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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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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拂无动于衷,仿佛视而不见。

“大琴师好定力。”薛妙手忽然抬起手,握住了白拂正打着风灯的手,笑得妖冶魅惑,“这天下间,在美色面前,可没有多少个男人能像大琴师这般镇定。”

“而更多的男人……则是会为了美色而丧失人性!”说到这一句话时,薛妙手那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倏地掐进白拂的手背,眼神也在这一瞬间变得狰狞,仿佛想到了什么极为不堪的往事一般,让她的心绪再也不能平静。

白拂还是没有理会她,更是没有理会她掐在他手背上的痛感,只是充当好一个提灯照明的小厮的角色,慢慢往前走着。

而薛妙手,在将白拂的手险些就要掐出血来时忽地收回了手,闭起眼用力揉按着自己的眉心,黯哑着声音问道:“桃林别院到了没有?”

“快了。”

桃林别院里,正仰躺在摆放在屋前廊下的摇椅上的楼远,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使得反扣在他脸上的书册往下滑掉到了他的心口上。

“爷,怎么了?”秋桐被楼远差去给他做夜宵去了,在他身旁伺候着的是春荞。

春荞本是静静地靠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忽听得书册滑落纸张被碰到而发出的轻微声响,连忙站起身看向楼远,只见楼远正睁着眼,眼神怔愣,似是想到了什么。

而后只见他缓缓闭起眼,拿起滑到心口上的书册,却没有将其再扣到脸上。

“爷睡着了,梦靥了?”春荞关心地问。

“嗯,梦到薛妙手那双恶毒的手又来撮捣我的脸了。”只要一想起来钢针入骨的剧痛,楼远就觉得浑身泛寒,即便是初夏,他还是觉得这夜凉如水,凉到发寒,透到他骨头里去。

“爷这段时日都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应当是困极了才会梦到薛夫人。”春荞关心地宽慰着楼远,“爷若是觉得太困乏,便回屋睡了如何?”

“不了,我这若是现下去睡了,待会儿秋桐回来,又该嚎叫我耍她玩儿了。”楼远摆了摆手,“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脸有多疼,能睡得着也才是假的。”

他也想好好闭一回眼好好睡一觉,可是脸上那钻心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存在,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地睡一觉,他方才可谓是好不容易才稍稍小眠过去,却还是在疼痛中惊醒。

这使得楼远不由哀哀叹气道:“唉……人想要活着,还真是不简单哪……”

楼远这长长哀哀的叹气口吻让春荞忍不住笑了。

然下一瞬,春荞面上的笑意倏然消褪,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警惕之色,只见她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剑,握着剑柄沉声道:“什么人?”

“春荞啊,你这耳力啊,还有待提高啊。”春荞凌厉的声音堪堪落下,便听得楼远无奈一声道,“这连咱们的白拂琴师来了你都分辨不出来,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春荞怔住。

只听楼远慢悠悠地继续道:“白拂大琴师,你这是又带了什么贵客来让我接待啊?”

院子里没有风灯,漆黑一片,只瞧见一抹昏黄的火光,却瞧不见风灯后的人,就好像那一盏风灯是在自己移动似的。

春荞只听到有一个陌生的脚步声正不疾不徐地朝她与楼远这个方向愈靠愈近。

她没有察觉到白拂的气息,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也是,以她的能力要想察觉到白拂公子的存在,还远远不足够。

转瞬的安静后,只听得白拂那冷淡的声音在院中的黑暗里悠悠响起,“自然是小子你不想见到的贵客。”

“哦?”楼远笑着。

可当院子里那盏昏黄的风灯已然入到廊前风灯的火光里时,楼远不笑了。

因为他笑不起来。

因为走在白拂身侧的人。

因为薛妙手。

“看公子眼神,看来大琴师说的无错,公子确实是不想见到我。”薛妙手慢悠悠走到楼远面前来。

楼远坐在摇椅上不动,满眼阴霾。

春荞很是惊诧:“薛夫人?”

薛妙手没有理会春荞,只是走到了楼远面前,停下脚步,视楼远眼里的惊骇于无物,抬起右手便慢慢地抚向他的脸,从上到下,抚摸得缓慢,抚摸得仔仔细细,像是要摸索出什么似的。

就在楼远终于回过神欲拂开薛妙手那在他脸上抚摸的手时,却见得薛妙手的手忽然用力,紧紧掐扣住楼远的脸,将他的脸用力往下按,按得楼远的身子都因身下的摇椅而深深往后压倒。

只听薛妙手阴阴森森道:“可真是不要命不想活了?脸骨都歪了,就算届时拆了绷带也是丑陋之人一个,看来是疼得不够。”

薛妙手的话楼远微微睁大眼,一时间竟是忘了要将薛妙手拂开,而当他回过神时,白拂已拿着一只两指宽的小瓷瓶凑到他的鼻底,楼远瞬间觉得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只见楼远瞪着白拂,张嘴,似是要骂白拂,可他发现,他竟是出不了声,抑或说,他连动动唇的力气都没有。

除了意识是清晰的,知觉是清晰的之外,楼远浑身上下,是真真正正的动弹不得。

薛妙手收回了手,目光冷冷地睇了楼远一眼,而后朝楼远身后的屋子走去,一边冷冷道:“把他拖进来。”

薛妙手,似乎是怒了。

她似乎不能忍受在她手下重新“活”过来的人不珍惜她给他的这个“新机会”。

春荞有迟疑有不安有担心。

而白拂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似的,也没有唤春荞来搭把手,只见他抬手抓住楼远身下的摇椅椅背,连人带椅拖进了屋里。

“不用瞪我,你不是想快些见到那个疯丫头?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白拂面无表情地看了楼远一眼,轻嗤一声。

楼远眸中的愤怒渐渐消失不见。

白拂又是嘲讽似的冷冷一声轻笑。

此时,菡萏别院。

融雪将自己反锁在房里一整个白日没有出来,冰刃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忍住了怒火没有踹开融雪的房门,因为屋里可不是只有融雪一人,要是只有融雪的话,他早就想也不想就把门踹开了。

偏偏屋里还有一个乔小余,他总不能踹了别个姑娘的房门。

而融雪在房里锁了一天,把自己锁饿了,出来了,悄悄溜往厨房去。

冰刃就坐在屋顶上,气呼呼地看着融雪蹑手蹑脚地往厨房溜去。

然,融雪出来许久,屋里都没再出来一个人影。

冰刃深深拧起了眉,敢情那只弱鸡一天都不知道饿一整天都窝在屋里?

该不是那只弱鸡又犯了什么心毛病!?

这般想着,冰刃心里更毛躁了,在屋顶坐不住了,跳了下来,见着融雪那屋的门没关,他就站在门外喊了一声:“喂!”

无人应声。

“乔小余!”冰刃忍着怒火。

还是无人应声。

冰刃不喊了,直接大步进屋去。

可屋里,并无人影。

------题外话------

周五了,医院明天不上班,叔要赶着去一趟医院就个诊,不然叔就不能成人形了,所以暂且先更这里吧,今天的二更依旧不知道有没有,叔去看了医生后再说。

月底了!有月票和评价票的姑娘记得甩啊~评价票记得五星五星啊~!

十分感谢十分感谢!

089、我愿意换!【一更】

屋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影,没有乔小余的人影。

冰刃的目光在逡巡了空无一人的屋子一遭后,完全冷了下来。

只见他阴沉着一张脸,转身,走出屋子,走下楼,直接往湖上廊桥的方向走去。

夜很黑,风有些大,廊桥上的风灯在夜风中左摇右晃。

夜色里有悠悠长长的琴声扬来,如风一般,轻拂耳畔。

冰刃走在廊桥上,循着那悠扬的琴声而去。

忽然间,只见夜风大作,吹刮得垂挂在廊桥下的风灯摇晃得异常厉害。

不,不是夜风,准确来说,应当说是剑风才对。

因为冰刃手中的冰刃剑正在翻飞,一道道森白的剑光卷起一阵又一阵凌厉的剑风,直扫向那琴声传来的方向,也使得湖面上的荷叶一荡又一荡。

片刻后,才在琴声中听到白拂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不知白某是何处得罪了冰刃兄,竟使得冰刃兄这般愤怒?”

白拂怀抱着瑶琴,轻拨琴弦,平静地看着满脸阴沉的冰刃。

冰刃却是不说话,只掠动手中的长剑,于暗夜里划出一道又一道寒光,只听得那本是悠悠长长的琴声变得愈来愈急切,仿佛骤雨急打新荷般让人听得心焦。

“绷——”

“铮——”

琴声急到了极点,便听得绷的一声,似是琴弦崩断了。

与此同时也听得利刃的铮铮声一阵猛烈地回荡,一道寒芒劈向黑黝黝的湖面,竟是将湖水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哗——”湖水下泼的同时,冰刃已经收剑回剑鞘,正冷冷看着白拂。

白拂则是拇指紧按着一根琴弦,眉心微蹙,也是冷冷地看向冰刃,道:“冰刃兄若是要与白某过招,好赖也先打个招呼不是?冰刃兄这么急势而来,险些断了白某一根琴弦。”

“你以为老子想在这种时候与你打架?”冰刃冷哼一声,一脸阴森森地瞪着白拂,沉声问道,“乔小余哪儿去了?”

“请恕白某愚钝,不知冰刃兄在说什么。”白拂轻抬起拇指,随之用五指轻轻缓缓地摩挲着琴弦,动作温柔得就好像他怀里抱着的不是一把瑶琴而是他的爱人似的。

“愚钝?你说笑呢?”冰刃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依旧冷冷,“老子说的是,与老子一齐到你这破烂院子来的那个弱不拉几的姑娘,哪儿去了。”

房里没有乔小余的身影,而他在屋顶上坐了那么长时间,期间还到后边的厨房吃了晚饭,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这便是说,乔小余那只弱鸡已不在这菡萏别院中,至于何时不在的,想来应该是在早晨他们都在后院厨房里吃早饭的时候不在的。

而至于是如何不在的,冰刃不知道,他只知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这个人,便是白拂。

因为在这菡萏别院里的人,除了他与五百两,其余三个女人,不可能走得出这个菡萏别院,而不管他们是谁人离开这个院子,白拂那儿一定都会有消息。

因为这个院子的周围,无时无刻都有影卫在守着,影卫不会越矩到院子里来盯着院里发生的事,但只要有人离开这个院子,影卫都能够知晓,并且将其报之白拂。

那么,乔小余若是离开了这个院子,白拂不可能不知道,又或者,他应该很是清楚才对。

毕竟,没有他的允许,守在院子的影卫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们离开菡萏别院,除非像他去给五百两请大夫那样硬闯。

而乔小余,绝对不可能硬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要想知道乔小余在哪儿,问白拂是再好不过。

“原来冰刃兄说的是与你一齐到这菡萏别院来的那个身穿淡紫色衣裳的姑娘。”白拂回答得不疾不徐,“那个姑娘,白某已经将她送出府去了。”

“你说什么!?”冰刃立刻瞪大了眼,震惊得立刻吼了白拂一声,瞧他那神情模样,就差没上前来揪住白拂的衣襟来问话了,“你把那只弱鸡……送、出、府、了!?”

“正是。”白拂毫不介意冰刃惊诧的神情与那似乎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面色不改地淡淡答道,“今晨白某过来时,那位姑娘来到白某面前请求白某将带她出府去,白某想着,姑娘家那般深躬着身极力地求白某帮忙,白某也不好拂人姑娘家的脸面,便应了她,着人将她领出了府。”

冰刃突然就来到了白拂跟前,一脸怒不可遏地揪住他的衣襟,扯着的衣襟怒道:“你放她出去不等于让她去送死吗!?”

那只弱鸡和他的通缉令可是和五百两他们的一起贴得满大街都是,他倒是可以无所谓,因为官府想抓到他那是不可能,可那只弱鸡不一样!

她只要一走出这个相府,无异于自投罗网!

她脑子里装了屎!?

还是白拂这小子的脑子里装了屎!?

“她想出去你就让她出去!?”冰刃吼道。

“那姑娘险些就要给白某跪下了,她那般坚决,白某还有何不答应她的道理?”白拂被冰刃这么揪扯着衣襟也不气愤恼怒,只是神情淡然地看着一脸愤怒的冰刃,像是宽慰冰刃一般道,“且白某瞧着冰刃兄对那位姑娘很是嫌恶,白某答应其请求将其送出府去,冰刃兄应当高兴的不是?怎的还发起了火气来?”

冰刃一愣。

白拂这小子说的好像没错啊,乔小余那只弱鸡走了不是正合他意?这样的话,他不会再因为瞧见她而觉得烦躁得不行,也不会因为有她而碍手碍脚地不能直接拖猪雪那头猪离开。

她走了,这不正好?他为何要在这儿大动肝火地揪着白拂问她的下落?

他疯了?

好像有点。

冰刃怔愣过后即刻松了白拂的衣襟,边转身往楼阁的方向走边冲白拂摆摆手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就当作老子吃错东西了突然间有点不正常失礼了,老子回去睡了,你自便。”

冰刃的话说得就好像他俨然成了这儿的主人似的。

白拂不在意,任由冰刃去了。

而白拂回到他这菡萏别院来,不是回楼阁后院那又单独辟出的一个小小院子,而是抱着瑶琴慢慢朝湖心亭走去。

白拂走到湖心亭后,将抱在臂弯里的瑶琴放到亭中的长案上,随之在长案后跪坐下身,动作慢慢悠悠地抚弄起琴弦来。

那悠悠扬扬的琴音又在院子里飘散起来。

在厨房里狼吞虎咽饱肚后从厨房里蹑手蹑脚轻手轻脚地溜回楼阁来的融雪,甫一听到这悠扬绵长的琴音时觉得有些紧张,因为她知道是看她不顺眼的白拂回来了,是以她再即将绕到楼阁前边来时把脚步放得更轻了,生怕会被白拂发现了似的。

可当她那正要悄悄溜上楼梯的步子在抬起就要往第一级楼梯踏上去时,只听那本是悠扬的琴声忽然变了调,变成一种融雪从未听过的调,似曲非曲,听起来尤为诡异。

而融雪的脚步就在这忽然间变得诡异的琴声中变了方向,身体竟是有些不自控地朝湖心亭的方向走去。

融雪惊得瞪大了眼,却是没有惊呼出声,因为她还不想把她那个粗暴的师兄招引来。

然她不由自控地走出七八步之后,她忽然间又觉得那琴声不诡异了,不知是琴声又变了调,还是她在这短短几步子的时间内就习惯了那诡异的琴声,总之,她的脚步能自控了。

可她再抬脚时,却不是立刻转身走回身后的楼梯,而是继续往前,朝湖心亭的方向去。

虽然她怕那抚琴之人,但她心下总觉得,白拂大琴师,似乎是……在叫她过去,似是要有话与她说。

白拂大琴师对她厌恶归厌恶,应当不会杀她揍她的吧?

而且,若是能与白拂大琴师说上话的话,说不定能知晓爷的情况。

这般想着,融雪给自己壮了胆,一步步朝湖心亭靠近。

当融雪走进湖心亭时,她有些害怕,虽然她已经给自己壮了胆,但是万一她猜想错了,眼前这个能用琴声杀人的大琴师不会轻轻拨几下琴弦就把她拨死了吧?

白拂还是在抚琴,微垂着眼睑,并未抬眸看已然来到了亭子里的融雪一眼。

融雪在亭子里杵了一小会儿,觉得她是猜想错了,一时间只想着赶紧走赶紧走,千万莫得罪了这个看她不顺眼的琴师,根本就不敢想还能从白拂嘴里问到楼远的事情。

融雪是倒退着脚步出的亭子,轻手轻脚的,尽量不让自己打扰到那似乎一门心思都在专注抚琴的白拂。

可就当融雪倒退出第三步时,白拂说话了。

“猜得出我在叫你,看来也不是太蠢。”白拂指上动作未听,琴音还在流淌,他却是缓缓抬了眼睑,看向保持着倒退着步子定在那儿的融雪,神情冷淡。

白拂的这话,从他嘴里出来是夸,到了融雪耳里成了贬,一时间让融雪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就这么直愣愣地定在那儿。

“想知道楼远的事?”白拂轻捻了一下琴弦,眸光还是冷冷的,“还是,想要见到他?”

融雪惊得瞪大了眼,似乎不可置信白拂竟会这般开门见山地与她说话,一时间竟是忘了答话。

“怎么,不说话是不想知道他的事还是不想见到他?”白拂面色不改。

“大琴师……”融雪将倒退的脚步收回来,紧张得直挺挺地立在那儿,双手竟是紧张得无处可安放,“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呵呵……”白拂难得地对融雪笑了笑,却是没有温度的笑,带着些嘲讽的味道,“我既然能命人将你抓到这儿来,又如何能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融雪更惊愕了,“白拂琴师你是说……我……是琴师你的人抓的我?”

“怎么,是要谢谢我让你见到了楼远,还是要谢谢我让你没落到雅慧郡主的手里?”白拂还是微微笑着,“依我看来,倘若我没有派人将你带到这儿来的话,你怕是早就被陨王府的人抓去千刀万剐了。”

这么又蠢又疯的姑娘,他还真不知是如何活着长这么大的。

融雪不傻,她听得出白拂这是在嘲笑她愚蠢,不过她现下不想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心思为自己辩解,因为她的一腔心思,全拴在“楼远”这两个字上边了。

“若我说我想见爷也想知道爷的事情……”融雪很紧张很不安,“琴师……想要我拿什么条件来换?”

白拂忽然间沉默了,只定定看着融雪,看着她那双闪着极度紧张与期待的莹亮眼眸,尔后沉声开口:“若我说让你拿你的命来换他的命,你当如何?”

“爷不好吗!?”融雪眸中的莹亮尽数碎裂,唯见惊惶。

“不是不好。”白拂依旧在抚琴,那悠悠的琴音与他面上冷冷的神情极不相符,“准确来说,应该是快死了。”

“我愿意换!”白拂的话音刚落,便听得融雪想也不想便急急道。

白拂指尖动作停下。

琴声止。

------题外话------

叔今天继续做个勤劳的更新人士,二更在下午,还是要求鸡血的~

下一章阿季出来,所以姑娘们不要着急说不见阿季了。

月底了,鸡血还是要继续求的!有了鸡血叔才能大力更新!叔的努力更新也只有这一个月而已了~!

090、阿暖很好,很好

不知是这两日太过紧张不安不能入眠以致困乏至极的缘故,还是因为有司季夏臂弯与怀抱的温暖让她觉得安心的缘故,躺在床榻上的冬暖故才枕着司季夏的手臂窝在他的怀抱里一会儿,便入了眠。,

而院中悠悠绵绵的琴音就好像是在催她快快入梦一般,让她入了眠,又入了梦。

司季夏躺在冬暖故身侧,让她以他的手臂为枕,轻轻圈环着她,轻握着她纤瘦的肩,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温度,神色平静。

夜很静,唯有袅袅琴音入耳。

冬暖故睡了,司季夏却没有睡。

冬暖故睡去的半个时辰后,司季夏依旧没有睡。

他还是睁着眼。

像是怕吵醒冬暖故或是怕让冬暖故睡得不安稳似的,这半个时辰内,司季夏只是轻搂着她,不曾动过。

夜色愈来愈浓,夜愈来愈深,琴声还在流转。

半个时辰后,司季夏动作轻缓地拿开枕在冬暖故颈后的手臂,再轻轻缓缓地坐起身,下了床。

在离开床榻时,司季夏不忘替冬暖故将身上的薄衾掖好,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着她片刻,确定她睡得极沉,他才站起身取过挂在床头架子上的斗篷,披到背上,脚步无声地出了屋。

没有月色,湖面廊桥上的一盏盏风灯不知何时也熄灭了,偌大的庭院黑漆漆,唯有湖心亭里的那一盏风灯还在夜风中摇曳,摇得火光一晃又一晃,将厅中的人影晃得有些破碎。

司季夏下了楼梯,慢慢朝湖心亭走去。

白拂还是在湖心亭抚琴,像是他的手不知疲倦一般,琴音从他指尖淌出一遍又一遍。

司季夏缓缓走近湖心亭时,似夸似赞道:“阁下好雅兴,夜半还抚琴。”

白拂温淡回道:“公子不也是好雅兴夜半还来听白某抚琴。”

司季夏不语,没有走进亭子,而是微倚着廊桥上的凭栏,似就停在那儿安静地听着白拂抚琴。

“公子可有想听的曲子白某可为公子抚一曲。”司季夏沉默,白拂却是淡淡一笑。

“能得阁下为在下抚一曲,是在下的殊荣。”司季夏的口吻依旧很是客气,然他说出来的话却不见委婉客气,就像他与白拂已经是熟识了似的,他问,他便答,“不知阁下可否抚一曲入梦”

“自是可以。”白拂微笑,十指都未待停一停,他指尖的琴音即刻便换成了另一首曲子,婉转绵柔,正是能催人入梦的好曲子。

“公子待夫人,可真真是极好。”不过是抚一首曲子而已,他的心里,当下想到的只是在屋中睡去的妻子。

司季夏沉默,似只在认真地听着琴曲,并未接白拂的话。

白拂忽然想到了薛妙手说过的一句话,一边抚琴,一边不由道了出来,“有时候,情太深太重,也不见得好。”

“是吗”司季夏应声了,神色本是平静到近乎冷淡,现下却是微微扬起了嘴角,弧度很浅,也足够让人看得清楚,他在笑,温和浅柔的笑,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柔美好的事情一般,让极寒的冬夜也能开出最柔美的花,“或许吧,然若是自己情愿,所有的便都是好的。”

白拂定定看着司季夏,看着他的眼睛,似要透过他的瞳眸看到他的内心,“所以公子才一定要见到九皇子。”

不是因为他想要挑战皇权,不过是因为他视若生命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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