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庶女为妃-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陵推测昏迷的丈夫可能听得到妻子的讲话,而且他们夫妻向来恩爱,所以他才会忍不住看自己的妻子伤心,被唤醒了,他称这为失魂症。
被在意的人唤醒吗?真的那么容易?可是崔诗雁不知道娘亲在意的人是谁……难道是方老板?其实崔诗雁并不是没有怀疑过方连岑和娘亲的关系,但是这时候方连岑还在无双楼里面,根本没办法露面。
崔诗雁又想到方连岑给的药,那是他在太子那边换来的,燕贤佑欺骗了他,方连岑一直以为锦瑟是中毒了,这是解药,其实不然,这些只是维持生命的药剂而已,太子为了利用方连岑,找人配了这药,确实是能让娘亲不死,但也没办法救活她!
血浓于水
崔诗雁换了身衣服来到烤鹅店,打算自己先试试看,她并不清楚娘亲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时间紧迫,方连岑根本没有和她详细说明情况,来之前她先去了一趟方连岑的宅子,果然密室已经被翻过了,不知道燕贤佑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这几天娘亲托郭小姝照顾,崔诗雁还算放心,她虽然懂的事情不多,但是好在心眼直,认准了是谁就是谁,崔诗雁给她吃的又给她住的,还让她管店里的事,又让她遇到了王永军这样的好人,郭小姝感谢她还来不及呢,对于崔诗雁吩咐的事情一直都不敢怠慢。
“老板你看,这是我帮那位姑娘换洗的时候掉下来的。”因为崔诗雁也没告诉她住在店里的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只能称呼“姑娘”,也足以说明锦瑟昏迷的这些年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变化。
进门之后,郭小姝连忙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崔诗雁,唯恐耽误了她的事,因为锦瑟身上的衣服染了血,郭小姝便找了身崔诗雁留在店里的干净衣服帮她换上。
崔诗雁接过来一看,是一个信封,她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抖开看了几眼就发现这居然是一封契约书,内容便是方连岑答应帮对方做事,但对方必须给他一定的药量做,并且保证病人不会死亡,画押的是燕贤佑的名字。
想不到方连岑将证据藏在娘亲的身上,崔诗雁不着痕迹地收起契约,“你没拿给别人看吧?”
“没有。”郭小姝摇摇头,她都没打开。
崔诗雁知道她虽然正在识字,可这份契约的内容应该还是看不懂的,“你先下去忙吧,我有事情再叫你。”
“好嘞。”郭小姝从善如流,她出门之前崔诗雁又说别让其他人进来,郭小姝很贴心地带上门。
之后崔诗雁才来到**边,几天后再看到锦瑟的脸,她还是觉得像在梦中一样,把脉之前又伸手轻抚娘亲的脸颊,这才有了一点实感。
“娘。”崔诗雁轻轻张嘴,却没有出声,这个字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她来说都太过陌生,她并不是没有想象过自己的娘亲长得什么样子,只是现在才有具体的形象。
不知道娘亲的个性是怎么样的?温柔的?还是严厉的?自己做错了事会不会生气?喜欢吃什么菜?煮的饭好不好吃?
她从小就向往着,却不敢想象的存在,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想着想着,崔诗雁眼中就泛出了一点泪花,明明之前没有过任何的交流,但是在看到自己娘亲的那一刻,就认定了这种的羁绊。
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将母亲医好!
擦了擦泪花,崔诗雁认真地把起脉,好在脉象没有什么变化,崔诗雁知道这件事急不来,她想试试娘亲还有没有知觉,便取来银针在几处痛穴上面依次试过,不论是呼吸、脉象还是心跳,都没什么变化。
崔诗雁执起锦瑟的手,发现上面留着一层薄茧,那是练剑的痕迹。这么多年过去了,手上有茧应该早就消褪了,现在还留着说明娘亲是个常年拿剑的人,崔诗雁想到那天放在娘亲身边的那柄剑,更加确定了娘亲是个江湖人的猜想。
一定可以的
“娘……”酝酿了好久,崔诗雁终于含糊地喊出了这个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她和娘亲并没有相处过,纵有无数的话想问她,此时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才好,崔诗雁倒是很想问她自己亲身的爹爹是谁,方连岑又是谁,娘亲又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却觉得无计可施,这真是太糟糕了……
“娘,你记得我吗?听说我在襁褓里就离开你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抛下我,但是你醒过来好不好,跟女儿讲讲你的事,好吗?”崔诗雁相信娘亲会抛下自己是有苦衷的,就像现在他们即便面对面,也没有办法对话。 ;
万事开头难,这之后她断断续续跟娘亲讲了很多事,不知道娘亲是不是也像自己昏迷的时候一样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反正崔诗雁将这些年发生的种种事情都一股脑地说给她听,包括她拜温驰为师的事情,还有开了烤鹅店的事,她希望以后能赚很多钱,重活一次,她实在明白钱太有用处了,接着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到了燕云西。
“他实在是一个很讨厌的人,性格又差,不可一世……”
还爱摆谱,看到哪个女的都要留恋一番,难道不知道别人都在背后说他吗?就算生了一副好皮囊,那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对了,娘,你知道无双楼吗?想不到他居然是无双楼宗主,你应该不知道吧……”
无双楼由来已久,可以追溯到前朝,却一直很神秘,也不知道燕云西是怎么扯上关系的,而且自己和他以前居然还见过,这么说来,燕云西小时候算了救了自己一次?好像卧龙皮的时候也帮了自己,还有这次帮自己隐瞒手臂上的伤……
崔诗雁晃晃脑袋不去想这些,她怕想太多了就会有亏欠,所以换了个话头继续说道“方老板,现在也困在无双楼……”说“困”好像不太合适,“他为了救你,只好听从太子的命令,现在太子一定到处找他要灭口,所以只能暂时躲在无双楼了。”
崔诗雁靠在**边说了许久,也不见娘亲有所起色,眸光暗了暗,只好为锦瑟盖好被子下楼去了,没有留意到此时锦瑟眼皮底下的眼珠稍稍转了转。
郭小姝似乎在等崔诗雁下来,一见到她就迎上来,“老板,接下来还有事吗?”
“怎么了?”
“上次你说的全鱼宴,我又照你的菜单研究了几道新的菜色,想找你尝尝。”现在正好快吃午食了,郭小姝一想到自己能当上厨娘就特别高兴,知道今天崔诗雁要过来,惦记着做些菜给她尝尝。
崔诗雁听的不由心中一暖,点头道,“好。”
只是没想到郭小姝除了自己提出的三道菜之外还再加了两个菜,味道都比上次还好,崔诗雁由衷地夸奖,“嗯,有进步。”
郭小姝听的心里美滋滋的,自己对店里有贡献,让她感觉找到了自身的价值,王永军也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仿佛在说“小姝我知道你”。
我以为你知道
龙门客栈修葺得差不多了,崔诗雁顺道走了一趟,打算找个吉日开张。她看到这边已经比以往热闹了许多,酒肆茶楼都多开了好几间,满香楼的招牌已经拆了,燕云西写的牌匾也做好了,检查无虞之后,她才回了王府。
想不到她才回来,珍儿就说燕云西急着找她,崔诗雁一听就猜到是为了方连岑的事,果然一问之下便是让她去方连岑的宅子,是为了她手里的那封信?
“他说让我过去做什么了吗?”
“好像是去查案。”
崔诗雁可不想白白跑一趟,方连岑没告诉他证据在哪,燕云西就通过这种方法想利用自己帮他找证据,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没一会儿,燕云西的人也来了,“王妃还没起来吗。”
“起了。”方才燕云西已经叫人来请过好几次了,珍儿只是推说王妃还没起**。
“王爷在前厅等着呢。“
这是要催促她动作快些,崔诗雁心道莫非没有她就不行?不由得大赞方连岑的谨慎,同时还有些触动,按说燕云西和方连岑还相互熟悉一些,可是却对只有一面之缘的自己如此信任,可以把他最重要的人和物件都交给自己,只因为自己是锦瑟的女儿。
方连岑应该是很爱娘亲的吧,但是崔诗雁直觉他应该不是自己的亲爹,按照青儿的年纪算,身为双胞胎的娘亲年纪应该也有三十五了,而方连岑似乎还不到三十岁,崔诗雁出生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再者若是方连岑真是她的亲爹,为什么上次在无双楼的时候他不明说呢?
而且也没听过方连岑成亲的消息,他成名多年,与他有关的事大家都乐意听,若是真有个孩子,估计又得川得沸沸扬扬。
这番思考之后,崔诗雁让珍儿回说自己过敏还未好,恐怕是不便陪着王爷去现场。
那人没多久又捧了一颗大大的珍珠过来,崔诗雁的过敏一会就好了,要不怎么说燕云西有钱呢,有无双楼在后面撑着,哪是那几间铺子能抵的,怪不得他连那么大的玉麒麟都能拿出来,说不定又是重金让让人去找的。
真败家啊……
崔诗雁不知道怎么就起了这个念头,然后轻轻甩甩头,收拾好衣裳出门。
燕云西果然已经等很久了,崔诗雁见他刚换了一杯新茶,不过对方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也是,毕竟有事要她帮忙呢。
“珍珠还喜欢吗?”马车里,燕云西侧头问她。
“还行。”
“我怎么感觉你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每次他送点什么,崔诗雁都不冷不热的。
这些哄小女孩的伎俩在崔诗雁这边自然是不管用的,崔诗雁挑眉,“。”
“什么?”
“银子。”她最喜欢钱了有没有。
“……”燕云西咀嚼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他无奈地笑了笑,突然崔诗雁躺在梨花树上的那一幕闯进他的脑海,那是他头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看到那么放松肆意的笑容。
生死相随
方宅跟崔诗雁早上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两人今天稍稍经过了变装,燕云西没再穿他的锦衣华服,贴了一脸的大胡子,崔诗雁也是一副男子的装扮。
两人悄悄进了院子,达婴在外头放风,崔诗雁知道前几天燕贤佑的人还在这边盯着,不过自从自己带锦瑟离开之后,他们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也就不再来了。
燕贤佑现在估计在到处找锦瑟的下落呢,也不知道娘亲之前是做什么的,难道是隐士女侠?不然燕贤佑怎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呢?如果说太子知道娘亲长什么样子,自己估计早就被怀疑了吧。
这些都要等娘亲醒过来才有定论了。
“不是已经来过很多遍了?”她记得听燕云西说起过,方宅已经被他里里外外搜过了。
“听说前几天发现了一间密室,我总觉得要亲自过来看看才安心。”似乎是知道崔诗雁不解为何她也要跟着她,燕云西又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怀疑凶手已经察觉他自己露陷了,所以才让你来帮忙,其他人我也信不过。”
“你信我?”崔诗雁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她自己都不确定要不要帮他。
“嗯。”燕云西点点头,直奔密室的方向,“时间紧迫,快找找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虽然无双楼的信中说崔诗雁肯定能找到证据,但是燕云西并不知道证据就在她手里,此时他也正找的仔细,并非要完全将任务都抛给她的样子,崔诗雁啧了一声,心道,假象假象,要不这样,怎么让自己帮他找呢。
说实话对于燕云西隐瞒云平鹤这重身份她是理解的,但是她气不过,她觉得燕云西肯定早先就知道了,还让自己在他面前装的那么辛苦,就指着自己看笑话呢。
所以她找的有些心不在焉,上次来也没细看,这里就是自己的娘亲住了那么久的地方……她看着一样样东西,突然就觉得特别亲切,“你可别碰坏了。”
突然听到崔诗雁说了这么一句,燕云西一愣,没太明白过来。
“万一方老板还回来。”
听到这里燕云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虽然我也希望他回来,但是他是共谋,这宅子已经算废了。”坐实了罪名,这宅子就要被充公了。
崔诗雁怕那份契约会将娘亲的存在供了出来,虽然上面只是写了燕贤佑为方连岑解药,没有提锦瑟的名字……也是,方连岑既然能让崔诗雁把这份契约拿出去,那也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不会影响到锦瑟。
不知道为什么,崔诗雁就是这样相信着,她一直以为戏台上那些至死不渝的爱情是不可能在现实中出现的,但是她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这样让方连岑用尽全力保护着的,哪怕只能像死人一样躺着也决不放弃大概就是了吧。
崔诗雁犹豫着拿出揣在怀里的信,还没等她开口,就看到面前扑腾过一个黑影,紧接着手里一空,信件已经不见了。
“原来你是这个用处。”
闻言她转过身,就看到燕云西手里拿着那个信封,一只乌鸦停在他的肩膀上,见崔诗雁目带讶异,他连忙说道,“这乌鸦是国师借我的,想不到真的帮我拿到了证据。”
他拆开信件看了一下,脸上立刻浮现一抹喜色,又扬了扬手里的纸张,“你在哪找到的?”
崔诗雁随便看着方才被自己拉开的抽屉,并不想说话。
杀人灭口
正准备出密室的时候,里头的人突然眼前一暗,门居然被关上,崔诗雁连忙伸手去按开关,却一点用都没有,难道机关被破坏了?
不会真的被燕云西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吧!崔诗雁心中一凛,这是要……
“?”
燕云西帮她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话音刚落,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屋顶瞬间开了几个口子,上面的瓦片哗啦啦碎了一地,崔诗雁刚想说小心,身子就被人捞了过去,一个温暖的身躯覆了上来。
“唔……”燕云西背上被砸了几道,他不由得闷哼了几声,再次抬头发现一群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崔诗雁还没来得及从燕云西的怀里钻出来,一道白光已经从他们中间砍了过去,瞬间将两人分开。
燕云西反应过来将中间的桌子一掀,立在身前挡住几把砍刀,崔诗雁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五六人,都是高手,他们站在屋顶燕云西和自己居然都没发现。
崔诗雁也退到桌子后面,抓起一条椅子腿迎面就给来人一下,打得手里的椅子都散架了,干脆就势给旁边那人再来一下,那人瞬间被打退了好几步。
“看不出来,力气挺大。”燕云西还有空调侃她。
“比不上王爷您!”崔诗雁心说刚才你抱我那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跟我有仇呢,用的着那么大力气吗!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这边燕云西已经夺过一把刀,跟两三人缠斗起来了,崔诗雁边拿脚踢那些瓦片和木头抵挡一下攻击,偶尔拿桌子挡一下,但没一会就被劈开了,幸亏燕云西及时赶到,将她护到身后。
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两个要从这里杀出去,还是有些难度的,燕云西却看出了这些人的功夫套路,在崔诗雁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声,“是御林军。”
燕云西是皇家的人,想必小时候也去过演武场,对这些人的招式有所了解。
既然被认出来了,更不可能放过他们了。
几人来势汹汹,崔诗雁今天连鞭子都没有带,心中暗叫不好,燕云西只夺了一把刀过来,以一敌五,胜算不多,而且对方攻势基本集中在燕云西的身上,似乎是怕伤到自己?
崔诗雁大着胆子往前了一些,就见原本要砍燕云西的那人又往回缩了缩,为防万一她又试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真的怕伤到自己?
“乖乖束手就擒。”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崔诗雁看出了其中端倪,想劝他们就范,毕竟这几个人他们确实敌不过。
“这句话我可以原句奉还。”燕云西不知怎么的,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几个蒙面人脸色一变,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我最讨厌别人抢我的台词。”这是追风的声音,刷刷刷几道黑影闪过,几名黑衣人被锁在铁链当中,局势瞬间逆转,来人正是无双楼的影卫!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崔诗雁瞬间就明白了,燕云西今天不是要掩人耳目,而是要引蛇出洞。
“啊啊……”黑色的乌鸦扑腾了几下,落在燕云西的肩头,燕云西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给它喂一块肉,转眼见崔诗雁正盯着看,他微微一笑,“出去再说。”
疑云密布
话虽这么说,但暗室的门已经坏了,他们怎么出去,追风还在考虑是不是从屋顶钻出去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微微的颤动,随着一声巨响,达婴硬是将暗室的门从外面推开,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外,环视了所有人一圈后,将目光停在燕云西的脸上,“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燕云西拍拍身上的灰,然后让人将几个御林军押送出去,崔诗雁才发现外头已经被包围了,为首的正是燕贤宏。
他见到燕云西微微一笑,“让王叔受惊了。”
“人证物证俱在,他已经跑不掉了。”燕云西则传达了这一天的收获,然后他看向崔诗雁,“受伤了吗?”
燕贤宏也在看她,崔诗雁摇摇头。无双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是说不涉朝政吗?
燕贤佑在御林军身上搜出了皇后的令牌,两人了一下眼色,准备进宫。
燕云西边撕脸上的胡子边朝崔诗雁走来,这一刻好像其他人他都看不到,眼中只有一个崔诗雁,直到她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此时的燕云西在她眼里如此耀眼,他仿佛胜券在握,朴素的衣服将他的脸衬得越发英气逼人。
接着他张开双臂,崔诗雁淬不及防被他抱住,男人身上的檀香味充斥着她的鼻腔,燕云西在她身边轻声说道,“等我回来。”
“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崔诗雁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平时没有兴奋,但是她总觉得经过今天,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清君侧。”燕云西清冽的嗓音再次响起,然后他放开了她的肩膀,深邃的目光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
许久之后,崔诗雁才说了一句,“好。”
不是要造反,崔诗雁突然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场面她应该不适合出现。
郭郁尘从轿子里出来,还在回味崔岳刚才的话,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崔岳是要他为太子效力,而且过段时间太子政局稳了之后自己就能稳步上升了。
太子算是几位皇子中比较出色的,目前赢面很大,既然崔岳也站在太子那边,自己没什么好犹豫的,都是为国效力,郭郁尘思考完,回头看了一眼崔诗敏,立刻又嫌恶地转回来,刚才在宰相面前的那副嘴脸,就好像自己没了她就没有现在的地位一样。
他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这女人凭什么在那趾高气扬的,总之今天的回门给郭郁尘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两人才进门,一个小人就捧着一个礼盒过来了,笑呵呵地说道,“老爷,这是有人送来的,说没赶上婚宴。”
“谁送的?”
“那人说老爷看了自然明白,也不说名字。”
“行了下去吧。”郭郁尘挥挥手,接了礼盒就往屋子里走。
“相公,你等等我。”崔诗敏在后面喊,看到他手里的礼盒眼前一亮,“这是哪来的?”
说完就准备拆开,将盖子拿给玲儿之后她便看到里面放着几件小小的衣服,抖开一看是婴儿穿的,但是每一件都被剪破了,还沾了血,崔诗敏才看了一眼就吓得扔到了地方,伸出食指指着它问,“这这这哪来的!!”
郭郁尘见她瞪大的眼睛有些不解,她这么激动做什么,郭郁尘将盒子一并塞给了玲儿,回道,“我也不知道!”
心中却,为什么她看到小孩子的衣服会那么激动?
母夜叉
“乱叫什么,不就几件衣服。”郭郁尘本来就心情差,被她这么一喊,气血顿时有些升高。
崔诗敏顿觉心虚——是啊,自己在紧张什么?是想到那个被打掉的孩子吗?她缩缩脖子,过去挽住郭郁尘的手,“我害怕……”
毕竟是女子,郭郁尘听她这么一说,上面还沾了血迹了,也难怪崔诗敏会怕,他只好压住火气,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恶作剧而已。”
崔诗敏见他关心自己,喜从中来,刚想要靠过去一些,郭郁尘已经抽身走人,留她在原地跺脚,她恨恨地看了那个盒子一眼,能送她这个东西的,莫非是上次那个赵大夫?还是郭建才?
崔诗敏心中惶惶,回到房间整个心还扑扑跳着,她越想越气,和郭郁尘成亲之后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好,而且还有个不明身份的女人插在他们中间,想想就来气。
以前她在相府可是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嫁到这里就没一件事是舒心的,心理上落差太大,按她娇生惯养的性子,能缓的过来就怪了。
“小姐,小姐息怒啊!呀!”玲儿接过崔诗敏扔掉的鸳鸯对枕,又想接过一**被子,结果收不住脚直接扑到地上。
“咚!”一个东西顺着崔诗敏的动作掉在地上,滚了几圈,白色的卷轴很是显眼。
“那是什么,拿过来。”崔诗敏很奇怪**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
玲儿知道小姐又在发脾气,不敢怠慢,连忙爬过去捡了画呈给自家小姐。
只不过等崔诗敏看清里面画的是什么的时候,脸色相较刚才更差了,她将手里的画卷一摔,黑着脸叫道:“郭子渊!”
郭郁尘很快就被请过来了,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崔诗敏就将一幅画摔他的面前,“这什么!”
崔诗雁知道崔诗敏生气喜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