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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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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什么!?”

小身影一副尤为惋惜的模样,一掌用力拍上了自己的大腿,拍出“啪”的一声响,大声叹道:“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身材却是人高马大的!脸是仙女,身是莽夫,你们说,可惜不可惜?”

“可惜,确实是可惜了!”有人和小身影一样为那见都没见过的男儿身材仙女脸的姑娘惋惜。

但也有人疑惑道:“可能他就真的是个男人呢?”

“男男男你的头!”小身影在这质疑的小乞丐脑袋上拍了一掌,纠正他的想法道,“有哪个男人能长那么漂亮的脸!别瞎扯淡!”

“是是是,雪爷说的是。”小乞丐没有半点不服,似乎那叫雪爷的小身影就是他们的主子一般。

“哎——!”小身影摇头叹了口气,“可惜咯那么漂亮的脸咯,来来来,不说她了,兄弟们来分银子了,今儿这钱袋够重,绝对料多!”

以往在这个时候,小乞丐们一定会兴奋地哦哦大喊着蹦跳着,不过今儿奇怪了,直到小身影把钱袋里的银两都掏出来后还未听到有人说话,更别说有兴奋的喊叫,觉得很是奇怪,便一边抬头一边道:“嘿,你们这群小子今儿看到银子都不想要啦?你们——”

小身影的下半句话还未还得及说完便卡在了喉咙里,接下来便是将已经掏出钱袋的银子往怀里一塞,大石磨上跳下来,转身拔腿就要跑。

可小身影的双腿才迈出一步,他的步子就定在了那儿,就算他再迈第二步第三步还是第四步,她还是在大石磨边一步都没有移得开过。

而方才那本是围在他身边的小乞丐们此刻全在一步步地往后退,而后不约而同地窜出了大门,徒留那揣银子的小身影一人在院中。

只见那小身影又挣扎了好一会儿后吼道:“你放开老子!”

此刻的楼远,正站在小身影身后拎着他的衣领,面上还是含着笑,却是笑得一脸阴沉,见着被他拎着的小身影一副手舞足蹈的模样,笑得更阴沉了一分,只将手轻轻往上一提,便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那小身影又重新拎到大石磨上坐好,也不说话,只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身影看着近在眼前的楼远,看着他那漂亮的脸,在看他那双似开着桃花的眼睛,最后再是他一脸阴森森的笑意,小身影忽然没了开溜的力气,就算楼远现在没有拦着他,但是他知他肯定跑不过他,他这回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这般想着,小身影狠狠咽了口唾沫,忽然一改前一刻的强劲之态,倏地软了下来,扑倒在地,朝楼远求饶道:“姑娘大人有大量,小的知错了!小的这就把银子还给姑娘!”

小身影说着忙从怀里掏出方才揣起的银子,一副匍匐在地的模样可真谓是能屈能伸。

楼远则是听着他求饶的话眸中笑意阴沉到了极点。

“姑娘一般都是小肚鸡肠的,小乞丐你难道不知道吗?”楼远轻撩起衣摆,在匍匐的小身影面前蹲下身,还是笑眯眯道,“尤其是我这个长着女人脸男人身材的姑娘,就更是小肚鸡肠。”

小身影一门心思只想着要怎么开溜才好,一时竟没有注意到楼远的声音虽然温温淡淡的,却也是男子才独有的低沉之声,还是端着他惯有的说辞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

小身影说着将银子一股脑儿地塞到了楼远脚跟前,也不待楼远说话,便自说自话道:“银子小的还给姑娘了,姑娘大人有大量,小的下次一定不敢了,小的这就从姑娘眼前消失啊,姑娘眼不见心为净,呵,呵呵……”

小身影自己说话自己圆场,边说边挪着身子,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可就在他做好准备要再次开溜时,楼远忽地一把抓起了他的手,阴森森地盯着他勾着唇角道:“哎,你口口声声叫我姑娘,看来我不证明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是不行的了。”

楼远这看似轻轻的一握,却让小身影觉得整条胳膊都发麻了,别说挣脱楼远的手,就是想要动动手腕都不行,不过他这回倒是听清了楼远的声音,温淡的又带着些低沉,是男子才独有声音。

小身影忽然间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得不可置信地盯着楼远,再盯着楼远将他的手按向他的胸膛,平,平的!?他他他,他不是女人!?

小身影惊呆了,目瞪口呆的,楼远则是轻轻笑着,见着小身影只是目瞪口呆的再没有其他反应,楼远便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移去,还是笑道:“怎么,还不相信?那便再换个试试。”

就在小身影的手被楼远抓着移到他肚脐下时,小身影突然用力挣动自己被楼远捏着的手腕,右脚胡蹬着就要往楼远身下踹,一张脏兮兮的脸上忽然红了起来,瞪着楼远骂道:“无耻流氓!”

就当楼远抓着小身影的手就要碰到自己重要部位时,他的动作因为小身影这一声骂顿住了,与此同时只见他一向笑吟吟的眼眸里忽如一阵狂风暴雨袭过,阴沉森森。

“哦?无耻流氓?”楼远的声音没有多大起伏,但是看他的眼神却知他怒了,只听他轻轻笑出声,“你若是个女人,或许我才真是这无耻流氓,不过我怎么看你都不会是个女人,不过也保不准你是个长着男人脸有着女人身子的丑女人,这回换我不信了,非亲手证实不可。”

楼远说这话时那小身影已是面红耳赤,瞪大了一双眼瞪着楼远,正想要反驳什么时只见楼远松开他的手还不待他眨眼便将手心贴到了他胸上。

那一刻,楼远的心一震,贴在小身影胸前的手一瞬间僵在了那儿。

楼远的动作很快,快得小身影反应过来时他的掌心已经稳稳贴在了他胸前,小身影的身子在一瞬间绷紧了,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自己胸前楼远的手,连反应都忘了。

倒是楼远十分镇定地收回了手,再十分镇定地四下看了一眼,而后站起身从石磨旁的杂草堆里捡起来一根毛糙的麻绳,走回了小身影面前。

小身影还是没能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楼远面上难得的没有挂着那吟吟的浅笑,蹲在小身影面前将愣愣的他的双手用麻绳绑好,然后站起身来用力拉了拉,拉得小身影摔了一个狗啃泥,小身影这才醒过神来。

楼远也不管那小身影是站着坐着还是趴着,拉着手里的麻绳就往大门方向走,拉得小身影整个人都拖在地上,边走边道:“乞丐是吧,无处可去是吧?那爷便大发慈悲收了你,日后就在爷身边给爷端茶倒水吧。”

楼远这一拖麻绳拖得小身影整个人贴在地上和地面摩擦得火辣辣的,他连忙跳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楼远绑了,涨红着脸冲上去就要用脚踢楼远,却被楼远头也不回地轻而易举地避开,小身影恼羞成怒,边用力挣着自己的双手边怒吼出声:“你这个王八蛋臭流氓无耻下流不男不女的死男人!你放开我!放开我!”

“王八蛋臭流氓无耻下流不男不女的死男人?”楼远挑挑眉,一字不差地重复了小身影的话,也不生气,反是颇为满意道,“好歹是知道爷是个男人了,很好,觉悟高。”

“觉悟高你个鬼!你赶紧放开老子!放开!”小身影完全炸毛了。

谁知楼远用力一拽手里的麻绳,拽得小身影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楼远好意道:“虽然你长得丑,长得才像个不男不女的丑女人,老子这个词呢,也不是你能在主子面前自称的,以后记着了,爷可不是每一回都这么好脾气。”

“啊呸!你是谁的主子!?老子还是雪爷呢,你算哪根葱!”小身影怒气上来了,说什么都不经大脑了。

唯见楼远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小身影见着楼远叹气立刻用鼻孔看他,正又要接着说什么时,只觉有什么东西被弹进了她嘴里,根本不待她反应便直接滑进了她的喉咙里,任她怎么吐都吐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捏着自己的脖子,用力呕想要把那东西呕出来。

“别费劲了啊,那药丸如喉即化,你啊,就算把你的血都吐干净了你也是吐不出来的。”楼远终于转过头看了那小身影一眼。

“你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小身影还是不放弃,还在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抠着自己的喉咙。

“不知你这个小乞丐有没有听说过诡公子?”楼远笑眯眯的,看着那小身影一副被虐的样似乎心情好的不得了,连说话都是慢悠悠的调子,“诡公子有一种药呢,叫三步笑,想来你这孤陋寡闻的小乞丐没听过也没见过,爷便大发善心让你见识一回。”

楼远说完,笑眯眯转身,用力拉着手中的麻绳,拉着小身影不得不跟着他走。

一步,两步,三步……

于是这个傍晚,翠屏镇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温文尔雅似不染凡尘之气的俊公子像拖小狗一般拖着一个笑得一脸疯癫的小乞丐,令路人纷纷驻足,纷纷议论。

就在楼远整虐小乞丐的同时,翠屏镇的另一处。

司季夏在一间茶馆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在风中轻摆的招牌布幌一眼,抬脚走进了茶馆中。

这个时辰的茶馆很安静,几乎没有茶客,只有在最里处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名黑衣男子。

跑堂的见着司季夏进来,只对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未有说话便退到了一旁,司季夏则是慢慢往黑衣男子的方向走去,在男子对面坐下。

男子面容冷峻,眼神冷冽,身上带着一股冷肃之气,正是斩白。

直到司季夏在他面前坐下身,斩白这才抬头看他,却未放下手中的茶碗。

司季夏不说话,只是将从桌上倒扣着的茶碗里拿出一只,放到自己面前,再提过茶壶为自己倒了一碗茶。

茶馆里很安静,唯闻茶水倒在碗里的声音。

“后日晚上戌时过半,温然茶楼,楼远在那等你。”半晌,才听得斩白面无表情地冷冷道。

“嗯。”司季夏淡淡应一声,再喝了一口茶,站起身,离开了茶馆。

直至司季夏走后,一名身穿白衣的公子才从茶馆二楼走下来,走到方才司季夏坐过的位置坐下。

“京畿现今局势微妙,他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进京,更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进宫。”只听白衣的公子是低沉沙哑的,与他柔静的面容不大相符,然他的眼神却是冷冷沉沉的,与斩白面上的冷肃并无多大差别,“楼远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你既然关心他担心他,方才为何不亲自与他说这些话?”斩白呷了一口碗中已经凉了的茶汁,声音依旧是沉沉的,然与方才面对司季夏时的语气相比,却又少了几分冷寒。

白衣公子微微垂眸,淡淡道:“他不会想见我,况且说了又有何用,他从不会听我的。”

斩白沉默了。

白衣公子默了默,而后看向斩白道:“师兄,后日晚……”

然白衣公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斩白抬手打断,“后日晚我会陪他一起进宫。”

斩白说这话时没有抬眸看他对面的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还想说什么,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温声道:“多谢师兄。”

斩白没有再说话,而是昂头将碗里冷掉的茶一口饮尽,他喝得很大口,连茶水溢出了嘴角流到了脖子里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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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您这回又是想玩什么?

司季夏回到客栈时楼远还未回,春荞与秋桐及陶木三个人一齐在客栈的大堂中等着自家主子回来,春荞见着司季夏独自一人回来,正要问他楼远怎的没有一起时,楼远便巧在这时也回来了。

而就在所有人见到楼远时都愣住了,便是司季夏也定定看了他两眼,陶木的眼睛则是瞪得大大的,一脸震惊状。

唯有楼远一人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几人都是一副怔愣的模样也没说什么,只是转头去看司季夏道:“世子回来了啊,楼某还说若是世子还没回来的话,八小姐可就要把楼某扔出去喂狗了。”

司季夏则是一脸温淡道:“不会的,内子性情温和,断不会这么待右相大人。”

在司季夏说出“右相大人”这四个字时,那本是笑得一脸疯癫样的小身影身体一僵两眼一瞪,似想要说什么,张口却还是只能哈哈大笑。

春荞和秋桐看着楼远和司季夏这一个如此不正经和一个如此正经的两人,只觉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就当这时,冬暖故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上,一脸浅笑地看着楼远,声音却是阴阴的,“右相大人想多了,只怕把右相大人扔去喂狗狗都不吃。”

那日从白水镇出发后,楼远可没少窜到冬暖故面前问说各种问题,譬如说他们大婚当夜还真没圆房,又譬如说软垫够不够软,更譬如去问司季夏喜欢男娃娃还是女娃娃,聒噪得冬暖故想用王蛇来把他咬伤咬残咬昏迷了去,若非司季夏拦着她,只怕她早就这么做了。

也因此这一路上,冬暖故从没给过楼远好脸色并且能踩他面子时尽量踩,这样她才能看楼远稍微顺眼一眼,楼远则是一脸笑眯眯地毫不在意,反是乐得和她掐,只要一逮着空他二人就会开始噼里啪啦地掐说个不停。

每每这时,司季夏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在旁看着冬暖故,有时候看着她得理不饶人的模样总会轻轻笑起来。

司季夏心里实是感谢楼远的,因为这一路上有着楼远,他第一次尝到在寂药或在羿王府里所没有的热闹味道,也因为楼远,他看到了他的阿暖小女儿家和人斤斤计较的一面,少了几分她平日里的静淡与温然,而多了几分寻常姑娘家才有的味道。

而楼远也愈发地得寸进尺,他本是自己一辆马车,在离开白水镇的第二日便死皮赖脸地蹭上了冬暖故与司季夏那辆马车,美其名曰让司季夏悠着点,实则是他自己一人实在无趣,然也因为这,冬暖故险些没在马车奔走时一脚将他踹下马车。

这一路上司季夏没少当和事老,也因此没少遭冬暖故的白眼,而到了晚上停在过路客栈歇脚时,楼远总会窜到司季夏跟前跟他传授各种“驭妻术”,司季夏也不嫌他烦,反是每一次都十分耐心地听他说完,末了还跟他道谢。

春荞与秋桐可谓是十分佩服司季夏,放眼这天下间,只怕只有世子这一人能如此耐心地与她们的爷相处,连眉头皱也未皱过一下,她们简直就要佩服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也因此,冬暖故对楼远愈发地咬牙切齿,怒他有事无事总给司季夏说些有的没的,好在司季夏都只是听而已,并未敢将楼远“传授”他的付诸行动,他甚至担忧自己会再弄疼了他的阿暖,每一次都固执地坚持睡地,冬暖故拗不过他,且她自己也有些在意那股如撕裂般的疼痛,便没有勉强司季夏与她同床共枕,随了他了。

也好在司季夏没有将楼远“传授”他的种种经验付诸行动,否则冬暖故只怕就不仅仅是与他掐嘴这么简单而已了。

这一路最开心的莫属春荞与秋桐了,不用天天听爷在耳边神叨叨,她们觉得简直就该谢天谢地谢世子夫妻俩,她们总算是有几天安静日子享受了。

不过秋桐最喜欢的,还是看冬暖故堵楼远的话,每每这时候她就会觉得世界如此美好,是以此时冬暖故站出来噎楼远,她又乐了。

司季夏则是习惯了给冬暖故善后补充道:“内子一时口快,还望右相大人莫要介意。”

冬暖故冷眼看楼远,楼远则是笑着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哎——世子哪里话,若是楼某介意的话,只怕楼某早就被野狗咬成无数块了。”

“……”陶木很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就能是右相呢!?

“世子不用理会楼某,时辰不早,快上楼与八小姐用了晚饭歇息歇息吧啊。”

司季夏向楼远微微垂首,上楼去了,陶木跟在他身后也上去了。

冬暖故再冷冷看楼远一眼,转身离开了楼梯口。

秋桐这时才看向楼远手里拉着的麻绳,再顺着麻绳看向他后边那个一直在笑着却在方才没有一点存在感的衣衫宽大且有些破烂并且满脸脏兮兮的小乞丐,笑道:“爷,我发现你这些日子很是招乞丐喜欢。”

春荞则是轻叹一口气道:“爷,您这回又是想玩什么?”

好在她们的爷有在每一处落脚都将整间客栈包下的习惯,否则他这般拖着一个小乞丐回来,不知该被人指点成什么样了,哎,她们的爷何时才能少给她们找些有的没的事。

“看看你俩,说这什么话呢?一脸爷没事找事的模样,爷是那种人吗?”楼远笑吟吟的,无视春荞与秋桐眼里那股“爷你就是那种人”的眼神,将手里的麻绳递给春荞,吩咐道,“把这个小乞丐扔到水里洗洗,洗净了再带来见我。”

楼远边说边往楼上走,“秋桐差人将洗澡水抬到我屋里来,我也要洗洗。”

“爷不先用晚饭?”秋桐问。

“先洗。”楼远微微抬手,“去吧。”

春荞与秋桐相视一眼,而后一同看向那个还在笑的小乞丐,将她上上下下打了一遍,不约而同问:“小乞丐,你是男还是女?”

“……”

*

楼远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在泡好之后穿衣裳时,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眼里的笑容敛了敛,眼神也暗了暗,似在想着些什么。

泡过澡后,楼远在房里用了晚饭,用了晚饭后又开始惬意地躺在摇椅上喝茶,直到他将一壶茶都喝干了,还不见春荞和秋桐带那个小乞丐来见他,于是将手中茶盏放到手边的茶几上,欲站起身。

正当此时,屋外有敲门声起,伴随着春荞的声音传来,“爷,人带过来了。”

没有了那疯癫的哈哈大笑声,看来是三步笑的药效已过,楼远又重新躺回摇椅上,嘴角勾着素日里的笑,道一声:“带她进来吧。”

“是,爷。”春荞恭敬应声,推开了微掩的房门。

没有麻绳,也不用喝令,只见那跟在春荞身后进屋来的小身影安安静静地低着头,竟是不吵不闹也不逃不窜。

楼远觉得有些意外,抬眸去看春荞,正要夸奖春荞时,只见那小身影忽地从春荞身后冲到楼远面前来,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与此同时抱住了他的大腿!

春荞惊住了,楼远也怔住了,一时连摇椅都忘了晃,只诧异地盯着这忽然窜过来抱住他大腿的小身影。

“右相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偷了大人的钱袋,小的知错!求大人饶过小的!小的命不值钱,大人要捏死小的实在不值得不划算!”小身影一抱住楼远的大腿就开始求饶,态度十分真诚,与之前的他可谓是天壤之别,“求大人放过小的!”

“啧啧啧。”楼远抬抬自己被小身影抱住的腿,小身影则是把他的腿抱得更紧,只听楼远笑吟吟道,“你这前一刻还像疯狗一样要咬我,这态度转变得可真是快,春荞啊,是不是你和秋桐教了她什么啊?不然怎会洗个澡洗这么长时间。”

“属下不敢。”不过是秋桐与这个小乞丐说了她们的爷有多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瑕疵必报而已,“实在是这位……这位姑娘身上实在太脏,搓洗久了些。”

“哦?这么说现在是洗干净了?”楼远又踢踢腿,“来,抬起头来让爷看看,若是勉强能过爷的眼,爷便放了你。”

小身影一听楼远这么说,连忙抬起了头来。

巴掌大的小脸,洗了一脸的脏污后的双颊是红润的,鼻子小小的,嘴也小小的,头发有些短,还有着刚剪过的痕迹,想来是她那乱糟糟的头发没法理顺而被秋桐给一把剪了,眉毛细细弯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得像两颗黑葡萄,一身不大合身的淡蓝色小袄衬得她颇为灵秀,像一缕清泉。

此刻小身影一脸紧张地看着楼远,紧张地看着嘴角的弧度愈扬愈高的楼远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春荞在心里叹气,小姑娘你想多了,栽在爷的手上岂还有脱身的道理?哎,小姑娘不懂事啊不懂事。

“本来爷还想着把你留在身旁端茶送水的。”楼远这话让小身影两眼放光,正一脸紧张地等着楼远继续说下去时,只听楼远道,“现在啊,看来是要把你送到厨房当粗使丫鬟了。”

小身影傻愣住了。

楼远拎着她的衣领,将她从自己腿上拎开。

春荞忍不住微转过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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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9点,姑娘们不要吐,明天进京了,阿暖和阿季要面对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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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情况如何?

翌日,天下起了雨,还卷着风,使得本就寒冷的南碧城变得尤为阴冷,街上行人稀松,或窝在家中烧炭取暖,或聚在酒楼里喝酒取暖,一场冬雨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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