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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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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府上吧?”燕七夜找了个位置坐下,手指接过羽毛打理得无比光亮的黑鸦,白皙的手掌轻轻抚过,而他手底下的乌鸦却静静地任他动作。

这次轮到燕云西挑眉——哦?又是为了那个女人的缘故?

他轻哼一声,表示默认,脑子里却又浮现出国师把崔诗雁压在榻上的那一幕,不由心生疑问,“本王很好奇,国师和王妃,是?”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什么关系?”夙元轻轻吹了一口香茶上的热气,新摘的龙井在热水的浸泡下,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等他浅尝了一口,待到龙井回甘上来,他才开口,“算不上什么关系,只是见过罢了。”

“哦?国师此行是来找久儿的……我是指王妃。”燕云西更正道。

“这只是其一。”夙元垂眸看着手中的乌鸦,他空出一只手逗弄它,闹了几下,却又觉得没什么兴致。

燕云西静静听着,等着燕七夜说“其二”。

“这其二……”夙元顿了顿,一双桃花眸染上怪诞的笑意,“昨日本座夜观天象,发觉紫微星有异动,京城之中恐生变故,按说庭选之日将近,可今年的文曲星不知为何闪烁不定……”

“国师,这些话,可曾与皇兄讲过了,我是个不问政事的闲散王爷,不知国师特意来与本王讲这些,是何用意?”燕云西打断他的话,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他和国师讨论这些,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可是连个闲散王爷都当不了了。

“王爷这么紧张做什么?”夙元勾起一边的嘴角,“难道是被本座说中了什么?”

“本王向来不问朝政之事的,只怕听不懂国师话里的意思。”燕云西定了定心神,“国师不是来找贱内的吗?不如随本王一起过去吧,达婴。”

达婴闻言,乖乖上前带路,夙元的视线盘旋在燕云西的背影上,然后慢慢地跟上——恐怕有时候,往往。

——————

“好剑!”当剑尖擦过崔诗雅的耳际之时,她的脑海里就腾出这么一个想法,甚至在剑锋劈开空气的时候,听到了细微的龙吟声,这可是上等的宝剑才会有的。

剑气如虹,只在杀气铺天盖地而来的那一瞬间,崔诗雁便进入了戒备状态,珍儿和珠儿则是被房内突然闯入的剑客吓了一跳,两人抱作一团,识趣地躲到一边,她们没什么武功,搅进两人之间还要被崔诗雁照顾,所以不敢妄动。

“铮——”崔诗雁从桌底抽出一把长剑,挡住来势汹汹的攻势,她刚起了午觉,正想梳个头洗个脸,这才将易容给卸了,何蔚就过来了,而且他显然换了把新武器,国师为了讨好何蔚,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怎么,今天是来试剑的吗!”崔诗雁今天穿了一件霜色的上衣,下面是一条碧色的裙子,一头青丝披在脑后还未来得及挽起,她虽说有所忌惮,但是经过几次的交手显然已经看出何蔚没有第一次那么想要将她置之死地了,倒是有种惺惺相惜的英雄情义,不过即便如何,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她手里的剑是温驰临别前送的水含,不过崔诗雁很少用,而何蔚手上的这把,如果她没看错,应该是有名的青寒剑,夙元还真是什么都有,不愧他活了好几百年!

“废话少说,看剑!”何蔚变化招式,剑身再次袭击,他得了把好剑,却没人可以切磋,心中怎么能痛快,今天不好好打一场过把瘾,都对不起这么好的剑!

水含遇上青寒,一柔一刚,青灰色的身影与碧色的身影相得映彰,倒是有些养眼起来了,两人的招式也越发默契和配合,崔诗雁没了前几次的不耐烦,这次也打得越发痛快,只是屋内的空间并不大,再说不小心误伤了两个丫头就不好了,崔诗雁干脆飞身而出,何蔚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两人前后来到庭院之中。

乐极生悲

转眼间两人缠斗到庭院,崔诗雁的院子种了几棵桂花树,此时枝叶已经长得十分茂盛,风一吹便沙沙地响动。'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只见树下对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伺机而动,未了,何蔚还是忍不住先动手,他出剑凌厉,脚下生风,跑过的地方似乎都有灰尘闪动。

长手一挥,何蔚手中的青寒剑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剑锋直指崔诗雁,他的剑法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明明充满着戾气,却硬是令人感受到了正直的个性。

崔诗雁早在他出招的瞬间就侧身躲过,一剑未中,再生一剑,崔诗雁刚才热了个身,此时也起了剑瘾,两把剑随机交锋,你来我往,两人都觉得畅快淋漓,何蔚软硬不吃,就是要见崔诗雁,夙元没办法才又带他上门,这以后轻车熟路,他想见崔诗雁就可以自己来了,因为她起居就在这里。'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崔诗雁这段时间心中烦闷的事情不少,这不又多了太子这个烦心的存在,她今天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将这几日的不快都抒发了出来,颇为痛快。

只是她有些过于高兴了,结果,何蔚被她刺了一道口子,崔诗雁见势即刻收剑,快步走到他跟前,“怎么样了?”

“无碍。”

他们俩都已经忘了动手时的契机,崔诗雁觉得和何蔚打架就像在和他“交流”,何蔚的嘴不快,也常常陷入沉默,但是他一旦动起手来,整个人会变得很不一样,就像片刻有了生气,就像今天,崔诗雁觉得他一开始有些急躁,但是慢慢到了后面,整个人就趋于平稳。

“我给你上点药吧。”上次云景生给她的金疮药还没有用完,崔诗雁记得那个效果还不错。

“好。”若是换做平时,这点小伤何蔚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此时他面对崔诗雁的关心,却一点也不想拒绝,跟着她进了屋。

珍儿珠儿见没有危险,本来就在一旁看热闹,此时自然眼力劲十足,这两人间的氛围他们自己不清楚,她们可是看出来了,偷偷掩着嘴守在门口,很默契地不做打扰。

崔诗雁找出药膏,何蔚的伤在肩上,此时他坐在榻上却有些不安分,刚才没想太多,现在他这衣服脱还是不脱,还真有点心慌慌,毕竟孤男寡女,而他又甚少与他人如此亲近。

“我看看。”崔诗雁似乎还未领悟到这一点,直接就要扒开何蔚的领子。

何蔚轻咳一声,嗓音有些僵硬,“我自己来就好。”

“很痛?”崔诗雁听他的声音略有些不自然,还以为伤口很深。

何蔚别过脸,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将衣服褪下,露出宽厚有力的肩膀,上面被切了一道小口子,正往外冒着鲜血,崔诗雁检查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疼个两三天就过去了。

“你怕疼?”崔诗雁还在纠结他刚才的语气。

“你觉得呢?”何蔚简直哭笑不得。

“我看不像。”可不是嘛,何蔚身上可不止这么一道小口子,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常年行走江湖,过得都是刀尖舔血,血雨腥风的日子,难免遇到不测。

可是崔诗雁却不禁生出一丝心疼来——他一定很孤单吧,她低头俯视他刀削般的侧脸,这些天与夙元在一起明显削弱了他身上的杀戮之气,一对剑眉之下,鹰眸深不见底,看着看着,崔诗雁越是觉得这张脸眼熟。

我好像认识她

“好了。”崔诗雁仔细上了药,还小心包扎了一下,确保万无一失,“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崔诗雁包扎完,就要收拾东西放回药箱。

她刚转身,手就被人拉住了,一转眼,就见到何蔚那对摄人心神的眸子,何蔚是个很直接的人,所以他现在眼中的火热也是显而易见的,而崔诗雁加快的心跳声也十分清晰。

“心情不好?”如同崔诗雁会看出他剑法的变化,何蔚也一样能看出崔诗雁的愤怒,她这次过招,剑势凌厉,不像前几次只是拼命应付。

崔诗雁竟不知他会与自己如此心灵相通,轻轻抿嘴,“怎么,仇家的心情好不好,你也关心?”说罢,她就要伸手去拿掉他的手掌。

何蔚讪讪收回自己的手,才知道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夙元的时候,那个人对他说,“那是一个阴谋。”其实他不觉得崔诗雁会是他的仇人,十年前,她才多大?

崔诗雁见他别过脸,背影落寞,也默默收好东西,她约摸着王爷应该快过来了,很明显何蔚来了,夙元必定也跟了过来,不看着他国师哪里能放心,夙元若是要过来,那王爷必定也会跟过来的,所以她得先把易容带上。

这不她刚弄完珠儿就说王爷到了,何蔚倒是一脸正气直接从她房间走了出去,边走还边整理衣服,崔诗雁也跟着出来,低头拍拍身上的灰尘——毕竟刚才打架沾了点东西。

可是这一幕在刚到的燕云西和夙元眼里就完全变味了,到底在屋子里做了什么才能整理衣服啊喂!可怜何蔚穿的衣服颜色较深,肩膀上的血迹已经被忽略了。

夙元深吸了一口气才忍着没发火,可是内心已经快爆炸了,瞬间咆哮道——就不该带他来!!就不该!!自作自受吧你!谁让自己看不得何蔚不高兴的脸,一见他那么寂寞的身影还是忍不住带他来了!可是现在他只想砍人!

没错此时王爷和国师俩人的心里都是崩溃的……

某王爷:“舞草现在好想掀桌看看这个女人背着我又干了什么但是他一定要忍住保不齐又是误会到时候又得被说成小心眼了!”

某国师:“有种都站着别动崔诗雁这次看我不弄死你呜呜呜呜做人好难啊下次我一定把何蔚看牢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对别人都那么好偏偏就不鸟我呢!”

“王妃,为什么何护卫会在你的房间里?”燕云西特意把“何护卫”三个字咬的很重。

“迷路了吧。”崔诗雁找的借口一如既往地不上心,某王爷再次哭晕在轮椅上。

夙元此时却继续补刀,只见他转身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王爷,本座有些事要跟王妃单独聊聊,你不介意吧。”

他刚想拒绝,夙元已经将门带上并且把崔诗雁拉进了房间内,门口的燕云西和何蔚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一片桂叶默默飘落。

燕云西生硬地扯出一个笑容,“何护卫迷路了?”说真的,这话别说是他,达婴都不信。

“没有。”何蔚卖的一手好队友。

“那你们……”燕云西控制不住往奇怪的方向想。

“。”何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看向燕云西,“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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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胜算

“王爷还在外面呢。”崔诗雁一个不注意人就被拉进门了,她看着跟前相貌一绝的男子,轻轻勾唇,心中不由感叹,这妖孽到底怎么长的。

“现在知道王爷在外面?刚才和何蔚在屋子里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了!”将崔诗雁压倒在门上,夙元一对桃花眸像是要喷出火来,“上次本座就警告过你,不要动何蔚,就不怕我找你算账吗!”

“我们之间要算的账多了!”崔诗雁冷笑一声,上次在宫里被燕云西打断,她还没来及问为什么,知道是国师派何蔚来刺杀自己之后,崔诗雁唯一不理解的就是他出于什么目的非要何蔚来杀了自己,又游说她是何蔚的仇人,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杀的都是大恶不赦之人,而且没有谁是姓何的。

“故意让我与何蔚为敌,国师是何用意。”

夙元放开抓在崔诗雁领口的手,想不到她这时候就看出来了,那就不好玩了,本以为他们还能打一阵呢,他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才慢慢说道,“本座不认为你打不过他,所以试试他的武功咯。”

“所以你就不顾我的死活?”不管她会不会暴露自己会武功或者是其他容易被误会的事情?会不会太无理取闹了些,再说了,何蔚的身手,还用她来试吗?

夙元不以为然,“你是温木头的徒弟,这些都应付不了,那也算你师父失职了。”

“我师父失职与否,跟你的试探是两回事,我没有必要配合你不是吗?”崔诗雁挑眉,就像夙元说的,她是温驰的徒弟,凭什么要给夙元挑护卫,这不是搞笑吗?

“那我也没必要配合你了,我尽可以把你的身份和目的公诸天下……所有你想让人知道的和不想让人知道的。”一听到崔诗雁威胁起他来,夙元倒是没压力了,崔诗雁想必有很多事不想让人知道,而他就算摊牌了,也不会一败涂地,所以到头来,有赢面的人还是他不是吗。

崔诗雁知道夙元这个人喜怒无常,不好对付,但是崔诗雁也不是吃素的,她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出来夙元最在意的是什么,崔诗雁平淡无奇的脸上毫无惧色,“你说的对,我似乎在你的面前,但是……”

她走到夙元面前,双手撑在他坐的那把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一双灵动的眼睛直直望进他的眼眸,“试想一下,如果我没有继续做裕王妃的必要了,也没有继续呆在这裕王府的必要的,那我定会离开京城,到时候你猜谁也会离开?如果我再稍使一些手段……”她看到对方的脸色瞬间不好了,崔诗雁将嘴巴凑到夙元的耳边,轻声道,“还用我继续说吗?”

之前崔诗雁也告诉过夙元了,他不能杀了她,可是一再把这个男人惹急了,还真不好办,总不能每次都使嘴炮吧,那样多累啊,可是自己一定打不过夙元的,说起来夙元有需要护卫的必要吗?

夙元将拳头握得发白:“别以为本座不敢动你,你要是敢对何蔚使什么手段,本座不会放过你!”

“说起来……国师不能杀人的吧?”所以才需要何蔚来护卫?她记得温驰说长生不老的人要控制杀戮之气不能过重,不然容易被反噬的,可是夙元完全不像是这样的性格啊。

“你真当我怕死么?”他如果能那么轻易就被杀死,那才是个真正的笑话,他是不能杀人,但是只要他有所防范,又有几个人可以近的了他的身!

如意算盘

而此时在门外,燕云西正讶异于何蔚的言论,他话里的意思显然指的不是现在认识他或者王妃,而是更早以前,虽然燕云西也觉得何蔚似曾相识,甚至他心中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但他还是不敢开口。

燕云西浅浅一笑,仿佛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何侍卫是江湖人士,奈何本王从小生在宫中,怕是鲜少有见面的机会,至于王妃,她是相府小姐,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何蔚欲言又止,他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心中所想。

燕云西好似故意阻止他开口似得,继续说,“这天下之大,相貌相似的人何其之多,想必何侍卫在外面行走久了,看的人多了,误认了罢。”

他面上云淡风轻,心中却如有一团火烧着,若真是是你,我又何尝不想相认,只是你现在还不能回来,不能回到自己的位置,因为你现在还是一个乱臣贼子,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夙元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为了何蔚已经丢了太多的原则,但是他没有办法放着这个人不管,再者何蔚又是那样一根筋的人,他再不主动一些,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崔诗雁”来将他拐走,到时候不就前功尽弃了?

这买卖真是一点也不划算,崔诗雁一定在温木头那吃了不少丹药,不然也不至于武功长得这么快,本来还打算让何蔚直接将她解决了,一了百了,看来这个是打不响了。

“其实,我们有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法不是么?”崔诗雁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半天她都渴了,“国师若是不希望我与何蔚有所往来,责备我并没有什么用,国师最应该做的事让何蔚别再来找我的麻烦。”是夙元自己编造了谎话,所以何蔚才会找到她的不是吗?

夙元却不以为然扬眉,“你说的没错,我和你可以相安无事,甚至相互扶持,但是有一点你错了,本座并没有胡编乱造,你确实是何蔚的仇家。”

她知道了何蔚是受了夙元的挑唆才来找自己的麻烦时,崔诗雁差不多当即认定了何蔚并非是自己的仇家,所以她才敢放任自己靠近他,却没想到何蔚跟她真的有关联,细想之下,自己似乎也一直觉得他十分眼熟……崔诗雁知道夙元没有必要拿这个来骗自己,但是她怎么能这么草率,这么糊涂呢?

“他是谁!”何蔚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这件事从一开始就被自己忽略了,就算她杀的人里面没有姓何的,又怎么能保证何蔚是不是他的真名字,是自己大意了!

夙元很高兴见到自己终于掰回了一局,怎么可能轻易说出真相,他得意地扬起下巴,“你不是很聪明吗?自己想想吧。”说完,白色的身影就开门出去了,而门外的两人还在僵持不下。

“回去了。”今天搞得他心情不甚愉快,夙元准备回去看几场歌舞平复一下心情,生气可是老很快的!

一转眼却见何蔚站着没动,他又催道,“干什么,走了!”

何蔚转身看他,他性子执拗,若是有在意的事情,不好好搞清楚便心里难受,所以有点不乐意走,但是他看得出来王爷也在故意回避话题,只好就此打住。

在云轿上,夙元气冲冲地放话,“我以后再也不带你来这破王府了!”

“嗯,我自己来。”何蔚从善如流。

“……你也不许来!”是不是谁都要气他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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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裕王府内,王牡丹正围着燕云西献殷勤,涂着丹寇的手抚上清俊的侧脸,“王爷,你这脸是怎么了,疼不疼。”虽然敷过了,还是有点红红的。

她蹙着眉头给燕云西吹气,燕云西示意她不用——那女人下手可真狠,睡觉的时候没发现,醒来居然肿了,而且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王爷,您还在生气吗?怎么不说话。”王牡丹大着胆子靠在燕云西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身前画起画来,嘟囔着道,“王爷,臣妾知道错了……”

“我要是生气了,你还能在这吗?”

燕云西清逸的面孔上看不到神情的变化,王牡丹听到这话放心下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就知道王爷最疼臣妾了。”一个吻轻轻印在他的脸颊。

翌日,下人来报,说是太子来了。

燕云西才想到那日遇到燕贤佑,对方说要上门赔罪,便差人人叫来了崔诗雁,一同接见太子。

崔诗雁注意到与燕贤佑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名女子,看上去倒与她年纪相近,也是一同叫她婶婶,便猜想大概是燕贤佑的妹妹。

燕云西也看向那女子,燕贤佑感受到探究的目光,便答,“铭乐吵着要过来,我就带她一同来了。”

“这几天京城那么热闹,我早就想出来走走了,整天在宫里,闷都闷死了!”被叫做铭乐的女孩噘着嘴,她穿了一条很特别的裙子,款式并不常见,倒是有点异域风情,崔诗雁觉得像是西域和大燕的服装的改版。

“哦,忘了给婶婶介绍了。”燕贤佑似乎是注意到崔诗雁好奇的目光,开口介绍起来,“这是我妹妹,铭乐,乐儿,快过来见过婶婶。”

“铭乐见过婶婶。”

“不客气,起来吧。”

崔诗雁将她虚扶了一把,燕铭乐比她高一些,听说皇后有西域血统,所以她有着小麦色的皮肤,这点燕贤佑也是相同的,不像燕云西面白如玉,但是燕贤佑有着一对丹凤眼,不仔细看的话其实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相反燕铭乐一双眼睛有神且深邃,鼻梁很高。

只不过燕铭乐有点胖,又穿得比较另类,所以看着别有风情,但相对中原女子来说,她看起来有点人高马大。

“婶婶,晚些时候你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看花灯好不好啊。”燕铭乐亲热地拉着崔诗雁的手,皇上的子嗣不多,皇宫中又盘根错节,燕铭乐很少遇到可以一道出去的玩伴。

她看起来天真浪漫,似乎被保护得很好,崔诗雁猜想燕贤佑应该也是很护着自己的妹妹吧,不然也不会亲自带她出来,崔诗雁微微一笑,“这个我无法做主。”

目光看向燕贤佑,却发现燕贤佑同时也在看她,崔诗雁不是胡扯的,万一公主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要负全责的。

燕贤佑扯起嘴唇,这使得他看起来有种坏坏的感觉,“有婶婶陪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太好了。”燕铭乐听到这话高兴地在原地蹦蹦跳跳,不过她实在有点强壮,这样的举动看起来并不是很协调。

金屋藏娇

郭郁尘什么时候有个妻子了?哪怕是前世,崔诗雁也没听过这么个人,她一直认为郭子渊还没有娶妻,所以也没叫无双楼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说同名同姓,不可能连字也相同吧?

“郭子渊是吗?”崔诗雁也只是稍稍失神,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方似乎没发现这一点,她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女人好好认识一下。

“素滴,老爷有听过窝宪公吗?”那女子两眼汪汪地望着崔诗雁,其实她除去皮肤偏黑导致看起来有些土气之外,长得还算不错,若是再养白一些,也称得上小家碧玉了。

崔诗雁哪里能说自己知道,她微笑着摇摇头,“没听过,若是他真考了状元,那肯定全京城都认识了。”

“窝宪公可厉害了,他一定会考中滴!”郭小姝笃定地说。

“正好,今天就是大传胪的日子,不如你跟我上街去看看?”崔诗雁提议到。

“这个号,这个号,蟹蟹老爷。”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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