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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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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东扫了一眼,淡淡道,“放着吧。”
杨太太也只扫了一眼,淡淡一笑,“谢了。”
一个纸袋装着两瓶高档白酒,每瓶一千多元。
另一个纸袋小小的,印着某一线化妆品的LOGO,多半是香水。
这礼物挺轻薄,杨晓东还看不上,念着卫津只是个基层小员工,准备了这礼物,已足够到位了。
一家三口,加上卫津和保姆,一餐晚饭吃的其乐融融。
杨晓东夫妇早就查到了卫津的家庭背景,没有多问,免得戳人心窝子。
饭后,杨晓东看向了卫津,脸色严肃,“跟我上楼。”
卫津摸不清状况,跟上了杨晓东的脚步。
到了二楼的家庭会客室,杨晓东在长沙发的一侧入座,指了指另一侧空出来的位置,“坐。”
卫津顺从的坐下了。
杨晓东从茶几上抓过一包开过封的香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正要去摸打火机,就被卫津眼疾手快的抢了先,殷勤的帮杨晓东点上火。
对于小伙子的识趣,杨晓东是满意的,指了指那包烟,示意卫津自便。
卫津也拿了一根,抽了起来。
杨晓东吞云吐雾,抽掉了半支烟,才悠悠道,“我就只有一个女儿,我希望她开心快乐,就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反对你们来往,你也该清楚,你是配不上杨冰心的。”
他说的是大实话,可实话打脸呀!
卫津心底滋生出一丝屈辱,神色间却愈加恭敬,“谢谢叔叔没有阻止我追求心心,我知道自己条件差了些,可我对心心的一片心意是赤城的,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尽全力对她好,我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
杨晓东竖起一只手掌,制止了年轻男人深情的表演与台词。
“真心实意不是挂在嘴上的。”
“……”卫津张了张口,还想再说几句,一抬眼就看见杨晓东脸上透出一丝不耐烦,他便识趣的闭了嘴。
杨晓东接着说道,“我不是打击你,也不是否定你,你对杨冰心是不是真心实意,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可谁让她也喜欢你呢,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棒打鸳鸯吧?我让你来家里吃饭,是给你个机会,你表现得好的话,你想要的一切,不管杨冰心,还是别的什么……以后都会有。”
听了这话,卫津一喜,眼里闪过一抹锐亮的精光,转瞬即逝,得体的答道,“谢谢您给我机会,为了心心,我会努力奋斗的。”
全然不知,他的那些小心思,比他多活了二十几年的长者,怎么会猜不透?
杨晓东又道,“对了,提前告诉你一声,我们杨家是招上门女婿,以后我女儿生的孩子,不论男女,不管生几个,都得姓杨。”
“……”
“怎么?不乐意?”
卫津赶忙否认了,“不是,我是无所谓的,孩子跟谁姓都无所谓,不管姓卫还是姓杨都好,不都是我和心心的孩子吗?孩子就算姓杨,也还是我的孩子呀。”
“你能这样想就好。”
反正杨晓东不是在跟卫津商量,而是通知他,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杨晓东就会棒打鸳鸯。
年长男子指间的一支烟快要抽完,烟灰快要掉下来了,又被年轻人瞅见,殷勤的抓起水晶烟灰缸,递到准岳丈手边。
杨晓东弹了弹烟灰,见没多少了,索性掐灭在烟缸里,“年后,我先把你弄去四海快餐锻炼一下,等你做出成绩了,再调来总部,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卫津一口应下,语气坚决,“绝不让您失望。”机会来了,誓要抓住,干出一番成绩。
杨晓东再次伸手,探向香烟。
卫津心领神会,摸烟,递烟,点火的姿势一气呵成,殷勤得近乎狗腿了。
抽上第二支烟,杨晓东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对了,听说你从金皇冠离职前,去金冠餐饮担任副总经理,还不到半个月,为什么辞职?干不下去了?”
尖锐的问题,巨坑。
如果卫津诋毁金皇冠,诋毁周陌和宋文瀚,只会给准岳丈留下“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坏印象。
可他也不能直白的承认,自个儿能力不足呀。
卫津斟酌了片刻,一语带过,“我不想说以前公司的是非,不过金皇冠的人事环境比较复杂,而我太年轻,一不小心成了高层之间斗争的牺牲品。”
“哦,这样……”
杨晓东没有再问下去,已猜的**不离十。
卫津貌似无意间瞟见了茶几隔层下,一张木质的中国象棋棋盘,面露惊喜。
“象棋?叔叔也喜欢下象棋啊?”
“是啊,你也下?”杨晓东来了兴致。
“喜欢是喜欢,就是我水平不太好。”
“谦虚什么,我们来一局吧。”杨晓东说着,已将棋盘拿到了茶几上。
准翁婿俩,开始下棋。
~
碧家的别墅。
碧昌华夫妇和一双如花似玉的女儿,正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碧青抱着手机,跟朋友们群聊,并且玩“运气王接龙”的红包游戏。
碧喜一边跟姐姐玩红包,一边切屏和朋友私聊,就见微信里弹出了新信息。
宋海平:喜儿,待会儿有空吗?我跟几个朋友去山上放烟花,一起来?
碧喜想了想,闷在家里挺无聊的,就回复:好。
宋海平:我现在来接你。
发完了这一条信息,他再也没有发下一条,估摸着在路上了。
碧喜把手机往兜里一踹,上楼,进了闺房,对着梳妆台的大镜子,开始化妆,喷香水,选外套……
才短短十几分钟,宋海平就已按响了碧家的门铃。
保姆已经回老家了,是碧太太亲自去开的门。
一见到门外站着的年轻男孩子,碧太太十分意外,“海平?”
宋海澜笑呵呵打招呼,“伯母,新年好。”
碧太太张望了一眼门外,没有人跟上来,远远望见他的车停在院子外面的园林路上。她压下疑问,客套寒暄,“进来坐,进来坐。”
宋海平跟着碧太太到了客厅。
碧昌华也挺纳闷,好好的大年三十晚上,宋海平不在家陪他妈,他外公,他舅舅,跑到碧家来干什么?
上下打量了宋海平一圈,碧昌华才道,“你一个人来的?”
宋海平点点头,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对,我来找碧喜。”
听了这话,碧昌华脸色微沉,眸光一紧,“找她干什么?”
宋海平道,“我们约好了去山上放烟花。”
碧太太也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插嘴道,“就你们俩?”
碧昌华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读出了相同的情绪: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宋海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说下去,“还有几个朋友,二位都认识的,是……”
报了几个年轻的人的名字,有男有女,每一个都是江滨市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或他们的孩子。
碧家三人,才放心了几分。
这时,碧喜已踩着楼梯“蹬蹬蹬”的跑下来,又急又快,换了件粉色的羽绒衫,配白色的长裤,和一双崭新的皮靴。
一身讨喜可人的装扮,就像个邻家小妹,还是傻白甜的类型。
可爱的苹果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嘴里还嚷嚷着,“来了,来了,宝宝来了,外面冷吗?”
宋海平道,“还好,穿这么多够了。”
这情形,两个年轻人一早都约好了呀。
碧昌华见状,不能再推三阻四,只好叮嘱女儿,“喜儿,现在是八点,给你三个钟头,十一点之前务必回来。”
碧喜乖巧的点头,“哦。”
宋海平微微一笑,“好的。”就领着碧喜出门了。
两个年轻人刚一出门,屋子里的一家三口又不安生了。
碧太太脸上浮起一层担忧,“宋海平什么意思?他不是有女……”
碧青飞快的接上了话茬,“你说孙菲菲?那算什么女朋友啊,情妇嘛,玩玩而已,听说孙菲菲给调到外地的分店去了,估计是宋海平玩腻了,把人给支走了,弄得远远的,省得孙菲菲纠缠不清呗。”
对于孙菲菲这种拜金势利的小麻雀,碧青向来没什么好感。
高兴了,她指缝张开,漏点儿小恩小惠,小麻雀会欢天喜地的跪着接下。
不高兴了,她才不会认孙菲菲为“闺蜜”。
听了女儿的话,碧太太反而更加担心了,“他招惹碧喜是什么意思?”
碧青不以为意,“妈,你就别多心了,不是好多人一起吗?”
碧太太,“我能不担心吗?谁知道宋海平打的什么鬼主意?喜儿又单纯,别给人骗了……”
碧昌华瞥了碧青一眼,插了一句,“会不会是周陌跟你闹翻了,就让他外甥上阵,打碧喜的主意?”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碧青倒觉得父母多虑了,“什么骗不骗的,他俩本来就认识好些年了,宋海平要是想打碧喜的主意,早就打了,不就是一群年轻人出去玩玩嘛,你们脑洞也太大了吧,这事交给我,我来探探碧喜的口风!”
碧昌华道,“也好。”
碧太太却是个心急的,“那你赶紧问,现在就问啊!”
碧青哭笑不得,“妈,看你急的!好歹等明天在问吧。”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继续观看春节联欢晚会,闲暇时分再玩玩手机红包。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整。
碧喜还没有到家,连个音讯都没有。
碧太太坐不住了,“都十一点了,怎么还没回来?打个电话问问吧。”边念念碎,边将手机切换到通话界面。
好巧不巧,彩铃声响起,接到了碧喜的来电,赶忙接听,并按下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碧喜欢快的声音,“爸,妈,我可能晚点回去,我们在去鸡鸣寺的路上。”
碧太太蹙了蹙眉,语带不悦,“不是说了十一点吗?”
电话里默了几秒,传来了宋海平恭敬有加的声音,“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我们就去寺里撞个钟,求个签,等会儿结束了,我保证把碧喜完好无损的送回去。”
撞钟,求签,祝福好运,是新年的习俗,宋海平的要求提的合情合理。
碧昌华从妻子手里抓过了手机,“那好吧,注意安全。”
宋海平笑着承诺,“你们放心吧,我会保证她的安全。”
挂断电话后,碧昌华倒是没再说什么,碧太太脸上仍有几分担忧。
碧青指了指手机,“妈,你们看看喜儿的朋友圈,没事儿,真没事儿。”
碧太太忙打开微信,刷了一遍朋友圈,在无数辞旧迎新的祝福语中,查找到了碧喜的几条都最新动态。
若干照片,是一群年轻人的合影,正是宋海平一一陈述的几位。
碧太太一颗慈母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
照片中的那一群年轻人。
已到了鸡鸣寺,沿着石阶爬上山。
鸡鸣寺已有了数千年历史,是本市最古老的寺庙,一向香火络绎不绝。
大年三十的晚上,反而比平时还要热闹。
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火光闪烁,映照在灯下一张张洋溢着喜悦的笑颜,更衬得喜气洋洋,红红火火。
年轻人们上了山,宋海平拉着碧喜去求姻缘签。
不远处,某个年轻男孩子跟一位尼姑“嘀嘀咕咕”耳语了几句,摆弄了一会儿签筒,冲宋海平挤眉弄眼,笑的贼兮兮的: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前面排队的人很多,宋海平等了半天,才排上队,拿到了两个签筒,将其中一个给了碧喜。
一男一女,同时摇了摇签筒,掉出来两只竹签。
碧喜捡起了自己的竹签,刻着签文:佳偶耶?神仙美眷也。夫复何求?
一旁的尼姑接过了签,帮忙解签,“对对佳偶,神仙美眷,百年偕老,无须再觅良缘。”看看碧喜,又看看宋海平,“阿弥陀佛,愿二位施主早结良缘。”
碧喜慌忙摆了摆手,矢口否认,“啊,我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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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之泪书友群:492157169
宝宝们看不惯卫津小人得志,可“上门女婿”自古以来都是最难的职业,只是借种工具,还得为女方家效命。
推个职场言情文,职业记者锋云《枭宠女总编》今天上架,很肥待宰。
她,出身卑微,本想勇摘无冕桂冠,锄强扶弱,却饱受阴谋算计,屡遭陷害;
他,豪门少爷,本要继承亿万家产,成就一世,却独爱寒门女子,离乡背井;
她对他,心有挂念,却因为要求得无冕之称,不得不违背初心,心性大变;
他对她,情有独钟,却因为需肩负家族使命,曾一度抛弃爱情,悔恨万分。
一双人,一世情,今生能否圆满?
一枝笔,无冕王,今世能否如愿?
☆、13、跟卫津撕破脸
碧喜正要说两人不是情侣,宋海平不给她机会,匆匆打了岔,“喜儿人品真好,抽这么好的签!”又转向了尼姑,递上了自己的竹签道,“师太,麻烦你帮我也看看呗?”
尼姑接过竹签,上面刻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意料中的签文,尼姑笑着解签,“春令之鸟儿啭枝头,在於河之洲,一群由冬天醒来之鸠儿歌唱,其婉转歌声,如一少女之求偶之声。此景者,世人之常。男之大当婚,女之长当嫁。君子求之者多,一位淑女终得以淑配。良人得良缘,一路光辉,永远和谐,白头偕老耶。”又看看宋海平和碧喜,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二位施主真乃天作之合!”
闹了个大乌龙,碧喜又羞又窘,脸红扑扑的像小苹果。
宋海平却笑呵呵的默许了两人的关系,“多谢师太吉言。”说完,牵起了碧喜的小手儿,往药师塔的方向走去,“走,去那边转转,那边人少。”
牵手?
莫名其妙牵了手。
不着痕迹牵了手。
顺理成章牵了手。
碧喜心思简单,都没留意到被吃了豆腐,还纠结着刚才的乌龙,“你说那尼姑什么眼神,居然以为我跟你是一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抽回了手,“欸?今天怎么没看见孙菲菲?”
“分手了。”宋海平答得十分简洁。
“为什么?”
碧喜就奇怪了,她都不知道这回事,孙菲菲不是跟碧青关系不错吗,碧青也没告诉她啊。
前阵子就看见宋海平出席各项活动,或大或小,或官方或私人,都带着孙菲菲,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还能不能相信爱情了?
“你关心我?”宋海平不答反问。
“好奇嘛。”
这个问题有点难。
说是孙菲菲的错处吧,显得宋海平小鸡肚肠,到处败坏前女友的名誉。
直说他腻歪了,厌烦了,又显得他太薄情。
短短片刻,宋海平心念流转,谨慎作答,“孙菲菲这个人,太现实了,我不是说现实不好,而是凡事过头就不好了,就差整天都把‘拜金’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交往之前,她把拜金的一面都藏起来了,表现得很正常。可交往之后,她就赤果果的跟我要这要那,胃口越来越大,像个无底洞。我又不是不给她钱花,每个月都给她几万块零花钱,足够她花了。她还这样索求无度,我也弄得筋疲力尽,弄不清楚她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钱。我感觉和她在一起就是一场交易,一开始是有感情的,后来全都变了味,你能理解我吧?”
碧喜张了张嘴,想要发表意见,想了想却闭上了嘴,“……”
站在女人的角度,她本想帮孙菲菲辩解几句。
可站在有钱人的立场上,她自然是和宋海平意见一致的。
再回想起碧青曾说过,送了不少奢侈品给孙菲菲,指不定是孙菲菲开口索要的呢。
碧喜正发着呆,耳朵里忽然钻入了一句告白,“喜儿,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不知怎么回事,一双小手儿也又被宋海平牵起来,合在两片温热的大掌中。
碧喜轻轻一挣,就把手抽了回来,“切!你才跟孙菲菲分手几天,就跟我表白,变心也太快了吧,鬼才信呢!”
宋海平慌忙辩白,“我跟她早就是过去式了,都分开个把月了,我……”
碧喜单纯归单纯,但没有傻到任何人说喜欢她,都会信以为真,更没有自大到“天下男人都爱我”的地步。
“我们认识多久了?”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小不点呢。”
“对啊,你要是喜欢我,早该喜欢了,怎么会到现在才说喜欢我?”
“……”
宋海平语结,俊脸上写满了懵逼,被她拐到坑里去了,居然无法反驳她的话,也给不出合情合理的回答。
见他杵在原地发愣,碧喜抬手拍了拍他胸口,“行啦,我们是好朋友嘛,从小玩到大的交情,知道你失恋了胡言乱语,随便找个女人当是救生圈,我不介意你的,就当你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啦。”
“我没当你是好朋友,我当你是青梅竹马。”
“少来了,别以为宝宝单纯,就是好骗的,宝宝智商一直在线……”
“……”
灯火通明的药师塔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奔波。
一双男女喜笑颜开,说了一堆俏皮话,分不清友谊超了几分,爱情缺了几分,朦朦胧胧反而留了几许期待,几许臆想。
“当!”
钟声骤然响起,辞去了旧的一年。
“当!”
第二下,迎来了新的一年。
“当!”
第三下,悠远,轰隆,绵长,辽远,扩散到主城区的每一处角落。
~
钟声的余韵散播到城东,山脚下的某一栋别墅中。
别墅那么大,可家人就那么寥寥几个,显得房子太大,太空。
二楼的大露台上,周陌背倚着墙,临风而立,鬓角碎发晃了晃。
钟声才落定,耳畔又浮起了女人的话语。
娇丽,萌软,勾的男人心痒痒。
“我想你。”
“真的想你,好想你。”
“我以为我不会想,可是突然之间,就是很想看见你。”
“这些天,你还好吗?”
“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以为拒绝你,我不会难过,可是我……我现在好难过,真的好难过……我觉得很孤单,我会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好怀念那个时候……”
“我喜欢你,是真的……”
举国同庆,满城温馨的团圆日,他却觉得孤独。
也许是夜太浓,风太轻,才会生出这些不切实际的绮念吧。
周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不断的有客户,合作伙伴,亲戚,朋友给他发微信与短信,致以新年的祝福。
他看了几眼,一条都不想回复。
正要收起手机,忽然停下,鬼使神差的切屏到了手机相册。
点开,指腹滑动,翻找了一会儿。
总算找到了一张照片,是几个月之前,他决定追求宋海澜,让她发来的一张自拍照。
她站在写字楼前,对着手机屏幕,笑容灿烂又大方。
没有PS,没有美颜相机,甚至连故意收拢下巴或侧面45度角的小心机,都没有耍。
原原本本就是她,宋海澜!
让他恨之入骨,又爱意难消的小兔子。
她说,她想他。
他也想她,比她想他乘以10,可他就是傲娇的不肯告诉她。
周陌低着头,抿着唇,眼睑半垂,失神的凝望着屏幕上,她的脸。
略显粗粝的指腹在手机屏幕上,她的脸上蹭来蹭去。
她肤色太白了,衬得他手更黑了。
“发什么呆呢?”
周素珍出来找他了,关心了一句,见周陌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她凑上前,好奇的盯着手机,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女孩子。
化成灰她都认得,就是这个女孩子害得弟弟颜面尽失,连脾气也变得古怪,时而默然,时而消沉,时而暴躁。
一个大男人,还是三十好几的成熟男子,怎么会相信“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陷在里面无法自拔呢?
周素珍恨铁不成钢呀,“看什么看!还在想她?”
她声音太大,惊吓到周陌了,侧目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她都那样对你,你还放不下,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日思夜想?不就是……床上那片刻快活嘛,实在不行,你就出去玩玩吧……”周素珍一向看不惯男人花天酒地,可为了弟弟早日解脱,偶尔嫖几次不过分吧?
“别提了,我不想听。”
“我是好久没提了吧,这不是见你念念不忘吗?你上次去合月,到底谈得怎么样?秦海澜家里是什么意思?我是你大姐,又不是外人,你跟我说说有什么关系呢?”
“……”
周陌没有再跟姐姐掰扯,长腿一迈,就阔步往露台边的小门走去。
他总不能告诉大姐,小兔子就是宋海澜,大姐还不得把小兔子给撕碎了!
~
春节假期期间,所有人都忙着走亲访友。
唯有李国兰和宋海澜,没几个亲戚,且仅有的亲戚都不在本市,两人都留在家里,陪着秦璐瑶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
假期快要结束时,宋海澜约了卫津吃午餐,叙叙旧。
两人在御景园门口打了照面。
一个多月不见,宋海澜觉得他变了,变得更漂亮了,不是容貌上的漂亮,而是气质上容光焕发,似乎遇到了不少喜庆的事情。
宋海澜将一个纸袋塞到卫津手里,袋子上印着某奢侈品牌的LOGO。
“这是?”卫津被动的接过纸袋,没好意思当场打开来看。
“前阵子我不是出去旅游了吗?顺手带了份礼物给你。”宋海澜仰头望着男人,眉眼间满是好友重逢的喜悦。
“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这个很贵吧,我都没给你买……”
卫津忙不迭的摆手推辞,将纸袋往宋海澜的手里塞。
宋海澜送出去的东西,不会拿回来,再说她自留一件男士皮带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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