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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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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心有戚戚
“郭子渊呢!”崔诗敏一上来就露出真面目,她横眉倒竖,气势汹汹,眼里都要冒火了。
崔诗雁淡淡一笑,“妹妹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肝火……你问我郭公子,我哪里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少在这里装蒜,我还不知道你,里里外外勾搭多少人,就是个狐狸精!”她和吴氏都认定了崔诗雁在外头肯定没好事,哪有千金小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说出去不怕让人笑话。
“妹妹身为相符千金,教养也不过如此嘛……”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崔诗敏倒是将一大桶脏水都往她身上倒了,也不怕自己打脸。
“我警告你,少招惹子渊,你算什么东西……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
崔诗雁冷笑一声,“请你自己搞清楚,现在是谁在纠缠谁……”她一步步逼近崔诗敏,双眼冷的仿佛坠入冬季,“是我先认识的郭子渊,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他喜欢谁是他的事,你自己抓不住郭子渊的心,何苦来怪我?”
崔诗敏被她逼得步步退后,直到靠在池塘边的栏杆上,崔诗雁美丽的脸庞显得那么吓人,那种冷意似乎要钻进她的骨子里,崔诗敏不由脊椎寒,但是又想到这是在相府,崔诗雁肯定斗不过她,也就不再畏惧,她阴狠一笑,“不管以前怎么样,郭子渊现在是我的,这可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人是你的,心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崔诗雁转身整理自己身上的服饰,至少她可以肯定郭郁尘这个人,轻易到手的反而不会珍惜,只有若即若离,才是对他最大的吸引。
“崔诗雁!你还要不要脸!”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崔诗敏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要气坏了身子啊!”这时候,崔诗敏的小跟班扑了过来,她刚才一直候在不远处,此时正夸张地拉着崔诗敏的手臂,声泪俱下,跟她家小姐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玲儿,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崔诗敏接过玲儿适时送来的手绢,转眼抹起眼泪来了。
这是要演给谁看呢,郭郁尘应该已经走了,那就是想把崔岳吴氏他们招来了?
果然,崔诗雁这念头才闪过,就听到玲儿安抚崔诗敏,“小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有什么委屈,我去告诉夫人去,看谁敢欺负你。”说完还狠狠瞪了崔诗雁一眼。
估计已经另外有人去叫吴氏了,崔诗雁心想,等吴氏一来,再往自己身上泼一桶脏水,那不是十分精彩吗?而崔诗敏也正是这么打算的,最好把动静闹大了,让大家都过来围观,让那个傻子王爷好好看看清楚,最好回去就把崔诗雁给休了,让她喝西北风去。
崔诗雁想明白了之后跟看猴似的,慢慢坐到一旁看崔诗敏哭了好一阵,等吴氏差不多也快来了,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君之幕,焉。”
“日日思君不见君,惟愿君心似我心……”
“千里婵娟寄相思……”
“不要念了,不要念了!你怎么……”崔诗敏疯婆子似得冲过来,顿时不“哭”了,扬起的手掌被崔诗雁拦住,细看之下,根本连眼圈都没红。
“你说呢?”崔诗雁抓着她的手腕将崔诗敏甩开,她可是每封信都看过的,毕竟时不时会有所出入,她要保证不露陷才行。
“你胡说八道!”崔诗敏知道自己刚才是太激动了,差点中了崔诗雁的圈套,这会儿只好装作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崔诗雁怎么会知道她给郭子渊的信里写了什么。
在大燕,女子婚前若是和其他男子太过亲近,私通者被视为不自重,所以崔诗雁在他们眼里,就是不知收敛的轻浮之人,若是被人知道崔诗敏之前就与郭郁尘有书信往来,还是这么露骨的句子,那以往在京城建立的冰清玉洁的形象就全然不在了,即便现在她和郭子渊已经订了亲。
“妹妹不信?我还可以念点别的给你听……”
为什么崔诗雁会知道他们的通信内容?是郭子渊给她看的吗?崔诗敏瞬间紧张起来,最近发生的事件件都指向郭郁尘是对崔诗雁有意思的……难道……
不行,她喜欢的人,怎么可以让崔诗雁抢走,她必须要尽快证明自己的位置!
“敏敏,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有人欺负你……”吴氏果然不负众望地登场了。
崔诗敏本来是想让崔诗雁栽一个大跟头的,但是现在她不能让别人知道情书的事,只好整理了面容迎上去,“母亲,您怎么过来了,我正和姐姐说话呢,哪有什么事……”
方才在栏杆边的时候,自己就应该一头栽进水里,反正现在也不冷,在场的就崔诗雁和她,孰是孰非不是一眼就看明白了吗?一口咬定是崔诗雁把自己推下去的,那慈云寺也不用去了,崔诗敏暗叹自己没能对自己下狠心。
“敏敏,要是有人欺负你,可千万别不敢说,娘亲给你做主。”
“娘,真没有事。”崔诗敏现在只想好好找个地方静一静,想想清楚她和郭子渊的将来。
“哦?没事最好……”吴氏眉头轻皱——这跟原来的剧本不一样啊,自己的女儿是怎么了?
崔诗雁慢慢从他们身边经过,看都不看她们二人一眼,叫上候在旁边的珠儿珍儿,“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不得好死
回王府的马车上,燕云西沉寂了许久,对面的崔诗雁也沉默着——做一个自己都不喜欢的人,还真怪累人的。
“你今天很奇怪。”矫揉造作,他还是喜欢她对任何事都不关心,只注意自己感兴趣的事物那个崔诗雁。
“哪里奇怪了,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么?”崔诗雁眼皮都没有抬,继续闭目养神。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燕云西不爽,很不爽。
“我当然没有忘,这不是给太后准备寿礼么?”崔诗雁答非所问。
“太后那里不缺经书。”燕云西知道这女人在糊弄他,她今天摆明了是来搅局的,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崔诗雁对郭郁尘的态度让他难受。
“我自然是另有准备。”经书这种东西并不稀奇,他好歹花了五千两,不会让他白花的,崔诗雁以为他是在心疼钱。
燕云西:“……”
“王爷还是顾好自己罢,我们不是说好互不干涉么。”这段时间她可没空陪他玩,她总觉得刚才燕云西都是假装的,王爷怎么能听不懂崔岳话里的意思呢。
又是这个互不干涉!燕云西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不过崔诗雁说的也没错,季儿病好以后,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呢。
首先,提审李顾就成了重中之重。
昏暗的地牢下,李顾被两条铁链锁得死死的,他像条死鱼一样摊在地板上,什么话也不说,盯着远处的烛火一动不动,发觉有人靠近,也只是懒洋洋地说了一句,“要杀要剐,随便。”
崔诗雁轻轻抿唇,坐在他对面,“你猜……如果我把你交给崔岳会怎么样,你差点杀死他的儿子,又睡了他的夫人,还生了个孩子,啧啧……你们俩的事要是被知道了,那吴氏必然会死的很惨,就连你也会被千刀万剐……”
没有男人会甘愿被戴绿帽子的,崔岳虽然不会轻易处置吴氏,但是他要是知道自己头上有片绿油油的草原,估计会有一百种方法让吴氏痛不欲生,然后让她不知不觉地滚进棺材。
“你不会得逞的。”李顾似乎是想张嘴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干巴巴地蹦出这么一句话。
“我们要不要赌一把?”崔诗雁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在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从无双楼得到的情报,里面记载了你和吴氏的桩桩件件,你不怕死,我就让你死,然后往这上面按个手印,还省了不少事呢。”
李顾听的原本苍白的嘴唇瑟瑟发抖,“,你!!”
“以前也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崔诗雁见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冷笑道,“坟头草已三尺高。”&;nbsp;
“你有种杀了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李顾一动,铁链就哗啦啦地响。
“我又不是英雄好汉。”崔诗雁耸肩,把李顾噎得没声。
最后他只得压低了声音阴测测地说,“反正到头来都是一死,就算你把我交给崔岳,我也一句话都不会说的!”既然崔诗雁没有马上要了他的命,就证明自己还是有用的,所以李顾才敢赌一把。
赌崔诗雁不敢杀他。
崔诗雁懂,她知道李顾在想什么,她也不罗嗦,从位置上站起来,“我呢,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只好动刑了。”
“你动用私刑,你……别以为我会怕,你什么都不会得到的!!”李顾朝崔诗雁的背影大喊。
崔诗雁却是头也不回地走出密室,她跟燕云西打过招呼,人不能弄死,该吃的时候,塞也要塞进去,该拉的时候,把人押到马桶上,实在不行就喂泻药,只是刚才还大义凛然的李顾,没一会儿就传来杀猪般的哀嚎。
刚走到密室门口的崔诗雁:嗯?刚才谁说不怕来着?
无妄之灾
京城中,城隍庙附近的一个院子里安安静静地晒着几味药材,石桌上刚泡的茶冒着白气,穿着暗色披风的戴思思微微放下心来,这才抬脚走进屋子里。
放着帷幔的屋子里传来一下下捣药的声音,她随着声响一步步走近,似乎是发觉有人靠近,对方停下捣药的动作,屋里静悄悄的一片。
戴思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不是被送去官府了,怎么又回来了。”
自从知道李顾被抓,她一颗心就悬在那了,暗中叫人打听,说是裕王府确实送了一个犯人进去,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毕竟太明显总会被看出来,好在昨天戴思思借着去城隍庙烧香的由头,看到李顾给她留下的字条,说是人已平安,这才敢放心过来。
她探了探头,里面还是没出声,戴思思从袖子里取出一包银子,“我这里有些私房钱,你拿着离开京城吧。”她对他能做的也仅止于此了,以后她都不能和李顾再有牵扯了,否则的话,会出事的。
就当她准备把钱放到桌子上走人的时候,才猛地惊觉不好——戴思思飞快收起钱袋,提着帽子准备出门,只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正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达婴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戴思思知道自己完蛋了,燕云西知道了!
达婴眼疾手快,飞速拦住要往窗户那边逃窜的戴思思,她虽说稍微会点武功,但绝不是达婴的对手,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三天前,燕季舒的病总算是大好,幸好他中毒不深,加上在李顾的身上找到了解药,病一好又跟从前一样活蹦乱跳的了,只是对于如何中毒的事还是只字不提。
最后崔诗雁使出杀手锏,“季儿要是不说,母后这辈子都不跟季儿说话了,季儿宁愿相信外面的坏人也不信母后。”
“可是……”燕季舒想着那庙祝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但是看母后的样子似乎真的很生气,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后者比较重要——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这样说出来的话,真的会比较好吗?
“季儿,如果你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们,父王就答应你一个愿望。”
“真的!”
燕云西此话一出,燕季舒眼珠子就亮起来了,然后他看向崔诗雁,崔诗雁只好也点了点头,想不到燕云西随便的一句话歪打正着,中了燕季舒的心思。
于是燕季舒不再执着,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还再次确认不是不是真的可以答应他一个愿望,直到两人又保证了一次,燕季舒才放心。
只是燕云西听完他的陈述后面色阴沉。“看样子这事还真不怨我,戴思思这是醋坛子打翻了。”崔诗雁一句话直中要害。
燕云西点头,“丽妃没有这个心思,她是个直肠子。”
“丽妃当然大度了,每次被当枪使,却还高兴得不得了。”崔诗雁对王牡丹这个蠢得可爱的女人也是很无奈。
“王妃不是也吃醋了吧?我听着这语气怎么酸溜溜的?”
“我只是不愿受这些。”每次都针对她,做个正室怎么就这么烦呢,特别是个背着这么多风流债的主!
果然是应了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燕云西柔美的唇瓣扬起一丝笑容,“久儿放心,你很快就能清净了。”
“托王爷洪福!”崔诗雁不置可否。
只不过直接质问戴思思就怕她狡辩,不如当场抓住来的直接,虽然李顾什么也不肯说,但是崔诗雁顺着燕季舒说的到那个城隍庙仔细一搜查,就发现供奉的香灰坛最近有被移动的痕迹,于是就有了引蛇出洞的计划,燕云西叫人模仿李顾的笔迹在香灰坛底下塞了张纸条,戴思思立刻就来了,想必她这些天也是寝食难安吧。
没有如果
戴思思自从有记忆起,她便是没有父亲的,有时她也羡慕别人一家子齐乐融融,便去缠着母亲要父亲,往往这时候,母亲都会抹眼泪,慢慢地她也就不问了。
后来她才知道,她的父亲不是死了,而是为了别的女人远赴京城,母亲终究还是逃不过罹难,长大之后的戴思思跟着自己的外公来到京城,一住就是好几年,靠着在酒楼唱曲赚些外快。
她自小受过不少辱骂和踢打,说她是个爹爹不要的坏孩子,所以练了些保命的本领,否则老叟孤女在外,总是要受欺负的,可是遇到燕云西的时候,戴思思忘记了出手。
那时候她在想,或许她应该也找个归宿。
由于李顾的原因,她一直不信任外面的男人,觉得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即使找到李顾后他解释自己是迫于无奈才与戴氏成亲,但母亲已经去世,多说无益,李顾只是对她讲,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找他。
燕云西与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其他男人看她,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但是燕云西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戴思思不是第一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酒楼了,只是同其他的人比起来,他的目光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即便一开始,她也只是想寻求一个归宿,但是这份感情只会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嫉妒,越来越想将那个人占有。
此时此刻,再度站在燕云西面前的人,一脸冷若冰霜,缄默不言,屋子里的两人对峙了许久,最终坐在上方的人事先打破了沉默。
“我的宽容,只换来你的变本加厉,是吗?”曾几何时,燕云西觉得将她与世无争,不愿她一人孤苦伶仃,对她讲明,若有去意,只管言明,却不想竟是误人误己。
女子缓缓开口,似乎一字一句重达千斤,“我本以为,王爷永远不会对其他的女人动心,思思本以为……我是不一样的。”
“你从来都是聪明的女子,你若是开口,本王立刻会让你离开,可你为何……”,之前戴思思不论怎么耍小手段,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季儿的念头……
“我不要其他人,我要的是你啊,王爷,你不爱思思吗?不爱思思为何要娶我?”戴思思指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歇斯底里,但是这话,着实让燕云西有些难以反驳。
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此事,是本王做的不妥。”他以为不宠信她足以让这个女人死心,却不料她如此曲解,可既然念着他,难道就看不出来燕季舒是他的逆鳞吗!
“戴思思,你为了一己妒忌之心,拿一个无辜的性命开玩笑,如此歹毒之心,本王决不能再留你!”
“王爷!”戴思思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臣妾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崔诗雁留不得啊,她是不祥之人,臣妾也是担心王爷才……才出此下策!”
“大胆!敢如此口出狂言,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燕云西低声斥责她,他懊恼地拍着椅背,“达婴!”
门外的达婴应声而入,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候吩咐,只见燕云西一个眼神,足以令他心神领会。
“夫人,这是王爷赏赐的,望夫人立刻饮下。”达婴取来一杯清酒,放在戴思思的面前。
戴思思空洞的眼神眨了眨,竟掉下两行眼泪,嘴角不由得浮出一抹苦笑……到头来,终究敌不过一个“情”字吗?
如果,没有在千万人中一眼就认定这个人,如果没有那次被他救下,自己会不会落一个好一点的下场呢?
不会了,了……
戴思思的处决府里的其他人并不知情,也是事后才听说被人赐了毒酒,王牡丹马后炮地在燕云西的面前说道,“哦!!我知道了……上次打伤我的额头也是戴思思做的吧,她居然连小孩子都能下得去手!王爷,我和她可不一样的,这个戴思思……太坏了!!”
“丽妃,本王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燕云西无力地揉额头。
“王爷,您是不是病了啊……臣妾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您最近精神不太好,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帮王爷按按吧。”得到准许后,王牡丹贴心地帮他揉着肩膀,心里却忍不住想这段时间王爷似乎很少去酒楼了,也很少叫她们陪着了,这是转性了?还是最近事情多,累着了?还是真如那个道士说的,王妃会……打住打住,那都是戴思思骗人的!
而此时,崔诗雁已经坐上往慈云寺的轿子,另外一边,一辆正慢慢驶离京城的马车内,戴思思缓缓睁开眼睛……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慈云寺建在城外一处山顶,去拜佛烧香的人为显示虔诚,很多人选择徒步爬坡上去,更有甚者三跪九叩,当然大多数有钱人家是请轿子抬上去的,毕竟夫人小姐的大多不甚脚力,不过这山也不算高,坡很平,所以轿子还是很好走的。
崔诗雁想到小时候她头一次在这里遇到温驰,打那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一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或许那时候,还没想过事情会变成如此吧。
崔诗雁先是坐了马车到山下,然后换行轿子,一来她不想落得崔诗敏的口实,走路上山,害的这位千金小姐受累就不好了;二来崔诗敏将周妈也带了过来,也就等于多了一双眼睛,她更得处处小心,周妈是个圆滑的人,懂得审时度势,她身在相府,自然是要时时刻刻站在崔诗敏那边的,也算是吴氏身边一个贴己的人。
坐在轿中崔诗雁不自觉勾了勾嘴角,说的好像来了个周妈她就没办法似的,等着瞧吧。
本来还稳稳地走在路上的轿子突然停下,正在闭目养神的崔诗雁睁开眼睛询问,“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你们走路没看眼睛啊,”
“你还有理了,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
“怎么,想吵架啊,知道这轿子里的是谁吗?”
“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们轿子里的是谁吗!”
“……”
崔诗雁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后面的两个轿子不小心撞上了,谁也不让谁,崔诗敏的轿子走在后面,而她的后面还跟着一顶轿子也是去慈云寺的,可能是天气有些热在轿子里太闷,便催轿夫走快一些,这路一窄,难免就碰上了。
于是就听到外面又说,“我们郭公子是京城最富有的人家,你们敢挡道,小心叫人把你们都关监狱里!”
崔诗雁今天出门只是坐了顶普通的轿子,不像崔岳平时做的官轿,又只带了几个贴身的丫鬟婆子,看起来就只是一般人家出门烧香,这边虽然离京城近,可不乏外地特意赶来的信众,于是崔诗雁这两顶轿子,必然是被看低了,没准还是后面的人故意撞上来的呢。
崔诗雁知道这人必定是京中非富即贵的,于是也不希望跟他们多加争吵,本着的原则,崔诗雁让珍儿过去吩咐轿夫,不理他们只管走了就是,但是你会放过别人,别人不代表就会放过你。
就在崔诗雁的轿子刚被抬着走了一小段,眼看慈云寺近在眼前的时候,轿子又停住了——后面那顶轿子看着前面的路宽阔起来了,硬是抄在她们前头,把两顶轿子拦住了。
“缩头乌龟!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谁那么不长眼挡了老子的道!”那顶轿子的主人看这两人不敢说话就跑了,肯定是怕了他,他就喜欢这种欺负弱小的事了,刚好大爷心情不爽,今天就拿你们开刀了!
“里面的人还不出来给我们公子道歉!”
崔诗雁又听到方才称道他们是京城第一富人的那个小厮在外头吼道。
崔诗雁的轿子前,郭建才摇着一把扇子,身量还算高,但是一根塌鼻子,加上两颊的雀斑,还有一双猥琐的眼睛,即便一身金丝绣线华服,手上大大的扳指和腰间圆滑温润的玉佩,甚至手里一把扇子都出自名家之手,却也盖不住一身的王八气。
五月的天,随着郭建才一句话说完,突来的一阵风将本就飘逸的轿帘掀得更高,崔诗雁一抬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抖脚横眉的男子拿鼻子对着她,约二十几岁的模样。
郭建才一看到轿中人的脸庞,哪怕是匆匆一瞥,那也瞬间瞪圆了眼睛,旁边的那个小厮见对方还不下轿,张嘴又要叫骂,胸前却猛地被郭建才一击,“让开。”那小厮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却也只是听话地靠后。
还未等崔诗雁说什么,只见他立刻换上一张自认为帅气十足的笑脸,一抖扇子,双手往前一送,“今儿天气热,下人们火气大了些,还请小姐不要见怪。”
“既然没事,那就继续走吧。”崔诗雁吩咐道,郭建才见她们继续往前,连忙带着一众下人走到一旁,也不管她们看不看得见,恭恭敬敬地行君子之礼。
崔诗敏也好奇怎么对方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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