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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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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害怕,他如今这样的右肩,便是他自己都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接受得了,更何况是她呢?

司季夏紧张地说完话后立刻如做了什么错事一般立刻松开手。

冬暖故则是愣住了,正抓着被子的手猛地一颤,怔了少顷才回过神,没有将被子掀开下床去,而是微微转过头看向司季夏的方向,尽管她的心在颤跳不已,她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和道:“平安你醒了?”

司季夏没有应声,抑或说他不敢应声,而是拉开与冬暖故的距离,往床榻的里侧移动着身子。

被子下,他的左手紧紧地抓捏着他的右肩。

冬暖故感觉得到被子在动,紧拧的眉心未舒,而是又问道:“可还觉得哪儿不适?头可觉得涨疼?身子可觉冷还是热?”

“我……”老半晌,才听得司季夏的声音如闷在被子里般,低低沉沉道,“我没事,阿暖……不必担心。”

司季夏的脑子依旧乱哄哄的,他依旧想不起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冬暖故如此担心。

感觉到司季夏一直在往床榻里侧挪动,冬暖故不能相信他说的话,于是便伸手想要将他拦住,可当她的手隔着被子才轻轻碰到他的右肩时,司季夏受了极大的惊吓般竟是一瞬间便滚到了床榻最里侧,因为床榻是倚墙而置,还能听到他的背部重重撞到墙壁而发出的沉闷声响。

“阿暖不要碰我。”司季夏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害怕冬暖故的触碰。

因为害怕冬暖故的触碰,司季夏在挪开身子时很是想用盖在身上的被子裹住自己丑陋的身子,可他怕冬暖故会凉着,他选择自己离开那还有些她的温暖的被子。

冬暖故手还维持着正碰上司季夏右肩的动作,少顷才垂了下来,把手收回被子里,而后重新躺下身,不言一语。

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司季夏紧捂着自己的右肩,面朝里又微微蜷起了身子。

冬暖故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朝司季夏挪去,司季夏退无可退藏无可藏,感觉到冬暖故在慢慢靠近,他下意识地就是想从这张床榻上逃开,可还未待他坐起身,他的身子便被温暖的被子一盖,冬暖故从他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司季夏的第一反应还是想要将冬暖故紧箍在他胸前的手臂挣开,奈何冬暖故将他搂得极紧,紧得连指甲都抠进了他的左肩内,身子更是紧紧贴在他背后,根本让他挣开不得,倘他执意要挣开的话,只会伤了她。

他不忍,也不舍,是以即便此刻他整个身子都紧绷着颤抖着,他还是没有将冬暖故推开。

“平安,我害怕。”冬暖故将脸贴在司季夏背上,出口的,竟是一句带着微颤的“我害怕”,令司季夏的身子如被锋针突然蛰了一般,猛地一抖。

冬暖故只将自己的手臂用力收紧,微微闭起了眼,“我害怕你一睡不醒。”

前世的她是从不会害怕惶恐的人,而这一世自遇到他后,她知道了什么叫不安什么叫害怕,在听到老大夫说他随时都有可能不再醒来时到此刻,她深深地尝到了害怕的味道。

倘他真的一睡不醒……她不敢想。

“对不起,阿暖。”司季夏只觉自己喉间苦涩得紧,“我……”

而司季夏的话还未说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此刻冬暖故正在他的右肩背处落下轻轻一吻。

------题外话------

叔码了一万多点字,只是不能全部传上来,叔很累,要忙翻了,码字到凌晨三四点,早上七八点要闹钟起来,所以叔决定,过年这段时间的更新时间改为早上11点,等叔的时间稍微充裕了,再把时间调回8点,希望姑娘们理解!

006 不会再弄疼阿暖了

冬暖故只睡了半个时辰,她醒来时发现床帘是垂拉下的,被子里很温暖,枕上似乎还残留着司季夏的味道,只要稍稍一吸气便能闻到。

隔着床帘,冬暖故看不见司季夏,但是她知道他在。

冬暖故又重新微微闭起了眼,回忆着昨夜至今晨所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她的脸颊慢慢染上两朵红霞,她想到了方才她的主动。

冬暖故将掌心贴到自己双颊上,用力搓了搓,然后再轻轻拍拍,将眼睛睁开时坐起了身。

然她才稍稍撑起身子,便觉双腿之间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令她猛地皱起了眉。

这是冬暖故从未经受过的疼痛,有别与她经受过的所有疼痛,不是最疼的,然给她的感觉却是最奇怪的。

因为疼痛,且没有什么非要她立刻就穿戴好站起身来的紧迫事情在眼前压着,冬暖故便不是像寻日里一般利索起床穿衣,而是将手撑在床上,慢慢挪坐起身子,而后拿过放在枕边的且垫在衣裳最下边的亵衣来穿上。

而就在她从堆放在枕边的衣裳里找出亵衣时,床帘外传来了司季夏温和的声音:“阿暖可是醒了?”

“嗯,醒了。”此时冬暖故正在解亵衣上系带,昨夜因为脱得急,连系带都未解开,便这么从身上给扯脱下来。

“我托右相大人让店家烧了热水,阿暖泡泡身子,可能会舒服些。”司季夏站在床前,只是看着床帘,并未有任何逾越之举,即便他们已经行了夫妻之实。

此时冬暖故已解开亵衣系带上的结正要往脖子上系,听得司季夏这么一说,便动动腿,那股撕痛感又窜了上来,想想觉得或许泡个身子会舒服些,却还是微微摇头道:“不了,我还没这么矫情,方便的话,平安帮我打盆温水来便好。”

冬暖故边说边将亵衣上的系带在身上系好,司季夏想说什么却是没有说,而是道了一声“好”,转身出屋为冬暖故端水去了。

司季夏没有让任何人帮忙,自己支手捧着盛着半盆温水的铜盆回屋的。

此时冬暖故仍是坐下床上,但已挂起了伸手就能够到的床头处的半边床帘,见着司季夏单手捧着铜盆回来,下意识地是想走到他面前去帮他,奈何此刻不方便。

也是这个时候,冬暖故才察觉自己方才说错了话,她不应该让他帮她打水,她应该让他劳春荞或者秋桐帮个忙。

因为需要平衡支持,能清楚地看到司季夏的手将铜盆的边沿及外壁抓捏得紧紧的,指骨分明。

从他一进入她的视线,冬暖故的视线便一直落在司季夏的左手上,看他先将铜盆放在床前,而后将床头前边小几上的灯台拿开,再将铜盆放到小几上,这才对冬暖故道:“阿暖,好了,我在外边,阿暖要我帮忙便唤我。”

司季夏又不敢看冬暖故了,从方才进门开始他只抬眸飞快地看了冬暖故一眼而后又垂下了眼睑,将铜盆放到床前时更是将头微微垂下,就算已经碰过了冬暖故的身子,他还是那个一见着她就会习惯紧张的司季夏。

是的,司季夏在紧张,似乎比之前还要容易紧张,似乎又回到了刚拜了天地的那几日,连看也不敢看冬暖故了。

司季夏以为经过了今晨之事他会与之前的自己有所不一样,然他似乎是高估了自己,莫说比之前更有了敢与她靠近的勇气,也莫说她的一颦一笑,现下的他,便是连进入到她视线里知道她在看他都觉得紧张,都会莫名地让他想到她与他肌肤相亲的感觉。

司季夏匆匆说完话,匆匆转身走出了屋子。

冬暖故的眼神本是有些郁沉,却在看到司季夏红透的耳根时轻轻笑了起来,而后才掀开还盖在腿上的被子下了床。

而她方才之所以未有下床去接司季夏手里的铜盆,实是她还未穿里裤,因为她需要擦擦身子,腿根的粘糊感让她觉得极为不舒服。

司季夏还是如以往每一次一样细心,在盆边搭了两块干净的棉巾。

冬暖故擦洗得有些慢,小半刻钟后,正当她擦净身子正穿上里裤时,司季夏轻轻敲响了房门,也不待冬暖故应声便将房门推开一道小小的缝隙,将一支两指粗细的深蓝色瓷瓶塞进门缝放到地上,而后飞快地关上门,声音是异常的紧张道:“这个药对止痛很是有效,阿暖……擦一擦。”

司季夏是背对着屋门说的话,说这话时他紧张得整张脸都绯红了。

这是方才冬暖故在睡觉时他配调出的膏药,很能止痛,而她,该是很疼的吧,否则又怎会将他的肩膀都咬出了血来。

司季夏想起了方才在穿衣时在他自己左肩上看到的两排清晰的带血齿印,自然而然又想到了方才他体内血液喧嚣的感觉,心又怦怦跳了起来,忽然间又觉自己的身子开始有些燥热起来,立刻微微摇头,打断这种只会令他愈加紧张的念头。

好巧不巧的,楼远在这个时候上楼来了,正巧看到了站在门外一脸绯红的司季夏。

本就有些百无聊赖的楼远又正好无处打发时间,见着司季夏,两眼一亮,一张才安静了没有多久的嘴又开始叨叨起来。

“世子怎么站在屋外啊?”楼远总习惯笑盈盈的,打量似的眼神一直在司季夏面上转啊转,“该不会是世子惹了八小姐生气,被八小姐罚站门外吧?”

“……”春荞与秋桐默默地退下了,她们觉得自己要再继续听楼远这么多管闲事没事找事,她们都怕自己日后在旁人眼里都是不正常的。

秋桐忍不住低声无奈道:“爷今儿到底有什么好发现,大早上的嘴就这么欠抽,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他还这么喜欢搅和。”

春荞默认,默了默后道:“这大概,就是爷的喜好了。”

“……”

楼远不知春荞与秋桐在背后议论他,也不介意她们没有他的准许便擅自退下,因为此时他可“忙”着。

虽然楼远的问题很欠抽,但是他已开口问,司季夏自然便会回答,虽然有些尴尬,“右相大人误会了,内子并未生气,只是……”

司季夏本想说冬暖故只是在里边穿衣裳而已,但是想着以楼远那总是笑盈盈的性格,这么说了的话大概他只会联想更多,他甚至都能猜到他若是这么说的话楼远很可能就会问“夫妻之间世子还如此介怀见到八小姐穿衣裳啊?”,于是司季夏想想还是作罢。

可是他的话就打断在了这儿却更让楼远浮想联翩,硬是逮着这个“只是”不放了,笑眯眯的,“世子的脸色红得厉害啊,是不是觉得哪儿又不舒服了啊?既然八小姐并未让世子罚站屋外,世子就快些进屋去吧,瞧世子穿得单薄,屋外凉,世子风寒刚褪,可别又感染了才好。”

“无碍,多谢右相大人关心。”司季夏只是平静地回了楼远的话,却没有转身推门进屋的打算。

“这不大好,世子身子单薄,还是回屋吧,世子若是不回屋,楼某总觉世子现下的身子吃不消这个湿冷的天气。”楼远说得真恳,似乎很是在意关心司季夏的身子,又补充道,“楼某就在这儿看着世子进了屋再离开,不然世子待会儿不见了楼某不知上哪儿找一个世子来还给八小姐。”

司季夏与冬暖故不一样,他能忍受楼远没事找事的叨叨,听到楼远这么说,只能道:“谢过右相大人关心。”

司季夏说完话,这才转身将手贴到门上,虽有些踟蹰,终还是手上稍稍用力,将阖紧的屋门往里推。

然,推不动,推不开。

司季夏双颊上的绯红才正在褪去,这会儿又尽数涌了上来。

楼远自然是看到了司季夏未能将屋门推开,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只关心问道:“世子怎么不推开门?”

司季夏有些怔愣,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楼远的问题,手还维持着贴在门上的动作。

楼远这会儿像是又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两眼眯眯,凑到了司季夏身旁,含着笑压低音量道:“世子啊,记得楼某跟你说过的啊,女人是要哄的,楼某可是很看好世子的。”

“……”

楼远笑眯眯地说完后,将双手背到身后,笑眯眯地转身走开了,走了两步后扬了扬声音补充道:“世子还是快些进屋啊,告诉八小姐咱们快要启程了,春荞秋桐啊,把早饭送上来给世子与八小姐了。”

可当走廊上已经没有了楼远的身影,司季夏还是站在门外没有把门推开进屋去。

而他方才之所以没有把门推开,的确是推不开,因为屋门里侧有什么东西正顶着门背,而这个顶着门背的东西不是门闩,而是冬暖故。

透过薄薄的窗户纸,也因为离得近,司季夏看到了紧靠在门背上的人影,这就使得他的心咯噔一跳,有些不安了起来,阿暖……生气了?

直到确定楼远不在外边了,冬暖故才离开门背,拿着司季夏赛过门缝放到屋里来给她的药。

司季夏看着门背后的人影消失了,他却不敢再推门了,而是颇为不安地愣愣站在屋外。

其实冬暖故不是在生气,相反的,在顶着门背时她在笑,因为她知道门外的司季夏推不开门时一定会脸红尴尬,她就是让他也尴尬一回,谁让他在被子里笑了。

不过直到冬暖故擦了药穿好了衣裳并洗漱好,司季夏还是没有进来,冬暖故本是想再晾凉他,奈何她却心生不忍,于是便又走到了门边,将门拉开了。

司季夏还站在门外,正想着要怎么让他的阿暖不生气了才好,冬暖故却在这时突然打开了门出现在他眼前,难免惊到了他。

然冬暖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未说话,这就让司季夏有些手足无措,有些磕巴道:“阿暖,我,我……”

冬暖故还是只盯着他看,等着他把话说完。

“我下一次……不会再弄疼阿暖了。”司季夏能想到的冬暖故之所以生气地将门顶住是因为他弄疼了她,方才心里想了很多种说辞,可这会儿忽然见到冬暖故,他就愈发的紧张,张口就是一个“下次”,这本也没什么,奈何他却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不,不是下次……”

那不是下次又是什么?司季夏因为自己说出的这个“下次”紧张不已,连睫毛都有些轻颤,下次?他竟然还想到了下次,还会有下次吗?她还会再让他碰她吗?

“傻木头。”冬暖故看着一脸紧张慌乱的司季夏,忽然就轻轻笑了起来,而后伸手去拉他斗篷下的左手,边将他拉进屋边道,“这种事情你要在门外说么?”

司季夏连忙大跨步跨过门槛,本是不安的心在冬暖故的手指贴到他手心时只余下紧张。

正好春秋与秋桐在这时端了早饭上来。

冬暖故拉着司季夏到窗边,把窗户打开,让他坐在放在窗前的凳子上。

早间的小镇不是太热闹,空气有些凉,却清新。

司季夏不解,但坐下了也不敢随意站起来,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冬暖故,他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心里龌蹉的想法就会多一分。

有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就从不会去想,可一旦发生了,就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想。

司季夏很是懊恼,使得他搭在膝上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

就当司季夏紧张得绷直了腰杆坐着不知冬暖故将他拉到这窗边坐下是有何意时,一只柔软温暖的手轻轻覆到了他的头上,伴随着的是梳子轻轻梳动他头发的感觉。

司季夏的身子颤了颤,左手倏地紧握起。

阿暖……

“我帮你梳梳头。”冬暖故手执木梳,一下又一下轻且缓慢地梳理着司季夏还未扎起的长发,而他之所以未扎起,是因为他方才只顾着给冬暖故配药而忘了。

冬暖故一直想给司季夏梳梳头,因为他的头发总是松松糙糙地绑扎着,她知道,是因为他只有一只手的缘故。

从前他可以如此,可如今他有了妻子,她是他的妻子,她不想再让他的头发只是随意地系绾。

“以后,我来帮你梳头。”冬暖故边梳边用掌心轻轻抚着他如瀑般的黑亮长发,声音温柔。

司季夏的心在这个昏睡后的晨间一暖再暖,一柔再柔,没有说多谢,而是温和了眉眼,应声道:“好。”

而在冬暖故将司季夏的长发全都高高地拢成一束时,司季夏的心尖颤了颤。

这——

改变了他长久以来都是随意绾就垂散在肩的发型,因为冬暖故想看一个清清爽爽的他,系上束发带后,冬暖故绕到了司季夏面前,再抚了抚他额前与鬓边的些许碎发,而后伸手轻碰住他的脸颊,浅笑看着他,道:“好看。”

冬暖故的掌心温暖得司季夏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热。

冬暖故忽然俯下身张开双臂抱住了他,贴着他的脸颊笑道:“傻木头。”

不需要非拥抱不可的理由,她只是高兴,只是开心,只是想要抱抱他而已。

司季夏先是紧张一愣,而后也浅浅笑了,柔柔的,也抬手环上冬暖故的腰,回应了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这个晨间,美好得似乎连冬日的空气都让人觉得是温暖的。

不是良久的拥抱,只一会儿冬暖故便松开了环抱着司季夏脖子的双臂,而后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什么,递到司季夏面前。

是那对木雕的茶梅耳坠子。

冬暖故未说话,只是浅笑看着司季夏,而就算她未张嘴,司季夏也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在司季夏拿过她掌心里的耳坠子时冬暖故将脸凑近他。

对方的呼吸都近在耳畔,司季夏有生以来第一次,帮女人戴上了耳坠,手有些颤,动作有些慢,然他的心是暖的,冬暖故亦然。

忽然间,屋外有秋桐的斥责声,“小子,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做什么?”

------题外话------

去京畿之前再来轻松的暖一章,去了京畿后就没有寂药里的宁静了,哦~呵~呵~

叔滚来更新了,姑娘们日后看文觉得文章错乱又衔接不上时,记得戳群啊~

007 吃饭,想什么呢?

那是一个浑身灰扑扑身材瘦小面色蜡黄的小少年,衣袖处还打着补丁,枯黄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东脏一块西脏一块,简直就是一个脏兮兮小乞丐的模样。

此刻这个小乞丐正站在冬暖故与司季夏的屋门前,紧张地左右望望,手却是安分地放在身侧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不过就算他没有做什么,现在他就这么站在那儿在秋桐眼里也成了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模样,于是呵斥出声:“小子,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做什么?”

小少年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看向秋桐的时候险些撞开身后虚掩着的屋门,只听秋桐皱着眉沉着脸凶道:“爷方才已经不追究你放你走了,你居然又窜回来了,是不是还想偷东西!?”

秋桐看着这个小少年觉得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坏心眼的人,方才爷问他话的时候他一直咬着唇硬是一句话不说,爷也没多大兴致虐这么一个枯瘦如柴的小少年,便不计他偷盗的过命侍卫又将他扔了出去,倒不想这小子胆大,居然又窜回来了,这回要是被爷逮到了,指不定就该好好虐虐他了。

不过秋桐看这个小少年这么干巴巴风吹就能倒的模样,想着还是在爷出现之前把这小少年撵走吧,完全一副不经虐的模样,若待爷出来见着了,可还得了?

她秋桐的命格今年犯太岁,还是多做些好事积点德吧。

谁知这方才在楼远面前还一副打死都不肯说一句话的小少年这会子倒是急了,竟是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我,我不是小偷!”

秋桐本还是想大发善心放这小子一条路蹦跶,可这下她一听到他反驳,她乐了,学着楼远那一副怎么听怎么欠抽的口吻道:“呀呵呵,你小子原来不是哑巴啊,姐姐本还想放你蹦跶走的,奈何你犟得像头驴,来来来,那就让姐姐看看你的皮有多厚。”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秋桐就是最好的证明,跟在楼远身边久了,也养成了喜欢整弄人的喜好,平日里在右相府,可没多少个下人敢靠近她,便连远远见着她都匆匆绕道走,以免成了这姑奶奶玩整的对象。

秋桐说着就伸手要去拎小少年的衣领,不忘带着一副凶神恶煞的眼神,小少年心下一慌,下意识地就想往后一退,奈何他忘了他根本退无可退,他身后就是房门,他这么一退,脚后跟就绊在了门槛上,而后身子一个不稳,背部撞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跌坐在了屋内。

这下秋桐也微微惊了,因为正巧冬暖故与司季夏站在门后,小少年就正好跌坐在他们脚跟前。

秋桐虽然在楼远面前没大没小惯了,但在他人面前还是颇为正经的,这会儿见到了冬暖故与司季夏,便正了正脸色,道:“世子,八小姐,发现一名行动鬼祟的偷窃少年,我正要将他带走。”

听到秋桐说“偷窃”,小少年又急了,蹦着站起身,仍旧面红耳赤地辩驳道:“我不是小偷!”

小少年很激动,似乎很听不到有关偷窃的字眼。

而秋桐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听得小少年这一喊,脸色一沉,再次伸手就要去抓这小子。

就在这时,冬暖故抬手拦住了秋桐,秋桐不解,只听冬暖故道:“秋桐姐姐若是不介意,这个小少年可否交给我来查问?”

秋桐皱皱眉,收回手,“八小姐确定?”

“嗯。”冬暖故点点头,那个小少年震惊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立刻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管。

秋桐再扫了那小少年一眼,确定他一副干巴巴的模样不会是什么歹人后决定将他交给冬暖故,晾他也没胆子做得出什么事情来,道一声“那便交个八小姐了”后,往楼远那屋走去了。

冬暖故认出了眼前这个小少年,司季夏亦如此,他是昨日他们回到寂药时帮他种下满院小树苗的小少年,尽管那些小树苗在不日之后就会全都死去。

秋桐走了,小少年低着头紧张得要将自己的下唇都要咬破,他不敢抬头看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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