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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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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着她。

整理素食食材,冬暖故虽然手忙脚乱,倒也难不倒她,但是到切猪肉的时候,她则是不管怎么切都切不好,最后她将砧板往司季夏面前一推,有些恼道:“平安,你来。”

司季夏一怔,摇了摇头道:“阿暖,我……”

他的手,现在根本就动弹不了,要是要切这些猪肉的话,就只能……用脚。

他不是没有用过脚做事,相反,他用脚做事已是常事,只是,那是从前只有他自己的时候,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尽管阿暖也见过他用脚做事,可是现在……不一样。

“我脏。”司季夏苦涩地牵了牵嘴角,让他用脚给阿暖做吃的,他做不到。

可谁知,他的话才说完,冬暖故便是将砧板从案板上拿了下来,放到了他脚跟前,再把他方才坐着烧柴的矮凳搬过来,放到他身后,道:“我不嫌你脏,而且,平安你不脏。”

司季夏眸子微微晃了晃,转眸去看冬暖故,见着冬暖故在朝他微微笑着,他的心一抖,连忙往外走,紧张道:“那,那我去洗脚。”

冬暖故没有拦他,只是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想起了上一次他也是说去洗脚,却洗得双脚发红都不肯回来。

冬暖故还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涩,抬起手,用手背搓了搓眼睛后,拿过倒扣在水缸上的木盆,打开灶台上的铁锅锅盖,里边是烧得已经差不多快开了热水,舀了两瓢热水到盆里后将木盆放到了地上,而后提起放在门边的木桶走了出去。

厨房外,司季夏正站在院里的老井前,正用脚摇着辘轳在打水。

冬暖故走上前,将手中的木桶放在井边,而后伸出双手,握上了辘轳。

冬暖故握上辘轳的时候手碰到了司季夏的脚,司季夏忙收回脚,司季夏突然收回脚使得冬暖故施力不及,吊在井中的装满水的木桶牵连着辘轳往后连连倒转,冬暖故险些栽倒。

“阿暖!”司季夏一惊,忙用肩膀去顶住那正急急倒转的辘轳,并紧张关切地看向冬暖故。

“我来打水。”冬暖故没有松开握着辘轳的手,只是看着司季夏浅浅一笑。

司季夏却是没有离开,默了默后道:“太重,还是我来吧,阿暖回厨房去就好。”

冬暖故收回了手,却没有转身回厨房。

司季夏不再说什么,只是将肩膀从辘轳上移开的同时快速地抬起脚踩上辘轳,将脚完成一个深深的弧度,摇动着辘轳将水打上来。

即便只有一条腿立在地上,然他却站得稳稳的。

冬暖故在旁看着,鼻尖有些酸涩。

待司季夏将水桶从井中摇了上来,冬暖故忙上前去提住水桶,将那水桶里的水倒到她从厨房提出来的那只水桶里。

冬暖故把水倒好后,司季夏站在老井边未走也未坐到井沿上,冬暖故提起木桶的同时伸手去拉他的左手,将他往厨房里拉,“厨房里有热水,到厨房里洗,院中凉。”

司季夏任冬暖故拉着他的手,可他却毫无知觉,他感觉不到她掌心的温度,甚至感觉不到她触碰他的感觉。

可他不想她更难过,他便当做他能感觉得到,跟着她往厨房走。

只听冬暖故在轻声道:“到厨房里坐着洗,以免你在院中洗好了又有借口说你的鞋子脏。”

司季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冬暖故因为提着沉重的水桶而倾斜了的肩膀,觉得心难过又沉重。

进了厨房,冬暖故放下水桶后按着司季夏的肩让他坐在矮凳上,而后才开始往装着热水的木盆里添上些凉水,试了水温合适后才伸手去拉司季夏的脚,可是司季夏却把脚移开了,道:“阿暖,我自己来就好。”

冬暖故没有固执,只站起了身将木桶移到了一旁,随后继续去整弄饺子馅儿。

司季夏坐在矮凳上,看着面前木盆里自己在水中摇晃的倒影,而后才蹭下脚上的鞋袜,将双脚泡到了木盆里,反反复复认认真真地搓动着双脚,生怕有哪里洗得不干净一般。

他洗了很久,直到水温变凉,冬暖故让他不要再洗了的时候,他才抬起脚,将脚上的水在裤腿上抹净,这个时候,冬暖故将木盆移开,将砧板移到了他面前来。

司季夏迟疑了片刻,才伸脚去夹住菜刀的手柄,不看冬暖故一眼,开始切起了砧板上的肉块。

他切得很快匀整,冬暖故用手切的与之相比,实为霄壤之别,看得出,这样的事情他做过很多很多次,他已然很是熟练了。

冬暖故不再看他,而是去整醒好了的面团。

司季夏将猪肉剁好后,才刚抬头,冬暖故便将一块洒了面粉的簸箕放到了他面前,他怔了怔。

只见冬暖故一边将砧板拿走一边道:“没有找到合适的板子,就用簸箕先代替了,平安你来擀饺子皮,我来包,不过我不会,还是需要你教我。”

冬暖故说话时,正将桌上的食材一样样搬到地上来,摆在了司季夏身边,她自己则蹲到他身子的另一侧,将手中已经搓成条状的面团揪成一小段一小段放到簸箕里,揪了三段后发现她没有拿擀面杖,便站起身去找,“忘了拿擀面杖,平安,厨房里有么?”

司季夏抬头看冬暖故时又是稍稍一怔,而后微微勾了勾嘴角,浅浅笑道:“有,在柜里最底层左边角落。”

“我去拿。”冬暖故将擀面杖拿过来时发现司季夏在定定看着她,满眼柔和,冬暖故鲜少被司季夏这样看着,竟有些不自在,避开了他的视线,将擀面杖放到簸箕里,重新在他身旁蹲下身道,“傻木头,看什么,擀面皮。”

“阿暖。”司季夏声音柔柔地唤了冬暖故一声,她这才又抬眸看他,“嗯?”

就在冬暖故抬头看司季夏时,他忽然凑近她,以他的脸颊在她的左脸颊上轻轻搓了搓,肌肤轻轻摩挲的感觉让冬暖故让冬暖故双颊忽地生热,顷刻染上了淡淡的绯色,她愣住了。

“阿暖脸上沾了面粉。”司季夏以脸颊轻搓了冬暖故的脸颊小会儿后才移正身子,声音语气皆柔和得好似最绵软温和的春雨,然就算脸颊离开了冬暖故的脸颊,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面上,似乎不舍得移开一般。

好似此刻的冬暖故在他眼里,就像一个不懂如何照顾自己的孩子。

他想帮她擦掉那沾在她脸颊上的面粉的,可是他没有办法抬手,他能用的办法,只有这个。

冬暖故的双颊此刻绯红得紧,司季夏的每一次主动,都会让她觉得紧张,以及……羞赧,是以她推了推司季夏的腿,低着头有些急道:“傻木头,快擀面皮。”

“好。”回答冬暖故的,永远是司季夏的答应,而不是拒绝,就像他永远都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一般。

而事实,也确是如此,他永远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就算她要的是他的命,他也会有所迟疑。

他唯一一次拒绝她的,或许在他生命里,就是方才无法拥抱她的那一次了。

司季夏还是用脚擀的面皮,冬暖故就在他身旁包饺子,司季夏不舍她就这么蹲着,道是要把自己坐着的这张矮凳给她,冬暖故未理会他,但又觉得这样的话司季夏会心疼,便拉过了一张长凳,放倒来坐,司季夏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以后厨房里,要准备两张矮凳。”这是冬暖故说的,司季夏自然是说“好”。

灯火将他们的身影拢到了一起,就像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早就如此了一般,冬暖故不在意司季夏是用双脚在做事,而司季夏也没有如之前那般的羞愧与不安。

小小的厨房里,偶尔还会传出冬暖故清泠的笑声。

冬暖故本是自己坐在放倒的长凳上包着饺子,坐着坐着,不知何时她便半靠到了司季夏身上,将他当做椅子来倚,一脸严肃正经地给手中的饺子掐好边花。

面皮全是司季夏擀的,饺子全是冬暖故包的,饺子皮擀得很好,但是饺子包得全都是歪歪扭扭,竟是没有一个好看些的,便是连冬暖故自己都有些不忍直视。

司季夏在看到冬暖故拧眉看着她捧在手里的那一盘各种歪扭模样的饺子时,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

冬暖故回过头来,瞪他一眼,凶道:“不许笑!”

司季夏微微抿唇,以收住自己的笑。

可是下一刻,冬暖故却放下了手里的盘子,伸手来抱他,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有些闷道:“平安,我喜欢看你笑。”

司季夏身子微僵,而后将下巴轻扣在冬暖故肩上,笑得温柔,却带着沉重,“阿暖,你为何什么都不问我……?”

------题外话------

叔发誓,叔是亲的,哦呵呵~

陡然发现,叔有60w字了!

051、遇到阿暖,是我此生最大的好运

不是所有的事情问了就会有答案。

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问。

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冬暖故觉得她不敢,她觉得她没有问司季夏关于他双臂的任何问题。

她曾经任何事情都不怕,曾经没有任何事情是她不敢的。

只是,感情是种奇异的东西,它能将人拼尽一切筑起的壁垒击碎,根本由不得人不想。

然,如此的她才像一个人,像一个有血有肉真真活着的人,有痛苦有悲伤有欢乐有幸福,有对生活的期待,有对未来的向往与憧憬。

不需要高高在上,更不需要全天下都匍匐在脚下,只需要一家人安安好好地生活在一起,是她这一世所向往的生活。

平凡无奇,没什么不好。

她没有家人,平安就是她的家人,她只想他好好的,他们未来的日子还要一起过。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的平安好好的,就足够了。

再没有什么比他在她身边还要重要。

“傻木头……”冬暖故想笑一笑,但她的心却沉重得如何也扬不起嘴角,将眼眶和鼻尖在司季夏颈窝里蹭了蹭后才松开他,转身去捧盛着饺子的盘子,道,“水开了,先下饺子,包得难看你也得吃完。”

冬暖故说着,站起身将盘子捧到了灶台前,打开正咕咚咕咚鼓着水气的锅盖,将盘子里的饺子一股脑儿一次性全倒进了锅里,饺子蹦到水里,溅起滚烫的热水,溅到了冬暖故手背上。

“阿暖慢些。”司季夏看着她这般粗鲁的举动,连忙站起了身,走到她身边,神色颇为紧张地看着她的手,看着她那瞬间被热水烫出了红点子的手背,微拧眉心道,“阿暖让我看看手。”

冬暖故却是不在意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背,并未抬起来给司季夏看,只是无所谓道:“不用看,我还没这么娇气。”

冬暖故说完便走开了,边走边道:“平安你坐着,我去把碗拿出来洗洗。”

司季夏站在灶台边,本想走上去拦住冬暖故,可他才堪堪抬起的脚还未跨出一步便又收了回来,而后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赤着踩在地上的双脚。

在他看着自己双脚的同时,只见他的左肩一次又一次耸起,他想抬抬他的左臂,他想动动他的左手,终是徒劳。

方才他已经洗过脚的水盆还摆在角落里,冬暖故还没有来得及去收拾,司季夏先是把矮凳用脚拉过去,再把鞋子拖过去,而后坐到矮凳上重新将他的双脚洗过一遍。

水已经冷透,浸透他的双脚,泡得让他本就冰冷的双脚慢慢红透。

然他这一次洗得很快,在听到厨房外边冬暖故洗好了碗走回来的脚步声时他已飞快地擦了脚穿了鞋。

冬暖故捧着碗走进厨房时,司季夏站在灶台边看锅里正一个个往水面上浮的饺子,还是站在方才冬暖故离开厨房前的他所在的位置,就好像他方才未曾走动过似的。

见到冬暖故进来,他看着她,声音温和道:“饺子快是熟了,阿暖来盛。”

“嗯。”冬暖故也听到了锅里的水咕咚咕咚鼓泡鼓得厉害的声音,怕把饺子给煮烂了,忙把手里的碗筷放下,再从中拿了两只最大的陶碗大步走到了司季夏身边来,走过来后发现她忘了拿笊篱,却见着饺子已经全都浮到了水面上,不由有些急地要问司季夏笊篱在何处,一抬头便见着司季夏看向灶台旁的墙上,那里挂着一大一小两只笊篱,冬暖故忙倾身去取,取下之后竟是将那两只笊篱往身后饭桌上摆着的一只装着水的木盆里胡乱一搅当做清洗,随之把小的笊篱扔到一旁,只拿了大的那只放到饺子锅里,边把饺子从锅里捞出来边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司季夏有些怔,这是……什么歪理?

不过看着冬暖故因忙碌时而拧起时而开心的小脸,司季夏面上始终是温柔的神情,他的目光更是定在她面上不愿移开。

尽管冬暖故已经用了她最快的动作,饺子还是煮烂了大半,这使得她有些恼,那盯着饺子的眼神险些就像那些饺子与她有仇一般。

司季夏看得出她对厨房里的事情耐性很浅,趁她还只是在看饺子的时候便柔声道:“不要紧,煮烂的我吃就好。”

于是,冬暖故十分不客气并果断地将煮烂了的饺子全部归到一碗,移到了司季夏面前。

煮烂的饺子很多,完好的很少,是以司季夏的那只碗里的饺子堆得满满的。

冬暖故将饺子分好之后,拉了司季夏来桌边坐,且与以往每一次不一样,冬暖故这一次不是坐到司季夏对面,而是坐在了他身旁,打算与他共坐在一条长凳上。

司季夏却迟迟不落座,看着冬暖故身旁空出的长凳上的位置,他为难惭愧道:“阿暖,我……”

此时的他,根本坐不了这样的饭桌。

就算坐得了,他也仅仅是坐着而已。

然冬暖故却像没有发现他的为难与迟疑似的,才坐下身便拿起摆在桌上筷子,从她碗里夹了一个没有煮烂的饺子转过身来递到司季夏嘴边,笑道:“平安来先尝一个,第一个让平安吃个好的。”

冬暖故筷子上夹着的饺子就近在司季夏嘴边,他还能清楚地闻到饺子馅儿的香味,他的左手还被冬暖故拉着,这似乎是冬暖故今日最喜欢做的动作,只要她的手一有空闲,便会来握他的左手。

冬暖故含笑的眉眼映在司季夏瞳眸里,让他的心轻轻颤了颤,而后缓缓张开嘴,咬住了冬暖故筷间夹着的饺子。

可冬暖故却像使坏似的,他才张嘴,她便将整个饺子塞到了他嘴里来,饺子滚烫,熨烫了他的嘴,也熨烫了他的心。

冬暖故看着司季夏开始咀嚼的嘴,笑得眉眼微弯,问道:“好不好吃?”

司季夏浅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那来坐。”冬暖故将司季夏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像是说一句再寻常不过也再自然不过的话道,“我喂你。”

司季夏定在那儿良久,冬暖故也不催他,只是定定看着他,将他的手抓得越来越紧。

紧张不安的岂止是司季夏一人,冬暖故亦然,因为她怕司季夏会拒绝她,而一旦他拒绝她,她觉得他们之间那本已贴近了的距离就会被拉开,就算她再如何想将这个距离再拉近,都会很困难。

是以冬暖故的手在微微颤抖,瞳孔也在轻轻晃颤着。

良久,司季夏动了动脚,不是退后,而是往前。

那一刻,冬暖故只觉自己的鼻尖酸涩得紧,又再夹了一个饺子递到司季夏嘴边,看着他吃下,她才又笑了。

司季夏终是在冬暖故身边坐下了身,他在她眼里看到了安然的浅笑。

此生能遇阿暖,就算把他的左臂也一并砍掉,又有何妨。

冬暖故给自己调了一碟蘸酱,放了很多辣椒的蘸酱,辣椒是前边在大厨房拿食材时她顺手抓的大把,她知道司季夏吃不了辣,她便自己蘸了自己吃。

她是喂司季夏吃两个饺子才给她自己夹一个,并且她夹给自己的都是快速地一整个塞到嘴里,喂司季夏的则是耐心的,不管司季夏咬得大口还是小口,吃得快还是慢,她都会等他完全咽下了之后才会给他喂下一口。

当到司季夏碗里的饺子已经消减了三分之二时,轮到冬暖故给自己夹饺子了,只见她夹了一个饺子到蘸酱碟子里来了一个全身翻滚,而后才将其送进自己嘴里,因为酱汁蘸得太多,使得她唇上都沾上了一圈蘸酱。

司季夏自在冬暖故身边坐下身后,身体一直紧绷着,心也一直揪拧得紧紧的,看到冬暖故吃得这般急,他只觉心疼,“阿暖,慢些吃。”

然当他的话音才落,他的唇便被两片温软贴上,近在咫尺的,是倒影着他的影像的冬暖故莹亮的眸子。

冬暖故的唇在他唇上只是稍稍用力一贴便离开了,司季夏有些错愕,只觉被冬暖故亲过的唇有些湿漉漉的,下意识的动作是微微抿唇,再将其轻轻舔了一舔。

而当他将自己的唇轻轻舔上一舔的时候,只见冬暖故笑得眉眼弯弯。

下一刻,司季夏便觉自己的唇舌有一股要烧起来了的火辣辣的感觉。

“辣不辣?”冬暖故笑看着司季夏,并且笑得有些小小的得意。

这样的笑容太美好,美好得令司季夏失神,也令他失控。

于是,就在冬暖故得意地笑着时,司季夏忽地朝她倾过身,吻上了她的唇,只是温温柔柔的轻轻一吻而已。

这下轮到冬暖故错愕了,直到司季夏离开了她的唇,她还有些回不过神。

待冬暖故回过神时,她有些赧,不自在道:“不好闻,待会必须刷牙。”

“好。”司季夏看着冬暖故有些闪躲的眼睛,轻轻笑了起来。

“继续吃饺子,还没有吃到铜钱。”司季夏的声音才落,冬暖故便又将一个饺子塞到了他嘴里。

她方才在包饺子的时候往其中一只饺子里塞了一枚铜钱,因为听说在岁除时吃饺子吃到铜钱的那个人,会有好运。

她本是不信这些,然她却想把好运给她的平安。

最终她在饺子里塞了铜钱。

而这一次,司季夏才将冬暖故塞到他嘴里的饺子嚼了一嚼便不嚼了。

冬暖故盯着他看,本是在疑惑,下一瞬竟霍地站了起来,惊喜道:“平安是不是吃到铜钱了?”

司季夏没有回答,只是朝桌面弓下脖子,将嘴里的东西慢慢吐了出来。

是一枚铜钱。

冬暖故高兴得又一次搂住了司季夏的脖子,开心道:“平安,你会好运的。”

“你会的……”这一句时,冬暖故的声音里带了隐隐的颤抖。

司季夏没有说话,有些失神。

良久,才听得到他缓缓道:“遇到阿暖,是我此生最大的好运。”

回答他的,是冬暖故更紧的拥抱。

饺子很多,冬暖故吃得很少,司季夏却是吃完了,就算并不好吃。

吃完饺子后,冬暖故推司季夏去打水,道是要多烧些热水来泡澡,她都嫌弃她自己,她一定要好好泡个澡洗个身。

司季夏去打水,冬暖故则是在收拾厨房,当她看到摆在厨房角落里的那盆她打给司季夏洗脚的水时,她定定看了它片刻。

木盆边摆着一张矮凳,矮凳旁还掉落着一只袜子,显然是司季夏方才匆忙穿鞋时遗落的。

司季夏是用脚慢慢挪着装满水的木桶回到的厨房,待过厨房的门槛时,他抬起右脚欲穿过木桶的提手将木桶掂到门槛里侧来时,冬暖故走上前将木桶提了起来,司季夏便只好将脚放下。

再看整间厨房,他不过是出去打了一桶水而已,冬暖故已经厨房收拾干净了,不是她动作太快,而是他动作太慢。

就连摆在厨房角落的矮凳也被放回了灶台旁的原处,那本是掉落在地的袜子则是搭在盆边。

冬暖故则像是什么都发现一般正将桶里的井水舀到灶台上还烧着的锅里,待将桶里的水全都倒进锅里后,她才提着木桶转过身来,又拉上司季夏手,将他拉出了厨房走向院中老井。

又打了几桶水后,冬暖故擦了井沿上的水,坐在了井沿上,一并拉着司季夏坐下,而后看向老井后边的那株枝繁叶茂的榕树,道:“那个时候,平安收了我绑在树上的麻绳,是收到了何处?”

这算是冬暖故第一次问司季夏关于他所做过的事情,抑或说是与他有关的事情。

“收在了我房中。”司季夏声音淡淡道。

“是么。”冬暖故握着司季夏的左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即便此时的他根本就不会有与她十指紧扣的感觉,冬暖故的声音也是淡淡的,“为何我没在你房中见到?”

少顷的沉默,才听司季夏道:“阿暖想知道?”

“是。”冬暖故抬眸,直视司季夏的眼睛。

这一次,司季夏沉默了许久,才站起身,缓缓道:“阿暖跟我来。”

------题外话------

对于今天的晚更,叔十分抱歉!主要是叔昨天太忙,没有来得及码字,现补上啊补上!

其实,叔真的是个善良的人,叔给了阿季一个多么好的阿暖啊不是~?

052、我在,阿暖

司季夏带冬暖故去的,是他之前睡的那间满是绿意的房间,去之前,他让冬暖故点了一支火把。

上一次,整个寂药的绿色几乎都被司空明毁去,就连这间屋子也不例外,只是还剩下几盆还能活的绿萝,司季夏将它们重新在盆中栽好,放到窗台上,而今一个多月没有人照料,那几盆绿萝竟还是绿意盎然。

除此之外,房中的绿色还有屋子最里处的钉在墙上的花架,花架有高有矮,有单层也有三四层的,就连屋子转角的地方都钉着花架,上面本是摆满了巴掌大的陶制小花盆,只是现在摆着的小盆不多,因为大多已被司空明毁去,盆里栽着叶子如指甲盖般大小且肥厚的植物,竟是没有一点缺水的模样,煞是整齐可爱。

司季夏在屋子最里处转角上钉着的花架前停下了脚步,对冬暖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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