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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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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冰刃正要以拳去击打他的心口,他这么突然就停了下来,冰刃吃了一惊,险些停手不及就要一拳击到他的心口。

此时此刻的司季夏本是要袭冰刃的腰眼,一听到这一声婴孩的啼哭声,他的动作便戛然而止,整个人僵愣在了那儿没了反应。

“呜哇哇哇”

“砰”小院外那株树干由两小儿合抱粗的大树被这烈风连根拔起轰然倒地时,屋子里忽然爆发出了小婴孩响亮的啼哭声

而此时,不仅篱笆墙被掌风震刮得断裂了,便是周遭的树木都被削得枝桠频落,细碎山石不断簌簌地从高处滚下来。

院子外,司季夏正和冰刃打得难舍难分,冰刃没有用剑,他们只是拳脚过招,呼呼的掌风刮得周遭的山石树木似乎都在呜呜的嗡鸣,他们的耳里此刻只有掌风的声音,一时间竟无一人听到屋里的动静。

冬暖故怔住,乔小余则是兴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夫人夫人孩子的头出来了夫人再继续使点劲儿啊”

就在这时,只听稳婆惊喜道:“出来了出来了”

冬暖故担忧是司季夏出了什么事,一时间紧张得竟都忘了她此刻正在生孩子,一心只想着司季夏,让本是疼得就快要使不出力气的她不知哪儿来的气力,抓紧乔小余的手就要坐起身

而屋里的冬暖故和乔小余,就被院子里突然而起的竹架翻倒在地的声音吓了一跳。

“喀拉”不稍时,只听喀拉一声响,篱笆墙终于耐不住这愈来愈强劲的烈风,断裂开了,就是院中那些竹架子都一并翻倒在地,在这个紧张的夜里震起一阵巨响,颇为吓人一跳。

渐渐地,不止是小院的篱笆墙在摇晃,便是院子里晾晒衣裳用的竹架子,好似随时都会掀倒在地似的。

夜色浓黑,小院外卷起了烈风,吹刮得篱笆墙摇摇晃晃,若是有人站在一旁,一定会觉得这烈风如割面,如刀一般。

不过现下却不是他对自己诧异的时候,因为冰刃已经朝他展开了攻势

莫说冰刃诧异,便是司季夏自己都诧异了。

“不过要打需到院外打,莫在院子里打扰了姑娘。”司季夏的话音才落,他的人竟是已经到了院子外,连一个眨眼的时间都用不到

冰刃眼底一亮,他倒是想看看,五百两这完蛋玩意儿是不是连他那身好武功也忘了。

他知道他不可能打得过,甚至连手还没有出就已经被打趴下了,可是现下他的心很慌乱,打上一架,或许会好些。

司季夏冷眼看他,“乐意奉陪。”

“山野药农你想打架是不是”冰刃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司季夏眼角突突跳,“在下房里有针线,暂且替兄台先将嘴缝上如何”

“嘴长在我脸上,我爱吹,你能怎么着”冰刃哼了一声,将下巴抬得高高的,简直就是一脸“不服气有本事你咬我”的无赖模样。

司季夏本就着急,听着冰刃这口哨声,他觉得烦躁,很烦躁,他终于忍不住,对冰刃道:“兄台,可否别吹了”

新打的热水送进了屋,司季夏又开始在院子里踱步,冰刃嫌他烦,索性转了身不看他了,而是翘着腿吹着口哨。

司季夏说完,急忙忙走了,比任何人都急。

司季夏一听到乔小余这么说,连忙把路让开,下一瞬又抢过了乔小余手里的铜盆,急急道:“我去换水,我去,姑娘到屋里照顾阿暖姑娘就好,拜托了”

乔小余实在想不明白,公子为何什么都忘了,为何把夫人也忘了,可他忘是忘了,却还是像原来一样待夫人好,这究竟是忘了,还是没有忘

“很好很好,女人生孩子都这样的,公子你别挡我的路啊,我还要急着换水”对于明明很想到屋里去陪在冬暖故身旁却又不敢去的司季夏,乔小余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滋味,拧巴的,苦涩的,同情的。

乔小余在这时候捧着铜盆出来换水,司季夏一见着她,连忙紧张地问:“姑娘,阿暖姑娘可还好”

稳婆这一声惊喜的声音很大,院子里的冰刃听得很清楚,司季夏也听得很清楚,惊得他连忙扑到窗户前站着,紧张巴巴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就在这时,稳婆一直紧张皱巴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只听她惊喜道:“看到头了看到孩子的头了小娘子,再加把劲儿”

“小娘子,用力啊用力”稳婆又在叫了,冬暖故松了乔小余的手,双手一齐紧紧抓着枕头,再次努力地弓起身,使力,将下唇又咬出了血,而后又重重跌回到床榻上。

“好的,好的,夫人放心,我这就去拿。”乔小余这会儿不知是该替冬暖故伤心还是该替她高兴了,伤心是因为司季夏忘了她,高兴是因为他就算忘了她,却依然待她这般好。

冬暖故在这时候笑了笑,笑得很虚弱,却笑得很温柔,“小余妹妹,平安,平安有帮孩子们缝了小衣裳和小包被的,就在柜子里的,小余妹妹帮我拿,待会儿替我给孩子裹上。”

“可是,夫人”乔小余很难过,为冬暖故难过,明明心爱的人就在外边,却在自己最痛苦难忍的时候不能让他到自己身边来,就怕他会想起什么似的,宁愿独自忍受苦痛。

“不,小余妹妹”冬暖故将乔小余的手抓得紧紧死死的,“别叫他,我不疼,我能忍,别忘了,他现在不是我的丈夫,于情于理他都不该进来的。”

“夫人夫人”冬暖故的指甲钉在乔小余的手背上,几乎都要将她的手背钉出了血来,可乔小余像不知疼似的,只是紧张关心着冬暖故,连她自己的手心都冒出了细汗来,见着冬暖故这么疼痛难忍,乔小余终是不忍心,道,“要不要把公子叫进来陪夫人公子要是在旁边的话,夫人可能就不会觉得这么疼,夫人,我把公子叫进来好不好”

“啊”又是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疼痛,冬暖故弓起身,又是痛呼了一声,将乔小余的手抓得更紧了。

稳婆也是满头大汗,神色很紧张,对冬暖故道:“小娘子再使点劲儿再使点劲儿”

屋子里,冬暖故满面煞白,汗水早已湿了她的头发,黏散在她的额上脖子上,下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来,一手紧紧抓着枕头,一手紧紧抓着乔小余的手。

021、亲吻

八月的最后一天了傻木头和小猴子们需要姑娘们月票的爱爱爱

我们阿季今天表现得够不够好傻木头要和自己媳妇儿表白了姑娘们快快快,来来来,给傻木头甩月票给他把阿暖留下来的勇气给他要给小猴子们当爹的勇气

两个都是儿子,哦呵呵呵~叔可没有说过是龙凤胎啊~

来来来,今天依旧是凌晨约约约,哈哈~看叔多贴心

------题外话------

“姑娘留在这儿,不要走,可,可好”

“姑娘我”虽然已经鼓足了勇气,可是话到了嘴边,司季夏还是紧张得有些磕巴,“若是姑娘不嫌弃,我,我可以一直照顾姑娘,可以帮姑娘照顾孩子,我,我会尽量多赚些银钱不让姑娘和孩子们受苦的,姑娘”

“姑娘”司季夏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小猴子,眼睛却是看着冬暖故他很少敢直视冬暖故的,可现下他却是鼓足了勇气来看着冬暖故,像是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或者很重要的话要跟冬暖故说一样。

司季夏听出了冬暖故声音里的颤抖,他听出了她的后怕。

可这小小的孩子像是知道她在担心似的,终是细细地啼哭了几声给她听。

她都要以为那个孩子才一生下就要离开她了,这样的话她该怎么面对平安,她没有照顾好孩子,她不配做母亲。

冬暖故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又有些隐隐的颤抖,她在后怕。

司季夏坐下了,冬暖故才垂下眼睑看向自己怀里的小猴子,看着他皱巴巴又哭得紫红的小脸,眼神异常地温柔,只听她轻声道:“方才第二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不会哭,稳婆打了他的脚心有打了他的屁股无数下,他都还没有哭,更没有动,我和小余妹妹都认为他不会哭更不会动了的时候,他才嘤嘤哭了几声,就像现下一样。”

司季夏这才又坐了下来,他怀里抱着的小小猴子哭声还是细细的,好像连哭都没有多少力气一样。

“公子坐。”小猴子在冬暖故怀里哭得小声了些,好像嗅得出那是他的娘一样,冬暖故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司季夏,还是笑得柔柔的。

司季夏有些慌,只不安地看着冬暖故,连坐也不敢坐。

因为这只小小猴子实在太小太轻,轻得几乎像是不存在似的,似乎连第一只小猴子的一半重量都没有。

而这只小小猴子一到了司季夏臂弯里,司季夏小心得直挺着腰不仅动也不敢动,便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因为只有一只手的缘故,是以司季夏抱起这小小的婴孩时,比任何人都要显得小心翼翼,一是怕自己抱得不稳把小娃娃摔了,一是怕自己抱得不好让小娃娃难受了。

“不麻烦不麻烦。”司季夏连忙道,边探着手去将那正在嘤嘤哭着的小小猴子抱起来,边低着头,“我想抱他的。”

“那就只好再麻烦公子了。”冬暖故感谢道。

“当然。”司季夏回答得毫不犹豫。

“公子愿意抱他么”冬暖故浅笑着反问。

“那我,我帮姑娘抱抱他可好”

“也是个男娃娃。”冬暖故看着两只小猴子,笑得为难却温柔,小家伙皱巴巴的,模样没长开还看不出来像谁,不知是会长得像爹还是像娘

冬暖故怀里已经抱了小猴子,现下那小小猴子一哭,她自然是空不出手再去抱一个,她有些为难,只听得司季夏有些小心道:“姑娘,这第二个娃娃是”

可就在司季夏坐下时,那个一直在冬暖故枕侧睡着的小小猴子也哭了起来,哭声细细的,完全不像第一个小猴子那样单单是听着哭声就知道是个有精神气的孩子。

司季夏稍有迟疑,而后才在床尾处坐下,离得冬暖故远远的,不敢离得她近,生怕自己又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情来。

司季夏微微点头,正要转身去拿凳子,只听得冬暖故又道:“公子若是不介意,坐床沿上就好。”

冬暖故很心疼,以手轻轻拍着怀里的小猴子,对司季夏温柔道:“公子可介意陪我坐一坐”

司季夏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很自责。

“没,没,不辛苦,他很乖。”司季夏忙道,很惭愧,“应是我一只手抱着他不舒服的缘故,他才会哭的。”

司季夏瞧着冬暖故没有发现他方才做的事情的模样,这才敢靠近她,站在床边,微躬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臂弯里抱着的小猴子递给冬暖故,只听冬暖故柔声道:“公子抱着他很久了,辛苦公子了。”

司季夏指的“他”当然是他臂弯里正哇哇大哭的小猴子,冬暖故一听他这话,不由轻轻笑出了声,边慢慢撑起身边道:“公子让我抱抱他”

冬暖故不知司季夏为何而面红耳赤,她还未说话,便听得司季夏焦急道:“我,我不是有意吵醒姑娘的,我,我没有欺负他”

冬暖故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站在床榻前三四步外抱着小猴子面红耳赤又手足无措的司季夏,司季夏见着冬暖故张开眼后就盯着他瞧,他心虚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僵直着身子磕磕巴巴道:“姑娘,我,我”

他这一哭,吓了司季夏一跳,也吓醒了正在睡着的冬暖故。

“呜哇哇”就在这时,一直被司季夏抱在臂弯里未曾放下过的小猴子忽然扯开嗓子大哭了起来,想来是方才司季夏俯下身抱得他不舒服的缘故。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要靠近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鄙夷自己,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万万不可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司季夏紧张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仿佛都听到了他自己的怦怦心跳声。

下一瞬,他便从床沿上弹了起来,连连往后退了几步,震惊不已又紧张不已地看着床榻上的冬暖故,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闭着的双眼,他怕她在这时候睁开眼,他怕她发现他做的龌蹉事情。

司季夏整个人瞬间僵住,倾身在冬暖故身上煞是如石雕一般,只觉脑子轰的一声响,懵住了。

而司季夏的唇正贴在她的唇瓣上没有离开,他的舌尖正轻舔着她的唇瓣,是以当冬暖故欲将自己的舌尖舔上一舔时,她的舌尖就正正好碰到了司季夏的舌尖。

唇上被人轻轻舔上一舔的感觉很麻痒,冬暖故虽是睡着,但不代表她没有知觉,唇上麻痒,她便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欲将自己的唇舔上一舔。

鬼使神差的,司季夏非但没有坐直起身,而是伸出了舌头,在冬暖故温软的唇上轻轻舔了一舔。

那柔软的触感令司季夏浑身如被雷击一般猛的一颤,可他不是吓得立刻跳起来,反是想要索取更多。

是以他又再次缓缓地倾下了身,缓缓靠近冬暖故的唇,将自己的薄薄凉凉又带着些微颤抖的唇轻轻印了上去。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想要亲吻她的冲动,冲动得好像他若不这么做,他就会难耐致死似的。

他觉得他控制不住自己,尽管他知道自己这样很无耻,他也很害怕被冬暖故发现了厌恶极他。

司季夏此时就像一个偷吃上了瘾的馋孩子,偷尝了一次后非但不觉满足,反是想要尝到更多美味。

司季夏这偷偷亲吻了冬暖故的眉心后,心跳快得根本就平静不下来,他还是定定看着冬暖故,细细地看着她的眉她的鼻再到她小小的嘴,然后他的目光就停留在她的唇上再没有移开了。

两只小猴子睡得很熟,就算他们没有睡,他们也不会发现。

她没有发现司季夏偷偷亲吻了她,乔小余和冰刃在厨房里忙,亦没有发现。

冬暖故没有动,她依旧睡得安稳。

司季夏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连忙坐起身,生怕自己做的这无耻事情被发现了。

司季夏的心跳得更猛烈了。

可坐下来离冬暖故愈近,他心底那想要亲吻她眉心的冲动就愈强烈,强烈得他根本就无法自控,只见他慢慢地躬下身,慢慢地靠近冬暖故的脸膛,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时,他的心怦怦直跳,随之他的唇轻轻地贴到了冬暖故的眉心上。

半晌过后,司季夏才鼓足勇气在床沿上坐下来,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慢得不能再慢,就怕把冬暖故给吵醒。

这样的想法吓得司季夏想从冬暖故身边逃离,可他又不舍得走,他就想在她身边,看着她守着她,哪儿都不想去。

他这是怎么了,为何总是会有这种万万不当有的想法。

司季夏忽然又有想俯下身来亲吻她眉心的冲动,随之他又是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大跳。

冬暖故的脸色此刻还是苍白的,头发亦是湿黏黏的,棉枕上更是晕开着一片汗渍,但是她睡得很安稳,因为她的眉心是舒展着的,呼吸也很均匀。

司季夏的脚步轻轻的,呼吸也是轻轻的,生怕他只要稍微弄出一丁点的声响,就会吵到这熟睡中的母子三人似的,所以他就杵在床榻边上,动也不敢动,只定定地看着床榻上的冬暖故,不敢将怀里的小猴子一齐放到她枕侧去,亦不敢在床沿上坐下,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嫌这屋子里的味道难闻。

司季夏觉得他方才应该问问那个姑娘,这第二个娃娃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的,他这会儿自己瞧着,根本就瞧不出来。

两个小家伙根本就瞧不出模样来,只能勉强看得出两个小家伙长得很相似,除了大小有区别之外,似乎就再没了其他区别,就连身上裹着的襁褓都是一模一样。

另外一个小娃娃很小,只是看着,就能看得出比前一个小娃娃要小上许多,也是皱巴巴的,像一只更难看的小小小猴子。

还有另外一个娃娃,同样也是洗得干干净净包裹得好好的,就放在冬暖故的枕侧,同样也是睡着,两只小拳头抓得紧紧的,睡得很是香甜的模样。

司季夏怀里的那只小猴子这会儿已经哭累了,也睡了去。

屋子里,冬暖故更是疲惫至极,正睡去了。

这时候的稳婆则是又困又饿,一时捱不住疲乏,尽是趴在堂屋的桌子上睡着了。

乔小余看着他的背影,脸颊有些红,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谢谢大侠。”

“哼,你接下来要到厨房里忙活是不是,老子勉为其难给你打一回下手。”冰刃连忙转过身,边挠着头边径自往厨房走去。

乔小余一怔,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累。”

冰刃默了默后,有些别扭地问道:“累不累”

“嗯。”乔小余点点头,虽是在笑着,却还是有些难掩她面上的疲态。

冰刃微微蹙眉,“两个都是儿子”

乔小余小声道:“都要以为第二个小公子不哭也不动了”

乔小余将稳婆扶到堂屋坐下歇息后,她又进了冬暖故那屋,将屋里的那两只装着染血的布巾和装着已经脏了血污的温水的铜盆一一捧了出来,冰刃待得乔小余出屋来后抓着她来问,“五百两媳妇儿还好吧”

屋子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只余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羊水味,窗户微打开着,房门也半开着,稍稍通些风,让屋里的血腥味散得快一些。

乔小余出了屋后对司季夏道:“公子守着阿暖姐姐就好,我去厨房熬些汤。”

这一回,乔小余没有拦他,反是让开了身让她进屋去,她则是搀扶着稳婆出屋来,稳婆这是吁下了起来,一脸疲惫不已的模样。

是以他往屋里冲。

司季夏本是想说什么,可当他看到乔小余红红的眼眶和眼角那未擦净的眼泪时,他什么都不想问了,只想见到冬暖故。

乔小余来开门给司季夏时,她的眼眶红得厉害,眼角还有未擦净的泪。

022、诉情

他不想她走,他想她一直留在这儿,因为,因为

因为他喜欢她。

他钟情他,他喜欢她,就算她仅是将他当做恩人看待而已,就算她不喜欢他。

方才在院子里,那位兄台说了要带她走时,他终是明白他心里对姑娘的感觉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确实如那位兄台所言,是钟情,是喜欢,所以他才会总是想着姑娘的事情,总是想要关心姑娘,总是怕把姑娘照顾得姑娘。

也因为是喜欢是在乎,所以他每每见到姑娘笑起来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所以他才喜欢看到姑娘笑。

今日在水月县小市场的时候,那位卖布的大哥问他,他既未成家,心里也没有心仪的姑娘,为何不肯收他那闺女亲手做的鞋子,他当时也不明白他为何能那么想也不想的就将鞋子还了回去,他知道不是那鞋子不好,更不是那个姑娘不好,只是他不喜欢而已。

因为不喜欢,所以拒绝了。

那为何不喜欢,他不知道,只知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当时亦想过,若是换了别个姑娘送鞋子给他,他会不会也像那般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若是换了家里的那个大肚子姑娘送鞋子给他,他是否也是那般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对,姑娘有送鞋子给他的,虽然不是姑娘亲手缝做的,可是他穿着觉得很软和很舒服,连走路都觉得轻巧了许多。

他喜欢姑娘送给他的两双鞋子。

姑娘送鞋子给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相反,他是很高兴的。

他是未成家,他也说过他心里没有心仪的姑娘。

可他又问自己,他心里真的没有心仪的姑娘

然他骗得了别人,又能否骗得了他自己

似乎不能。

他本是不愿承认不敢承认,可当那位兄台替他说出他心里对姑娘的感情时,他就算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也不能不承认。

他钟情姑娘,钟情那个心里装着别的人甚至已经为别人孕育着孩子的姑娘。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自己为何会对姑娘生出这样的情愫来,他只知他很喜欢看姑娘笑,他只知道他见不得姑娘受一点点累,而他与姑娘相识的时间根本就不长,且他与姑娘之间,根本就连话都没有说过太多,可是他就是喜欢姑娘。

他喜欢日落前她站在篱笆墙外等他回家的感觉,他喜欢和她一起坐下吃晚饭的感觉,他喜欢他吃饭时她总会在他面前递来一碗汤的感觉,这让他觉得有了家的感觉,让他觉得他终于不再是自己一人。

所以,他不想姑娘走,他想姑娘一直留在这儿。

但他知道姑娘不会一直留在这儿的,因为他这儿的确不好,寂静,清贫,除了他,再无他人,水月县很好,水月县有她的好友,有比他这儿好很多很多的宅院。

可就算他知道,他也要把他想说的话说完,就算没有希望,他也要说。

而司季夏鼓足了勇气说出请冬暖故留下的话后,他的勇气就像用完了似的,连忙低下了头,看都不敢看冬暖故了,又怕他的话说完之前冬暖故说了话使得他没有胆子把想说的话说完,是以他低下头后又连忙接着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请姑娘留在这儿而已,我不会冒犯姑娘的,我虽然深居山野以采药为生,但我不是小人,我”

“我知道姑娘心里的人是姑娘的夫家,我,我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也断断不会强求姑娘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司季夏愈说,语气愈着急,声音愈小,听得出他愈说愈没有勇气,愈说愈怕冬暖故瞧不起他,可他怕他现下要是不把心里的话说完的话,怕是日后他就永远都没有勇气说了。

“我只是喜欢姑娘,所以想要姑娘留下”司季夏将头埋得低低的,紧张得额上都沁出了细汗,他还是没敢在这时候留出给冬暖故说话的机会,还是急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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