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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狂妃戏冷皇-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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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受尸毒控制的人,此时也都恢复了神志。
云洛逸川将未央打横抱起,放在骏马之上,而后,他飞身上马,将未央拥在胸膛中,一勒缰绳,一扬马鞭,带着未央扬长而去。
云洛逸川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央儿,以后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
未央拿出了怀里的瓷瓶,将里面的解药吃了下去,随后便躺在他的怀里睡熟了过去。
这些在皇宫里的日子,她不曾有一天安安心心的睡过。
当她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
未央倚在榻上,发着呆,听着外面白眉说起堕民村的人,她又想起了活不过三十的诅咒。
云洛逸川端着饭转身步入了屋内:“醒了。”
未央应了声,还没来得及回过神色,他的唇已落在她的唇上,而后被他抱起。
云洛逸川的心情却看似格外的好,温声说道:“别担心,我已经找到了答案,央儿并非活不过三十。”
未央又是震惊又是欣喜的看着他:“真的吗?”
云洛逸川点了点头:“为夫何时骗过你?还记得活过三十的那名男子吗?”
未央哪里会不记得,只是那男子在他活过三十之时便疯了,最后还死在了他们手里。
云洛逸川捧着她的脸,希翼的说道:“男子疯了是因为夫人体内的武功,如果我说我要将你体内的武功废了,便可以与为夫相守一生,你愿意吗?”
未央歪了歪脑袋,想着陵安城内的情况,问道:“那夫君能保护好我吗?武功废了,央儿也就是一个废人了。”
云洛逸川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中:“此生此世我若再让你受半点伤害,我必将十倍偿之。”
未央唇边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开始沉浸在以前的事中:“恩,只要夫君在,我什么都不怕,还记得五年前,我镇守边关遭遇突袭,从悬崖坠落,本以为再也活不下去,却无意之间得到这股力量。
待我再醒来之后旁边躺着一个老头,只不过他已经没了气息,我想是他救了我一命,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那老头应该就是陌上的先皇吧。”
云洛逸川从来没想到她受了这么多的伤,眼里尽是心疼:“除了他,还有谁会这门武功,我想就是他吧!只是最后还是难逃一死。”
未央回想着往事,喃喃说着:“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长期隐居在那里,按辈分算起来,他还是我爷爷。不过他救我的时候应该不知道,倘若真知道了就肯定不会救我了。”
云洛逸川只觉得鼻子一酸,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至到房间迷香让她睡过去。
陌熔珣从屋外走了进去,心事重重的看着睡过去的未央:“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云洛逸川还不愿眼睁睁看着陌熔珣去死:“真的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陌熔珣沉重的摇了摇头:“你若还想她活着,就别告诉她这个秘密。”
陌上皇帝驾崩,又怎能是瞒就瞒得住,云洛逸川无奈的说道:“终究是瞒不住的。”
陌熔珣长叹了口气:“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云洛逸川只知倘若真让未央知道,她的命是用陌熔珣的命换来的,她一定不会同意吧。
过了好几日,未央才醒来。
这一觉她睡得太沉,身体却好像轻盈了很多,只不过她的腕上却有一道伤口。
云洛逸川低声说道:“取了你的血做药引救堕民村的人,放心,他们都没事了。”
未央拧了拧眉,看了眼马车外:“我们要去哪里?药引,我的血能救人了?”
云洛逸川将帘子拉了下来,抱着她:“恩,体内武功也已抽离,自然是能救堕民村的村民,现如今他们已和普通百姓五一,我们也该回家了,出来这么久就不想我们的孩子吗?”
未央也便重新卧入了他的怀中:“夫君,我应该睡了很久吧?他来送我了吗?”
还记得当初他说,只要她离开就告诉他,他一定会来送她。
云洛逸川眼底一抹哀伤,至未央醒来的那一日陌熔珣便沉睡了过去,永远的都不会再醒来,陌上的国土也因此全部归属了云汉。
沉默了会的他才缓缓开口:“来了,只是你武功抽离体内,一时难以适应,还在昏睡。”
未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街景,内心一片荒凉,她其实知道,他离开了。
因为陌上皇帝驾崩,民间的百姓都会在腕间系上一根白色的布条,未央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唇边一抹苦笑。
泪水逐渐的从眼眶里滑落,未央好像想明白了些什么,只是不曾多说,提起对谁而言心里都不好受。
就这样,她再次回到了陵安城。
……
五年后,乾祥宫内。
“我与玉子宸之间清清白白,你何苦揪着不放,难道皇上从未信任过未央?”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脸上的神采渐渐淡落。
云洛逸川知道惹恼了她,笑着将她扯入怀中,唇暧昧的贴在她面颊的肌肤,伴随着薄唇轻动,他的唇若有似无的划过她莹润般滑嫩的肌肤:“朕自然信得过你。”
“那皇上可愿将命交给未央?”她眉梢轻佻,两指已掐住云洛逸川咽喉。
而他神色不变,微扬起下巴,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朕信你,你下不去手的。”
未央冷哼了声,两指撤下他脖颈,嘀咕了句:“无趣。”
而后便要起身退出他胸膛,而他缠在她腰肢间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逸川,前阵子我与博裕去过一个地方,如果你亲眼见到过那个宁静的村落,你一定也愿意留下来,那是一个世外桃源,一个远离血腥,可以净化心灵的地方。”
云洛逸川失笑:“将一个郊外小村,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还不是想让朕放你出宫去生活。可是,朕顺了你的心,你可否会顺朕的意?”
未央面颊微红,一般情况下云洛逸川这句话都是求欢的信号,她羞怯的将头轻靠在他胸膛,只等着他将她抱入寝殿。
只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同,她等了很久,他依然端坐在原位,未央心脏狂跳的厉害,难道他打算在这里要她吗?
她睫毛不停的颤动,抬眸偷偷的看向他,而后毫无意外的撞上他的目光,那一双幽深眸中含满玩味之色:“脸怎么这么红?央儿在想什么?”
“我,我没有。”未央懊恼的摇头,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究竟想让未央如何顺你的心意?”未央低声问道。
云洛逸川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认真道:“朕想封你为后。”
未央咬唇,侧头避开他的目光:“你知道未央不想。”
让天下女人趋之若鹜的后位,未央对此却是不屑一顾。皇后是六宫之主,若她做了皇后,势必要统领后宫,到时她要面临的局面便是替他管理后宫的这群莺莺燕燕,未央自认没有容人之量,她的丈夫只能归她一人所有。
“封后之后,你才是朕名正言顺的妻子,央儿,是我贪心,曾经,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现在,你就在我身边,我又想要一个身份,央儿,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守护你,真的这样为难吗?”云洛逸川的话语中有几分伤感。
未央将头轻靠在他肩上,有几分不忍,身为九五之尊,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却向她索要一份承诺,这份情谊,她又如何能辜负。
“嗯。”未央淡淡的点头,如此便算作应了,只是她再也与皇宫分离不开了。
云洛逸川唇角缓缓的上扬,他压低了头,擒住她柔软的唇片,深吻起来。
未央柔软的手臂逐渐环住他颈项,扬着下巴回应着他的吻,很快,两人便都是气喘吁吁。
而就在此时乾祥宫外啪的一声摔门声,一道清脆的童声响起,下一刻,月白的身影已冲了进来:“娘亲,今儿风和日丽的,陪我去放风……”
最后一个字,博裕生生的卡在喉中发布出来,手中的风筝来回的颤动,险些摔在地上。
未央惊慌失措的从云洛逸川身上站起,而云洛逸川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至极点。
这个时辰,博裕本该在学堂和太傅读书才是,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还坏了他好事:“谁准你进来的?真是将你惯坏了,这么没规矩。”
云洛逸川冷声斥责了句。博裕却不以为意的耸肩,嬉笑着跑过来,双臂缠住未央腰肢,头靠在母亲胸口寻求保护:“大白天的,谁知道你们在这里亲热,也没有提前知会我一声,怎么能怪我呢!”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云洛逸川一掌重重拍在一旁桌案之上。
博裕小身子往未央怀中又蹭了蹭,嬉皮笑脸的模样,压根就没把这一国之君的老爹放在眼里。
博裕虽然小,却十分精明,全天下的人都怕他老子,可他老子怕他娘,所以,只要躲在娘亲怀里,天塌下来也没他什么事。
“娘,爹凶我。”博裕扬起小脸,嘟着小嘴巴,装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样子。
未央果真就心软了,伸臂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而后抬眸瞪了云洛逸川一眼:“行了,你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他就是被你宠坏了。”云洛逸川愤愤的丢出一句。
他话音刚落,便见白眉匆匆而来,目光扫过屋内三人,而后躬身一拜。
“什么事?”云洛逸川语气不善的问道,显然白眉来的不是时候,成了撒气的对象。
“回禀皇上,太傅在养心殿求见。中州王,中州王将太傅迷昏绑在了梁柱上,太傅大人想必是要向皇上讨一个说法。”白眉吞吞吐吐的回道。
他说罢,只见云洛逸川一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之上,怒斥道:“真是胡闹,云洛博裕,你给朕滚过来!”
“娘亲。”博裕怯生生的唤着,一张小脸都埋在未央怀中。
“逸川……”未央刚要求情,却被云洛逸川阻了回去。
看得出这一次云洛逸川是真动怒了,想必博裕对太傅不尊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住口,你看看你都将他惯成什么样子了。慈母多败儿。”
未央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指尖点了下博裕的鼻尖:“谁让你顽皮,现在知道怕了?”
“人之常尊,曰君,曰父,曰师,三者而已。你这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皇子就可以肆意妄为吗?”云洛逸川板着脸子训斥。
博裕窝在未央怀中,压根就不敢出来,他也知道这次祸闯大了,可是,那个小老头絮絮叨叨的实在是让他乏味,今儿着天高气爽,不出去放风筝都浪费了。
…本章完结…
☆、第178章 封后(明天大结局)
“逸川,他知道错了,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未央温声道。
“饶不饶他也不是朕说了算,而是太傅。”云洛逸川起身,向博裕伸出了手臂。
“随朕去给太傅道歉。”博裕向后退缩着,求救似的看向未央:“娘亲。”
未央却将他推了出去,这一次,她可真帮不了他。
云洛逸川牵起博裕的小手,正色道:“博裕,你可知错了?”
“嗯。”博裕点了点头,又道:“可是博裕不喜欢那个太傅……”
云洛逸川冷哼了声:“还要狡辩,你不喜欢就可以捉弄他吗?太傅是三朝元老,也是朕的启蒙恩师。”
博裕耷拉着小脑袋,不敢多语。
云洛逸川继续说道:“记得朕和你说过什么吗?男子汉要敢作敢当,即便是错了,也要敢于承担。”
博裕抿着唇角,又点了点头,跟在父亲身后,一路向养心殿走去。
太傅早已侯在了养心殿内,见云洛逸川前来,躬身跪拜:“老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傅快快请起。”云洛逸川上前虚浮了一把,温润含笑道:“朕已知晓,孩童顽劣,还望太傅谅解。”
他说罢,侧目看向身后的孩子:“博裕。”
博裕听了父亲的召唤,耷拉着脑袋,一挑衣摆,单膝跪在太傅面前:“恩师在上,请受博裕一拜,博裕知错了,请恩师原谅。”
博裕毕竟是皇子,并且是楚恒帝唯一的子嗣,身份尊贵无比,太傅此番前来不过是讨一个说法,毕竟他是文人出身,自有文人的气节,却没想到博裕会行此大礼。
他惊慌上前,将博裕从地上搀扶起:“中州王快快请起,这可折煞老臣了。”
博裕起身,安静的站在了云洛逸川身旁。
云洛逸川揽着他坐在龙榻之上,很明显的回护之意,即便博裕错了,但自家的孩子却是不容人说半分不是的,云洛逸川可谓是恩威并施。
他既让博裕给太傅赔罪,同时也给了太傅一个警告。
自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说说而已,皇子就是皇子,生来便是高人一等的:“太傅今日也受惊了,早些回府歇息吧。”
“老臣先行告退。”太傅战战兢兢的退出养心殿,不知觉间,额头竟是一头的冷汗。
云洛逸川将博裕抱在膝上,警告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孩儿知道了。”博裕笑嘻嘻的,讨好的缠住云洛逸川颈项:“我都已经给太傅赔罪了,爹,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放风筝了?”
“就知道玩儿。”云洛逸川失笑,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尖:“去乾祥宫找你的娘亲吧,朕还有很多奏折要看。”
博裕嘟起小嘴巴,无奈道:“当皇帝真是辛苦。”
云洛逸川一笑:“只有当明君才辛苦,当昏君可快活着呢。”
“那博裕可以当昏君吗?”他天真的问道。
“你觉得呢?”云洛逸川板起了脸色。博裕讨了个没趣,嘟着嘴嘀咕道:“不行就不行呗,干嘛又掉脸色,难怪娘亲不喜欢你。”
他说完,滑下云洛逸川膝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
次日
封后的诏书很快诏告天下,虽然也遭到了不少朝臣的反对,但云洛逸川向来一意孤行,如今朝堂之上,除了速测,再无势力能与云洛逸川抗衡。
只要除了苏澈,他便是真真正正的一国之君。但现下苏澈的势力根本不足为惧。
他的身后还有整个陌上。
云洛逸川用了整整八年的时间,将云汉掌控在手,让它变为自己的天下。
封后之日选在云汉下月初二,日子一日日临近,礼部和内务府忙的不可开交,后内无人不知,这位皇后娘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真真是皇帝的心尖。
未央倒是变得越发闲适,每日大多的时间都在等待中度过,傍晚等博裕从上书房读书归来,入夜,等云洛逸川回来一同入眠。
晚膳的之时,偶尔会三口人一起度过,云洛逸川与博裕常常因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吵吵闹闹,未央反而觉得日子真实了许多。
晨起后,未央刚刚在侍女的服侍下梳妆,白眉带领一队小太监进入乾祥宫:“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眉直接跪地扣头,这礼倒是不小。
“白公公请起,您老这大礼,未央可承受不起。”
“娘娘可是万金之躯,天下女子的表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白眉笑着恭维。
未央笑意温润,命宫女赐坐。
“老奴谢过娘娘。”白眉一拱手,而后在小宫女端来的凳子上坐下。
“白公公一大早来我宫中,不会只为了贺喜吧。”未央不温不火的问道。
“老奴自然是替皇上办差来的。”白眉一摆拂尘,殿外的小太监一个个躬身而入,没人手中都端着个大托盘,盘中盛放着夺目的衣物首饰,为首的自然是凤冠与凤袍。
“这是内务府为娘娘赶制出来的凤袍,请娘娘试试是否合身,若娘娘不喜欢,再让内务府的绣娘们更改,皇上吩咐过,一定要让娘娘满意为止。”白眉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堆着笑。
未央对这些奢华之物一向不放在心上,凤冠上的夜明珠再大,也不过是个装饰之物罢了:“先放着吧,我稍后再试,公公可是大忙人,这等小事,怎可烦劳您。”
“娘娘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先行告退,若有何事,娘娘尽管传唤老奴便是。”白眉起身,微微一拜后,带着人退出乾祥宫。
那件凤袍就一直摆放在原位,未央连动都没有动过,直到博裕回来,死缠烂打要看她穿凤袍,未央才拿起了那件艳红的袍子。
触手的感觉出奇的柔软,质地是上好的蚕丝,颜色红的招摇刺目,而袍子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凤凰浴火,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泽,若是放在阳光下看,更是璀璨夺目,想必这丝线中是混合了金丝才有这样的效果。
这一件凤袍,可算得上是价值连城了。
“娘,我还重来没看你穿过红色的衣服呢。就让我看看吗,一眼也成。”博裕是打算耍赖到底,不达目的不罢休。
未央无奈,只好脱了外袍,将那件夺目的凤袍披在了身上,她肌肤莹白似雪,而凤袍艳红似火,这一红一白,分外妖娆绝魅。
未央站在铜镜前,镜中的女子连她自己都不敢认,那个一身华丽,双颊绯红的女子,真的是她吗?
“娘,你好美啊。”博裕惊叹道。
“少贫嘴。”未央娇嗔了句,刚要将凤袍脱下来,此时,云洛逸川已从殿外步入。
“爹,你看娘穿凤袍是不是很美?”博裕扑入云洛逸川怀抱,扯着他来到未央面前。
云洛逸川低头看着她,根本移不开视线,唇边的笑意加深,眸底一片暖意:“嗯,的确很美。”
“皇上也来取笑未央。”她笑着摇头,伸手要脱下来,手腕却突然被云洛逸川握住,他依旧看着她,双眸像要喷出火来。
“博裕,朕将兵书落在养心殿了,你去替朕取来。”云洛逸川突然对一旁博裕道。
“啊?哦!”博裕的反应有些迟钝,什么兵书那么重要,偏要拿到乾祥宫来。
他虽不解,却也没有违逆父亲的意思,自然,五岁的孩童是看不懂云洛逸川此时眼中燃烧正盛的欲。望,他自然要将这小鬼支开。
博裕走后,未央同样不解的询问:“皇上将博裕支开做什么?”
云洛逸川温笑,手臂已经缠上她柔软的腰肢:“央儿既然看得出朕是故意将他支开,怎么想不到朕想做什么呢,嗯?”
未央与他对视片刻,而后恍然大悟,脸颊瞬时烧红:“你,别这样,青天白日的。”
“央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他的手掌抚摸着她莹白如玉的面颊,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油走:“这件凤袍是朕给你的嫁衣,朕没有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如今朕弥补给你,喜欢吗?”
“嗯。”未央淡淡点头,手掌轻轻的抚摸着身上的凤袍,若这是云洛逸川补给她的嫁衣,意义就不同了。
“谢谢。”她又淡淡道。
云洛逸川拥着她,目光温温的落在铜镜上,镜中一男一女,一道明黄,一袭艳红,男子俊美,女子妩媚,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央儿,你觉得幸福吗?”他温声询问。
“嗯。”未央点头,唇边一直含着暖暖的笑。
“我也是。”云洛逸川低声呢喃着,唇已经落在她颈间雪白的肌肤之上,薄凉的唇一片片的吻过她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最后停留在锁骨处,连她肌肤的味道都是香甜的。
未央口中发出一声低吟,意识开始逐渐涣散,两人拥在一处,忘乎所以的拥吻,她身上凤袍很快脱落到脚下。
云洛逸川拥吻着她,一步步向床榻边移动,而正是此时,殿外突然传来博裕的声音:“爹,养心殿那么多的兵书,你究竟让我找那一本?”
伴随着他声音而来的,是碰的一声推门声。
云洛逸川与未央贴合在一处的身体即刻分开,她慌乱的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好,而那件褪掉的凤袍却是来不及再穿上了。
“以后进门前让宫人通报一声,入宫多久了,连这点规矩都没学会。”云洛逸川的语气有些冲,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这种事被打断,谁都不会舒服,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真该考虑看看,是不是应该将这小鬼送走。
“我进我娘亲的房间,还通报什么,谁知道你们将我支开是要亲热,早知道我就不进来了。”博裕嘟着小嘴,他还一副委屈的模样。
“太傅这几日都教了什么?朕好些日子没有靠你功课了,跟朕去养心殿。”云洛逸川起身,握住他的手腕便想殿外走。
“娘。”博裕可怜兮兮的回头看向未央,一副求救的模样。
他老子心情不爽的时候,常常会借着考问功课的由头来体罚他。并且,一定会把他问道无言以对为止。
博裕虽聪慧,却终究是孩子,每每此时,他都会暗暗祈祷自己快点儿长大。
未央摇头失笑,温声道:“我去煮碗绿豆汤,一会儿给你送到养心殿。”
“娘亲最好了,你快一点来哦。”博裕即刻又换上一张笑脸,未央就是他的附身符,只要有她在,云洛逸川是绝对无法体罚博裕的。
而博裕自然也知晓这一点,所以,这对母子一直将他吃的死死的。
未央的绿豆汤端到乾祥宫时,博裕正在受罚,他嘟着小嘴,正在低头抄书,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甘愿。
见到未央,他即刻将手中毛笔丢掉,扑入未央怀中:“娘,爹爹又虐待博裕,你一定要惩罚他。”
“那罚他和你一起喝绿豆汤,可好?”未央笑意温柔,将羹汤放在桌案之上,父子二人一人一份。
云洛逸川与博裕低头看了眼绿豆汤,而又异口同声道:“你偏心。”
这两碗绿豆汤本是一起熬成的,只是,放了不同的小作料,云洛逸川的那碗放了块状的冰糖,天气炎热的盛夏自然是要消暑的,然而,云洛逸川最不喜欢吃的就是冰糖。
而博裕那碗中加了桂花瓣与蜂蜜,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放些营养的东西,而博裕恰恰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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