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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屠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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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早晨,义父忽道:“五弟,五妹,再过四个月,风向转南,今日起咱们来扎木排罢。”爹惊喜交加,问道:“你说扎了木排,回归中土吗?”义父冷冷的道:“那也得瞧瞧老天发不发善心,这叫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功,便回去,不成功,便溺死在大海之中。”娘本不想回去,她是邪派的身份,到了中原自然会影响她和我爹的关系,但一想到我长大之后如何娶妻生子,想到我一生埋没荒岛实在可惜,当下便高兴的要和他们一起扎木排了。
  此时我说道:“爹、娘、义父,你们跟我来,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他们三人相视一笑,不知道我玩的是什么神秘。我带他们来到了我存放船的地方,船的下面我放了圆木,到时候移动的时候容易。他们三人看到了这船以后先是惊讶,后是笑。我道:“我听义父说了要离开这岛时开始,就来准备了。”义父道:“无忌孩儿真是有先见啊。”爹和娘也连连点头,他们知道,这船可要比木排结实得多了。回去后,娘便用树筋兽皮来编织帆布,搓结帆索,这才为船加上了船帆。
  我们四人配合,把着船运送到了海边,在海旁搭了个茅棚,遮住木船,只待风转,便可下海。这时义父竟片刻也不和我分离,便是晚间,也要我跟他同睡,不过我同义父感情甚好,他要和我一起,我便跟他一起。
  这段时间我每天都苦练武功,内功增长虽然缓慢,但也在增加之中,一日我正在修习炼意篇,忽感身上忽冷忽热,头脑清凉,神志比平时还要清醒,我怕是走火入魔,赶忙稳定真气,可真气却是丝毫没有乱,只是真气运行的速度比之从前还要快上几倍,无论我如何控制,却是半分都不减慢,突然,我感到周身所有穴道都被真气冲击,但没有丝毫不适,只是觉得自己有无穷的力量需要发泄,自然而然的放了出去,当发泄完毕之时,我周身穴道经脉全部舒畅无比,一经我查看,知我炼意篇已经修成。
  我睁开眼睛,便看见数丈之外焦急的看着我的义父和爹娘,再看我身边,周围十米之内的地面已经下陷了5寸有余,以我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奇门八卦图,我想创这七炼决的人必是一个极厉害的高手,精之八卦,通之天地,仅是第五篇便有如此威能,不知我若全部练成,会达到什么样的一个境界。看我醒来,他们三人都松了口气,见我身上异状,他们皆以为我练功走火入魔,我解释之后,他们知道我武功大成,都很高兴。我心中的高兴比他们更甚,因为我知道,以我今日的功力,想是不会被那玄冥神掌伤到了,也不必受那寒毒入侵之苦。
  一天晚上,爹半夜醒转,忽听得风声有异。他坐起来,听得风声果是从北而至,忙推醒我娘,喜道:“你听!”娘迷迷糊糊的尚未回答,忽听得义父在外说道:“转北风啦,转北风啦!”话中竟如带着哭音,中夜听来,极其凄厉辛酸。
  次日早晨,爹娘欢天喜地的收拾一切,但在这冰火岛上住了十年,忽然便要离开,竟有些恋恋不舍起来。待得一切食物用品搬上船,已是正午,我们四人合力将船推下海中。我拉着义父说道:“义父,走,我们一起上船。”义父说道:“无忌,我在中原仇家太多,背负一身血债,江湖上不论是名门正派还是绿林黑道,不知有多少人处心积虑的要置我于死地,何况屠龙刀落入我手,此事难免泄露出去。我跟你们一道回中原,势必会连累了你们。”
  我笑了笑说道:“义父,你看,以孩儿的武功,还保护不了你吗?再说,你有屠龙宝刀在手,还怕了他们不成?我们去找来倚天剑,找出破开它,找出其中秘密,义父不想看看到底这秘密是什么吗?”爹娘听了也附和起来,他们当然不会让义父独自一人留在这荒芜的孤岛上。
  义父在我们三人的劝说之下,也松了口,说道:“好,我就随你们一起回中原,看看他们能耐我谢逊何!”我们四人便上了船,我知道义父既然跟了我们回来,必然不能先让那帮所谓的名门正派知道,不然我义父肯定会有危险,虽然我义父和爹娘武功这几年都大增,但毕竟是寡不敌众,若是碰到天鹰教他们的船,一定要绕开。
  船在大海中飘行,此后果然一直刮的是北风,带着船直向南行。在这茫茫大海之上,自也认不出方向,但见每日太阳从左首升起,从右首落下,每晚北极星在筏后闪烁,而船又是不停的移动,便知离中原日近一日。最近二十余天中,爹生怕木排和冰山相撞,只张了副桅上的一小半帆,航行虽缓,却甚安全,纵然撞到冰山,也只轻轻一触,便滑了开去。直至远离冰山群,才张起全帆。
  北风日夜不变,船的航行登时快了数倍,且喜一路未遇风暴,看来回归故土倒有了七八成指望。这船足够大,我们四个人在这上面活动有余。这几个月,我和义父经常在这船上互相切磋,互相拆招,爹娘看着我这个优秀的儿子也都很高兴,我现在身高都有一米六十多了,在这个时代,跟一般大人比起来也是不算矮,他们都说我将来一定是高高大大的。
  通过我和义父的切磋,他们三人都看出,我虽然内功奇高,但招式却是不行,我也知道,比起他们那些奇妙的招式,我这些普通招式也实在是差得太多,而我唯一会的七伤拳又不能使出来,我怕伤了义父。虽然我依然能赢义父,但那是纯靠内功的,如果义父也有我这般的内功,我必然输得很惨。这段时间爹和义父就分别教我一些高级的武功招式,我再和义父切磋起来,果然就不用只靠内功取胜了。
  我真怪我自己前世没好好学太极,如果我学会了太极,凭我现在的武功,使起来定是出神入化,恐怕世上不会有几人是我的对手了,不过后悔药没地方买去,反正以后还能从太师傅那里学到。我想,以我现在的武功,能赢我的人亦是不多,太师傅便是一个,少林的三个不出世的老家伙也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但肯定还是有的。
  这日娘见海面波涛不兴,木排上两张风帆张得满满的直向南驶,忍不住道:“大哥不但武功精纯,对天时地理也算得这般准,真是奇才。”义父笑道:“哈哈,五妹过奖了。”娘突然指着南方,叫道:“那是甚么?”只见远处水天相接处隐隐有两个黑点。爹吃了一惊,道:“莫非是鲸鱼?要是撞过来,那可糟了。”我说道:“不是鲸鱼,那是两条船,义父和我们同回中原,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发现了义父,我们还是绕开吧。”
  他们三人都相信我的目力,既然我说是船,那定然是船,娘想了想说道:“话随如此,但是那几艘船肯定知道回中原的水路,若是我们自己找寻的话,肯定是不易。”
  我对答道:“这样吧,反正我们的干粮足够,不如我们远远的跟着他们,过不多日,他们也必然返回,我们就跟着回去,有个方向就够了。”娘道:“恩,这个法子不错,就这么办吧。”
第7章 行踪泄露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看清了那船上的旗帜,对娘说道:“娘,那左首一艘大船上绘着一头黑色大鹰,展开双翅,形状很是威猛。”娘听了身子微微一颤,脸色大变,说道:“是我爹爹的天鹰教的。”爹听了之后也是心头一震,只有义父无所谓的样子。
  爹心头涌起了许多念头:“素素的父亲是天鹰教教主,这邪教看来无恶不作,我见到岳父时却怎生处?恩师对我这婚事会有甚么话说?”只觉手掌中娘的小手在轻轻颤动,想是她也同时起了无数心事,当即说道:“素素,咱们孩子也这么大了!天上地下,永不分离。你还担什么心?”殷素素吁了一口长气,回眸一笑,低声道:“只盼我不致让你为难,你一切要瞧在无忌的脸上。”
  我倒是不担心,一切有我这个能知未来的人在,还怕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么,何况以我今日武功,还能连爹娘都保护不了么?我说道:“爹,就保持现在这个距离吧,太近了会被发现,我们只要跟住他们就行了。”爹放下了船帆,停了下来,每当那两艘船移动,我们便也跟着动,过了四五日,几船遍开始向南返回,海舟南行十数日,到了长江口上,一行人改乘江船。我们也跟了过去,我们先换了一下衣服,乔装了一番,都带上了帽子,以免被人发现,我们四人乘了江船,溯江而上。
  爹说道:“大哥,我们这便回武当去,你与我们一同上山,我师傅他老人家看在你是我义兄的份上,一定能保护你。”义父的脾气怎会愿意寄人篱下,受人庇护,神色微怒道:“我谢逊一生从没怕过谁,为何要受他人保护?你们一家回武当去,我这就回光明顶。”
  爹娘奇道:“回光明顶?”义父道:“我是明教四王之一,金毛狮王,自然是回光明顶。”爹娘这才知道原来义父乃明教之人。既然如此,爹娘也不再阻拦。江船溯江而上,偏又遇着逆风,舟行甚缓。爹和太师傅及诸师伯师叔分别十年,急欲会见,到了安庆后便想舍舟乘马。我道:“咱们还是坐船的好,虽然迟到数日,但坐在船舱之中,少生事端。今日江湖之上,无数人在找寻咱们,还是先到个安全地方才好。”
  娘道:“正是,以我们几人现在的武功,并不怕他们,但是敌人太多,必会耽误了行程,而且此事最好是能和解,我们则不该多结冤家。”义父和爹也皆认为有理。
  舟行数日,到了武穴,这里已是湖北省境,义父在此执意下船,义父改装以后已经变了很大的样子,一般人应该是看不出来,头发也有帽子挡住,义父要从陆地走,回光明顶,我们挽留了一阵,义父执意要走,便分开了,走之前我还哭了,没想到我和这老头还真是动了感情了,很舍不得他,而且还很怕他被人伤害,临走时,我偷着把炼脉篇的口诀告诉了义父,说是我创出的,把炼脉篇的好处告诉了他,我相信义父的武功,如果再打通了任督二脉的话,那必是大大提升。
  这晚到了富池口,舟子泊了船,准拟过夜。我忽听得岸上马嘶声响,向舱外一张,只见两骑马刚掉转马头,向镇上驰去。马上乘客只见到背影,但身手便捷,显是会家子。我想,难道我们几人的回到中原的事竟然被发现了?妈的,肯定是买衣服的时候碰到了他们的耳目,我转头向爹道:“在这里只怕要惹是非,咱们连夜走罢。”爹道:“好!”我说:“咱们的回到中原的事可能已被发现,现在咱们要抓紧赶路,不然可能要有麻烦。”
  爹娘听了也不再迟疑,将船家叫来,赏了他三两银子,命他连夜开船。船家虽然疲倦,但三两银子已是几个月的伙食之资,自是大喜过望,当即拔锚启航。
  我忽见岸上灌木之中,刀光闪烁,伏得有人。我对爹娘说道:“爹娘小心了,外面有人埋伏,前边芦苇中必有敌舟。”爹娘虽然都没有发现什么,但他们都知我内力高深,也便信了我的话。爹朗声说道:“武当张翠山,道经贵地,请恕礼数不周。哪一位朋友若是有兴,请上船来共饮一杯如何?”
  他这几句话一完,听得芦苇中桨声响动,六艘小船飞也似的划了出来,一字排开,拦在江心。一艘船上呜的一声,射出一枝响箭,南岸一排矮树中窜出十余个劲装结束的汉子,一色黑衣,手中各持兵刃,脸上却蒙了黑帕,只露出眼睛。
  爹又道:“前面当家的是哪一位朋友,武当张五问好。”但六艘小船中除了后梢的桨手之外不见有人出来,更无人答话。
  这时我突然想起水下有人,一个翻身跃入江中,一下江便看到四个汉子手持利锥,潜水而来,显然是想锥破船底,将我们三人生擒活抓。在冰火岛时我就有了一身好水性,不过在水下实在是不好施展,我只好点了他们四人的穴道,扔了上去,随后我一个纵身从水中窜了出去,飞身双腿连踢,四个汉子被我尽数踢到了船上,接着我也上了船。
  一上船我马上说道:“不管他们,向前冲过去!”爹点了点头,吩咐船家只管开船。慢慢驶近那六艘小船时,爹提起那四个汉子,拍开他们身上穴道,掷了过去。但说也奇怪,对方舟中固然没人出声,岸上那十余个黑衣人也是悄无声息,竟如个个都是哑巴一般。那四个潜水的汉子钻入舱中,不再现身。
  我们的船刚和六艘小船并行,便要掠舟而过之时,一艘小舟上的一名桨手突然右手扬了两下,砰砰两声,木屑纷飞,我们的船船舵已然炸毁,船身登时横了过来。原来那桨手掷出的是两枚渔家炸渔用的渔炮,只是制得特大,多装火药,因此炸力甚强。
  爹轻轻跃上了对方小舟,艺高人胆大,他仍是一双空手。小舟上的桨手手持木桨,眼望前面,对他跃上船来竟是毫不理会。爹喝道:“是谁掷的渔炮?”那桨手木然不答。爹又抢进舱去,只见舱中对坐着两个汉子,见他进舱,仍是一动不动,丝毫不现迎敌之意。爹一把掀住他的头颈,提了起来,喝道:“你们瓢把子呢?”那人闭目不答。爹不愿以武力逼问,当即回到后梢,这时我和我娘也都跃了过来。
  夺过木桨,逆水上划。只划得几下,殷素素叫道:“毛贼放水!”但见船舱中水涌上来。原来小舟中各人拔开舱底木塞,放水入船。我恨恨的说道:“爹,娘,既然他们非让咱们上岸去,咱们就上去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说完,我先一个飞身跳了上去,爹娘一看,也立刻跟了上来。
  岸上十余名蒙着脸的黑衣汉子早就排成了个半圆形,将四人围在弧形之内。这十余人手中所持大都均是长剑,另一小半或持双刀,或握软鞭,没一个使沉重兵刃。我知道,这些人是峨嵋派的,不过我心里纳闷,我们回来的事已经是很隐秘了,为什么最先知道的是峨嵋派呢?打探消息应该是那些专门的小门派才是呀。
  中间一个黑衣汉子右手一摆,众人忽地两旁分开,各人微微躬身,手中兵器刃尖向地,抱拳行礼,让出路来。爹看了他们一眼,昂然而过。我和娘跟了上去,我们刚一过去,他们往中间一和,把我们围了起来,爹哈哈一笑,说道:“各位原来冲着张某人而来。摆下这等大阵仗,可将张翠山忒也瞧得重了。”中间那黑衣汉子微一迟疑,垂下剑尖,又让开了道路。爹道:“素素,你先走!”娘拉着我要走,我不等娘拉我,一个纵身向那些人跳去,我使出梯云纵,辅之我的深厚内功,再加上我重炼过的身体极轻,身法快得他们无法看清,片刻之后,这些人就已经全部被我点了穴道。
  我低声对爹说:“爹,这些人大多是女的。”我爹心道:“这些人可能是峨嵋派的,还是不要得罪他们的好,以免再添矛盾,就装作不知道吧。”爹又小声说道:“你确定吗?”我笑着贴着爹的耳朵说道:“爹,刚才无忌点他们穴道的时候,发现她们都是大胸脯,你看看他们的身材,再看他们手里,全是轻兵器。”爹瞪了我一眼,说道:“解开他们的穴道,放他们走吧。”
  我明白爹的心思,上去解了他们的穴道,中间那黑衣人左手一摆,各人转身便走,顷刻间消失在灌木之后。
第8章 玄冥神掌
  看一群人远去了之后,娘问道:“看这些大半是女子啊。”我道:“是的,他们应该是峨嵋派的。”娘点了点头。这时他们的座船早已顺水向下游,影踪不见。六艘小船均已沉没,舟中桨手湿淋淋的一个个爬上岸来。娘道:“这些都是峨嵋派的么?”爹低声道:“多半是巢湖的粮船帮。”
  我道:“咱们就装作不知道,赶紧走吧。”娘携了我之手,走向江岸大道。经过一丛灌木,只见数丈外的一株大柳树上系着三匹健马。我道:“有马,有马!”我在冰火岛上从未见过马匹,来到中土后,一直想骑一骑马,只是一路乘船,始终未得其便。我们三人走近马匹,见柳树上钉着一张纸。爹取下看时,见纸上写道:“敬奉坐骑两匹,以谢毁舟之罪。”字是炭条写的,仓卒之际,字迹甚是潦草,笔致柔软,显是女子手笔。
  娘笑道:“峨嵋派姑娘们画眉用的炭笔,今日用来写字条给武当大侠。”爹道:“她们倒也客气得很。”于是解下马匹,两人分别乘坐。我气道:“竟然只给两匹,也不说给我一匹骑。”于是我便坐在了娘的前面,天明时我们到了一个市镇,在客店中睡了半日,午后又再赶路。有时爹和娘共乘一骑,让我一试控缰驰聘之乐,前世我没骑过马,这回骑马觉得倒还挺好玩的。
  一路无话,不一日过了汉口。这天午后将到安陆,忽见大路上有十余名客商急奔下来,见了我们等三人,急忙摇手,叫道:“快回头,快回头,前面有鞑子兵杀人掳掠。”一人对娘道:“你这娘子忒也大胆,碰到了鞑子兵可不是好玩的。”我道:“有多少鞑子。”一人道:“二十来个,凶恶得紧哩。”说着便向东逃窜而去。
  武当七侠生平最恨的是元兵残害良民。张三丰平素督训甚严,门人不许轻易和人动手,但若遇到元兵肆虐作恶,对之下手却不必容情。因此武当七侠若是遇上大队元兵,只有走避,若见少数元兵行凶,往往便下手除去。爹听说只有二十来名元兵,心想正好为民除害,便纵马迎了上去。我心中对这些鞑子很是厌恶,而且我也担心爹的安危,叫娘策马跟了上去。
  行出三里,果听得前面有惨呼之声。爹一马当先,但见二十余名元兵手执钢刀长矛,正拦住了数十个百姓大肆残暴。地下鲜血淋漓,已有七八个百姓身首异处。只见一名元兵提起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用力一脚,将他高高踢起,那孩子在半空中大声惨呼,落下来时另一个元兵又挥足踢上,将他如同皮球踢来踢去。只踢得几脚,那孩子早没了声息,已然毙命。我见爹愤怒至极,从马背上飞跃而起,人未落地,砰的一拳,已击在一名伸脚欲踢孩子的元兵胸口。那元兵哼也没哼一声,软瘫在地。另一名元兵挺起长矛,往张翠山背心刺到。
  我惊道:“爹爹小心!”爹回过身来,笑道:“你瞧爹爹打鞑子兵。”但见长矛离胸口已不到半尺,左手忽地翻转,抓住矛杆,跟着向前一送,矛柄撞在那元兵胸口。那元兵大叫一声,翻倒在地,眼见不活了。看见这等情景我才放下心来,爹本来武功就不错,在这岛上有那神奇池水帮助,又武功大升,这些元兵怎能伤他。接着我飞身跳了下去,元兵见我下马,也围了过来,我正想试试七伤拳,便使了出来,这些元兵一人一拳,没有一个挡得住的,都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老远。
  娘也凑了过去,跟着爹二人一起打元兵。元兵见我声势很大,对我打来的人又多了数个,这时一个元兵一掌向我打来,我便一掌迎了过去,啪的一掌相对,我登时觉得不对,一股寒气传了过来,我被打得退了好几步,这怪我轻了敌,这一掌只出了两成力。我忘记了这元兵之中混有玄冥二老之一,跟我对着一掌的便是了。
  没想到啊,我本不想受这玄冥神掌的,没想到仍然避不了这一劫。在我一愣之际,这元兵一把将我抓起,顺势向前一跃,已纵出丈余,展开轻身功夫,顷刻间已奔出十余丈。娘见此情景,一掌打飞了一个元兵,没命的追了过来,这元兵轻功很好,抓着我竟然能跑得这么快,娘越追越远,到后来只见远处大道上一个黑点,转了一个弯,再也瞧不到了。
  这时只剩下我,我对着那元兵一笑:“老头,你是鹤笔翁还是鹿杖客?”这元兵一愣,没有理我,我心道:“你他妈真是活拧歪了,我问你话敢不答。”我内力一提,往外一放,那元兵夹着我的胳膊立刻被我弹了开去,我一个翻身落在了地上,那元兵已然一掌向我打了过来,我心道:你还来这招?我不接掌,一脚飞踢了过去,我这一脚的速度极快,饶是那传说中的无影脚恐怕也要比我慢些,那元兵躲之不过,一脚被我踢飞了出去,一口血喷了出来,马上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没有追赶,赶忙坐下查看体内的情况,没想到我果真被寒毒入侵了,我开始运功逼毒,可那寒毒总是有一部分逼不出去,我知这其中有些门道,我内功如此之高,竟然也无法将其逼出,难道真要靠九阳真经来化解不成?
  这时我想,我先不能回去找爹娘,我要先去武当山,去把三师伯的骨头治好,这样就差不多可以避免我爹娘的矛盾啦,至少也能减轻。现在体内的寒毒对我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发作的话我也可以压得下去,于是我不再耽误时间,使出梯云纵,往回奔去,但是我绕开了爹娘走的那条路,想这时他们俩应该也往武当山去了。
  一路上我到处打听路,虽然不免被人笑,但见我是个孩子,也便了然了,我虽然已经很高了,但面庞上仍然带着稚气,一看就是个孩子,只不过是长得高罢了。我买了块面巾,将脸蒙上,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先上了武当山。到了武当,我便飞身跃了进去,以我的轻功,他们还没有人能发现得了。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了俞三师伯的房间,有一个道童守着三师伯,我闯进门,没等那道童转身,便一指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又将其打晕,我扶了三师伯坐起,我变着声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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