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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狂妃戏冷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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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儿看着未央在硬撑着,对王氏说道:“夫人,这么晚了你先歇着吧!我服侍小姐洗涑换件干净的衣裳。”

“嗯。”王氏应了,拍了拍未央的肩,准备起身出去时,又回过了身:“真的不用请大夫?”

未央摇了摇头:“娘,我压根就没受伤,别担心了,快去睡吧!”

王氏哪里会相信她没事,只是她长大了,有自己的私事,所以也便不好掺和:“嗯,忙完,你们也早点歇着。”

梦儿忙应道:“知道了,夫人。”

见王氏和徐嬷嬷走了后,迅速的合上了门。

徐嬷嬷一路扶着王氏回了院子,方才屋里的情形她看在眼里,忍不住说道:“夫人,二姑娘的身下可都是血啊!”

王氏顿住了脚步,刚才在屋子里就察觉了她的异样,却没去往孩子这一方面:“你是想说?”

徐嬷嬷低声说道:“没错。二姑娘可能是滑胎了……”

王氏叹了口气:“唉,这孩子命苦!既然她不愿说,这件事就封锁了消息,我们也当作不知道。平日里多注意些她的饮食营养。”

徐嬷嬷是王氏陪嫁的丫鬟,自是不会声张这些事:“是,老奴明白。”

王氏面生疲态,转身对她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去歇着吧!”

“是。”徐嬷嬷应了,服侍着王氏歇下后才回自己的房间。

梦儿见未央脸色苍白,心下着急不已的往院外张望着,因为回来时她就已经安排了人在丞相府外接应苏七酒。

“小姐,你再坚持一会,苏御医就来了。”

好在是,没过多久苏七酒从宫中脱身偷偷的跑了出来,将手里的药拿给了梦儿:“快去把这药熬了给她服下,我先给她施针稳住胎儿。”

“好。我这就去。”梦儿拿着药便去了厨房煎药。

苏七酒在屋内一边观察着未央的脉象,一边替她扎着针,看孩子在腹中情况是否稳定。

梦儿将药熬好后送进了房间,给意识模糊的未央服用了下。

苏七酒一头热汗的说道:“两个时辰后再给她服下。”

梦儿点了点头,他二人在房间里忙前忙后直到天亮,未央醒过来时正见梦儿熟睡在她床前。

苏七酒见她醒来开口道:“一夜折腾,总算是稳住了,这孩子也是命大,日后要小心些啊。我该回宫了!”

未央没有血色的唇边有一抹笑:“多谢。”

苏七酒白了眼她:“别跟说我虚的,这个人情等你好了,你得还的。”

未央看着他收拾着药箱离去,回想起昨日的事仍旧感到后怕。

若不是苏七酒早早就告诉了她,懿祥宫的茶里有落红,而这些少许的落红便是云洛逸川放进去后拜托的皇太妃以家宴为由,让众妃子饮下,从而断绝了所有女人往后可能怀孕的机会。

然,云洛逸川知道皇太妃会邀未央前去,所以在未央踏入懿祥宫的那一刻便有宫女跟随她的身后,为的就是不让她服下有落红的茶水。

未央正是利用这一点甩开了那宫女,而她也根本就没有喝那茶,只是提前吃了点苏七酒特意配制的假象流产迹象的药,所以这才蒙骗过了众人的眼睛。

虽然是假象流产,却仍旧会伤及胎儿,但如若不这样做,那么腹中的孩子在宫里没有全面的保护也早晚会胎死腹中,与其是死,不如拼一线生机。

所以未央并不后悔她的所作所为。

*

而此时领着众妃守在乾祥宫外的苏洛走到了无人的地方,询问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好端端的怎么会带着伤回到乾祥宫?”

六月也不敢肯定:“听白眉公公说是遭到了刺客。”

“刺客?”苏洛半信半疑,但既然里头都这么说了,她又怎敢去多事。

正在这时乾祥宫之中云洛逸川醒了过来,玉娆雪连忙上前:“皇上你可吓死臣妾了。”

殿外听到动静的苏洛迅速朝着屋内而去,眼角还含着两滴泪:“可不是,皇上这一次受伤,吓得臣妾是连觉也不敢睡,整整在在守了一夜。”

皇甫梦瑶跪在一旁本想开口应和,云洛逸川却先开了口:“都起来吧!朕没事了。”

殿内跪着的一众人纷纷起了身,而皇太妃也松了口气:“皇帝刚刚醒过来需要休息,你们都先退下吧!别挤在这乾祥宫。”

虽然都不愿离去,但是此刻皇太妃的话也就是皇上的意愿,所以都纷纷行了礼退下。

云洛逸川半靠着宽大的龙榻,俊颜苍白无丝毫血色,但一双褐眸却灼灼幽深。

众人都走了,皇太妃才说道:“昨日是宴会上出了什么事吗?”

云洛逸川默了片刻:“她怀孕了,只是孩子因为她喝了参了落红的御前龙井而掉了。”

皇太妃脸上有些震惊:“不是安排了宫女跟着她的吗?为什么会掉呢?”

提及这里云洛逸川也感到十分奇怪:“宴会上人多,跟丢了。”

实则她安排的那个宫女是特意受过训的,如果不是未央察觉,有意避开的话,也不会跟丢。

皇太妃沉重的叹了口气,感到十分头痛,想到这些年皇帝膝下子嗣本就稀薄:“唉,真是不幸啊!”

云洛逸川明白她的担忧,劝道:“母妃不必太过忧心,来日方长。”

皇太妃心里颇为难受,也怪那孩子始终没这个福分,起了身:“皇帝没事就好,哀家老了,就不在这里叨扰你休息了。”

云洛逸川说了一句:“让母妃忧心了。”

白眉便送着皇太妃走出了乾祥宫的宫殿。

皇太妃刚走不久,苏七酒便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进来:“皇上,该喝药了。”

云洛逸川眸光微敛起,犀利的眸光透着骇人的寒。

他静静的看着苏七酒,片刻后,手臂忽而一扬,便将药碗打了翻,瓷片与浓黑的药迸溅了满地。

苏七酒面容沉寂,一挑衣摆单膝跪地:“臣罪该万死。”

云洛逸川冷声丢出一句:“你的确该死。”

而后掀被下床,剧烈的动作毫无意外的扯痛了伤口,他手掌紧捂住心口,剑眉冷冷的挑起。

苏七酒惊慌失色,忙起身搀扶:“皇上现在万不可乱动,伤口离心脏只有寸许距离,绝不可再扯裂。”

云洛逸川垂着头,冷笑呢喃:“她是百步穿杨的将军,若真想要朕的命,那一剑怎么会刺偏呢。到底是心软了还是你们的阴谋?”

苏七酒心陡然一沉,焦虑道:“皇上,微臣扶您躺下吧。”

云洛逸川冷漠的推开他,问道:“苏七酒,你们自认为做的百密而无一疏,却没想到朕不止安排了一个宫女跟着她!”

此时,帘幕后突然走出一个黑衣人,而那人便是暗中保护皇帝的暗卫,只不过谁也想不到与皇上形影不离的暗卫会派去保护未央。

苏七酒自知是再多说也无用,直接跪在了地上,连求饶也没有一句,在帮她之时,他已想的清楚明白。

云洛逸川恼火,低吼一声:“混账,合起伙来欺骗朕很好玩是吗?怎么不说话了?你是哑巴了吗?”

“来人啊,给朕更衣!”云洛逸川对着白眉沉声道。

“皇上……”白眉躬身上前,刚想劝劝,却被一个冷眼噎了回去,只好招呼人更衣。

而后云洛逸川便直接带着苏七酒与白眉去了丞相府。

从乾祥宫出来的苏洛被打发后转身回了关雎宫,只是在路上却碰到了苏澈:“爹,你怎么来了?”

苏澈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贵妃娘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苏洛便带着苏澈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因为就算是她宫殿那也并不安全,早在她嫁到皇宫的第一天,她的宫殿内就全是皇上的人。

苏澈让六月和身边的小厮在一旁守着,而后才对苏洛说道:

“皇宫内过了子时便不得有人出入,昨夜却有一辆皇帝的马车出宫,但我听守宫门的人说,里面坐着的不是皇上却是夏贵人。

今日一早宫中又传来皇上被刺客行刺受伤不能早朝,我总觉其中蹊跷,你知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洛一脸惊愕:“什么?那溅人坐着皇上的马车出宫了?这怎么可能呢?”

与此同时皇甫梦瑶直接走了出来,六月赶紧

行了礼,大声的道:“奴婢参见娘娘。”

听到六月的声音,苏洛与苏澈停止了交流。

皇甫梦瑶走到苏洛身前,妾了妾身:“贵妃娘娘又何须这般惊讶?还记得昨夜是哪位御医替皇上诊治的吗?”

苏洛心情本来就不好,更不想去理会她,便也没给她好语气:“不知道,本宫与我父亲说话,你来这里做什么?”

皇甫梦瑶却不以为然,因为她要利用苏家的势力去对付夏未央,冷宫里的情况她可是一直密切关注着:“妹妹当然是来解答你们心中疑惑的!”

…本章完结…

☆、第93章 若有来生,别再遇见朕

苏洛蹙了蹙眉,疑惑的看着她,并未说话。

皇甫梦瑶这也才不急不缓的道来:“昨天晚上皇上受了重伤,你们且想想苏御医掌管着太医院,自然也是太医院一等一的御医,他不替皇上诊治却急着回太医院抓了保胎的药出宫,这是为什么?”

她的话说的再明显不过了,苏洛却冷哼了一声:“夏贵人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妃子,她若有孕那也是与秦墨寒的野。种!况且本宫凭什么要相信你?”

皇甫梦瑶淡然的说道:“宫中抓药向来是有规定,每种药的去处都有记载,贵妃娘娘且去查一查不就知晓了?”

“臣妾还有事,就不叨扰贵妃娘娘与苏丞相了。”话落,皇甫梦瑶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苏洛转眼看向了若有所思的苏澈:“爹,这事我们要管吗?可是皇上明明对那夏姝从来都是不顾不闻的,怎么可能会怀孩子呢?”

苏澈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苏洛恍然明白,眼底浮过一抹阴毒,点了点头:“知道了。”

*

这时未央的院子里一片沉寂,云洛逸川额头青筋隐隐凸显,他一手抓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屋里顿时传来一阵碎响,未央不小心被玻璃渣子溅到了手臂,划开一道血痕。

云洛逸川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未央,扔到床上,怒气不已的吼道:

“为什么要欺骗朕?为什么最后连你也要欺骗朕?”

未央淡漠的看着他,语气格外平静:“皇上想妾身肚子里这个孩子平安的活着吗?”

云洛逸川忽然平消了怒气:“你,不是为了逃离朕而不惜伤及孩子才出宫的?”

未央承认的也大方:“这是原因之一,但比起这个,我更想让他好好的活着,像一个普通的孩子活在这个世上。”

云洛逸川回过头,一脸阴霾:“听起来是很不错,只是你想过吗?他体内始终流着皇族的血脉,往后宫里一旦有人察觉,他一样会有危险,与其偷偷摸摸的活在这个世上,不如让他变得强大,再无人敢欺负他。”

未央本是想在府里先把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生下来再做打算,既然他问起这么长远的事她也的确该考虑,沉思了会道:“高处不胜寒,臣妾希望皇上准允夏姝远走高飞。”

云洛逸川冷笑的看着她:“央儿,你太天真了,带着朕的孩子远走高飞,你觉得朕会答应你吗?”

未央凝重的拧了拧眉,在这个古代听着是不太现实,可是这事在现代也是常有的。

云洛逸川接而说道的同时睨了眼跪在地上的苏七酒:“你和苏御医犯下的罪是欺君的大罪,央儿若还想让他见到以后的太阳,就别想着能够离开陵安城。朕可以答应你住在这里,只是你休要想着离开。”

未央顿时从床上站了起来,为了激恼他也便豁了出去:“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云洛逸川一手捏住她的下颚,明日温和的声音却冰凉如水:“你再说一遍!”

未央一字一句艰难说道:“皇上忘了吗?每次离开乾祥宫臣妾都会喝上一碗药,皇上还认为这孩子是你的吗?”

云洛逸川是绝对不会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哼,夏未央你给朕听着,你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谁的,朕都要定了,因为你是朕的。”

未央气恼的咬了咬唇,但是又来日方长,毕竟如今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如今他也算是让步了。

云洛逸川眼角余光扫过她,见她正抱着枕头气鼓鼓的生气,一把将她拥入自己怀里:

“你到底有什么好委屈?骗朕的人是你,说孩子不是朕的人也是你,你气什么?该生气的人不应该是朕吗?”

未央将头扭到一边,不想与他说话。

云洛逸川轻捏了她的面颊与她对视着,唇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低语着:“央儿,你别闹了好吗?你已经很久没理过朕了?”

未央躲开了他的吻,难过的垂下了头,心里有说不出的痛。

是啊,她的确很久没有好好的看过他了,只因为她忘不了那成千上万的将士是如何牺牲在瀚城的!

云洛逸川见她强硬的撇过头去,心里有些失落:“一定要这样吗?”

未央眼底有泪光浮现:“难道成千上万的亡灵就只是为了成全让苏澈晚些造反吗?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你让我静静吧,等有一天或许我想明白了就不会逃避了。”

云洛逸川也不再逼她,站起了身:“朕给你时间,无论多久,朕都会等到你想明白的那天。”

话落,他便拂袖离去了,只留下苏七酒在这府里照顾未央腹中的胎儿。

待他离开,未央才向苏七酒问道:“明明都已经瞒过了他,为什么又会被发现?”

苏七酒指了指外面,唇语说着,外面还有人监视。

未央蹙眉看着他,很快明白过来,用最小的声音问道:“这人是谁?”

苏七酒凑到她的耳边,无奈的说道:“暗卫的首领,血煞。”

未央感到震惊,都知道血煞向来负责皇帝的安危,怎么会突然调到她身边来了?

苏七酒揉了揉跪的酸楚的腿:“我看你现在也别东想西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府里养胎吧!”

未央刚才也是被他的气场吓出一身冷汗,松了口气的靠在床榻上:“如今看来我只是从大牢笼换到了小牢笼,我现在还能干嘛?”

苏七酒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的?从来就没安分过!”

梦儿端着一碗安胎药步入屋内:“小姐,该喝药了。”

苏七酒对梦儿叮嘱道:“梦儿,以后你家小姐的安胎药你一定得寸步不离的亲自熬好了送来房间,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要再出个什么意外,皇上肯定拿我开刀!”

梦儿奉承的应道:“是,知道了,为了不让我们伟大的苏御医挨刀子,梦儿一定亲力亲为。”

苏七酒取下腰间的葫芦酒壶喝了口暖身,摸了摸梦儿的头:“这就对了,乖,空了给你买糖吃!”

梦儿止不住的恶寒,看着他背着药箱离开也没再多说,而是服侍着未央将药喝下。

*

在云洛逸川离开夏府后,思量了许久,才向白眉询问:“朕问你,夏贵人哪次离开乾祥宫没有喝防止有孕的药?”

白眉回忆了会,才开口道:“好像每次都喝了,不过奴才记得只有一次没有亲眼看着夏贵人服用了药离开。

就是夏贵人被人陷害一夜香的那次,当时皇上和夏贵人都在气头上,奴才便跟着皇上匆忙离开了。但是那次回去后,奴才看见药碗是空的。”

提起墨清宫一夜香的事情,云洛逸川心底仍有郁结,活生生的让人扣了顶绿帽子:“你确定?墨清宫那件事到底查出来没有?”

白眉一阵冷汗,低声回道:“老奴确定看见那碗药是空的。皇上恕罪,老奴无能,这件事还未查清,当日清心苑的宫女没人知道那个晚上夏贵人是否是直接去的墨清宫?

而且墨清宫地处偏僻,又是大晚上,所以宫里也没人看见夏贵人是怎么去的!就算皇上想要替夏贵人澄清,也没有证人。”

云洛逸川一腹的恼火,胸口隐隐作痛:“查不到也要继续查。”

“是。”白眉知道,皇上不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云洛逸川垂眸看着掌中玉佩中镶着的一粒晶莹类似红豆的珠子,喃喃念道:“央儿,你可知曾经那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让朕有多感动?”

回忆只能是越陷越深,当你回头时,才会明白站在原地的人却也不一定给得了你曾经的她。

这一切怪不得命运的改变,只怨时间蹉跎了那段美好岁月,云洛逸川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就在回乾祥宫的路上,他无意听到宫中人的议论,便让马车停了下来。

“我听说冷宫里的夏贵人怀上了秦将军的孩子,现在已经被皇上贬出宫了。”

“这是真的吗?”

“假的了吗?上次夏贵人不就是因为在冷宫私会了秦将军才被罚到慎刑司受罚的嘛!若她是被冤枉的,又怎么会被罚到慎刑司?”

“天啦,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皇上被人戴了绿帽还就这样饶恕了夏贵人吗?不会是被带到宫外处决了吧?”

“动动你们的脑子,皇上怎么可能处决夏贵人?别忘了夏贵人肚子里怀的可是秦将军的孩子,秦将军是谁?

掌领云汉大半士兵的镇国将军啊。再则,夏贵人可是皇太妃娘娘的亲侄女。怎么可能说杀就杀呢?”

“你说的好像也并无道理。”

云洛逸川见那宫女说的绘声绘色,对白眉吩咐:“去把那个宫女带过来,朕倒要好好问问这些流言蜚语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

白眉曲身应道:“是。”

那宫女也便被带入了乾祥宫内,见云洛逸川正坐在高位上,胆怯的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云洛逸川睨了眼她,冷声道:“说,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是从哪里听到的?”

她也不敢说谎,便如实道来:“回皇上,是在尚衣局绿荞那里听到的。”

云洛逸川就不信他揪不出这个在宫里兴风作浪的人:“白眉,传尚衣局绿荞到乾祥宫问话。”

“是。”白眉带着转身便去了尚衣局传绿荞觐见。

而与此同时,乾祥宫的动静让关雎宫那边很快便得到了消息。

六月匆忙步入殿内禀报:“娘娘,大事不好了,今日娘娘命奴婢买通尚书局的一名宫女散播出去的流言虽然是奏效了,但是皇上正在乾祥宫挨个挨个的问话,似要揪出这个造谣的人。”

苏洛却不以为意,在宫里呆了这些日子,让她早已明白宫中的生存法则:“这点小事也要找本宫!

直接去找几个手脚干净的人,把那个收了你钱财的宫女做掉,一切就都相安无事了。”

六月唇边浮起一抹阴险的笑意:“是,奴婢这就去办!”

随后便带着几个从苏府里来的婢女直接去了尚书局,而六月买通散布谣言的那个宫女就是在尚书局整理书籍的一名宫女。

六月找了处无人的地方,对手底下的人吩咐道:“去把叫翠玉的宫女带到这里来。”

“是。”她身边的人应了后便去尚书局唤了那名被她买通的宫女。

没过一会,那宫女便让她的人带到:“六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你的死期到了。”六月对自己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她身后的人也便一拥而上,直接将那宫女活生生的掐死:“救…救命…”

其中一人伸手摸了摸那宫女的脉搏,见没有跳动了才道:“已经没气了。”

六月这才一脸淡漠的开口道:“走。”

而当乾祥宫的白眉查到这里时却已经晚了一步:“皇上,那个叫翠玉的宫女死了。”

云洛逸川眼底噙着一股薄怒:“看来乾祥宫这里该清一清人了。”

白眉身上惊出一身冷汗,真怕皇上又会说他这个大总管是当到头了:“老奴明白。”

夏贵人怀有秦将军孩子这个消息犹如蒲公英的种子,不止是散布在皇宫,甚至整个陵安城都家喻户晓。

当秦墨寒知道这个消息时,心里更是怒气不已,他这是白白让人陷害了他一个不忠的名义。

梦儿耷拉着脸坐在他的对面,问道:“你和小姐是清白的对不对?”

秦墨寒认真的看着她:“梦儿,世人说什么我可以不在乎,现在连你也要质疑我吗?”

梦儿将心里的话毫不遮掩的说了出来:“可是那ri你二人都被陷害,况且小姐又服用了一夜香,而你又是昏迷的状态,在此之间做了些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秦墨寒垂眸叹了口气:“连你都这样说,也难怪人人都一口认定夏姝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梦儿握住了他的手,解释道:“好了,我没有不相信你们的意思,我也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二人当时都神志不清,也许那时是没控制住而做出的那些事呢?”

秦墨寒一口否认了:“不可能!”

见他的反应,梦儿也很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你。”

秦墨寒反握住梦儿的手放在心上:“梦儿相信我,我秦墨寒这辈子爱的女人只有你。”

梦儿点了点头:“我知道墨寒哥哥,这个节骨眼上我也不方便在这里久留了,毕竟小姐还需要我的照顾。”

秦墨寒起了身:“嗯,好,我送你!”

梦儿当然是拒绝的:“现在流言正是盛行的时候,你应该和夏府保持界线,所以还是别送了。”

秦墨寒也只能无奈的答应:“好吧,回去的路上小心。”

梦儿笑着向他应道:“嗯。”随后便径直回了夏府。

刚回到院落里就见未央倚在窗边,梦儿转身欲要离开,却被唤住:“梦儿,你有话要说吗?”

梦儿在回夏府的路上想了很多,未央与秦将军也算是青梅竹马,问道:“小姐,你从小到大有喜欢过秦将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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