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看着他,而她的眼角也已无泪意。

司季夏忽地又远离了她,心跳得飞快,为自己无意识地靠近她,也为方才自己心底忽然升起的想法。

“抱歉阿暖姑娘。”司季夏忙垂下自己的手,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拢紧,却在他正要将手拢起的一瞬间被冬暖故握住手腕,再将他的手腕轻轻一拉,“公子请坐,我帮公子包扎好。”

司季夏还有些局促,却还是坐了下来,看着冬暖故用蘸了水的棉帕再擦擦他的手心,擦去撒偏的药粉末,再看着她为他手上的伤重新包扎,紧张的心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他们之间,似乎总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谁先问对方一句什么,也没有想过要问对方什么。

明明前一刻觉得近了,这一刻却又远了。

“方才,让公子见笑了。”就在司季夏认为他们还是如之前每一次一般对于方才的事情无话可说时,冬暖故边包扎边轻轻开口了,“公子很好,并没有做什么让我气恼的事情。”

司季夏默了默,可谓难得地对冬暖故问道:“那阿暖姑娘为何要……”

为何要哭?话说到这儿司季夏忽然不知如何问出口了,这是姑娘家的问题,他问得这么直白似乎不合适,况且他不觉得她会给他回答,即便他想要知道答案。

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情竟会令她落泪,令他……心疼。

“为何要哭是么?”冬暖故接了司季夏不打算问完的话,并未抬头看他,只细心地为他的手包扎着,声音轻轻的,“公子心思聪颖,猜不到答案么?”

“我不是怨恼也不是伤心,我是开心。”冬暖故将布条在司季夏手背上打了个小小的结,用剪刀剪掉多余的布条,这才抬头看司季夏,嘴角挂着温静的浅笑,“因为公子说的话。”

冬暖故说完话后即刻移开了眼,因为倘她不别开眼的话他也会匆忙地别开眼,既是如此,不过是微微别开脸而已,由她来做就好。

司季夏怔了怔,眸光有些闪烁,“阿暖姑娘,我……”

他方才的话,令她觉得开心吗?

“公子手臂上的伤可需要我帮你重新包扎?”然冬暖故却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稍稍收拾了桌面一边问道。

司季夏微微摇头,却见着冬暖故并没有看他,才轻声道:“不了,手臂上的伤无需换药。”

“好。”于是冬暖故收拾好东西,将铜盆捧了出去。

司季夏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却不知要说什么,片刻后垂眸只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用拇指来回摩挲着食指指腹。

方才即便隔着衣衫,他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她泪水的温度,湿润的,滚烫的,似滴到了他的心里,有些生生的疼。

他的话,竟能让她开心到落泪吗?他的话,于她来说,重要到令她落泪的程度吗……?

阿暖……姑娘,是他能想的吗?

司季夏忽然苦涩地牵了牵嘴角,眼神有些颓然。

夜里的冷风不断从大开的厅门灌进来,吹得灯台上的火苗摇晃不已,门外静悄悄的,没有再有人来的迹象。

司季夏拢过肩上的斗篷,缓缓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茶具。

就在他正要用冷掉的茶水浇灭小陶炉里的炭火时,冬暖故清浅的声音忽尔在门外响起,“公子且慢。”

司季夏的手轻轻一颤,一瞬间竟是有些急切地转头去看正跨进门槛的冬暖故,见着那如画般的眉眼,他的心倏地一紧又一松,他以为她去不复返。

冬暖故走进厅子来,隔着圆桌站在司季夏对面,看着他浅声道:“公子可觉困倦了?若公子不急着歇下,我想与公子坐坐说会儿话。”

司季夏手里还捧着的茶盏里的茶水蓦地晃了晃,眼里有一抹浅光闪过,并未直接回答冬暖故的问题,而是略显紧张道:“那我再为阿暖姑娘煮上一盏茶可好?”

冬暖故弯弯眼角,声音浅和,“多谢公子。”

渐渐地,小陶炉上陶壶里的水又开始慢慢鼓泡,虽是坐下了,冬暖故却没有即刻就说上什么,而是将段晚晴给她的那个檀木盒子捧在手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盒盖上的雕花,司季夏则是在见着她拿起那只檀木盒子时眼神一紧却又立刻移开了眼,垂眸专心煮茶去了。

半晌,才听冬暖故语气平静地缓缓道:“我娘姓冬,十七年前是京畿的第一名妓,大半年前,她用命将我送回左相府,为的是能让我嫁个好人家。”

冬暖故说得平静,司季夏也静静听着,“公子能想象得到一个妓子生的女儿回到高门府第里的生活,我在左相府没有名字,我还是姓冬,我自认自己与左相府没有一点关系。”

“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只是我的存在似乎就是别人眼里的钉子,恨不得往死里整,就是连柳承集也想要我死。”冬暖故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在说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一般,司季夏为她满上了一杯桂花茶,递到了她面前,冬暖故便将檀木盒子放回桌上,接过茶盏,不忘向他微微一笑以示谢意,司季夏匆忙地收回手,冬暖故也不介意,捧着茶盏继续道,“既是如此,我又何必再逆来顺受。”

“柳承集依附的是太子的势力,他没有想过要与羿王府扯上任何联系,而且左相府里的人太过不安宁,所以,我选择嫁给公子。”冬暖故说着,拈着杯盖轻轻划着杯中茶汁,捧至嘴边轻呷了一口,语气依旧平静,“这就是我为何选择嫁给公子。”

她唯一没想到的是这边似乎比左相府还要不安宁,不过,她不悔,因为她中意这儿,抑或说喜欢这儿,即便这儿似乎有更多的魑魅魍魉。

可这儿有左相府永远也不会有的人,一个会疼她护她的他。

为何会突然想要与他说这些,其实她也说不明原因,只是觉得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了而已。

司季夏握着茶盏的手收得有些紧,灯台上跳跃的火光在他眼里明灭不定,一如他此刻的心情,说不上来的感觉,似紧张又似激动,似纠拧又似欣喜。

不仅仅是因为她第一次主动与他说这么多话,更是因为她说的“原因”,即便只是简单的三两句话,他已能知道她嫁给他的确是有原因有目的,却完全不同于他心中所猜测过的目的。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抱歉,没能给阿暖姑娘预想中的平静日子。”司季夏既觉欣喜又觉惭愧,手有些晃,杯盏里的茶水倾出来了也不自知。

“公子,茶水洒到手上了,不烫么?”冬暖故看着司季夏的反应,轻轻笑了起来,见着司季夏颇为慌乱地将茶盏放到桌上,眉眼笑得更弯了些,眼神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满足,“公子不用与我道歉,这儿很好,我很喜欢这儿。”

司季夏本是颇为慌乱的神情因着冬暖故这一句浅柔的话定格住了,便是他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僵住了。

这儿很好,我很喜欢这儿,明明一句听起来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话,落到司季夏心里却是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海潮,久久不息。

从来只有人嘲笑他这儿是个破院子,嘲笑他种下的是无用之物,没有人喜欢这儿,就像不会有人喜欢他这个存在一般。

可她却说,这儿很好,她很喜欢这儿,似乎就像在说,他很好,她很喜欢他一样。

司季夏被自己这样倏然而有的想法吓了一跳,兀自红了耳根,竟是不敢再看冬暖故含笑的眉眼,只慌乱地别开目光,想要做什么事情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与尴尬。

于是,司季夏提起小陶炉上燉着的陶壶欲为冬暖故手里的茶盏斟满水,却听冬暖故轻轻笑道:“我这茶水还未喝两口,公子这么急着给我斟水是想烫了我的手么?”

司季夏才刚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了那儿,很是尴尬,继而连忙收回手,一边忙抱歉道:“阿暖姑娘误会了,我并不是想烫着阿暖姑娘的手,我,我只是……”

冬暖故很喜欢看司季夏误以为她误会了他的模样,耳根通红神色紧张,手足无措得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便是连寻日里凉凉淡淡波澜不惊的语气都能变得磕磕巴巴,让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有血有肉,会慌会乱。

“公子只是什么?”冬暖故笑意不减,问得司季夏更显紧张,无言以对。

“公子。”冬暖故并非得寸进尺无理取闹之人,也没有过要逗弄司季夏故意看他紧张慌乱的意思,很快便敛了敛面上的笑意,也收回了落在司季夏面上的目光,唤了司季夏一声后轻呷了一口茶才缓缓道:“若是公子不介意,日后我可否换个称呼称呼公子?倘公子介意的话,我还是以公子相称。”

她从说出嫁给素未谋面的他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想过要离开,就算没有同房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总是公子公子这般的称呼,总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令她觉得不自在。

不过话虽是这么问,冬暖故倒没想过司季夏会答应,毕竟他不是她,他是个有着根深蒂固男女授受不亲观念的古人。

然,出乎意料的,司季夏竟是回道:“阿暖姑娘想如何称呼都好,随阿暖姑娘的意。”

司季夏一惊又一喜,却不敢把这样的心情表现在脸上,不忍抑或说不舍拂掉冬暖故这样的想法。

她唤过他公子,唤过他相公,也唤过他平安,也有可能会像殿下一样唤他一声阿季,她说的换一个称呼,会换成哪个称呼?

这一刻,司季夏竟很是紧张。

冬暖故这才又抬眸看向司季夏,眉目软和,浅笑着道:“那我唤公子小名平安可行?”

公子,相公,平安,季夏,阿季,冬暖故把这些个称呼在心里过了一遍后挑定平安,她觉得还是平安这个名字最是合他,觉得平安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司季夏的心尖颤了颤,诧异却又有些惊喜地看着冬暖故,只觉自己的心在看到她眉眼间及嘴角的软和浅笑时柔和了,似担心冬暖故会反悔般竟是有些急道:“好。”

冬暖故笑得眉眼弯弯,“那公子是否要把阿暖姑娘后面的姑娘二字去掉?”

司季夏一怔,然后微微垂了眼睑,眼中的惊喜尽数化为苦涩,“我怎能直接这么唤阿暖姑娘。”

她是那么美好的一个姑娘,“阿暖”这个称呼,不应由他来唤。

他有何资格这么唤她。

冬暖故不笑了,只是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季夏,也转回头,捧着手里的茶盏又呷了一口,任香醇的桂花香盈口扑鼻,当她将手垂下时,听得她平平缓缓道:“平安,我嫁给了你,不管你是生还是死,我都没有想过要改嫁。”

没有斥责也没有质问,有的只是平和地说出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口吻很轻也很淡,却带着不可撼动的坚决,较之方才的“这儿很好,我很喜欢这儿”还要令司季夏的心波动,不,当说是震撼才更为准确。

司季夏震撼得险些将他手中的茶盏捏碎,想要转头看冬暖故一眼却又觉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因为,他配不上她,所以他不敢碰她。

阿暖阿暖,他是否有资格这么唤她一声?不是在旁人面前而需的作假,而是出自内心的唤她一声阿暖,可他何德何能,值得她将他上了心?

“公子若是介意,那便罢了。”司季夏的沉默让冬暖故幽幽一笑,昂头将还滚烫着的茶汁一饮而尽,烫得她喉咙生疼,方才才说好的“平安”这一刻又变回了“公子”,因为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心既沉闷又酸涩,奇怪得紧。

冬暖故喝完茶水后将茶盏搁在了桌上,站起了身,用淡淡的语气道:“时辰不早,我回房休息了,公子也早些回屋歇下吧。”

说罢,冬暖故大步走出了厅子。

司季夏还是微垂着头的姿势,听着冬暖故离开的脚步声,心中有一股想要将她拉回来的感觉,却仅仅是感觉而已而不是冲动,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抑或说他没有勇气抬头看她,便是连背影他都没有勇气去看。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且还四肢不全的残废,有什么资格霸着那么美好的一个姑娘,更不值得哪个姑娘家把心留在他身上。

他算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良久良久,司季夏才慢慢抬起头,慢慢站起了身,没了收拾桌子的心思,抬脚就要往厅子外走,却在迈开脚步的瞬间注意到了桌上的那只雕花檀木盒子。

司季夏静静看着那只檀木盒子,少顷才伸出手,将盒子拿在手里,出了厅子,拐向冬暖故那屋。

冬暖故的屋里亮着光,房门却是紧闭着,司季夏在她屋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响了门木,“阿暖姑娘。”

屋里的冬暖故并未睡下,而是坐在床沿上揪扯着银环蛇,她的脚边有三五条小蛇在窜来窜去,听着敲门声与说话声,小蛇们包括小银都直起了脖子呈防备状,冬暖故则是轻轻点点脚尖它们便都安静了下来,然却没有窜走藏起来,反是挪到了冬暖故的脚面上。

冬暖故将它们踢开,站起身走到门前,看了一眼绕在她腰上的小银及跟在她身后的小蛇,本想命令它们藏起来,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必要,便这么拉开了紧闭的屋门。

夜风涌进来,带着司季夏几缕发丝拂到她的面上,令她的心莫名烦躁。

司季夏在看到冬暖故腰上及脚后边的各色大小蛇时眸光一抖,却是没有说什么问什么,只是将手里的檀木盒子递给她,微垂着眼眸不敢看冬暖故的眼睛道:“阿暖姑娘忘在厅子里的东西。”

“多谢公子了。”冬暖故抬手接过木盒,“公子若是无事,我便关门了。”

司季夏没有反应,冬暖故眼神一沉,往后退一步便将房门关上了,透过门缝看司季夏愈变愈小的脸最终随着房门的阖上而看不见了,她心里的烦躁更浓烈了,只是站在那儿并未转身就走向床榻。

不知过了多久,当冬暖故以为司季夏早已离开时,只听他低低沉沉的声音隔着门扉在屋外响起,“阿暖姑娘,对不起。”

------题外话------

谢谢姑娘们给叔送的票子!谢谢姑娘们给叔送的花,把叔顶上了花榜第五名,十分感谢!

至于要万更要加更的问题,目前对叔来说的确太困难太困难了,追过叔之前的文的姑娘都知道,叔很低产量,因为叔的时速实在慢,又是个裸更人士,还每个月必请假,经常做3000党,现在这本能固定时间更新并且保证字数在5000~6000,真的已经是叔最大的努力了,叔知道姑娘们看不过瘾,只是叔力不从心啊……

请姑娘们见谅啊见谅!

076、平安,我喜欢你

阿暖姑娘,对不起。

低低沉沉又带着些黯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卑微到尘埃里的感觉,令冬暖故的心蓦地揪紧,抓着小银脖子的手倏地用力,险些要将小银掐死,只见小银扭摆着长长的蛇身,终是挣脱了冬暖故的手,哧溜窜开了。

门上映着冬暖故朦胧的身影,司季夏知她关了门后并未走开,而是背过了身一动不动地站在了那儿,而隔在他与她之间的门扉给了他说话的勇气。

因为看不见就不会多想,就能有勇气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屋内的冬暖故没有应声却也没有离开亦没有转身,司季夏看着映在门上朦朦胧胧的身影,声音低低的,“不是有意不答阿暖姑娘的话,只是不知怎么答才好,觉得不管怎么答都不合适。”

不是她不好,是他配不上她而已。

冬暖故还是没有应声,只是慢慢转过了身,面对着紧闭的门扉。

门外的司季夏看着门上的人影有晃动,心下生了拔脚就走的念头,却在才稍稍抬脚时又将脚落回原地,终是站在那儿没有逃开。

只听门轴转动而发出的轻微声响起,司季夏只觉自己的心跳得极为厉害,左手微握成拳。

门扉由里慢慢打开了,先是一条缝儿,再是清楚的她的面容。

由打开的门缝儿灌进屋里的风吹得屋里的火光明灭不定,屋外廊下的风灯不知何时熄了,冬暖故就这么站在门槛里侧,逆着本就昏黄的光,让司季夏有些看不清她的眉眼,然冬暖故却能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哀凉。

莫名地,令她觉得难受。

“公子未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必向我道歉。”冬暖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语气听起来没有任何波动,“相反,公子待我很好。”

司季夏沉默不作声,只将左手拢得紧紧的。

“夜里凉,方才就瞧着公子面色不好,公子还是快些回屋休息吧。”心里堵得有些难受,冬暖故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似乎面对他,她还是做回那个哑巴冬暖故比较好。

司季夏没有反应,冬暖故亦沉默着,安静中只剩下尴尬,冬暖故再次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扶上门木,作势就要将门扉阖上。

就在冬暖故正要将门扉往前推时,只觉眼前的人影一晃,逼近她眼前,继而是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如铺天盖地般席卷过她的鼻尖,成了此刻她呼吸的所有味道,与此同时她的视线也变得逼仄。

只因,此刻她被拥进一个怀抱,有些淡淡桂花香的温暖怀抱。

冬暖故愣住了,因为司季夏这毫无征兆的贴近,也因为这出乎意料的拥抱。

那一刻,冬暖故怔了乱了紧张了,因为从没有人拥抱过她。

一时之间,她竟忘了呼吸,只这么也绷着身子任司季夏将她圈在怀里。

“阿暖姑娘……”司季夏的声音颤抖得有些厉害,便是连圈着冬暖故肩膀的手臂也轻轻颤抖着,贴着她的鬓发将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把脸埋到了她颈窝里,“我……”

似害怕得到又害怕失去,离得近了又想要逃离,因为他不配,她不说话时他觉得或许他可以离得她近些,可是她会说话,她是一个完整又美好的姑娘,而他只是一个四肢不全身体病弱的残废而已,他像尘埃一般,怎敢离得她太近,又怎配得起她。

可,明明配不起,他又不舍离开,想要就这么把她圈在怀里。

这一刻,司季夏不知自己是哪儿来的勇气,竟有勇气伸出自己的手将她拥进怀来,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倘他今回不伸出手的话,他就再也见不到她。

成婚前一日在听到殿下提到她,提到她是自愿嫁给他时,她就已经开始进到了他心里,只是那时他心里想的是,这会是怎样的一个姑娘,竟舍得就这么搭进自己的一声嫁给身残体弱的他,日日提心着过不知何时就会守寡的日子。

那时他想,无论这个姑娘是丑是美是痴是傻是残缺还是健全,他都会好好待她,因为愿意嫁给他的姑娘,都值得他好好对待。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喜堂上当众揭下她头上的红盖头时他心底是有多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愿意嫁给他的姑娘竟是那般美丽动人,而他之所以当众揭下她的盖头,是想在拜堂前给这个姑娘最后的退路,她若是嫌弃他,他可以让她离开,他不怕被人贻笑大方,更在看到她面容的一瞬间他更是坚定这个想法。

可是她却是不惊也不诧,不慌也不乱,反是浅笑吟吟地执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为何不嫁”,那一刻,他震撼了,也动心了。

他在她眼里没有见到不安,也没有见到嫌弃,有的只有静静的浅笑,足以令他乱了心神。

更在这一日又一日的相处中,他觉得自己愈来愈在意她,所以他不敢太靠近她不敢与她说不必要的话,因为他害怕自己届时放不了手,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她不会在他这儿久留,她终会离开。

可他似乎还是陷了进去,陷进她浅浅的笑颜中,陷进她自然而然的温柔中,难以自拔。

也正因为陷进去,他才觉自己远远配不上她,正因为陷进去,他现在才会觉得痛苦,想放又不舍放开。

不去想她是否会抗拒会厌恶,他只想轻轻地拥抱她一回,想说什么,却又觉什么都说不出口,说什么都不合适,只将她拥得更紧一分。

司季夏很高,冬暖故只及他的肩高,是以他这一拥她正好靠在他的胸膛上,似乎怕她疼似的,他搂得她很轻,却又是用他唯一的左臂将她结结实实地圈在怀里,身体紧绷僵硬得厉害,她能清楚地听到紊乱的心跳声,似是他的,又似是她自己的。

紧张的不只是司季夏,还有她。

不过冬暖故的紧张并未持久,因为盈溢在她鼻尖的浅浅桂花香让她觉得心安,那是司季夏身上才独有的味道。

冬暖故并不说话,只是听着司季夏近在耳畔的清晰心跳声,浅闻他身上的淡淡桂花香,感受他温暖的体温,对于这样陌生的怀抱没有丝毫排斥,反是觉得安心,前所未有的安心。

然冬暖故的沉默让司季夏的身子更僵了也绷得更紧了,只听他声音低低道:“不是阿暖姑娘不好,而是我……我配不上阿暖姑娘而已。”

只这一句话,好似用尽了司季夏全身的力气与勇气,说罢这句话,他垂下了圈住冬暖故肩膀的左臂,与此同时往后退开一步,垂着眼不敢看冬暖故一眼,只惭愧不安道:“又冒犯阿暖姑娘了,实在……对不起。”

司季夏说完,面色紧张地想要转身就走,然还不待他转身,冬暖故伸手紧紧抓住了他身子两侧的斗篷,令他根本走不了。

司季夏以为是他方才的举动实在太过冒犯了冬暖故,是以微抬眸欲再一次道歉,然就在他才微微抬眸时,他的唇上轻轻贴上了两瓣温软!

只见冬暖故轻轻踮起了脚,凑近他的脸膛,在司季夏还未来得及反应时,轻轻覆上了他的双唇!

司季夏的身子顿时僵直如石雕,眼眸微微睁大,一副七魄少了三魂神飞天外的怔愕模样,即便冬暖故只是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轻轻一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