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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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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市长太太一天,大家就羡慕一天,嫉妒一天,也巴结一天;哪怕个别人躲在角落了画圈圈暗戳戳,也改变不了她被人羡慕,嫉妒,巴结的事实。
如果大家得知市长大人有外遇,那些羡慕,嫉妒,巴结,都会变成暗爽,八卦,耻笑。
而贵妇圈子,也就是市长大人交际圈的裙带关系,个个都是高官太太,富家名媛。
你春风得意,大家笑脸迎人,手牵手喝咖啡,逛商场,形容亲昵,好似闺蜜。
你一朝落魄,老公在外面都有人了,正妻的位子都坐不稳了,大家最多说几句不值钱的同情话,根本就不会再跟沈碧霞来往了。
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这个社会,最凉不过世态,最薄不过情分,最精不过人心呐。
沈碧霞既无奈,又纠结,身边也找不到可以诉说的人,唯有宋海澜这个知情人,能当成树洞,倾吐一二吧。
她的想法,跟宋海澜不谋而合,主动关心道,“沈姐,你可以把我当树洞,我只听,不说,也不发表意见。”
“唉,我现在纠结的地方,无非是,要么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我挂着‘市长太太’的头衔一天,就多享受一天特权,过高人一等的生活,混一般人混不到的交际圈,任谁看我沈碧霞,都得把脖子仰着看。而且我熬了十几年,陪他从一个基层的小处长,熬到现在的位置,我要是就这么轻易放手,岂不是给小三挪地方,白白便宜了小三?凭什么我种下的树,果子要让别人摘了去?”
“唉!”沈碧霞又是一声叹息,话锋一转,“可我心里始终有根刺啊,如鲠在喉,很多事情他如果瞒得好好的,别让我知道也行啊。既然让我知道了,我忍不下这口气啊!”
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对丈夫已经没有感情了,也嫌弃丈夫的身体脏了。
可她舍弃不了“市长太太”带来的一切特权,利益,人脉,要不然她怎么能每天看看韩剧,接接电话,就轻轻松松完成每年过千万的业绩?
说到底,感情与利益,只能顾得了一头,沈碧霞才会犹豫不决。
这种狗血的事情,若是摊到宋海澜头上,自然是手动再见,不,永不再见!
可宋海澜情况不同呀,她有钱有权,有家世,有背景,更美貌过人,青春无敌。
她具备的一切,沈碧霞不具备。
沈碧霞容貌是不错,可毕竟四十岁了,徐娘已半老,离了婚再难找到比戚泽天条件更好的男人了,她娘家又没钱没权,做不了靠山。
想到了这一层,宋海澜有些后悔,把实情告诉沈碧霞了。
“是我唐突了,不该多嘴说这些……”
还不待宋海澜说完,就被沈碧霞急急打断了,“不怪你,我还得感谢你呢,有些事,早知道总比晚知道要好,总不能全世界都知道了,我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是我今天话说的太多了,浪费你时间听我说这些没意义的……”
“沈姐,你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嘛,要不你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明早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宋海澜都快说不下去了,接不下去呀!
她说再多都改变不了现状,也缓解不了沈碧霞的苦恼,只要问题一天没有解决,沈碧霞就一天不得安宁。
咚咚~
宋海澜看向了门口,对电话另一头的人道,“沈姐,先不说了,有人敲门。”
“好,你忙吧。”
挂断电话后,宋海澜去开了门,仰起小脸儿,“怎么了?热水器不会用吗?”
“牙膏没了。”
“哦哦哦,我去拿。”
宋海澜踢踏着小拖鞋,一溜烟的跑到了浴室里,拉开柜子正要翻找,忽然发现,牙膏不是好好的插在口杯里吗?
拿起来看,明明还剩大半。
“不是还有吗……”
她一脸呆萌的回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了嘴,身子也被卷入了男人的怀抱里。
潘子安将她牢牢圈住,禁锢在怀里,低下头就衔住了两片薄薄的小唇瓣,似是要把先前未完成的吻进行到底。
粗重的啃噬,用力的吮吸。
如果说前一个吻是蜻蜓点水的品尝口红的味道,这一个吻便是霸王硬上弓的掠夺侵占。
简单!
直接!
给力!
可它喵的宋海澜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好么?
男人的吻技实在是……只顾着他自己咬得起劲儿,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好么?
而且那一双大掌,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来游去。
甚至游移到她脖子下面,温热的指腹在那玲珑纤细的锁骨上抹了一把,就挑开了白衬衫的第一粒纽扣。
接着是第二粒。
第三粒……
宋海澜一把捉住了前襟的大手,又用力推开了潘子安,后退了两三步,怒瞪着潘子安。
“你个流氓!”
她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好似两颗半透明而无杂质的水晶琉璃珠子,泡在了水里,湿漉漉,亮晶晶。
令潘子安见了,又是心疼又是怜惜,还莫名的心虚,是不是他唐突了美人儿?
“我只是……情不自禁……”慌慌张张,磕磕巴巴的解释,“而且你是我女朋友,我也是因为喜欢你才……”
想想也对,男女朋友嘛。
男人提出某些要求,是他的权力。
而女人拒绝,也是她的权力。
宋海澜也懊恼,反应过激了,冷静下来,默默扣上了第三粒纽扣,羞红着脸,“太快了,我觉得太快了,我们还需要彼此再了解一些……”
“好,我尊重你,等到你愿意为止。”
潘子安没有在说话,退回了客厅里。
只有一个卫浴,两人依次洗漱。
他再也没说什么**的话语,可当美人儿沐浴后,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出来,在他面前晃悠,晃得他心神摇曳。
他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她里面穿了小内内,可睡衣太薄太轻巧,遮不住窈窕婀娜的身姿,尤其是裙下裸着的一双美腿,修长,笔直,洁白,看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宋海澜找了一只电吹风,准备回屋里吹头发,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我帮你吹。”
“啊?”
“吹头发,我会的。”
“哦。”
宋海澜没有多想,就让潘子安进了卧室。
她坐在梳妆台前,他站在她身后,插上电吹风,开到了中档,一丝不苟的帮她吹头发。
宋海澜裹了一条毛巾脖子上,盖住了香肩,挡住了水汽,可遮不住锁骨下面大片旖旎的春光。
从她头顶望下去,潘子安只看见那尖翘挺立的鹰钩鼻,锋锐,笔挺,如刀,如锋,为她绝美的容颜添了一份煞气。
沿着鼻尖往下去,是大片灿烂胜过皎月,洁白赛过雪华的美丽肌肤。
潘子安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握着电吹风的手都有些颤抖,偏偏眼珠子像涂了强力胶似的,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失神中,鼻子微酸,人中一热,淌出血来。
倒是宋海澜从大镜子里,发现了男人的异样,吓得赶紧起身,“怎么了?你吃错什么了,怎么会流鼻血呢?”
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硬是拽到了床上,扶着他躺下了。
手忙脚乱的找到了纸巾,帮他擦了擦鼻子。
“我没事……”
潘子安觉得好丢人,为什么每次看见她,只稍微暴露了那么一点点肌肤,真的只有一点点哦,他就把持不住了呢?
可是,为什么只有一点点?哪怕多一点,再多看一丢丢,他也赚了呀!╮(╯▽╰)╭
“还说没事?是不是酒店的菜不好,你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
宋海澜坐在床沿,一脸担忧的凝望着他,身子微微前倾,宽松的小睡裙也空荡荡的垂挂在身前,春色无边,真不是他故意要去看。
男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长臂一捞,勾住了女人细软的腰肢,将她带入了怀里,在她耳畔轻喃低语,“我们……一起睡吧。”
“不行,不好,不要……你不是答应了尊重我吗?”
她嘴里这样说着,越说越没底气,身子却软绵绵的动不了。
头抵在男的温热的肩窝里,头顶满满都是他炽热的气息,耳边也只听得到他急促的呼吸。
小脸贴在他的衬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听到他心跳的频率,快,很快,非常快,越来越快。
头顶上,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情潮,“海澜,我不是随便的人,你是我唯一……想随便的人。”
他的意思是,此前没有那方面的经历?
宋海澜不信,“你不是谈了很多女朋友吗?”
“没有,真的没有。”
潘子安没有骗她,他每次交往女朋友,还没确定关系几天,就急吼吼的把人带回家给父母看看,谁料每一个女朋友都不合父母的心意,他只好和女朋友分手,自然也没机会更进一步的交流身体与灵魂。
“……”宋海澜没有说话,眸光微闪。
“你不相信?还是……太丢人了。”快三十的男人了,没有经历,说出去真丢人。
“那个……我来例假了。”
宋海澜也没有骗他,一月一度的亲戚,下午刚刚造访。
“那我什么都不做,我们一起睡。”
他有些失望,也没有办法,天不遂人愿啊。
她没太矫情,也不忍心把流鼻血的病号撵到客厅的沙发上。
这一夜,他们盖着薄被,说了许多情话,才渐渐睡去。
被子下面的两具年轻的身体,时而十指紧扣,时而亲密相拥,时而挑逗撩拨。
谁温暖了谁?谁抚慰了谁?谁解了谁的寂寞?谁带给谁安宁?
这些,那些,都不重要。
她只清楚一点,她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去消磨漫漫长夜。
不是一个人,去面对诸多压力。
难得有一夜,在一个可以信任的男人强健而温暖的臂弯里安睡,已是最大的满足。
而窗外,雷声轰隆,闪电噼啪,暴雨不绝。
~
短短几天,亚湾店的客房就爆满了,连未来2个月,都被预定的七七八八。
入住在周边其它酒店的客人,本来也想讨个便宜,浑水摸鱼来参加明星见面会,奈何金皇冠的安保面面俱到,滴水不漏,不是本酒店的客人,完全混不进来。
而参加路路达奢华自由行的客人,每周二,四,六,分别有三拨到酒店入住。普通的自由行是没有导游的,而奢华团专门配备了两名地陪导游,为游客们提供了更周全便捷的服务。
潘子安在亚湾店长住了下来,美其名曰放年假,实际是为了把妹,把妹,把妹!
革命尚未成功,妹子还没有吃掉,他不甘心啊亲。
这天的行程,刚好是体验“三月三”文化节。
宋海澜不忙,就和潘子安一起跟着团队去玩了一圈。
文化节在临近的城市举办,即黎族苗族的聚居地。
市民广场上,黎苗族的居民们在族长们的带领下,穿着传统的民族服饰,演唱民歌串烧,跳起了传统舞蹈,与游客们一同分享特色美食。
除此以外,行程里还设计很多游客参与的环节。
譬如,正在激烈进行中的背媳妇大赛。
这项比赛,是由男人背着女人,穿越小水塘,栏杆,还要绕S弯等各项障碍的比赛。
跑在最前面的第一名,是一对人高马大的夫妻,丈夫魁梧壮实,妻子也是丰满敦实的大洋马身材。
女人一边催促男人,一边回头张望,“快点,别被他们赶上了!”
男人,“你太重了,让你少吃点,你就是不听!”
女,“哼,是你体力不行!”
男,“谁体力不行了?今晚让你下不了床!”
女又回头望了一眼,眼见快要被第二名赶超了,立即揪了一把男人的耳朵,“死鬼,快点,快点啊!”
男人痛的叫了起来,“嗷!男人不能太快,你不会性福的!”
而第二对夫妇,正跟在第一名后面,紧追不舍。
女人趴在男人背上,手指着前面那一对,“老公,快干掉前面那两只羊!”
男人跑得气喘吁吁,“老婆,干不掉呀。”
女人指着前面的大洋马女人,“你是不是看上那只美羊羊了?老实交待!”
不容分说,“Duang!”在男人头顶敲了一记毛栗子。
男人急急辩白,“绝对没有,我只爱老婆一个!”
“Duang!”又是一记毛栗子,“你不爱咱们的小灰灰了吗?”
男人连连澄清,“不不不,最爱小灰灰和老婆。”
“Duang!”第三记毛栗子,还有女人故作霸道的撒娇,“嘤嘤嘤,你最爱的人果然不是我,而是小灰灰!”
男人,“……”
见男人吃瘪到无语,女人才欢快的哼起了歌,“嫁人要嫁灰太狼,聪明能干最顾家,要嫁就嫁灰太狼,疼爱老婆心不花……”
第三对,第四对……
每一对夫妻、情侣或团友的临时搭档,都在变着法子秀恩爱。
落在大部队末尾的那一对,男人瘦弱矮小,像是发育不良的少年,女人的身材已不能用富态来形容,简直是富态乘以10。
饶是如此,男人仍然把女人架在后背上,吃力的托着女人的臀,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挪动,对,龟速挪动。
女人接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压在男人的瘦弱的肩背上,压得他腰背佝偻。
全程只听到女人一个人欢快的叽叽喳喳:
“亲爱的加油!”
“亲爱的最棒!”
“亲爱的么么哒!”
“亲爱的我爱你!”
……
而男人,越挪越慢,慢得停了下来。
女人拍了拍男人的肩,珠圆玉润的大白脸上满是鼓励和期待,“亲爱的肿么啦?”
男人的膝盖慢慢的弯曲,弯曲,再弯曲,终于跪到了地下,再也起不来了,“老……婆……我……背……不……动……了……”卒!
女人从男人背上下来了,搀扶起奄奄一息的男人,“亲爱你没事吧?哇!不要吓我啊!”
……
潘子安背着宋海澜,在人群中跑了个中游。
一旁的两名地陪导游,每人手里都抓了两条苗族特有的挑纱编织的手帕,晃来晃去。
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下一下。
左左,右右。
右右,左左。
上上,下下。
上下,下上。
一边振臂挥舞得很起劲儿,一边念念有词的大喊:
“潘总,加油!潘总,必胜!潘总,第一!”
许是拉拉队的鼓舞起了作用,许是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露一手,潘子安顿时觉得充满了力量,无穷的力量,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大洋马夫妇算什么,超!
灰太狼和红太狼夫妇算什么,超!
超超超!
赶赶赶!
超赶了一对,一对,又一对!
终于,拿了第一名!
------题外话------
人鱼之泪书友群:492157169
宝宝们喜欢1V1双处,可怜的小安安只能喝肉汤,吃不到肉肉。
☆、28、爱情的小舟说翻就翻
背媳妇大赛,潘子安和宋海澜拿了第一名。
潘子安惊人的爆发力,得归功为“爱情的力量”。
文化节的代言人,一对身着民族服饰的年轻男女,来给他俩颁发奖品。
女代言人,将一个沉甸甸的苗银头饰,戴到了宋海澜头上,又把一个沉甸甸的苗银项圈,也挂到了宋海澜的脖子上。
男代言人,则将一枚手掌大小的苗银小匣子递给潘子安。
是个首饰匣子呢,潘子安打开来看,里面有耳环,发簪,手镯,戒指等,全都是流苏羽毛状的图案,和宋海澜头上、脖子上的两件,刚好配成了一整套。
一整套下来,沉甸甸的,分量很打手。
可苗银的含银量极低,不值几个钱,就是图个款式好看,颇具民族特色。
没有女人不喜欢首饰的,而且是这么有特点的玩意。
哄得宋海澜心花怒放,嘴角都翘起来了,“好好看哦,每一样都好好看!”
潘子安从匣子里拈起一只耳环,在他的“小媳妇”耳畔比划着,眉眼间流淌出脉脉的温情,“我帮你戴上?”
宋海澜摇摇头,抓过了耳环放回了首饰匣子里。
“不要,戴这个好奇怪,我今天的衣服不配,要穿她们的衣服才好看。”
“那就买一套呗,多大事啊,”潘子安抬手招了招,把地陪给召唤来了,指了指宋海澜,“去买一套她能穿的衣服,赶紧的。”
摸出钱包,随手数了一沓钱,递给了地陪,“买最好看的,钱够吧?”
红彤彤的人民币,散发着独有的光环,地陪忍不住两眼放光,趁热打铁的提议道,“不如潘总也买一套吧,正好是情侣装。”
听了这话,潘子安也觉得是好主意,又摸出一沓钱递了过去,“那就两套,钱不够再说!”
地陪得了令,还收下了丰厚的酬劳,屁颠屁颠的跑去置办服装了。
这么多钱,哪会不够呀,置办一男一女两套服装都绰绰有余,等会他再把衣服价格虚报一些,还能赚点儿跑腿费。
不一会儿,地陪回来了,怀里抱着两套民族服装,“潘总,宋小姐,两位是回去换上,还是现在就换上?”
潘子安不假思索的答道,“现在吧,去车里换。”
于是,两人上了大巴,到了后座,把旁边的窗帘都给拉上了,借着座椅的遮挡,把外面的衣衫给脱了,换成了民族服饰。
换衣服的时候,宋海澜是真的在换衣服,一心不二用。
而隔了一条窄窄的走到的潘子安呢,心不在焉的胡乱套着衣服,偷偷拿眼角瞟向了旁边的美人儿,换装时不时露出来一小截雪白肌肤,那粉白玉臂,那修长美腿,那收束得极为纤细的腰肢,那蝴蝶突兀的美背,那平坦光洁的腹部……
宋海澜三下五除二的换好了衣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某男在偷看!
她也没当回事就是了,又不是脱光了给他看。
在海滩边她也爱穿比基尼,可比现在还要暴露呢。
“喂喂,看够了没?就知道耍流氓!”宋海澜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潘子安偷看被抓包,脸色讪讪,人中忽的一热,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扣子都扣错啦!”她走到他跟前,帮他把扣错的扣子解开,重新扣成正确的方式,再望向他的脸,大惊失色,“你怎么又流鼻血了?要不要紧?是不是中暑了?不热啊亲,上火了?吃错什么了?我去叫人,你等着!”
她正要走,被潘子安一把捉住了手。
那么纤细,那么羸弱,不盈一握的小手腕,他都不敢用力,怕给捏断了。
“纸巾,有吗?”
“哦。”宋海澜慌忙翻衣兜,找出了纸巾。
潘子安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了血痕,轻叹一声,“唉,憋太久了,就是时不时会流鼻血,你又不给我碰,能怎么办呢?”
听了这话,宋海澜俏脸一下子红透了,还微微发烫,眼睛都不敢去看男人了。
憋。
她怎会不明白,他憋着什么呢?
两人静坐了片刻,潘子安的鼻子,总算舒坦了,不流血了,才和她一起下了车。
众人的眼睛,都倏地一亮。
两人都穿着靓蓝色的苗族服饰,上面绣着民族特色的花纹装饰,好看的不要不要。
最好看的是,两人的脸呀!
颜值爆表有木有?
身材完美有木有?
总之就是天造地设一双人,养眼般配无上限。
地陪举起了手机,给两人拍合影,恭维话也是不绝于口。
“潘总,宋小姐,你们俩的衣服真般配,啊不,人也很般配,连他们文化节的代言人都给比下去了,多拍几张吧,靠近点!”
潘子安依言,搂紧了宋海澜的肩,歪过了脑袋,把脸贴在她头顶。
两个人面上都含着笑,轻松而恬淡。
“咔!咔!咔!”
快门声直响,两位地陪拍了好几张照片。
连旁边的游客也忍不住拍下了,这一对比黎苗族代言人还要漂亮的璧人儿。
拍完照片,大家都上了大巴,去了海边。
接下来的环节,是黎族的传统,赛独木舟。
船舶,是水上交通工具。
华国船舶的始祖,就是黎族的独木舟。
几千年下来,独木舟不仅仅是黎族传统民居的交通工具,更成了传统文化的象征。
为了让游客们感受到黎族的文化,并参与其中,路路达定制的旅游行程里,最有意思的就是观看独木舟现场制作,与划独木舟比赛了。
游客们到了靠海的某个村落,看到了好几条制作成型的独木舟。
都是选取了树干足够宽大,且具有浮力的木棉树和榕树,掏空了中心,做成了长条形的小舟状,两头尖尖翘翘,很是可爱。
这几条小舟透出一股浓浓的泥巴气味,而这样做据称是防蛀虫的土法,在水田里浸泡过,因为虫子最怕这种味道。
地陪将独木舟的制作过程,一一详细的解说,接着就带大家去海边比赛了。
独木舟不大,承重有限,一船只坐两个人。
为了保持平衡,还得各坐在一头。
船刚下了水,游客们刚上了船,就出事了。
“扑通!”
“扑通!”
清脆声响,水花四溅。
一位游客突然掉到水里,独木舟失去平衡翻到了,船上另一个人也掉下水了。
幸亏每位游客都套了小马甲,落水了也不会沉下去。
岸边的救生员也纷纷跳下海,去营救啦。
可宋海澜心急啊,站起来看热闹,一个没稳住,也“扑通!”一声,掉下去了。
爱情的小舟说翻就翻。
紧接着坠海的,是倒霉催的同船之友,潘子安!
落水这囧事呢,好似病毒会传染的,一染一大片呀!
~
很快,消息就传回了亚湾店。
“窦副总,出事了,自由行的客人出事了,划独木舟的时候,好多船都翻了,不少客人都落水了。”下属前来汇报消息,话却只对着窦蔻说,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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