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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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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下次你们运气可没那么好。”

这些人原也想不到能要到钱,几个人互看了眼色,拿了钱便飞速地跑了,这可是相府,有一次就够了,他们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崔诗敏下了马车,一脸委屈地走到他身边,“又不是我做的,郭郎你给他们钱干嘛!”

郭郁尘不想看到她这张嘴脸,微微一辑道,“就当花钱消灾,既然相府已到,郭某就不陪小姐进去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也不管崔诗敏同意不同意,骑上马就走,只留下她一人在原地绞手帕。

她招来崔老三,低声道,“那几个人,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是,小姐。”崔老三即刻命人去寻人。

拿了钱的几人颠颠手里的银袋子,还以为在相府门口闹会被赶跑呢,想不到还真如那位贵人说的,指着二小姐要钱便可,还得到了双头的好处,只是京城可不能继续呆了。

不要钱

“这些天还是少站立行走为好,新的骨头筋肉都还没有长出来,当以休息为重。”

崔诗雁回来后就被达婴请来把脉了,听她说完这些,达婴一脸愁眉不展,“是我不好,劝不住王爷他……”

“昨晚喝酒是有些……无妨,我受的住。”燕云西打断他的话,然后看向崔诗雁,“我听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没事吧。”

“王爷这么折腾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崔诗雁一回来就听珠儿抱怨王爷出去喝酒才来不及通知,原来真有此事,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纵情声色,真是不叫人佩服都不行啊。

达婴欲言又止,燕云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怎么瞧着王妃像是吃醋。”他抬手摸摸下巴。

“就王爷的醋坛子,我哪吃得消啊。”崔诗雁边取针边示意燕云西卷裤脚,看情况确实好了不少,这次的拔毒应该不会再那么痛苦了,达婴有了经验,连忙下去端热水。

“我怎么觉得王妃有事瞒着本王?”

“打住,王爷又忘了不是……”

崔诗雁刚想提契约的事,燕云西乖乖缄口,“好吧……”防备心还是这么强啊。

燕云西静静地看崔诗雁施针——有些痛。

“李顾那边如何了。”崔诗雁问道,这个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不知道被燕云西审问得怎么样了。

果然见他摇摇头,“油盐不进,上次审问无果,我便将人关着,倒是照吃照喝,就是什么也不说。”

“能吃能喝就好,说明他还不想死,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崔诗雁扬扬嘴角,燕云西感到一股寒意,开始考虑今后还是少惹这个女人生气才好。

崔诗雁见他神情古怪,挑眉道,“李顾你就不用管了,交给我便是。”

“本王有些想不通,你与这李顾有何冤仇?”

“他诬陷我是妖怪,这还不够吗?”

“就因为这个?”他怎么有些不信?

崔诗雁懒得解释许多,只好模棱两可地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哦……还有一事……”他拿出怀中的东西,递过去。

“这是什么?”崔诗雁看着那一摞纸。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地契和转让合同,已经签字画押了,再一看地址,居然是满香楼!

“这是……”想不到她就那么一说,燕云西真可以搞到手。

“刚好跟太子提了一下,满香楼最近生意不好,他本来也想转手,就让给我了。”

“多少钱?”这恐怕是要还的,不过能盘过来也是好事。

“。”

“?”还能有这么好的事?好歹是京城的地皮,再怎么冷清,那也不能啊。

“都是一家人……”燕云西想了想,蹦出这么一句来。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崔诗雁摇摇头,别回头那个太子又来找什么麻烦。

“他上次不是也说了,欠着你一份人情,就当是还你的。”过程挺无耻的,燕云西也不想说。

崔诗雁不置可否,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燕云西又道,“我去看了一下,店面确实有些旧了,得重新上漆,厨房那边估计要翻修一下才行。”

“这些都是小事。”比起整个楼的价格,区区翻修的银两算什么。

燕云西看她高兴,也跟着微微一笑,“打算拿这个店开什么?”

“嗯……开个客栈吧,暂时还未想好。”自然是不能开俞记了,否则燕贤佑得看出她跟俞记有关系了。

“你喜欢就成。”燕云西的眼里盛满宠溺,其实他要这个店是有私心的,万一崔诗雁以后真的离开裕王府了,起码还有个去处,再说了有个店在京城,她总会回来看看的。

天是不是有些热

夜色正浓,崔诗雁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干嘛?”大晚上的一个个不睡觉跑到她这边做什么?比谁的眼睛大吗?

“母后。”燕季舒蹦蹦跳跳地扑过来,红扑扑的小脸分外讨人喜欢,笑嘻嘻的,小嘴倍甜,“季儿想跟母后一起睡。”

仔细想想,是有段时间没见燕季舒了,他前段时间又中了七绝散,怪可怜的,她摸摸燕季舒的头发,“那今晚你就留下吧。”

然后又看向不远处的燕云西——好了孩子我留下了你可以放心回去睡觉了。

想不到燕云西还是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还朝她笑笑,崔诗雁默——有什么好笑的,嘴角抽筋了吗?

她将燕季舒带到床上,头也不回地说道,“臣妾就不送王爷了。”一个大男人怎的天天那么矫情呢?

却不料燕季舒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她,“母后,我想和你跟父王一起睡。”眼神亮闪闪的,格外真诚。

睡!睡泥煤啊!崔诗雁忍住骂人的冲动……她是不是听错了,呵呵呵呵……

燕云西幽幽开口,“上次答应季儿一个愿望,前几天你去上香了,听说你回来后,季儿非吵着跟你一起睡……嗯……加上我。”

“……”

崔诗雁反对的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燕季舒一对大大的眼睛充满渴望,小狗般可怜的眼神泪汪汪的,“母后不喜欢跟季儿一起睡吗?上次说好答应季儿一个愿望的……”

这……上次明明是燕云西答应的吧,她哪有答应,可是看燕季舒这么可怜的神情,又觉得不忍心伤害他,反正今天也够累了,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怕什么,崔诗雁转念一想,终于是默认了。

燕季舒给了燕云西一个鼓励的眼神,燕云西笑呵呵地爬上床了,蹭蹭他的小脸蛋,“季儿这就高兴了?”

“嗯,父王的腿可以走路了,季儿更高兴。”燕季舒笑得十分开心,他印象里,父王从来没有站起来过。

“季儿还不可以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父王的腿就不能再站起来了,知道吗?”燕云西勾勾他的鼻子。

“知道了,父王。”燕季舒被他逗乐了,咯咯地笑出声。

站在一旁的崔诗雁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温馨,燕季舒就那么窝在燕云西的怀里,燕云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温柔,他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宠爱着自己的孩子,眉眼中尽是宠溺。

突然,那对好看的双凤眼对上她的眼睛,琉璃般的眼眸在灯光下星光点点,深不见底,崔诗雁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虏获了。

轻咳了几下,崔诗雁灭了灯火,睡在最外头,一开始燕季舒还很激动,叽叽喳喳的说一些有的没的,崔诗雁在一旁听他们无聊的对话,居然也觉得有些好玩,后面声音渐渐小了,崔诗雁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这两天实在累着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崔诗雁是被吵醒的,准确地说,是被摸醒的,她伸手抓住停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眼皮都没有抬,“王爷,请你注意分寸。”

昨天他俩中间不是还隔着燕季舒的吗?这个人怎么跑到自己旁边的,而且她居然没发觉!

身边的人似乎还没睡醒,声音有些迷迷糊糊的,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我当是丽妃呢,睡糊涂了……”燕云西悻悻地收回手,啧啧,才刚碰到就醒了,不好玩……

某王爷平躺在床上装死,然后就听到身边的人幽幽地开口,“王爷最好不要有下次,否则这手指不定在不在了。”

燕云西:“……”王妃果然还是太彪悍了,心中默默记下,王妃可能有起床气。

不懂为什么自己跑到最里面的燕季舒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脸幸福地爬到燕云西的身上,蹭蹭他的脖子,“父王早~”

然后又一扭一扭地爬到崔诗雁的身上,用同样的方式问候她,“母后早~”

崔诗雁:“……”这孩子,好像越来越粘人了……

旁边的燕云西则是笑得一脸舒畅,阳光正好,人也正好,就是他的肚脐下方不太好,今儿这个天气是不是有些热啊……

他还活着

“季儿的身子骨挺适合练武的,以后可以学点武功。”穿衣服的时候,崔诗雁顺便捏了两把,感觉长大了是个硬骨头。

“哦!好耶,我要学武功,帮父王母后打坏人!”燕季舒高兴地蹦蹦跳跳的,“母后,我那边有一把木剑,可好玩了,下次我带来给你看。”

“好啊。”看样子燕季舒也挺喜欢学武功的,挺好,至少比读书有兴趣,“不过以后学了武功可不能随便欺负人。”

“这你也能看出来?”燕云西倒是不以为然,慵懒地在椅子上打了打哈欠,还是有点困……

燕季舒收起欢快的表情,有些委屈地看崔诗雁,“父王不让我打架,说不是君子所为。”那个木剑还是求了好久才给买的。

“得了吧,你父王自己就不是君子……”怎么还有脸拿君子的标准要求你呢,崔诗雁轻咳两声,“季儿好好学习,以后母后教你。”

“真的?”燕季舒表示很兴奋,很激动,都要长翅膀飞起来了。

“哦?你要怎么教。”不小心把自己会武功的秘密抖出来了吧,燕云西挑眉。

“我花钱请师傅教!”

崔诗雁说完,回头系好燕季舒的腰带,“嗯,穿好了!”

然后她就看到燕云西大爷似得抬起了双手,看着她……几个意思。

“咳咳……过来,给本王更衣。”

她闻言走过去,看着他,然后视线移到他的两只手臂上,打量着说,“我看你这手还是别要了,衣服都穿不了,留着也多余。”找把刀砍了吧,崔诗雁转身就要去找刀。

腰身却突兀地被抱着,燕云西在她耳边道,“王妃,这天气越来越热了,火气还是别这么大的好。”

崔诗雁把牙咬的咯咯响,伸手就去掰燕云西的一根手指,往外掰,后者立即疼得皱起眉头,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掌挥动着,“王妃王妃……手下留情,本王与你说笑的,说笑的……”

“下次还说吗?”

“不说了,不说了……”燕云西吃痛地抽回手指,要不要每次下手都这么狠,以后可怎么是好啊!

“父王,疼不疼……”燕季舒跑来帮燕云西吹吹。燕云西:……

“王妃今天有没有空,要不一起去看戏?”穿好衣服后,某王爷锲而不舍,脸皮一点也不厚,精神可嘉。

“没空。”崔诗雁冷着脸,瞧都不瞧他一眼。

“要不去街上走走?”

“太热了。”

“去游湖吧……”

“不想去。”

“那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嘛!”

“看个老朋友,一起吗?”崔诗雁笑眯眯。

“好啊好啊,哪个朋友?”

“李顾。”

“呵呵呵呵本王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未了招招手,“季儿,还愣在那做什么,走了!”

想想都觉得画面一定很血腥,很儿童不宜,他还是不要看了,毕竟有些事情,王妃自己解决就好,没错他就是这么通情达理,简直不能再棒了!

崔诗雁懒得理他,伸手拉开一个抽屉,最里面有个精致的锦盒,轻轻打开,里面是质地温和的一块玉佩,光看成色就价值不菲,上面雕着一条蛟龙,栩栩如生,浑然天成。

纤长的手指抚上那玉佩,崔诗雁垂眸,前两天的事情太多,她来不及细想,但她确实已经记起来了,前世或者今生,都与那司徒瑜有过一段渊源,特别是这一次,她害得司徒瑜没能当上大将军,而是……

幸好的是,。

崔诗雁想起那个梨树下的身影,那么孤独又寂寥,都是因为自己的错,才铸就了不可挽回的结果,夙元说的对,她确实是他的仇人,他们再怎么样,也回不去了。

故弄玄虚

“青儿?”又服下一颗解药的李顾眯起眼睛,似乎略有思索,他挠挠有些发痒的后背,然后开口道,“你是说那个通房啊……”

提到自己的母亲,崔诗雁稍稍握紧了笔杆,虽说早已对自己的母亲,没什么印象了,但是面前就坐着杀母仇人,换做任何人恐怕也不能坦然面对。

“为什么要杀她。”虽说无双楼已经调查过,但是其中很多细枝末节都是不清不楚的,这也是崔诗雁要他再叙述一遍的理由,不然恐怕不足为信。

“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印象了……”李顾摸摸脖子,说了这么多,真是有些累了,连口水都不让喝的。

崔诗雁摸出鞭子,“我也可以考虑换一种问法……”

“等等,你等等!”李顾连忙摆手,这都中毒了,要是再挨几道鞭子,没准就一命呜呼了,他说道,“容我想想。”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那个青儿……好像是你母亲?”李顾见崔诗雁眸色一冷,又说,“怪不得看起来有些像。”

“可以说了吗?”崔诗雁没空跟他磨叽。

“嘶……是我把她杀了。”李顾点点头,“我也没办法,那时候吴氏教唆我的,我不能拒绝……”

“为何要杀她!”崔诗雁握起拳头,李顾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她见了越是生气,等下一定要打到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他!

“她威胁到了吴氏的地位,碧莲眼中容不得沙子,非要我把她杀了,我只好潜伏在房间,伺机将她勒死。”

“你!”崔诗雁拍案而起,竟然将此事说的这样云淡风轻,简直忍无可忍,李顾草菅人命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你这么生气,我想有件事你可能误会了……”

“……”怎么,难道是想说自己受人指使的,是不得已而为之吗?

李顾笑笑,“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告诉你一件你绝对不知道的事,然后你放我走,怎么样?”

“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崔诗雁看着他的眼睛,偏偏比任何时候都显得神色无异。

“事关你的身世,我劝你考虑清楚为好。”李顾摇摇头。

“这些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崔诗雁嘴上这么讲,心里却没由来一紧,他是在吗?总之先诈一诈他吧。

“别说你了,恐怕崔岳也不知道,这件事这个世上只有我知道……”李顾突然严肃起来,坐直了身子,还将身上的道袍摆整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并非崔诗雁不信,而是无双楼都不知道的事,李顾怎么会知道,按说他和自己应该没什么关系才是,但真计较起来这世上确实也有无双楼还不知道的事,毕竟他们也是人不是神。

“你若是执意要将自己当做相爷的亲生女儿,那我无话可说,毕竟这个身份风光多了,不是么……”

难道不仅吴氏与李顾有染,自己的母亲也……不,崔诗雁相信自己的娘亲不是这样的人,她很快收拾脸上的异常,“你休想污蔑我娘亲,我是不会信的。”

人都死了,又怎么能仅凭李顾的一面之辞,就对此事产生怀疑呢,再说吴氏要是知道自己并非崔岳的孩子,恐怕早找机会将她除了,还用得着顾虑许多?

李顾见她还是不信,继续放出诱饵,捏着嘴边的胡子道,“你可别认为青儿就是你的母亲,那个女人才抱了你没多久就死了,你的生母也另有其人。”

虽说崔诗雁不信,但这些话实在太过震撼,她前世和今生都未曾怀疑过的事情,突然被拿出来说,总会有所好奇的,特别是对方还这么肯定的时候。

但是李顾这个人,崔诗雁实在觉得可信度略低,她决定先探探底,“你说这事只有你知道?”

“那是自然。”

“吴氏也不知道?”

“不知道。”李顾摇摇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用尽任何办法去测试,崔岳绝非你的生父,青儿也不是你的生母,这其中曲折,只有我知道。”

“我的生母是谁,你也知道?”

“这是自然。”

崔诗雁见他回答得十分坦然,一点也不像是在糊弄她,不由得皱起眉来,但是她也不能因此就信了这话,要说这世上比无双楼更神通广大的存在也不是没有,或许找那个人问一问,会有所头绪。

“可惜了,我并不想知道。”崔诗雁挑眉,你还是说说其他的事吧,毕竟还有两三种毒没解呢。“崔诗雁笑道。

李顾两眼一睁,似乎有些惊讶于这个结果,他咬咬牙,“你,你可不要后悔!”

据她所知,她不是和自己的母亲长得很像吗,怎么可能不是青儿的亲生女儿呢?崔诗雁如是想。

那是你应得的

“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云平鹤端着一杯清茶,语气波澜不惊,崔诗雁觉得莫不是无双楼的人都生着一样的性子,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还未感谢宗主那日的救命之恩。”崔诗雁这么说一来是跟他客气,二来是想试探云平鹤的用意,上次听说云平鹤很忙似乎不假,不过能见他一面总归是好的。

“我对你好,。”

听到这句话崔诗雁就蹙起眉头,为何语调如此……暧昧?她和云平鹤应该不认识吧?

“记得你第一次到无双楼的时候,卖给我一个消息。”

消息?第一次到无双楼的时候,不是云景生接待的她吗?对了,想必那时候云平鹤也在那里,云景生似乎也恰巧是那时候接手无双楼,才过去约五年的时间。

云平鹤继续说道,“那个消息,救了我很重要的人。”

是指湘垵雪灾吗?她记得很清楚,还遇到了珠儿和珍儿两姐妹,但是无双楼出了名的一码归一码,她已经在云景生那边换得了郭郁尘的身世背景,算是两不相欠了。

“宗主此言差矣……”

“情报是情报,人情是人情。”云平鹤打断她,总而言之就是这个忙我帮定了,不用你还。

既然如此,崔诗雁也不再说什么,议事厅一阵沉默。

“你来就为了这个?”茶似乎有些凉了,放下杯子,云平鹤又问。

“自然不是。”崔诗雁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她赶紧回神,“云宗主可知道崔丞相?”

“你的父亲。”

“咳,对,我爹他一共几个孩子,亲生的。”

“这个难道你不会比我更清楚吗?”

“我要是清楚,就不必麻烦云宗主了。”

云平鹤:……

“我会付酬金的。”崔诗雁又补充了一句。

未免出现意外,云平鹤还是让人到库里去查看了一番,结果跟崔诗雁知道的一样,她和崔诗敏与崔士睿都是崔岳的孩子,至少无双楼的情报是这样的。

而关于青儿的身世也没什么特别的,她自小是孤儿,被送到崔岳的家里当丫鬟,一生都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迹,一切都没有奇怪的地方,那只能说明李顾是在诳她的。

这事搁在崔诗雁的心里始终是个疙瘩,所以李顾才会拿这个来说事吧,以便拖延时间吗?他拖延时间要做什么?生怕有性命之忧吗?苟延馋喘这么几天有意思么?

崔诗雁打算再问过夙元,若是国师的说法和云平鹤的一样,那这事肯定是李顾瞎编的,不过夙元还在闭关,后天才会出来,看来只能多等两天了。

云平鹤见她若有所思,“你怀疑你不是崔岳的女儿?”

“只是随口一提,云宗主不必放在心上。”

“据我所知,李顾应该在你的府上,可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云宗主的消息真是灵通。”崔诗雁扯了扯嘴角,“只是一些无稽之谈罢了,不提也罢。”

该说是情报人员的毛病吗?云平鹤也很爱问,可能他也察觉到了崔诗雁疏远,又解释道,“李顾此人没有那么简单,今后行事务必小心。”

云景生看向崔诗雁,面具之后的眸子幽深难测,看不清情绪,崔诗雁触及他的视线,却觉得有些熟悉,“多谢云宗主提醒。”

“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在别人眼里,无双楼那么不堪一击。”

这句话说完,崔诗雁顿时觉得被浇了一盘冷水,突然怀念起云景生了……都说了她不是无双楼的人!!

然而令崔诗雁没想到的是,云平鹤居然一语成谶。

两天后,崔诗雁终于得进玄月观,不过夙元还没见到,她就先被何蔚拦下了,已经有段时间不见,不知道这次夙元又给何蔚配了什么东西,但此时崔诗雁的心境早已不同,她无法再用之前无谓的态度对待这个人,她已然真正成为了他的仇人……

还是生气了

偌大的玄月观,汇聚了不下于皇宫的奇珍异石,看得出来燕云峥对国师的恩宠有加,玄月观建成后的几年中,还在不断地修缮和建设,不仅园子建的美轮美奂,就连下人的服饰都与其他的不同,可见其用心程度。

不过现在众人顾不得这些美景,听说有人跟何蔚打起来了,何蔚在玄月观可是个出了名的人物,谁都知道他常绷着一张脸,看谁都像欠着几万两银子似的,整个玄月观除了国师,全部都是敬而远之,生怕一个不小心,命丧青寒剑之下。

当然了,何蔚在玄月观从未杀过人,只是他身上的杀气太重,难免令人心生寒意,每每见他练剑,大家都躲得远远的,加上国师这段时间闭关了,何蔚也就越发地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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