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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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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坐席。

冬暖故眸光沉了沉,靠前的坐席可都是皇子、高官及客人之位,譬如太子,譬如左右相,譬如北霜国使臣,而依司季夏的身份地位,充其量也不过是在中间段的坐席,楼远这么做,莫说有意图,但明显有想法。

会是什么想法?

冬暖故在长案后跪坐下身后目光一直未从司季夏身上移开,眼神沉沉,只见司季夏面色至始至终都是平平淡淡的,似乎看不见周遭人异样的眼神,也听不到周遭纷纷窃窃的议论声一般。

冬暖故这一处也亦然,周遭的小姐妇人不断向她投来各种目光,对她指指点点,她倒也像司季夏一般,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春荞并未在她身旁多坐停留,道是她还有事在身,稍后再过来,冬暖故点头允了,其实她并不需要春荞在旁伺候着她,她没有拒绝是因为不想让司季夏担心。

春荞离开后,有一个小身影跟在鱼贯而入的宫女后边窜了进来,窜到冬暖故身边,飞快地蹲下了身,冬暖故转头,见着的便是正朝她做着一脸“拜托”模样的融雪,只听融雪小声道:“夫人夫人,就当我是你带来的丫鬟,夫人你坐在这个角落,我也拼命地往下缩,没有人会发现夫人还夹带丫鬟的,春荞姐姐……嗯,大概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的!求夫人别撵我走!我不想站在外边,外边可冷!”

冬暖故看着一个劲正将自己努力缩小的融雪,倒是没有想到楼远居然会将她带进宫来,融雪被冬暖故的眼神看得有些忐忑,又巴巴地求道:“夫人留下我可是有好处的,我可以给夫人说夫人不知道的事!”

“哦?什么叫我不知道的事?”冬暖故倒是不讨厌融雪,反倒觉得这个跳脱的小姑娘挺是有趣,反正她自己一人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也不会有多少人会注意她这个偏远的边角位置,将融雪留在这儿想来也无妨。

“这个啊……”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问倒了融雪,使得她皱着眉抬手挠了挠头,“待会儿有人来了我就跟夫人说,现在没见着人我也说不出来。”

冬暖故并未将融雪的话往心里去,只当在旁多摆了一件物什而已,然融雪虽然窝缩在角落却是不大安分,见着长案上有果品糕点,瞧着冬暖故似乎对那些糕点并无兴趣,便时不时悄悄伸手去拿上一块,而后飞快地塞到嘴里,背过身去狼吞虎咽,再转回身来时又开始观察冬暖故的神色,再悄悄伸手去拈糕点,只见她吃得飞快也咽得用力,好似她饿坏了一般。

如此反复几次,冬暖故虽不介意她面前长案上的糕点少了多少,然融雪这反复几次的举动还是让她不由微微转头看向融雪,此时融雪正塞了一块玫瑰糕点进嘴里,看到冬暖故正在看她,连忙用双手捂住嘴,朝冬暖故频频点头,一副“我错了”的模样。

就在融雪以为冬暖故会将她轰走而感伤地耷拉下一张脸时,一盏暖茶递进了她的视线里,融雪震惊抬头,看见冬暖故正和笑着给她递来一盏茶,温声问道:“没吃早饭?”

融雪将嘴里的糕点狠狠咽下,也不迟疑,接过冬暖故递来的茶盏昂头咕咚咚一口就喝完了一盏暖茶,而后用手背抹掉嘴角的糕点沫子,一脸的愤愤道:“夫人你不知道那个王八蛋老妖怪有多恶毒,他罚我三天三夜不准吃东西,说要是我敢在府里偷吃东西他就打死我,还让我大冷的天彻夜帮他洗院子!”

融雪愈说愈咬牙切齿,说到了气头上时她自己伸手去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用牙齿恶狠狠地咬着杯壁,好似那杯壁就是楼远,她恨不得要咬碎一般。

“给他洗了一整夜的院子他只给我喝了几口井水,我都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才第一天,后边我会绝对会饿死的!”

“换做我是你,被这么虐着,我定想法子逃跑。”冬暖故看着融雪一脸愤愤的模样,只淡淡笑着,真是个率真的姑娘,她从前可不会多看这样的姑娘一眼,如今便是连这样的感觉都变了。

平平淡淡,寻寻常常,和性情率真的人相处,并无什么不好。

“不敢不敢不敢!”融雪连连摆手,左瞄瞄右看看后附到冬暖故耳畔小声道,“我要是嫌我的命太长了我就逃跑,可是我怕死,我还是先被这么虐着好了,反正死不了,等我师兄来接我就好了。”

“那你今儿,是偷混进来的吧。”冬暖故又看了最前边的司季夏一眼,见着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才又淡淡对融雪道。

“嘘!”融雪立刻受惊似的将自己往角落里又缩了缩,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夫人你可别告诉他啊,我是把自己塞在装茶叶的框子里进来的,楼老妖怪不让我来,我偏来,我才不会蠢到在府里等着饿死,嘿嘿!”

冬暖故但笑不语,静静听着融雪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都给吐了出来,融雪说着说着,对着冬暖故绽开了一记大大的笑容,开心道:“夫人,你真好,你算是我遇到的除了我师兄之外最好的人了。”

“是么?”好?这个字眼对于冬暖故来说很是陌生,从来都只有人说她恶,还从未有人说她好,她是好人么?呵,或许这一世会是吧。

“嗯嗯!”融雪用力点点头,“夫人人又好又漂亮,不像这里其他的女人,这里其他的女人一看就是心地贼坏的,特别那边那个梳着高髻的女人,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冬暖故被融雪的话逗笑了,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看她既轻蔑却又嫉妒的目光。

就在这时,融雪拉了拉她的衣袖,依旧将声音压得低低道:“夫人夫人,来了来了。”

整个昌明殿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因殿门外太监尖尖高高的高唱声:“太子殿下到——”

冬暖故敛了敛嘴角的笑意,循声望去。

只一小会儿,只见一名身穿以金线绣祥云纹银白色绸袍,头戴五寸长白玉冠,年纪约莫二十三四的年轻男子踩着平稳的脚步而来,而当男子才跨进高高的门槛,融雪便贴近冬暖故极小声道:“这是太子司郁昭,看着挺英俊潇洒的,外边也都是称赞他的多,但是啊,这都是表象,谁知道表现得人模狗样的人有着怎样的心呢,你说是吧夫人?我看他就不像好人,真不知道其他人的眼睛是咋长的,我就没看出来他好。”

冬暖故眸光微沉,将目光定在了融雪身上而非进殿来的人身上。

融雪却没有察觉到冬暖故的注视,只是又向她小声道:“夫人你看正在和太子客套的练鬓虬髯大汉,看他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他就是这次宴席的主角,北霜国的陨王爷。”

“嘿,夫人一定向其他人一样对他这个‘陨’字封号不能理解吧,这陨王爷呢,善征战杀伐,这陨字封号,是他自己向他们的王上求的,说什么这个封号再适合他不过,说什么任何想要与他为敌的人都会在他手中殒命,所以就叫了这个陨字。”

“照我说啊,这王爷就是蠢了,取什么封号不好取个这个字,难道他不知道自恃甚高的人一般都会摔跟斗吗?不过倒也和他那膀大腰圆的模样配了,一看就蠢,空有武力的野蛮人,哼,也难怪生出那么野蛮的女儿。”

“夫人你看你看,在陨王爷身边那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女的就是他女儿,叫什么雅惠郡主的,哼,野蛮郡主一个,撒泼都撒到南蜀国来了,下次要是再和她打起来,我一定要把她打残!”融雪说到这,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昨日被打得裂开的口子还在疼,不过好在她看到雅惠郡主将脖子围得好好的,这才又有些得意道,“哼,别以为把脖子围起来老子就不知道你是为了遮掩老子在你脖子上的挠伤。”

融雪一直在自说自话,根本没有察觉到冬暖故眼神的变幻,有些阴有些沉还有些冷,融雪依旧在再给她介绍出现的人,忽然只听她惊讶一声,“咦,那不是北霜国的白拂琴师吗?竟然会到南蜀国来?夫人听说过北霜国的白拂琴师吗?传闻他琴艺高超却极少在人前抚琴,便是他们的王上想要听到他抚一首曲子都不简单,嗯……就有点像咱们南蜀国的诡公子。”

融雪觉得自己把能说的都说了,这才转头去看冬暖故,一转头便对上冬暖故颇为冷沉的目光,“融雪你认识他们?”

融雪似乎丝毫没有察觉的到冬暖故神色里的异样,还是一副率真的模样,摇了摇头,“我不认识,只是很多事情我师兄都和我说过,他让我记着,说是怕他哪天忘了,所以我就记着了。”

冬暖故眼底一抹白芒一闪而逝,“你师兄?”

“嗯嗯,是啊,我师兄知道的事情挺多的。”融雪又点了点头,又开始四处张望看看有什么可以跟冬暖故说的。

而就当她的眼神瞟过殿门方向时,她蓦地睁大了眼睛,想要站起身往殿门方向跑去,却在这时殿门外又响起了太监的唱报声:“三皇子殿下到——五皇子殿下到——”

融雪终是没有站起身,然她的目光却定定锁在殿门方向,依旧是一副震惊的模样。

她方才……好像看到师兄了!?

------题外话------

今天更新有延迟,十分抱歉,因为昨晚叔忙到10点半才能坐下,码字慢赶不及了,见谅。

哦呵呵~有没有人对师兄有兴趣的?

032、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融雪搓了搓自己的眼睛,再一次定定看着殿门方向,然那儿只有值守的侍卫及太监宫女,哪儿还见着其他人影,融雪又挠了挠头,觉着可能是她看错了吧,师兄这次离开可是说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依她对师兄的了解,一两年之内师兄是不会回来找她的,这才过去十个月,师兄怎么可能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不会是出现在宫里,一定是她看错了。

融雪这般想着,挠了挠头后又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而后兀自点了点头,这才又看向刚进殿来的三皇子和五皇子,继续给冬暖故介绍道:“哦哦,我继续给夫人说,左边那个穿暗紫色袍子的看起来白白净净没有一点男子气的是三皇子,嘿嘿,我听说三皇子有龙阳之好,依我看哪,如果那三皇子真有龙阳之好的话,在床上一定是被压的那个。”

“……”融雪只顾盯着已经走到最前边坐席的三皇子与五皇子,并未察觉到方才离开了的春荞回来了,还一边将一块素心糕点塞进嘴里一边口齿不清道,“三皇子旁边那个穿海蓝色衣裳的,就是五皇子了,嗯嗯,还是五皇子看起来比较正常,比那一脸怎么看怎么阴森的太子和那个白面小生三皇子瞧起来顺眼多了,虽然五皇子只是个游手好闲的闲散皇子。”

“咦咦,夫人夫人,楼王八蛋给世子安排的位置居然是在五皇子旁边,他会不会是有什么意图?”融雪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后将自己发现的事情给跑出了嘴,而当她刚说完这具话时,楼远正抬头看向冬暖故这个方向来,吓得融雪连忙将整个人缩起来躲到了冬暖故背后。

只见楼远眸中有一抹阴沉一闪而逝,看着冬暖故的眼神似笑非笑,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半晌,融雪才从冬暖故背后探出脑袋,见着楼远没有发现她这才吁了一口气,然她一口气还未来得及吁完,便听到春荞很是严肃的声音在她身旁低低响起,“你似乎知道的挺多?”

融雪吓了一大跳,立刻抓住了冬暖故的衣袖忐忑地抬头看着春荞,一脸的紧张道:“我都是在外边混的时候听人家说的,春荞姐姐,求不要把我撵出去,我绝对不惹事!”

融雪说完,还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春荞拧了拧眉,就当融雪以为春荞会不留情面地将她丢出去时,只听冬暖故淡淡开口了,“春荞姐姐,让她留在这儿陪着我吧,春荞姐姐定有事还要忙,无需多加照顾我,这儿是天子之地,就算有人想对我不利也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动手,春荞姐姐自去忙吧,我有融雪陪着就好。”

春荞默了默,又看了一脸可怜巴巴的融雪一眼,微微一点头,“那我便稍后再过来伺候八小姐。”

冬暖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融雪盯着春荞离开,这才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冬暖故道:“还是夫人好!要是没有夫人的话,春荞一定将我扯丢出去。”

“我的话也和春荞一样。”冬暖故盯着融雪的眼睛,声音也有些冷,道,“你知道的事情似乎挺多。”

融雪怔了一怔,随之目光不是闪躲亦不是慌乱,反是直直地迎着冬暖故的视线,竖起食指对冬暖故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嘴角弯弯带着笑意,“这是我的秘密,当然不能人人都告诉了,况且这种事情我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夫人是第一个,因为我觉得夫人是好人,所以我舍得把我知道的都告诉夫人。”

这回换冬暖故怔了一怔,因为融雪的话,也因为她嘴角的弯弯笑意,那笑意里,带着无需多言的信任。

“若我不是好人呢?”冬暖故终是在融雪率直的心性中微微一笑。

“就算夫人不是好人也不要紧,在我眼里是好人就行了。”融雪笑得粲然,并不在乎冬暖故究竟是善还是恶。

冬暖故浅笑着微微摇了摇头,这样的姑娘,似乎让她的心根本生不了芥蒂。

重活一世,真是什么都感觉变了,便是待人待事,都与前世的她有着天壤之别,又或许,是因为平安的缘故。

思及司季夏,冬暖故抬眸看向了司季夏的那个方向,只见他一人披着深灰色的棉布斗篷坐在一群锦衣华服的男人之中显得极为格格不入,然他面上的神情始终静静淡淡,只有在司郁疆在他上首一张坐席坐下时他的眼神才有些略微的变化。

冬暖故没有再说话,融雪也没有再向她说什么,安安静静地缩在她身旁,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却一直在滴溜溜地转,这儿看看那儿瞧瞧,见着王上还没有来,她将整个昌明殿细细打量了一周后又开始向冬暖故说她所知道的事。

南蜀国共五位皇子,大皇子在年幼时夭折,是以如今的南蜀国只余四位皇子,当今王后无所出,且吃斋念佛以求静心多年,除了王上生辰会她出席之外,她已许久未曾出席任何大小场合的宫宴,然尽管如此,每一次宫宴王上都还是会命人摆置她的席位,人人皆道王上待王后情深,只是帝王之心,谁猜得准,又有多少人敢猜?

太子排行第二,系妩贵妃所出,而妩贵妃在两年前染疾不治已去世,三皇子生母是地位低下的宫女,因王上的某一次临幸而怀胎,三皇子生下后其生母被妩贵妃处死,梅妃心疼这小儿,便求了王上将其过到她名分下。

四皇子十二岁开始从军,至今已有八年,八年来只有在其生母熹妃寿辰时回京畿,王上也不能奈他何。

五皇子系梅妃所出,梅妃在后宫的地位虽无妩贵妃高,也并非王上最宠爱的妃子,若说王上宠爱妩贵妃的话,那对于梅妃,便是敬重,但凡梅妃向他开口提的话,从未有王上不答应的,就像当初的三皇子,妩贵妃本是想要过到她名分之下的,并且在梅妃之前向王上提了这个事情,可最后王上还是将三皇子给了梅妃。

也因此,梅妃成了妩贵妃的眼中钉,使出各种法子将梅妃往死里整,就怕梅妃哪天对王上说出让五皇子当太子的话来,而梅妃本就身子弱,于五皇子十三岁那年染了病捱不过去,香消玉殒了,在那之后,王上虽有纳新妃,却不见谁人再产下个一儿半女,整个后宫,在那几年时间内可谓是妩贵妃一人独霸。

“而也不过四年,妩贵妃也染疾死了,听说还是和当初梅妃一模一样的病症呢!”融雪靠得离冬暖故极近,将声音压得极低,把她知道的全都刨出来告诉了冬暖故,看向坐在最上首第二张席位的太子的眼神多了些不屑,不由撇了撇嘴以示她心中的不屑,“依我看呀,梅妃就是被妩贵妃给害死的,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会受到报应而已。”

“融雪对这宫中的事情倒很是清楚。”冬暖故静静听着融雪知道的秘密,宫中事情她不晓,听一听也无妨,不过关于妩贵妃害死了梅妃一事,她的记忆里没有当时坊间的传言,想来这个事情就算有人猜疑也没有几个人敢说,而融雪并非宫中人却对这些事情知道得似乎甚是清楚,不由不让冬暖故再次怀疑她的身份。

只见融雪自豪地搓了搓鼻底,昂了昂下巴道:“那是,谁让我有一个专门搜罗各种大小消息的师兄,我是不想知道的,可他硬是要在我耳边叨叨,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听他叨叨也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现在我能把我知道的告诉夫人。”

冬暖故默了默,而后问道:“那关于羿王府羿王爷,你又知道多少?”

“夫人想知道羿王爷的事情啊?”融雪皱着眉挠了挠头,“这个我需要想一想啊,我记得师兄跟我说过羿王府的……丑闻,对,就是丑闻的,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夫人别催我啊,师兄让我记的东西太多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就当融雪挠着腮转着眼珠子皱着眉苦思冬暖故的问题时,殿外再一次响起太监尖尖的高声唱报声:“王上驾到——”

“王上来了王上来了!我要看看王上究竟长什么模样好在师兄回来时跟他说!”融雪一个激动,率先蹦站起身。

也就在她激动地蹦起身的那一瞬间,前边楼远一记颇为阴森的眼神扫了过来,融雪蓦地只觉自己脖子一凉,下意识地缩到了冬暖故背后。

整个昌明殿中的人在听到太监高声的唱报声后不约而同站起身,微躬下身子恭敬地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安——”

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垂着头,除了冬暖故与融雪。

只先听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响起,那咳嗽声断断又续续,似乎连呼吸都不能正常顺畅,仅闻其声便能觉得出来人身体状况颇为欠佳。

融雪一见到由一名太监搀扶着走进殿来的王上,见着他双颊瘦削面色青白走一步咳一咳的模样,连忙用手肘杵了杵冬暖故,惊讶道:“夫人,我怎么瞧着这王上快死了模样啊?”

“……”冬暖故眼角有些跳,在融雪的手肘上轻轻一打,心下叹了一口气,楼远这个不走寻常路的聒噪老狐狸自己喜好神神叨叨也就算了,这在外边随手捡回来的姑娘竟也和他一样,现下她有些明白楼远那只老狐狸为何要虐融雪了,因为若是不虐她的话,就等于自己在自虐。

融雪被冬暖故这轻轻一拍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连忙将头低下,以免她方才的话被人听到了她就算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好在她的声音低得只让冬暖故一人听到,冬暖故为她庆幸她那颗脑袋还能继续呆在脖子上。

“众卿免礼吧。”王上在太监的搀扶下缓步走至首席,边缓缓坐下身边朝微微摆了摆手,语气随和,倒无多少帝王的威严,使得融雪不禁又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她这一抬眸看到的却是楼远那双冷飕飕的眼睛,她整张脸都拧了起来,又一次缩到了冬暖故身后,把嘴捂了起来。

“谢王上!”

冬暖故坐下后,只神色淡淡地忘了最上座的王上一眼,而后将目光慢慢移过王上左下手的席位,依次望过陨王爷,太子,三皇子以及五皇子,紧随便是司季夏,只见司季夏的坐席可是紧挨着五皇子,便是左右相的坐席都在他之后。

冬暖故眼神沉沉,如此位置的坐席,楼远是有意而为。

像是有感应般,就在冬暖故的视线移到司季夏身上时,他也正抬眸看向冬暖故这个方向。

相隔甚远,不过一个不经意间的目光交接,却让素来沉静不喜笑的司季夏浅浅柔柔一笑,能令冬暖故心安。

“呀,你瞧,那个坐在五殿下身旁的是不是羿王世子?长得好像比右相大人还要英俊呢!”就在司季夏朝冬暖故微微一笑时,女眷坐席里有几位小姐小声交耳起来。

“他似乎在笑,好……好漂亮的人儿啊……”有人惊叹。

“哼,漂亮有什么用?你们当初不是谁也不愿嫁过去吗?”有人轻蔑。

“而且你们看他身上的披风都没有要解下的意思,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有人疑惑。

“不都说了羿王世子是个残废吗,披着斗篷肯定是遮盖残废的地方了,呵?漂亮?徒有其表的废人而已,右相大人竟还给他安排那样高的坐席,也不怕北霜国的贵客笑话吗?”有人嗤之以鼻。

最后这句话是出自一名身穿浅蓝色绣蝶纹绸裙、年纪约莫十七八的柔美姑娘之口,明明是看起来如水般娇柔的人儿,说出的话却是尖酸刻薄,且她就坐在冬暖故前一张坐席,她在说这话时,她是面对着冬暖故的,毫不掩饰她面上的轻蔑鄙夷。

当这位浅蓝色绸裙的姑娘说完这嗤笑的话时,她身旁的其余千金皆愣了愣,不约而同地看向冬暖故,似乎都在等待着她的反应。

只见冬暖故看也未看过她们一眼,只是拿起桌上的小陶炉上燉着的小茶壶往面前的茶盏里满上一盏茶,随之捧起,轻轻啜了一口。

许是冬暖故这样充耳不闻的态度让那蓝裙千金挂不住面子,又冷冷笑了一声,“我还听说废人是不能行人道的。”

蓝裙千金这一句话于旁人来说已是极为露骨,使得她们面上皆浮上震惊之色,明显没想到会有哪个姑娘能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冬暖故依旧未抬眸,又轻轻地啜了一口茶,无动于衷的模样。

那蓝裙千金鄙夷地看了冬暖故一眼,得意地轻哼一声,转回头去了。

冬暖故没有反应,融雪却是听得气愤,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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