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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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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嬷嬷这话吼出来正合家丁们的意,他们一万个不愿意与那样可怕诡异的女子处在同一间屋子里,也幸好他们刚才还没有伸手去擒她,否则他们不知他们是否会被蛇咬上一口!

“方才是本妃多有怠慢多有得罪,还望姑娘见谅。”纵是余氏心底有多想将这个侮辱了她的女子千刀万剐,可在确定她能救她的明儿之前她忍着,态度竟是来了个天壤之别。

实则余氏心底杀意陡起,不管眼前这个女子究竟能不能救明儿,她都定要她走不出这个羿王府!

“呵呵,原来这就是羿王府的待客之道,不知传了出去会不会贻笑大方?”冬暖故冷冷一笑,“方才的三条小蛇也是与侧王妃玩玩而已,还请侧王妃莫介怀。”

冬暖故故意将“侧王妃”这三个字咬得颇用力一些,看得余氏恨恨的眼神,她心里只觉畅快,余氏的侧妃身份是众人皆知的,就算府中人人都称她一声王妃,却仍改不了她就只是个侧妃身份的事实。

“这些孩子们平日里都是很乖的,不遇到恶心的脏东西它们是不会往上扑的。”冬暖故看着余氏怒不可遏却又极力隐忍着的脸,笑得愈发开心,小银在这时又绕到了她肩上,她点点小银的脑袋,“你说是么,小银?”

倏然出现的银环蛇让余氏与秦嬷嬷的心跳快了几分,只听余氏咬牙切齿地笑道:“姑娘说能救小王爷,不知姑娘以何证明姑娘有比太医还更胜一筹的医术?”

“这个么……”冬暖故还是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冬暖故话音才落,只见十条粗细长短花色不一的蛇不约而同从她斗篷下窜出,飞快地窜向秦嬷嬷,在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时便已绕上她的身体!

秦嬷嬷吓得跌坐在地,余氏再一次被吓住了,想要扯掉绕在秦嬷嬷身上的蛇却又不敢,只能腥红了眼瞪向冬暖故吼道:“你做什么!?”

余氏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她这是被人欺到家门上来了并且还束手无策!她一定要这个女人死!就算碎尸万段也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做什么?自然是让侧王妃相信我能救小王爷了。”冬暖故缓步走近秦嬷嬷与余氏,轻轻的笑声里是一种无谓之态,“我听闻小王爷中的是蛇毒,而这天下间没有我解不了的蛇毒,呵呵,侧王妃,你信么?”

冬暖故说完,只见秦嬷嬷身上的蛇统一张开了蛇口,露出尖利的毒牙。

“不!不!王妃救我——!”

“秦嬷嬷!”

“啊——”

------题外话------

姑娘们,2015每天都有阳光心情,每天都一样年轻漂亮!

054、奇耻辱

红色,是冬暖故前世最喜欢的颜色,像鲜血,又像地狱之花曼珠沙华,炽热得像烈焰,又鬼魅得像是地狱妖姬,红色是毒蛇之女的她的象征。

就像此刻看着她的宝贝儿们在秦嬷嬷脖子上手背上留下的腥红牙印,她可以让她升入天堂,也可将她打入地狱。

十种蛇毒混在秦嬷嬷体内,瞬时令她面色发乌昏了过去,余氏又急又恨,冬暖故则在秦嬷嬷被咬的一瞬间从怀中取出两只小瓷瓶,用食指从其中一只瓷瓶内挖出小块青绿色的药膏飞快地分别抹在秦嬷嬷身上那些毒牙印上,随后从另外一只瓷瓶倒出三粒血红色的药丸塞进秦嬷嬷嘴里,唤回了她身上的大小蛇。

不到半刻钟,只见秦嬷嬷那张本是发乌了脸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血色,而后见她猛地睁开眼跳了起来,紧张地抓着余氏的手问道:“我还活着!?王妃我还活着!?”

本已经奄奄一息的秦嬷嬷此刻又能动能跳与平日里没有两样,就像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若非亲眼所见,只怕没人能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神奇的事情存在。

候在厅中的婢子家丁又怕又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红衣女子,心里想着小王爷这下该是有救了吧?

“我未想过要嬷嬷的命,嬷嬷又怎会不活着?”回答秦嬷嬷的不是余氏,而是冬暖故含着轻笑的声音,“如何?侧王妃可现下能相信我能救小王爷了?”

“你——”余氏眸中燃着狠毒的杀意,她也觉得震惊,可她心中的想要将冬暖故灭杀的想法要多过震惊,然为了司空明,她依然只能忍着,只见她亦微微笑了起来,“姑娘有本事,本妃信服,本妃这就引姑娘去为小王爷看诊。”

“慢。”冬暖故抬手打断了余氏的话,“我出手救人一向是讲条件的,莫不成侧王妃认为我这么巴巴地来到羿王府只是为了救小王爷而不谈条件不谈报酬?我可是听说倘有人能救好小王爷,开出的条件侧王妃有求必应,不知是也不是?”

余氏咬咬牙,点了点头:“正是。”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开条件。”一直未落座的冬暖故在此时微掀身上的斗篷在厅中的椅子上坐下了身,也不管余氏用怎样的眼神看她,她不走,余氏便也只能仍在厅中呆着,态度极为冷淡道,“好,姑娘请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请侧王妃先把府上的世子请来。”冬暖故用一种悠闲的口吻说出了自己救司空明的条件,那悠悠然坐在椅子上的模样好似她才是这个王府的主子,而站在厅中的余氏不过一个小小婢子而已。

司季夏!?余氏紧紧盯着冬暖故,似想把她面前的红纱看穿,“姑娘与府上世子是何关系?”

“关系?呵呵,我与府上世子没有任何关系。”冬暖故轻轻一笑,“侧王妃还是快些了,我时间有限,只等一炷香的时间,侧王妃在这半个时辰内请得来世子我便救小王爷,若是请不来……”

冬暖故的话还未说完,便听余氏冷冷吩咐道:“李一,还不快去把世子请过来!?”

李一连忙应声,快步如飞地跑走了。

冬暖故手上把玩着一条食指粗细的红斑小蛇,笑得嘴角扬弯,去吧,只管去吧,司季夏已经出府去了,戌时之前是不会回来的。

一炷香时间里,余氏向惊魂未定的秦嬷嬷耳语了句什么,秦嬷嬷帮她整理好歪斜的朱钗与有些凌乱的衣衫后悄声无息地从偏门离开了厅子,余氏见着冬暖故似乎未有察觉到秦嬷嬷离开,阴阴地勾了勾嘴角。

当一炷香时间即将过去,余氏的脸色阴沉得一变再变,冬暖故作势要站起身告辞,正当此时,李一带着极重喘息的声音在厅外高响起:“王妃,世子请来了!”

冬暖故循声转头看向厅门外,见着那个颀长单薄的身影时微微蹙起了眉心,他不是说戌时之前都不会回来?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该是已经回过寂药,也该是发现她不在院里了,无事,只当她也出府去便好,就算她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他当不会察觉出什么才是,因为世人眼里的冬暖故是个哑巴,且她戴着纱帽披着斗篷,盘在她肩上腰上的孩子们加大了斗篷下她的骨架,她与他们眼里的冬暖故,有着全然的差别。

司季夏进了厅子后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坐在客位上的红衣女子便朝余氏微微拱了拱手道:“不知夫人差人唤季夏来所谓何事?”

余氏却是不答司季夏的话,而是看向冬暖故,竟是一改方才的冷淡而是客客气气道:“姑娘,世子已请来,可该去为小王爷看诊了?”

“嗯。”冬暖故站起身,微微点头,余氏眼底扬起阴毒的笑意,正当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条件开得如此简单时,只听冬暖故又道,“不过这之前还需要侧王妃做一件事。”

“什么事?”余氏已经十分不耐烦,却还是忍着。

“这个事情也不难,不会浪费侧王妃多少时间也不会耽搁救小王爷的时间。”冬暖故又轻轻笑了起来,看了司季夏一眼后道,“那就是侧王妃跪在世子面前,求他点头答应我去救小王爷。”

司季夏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看着冬暖故,余氏则是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让侧王妃对世子下跪。”冬暖故丝毫不介意周围震惊不已的目光,笑着重复了一遍,“侧王妃若是不想跪也可以,那侧王妃大可等着诡公子出现,不过不知侧王妃与小王爷有没有这个福气等得来诡公子。”

余氏气得浑身发抖,大管事的连忙喝冬暖故道:“休要在羿王府中一再放肆!”

冬暖故却是看也不看大管事一眼,只盯着余氏,笑意深深,“侧王妃,你跪还是不跪呢?”

只听余氏咬牙切齿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我跪!”

受此奇耻大辱她定要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司季夏则是紧紧盯着遮在冬暖故面前的红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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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到浮院

余氏对司季夏下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震惊万分,而司季夏只是冷冷淡淡地看着她,不拒绝也不反应,好似在他面前上演的事情与他没有分毫关系一般,待到余氏重新站起身,冬暖故才满意地点点头说“可以了”,她当然知她这一句“可以了”让余氏生了多少个要她生不如死的念头,她要的就是面目狰狞却又无可奈何的效果。

再接着,余氏如当司季夏不存在般看也不看他一眼,领着冬暖故往浮院去了,转身之际不忘给大管事使了一记眼色,大管事即刻会意地点点头,并未跟在余氏身后离开,而是站到了门槛外紧紧盯着司季夏。

冬暖故看了司季夏一眼后才转身离开,她觉着司季夏的目光从方才落在她身上后就再也没有离开,凉凉的淡淡的,似发现了什么又似什么都没有发现。

冬暖故始终觉得司季夏并没有看出她是谁,一个才相处不过短短几日且极少正视她的人,会认得出她么?她觉得几率很小很小。

至于大管事留下想要对他做什么,她此刻也不便管了。

冬暖故随余氏入了浮院,入了那雕栏玉砌的小楼,见到了那本该温婉入仙此刻却眼眶青灰精神气不佳的柳漪,也见到了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不省人事面色灰紫的司空明,然她只是走近了床榻未落座在床沿更未给司空明搭脉象,而尽管如此那跟着她一同进屋的执刀侍卫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眼前的女子不是完全可信之人,倘小王爷在此时有任何不测发生的话,他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王爷砍,余氏亦如此。

侍卫们与余氏的警惕小心让冬暖故心下生笑,倘她真想取司空明的命,那他此刻不是还能吊着一口气躺在这儿,而是早就见阎王去了,他们提防着她在给他搭脉时做出什么手脚,她可是觉得司空明就是一件脏东西根本不值得她碰上一碰。

冬暖故依旧没有靠近司空明的打算,而是从怀中取出三只细颈小瓷瓶扔给余氏,在余氏紧蹙眉心一脸不解时冷冷道:“红黄蓝三只瓷瓶里的药依次喂他服下,每样两颗,温水服用。”

余氏却是不动,而是紧紧盯着自己手里的小瓷瓶,只听冬暖故冷笑一声道:“侧王妃若是不敢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然若是这样的话侧王妃方才岂不是白白向世子下跪了?”

余氏将手中的瓷瓶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它们捏碎在掌心,却还是忍气道:“姑娘连诊都未诊过脉又岂知小王爷脉象如何病况如何就这般下药,怎能让人放心?”

“依小王爷的面色看定是中毒,且中的是蛇毒,中毒时间是两到三日前,不过怪就怪在虽身中蛇毒却又在身上不见任何虫蛇咬过的印迹,便这么说不醒便不醒了,不知我说得可对?”冬暖故边把玩着手中的红斑小蛇边浅浅笑着,她的话让屋里知晓司空明病状的人无不震惊,一直候在屋里的老太医甚至惊得出声,“你如何知道!?”

“呵呵,就算不问不诊脉,这天底下也没有我辨不出来的中了蛇毒的症状。”冬暖故将手指伸到红斑小蛇的嘴里摩挲着它尖利的毒牙,看得满屋的人心底一阵阵寒颤,连带着觉得她的笑声也是诡异的,“谁说蛇毒只能靠毒牙传播,老大夫,您说是不是?”

须发花白的老太医愣了愣,想不承认冬暖故所说都不行,只听冬暖故又道:“既然这儿有大夫在而侧王妃又不敢相信我,大可让大夫检查检查我是否在这些瓷瓶里做了手脚。”

于是余氏立刻将瓷瓶递给老太医们检查去了,不到小半柱香时间老太医们便给了余氏答案,药里没有异样,余氏这才放心地亲自将药丸给司空明服下。

那药说来也奇,司空明服下后不到半盏茶时间脸上竟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正常,甚至微微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唤了余氏一声“娘”,余氏一直紧绷着的一张冷脸顿时有了笑容,却又在看向冬暖故时眼里没有丝毫感激之色,有的只有冰冷与阴毒。

“侧王妃,现下能相信我了么?”冬暖故不是没有看到余氏眼里的阴毒,然她却像什么也没察觉一般轻轻笑着。

“小王妃,照顾好小王爷。”余氏一句感谢也没有,甚至不回答冬暖故的话,而是对她冷冷道,“此处不便说话,姑娘想要何报酬可随我到屋外说。”

冬暖故未语,只是微微点头,随余氏往外去了,而在她转身之际她看了柳漪一眼,柳漪也正看着她,她眸中的笑意更浓了一分。

出了小楼,余氏并未有停下脚步的意思,而是一直带着冬暖故出了浮院后在府里绕,冬暖故似乎也不在意,只跟着她一直绕,直到绕到一处僻静得似乎很久很久没有人来过的荒废院子才停下脚步。

与此同时,只见院子里疯长的草丛及树影后有人影闪动,伴着点点刺目的白光闪过冬暖故的眼眸,冬暖故却在此时不惊不慌地轻轻笑了起来,“侧王妃这是想杀人灭口?才第一次见着侧王妃,侧王妃便如此恨我,恨到值得侧王妃亲自动手了结我?”

余氏也笑了,笑得阴毒狰狞,“不,本妃不是要在此杀人灭口,若在此杀了你岂非日后要落人话柄了?本妃是要先拿了你,再慢慢地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哦?是么?”冬暖故依旧不显任何惊惧之态,反是笑得开心,“想来侧王妃不知,若今日我走不出这羿王府,明日生不如死的便是您的爱子小王爷么?”

“你说什么!?”

056、妇心毒

“侧王妃不信?那侧王妃大可试试拿下我看看明日小王爷是死还是活。”她最喜欢看把人逼急了的模样,面目狰狞得把人心最丑陋的一面都翻了出来。

“你在药里做了手脚!?”余氏急了,狰狞的面上有了慌乱。

“啧啧啧,瞧侧王妃这话问的,药是我的,我想做什么手脚就做什么手脚,我已经让你们验查过了,你们不是查不出个所以然么?”冬暖故笑吟吟的,那笑声里却让人感觉得出森森的寒意,不可令人小觑,“侧王妃,您真当我不知道您在您那位嬷嬷耳边说了什么?”

在余氏双目睁圆露出像看怪物般的眼神时冬暖故往她的方向迈出一步,依旧在笑,“还有您给大管事使的那一记眼色,我也瞧得清清楚楚,侧王妃,您可还想让我走不出这个院子这个王府?”

“你……”余氏的脸色白了又白,她万万想不到至始至终被耍得团团转的都只是她一人,而这个女人的出现,似乎不是为从羿王府拿走什么银钱宝贝,她的出现,似乎只是为了羞辱她!

“现下我就要走了,侧王妃可还想要留我?”此时的冬暖故已经走到余氏的身侧,擦着她的肩膀而站,浅笑声清楚地钻入余氏的耳里,“还有,侧王妃最好少找府中世子的麻烦,若侧王妃不介意小王爷真的一睡不醒的话。”

冬暖故说完,不疾不徐地走出了院子,不需任何人的指引。

良久良久,余氏还怔在院里,直到大管事行色匆匆地跑来,才听得她阴阴沉沉道:“大管事,方才在厅*有多少人见到那个女人了?”

大管事不知余氏所问是为什么,却还是恭恭敬敬答道:“回夫人,共二十人。”

“明日之前让他们这辈子全都说不了话,全都逐出府去!”余氏话语阴毒得不能再阴毒。

大管事打了个寒颤,二话不敢问,只立刻垂首道:“是!王妃!”

没有任何人敢在冬暖故身后跟踪她,她离开羿王府时仍然吸引了无数百姓的眼球。

临街的一家茶楼上,楼远正倚窗而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从茶水里蒸腾起的水气衬得他眉目好似女子般柔美,站在他身后的春荞一见到从羿王府方向拐出来的身姿窈窕的红衣女子便向他道:“爷,她出来了。”

“哦?她还出得来,似乎还是有些本事的。”楼远眸也未抬,只轻呷了一口茶轻轻一笑。

秋桐在一旁笑得有些讽刺,“瞧爷说的好似那羿王府是什么龙潭虎穴进得去出不来一般。”

“也是,怎能这么说羿王府,惭愧,惭愧。”楼远很给秋桐面子的附和道,秋桐则是紧紧盯着那个在前边街道转角作势要转弯走了的红衣女子身影,拧了拧眉道,“爷,要不要跟上去?”

“不必了。”楼远答得不疾不徐,“倘她不想让任何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你就算跟上去又查得出什么?更何况你不一定跟得上她。”

“爷,您就不能别长别人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爷这是不相信我的本事了?”秋桐睨了一派悠闲之态的楼远一眼。

楼远却只是浅笑,“我只是实话实说。”

看着楼远与秋桐似拌嘴般的情景,春荞有些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随后道:“爷此番来南岭的主要目的是为王上尽可能多的寻蛇毒,属下瞧那女子当是捕蛇控蛇的高手,爷真的不需要属下与秋桐去跟着?”

“寻什么蛇毒,还不是太医院那些老家伙没用,连这等小事都搞不定。”秋桐嗤了一声,春荞未搭理她,只是等着楼远的吩咐。

“不急,不急。”楼远微微摆了摆手,“该来的自然会来,不会来的求也求不到,你们急也急不来。”

“是,爷。”春荞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秋桐则是翻了一记白眼。

楼远慢悠悠地喝着茶,眼中一直挂着浅浅的笑,令人永远也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冬暖故故意东绕西折地回了那处僻静客栈,确定她身后无人周遭也无人时才从打开微掩的窗户,跳进了屋中,待她再从客栈大门出来时,又是那个将风帽拉得低低且有口不能言的哑巴冬暖故,那套红衣则被她用从小二那里借来的火盆烧得只剩下黏黑的屑。

因着司季夏已经回府,冬暖故不可能再从寂药后院的高墙攀回院里,无法,她只能从偏门回去,她还特意在街上多绕了几圈,拉长她从羿王府出来后的时间以免让司季夏起疑。

守着偏门的家丁虽不知冬暖故是从哪一处出的王府,然见着她却像见着什么可怕的人一般完全不敢拦她,生怕她又出其不意地将头上的银簪抵到他们的喉间,只敢恭恭敬敬地请她进门。

冬暖故回到寂药时已过了酉时,天色正渐沉。

寂药里静悄悄的并不见司季夏身影,直觉告诉冬暖故他在后院,冬暖故想到那根还绑在榕树上的麻绳,忙大步往后院走去。

后院也不见司季夏的身影,唯见厨房顶上的烟囱正冒着炊烟,想来他是在厨房里忙着,于是冬暖故大步走到了老井旁的榕树下。

可,当她抬头看向枝叶繁茂如伞盖的顶上榕树时,她只觉自己的颞颥跳了跳,因为——

树上未见着她白日里出去时栓到树干上的麻绳。

冬暖故心里的感觉很不好,正当此时,院里似有脚步声响起,是司季夏从厨房走了出来。

冬暖故听到脚步声立刻远离榕树与老井,做出刚从外边回来正往厨房走的模样,司季夏手里提着一只木桶,见着冬暖故既不觉奇怪也没有任何疑问,只温温淡淡道:“阿暖姑娘回来了,我已在烧饭,很快就好,阿暖姑娘可到前边屋里等着就好。”

司季夏说完,自顾自走到了老井边,许是冬暖故在旁的缘故让他觉得不自在的缘故,他摇辘轳的动作极慢极慢,冬暖故看得出他的不自在,是以转身回了小楼。

待她转身只走了几步时,她能清楚地听到身后辘轳摇得比方才快了许多许多的声音。

她顿了顿脚步,却终是没有回头再去看司季夏一眼,而是径自走回了小楼。

饭菜依旧是司季夏装在食盒里提到屋里来给冬暖故吃的,这些日子的每一餐都是如此,泡澡用的水也是他帮她提的,尽管每一次他都提得颇为吃力,却是从未要过冬暖故的帮忙,就像这是他所必须做的事情一般。

司季夏仍旧没有问冬暖故任何问题,甚至连一个疑问的眼神都没有。

冬暖故泡澡时仍在想着那根麻绳的问题。

夜已深,当冬暖故准备熄灯睡下时,屋外传来了敲门声,伴着司季夏的声音传来,“阿暖姑娘可睡下了?”

冬暖故正拿起灯台的动作顿下了,火光在她眸子里跳了跳。

057、有何事

冬暖故开了门,司季夏在外站着,他的长发未绾也未系,只是随意地垂散在肩上身后,有些毛糙,松松系着的斗篷下露着单薄的里衣衣襟,不难看出他是已经睡下了又再起身的。

冬暖故面色静静地看着他,眼眸深处却有些探究的味道,什么事情值得他睡下了又起来想要与她说?莫不成是今日之事他真的发现了什么?

这可是他除了日常所必须与她的见面之外第一次主动面对她,若非是非说不可的事情,她不觉得这个从不多看她一眼的男人会主动来找她。

冬暖故平静的脸色让司季夏觉得极为不自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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