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荒飞龙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散淡老人很耐心地看几人吃完桃子,才挥手说道:“带上你们来这里的兵刃、衣服,可以动身了。”
五年来,他们对散淡老人了解不少,他平平淡淡地说一句话,都已经过思虑,出了口,就不再更改。
葛元宏等互相望了一眼,齐齐跪了下去,拜伏于地,道:“晚辈等拜别谷主。”
拜罢起身,坐位上哪里还有散淡老人的影子。
葛元宏轻轻叹息一声,道:“咱们该动身了。”
几人整理衣物兵刃,见来时带的珠宝、金银,仍然是原封未动。
收拾好行装,离开了消气谷。
来此时通过的一段水谷,仍是昔年模样。山色依旧青,水色依旧绿,水面之上,依旧放着那只来时的盆形之舟。
但五人此刻的武功,已和来时大不相同,各自提气,跃上盆舟,葛元宏双手拨水,盆舟向前行去。
谷中景物,仍和来时一般,只是那黄蜂、巨蟒,未再出现。
穿过没人的荒草,攀上峭壁,谭家麒才长长吁一口气,道:“大师兄!咱们先到哪里去呢?”
郭文章道:“咱们应该先问问谷主,求他指明一个去处。”
葛元宏道:“谷主要说的,不用咱们问,不愿说的,咱们问亦无益。”
陆小珞道:“小弟之意,咱们先找一个市镇,给小师弟做件衣服再说。”
原来,陈挽澜已经长大很多,来时的衣服,早已不能穿用,穿的都是几个师兄的旧衣服,大小极不合身。
葛元宏沉吟了一阵,道:“咱们能得那散淡老人,收留于埋名庐传授武功,全是那玉虚观主推介之力。此番重入江湖,访查师父、师母的下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入此山,小兄之意,咱们在离山之前,先到玉虚观中一行,拜见那玉虚观主一次,再行下山。”
谭家麒道:“对!为人之道,理当如是。”
陈挽澜虽然长大了很多,但他一直沉默寡言,极少说话。
葛元宏道:“咱们要去,但不能明目张胆地去。”
陆小珞道:“咱们这身衣着,有如山中的樵夫猎人,决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葛元宏道:“但咱们的气度不像。”
郭文章道:“尤其是挽澜师弟,有如土中藏珠,这衣着和他的人,完全是格格不入。久走江湖的行家,一眼就可以瞧了出来。”
葛元宏微微一笑,道:“所以,咱们要晚上去。”
几人在玉虚观附近,找了一处隐秘所在,打坐到天色入夜,才进入观中。
葛元宏心思比较缜密,五年前来过一次的方丈室,仍然记忆得十分清楚,越墙入观,直奔玉虚观主的宿住之室。
五年苦学,几人的轻功,都已达上乘境界。夜色中,有淡烟轻云呈现。
玉虚观中,虽然有值夜弟子,但几人却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摸到了玉虚观主居住的跨院之中。
葛元宏中指轻弹窗楹,低声说道:“观主,安歇了么?”
室中传出玉虚观主的声音,道:“什么人?”
葛元宏道:“晚辈葛元宏,晋谒观主。”
室中响起了轻微的步履之声,丹室木门呀然而开。
玉虚观主缓步行了出来,道:“诸位请进来吧!”
葛元宏忙一抱拳,道:“深夜惊扰,晚辈等甚感不安。”
玉虚观主笑道:“五年多了吧!这位陈老弟长得这样高了。”
牵着陈挽澜行入室中,燃起了杉油火烛。
烛光之下望去,只见那玉虚观主左颊上一道伤痕,右手缺了两个指头。
葛元宏怔了一怔,道:“观主的右手左颊……”
玉虚观主叹息一声,道:“已是五年前了,为人所伤!”
葛元宏道:“可是和晚辈等有关么?”
玉虚观主淡淡一笑,道:“往事如梦,贫道早已淡忘了。”
一直很少开口的陈挽澜,突然说道:“观主能否把断指一事的经过,告诉晚辈。”
玉虚观主微微一笑,道:“过去的事,不说也罢!”
话锋一转,道:“消气谷主,肯要你们出山,想是诸位都已练得绝技。”
葛元宏道:“谷主武功深博,浩瀚如海,五年时光,我等得百分之一二,当年多蒙观主推介,我等才蒙谷主收留。”
玉虚观主一皱眉头,道:“你们一口一个谷主,难道五年相处,他还没有把你们收列门墙么?”
葛元宏道:“弟子等天赋,自知也不足以担当埋名庐的衣钵传人。”
玉虚观主叹息一声,道:“散淡老人,外面冷漠,其实他的内心,实具仁侠之心,他不收你们做他弟子,或是不愿掠人之美,或是别有原因,这一点你们不要误会才好。”
葛元宏道:“谷主和晚辈虽无师徒名份,但早有师徒之实,晚辈等内心对他老人家的崇敬,何亚师长,怎敢有误会之心。”
玉虚观主微微一笑,道:“这就对了……”
略一沉吟接道:“就贫道的看法,散淡老人早已和令师陈大侠有所约定,贫道只不过是其间一个转圜之人。这件事,你们不用放在心上,而且贫道虽然会一点防身武功,但不能算武林中人,观中弟子,大部都未习过武功。所以,贫道虽和陈大陕交相莫逆,但陈府之变,却无能为助。”
葛元宏道:“道长对我们已然恩尽义至,晚辈等更无把贵观牵入江湖恩怨之心,所以,晚辈等才选择深夜入观,拜辞观主。”
玉虚观主道:“好!贫道一人的生死,不算什么,但不能把观中近百名的弟子,牵入江湖仇杀之中,我也不便留你们了。”话虽说得婉转,但却无疑是逐客之念。
葛元宏站起身子,带着四个师弟,齐齐抱拳一揖,道:“我等告别了。”
玉虚观主道:“贫道有一语送别诸位。”
十一、乍露锋芒
葛元宏道:“我等洗耳恭听?”
玉虚观主道:“目下江湖,到处充满着诡异、机变,诸位在江湖上行走之时,要特别地留心一些才好。”
葛元宏道:“多谢前辈指点。”
观主立起合掌道:“诸位好走,贫道不送了。”
葛元宏长揖拜辞,带着几位师弟,离开了玉虚观。
五人连夜下山,天亮时分,到了一处市镇之上。
葛元宏找了一个客栈,购了衣物、兵刃,重金托店家购了五匹健马,才离镇上路。
马行郊野,谭家麒勒缰问道:“大师兄!咱们要到哪里去?”
葛元宏略一沉吟,道:“先回襄阳一行,看看是否能探出师父的消息,然后再作计议。”
五骑健马,直放襄阳。
葛元宏沿途之上,暗中留心观察,感觉出江湖情势,有了很大的转变,但却又说不出那里不对。
那是和昔年江湖道上大为不同的气氛,仍是隐藏着很多的杀机,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
这些无形之物,只有江湖道中人细心的体会之下,才能感觉出来。
但已感觉到,那诡异的气氛,充满着颤栗恐怖。
但一路上行来,却又并无事故。
这口中午时,已进了襄阳地面。
郭文章突然长长吁一口气,道:“大师兄,情形有些不对。”
其实,谭家麒、陆小珞都已感觉出情势不对,但又不能具体地说出来哪里不对。
葛元宏望了郭文章一眼,道:“哪里不对了?”
郭文章道:“太平静了,小弟留心观察,我们这半个月的旅途之上,似乎是未见到一个带兵刃的江湖人物。”
陆小珞道:“对!连一辆镖车也未遇上。”
葛元宏点点头,道:“情形有些奇怪,所以,咱们要多加小心。”
谭家麒接口道:“师父如是早年带咱们在江湖上走动走动,有一些江湖阅历,也许咱们就能够感觉出哪里不对了。”
一语道破,葛元宏等才都明白自己原本就没有闯荡过江湖,对江湖上人人事事,根本就不了解。
郭文章突然大声说道:“咱们这番回襄阳,用心在查寻师父的下落,总免不了和江湖中人接触,那就用不着躲躲藏藏了。”
谭家麒道:“咱们无法找人,可以让人来找我们。”
陆小珞道:“如果是能碰到义仆周福,那就方便多了。”
所谓江湖历练,只是一种经验累积的观察能力,没有经验和时间的累积,纵然是才慧绝佳的人,也无法具有那种能力。
葛元宏沉吟了一阵,道:“消气谷五年苦学,小兄自信这一身武功,已到了一种新境界,不知几位师弟觉着如何?”
谭家麒笑道:“如能再遇上五湖神钓罗常白,小弟希望能和他再斗一次。”
五年前湘江舟上一战,谭家麒接下罗常白一招攻势,此刻却豪气干云的要和罗常白一决胜负。
言下之意,显然对武功上的成就,大为满意。
葛元宏目光一掠陆小珞、郭文章道:“两位师弟的成就如何?”
陆小珞道:“小弟自觉还差强人意。”
郭文章道:“这五年的进境,小弟亦不复是昔年的吴下阿蒙。”
葛元宏点点头,道:“几位师弟都自觉自信一身成就很高,咱们就算遇上了强敌,也可以和他们一决生死了。”
言下之意,显然对自己武功方面的成就,亦是大感满意。
只有陈挽澜沉默不语,葛元宏等也未问他。
一则是他仍感觉到陈挽澜的年纪还小,纵有良师授艺,仍是也无法学成出类拔萃的武功,二则,他们都对这位小师弟有着一份极为抱歉之心,散淡老人挂出了五幅图画,葛元宏等四人,依序先选,各点了龙、虎、鹰、蛇,单单余下了一幅乌龟图,给予了陈挽澜。
在四人感觉之中,若以图意上看,那龟息图,缩颈而卧,全采守势,自然最没出息。以形度意,龟形武功,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在几人学习五年之后,更觉着那龟息图,确为下乘之学,因为,四个人选择的四形武功,在散淡老人传授武功时,确然把很多相似的身法、招术,混合其中。
但散淡老人有一个很奇怪的秘密,告诫葛元宏等四人,不许以自己学得的武功,师兄弟们相互转授切磋,说四形武功,各擅胜场,互有生克之妙,一个专注于一种,自会有大成之境,如若互相研商,心生旁鹜,思路已杂,那就难求专精。
虽然有一段言词解说,但却无疑是一道很森严的谕令,所以,四个人都不敢违犯,更不敢和师兄弟们谈起所学武功。
四人同一心意,八道目光一齐投注在陈挽澜的身上,脸上是一片愧疚之色。
葛元宏心思机敏,心中突然一动,道:“三位师弟,谷主告诫小兄,不能和三位谈论一身所学武功……”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齐声接道:“谷主也是这般告诫小弟,所以,小弟等不敢把一身所学,提供师兄,互相切磋。”
葛元宏道:“这就是了,谷主既有此言,自然有他的用心,咱们自是不能稍有违犯,不过,小兄记忆之中,只限制咱们四人不可互授武功,但对陈师弟,似乎没有限制。”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略一沉吟,道:“不错!没有限制和陈师弟纵论武学。”
葛元宏目注陈挽澜,问道:“陈师弟,谷主对你有何令谕么?”
陈挽澜道:“没有。”
葛元宏道:“是否限制不可把学得的武功,提供我等切磋。”
陈挽澜摇摇头,道:“也没有。”
葛元宏道:“师弟可否把你学到的武功,说出一二呢?”
陈挽澜道:“小弟岂有不说之理,这五年来,小弟没有学一招武功……”
此言既出,葛元宏等大感惊奇,齐齐失声而叫。
郭文章冲口而出,道:“师弟在谷中五年,真的未学一招武功么?”
陈挽澜道:“自然是真的。”
葛元宏道:“谷主可曾和师弟谈过小兄等?”
陈挽澜道:“谈过,不过,小弟觉着这些和师兄无大关系,所以,小弟就未奉告几位弟兄。”
葛元宏道:“可否说给师兄听听呢?”
陈挽澜道:“谷主说武功一道虽然深博如海,但如把它分诸形象,只可分为四形,龙以扑击为主,大气磅礴;虎以威猛无故,泰山压顶;鹰以凶狠见称,凌厉无匹;蛇以刁钻见长,辛辣万端;这就是四位师兄所学武功的论评。”
陆小珞道:“我们关心你的龟形武功有什么特异,谷主既然对你没有什么限制,你尽可畅所欲言了。”
陈挽澜摇摇头,道:“消气谷埋名庐的武功,只有四形绝艺,那来的龟形武功?四形绝艺,都分授了四位师兄,小弟自然是没有武功可学了。”
谭家麒道:“那么在埋名庐中五年,难道终日无事虚度了五年么?”
陈挽澜道:“那倒不是,小弟这五年里也忙的很,我的功课繁重,恐不在四位师兄之下。”
陆小珞道:“小师弟,你可把师兄我说糊涂了,你一式未学,一招未练,五年时光,你都忙些什么?”
陈挽澜道:“打坐啊!那龟形武功,虽形像绝艺,但却是一种打坐心法,而且有层次分明,各具段落,四位师兄在五年时光中,学会了四形绝艺,但小弟也完成了打坐心法,一套龟息入定大法,也被完全练成!”
郭文章道:“你练成了龟息入定大法,能够和人打架么?”
陈挽澜摇摇头,道:“我想不能,因为那龟息入定大法中,没有出手之势。”
郭文章道:“那有什么用呢?”
陈挽澜苦笑一下,道:“小弟也不知道。”
葛元宏点点头,道:“我倒是有点明白谷主的用心了,小师弟你仔细想想看,你已练成了龟息入定大法,总应该有一些和过去不同的征象吧?”
陈挽澜沉吟了一阵,道:“似乎是有些不同。”
葛元宏道:“说说看?”
陈挽澜道:“我能把身上的穴道移转错位。”
葛元宏吃了一惊,道:“有这等事?”
陈挽澜道:“是的,还有已经运功入定之后,我似乎能够听得很远。”
郭文章道:“大约你听多远呢?”
陈挽澜道:“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咱们离开消气谷的前两个晚上,不知何物,惊起了一群宿鸟,那时小弟正在入定之中,我分辨有十二只飞鸟由庐前飞过。”
陆小珞道:“你怎能决定那是十二只飞鸟?”
陈挽澜道:“第二天早上,谷主问起此事,我说出十二只飞鸟的数字,谷主一笑就未再多言,那证明说得不错了。”
郭文章道:“听出飞鸟由头上飞过,已非易事,能够听出几只鸟来,实在是不可思议了。”
陈挽澜道:“小弟是这么猜想,但谷主未置可否,小弟是否听错了?无法证明。”
葛元宏道:“这大约是传说于武林中天视、地听之术了。”
陈挽澜道:“如若小弟听觉之能,是传说的地听术,但小弟却是丝毫不懂天视之法。”
葛元宏道:“也许天视之术,别有练法,目下可以知晓的是,小师弟在消气谷中五年,练成了一种极深奥的内功,而谷主严禁我们四人习练的四形绝艺互相转授,却未限我们和小师弟交谈,那也是说,我们可以把一身所学,传授给小师弟了。”
谭家麒道:“不错,谷主正是这番用心。”
郭文章道:“大师兄,此事要多多考虑,谷主不是说过,四形绝艺,互有生克之妙,如是咱们转授给小师弟,会不会因形练法相克,弄巧成拙。”
葛元宏道:“对!此事咱们还得求证一番。”
陈挽澜摇摇头,道:“四位师兄不用费心,就算四位师兄有传我武功之心,小弟也不能学习。”
葛元宏讶然道:“为什么?”
陈挽澜道:“谷主告诉过我,不能学四位师兄的武功……”
郭文章接道:“这中间,应该有什么原因了?”
陈挽澜道:“原因为何,谷主未曾明言,但他说出四位师兄所学,都是专精的搏击之术,小弟不便去学。”
陆小珞道:“此番咱们在江湖上行走,难免要遇上敌人攻袭,师弟不学几招武功,如何能够防身对敌。”
陈挽澜道:“谷主告诉小弟,离谷之后,仍要时时习练龟息入定之法,到了某一种成就之后,自会有妙用产生。”
葛元宏道:“谷主既有吩咐,咱们自是遵命而行,此事也不急在一时,待找出原因后,再分传师弟武功不迟。”
谭家麒道:“大哥说的是,遇人动手之时,咱们留心保护小师弟就是。”
葛元宏豪气奋发,微微一笑道:“几位师弟,咱们先回到忠义侠府中瞧瞧!”
谭家麒等点点头,五匹马直奔忠义侠府去。
一阵急赶,到达了忠义侠府。
只见那巍峨的大门,依然如旧,并非几人的想象,陈府早已被人烧得片瓦不存。
两扇红漆门紧紧地关闭着,门外面,打扫得十分干净。
抬头看忠义侠府四个大金字,依然无恙,而且,颜色鲜明,似乎是经过重新修整一般。
葛元宏翻身下马,行到大门前面,轻轻叩动门环。
但闻木门呀然而开,两个身着灰衣的大汉,当门而立。
一个灰衣人上下打量了葛元宏一眼,道:“阁下找什么人?”
葛元宏看那灰衣人,素不相识,心中大是奇怪,暗中忖道:“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这里可是忠义侠府陈道隆的府上?”
灰衣人点点头,道:“一点不错啊!”
葛元宏目光投入那大门以内的庭院之中,目光所及之处,也都打扫得十分干净。心中暗自奇怪道:“这两个灰衣人不知是何身份,竟敢明日张胆的占据了忠义侠府。”当下又问道:“请问陈大侠可在府上么?”
两个灰衣人相互望了一眼,齐声说道:“阁下是……”
葛元宏接道:“在下名葛元宏,是陈大侠的一个晚辈。”
左首灰衣人道:“阁下来晚了五年,五年之前,陈府惊变,陈大侠下落不明,府中人死的死,伤的伤,不少房舍,也遭火焚毁。”
葛元宏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之情,缓缓说道:“两位是……”
左首灰衣人道:“咱们兄弟是襄阳府中派来的人,陈大侠是记名三品衔的带刀侍卫,襄阳府奉旨拨款整修陈府,我们也奉派在府中看守,等待陈大侠归来。”
葛元宏转目望去,只见陈挽澜神情悲伤,泫然欲泣,急急一挥手,道:“陈府中既无人在,咱们不打扰了!”回身跃上马背,接道:“咱们走啦!”
一抖缰绳,健马向前奔驰而去。
谭家麒纵马追了上去,低声说道:“大师兄,咱们到哪里去?”
葛元宏道:“你还记得那家万花楼么?”
谭家麒道:“记得啊!襄阳府中最大一家饭庄,曾经进去过一次。”
葛元宏道:“对!我也只去过一次,那地方,菜香酒醇,不但是本地面一些有头脸的人物常在那里会宾宴客,就是过路的江湖人物,也都喜欢在那里吃上一顿,咱们到那里碰碰运气。”
谭家麒道:“昔年咱们深居简出,很少离开陈府,认识咱们的人不多。五年山居,又改了不少,大概不会有人认得出咱们。”
葛元宏道:“咱们无法找人,只有设法让人找咱们了。”
郭文章道:“大师兄说的是,咱们五年习武,志在为师门报仇,此番下山,用心在寻找仇人,不用顾虑太多了。”
葛元宏摇摇头,道:“话不是这么说,咱们要报仇,但不能太大意,五年前仇人夜袭的浩大声势和咱们一路行来的所见情势,在下都说明了江湖上有了很大的变化,如是咱们行藏全露,很可能招来了防不胜防的暗袭。”
陆小珞道:“不知大师兄,有何高见?”
葛元宏道:“咱们既要暗访仇家,也要尽量隐秘行藏,咱们五人分作两批,小珞、文章你们和小师弟走在一起,登上万花楼,咱们装作互不相识。”
郭文章道:“对!分成两批,暗相呼应。”
五人计议停当,分道而行,直奔万花楼。
万花楼营业繁盛闹中取静,红砖砌成的三层大楼,数百位席位,终日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
这时,不过巳时左右,万花楼刚刚开始上座。
葛元宏等五人,分两批登上二楼,略一打量形势,葛元宏选在楼梯不远处,一个宽敞的位置坐下来,上下楼梯等人,都在他双目监视之下。
陆小珞带着郭文章、陈挽澜,却选了个凭窗临街的位子。
郭文章目光转动,四顾了一眼,只见楼上客人,晃眼已然上了八成,想想距午饭还有大半个时辰之久,这万花楼的生意,当真是门庭若市了。
这当儿,突闻一阵急快的步履之声传了过来,四五条大汉,匆匆登上三楼。
葛元宏目光一转,只见那登楼大汉之中,有一位竟是万胜镖局的总镖头万胜刀刘文升。
此刻,他满脸惶急,两面额角上,不停的滚落下汗珠儿。
显然!他内心之中,正有着焦急万状的大事。
葛元宏心中一动,举手招过来一个店伙计,取出一块碎银子,递了过去。
那店伙计微微一怔,立时把一块碎银子藏入袖中,哈着腰,笑道:“你大爷有什么吩咐?”
葛元宏道:“我们想换个地方。”
店小二道:“行!你老看哪里有空位,小的给你搬过去。”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