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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还要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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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闻言,忙殷切抬头看着。
季萧松手将阿元放到地上,“不用抱着,阿元如今走路走的稳健,常抱着也不好了。”
喝不到汤品的阿元对屋里也少了几分留恋,给八角牵着手往外走,只回头看了看季萧,冲他招手让他也跟着一起出去玩。
等他们走了,今春依旧站在原地。
季萧抬起头看她,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今春垂下头去,低声道,“那日将爷掳走时,不管在场的不在场的,但凡是能牵扯上一点儿关系的,如今都在刑房里关着,”她顿了顿,“王爷他为了您的事情怒起,外头却不这样看,才来南地,有许多事情都牵扯不少,如若您能开口求个情,也能为王爷争个仁善的说辞……”
季萧伸手将那汤品的盖子打开,想了想,只问,“这两天没有看到庆云,他也在刑房?”
今春没想到季萧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她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张,随即恢复如初,放下心里的戒备,道,“庆云的确在那日也被关进了刑房。”
季萧因此便明白了今春缘何开口提醒自己求情了。照着她往常的性子,这样的事情今春断然是不会去管的。
“这事情我知道了,我本也有意与晋和提起,只不过这两天忙的晕了头,”季萧将手里的汤勺放进小罐里,又用余光撇了撇今春的神色,后对外间站着的儿茶道,“儿茶,你现在去刑房一趟,让把和这件事情筹谋没关系的人都放出来。”
儿茶在外头低低的应了,转身提着裙子走了。
今春连忙屈膝行礼,“奴婢代庆云谢过爷。”
季萧摇摇头,垂眸没去看她,只淡声道,“往后若有这样的事情,莫要七弯八拐将晋和牵扯进去。”
今春一窒,恭敬地低下头认了错处。
儿茶转身出了主院,一路奔着刑房去。待七弯八拐的走了两刻钟的时间,这才见了那显得阴森庄严的地方。
她的这身装束,门口倒未曾有人敢拦住她,等到了里间的庭院里,耳边隐约已经能听见痛苦的呻吟与惨叫。儿茶的脸色白了白,却也忍住,侍卫将她拦住,面色不善的打量她,“你是哪里来的,过来做什么,还不快些出去?”
儿茶挺直了腰板,昂首道,“我是夫人身边服侍的儿茶,夫人让我过来问问前几日因着外头小院抓起来的人里,与事情筹谋无关的人都可以放了吧?”
那侍卫听见儿茶是从主院过来,面上的神色松了松,说话时候的口气也缓和了不少。只不过儿茶的话依旧让他有些为难,“无关的人,有关的人,说是一句话的事情,然而王爷没有开口……这位小姐姐,你回去告诉夫人,这事情我们做不了主。”
儿茶一眼望到刑房里,黑洞洞的仿佛一张吃人的大嘴。
她反问,“我们下头的人做不了主,夫人也做不了主了?”
这话一出,那侍卫脸色更加为难,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正踌躇,忽的瞥见安远从外头进来,连忙快步迎上去,低声与他禀明了儿茶的来意。
安远于是停下脚步,看儿茶对着自己福了福身。
“既然夫人已经开口,哪有不听的道理?”安远并没犹豫,转而吩咐侍卫,“将人放了,后头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了。”
有了安远的吩咐,那侍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里终于有了底。
安远瞧着下头人不少若有所思的神色,脚步不再停留,径直往刑房里头去了。
沈淮下午回主院前听人禀告了上午的事情,倒也并不意外。
等他迈步进主院,却看见一地鸡毛,下头的人来回走动,有拿着扫帚的,又无措站着的。季萧正站在阿元身边,低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下头的人见了沈淮,连忙跪倒行礼。季萧听见声音回头,一见沈淮也有些无奈,“鸡死了。”他指了指地上,沈淮这才注意季萧和阿元的身前躺着一只歪着脖子已经死透了的鸡。
阿元泪眼朦胧,吸着鼻子一抽一抽的耸肩,显是哭的厉害过。
“好不容易养到了半大,你竟一下将它的脖子拧断了?”沈淮也有些不敢相信阿元的手腕猛地变得这般厉害。
这狠心的小东西。
“不动,”阿元见了沈淮走近,也和他开口说小鸡的僵状,语气里巴巴透着可怜。
“不是阿元弄得,”季萧连忙为阿元澄清,解释道,“前头他追的高兴,小黑不知怎么也来了性子,冲上去一口将鸡脖子咬断了。”
沈淮转头顺着季萧的视线看了看那角落里此时没精打采呜咽着的半大奶狗,忍着笑弯腰下去将泪眼婆娑的阿元抱起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道,“一只鸡么,明日父亲让人给你送一笼子来,如何?”
阿元睁着水水的眼睛,有些好奇的歪着脑袋,“一笼?”
季萧连忙拉住沈淮的衣袖,道,“你别依着他,天天追着玩他也便失了兴趣了,反倒糟践了好好的吃食,另说,咱们这院子里养一院子鸡,那怎么说的过去。”
他自己说着,又想了想那画面,不由得跟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沈淮见季萧发笑,心头跟着软下去。他随手将阿元递给一边的八角,转而揽过一边的季萧道,“都听阿萧的。”
季萧又记着白天自己做主将人放了的事情,两人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起这事情。
“我越过了你,后来想想觉得不好,”季萧声音迟疑。
沈淮见季萧脸色郑重,又带着犹豫,连忙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道,“他们本就该知道,在这府里你和我是一样的,这事情阿萧做的没有错处,无须自责。”
他将自己摆的这样高,季萧闻言神色便跟着亮起来。漂亮的眼睛跟着弯了弯,浅浅露出些笑意。橘色的烛光下,他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诱人,看得沈淮心头发痒。
丫头们跟到外间便不再往里,十分知趣的停在原地。
沈淮与季萧两人单独往里间去,一起坐在了软榻上头。
季萧还没看出沈淮的心猿意马,只高高兴兴的将白天自己做好的一见小衣服拿出来,玉白色的布料绵绵软软,是特意让绣房那边反复揉软的。
小衣服几乎不必沈淮的巴掌大多少,看着小巧极了。
“前头生阿元的时候没来得及准备,自己也不懂这些,这一会儿一点一点的都要准备周全了,”季萧低着头小心摆弄,语气透出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
沈淮伸手在他白皙的脖颈间来回拂动,慢条斯理的道,“这些东西让下头的人准备便是了,你如今好好休息才是。”
季萧让他摸的有些酥痒,往后躲了躲,红着脸道,“哪里有这么体弱的,从前怀着阿元时,那般折腾也不见有什么,前头我也问了大夫,说不好坐着躺着一直不动,省的生产的时候多些痛楚。”
沈淮自从知道了季萧肚子里有了另外一个,沈淮便没有再碰过他。平日夜夜都能抱着蹭蹭的小心肝儿此刻只能眼见着流口水。沈淮有些难耐的将季萧抱进怀里,埋首进季萧的脖颈间,亲个不断。
季萧没地方躲,给他弄得也不太体面,幸而阿元又莽莽撞撞的从外头冲进屋里,兴冲冲的喊,“爹!”
季萧还坐在沈淮的怀里,衣襟微微敞开些,眸子水光潋滟,看得人心痒。沈淮一把将季萧的脸按进自己怀里,眼睛带着野兽般的凶光,一眼看向外间跑来的阿元与他身后的八角。
八角自阿元身后追着他,没想到屋里是这样一个场面。当下也知道瞧见了不该看的,被沈淮的面色吓得差点儿腿软的倒在地上。
阿元却不管,只缓下脚步沉稳的走过去,又伸手拉了拉季萧的衣角,道,“爹,饿了。”
这是要季萧出去陪他吃饭的意思。
沈淮低头看着小白虫那混沌无知的模样,暂且将这事情给忍了下来。
夜深,季萧已经在沈淮的怀里沉沉睡去。阿元在一边内侧床里睡得四仰八叉。自从杭城回来,小家伙便一直不肯一个人睡,夜里若是看不见季萧便哇哇要哭,谁也哄不住。沈淮打了他两顿屁股,小肉虫子也只管闭着眼睛哭,连打也不怕了。
他有过那几天见不着季萧的日子,总是怕他晚上不知什么时候又不在了。
季萧心疼阿元,又觉得亏欠,便帮他求了下来。这一个月让他照旧与自己睡。
“反正,”沈淮低头看着此时季萧深睡的脸,想起那时候他说话时脸上的红晕,“反正大夫说,这一个月也不好同房的呀。”
也的确是这样的一个道理,当时沈淮也因着这一点,又有季萧软言的哄,一双软嫩的手在他的身上轻抚两下,便云里雾里什么都忘了。
可是这个时候想来,他又不免有些后悔。同房是断断不能,可没说其他的不好啊。便算是摸一摸,揉一揉好了,有阿元这个搅事精在,那都是不成的。
趁着夜色,沈淮抬头看了看阿元。小肉虫穿着季萧亲手缝制的薄棉里衣,忽的一脚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踢开,将里头绵绵软软的胖脚丫摔在被面上。
圆圆的西瓜肚起起伏伏,一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边角渗出了一丝口水。
沈淮极其嫌弃的皱了皱眉头,转而慢慢的支起自己的上身,接着月色伸手解开了季萧的里衣盘扣。
季萧胸前的束缚已经好久没绑,此时略微起伏的弧线看得沈淮呼吸急促,恨不得将之压着狠狠欺负一番。
季萧每日晚上喝的安胎药有安眠的作用,此时自己风光大露也未曾察觉半分,依旧呼吸绵长,睡得深沉。
沈淮撑着手好一阵舔弄作怪,正难耐之极。忽然察觉身边多了一道黑影。他差点儿伸手一掌,连忙将季萧的衣襟拉好,红着眼睛偏头看去。
阿元不知何时醒了,迷糊的坐着看他,又见沈淮停了动作,这才慢慢的又躺下去。
沈淮面色古怪的看着继续睡着的阿元,不知他刚才到底是发梦还是如何。不过兴致顿失,只得忍着将小肉虫捏死的冲动重新搂着季萧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正在床下穿衣,就听床里面阿元坐着与季萧脆生生的告状。
“父亲,吃奶了。”
第74章 哭声
沈淮系纽扣的手一僵,回头望去,就瞧见帐子簌的给人用金钩挂好,露出里头的光景。季萧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正恼怒的看着他。阿元抱着自己的脚在床上翻了个身,同一只小乌龟似的挪到了季萧身后。
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沈淮连忙坐到床沿,揽住季萧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低声带着些心虚,“那什么,我昨天就揉了一阵……”
季萧一把推开沈淮还要往前蹭的脸,垂眸看了阿元一眼,语气有些着急,“你怎么好让阿元看见呢,该避讳着他些。”
沈淮闻言心里一松,连连认错,等季萧的脸色慢慢恢复如初,他又流里流气意有所指的来了一句,“你看,我这不是想你想的厉害么,”
季萧瞥见沈淮身下急速鼓胀起来的一大包,衣服也遮挡不住半分。他连忙从沈淮怀里爬出去,一下缩在墙角小声道,“大夫说不好同房的。”
“我自然知道,”沈淮起身,叹了一口气道,“万事都该先紧着你的身子,另则也要记得照顾孩子,”他脸上挂着明晃晃的难耐,顿了顿,又道,“我原本想着只趁你睡着觉亲亲弄弄过把嘴瘾并不会如何,却不想阿元突然醒了,还将之记在了心里,今天晚上我还是搬去隔壁睡才是,否则若是忍耐不住……”
他说的可怜,让季萧也有两分心软,他从床内侧手脚并用的爬出来,坐在床边拉住沈淮的手,道,“唉,也不是,我看看再过两日就送阿元回去一个人睡吧,省的,省的给他瞧见了不该看的。”
沈淮执起季萧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惊喜道,“真的?”
季萧点点头,“真的,本来阿元和我们长久睡在一起也不是个办法,他总要一个人睡的。”
阿元正在柔软的被面上来回翻身,听到这里整个愣住,一咕噜换了个面,双手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爹?”他歪着头糯糯的叫了一声。
季萧闻言回头,莫名也给阿元稚拙的神色看出几分心虚,仿佛刚才是将他出卖了一般。季萧伸手将阿元抱到怀里亲了亲,低声问道,“阿元昨天可睡得好?”
“好,好。”阿元只管点头,眼睛瞥到沈淮那里,见他对自己面色不善,赶紧又将目光收回来。
沈淮却不如他的愿,“把阿元给我吧,让外头的丫头照顾着便是,一会儿换好衣服就和我去练武场了,你再睡一会儿。”
季萧一边将阿元递给沈淮,一边跟着嘱咐,“这两日见着冷下来,记得在阿元的练功服里加一层厚的,免得他冻着。”
外间站着的八角闻言连忙应了,“奴婢知道了,爷。”
阿元趴在沈淮的背上,小脑袋恰好搁在沈淮的肩头,阿元双手搂住沈淮的脖颈,甜甜又讨好的叫了一声,“父亲。”
沈淮的巴掌原本有心落在他的屁股上,因此生生停住了。
也罢,转头两天这小精怪又要一个人睡,到时候少不了眼泪,何必急于这一时让他流呢?沈淮伸手撑着阿元的胳肢窝,将他高高举起来。阿元咯咯咯的笑出声,双手双脚挥动不停,活脱脱一只小乌龟样,“父亲,高,高。”
沈淮如了他的愿,两个高抛后在他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软脂豆腐一般的嫩肉给他亲的挤扁到一边,“小傻子!”沈淮咬着牙,脸上却不由自主的跟着阿元笑了出来。
季萧听着他们父子两个声音远去,自己睡在床里抱着被子也宽心不已,现下的日子真每天都好似活在梦里。
从杭城回来,婚礼的日子便选定了,后头又因照顾着季萧的肚子往前推了推。婚礼过去便有了正式的册封,季萧是这平王府另一半的男主人,阿元因嫡长子的身份,则会顺利成为世子。
因着婚礼在即,这两日平王府的上上下下忙成一团,几个宫里派来的老嬷嬷脚不沾地的到处指挥着采买与整理。从内外家具到摆设规制,从仆役的训导到规矩的确立。整个平王府只留了主院一块清净地,外头来来回回均是急促繁忙。各类金银器具古玩墨宝,在外院堆了个遍。
皇帝与蔺羡走前让人送了不少东西过来,又有上次秋猎各家送来的东西,一样样都是千金之宝,足以要将平王府的库房弄得堆不下。
季萧不用一样样的自己去整理,然而最后的账本还是要由他过目。每一本都对账过去,实在也是一件颇费心神的事情。
不过日子对于季萧来说已经过分轻松,平王府虽是高门府邸,然而没有公婆为难侍奉,没有妾室要他周折打点,三个人一起如同最寻常的小家一般,舒心惬意。
小丫头们私下里围在一处说话,讲的也都是与之相关的艳羡。
“我娘从前和我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穷有穷的花花心思,富有富的一肚子坏水儿,”小丫头捏着手里的绣活飞针走线,语气轻快的道,“可现在看了王爷,才知道也有好的呢。”
此话一出旁边的人都跟着嘻嘻笑闹起来。
有说,“你个黄毛小丫头倒是一夜之间懂得男人了?”
一句话逗得那小丫头脸红不已,少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夫人虽然是个男子,然而王爷对他却情深义重,这样还不够好吗?”
“也是,有了正妻的身份,纵使后头王爷再娶个二三十个妾室又如何,分位上加起来也比不过。”
“王爷才不会再娶二三十个小妾呢,夫人那样好,谁比的上?”小丫头低声反驳,却再度被众人的哄笑压了下去。
这边正说笑的热闹,却忽然听见一阵高亢的婴孩啼哭声划破天际。众人皆是一愣而后有两个小丫头打头走了出来边走边问,“这是哪儿来的孩子?”
哭声显然不是阿元,声音又尖又亮此刻正从厨房里传过来。
儿茶从主屋里探出半个身子,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莫要扰了夫人。”
一看见她,原本神色还算轻松的几个小丫头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屈膝行礼道,“儿茶姐姐,我们正要去看,我们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哭声是哪里来的,”
照理说王府怎么会有另外一个孩子的哭声?若非此刻青天白日,众人说不定都要怕的不敢去看。
众人走到厨房里头,眼见其中空无一人等寻着声音走到草垛后面,才发现茅草堆里躺着一个半大的奶娃娃,瞧着年纪大小兴许比阿元还大些。奶娃娃头上扎着一个小辫子,用红绳绑着,显然是个姑娘家。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孩子,”有人走过去将那女娃娃抱起来,四下看了看,又皱起眉头道,“怎么这厨房里的人都去了哪里?”
“兴许是今天来的一个帮手,夫人这两天胃口不好,又想吃辣,便找了个蜀地来的厨娘,今晨到的,却不知还带着个孩子?”
说话间儿茶已经跟着走进了厨房,一瞧见那哭的直抽抽的小女娃也惊讶不已。
“孩子的母亲呢?”她语气不善,“怎么这般不知事情轻重,将一个孩子扔在厨房里。”
“刚才外院说来了一车新鲜的食材,似乎都去搬运食材了……”
“这也不该将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外头响动一时不消,季萧放下手里的账本,也跟着走到了外间。
“外头怎么了,有人在哭?”
丁香见他出来,连忙拿了一件外衣迎上去要给季萧披上。季萧抬手示意不用,她便道,“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变故,厨房那里兴许哪个厨娘烫了手吧。”
季萧往外走,她也便跟在后头。
等季萧的脚步停在厨房门口,恰见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伸手要去捂住那女娃娃的嘴。
“别闷着她,”季萧连忙跨过门槛走进厨房里头,见那小女娃娃哭的厉害,那几个小丫头又不知道怎么哄才好,于是伸手道,“给我吧。”
前头那个要捂嘴的小丫头被季萧吓得够呛,软着腿跪到地上认错。
季萧将女娃娃抱到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又亲亲她柔软的面颊,后才抬头道,“这是谁的孩子?”
众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
女娃娃骤然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又见不到自己的娘亲,这才哭的哇哇大叫。此刻在季萧的怀里得了安慰,哭声便渐渐缓和下来。只紧紧地抓着季萧的衣襟不肯松手。
季萧心头软,也真还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她展露了笑颜。
众人不敢劝阻,只全都噤声站在一边。
后头才知道,这果然是一个今天新来的厨娘的孩子。
等那厨娘战战兢兢的等着将自己孩子领走时,阿元已经从练武场回来,略带好奇的看着主屋里多出来的小女娃。
“谁?”他通身带着些寒气,只不过脸蛋红红,显得精神气十足,与那小女娃怏怏的神色形成反差。
小女娃生性胆怯,一见生人立刻缩到了季萧的身后不敢出来。阿元便跟着追过去,一把搂住小女娃的腰,鼓着脸道,“不,不跑!”
他人小力气却大,小女娃被他束缚的动弹不得,要哭不哭的抬眼看着季萧,向他求救。
季萧从一旁取了儿茶递过来的热手绢,弯下腰为阿元擦了擦脸,笑道,“这是小姐姐,第一回见,你怎么好怎么抱着人家?”
阿元将小脸仰得高高的,拉着季萧的手让他给自己多擦两下。他从小见到的同龄孩子不多,一起玩的更是没有,此刻见了小女娃便整张脸绽出笑意来,拉着人家的手不放,也不管她是笑是哭。
丁香从外间走来,屈膝道,“爷,这孩子的母亲在外面候着,”
说话间沈淮也从外头跟着走进屋里,却见一个小女娃在,跟着走过去搂住季萧低声笑道,“怎么我一个早上不在,阿萧已经将女儿生了出来?”
小女娃本就有些怕阿元这莽撞孩子,如今又见了通身泛着凉意的山一样的沈淮,立时憋不住了,哇的一声重新哭起来。
外间等着的厨娘听到这里,急的恨不得往里冲。
季萧也跟着没办法,他只好转头对丁香道,“让她的母亲进来吧。”
沈淮站在屏风后头换外衣,一边对季萧道,“温冲说平阳城里如今夜市热闹,咱们有阵子未曾出去,不如今天晚上出去转转?”
季萧含糊应了,注意力暂全在小女娃身上。
外头厨娘跌跌撞撞的进来,一见到季萧便诚惶诚恐的趴跪下来,颤声告罪,“奴婢没将孩子管好,请夫人恕罪。”
季萧一松手,那小姑娘便跟着跌跌撞撞的跑去厨娘那里,万分可怜的搂着她嘤嘤哭泣。厨娘抱着她,两人哭作一团。
“这有什么可哭的?”儿茶站在一边低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母子两个在夫人这里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凉意,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厨娘慌张的收了声,又将小女娃的脸一把按进自己怀里,将她的高声啼哭转成闷闷作响。
沈淮换好衣服走出来,瞧见这场面立刻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的?”
阿元听他发问,连忙抢在季萧前面道,“哭了。”
他说着慢慢走到女娃娃面前,好奇的偏头看她,有些不解她怎么这般爱哭。阿元伸手推了推她的肩,“哭什么?”
小女娃虽然比阿元大半岁,然而说话还含糊不清,胆子更是怯弱。
季萧也不知从何解释,沈淮已经有些不耐烦起来。
今春见状,上前一步站在厨娘面前低声斥责道,“先将人带出去,省的在这里扰了王爷和夫人。”
厨娘呐呐应了,一把抱住女娃娃没有什么规矩进退的跑了出去。
“不跑!”阿元瞪大眼睛追上去。
第75章 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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