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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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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拂没有拦你,这倒不像他。”冰刃有些诧异。

“大人是我的师是我的父,也是白拂的师与父,我与他,都想亲眼看一看大人的期愿,只是他比我更不容易离开云城,是以我这肩上就连他的份也一起担了。”楼远笑着说完话后便不笑了,相反,他亦如冰刃一般轻轻叹了一口气,“倒不是不相信师兄来信所言,而只是想亲眼看看而已,如今瞧见他很好,我就不需在这久留了,毕竟朝事缠身,能得来这一趟,已很是不易。”

“你既有事,就回吧。”冰刃现下不仅是难得的正经,且更是难得的没有和楼远针锋相对。

“日后的事情,还是需要师兄多照拂。”

“什么屎话,说得好像只有你拿他当兄弟而老子没拿他当兄弟一样。”冰刃狠狠剜了楼远一眼。

楼远又笑了,“那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弟弟就要劳师兄连我的份还有白拂那老家伙的份一齐关照了。”

“滚边去,老子只管老子的份,跟你俩有什么屎关系?”冰刃用力哼了一声。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疑问想要问师兄。”楼远微微侧头,看向冰刃。

冰刃哼声道:“不答。”

楼远只当什么都未听到,只听他兀自道:“师兄与我及白拂不一样,且师兄并不待见大人,却为何……”

楼远短短一句话,愈说愈慢,似乎根本就没有意思要将这句话说完而是让冰刃自己来接话似的。

冰刃又岂会听不出楼远想说的是什么。

“你想说我并没有任何理由要对床上那头烂醉如泥的死猪好。”冰刃一手垫在头下,一手翘起大拇指,指向床榻上正在酒意中睡得深沉的司季夏。

楼远不语。

不语即是默认。

冰刃笑了,有别于寻日里那种没个正行的笑。

他笑得很轻。

“我虽身为杀手,却不表示我没有心。”冰刃笑着,依旧只是看着屋顶,并未看楼远,“我把他当兄弟,与你们的大人无关。”

楼远静静听着。

“他只有二十岁,他和你我一样,却又和你我不一样,你我是自愿选的这样的路来走,他却不是。”

“对一个可怜的孩子好,有什么不好?”冰刃的笑依旧很轻,是浅的轻,也是轻松的轻。

在冰刃眼里,一个年纪与猪雪差不多大的山野药农,不是孩子是什么?

楼远自然知道冰刃说的“一样却又不一样”是何意。

司季夏和他们一样,说的是他们都曾受过这世上的不公,他和他们不一样的,则是他们的双手都沾过太多的血,他们的心都是狠的,可他不一样,他的手没有血,他的心是善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心里从未有过仇恨手从未沾过血的人,却要承受任何人都无法的血与恶。

何其可怜?

他们心中,皆想做一个双手干净的心善之人,可在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之后,双手染血再不由得自己,心的善恶亦再由不得自己。

可,他至始至终,都是个心善之人,心里无憎亦无恨。

这天下间,有多少人能做到如此?

所以,他和他们一样,却又和他们不一样。

“那师兄打算日后一直住在这儿,不走了?”相对的沉默后,楼远笑了,盯着冰刃笑眯眯地问。

却是遭来冰刃出其不意的一脚,将他从长凳上踢到了地上,嫌弃道:“老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个无耻的小白脸来管。”

楼远不怒,反是挪了挪位置,坐到了床榻前的踏板上,将头歪靠在床沿上,半眯起眼,一副打算就这副姿势再睡一觉的模样。

冰刃毫不客气地将楼远那张长凳捞过来搁脚。

就在冰刃将楼远那张长凳捞过来搁脚时,听得楼远缓缓道:“我天明时走,这个事情没与小乞丐说过,我就不与她说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她刚出月子不宜再与我一路颠簸,且她在这儿很高兴,就让她在这儿多留几日,待她醒来后,劳师兄代我向她转告一声,我把阿满和秋桐留给她,她玩够了想回去了,路上也好有照应。”

“我可不觉得融雪那头猪会在我这儿多留几日,为防她匆匆忙忙赶着去追你,你最好带着她一起滚蛋,也省得老子操心。”冰刃一脸嫌弃。

楼远不做声,似在沉思。

“哼,那头猪有了男人之后就忘了爹,不用想,她铁定会在知道你先走了的时候冲着去追你。”

“为何小婿听着师兄这话……一股子的酸味儿?”

“哼赶紧滚出去叫秋桐那丫头进屋去给那头猪说,你别再烦老子睡觉。”

冰刃嫌弃完楼远,翻了身,又是背对着楼远,继续睡了。

然他虽是闭着眼,却没有睡。

心中有事,又怎会睡得着。

楼远站起身,出屋去了。

他这一出屋,再没有进来。

白蒙的天光染上窗户纸的时候,冰刃听到了屋外的脚步声,从另一间卧房走过来,在他这边这间卧房门前停留了许久,才朝院子里走去。

至始至终,屋外的人都没有说上一句话,更没有推门进来。

冰刃没有睡着。

他自是知道这脚步声是谁的。

他本是一直躺在长凳上,然在那脚步声走向院子里去时,他终是没忍住,站起身站到了窗边。

窗上糊着窗纸,根本就瞧不见院中情况。

冰刃没有开窗。

他就只是面对着窗外方向,静静地站在窗边而已。

直到院子大门闭合的声音响起,他还在站在那儿。

可冰刃能站在糊着窗纸的窗户前一动不动,融雪却不能管住自己的眼泪。

融雪哭了,坐在马车里的她,将脸埋进楼远的胸膛,双手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正无声地哭着。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见。

所以,她没有选择和冰刃道别,对冬暖故和乔小余也只是说她饿了,先到厨房里找些吃的而已。

乔小余相信了她的话,冬暖故却瞧出了她的异样,是以她拦住了乔小余,没有让乔小余去给融雪帮忙。

既然融雪不想要道别,那她便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道别,就没有分离。

虽说不过是自欺欺人,可有时候的自欺欺人,也能真正的安抚人心。

院子外的车辙声拐出了巷子口后,冰刃打开了屋门,走到了院子里,盯着掩闭的大门看。

乔小余还是觉得融雪整不好厨房的事情,虽说有秋桐在,但她这个做师嫂嫂的还是亲自去比较好。

然她一出堂屋的门便瞧见了杵在院子里的冰刃,她有些惊讶道:“大侠?”

冰刃没理会她。

乔小余边往厨房走边道:“我到厨房给融雪帮忙。”

乔小余的话才说完,冰刃便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大侠?”乔小余不明所以,愣愣地看着冰刃。

只见冰刃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竟是温和道:“不用忙,外边冷,回屋吧。”

“可是……”

“回屋。”冰刃不由分说地将乔小余扯回了屋。

堂屋的桌子上放着两只蓝布锦缎包袱。

乔小余先是怔住,而后便什么都明白了。

没有道别,是不是就当做不曾离开?

------题外话------

有聚自也要有散,就如月有阴晴圆缺。

周末啊周末~为何会有种莫名的蛋疼感

044、牵手

司季夏醉得深,是以睡得沉,若非冬暖故将两个小猴子放到他身旁揪扯他的头发,怕是他睡到入夜都不会醒。

可他不醒不行,因为冬暖故要他与她去一个地方。

睁开眼的司季夏在瞧见正浅笑看着他的冬暖故时,一边连忙抱起被冬暖故放趴在他身上的小燕昕,一边急急忙忙地坐起身,他本是想说什么,然那股醉酒后的晕眩感在他坐起身时直袭他的脑门,让他顿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使得他连忙拧眉闭起眼,一时间便说不出话。

“已经将要午时了,平安可还是要睡?”小燕昕被司季夏抱在了臂弯里,小燕晞则还是趴在他的枕头上,冬暖故边伸手去将小燕晞抱起,边笑着问司季夏道。

司季夏既惊诧又惭愧,连忙道:“我,我这就起”

他,他居然在别人家里睡到这种日上三竿的时辰,真是,真是太失礼了

“好,那就快起,待会儿还要平安陪我去一个地方。”冬暖故没有责怪司季夏,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站起了身,道,“洗漱用的水我已经给你打进来了,干净的衣裳也放在床头,我先把这两个孩子抱出去,你换衣裳。”

“好,好。”司季夏用力点了点头,那赧红脸的模样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过冬暖故一抱着小燕晞出屋,司季夏随即在小燕昕的小脸颊上亲了一口,再用脸颊蹭蹭他的小脸颊,笑道:“小阿昕,好在你们娘亲没有生爹爹的气,否则爹爹这身皮可就要被你们娘亲收了。”

司季夏亲过小家伙,发现小家伙的身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打制得精巧的小铜锁。

隔着小家伙身上的衣裳挂在他的脖子上。

司季夏定定盯着铜锁看。

冬暖故在这时回了屋里来,司季夏抬头看她,还未问什么,便听得冬暖故柔声道:“融雪给两个孩子送的礼,她与阿远公子一块儿亲自挑的。”

“那,那我要赶紧亲自给他们道谢才是。”司季夏又低头看看怀里的小燕昕,而后紧忙下床。

冬暖故笑着从他怀里把小燕昕抱过来,“我已经替平安道过谢了,平安不用如此着急。”

“我,觉得还是我自己再去一次为妥。”司季夏很坚决。

“融雪与阿远公子已经走了,平安这是要去与谁人道谢?”冬暖故笑道。

司季夏很是诧异地看着她,“他们……走了?”

“嗯,走了,今晨天明时走的。”想到融雪的不辞而别,冬暖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从不是个见不得离别的人,可是这一次,她却觉得有些堵心,可或许就像融雪觉得的,没有道别,就不曾离开,“阿远公子让我转告平安,平安欠他一顿酒,下回要到我们家去喝。”

司季夏沉默了少顷,才见他展颜一笑,看向被天光染得透亮的窗户,点头道:“一言为定。”

“快洗漱换衣裳,我在堂屋等你。”

“好。”

洗漱完并换好干净衣裳出了屋去的司季夏又与冰刃打了一架,自是冰刃先招呼的他,打完之后冰刃将他踹出了家门,道是该干甚就赶紧滚去干甚,将冬暖故也一并撵了出去,而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司季夏还有些错愕,冬暖故已浅笑着去拉他的手,拉着他往巷口的方向走,一边道:“小余妹妹和冰刃兄会替你我照顾好两个小家伙的,我们走吧。”

“阿暖……”掌心贴来的温度让司季夏有些紧张,“阿暖是要与我去哪儿?”

“去了你便知道。”冬暖故笑得温柔,“中饭我们到那儿去吃,有平安喜欢的饭菜。”

“好,听阿暖的。”瞧见冬暖故笑,司季夏便也自然而然地浅笑起来。

在走出巷口的时候,冬暖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司季夏,再替他理了理身上的斗篷与脖子上的围巾,“风大,围巾围好一些。”

冬暖故替司季夏理过斗篷与围巾之后未有再拉起他的手,掌心里没有那温暖的温度,司季夏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天寒,加之又是元日,街上行人寥寥,昨日下过的大雪积着未化,风卷过,随风而扬的雪花便会沾在路人的鞋上裤子上。

司季夏走得很慢,走着走着,冬暖故便走到了他前边去,忽然发现她的身边没有司季夏的身影,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等着他。

因为天太冷的缘故,虽然肩上披了厚斗篷,然冬暖故畏寒,她总是觉得很冷,尤其是双手,总能很快就被冻得僵硬,在家里暖和没有这感觉,一出到外边来,冬暖故便觉冷得不行。

是以她在停下来等司季夏时在不断地搓着双手,以摩擦出些温度让她觉得没那么冷。

而当冬暖故停下来正搓着双手等司季夏走过来时,司季夏忽然改慢步为快步,很快便走到了冬暖故面前来。

冬暖故瞧见司季夏忽然走得这般快,以为他又在着急了,便笑着道:“平安怎么……”

然她的话还未说完,她交握在斗篷下的寒凉双手便被一只粗擦但却温暖厚实的大手握住。

司季夏与冬暖故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他的面上满是心疼之色,可他却不是看着冬暖故,而是垂眸看着那双被他握在手里的已被冻得通红的纤手。

只见他动作轻柔小心地将冬暖故的双手抬起,与此同时垂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冬暖故的双手掌心贴到他的唇上,边给她寒凉的双手哈着气边用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待到他觉得冬暖故的手似乎没那么冷了,他才将她的右手拢在掌心里,用他掌心的温度给她温暖,然后红着脸问道:“我,我牵着阿暖走可好?”

“好。”冬暖故笑着点头。

“阿暖的左手先藏到袖子里,阿暖要是觉得冷了,我再给阿暖捂。”司季夏还是红着脸。

“嗯。”冬暖故动动被司季夏拢在手心里的手,将其更紧贴他的掌心。

司季夏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冬暖故走得与他更近一些。

冬暖故要去的地方,是水月县的北边方向。

水月县不大,从冰刃家所在的巷子去往水月县北边方向外的郊地,只消不到两刻钟。

只是眼见着冬暖故就要走出了镇子外,她似乎还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司季夏正要问她些什么时,她忽然就停下了脚步。

冬暖故的脚步停在了与镇子外边的荒郊相贴的一溜儿低矮的泥房前,这一溜儿泥房大约有二十来间,全是低低矮矮的,有些顶上盖着瓦片有些则是搭着稻草,不难瞧出这是穷苦人家所住的地方。

抑或说,这是整个水月县最为穷苦的地方。

司季夏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虽然生在水月县,但司季夏鲜少下山,就算下山,也从未在水月县里多加走动,他都是买了所需的东西后便返回山上去了,现下这个地方……

司季夏忽然又觉得有些头疼,脑子里似隐隐有什么闪过,好像……他曾来过这个地方?

“平安。”冬暖故忽然将司季夏的手抓得紧紧的,紧张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司季夏的反应,瞧见他忽然间变得颇为痛楚的神情,她心里有些慌,急忙唤他道,“平安可还好?”

“我没事,只是居然觉得有些头疼而已。”司季夏连忙道。

冬暖故还是不放心,她忽然间不知自己带他来这个地方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我真的没事,阿暖别担心。”见着冬暖故一脸的不放心,司季夏就会变得紧张,紧张得想要将她拥在怀里。

而现下,他不仅是想,他是真的这般做了。

只见她将冬暖故轻轻搂在怀里,用下巴轻蹭着她的头顶,柔声道:“阿暖别担心,别担心。”

就在这时,从那一溜儿的低矮泥房的方向传来一声男孩子惊喜的叫声:“平安大哥阿嫂”

男孩子这一声惊喜的大呼声,吓得司季夏连忙松开冬暖故,一脸的面红耳赤,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当场逮住了一样。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布袄衣九岁模样的男娃娃正一脸激动兴奋地朝他们跑来,朝司季夏扑来,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又蹦又跳地高兴道:“平安大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不会来了呢”

司季夏愣住了,一副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模样,看看跟前这个抱住自己又蹦又跳的男娃娃,又转头看看身旁的冬暖故,“阿暖,这……”

这是……怎么一回事?

“平安大哥你怎么不理我?”男娃娃瞧见司季夏只是一副怔怔愣愣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很是失落,而又是继续高兴道,“是不是我长大了,所以平安大哥不认得我了?我是小豆子啊,平安大哥每年都会来和我一块儿玩的小豆子啊”

“小……豆子?”司季夏看着小豆子激动兴奋的脸,努力在脑子里搜寻关于这个名字与这张脸的记忆,可他愈是想,就觉得头愈是疼,疼得仿佛被人用钢针一下又一下地扎着一般。

冬暖故终是害怕,害怕司季夏会突然间把所有事情都记起来,是以她伸出手将小豆子拉了过来,温和道:“小豆子,先别闹你平安大哥,先回去跟阿婆说平安大哥来了。”

“嗯嗯好我这就去告诉阿婆说平安大哥和阿嫂来了阿婆今儿一大早就在烧饭烧菜等平安大哥和阿嫂来吃了”小豆子乐呵呵地跑向那一溜儿低矮的泥房,跑出几步后回头来朝冬暖故和司季夏用力招手大声喊道,“平安大哥和阿嫂快来快来”

“好,马上来”冬暖故扬声应道。

可冬暖故应罢小豆子,却是不敢转头去看司季夏,只是将司季夏的手抓得紧得不能再紧,像是害怕会失去什么似的。

“小豆子与莫阿婆一起生活,平安是小豆子和莫阿婆的恩人,平安每一年立冬过后都会来看他们一回。”冬暖故轻声说着司季夏已经忘记了的事情,她极力隐忍着,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何异样。

她本是不敢将他带到这儿来,可是莫阿婆实在实在太想见到他,若是不让莫阿婆见上他一面,怕她会一直想着这个事情。

而莫阿婆已年迈,随时都有可能睡去再不会醒来。

她不忍心。

她可以代他照顾莫阿婆他们祖孙俩,可以代他将过日子所需的银两交给莫阿婆,可她始终不是他。

莫阿婆,只是想见到他还好好的而已。

“孩子叫小豆子,阿婆叫莫阿婆,是吗阿暖?”司季夏回握着冬暖故的手,声音轻柔。

他没有问冬暖故为何会知晓这些事情,没有问她为何会突然与他到这儿来,更没有多问她关于小豆子与莫阿婆的事。

尽管他心中有疑惑。

“嗯,是。”冬暖故点了点头。

低矮的泥房尽头,小豆子正搀着一个手拄杖子的老妪从其中一间房子里走出来。

“稍后我若是说了什么不当说的,阿暖要提醒提醒我。”司季夏柔笑着看着冬暖故。

“我会的。”冬暖故也轻轻笑了,牵着司季夏的手朝莫阿婆走去,“我们过去吧。”

“好。”

风大,撩开了司季夏脖子上的围巾,冬暖故又立刻替他围好。

莫阿婆看到这一幕,忽然间就热泪盈眶。

深冬虽寒,人心却暖。

谁说这个冬日冷呢?

------题外话------

中秋到了祝每一个看正版的姑娘中秋快乐~哦呵呵~看盗版的你快不快乐就不关叔的事了,叔就是个小心眼,哈哈~

哗,叔最近一个多月的更新都是多么按时~都恨不得要给自己点赞了

045、夏来

冬去春来,春去夏来。

就算是山间,日头当头照时,还是会觉得烤热得厉害。

不过好在山里时常有风,倒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多奥热。

六月时,燕昕与燕晞两个小猴子已经八个多月大,会笑会坐会爬,会在床榻上翻滚,会“吧吧吧”或是“嗯嘛”地乱喊乱叫。

燕昕好动,自从他四个月大开始,除了睡觉的时候,他的小手小脚便几乎不能停过,抱着他的时候一直在人怀里拱或是转来转去从不得闲,便是给他喂吃的他都一直在手舞足蹈地闹腾,而将他放在床榻上时,他的双手双脚则总是在踢打着床板,会爬了的时候,只要一把他放下就会到处乱爬,所爬到之处能抓能拿的东西全都给扯下来,经常把家里搅得乱七八糟,总是令冬暖故十分头疼。

都说小孩子小不懂事,就算打了他他也不知晓,可真到忍无可忍时,冬暖故就会把燕昕抓过来,在他的小屁股上打上几巴掌,打得他哇哇大哭,一脸的泪和鼻涕。

而冬暖故打哭了燕昕从不会去哄他,就把他扔在床上让他自己哭个够,哭得累了自己停了为止,司季夏则是不行,他不仅不舍得打骂这个闹人的小家伙,反之他每每见到冬暖故打燕昕,他都会急急忙忙地跑上前去将小家伙抱起来哄,道是孩子小,打了他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冬暖故每一次都会妥协,好吧,就当是孩子还小,她忍。

燕昕好动,然只晚他一刻钟出生的小燕晞却十分斯文,除了饿了与身子不舒服会嘤嘤地哭以为,他几乎不吵不闹,就算会爬了,他也只是在床榻上小范围地爬来爬去而已,不像燕昕,只要把他放在床榻上,大人便不能离开,一旦离开,他准会爬掉下床,届时准会哭个天崩地裂。

只是小燕晞虽然乖巧听话,却也像小燕昕一样,不能让冬暖故与司季夏省心,小燕昕是会胡闹折腾人,而小燕晞则是身体不好。

小燕昕打娘胎里出来至今,未曾有过病痛,相反,小燕晞则是每月都会染病,总是让司季夏心疼得不了了,每每小燕晞生病,司季夏总会几天几夜不合眼地陪着他,直到他痊愈为止。

冬暖故知,小燕晞之所以会如此体弱多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不止是因为她怀他们时总是悲伤的缘故,也因为……她的平安。

小燕晞怕是如平安一般,天生有疾。

冬暖故心疼,却不会担心。

因为有她的平安在。

有平安在,他们的小燕晞定会安安好好地长大。

依平安的医术,待得孩子大些,应该有法子让他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孩子们八个月大的时候已经断奶,而因为小燕昕太过会折腾人,夜里时候冬暖故让司季夏带着小燕晞睡就好,以免小燕昕吵得他不能好好睡而翌日他还要早起上山,司季夏拗不过冬暖故,便只好听她的话,她带着小燕昕睡,而他就带着小燕晞睡。

由冬暖故带着小燕昕睡的那头几个夜晚,司季夏没少听到对屋传来小燕昕的哇哇大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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