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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狂妃戏冷皇-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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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点了点头,便转身去了皇甫泽他母亲的宫中。
未央一路来到浣溪居,见这里并不是想象中的破旧,有些诧异。
“这里就是你母亲瑾妃曾经住的地方了,跟我进去吧!”皇甫泽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未央进去:
“虽然你母亲已不在人世,但父皇也常命人来这里打扫,所以大多都还维持着原样!”
未央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去,浣溪居是敞开式的小院,但整个院子都很大,中间是一片雪兰花圃,四周放着木架,上面一格格的用簸箕晒着些东西,看起来应该是药材。
这里并没有想象中华丽奢靡,金银堆砌,富丽堂皇的模样。若硬是要加点印象,像是贵族的度假风景别墅,脱俗中带着点静谧的优雅。
一阵淡淡素雅的芬香迎面而来,路旁左右遍植腊梅。如今正是腊梅开花之际,青石铺就的地面有细细碎碎掉落的梅花。
看的出来她母亲向往的并不是宫中的生活。
皇甫泽领着她步入房间,手指在铜镜上抚了抚:“这是你母亲平时居住的地方,故是宫人懒怠了,始终还是染了尘灰。”
未央蹲下身,看着那镶着水晶的小抽屉,打了开:“既然没人住了,倒该废了才好,留着也是徒添伤悲。”
皇甫泽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回忆也并非都是痛苦的。”
“但也不会都是美好的。”未央抬眼看了眼他,便又低头看着抽屉里的一个小盒子,不仅拧了拧眉:
“这些物品都是我母亲的吗?”
皇甫泽点了点头:“我想都是,不过值钱的玩意儿大概都被宫里的那些婢女和太监拿走了。”
未央在意的却不是值钱与不值钱,而是这个盒子上面的设置和阿拉伯数字,看着那九宫格分明就是数独:“我能不能将这些东西拿走?”
皇甫泽想了想这些都是她母亲留下的,交给她也算是物归原主:“嗯,放在你那里也可以留个念想。”
未央将这个精致的盒子用包裹装了起来,带回了自己的宫殿。
研究了会才将数独解开,盒子因机关被破解也让她打了开,里面装着一块怀表,还有两本书册,一本记载着催眠术,而另一本却是陌瑾所有的心情日记。
未央忽而想起在九霄城内听到的有关陌瑾的事迹,她越发的开始怀疑,或许陌瑾也会是一名现代女子。
当她一页的一页翻阅着那篇心情日记时,对里面的内容更是感到匪夷所思。
事情发生在十五年前,陌瑾出嫁的前一天晚上。
一轮新月刚上梢头,如墨的夜色将日间的光明消匿在了漆黑的背景里,几许迷离的月色穿过幽暗的树林,将静谧的光辉淡淡倾泻而下。
陌瑾静静地凝望着眼前的男子:“太子,妾还能称你一声三郎吗?”
他的眼眸微微一顿,慢慢地浮上了一层似云如霞的色泽:“嗯。”
月光之下,她面容上透着青幽幽的光,垂眸轻声道:“三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对我是真心的,你是爱过我的?”
陌熔珣略抬起下巴,从侧面看去,线条流畅华丽的令人窒息,微微一笑:“瑾儿,我的心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这一霎那,她看到他的眼眸里,飘过无数种复杂的感情,甚至还有微微的深色,像是虚无的寂寥:“我只是想要你亲口告诉我。”
陌熔珣潋滟的眉目微微一动,抬头看了一眼她,眉目中带着一抹墨染的思绪,将她拥入了怀中:“岁寒未曾历风雪,宁负苍生不负卿。”
闻言,陌瑾温润的笑了笑,似水的眸底皆是他俊俏的脸庞:“有三郎这句话,妾也不枉此生了。”
陌熔珣长睫如羽,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少顷之后,才又开口道:“我听说你要嫁给琼华的……”
他的话还在唇边,陌瑾便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薄唇,她的吻青涩而又腼腆。
陌熔珣下意识的搂紧了她,加深了这个吻,她的一张悄脸因而变得绯红。
陌瑾的手颤颤巍巍解下了他腰间的腰带,问道:“三郎,你会娶我的对吗?”
陌熔珣一笑,如同夏花繁艳,也抵不过那抹不经意的魅惑:“嗯,只要瑾儿不愿意嫁给琼华的国君,我便是冒天下大不为也会娶你为妻。”
陌瑾娥眉如月,粉唇含笑,一袭淡黄色的长裙上绣着如云似霞的樱花,蓝色的丝线在腰间勾出双排祥云,显出她纤腰如柳。
而这时她动作僵硬,一件一件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三郎,让瑾儿现在就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陌熔珣蹙了蹙眉,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将落地的衣裳拾起与她披了上:“夜深露重,还是把衣裳穿上!”
陌瑾却将他紧紧地抱了住:“三郎,你就成全妾好吗?”
陌熔珣转过头,侧脸线条精致如玉,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她泪眼婆娑,有些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却被她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撩。拨一腔热火。
陌瑾生疏的褪去他的衣服,一时间衣裳凌乱了一地,月光清浅,穿透过密林的间隙,笼罩着一层轻纱。
陌熔珣将她压与身下,就在最后关键的那一刻,他停了下来:“瑾儿,不要再回避我的问题,今生今世你是否都只愿意做我陌熔珣一个人的妻子?”
陌瑾眼底有着一丝泪,抿了抿唇瓣,笑着答道:“我愿意。”
话语落下后,他便温柔的一点一点探入了她的身体,陌瑾微疼的哼了声:“嗯……”
陌熔珣的动作很轻,因为他很害怕会弄疼了她,看着她拧着的双眉,微凉的薄唇落在她的柔唇上,不停地安抚着:“瑾儿,一会就好了,过一会就不疼了。”
陌瑾娇羞的应了声:“三郎,我没事。”
男子眼底滢滢的眸光,这也才弯下修身。
一股淡得沁人的冰泉气息无声向她袭来,纷嫩的唇贴上了两片柔软的唇瓣。
陌瑾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两只放大的华美的微长凤眸,两颗褐色的眸子正对着她。
她想要记住这一刻,永远的记住这一刻。
那股无所不在,又若有若无的气息正包围着她,带着淡淡的体温,一寸寸的沁入在她的肌肤里,沁到她的心中,直到将她的心也染上了他特有的气息。
她波光碎碎的眸眼,像是被夏风挟带的花香熏的陶醉,又像是面对清辉不适的眯紧了水眸。
他的唇如同诗中的蝶翼轻飞,在她芬芳的嘴角停留,几番的纠缠,一时间陌瑾也忘了身下疼意,渐渐地适应过来。
一次又一次忘我的缠。绵,陌瑾身子乏了,便卧在他的怀里:“三郎,这一刻是永远该多好。”
他望着她白希清透的肌肤,好似凃了一层花蔻,如同盛放的芙蓉。唇角含了笑,朝着她道:“瑾儿,明日我便会向皇上请奏,此生你都只是我陌熔珣的女人,不会嫁给琼华的国君。”
陌瑾苦笑的望着一望无际的夜,只有她的心里清楚的明白,那个人是不会轻易改变抉择的,而她也不愿意连累他。
陌瑾翻身匍匐在他身上,深情的凝望了他好一会,微凉的手轻柔的抚上他的脸庞,而后又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三郎,睡吧!过了今夜就结束了,忘了我,你还会有大好的前程。”
陌熔珣紧拧眉目,狭长的凤眸眯成了线,眸子里有暗涌的云在不断的翻腾,下一秒他便晕厥了过去,只隐约的听见耳边传来如梦似幻的声音。
而那些缥缈的声音只是陌瑾为了抹去他今夜的记忆:“三郎,你今夜从未出过东宫,也未见过任何人,因为你身子不适,所以早早就歇下睡了,好好地睡一觉,明日醒来,一切都会回到轨道。”
陌瑾起了身,将衣服穿上后,便命人将他送回了东宫。
未央看到这里满心的烦闷与不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成全,这就是她对陌熔珣的爱吗?
那她与皇甫南月之间呢?
心底的疑惑驱使着未央不停地翻阅着陌瑾留下来的日记,花了整整一夜,她才明白过来这些年她是如何与皇甫南月相处的。
她留给皇甫南月所有的美好记忆,不过是她为他塑造的一个梦,就连他们之间的情。爱也不过是她营造的梦,所以皇甫南月脑海里的那些记忆却也并不是真实的。
她的心一直留在了九霄城内陌熔珣的身上。
未央唇边一抹苦笑,都是可怜人,相爱而不能爱,不爱却要假装爱。
想到这里,她的神情微变,如此说来,陌瑾与皇甫南月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那她究竟是谁的孩子?
…本章完结…
☆、第157章 催眠术
未央将那本书册又翻了翻,却发现最后两页上面的字迹已经发了霉,看得并不清晰,只隐约能瞧见一行字:岁月未曾历风雪,宁负苍生不负卿。
若是云洛逸川能给她这样的承诺,此生也便足矣。
正当她心情烦闷时,鼻尖那股子霉味,使她胃里一阵翻腾:“呕…呕…”
几番作呕之后,未央相当不舒服的抚了抚胸口,这几日是忙着调查陌瑾当年的事食欲也差了好多。
站在一旁的檀儿,见她如此,开口道:“公主,您若不舒服,奴婢还是去给您请御医过来看看吧。”
檀儿是皇甫南月派来的宫女,未央不是那么娇气的人,摇了摇头:“不用了!”
“公主,这都五更的天了,奴婢服侍您歇息了?”这句话檀儿在一旁已不知劝了几遍。
“嗯,也好。”未央将陌瑾留下的书册重新放回了九宫格的盒子里,看了一夜,她也确实困乏了。
檀儿也便服侍着她歇下,短短几日下来,就看见她憔悴了不少,而这几日她总是早出晚归却从来不让旁人跟随。
晨时,坤宁宫内,芳华正伺候着沈洛歌用着早膳。
沈洛歌从铜镜前起身在饭桌旁坐下,看着她的孩儿,眼底始终含着柔情:“桦儿,多吃些,这才多少时日没见,本宫瞧着你是又瘦了。”
皇甫桦眉头深锁,俨然一副已经听起茧子的模样:“母后,儿臣听说前几日父皇认了个女儿,这是真的吗?”
沈洛歌点了点头,提起那个夏姝,她脸色微变,不停地往他碗里夹着菜:“嗯,这事跟你也没多大关系,问她做什么?”
皇甫桦也不是真对这事感兴趣,只是听说这姑娘长得不错,当然这主要还是在十五年前他无意路过浣溪居看到陌瑾催眠皇甫南月的情形。
后来他便经常发现诸如此类的情况,但那时候他还小,对这事并未上心,至到前几日他着人去调查,才反应过来,这个姝公主根本不是皇室血脉。
沈洛歌见他沉思的样子,轻声的唤道:“桦儿?”
闻声,皇甫桦才回过神色,继续吃着碗里的饭,敷衍的回了句:“没什么。”
沈洛歌对那夏姝的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说到底不过是名公主,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皇甫桦放下了碗筷,开口道:“母后,儿臣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沈洛歌点了点头,想着近日他的确是公务繁忙,所以也不便久留他:“嗯,记得平时也别光顾着忙,要照顾好自己,母后就这么你一个孩儿。”
“母后放心,儿臣会照顾好自己。”皇甫桦匆匆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待皇甫桦走后,芳华才在一旁忧心忡忡的说道:“娘娘,这几日那个姝公主在宫里可不那么安分啊!”
沈洛歌食之无味的吃着热粥:“本宫这耳边天天都是有关她的事,听得也烦。说吧,她是又怎么了?”
芳华一直都派人盯着未央的一举一动,禀报道:“前几日她在宫中暗地里调查着她母妃的死,被奴婢把线索给切断了,昨日她又去了浣溪居,听说还带回一个小盒子在寝宫内研究了整整一夜。”
沈洛歌不由自主的拧起了眉目,对婢女的话琢磨了番:“你的意思是说那小盒子里面有秘密?”
芳华并不敢肯定:“奴婢也是担心,若里面都是些寻常物品,怎么会研究一晚上?”
沈洛歌想着她说的话并无道理,意味深长的开口道:“嗯,这事你知道怎么做。”
“是。”芳华是沈洛歌的陪嫁丫鬟,跟了她也少说有十来年,所以就算不说明也自是明白。
“去办吧!”沈洛歌心烦意乱放下了手中碗筷,这些年她好不容易在宫中站稳脚跟,她可不想因为那个夏姝,又生出什么乱子。
“是,奴婢告退!”芳华福了福身便退出了坤宁宫。
沈洛歌眼底浮过一抹阴险的恨意,看着满院的雪景,念叨着:“陌瑾啊陌瑾,你就是死了也不让人省心。”
*
当未央从睡梦中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刚想要去找皇甫南月准她前往陌上,却在途中遇上了皇甫桦。
看他身着不凡,又佩戴着一块雕刻着龙纹图案的玉佩,未央心底也猜出了七八。
檀儿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姝公主,他是当今的太子,皇甫桦,皇后娘娘唯一的子嗣。”
檀儿朝他行了一礼:“奴婢参见太子。”
只见皇甫桦的目光清清洌洌的停留在未央身上许久,才缓缓的道:“起来吧!”
未央眯了眯眼,看着他明黄色的锦缎在阳光下闪出一道明光就莫名的觉得刺眼,只是绕过了他便要离开。
皇甫桦见她生的着实有几分姿色,唇边悠悠的挂着笑:“姝妹妹见了哥哥不打声招呼就要急着走吗?”
未央皱起眉头,目光带着疑问:“?抱歉,我不认识你。”
皇甫桦的眸底划过一丝冷意,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没关系姝妹妹,以后的朝夕相处的日子还长着,你会认识本太子的。”
未央没心情与他拌嘴,而是径直离开,却不料让他拦下:“不过姝妹妹这么急着是要去哪里呢?”
未央冷眸睨了眼他:“与太子无关。”
皇甫桦眉目一挑,望着她,目光微凝:“呵呵!现在无关,往后可就说不定了。”
她不想回答他的话,只是她走一步他却往她身前堵一步,这几日在宫中,她也听到过有关皇甫桦的传言,这个太子跟富家的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
未央终是对他失去了耐心,温怒道:“还请太子让开。”
皇甫桦凝视着她娇嫩的面容上一丝薄怒,挑唇一笑:“本太子偏不呢?”
“那就请太子恕罪!”未央运用内力跃身而起,直接从他头顶过去,离开了他的视线。
皇甫桦恼火的看向她的背影:“夏姝,只有本太子能保你性命无忧,到那时本太子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傲性!”
对于皇甫桦,未央没有心思去多想,而是直接去了宣政殿,只是殿内的皇甫南月正在和众臣议论朝中之事,她站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到他。
李公公见这天气也是极冷,开口道:“姝公主若信任奴才有什么事可以让奴才转达!”
未央转眼看向他,犹豫一二,说道:“劳烦公公转达过几日我想要离开琼华去陌上。”
李公公虽然感到很不解,但还是将原话转达给了皇甫南月。
殿内,他遣散了众位大臣,站在门前看着长廊上的未央:“朕不答应,先让她回去。”
“是。”李公公应道便转身退出了殿内。
未央看着出来的人皱着眉,问道:“皇上是不答应对吗?”
李公公点了点头:“姝公主还是先回吧,这件事容皇上再考虑考虑。”
未央的态度很坚决:“我要见皇上,他若不见我,我就在这里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李公公只好又进入殿内,皇甫南月见他进来未央却仍旧没有离开,沉声道:“她怎么还站在外面?”
李公公上前回禀道:“皇上,奴才已经劝过了,可是姝公主说今日见不到皇上人就不离开。”
皇甫南月得到她要离开的消息,而且还是去陌上,肯定是不允的:“真是跟她母亲一个倔脾气,她要站就让她在外面站着吧!朕绝不准她离开。”
李公公灵机一动,开口道:“皇上,奴才有个法子或许可以让姝公主听劝的回去。”
外面天寒地冻,皇甫南月不担心她是假,急切道:“有法子就别磨磨唧唧,快说。”
李公公道来:“既然姝公主是三王爷找回来的,而且奴才听说三王爷近日与姝公主走的也近,想必会听三王爷的劝。”
皇甫南月也只好如此:“嗯,有理,去给朕将他召来。”
“是,奴才这就去。”李公公遵从的应后便向侧门离去了。
一柱香的时间后,皇甫泽出现在宣政殿的门前,看着唇色略白的未央,将手里捧着的貂裘与她披了上:“我已经知道了,父皇从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这般跟父皇耗着也是没用的。”
未央面无神色的抬眼看向他,似在说她该怎么做?
皇甫泽看她眼神里一瞬转过的千般情绪,说道:“先跟我走吧!身子是自己的,你不顾惜着谁还替你顾惜?放心,这事我会替你想办法,毕竟是我强行将你带回来的。”
檀儿在一旁看得也心疼:“公主还是听三王爷一句劝吧!”
未央望了眼天边,叹了口气,终是妥协,跟着他回了自己的寝宫。
皇甫泽听到她要回陌上的消息,也觉得有些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回陌上?”
未央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因为我母亲的事,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你自会明白。”
待她在梳妆台前蹲下,打开放着小盒子的抽屉时却发现她昨日从浣溪居带出来的盒子不见了。
皇甫泽见她神情微变,上前开口问道:“怎么了?”
“小盒子不见了!”
“就是昨ri你拿回来的那个精致盒子吗?”
“嗯。”
“你确定是放在这里的?”
“是这里,不会错的。”未央回过头看向身边的檀儿,吩咐道:“快去查查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什么人来过我的宫殿?”
“是,奴婢这就去。”檀儿应了声,转身退出了殿内,迅速集结了冰泉宫中的所有婢女奴才。
未央支走了檀儿后才向他说道:“你值得我信任的对吗?”
皇甫泽看她神情凝重,温声道:“若这件事事关重大,你觉得不方便与我说,我也不会过问,但你若跟我说了,我便不会向外透露一个字。”
未央现在的心情也挺复杂,垂眸道:“那就好,其实我不是皇甫南月的女儿,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在看了那个小书册上我母亲所写后,我不得不相信。”
听到这番话,皇甫泽显然很惊讶,却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有一丝愉悦:“那你去陌上是因为?”
未央沉默了会才回道:“陌熔珣。”
皇甫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是他!”
“嗯。”
“事关重大,你确定吗?”
未央忽而想起那本记载催眠术的小册子,问道:“我确定,对了,你有听说过催眠的最高境界幻术吗?”
皇甫泽常年在外,对这些也有所耳闻:“这幻术来自巫蛊族,只不过近年他们已经销声匿迹了。”
未央昨夜在房内研究了一夜,也都只领悟了些皮毛:“我母亲留下了一本催眠术,此番去陌上,我只是想试着能不能唤醒他,若是能,那么我究竟是谁的孩子便就明了了。”
皇甫泽眉目皱起,感到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你母亲曾催眠过陌熔珣?”
未央在他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点了点头又道:“不仅如此,她还催眠了你的父皇,曾经皇甫南月和陌瑾的回忆也不过是我母亲捏造出来的一段幻象。”
皇甫泽神情紧张的看了眼殿内,转身合上了门窗:“这事非同小可,处理稍有不慎,都可能会危及到你的性命,我定会早日送你离开琼华。”
未央抿了抿唇角,看着他如此紧张自己,心底也挺感激:“谢谢你。”
皇甫泽温和的语气亲近却不亲昵,唇边带着苦笑:“相识这么久了,你当我是朋友又何必言谢。”
话落,他又想起一件事,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
未央善于观察人的神情,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皇甫泽暗暗叹了口气,眼眸微微黯然,转身朝着她道:“近日我听说云汉他…他娶了陌芸嫣,却不知这里面是出自什么原因。”
未央眼底浮过一丝落寞,轻声说道:“他这么做可能有他的道理,但往后他的事就不必说与我听了,我和他早已一刀两断。”
皇甫泽看她此番难过的模样,就知她的心里还有他:“藕断丝连。”
未央对云洛逸川没了奢望,只求在往后的日子里能够放下:“不,我对他没有情思,只有恨。”
皇甫泽一步走到她面前,深眸幽光莫测的俯视着她:“你对他是情也好,是恨也罢,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还放不下他。”
未央心里一窒,厌恶他如此不留情面的拆穿她,冷声道:“你不必担心我的事,还是想想你该如何坐上那个冰冷的位置吧!”
他微凉的眼眸一顿,想起曾经的皇甫梦瑶沉声道:“如果此生能有一知己相伴终老,那个位置对我而言也没什么意义了。”
未央黛眉微拧,抬眼看着他:“那你与你母亲的下半生便要一直对皇后低眉顺眼的过日子吗?”
就在这时,站在门前的楚碧宁不顾檀儿的阻拦走进了殿内:“三王爷不会。”
未央转眼看向来者,虽不知是何人,但就凭她偏帮的态度就晓得是向着皇甫泽的人,对她嘲讽了一句:“不会什么?不会对皇后俯首帖耳,自己爬上那个位置是吗?”
楚碧宁识得大体,并没有恶言相向:“姝公主不必咄咄逼人,我的意思不过是三王爷不会弃她母妃于不顾。”
而方才未央的意思也是在刺激皇甫泽不要意气用事,一旦皇甫桦登上帝位,众王都会被派遣去各自的封地,按如今这形势,皇后定当是要将他母妃留在宫中做为人质的。
虽然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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