桶而放的两只装着青绿色药汁的木桶,将其依次往大木桶里倒尽,看着那些干药在汤药里漂浮,打着旋儿,渐渐地被汤药泡开泡胀,再看着坐在满是浓浓汤药里的楼远,眸光微沉。

这期间,白拂没有离开这阁间,而是拉过一张太师椅坐在一旁盯着楼远看,不说话,楼远亦不说话。

这本满是楼远喳喳喊叫声的阁楼乃至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

楼远依旧是无法动弹,只能静静坐在木桶里泡汤药。

明明汤药还是温热的,可泡着泡着,楼远却觉浑身寒意渐生,伴着倦意之意。

白拂还坐在一旁,楼远虽觉有些困倦,然意识还是清醒着,他本想问白拂这汤药为何会如此,可他现,他忽然之间竟是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此时的白拂,正背靠着椅背,支手撑额看着他,忽然,只见他站起身,离开了偏阁

与此同时,今夜一直未曾出现过的春荞正走进楼远的院子来。

在她身后跟着两名黑衣影卫,影卫肩上扛着一只麻袋。

一只……会动的麻袋?

------题外话------

哦呵呵呵呵~叔又要无耻了,姑娘们的票子来来来,鸡血足的话今天就有二更,二更就可以看到激动人心的猪雪与阿远见面了,要是没有鸡血的话就明天啊~

真是太羞涩了,哈哈~

030、我好想你,好想见你【重要通知】

秋桐见到春荞身后那两名黑衣影卫肩上扛着的麻袋时有些吃惊,春荞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秋桐便会意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顺便转过头来瞪阿满一眼,阿满连忙老实地点点头,捂了捂自己的嘴,秋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掩闭的屋门由里打开了,春荞及影卫忙向站在门后边的白拂深深躬身,白拂未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影卫肩上扛着的麻袋,再看一眼春荞,微微点了点头,春荞立刻会意,再次朝白拂躬了躬身。

白拂转身重新走进了屋里,却未关门。

春荞则是转过身来,朝两名影卫摆了摆手,两名影卫即刻把扛在肩上的麻袋给放了下来,而后退了下去。

阿满看着那只正在动弹着的麻袋,很是震惊,是以很是小声地悄悄问秋桐道:“秋桐姑娘,这是……?”

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居然会动?这三更半夜的,两位姑娘和白拂公子整来这么一只会动的麻袋是要做什么?

而当阿满的话音才落,秋桐又狠狠瞪了他一眼,随之立刻抓上他的手腕将他从这阁楼前拉开,脚步飞快,生怕这阿满再在这阁楼前说出什么不当说的话来,就算再如何小声也不行,若是被爷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秋桐一心只想着将阿满拉走,倒也没在意她一急之下就抓住了阿满的手腕。

然这粗心眼的秋桐没在意,阿满却是瞪大两眼,双颊绯红耳根通红,整个身子都紧绷着,紧张到不行,就是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定定看着秋桐抓着他手腕的手,愣愣地任秋桐将他拖走了。

秋桐抓着阿满离开后,春荞将那只麻袋扛进了屋子里。

屋子偏阁里,楼远泡在那只装满墨黑汤药大木桶里,觉得身子愈来愈冷,犹如寒冬时节泡在河水里一般冰冷。

白拂不过离开偏阁一小会儿,再回到偏阁来时,楼远竟是冷得面色白,便是连唇色都惨白惨白,虽是不能动弹,但是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楼远本是觉得有倦意,然随着这愈来愈冷的感觉,他那困倦全都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清醒,可偏偏,他想说话,却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定定盯着白拂正站在桶边垂眸看他的白拂。

待楼远在这大木桶里泡足两刻钟时间后,白拂将他从桶里捞了起来,将他扔到一旁铺着大棉巾的藤编摇椅上,先扯过挂在一旁架子上小块棉巾胡乱地将他湿漉漉的长擦了擦,而后就着那铺在摇椅上的大棉巾将他一裹,随之将他往背上一背,视楼远紧蹙眉心的神情而不见,将他被背到了在这短短时间内由春荞换好了一套干净被褥以及枕头的床榻上,没有将裹在他身上的棉巾拿开,也没有替他将衾被盖上,只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细小的药丸,捏着他的嘴让他咽下。

白拂看着楼远将那小药丸咽下后,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道了句“这种时候不能出声对你来说似乎太残忍”,竟还替楼远将帐子挂下,这才离开床边。

白拂离开了,却又转了回来,倒不是为了什么大事,而是将这屋子内所有的烛台都移到了这床榻前来,像是特意要给床榻上躺着的楼远照明一般,看了一眼那垂下的帐子,终是转身离开了屋子,将屋门完全掩上。

隔着帐子,楼远没有瞧见白拂在经过屋子正中央摆放着的圆桌旁稍稍顿了顿脚步,伸手将放在桌上那只正袅娜着熏香白烟的香炉拿了起来,带出了屋。

屋外,春荞面上神色很是紧张,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只空麻袋,细看的话,竟是方才那只装着什么会动的东西的大麻袋,只是此刻……不知那大麻袋里那会动的东西去了何处。

白拂看着神色紧张的春荞,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春荞即刻结果他手里的香炉,随他离开了这阁楼前廊,只不过离开之前春荞还是颇为不放心地看了那紧闭的屋门一眼,这才随白拂离开。

屋子里,垂了帐幔的床榻上,楼远被迫咽下那颗小药丸后觉得喉咙有些黏痒,不由轻轻咳了几声,心里可谓是想将白拂抓来揍上个千百遍,那该死的白拂难道看不出来他冷得半条命都快没有了么,竟然连被子都未给他盖上便走了,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还有这添到他床前来的这么一排蜡烛是何意?挂下这帘帐又是何意?莫不成这也是薛妙手的吩咐?

楼远还是觉得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从那汤药里出来了非但不觉暖和,反觉越来越冷,看来那薛妙手是真的恼他没有好好照顾他这张脸了。

若是换了脸,依照薛妙手的性子,当是不会再给他与现下一模一样的脸吧,若是换了脸,除了知晓他换脸一事的那么几个人知道他还是他之外,可还有人会知道他就是楼远?

这般想着,楼远的脑海里划过一抹人影,一抹他已经努力地试着去忘记的人影。

上次他贴了张假面皮出现,她一眼便能认出他来,那这一次,他若真真换了一张脸,她是否还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思及此,楼远不由自嘲地扯起嘴角笑了笑,想这些做什么,他与她,当是永远不会再有相见时了。

正当楼远自嘲地笑笑时,他的目光骤然间变得冷厉。

因为他现他的床上有什么在动,就在他的身侧,在他身侧那铺开着的衾被下!

“什么人?”楼远微微眯起眼,眸中尽是阴寒,他虽动弹不得,便是连脖子都不能扭动,可他却已能出声。

此时他的声音亦是森冷阴寒的,甚至还带着……杀意。

他虽然不能转头瞧不见那衾被下正动着的是什么,然他能确定那衾被下盖着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从呼吸的声音以及那隔着衾被亦能闻到的馨香能确定。

女人?楼远眸中的杀意忽如烈焰般熊熊燃烧着,他的床上有人,他方才竟是没有即刻察觉反是到了现下才有所察觉,若不是这人内力高深隐藏得好,便是他的感官受到了偏阁里那些汤药以及熏香的影响,然不管原因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能确定一个事情。

那便是,这个女人,必是白拂放到他床上来的无疑!

白拂——

楼远忽然有种想要与白拂狠狠交上一次手,将他削得整整一个月都只能趴在床上的想法。

不能动,便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面对此时此刻的楼远,便是三岁的小童都能轻而易举地杀了他,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楼远虽不嫌恶女人,却也不喜好女人,是以他在南蜀国的相府除了春荞秋桐两个婢子之外,只有粗俗婆子,如今白拂往他床上放了个女人,这如何让他不怒火中烧?

又偏偏,就算他此时怒火中烧得想要杀人也只能是无能为力,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他想要将白拂给削了。

女人?他不需要!

就在楼远眼神森冷地想着他要如何报复白拂才能解恨时,那连同脑袋一起整个身子都被盖在衾被下的女人动得更厉害了,似乎是那衾被裹着她太过束缚难受,她想要探出头了。

而楼远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连脖子都扭动不了,根本连瞧都没法瞧见这一直在动的女人究竟是谁。

也因为此刻的他心生嫌恶,连眼睛都懒得斜上一斜去努力瞧一瞧这与他同床的女人是何模样,只目光冷冷地望着帐顶。

楼远的心中有怒火有嫌恶有森冷,却独独没有紧张与警惕,只因他知,白拂不会害他,他不必担心自己会有性命之忧。

那被盖在衾被下的女子扭动得更厉害了,倒不是因为将这盖在她身上的衾被掀开有多困难,而是衾被之下,她整个人被裹在一床绣着大朵大朵芍药的绯色绸缎里,绸缎裹得颇为严实,是以她要将身上的绸缎扯开便稍稍困难些。

女子被绯色的绸缎裹着,而楼远被宽大的棉巾裹着,两人一动又一静,烛火在帐子外摇曳,帐内情形颇为怪异。

只见女子这又动又蹭间,先是见她伸出了藕色般嫩白的双臂,接着是有些一头乌的脑袋,再者是细嫩的脖子,*的双肩。

但女子将脑袋从紧裹着她的绸缎下蹭出来后便不再动了,但因她方才很是胡乱的举动使得她没有绑起的头大半都挡到了她脸上,瞧不见她的脸,只闻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因为女子方才的举动,此时她已离得楼远很近很近,可谓是紧挨着楼远了,她的手臂则是正正好放在楼远的手臂上,虽是隔着楼远身上裹着的大棉巾,还是令楼远的目光冷得想杀人。

可偏偏这女子还不老实,手臂贴在楼远手臂上后还要顺着他的手臂摸摸,先是朝上摸摸,再又往他身子的方向摸摸,像在寻找着什么,却又不仅仅是在寻找什么,因为女子不是摸摸便罢了,而是将掌心隔着棉巾贴着他的身子,似乎在感受他身上的温度似的。

楼远一张脸阴沉得好似要掀起狂风暴雨来,正当他要出声让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滚远点的时候,正正在他张嘴却还未来得及斥骂出声的那一瞬间,那女子竟是突然一个翻身,带着紧裹着她身子的绯色绸缎整个人压到了楼远身上来!

一瞬之间,馥郁的馨香扑入楼远鼻尖,令他的心突地猛跳了一跳,双手亦突得一抖,浑身绷紧僵直,瞳眸大睁,脑子更是忽然一阵嗡鸣,一副完全怔愣住的模样,久久回不过神来。

不是因为女子这突然之间的无耻举动,而是因为……

因为——

楼远怔怔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脸,心跳似乎在那一刹那都停止了。

这是,这是……

“爷?”就在楼远怔愣得忘了思考时,只听那趴在他身上的女子惊喜地唤出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与莫名的颤抖,“是……爷吗?”

“是吗?”女子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双肩和双手都是颤抖着的,只见她失神地看着楼远,缓缓抬起手,将手移到了楼远的脸颊边,却又只是停在了他脸颊旁,似乎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却又不敢碰,生怕她的手一碰上去,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了似的,只抖着声音反复着问道,“是爷吗?是吗?是吗?”

楼远没有回答,他只定定看着趴在他身上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瞧的女子,还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弯眉大眼,眼睛乌灵灵,秀鼻小嘴,没有倾国倾城之色,只算得上清秀可人而已,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姑娘,这段时日总反反复复地出现在楼远梦里。

不是融雪,还能是谁?

然此时的她与在跟在楼远身旁的那段时日,却又差得太多,跟在楼远身旁时的她双颊圆润面色红润,而此时的她,双颊瘦削,那本是偏圆的脸此刻变得连尖尖的下巴都显了出来,眼下有乌青,气色亦不见得好,可见她这段时日过得并不好。

她……为何会出现在北霜国出现在他面前!?她不是应当在她用命去保护的师兄身边!?

思及此,楼远眸中的震惊瞬间被森寒所取代。

他还是只想说四个字,他上次与融雪说的最后那四个字。

滚,别碰我。

不管她为何还会出现在他面前,不管是否有什么目的。

可楼远堪堪启唇,便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到他的唇上,顺着他的唇滑进了他的嘴里,在他舌尖蔓延开一股苦咸的味道,令他要出口的话僵在了舌尖,也使得他堪堪覆上瞳眸的森冷有些皲裂。

与此同时,那停在他脸颊边迟迟不敢触碰到他的手覆到了他脸颊上来,轻轻缓缓摩挲着他的脸颊,小心翼翼得好像她摩挲的是她至爱的宝贝一般。

“爷,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你还好好的活着,太好了,太好了……”融雪像是看不见楼远眸中的寒意似的,只自言自语般喃喃说着自己的话,她在笑,可她眼眶里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淌落,一滴又一滴滴落在楼远的脸上唇上,使得那咸苦的味道从楼远的舌尖蔓延到了舌根。

“爷,我好想你,好想见你,知道爷在北霜国,我就来北霜国找爷来了,就算我知道爷根本就不想见我……”

“我想见爷,很想很想,我不敢奢求爷能原谅我,我天天盼着梦里能见到爷,就算只是让我在梦里见一见爷,哪怕一眼,我也觉得满足……”

“可是……”融雪泪落更甚,“爷你为何连我的梦里都不来……?我,我只是想看你一眼而已……让我知道爷还好好的,好好的就行。”

“好在老天爷总算是听到我心里的企盼了!”融雪忽然笑得两眼弯弯,似乎很开心的模样,却不知这样一来她眼眶里的泪涌出来更多,“终于让我在梦里能见一回爷了!”

融雪这般笑说着,忽然坐起了身,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双眼,却是怎么抹都抹不干净眼里的泪,偏偏还要一边开心满足道:“不知道梦里的爷恨不恨我,不知道梦里的爷身上的伤好了没有,不知道梦里的爷能不能原谅我……”

梦里?楼远眸中的森寒被融雪那咸苦的泪淌得消失了,却微微蹙起了眉。

只见融雪还在边搓眼睛边哽咽道:“爷你不知道,我为了找你,我把最疼我的师兄给扔下了,可我还是蠢,被人给抓了,抓到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就连是谁抓的我,我都不知道……”

“爷你说,会不会是雅慧那个野郡主?因为那天我刚让人把她给狠揍了一顿,可,可是这些看守我的人却又待我不差,每日都给我送上我喜欢吃的饭菜,我不想吃,可我不能不吃,我要是不吃的话,我就会饿死,我要是饿死了的话,就更见不到爷了。”

“……”

“她们还每天让我泡不同颜色的汤药,强迫我喝苦到极点的药汁,爷你说,她们是不是想要毒死我,或者是拿来试药什么的?”

“……”

“她们每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