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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为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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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少女?”孙信双眉紧锁,看了孙涛一眼,想起什么似的,摆手道,“王爷,请王爷不要听信那些刁民胡说,那些少女的失踪与我儿并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孙大人可否告诉我们,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燕云西眯了眯眼睛,问道。

“回王爷的话,当日岴宁县的县令带着一群难民,请老臣帮忙安置,老臣职责所在,可也分身乏术,想起我儿终日不思进取,便命他做些善事,帮忙施粥,也好积德行善,谁知那些刁……百姓在领完东西之后,却冤枉我儿,说我儿强抢民女,实乃无稽之谈!”

“也就是说当日孙大人并不在场?”

孙信痛心疾首,“王爷,我儿虽说顽劣,但老臣一直派人盯着他,他确实没有动那些女子啊!”

崔诗雁道,“既然如此,为何令公子扬言要难民送来女子与他做妾。”

时间还早

“我儿一时气话,不能当真啊。”孙信拍着自己的胸脯,“老臣以性命担保,那几名女子确实不是涛儿抢的,是那些刁民胡言乱语,败坏我儿名声!”

“所以你就放着那些百姓,不理不睬了吗?”

孙信摇摇头,“老臣也不想啊,可那些人看到我们就拿石块丢我们,老臣不将他们拿住就已经网开一面,这也是无奈之举……”

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件事到了孙信嘴里,又换了一种说法,难道是他在撒谎吗?崔诗雁看向燕云西,燕云西示意她稍安勿躁,“既然如此,孙大人就先将令公子带回去吧。”

“多谢王爷。”孙信说完,才敢从地上起来,他年纪有些大了,虽然只跪了这一会儿,但因为情绪比较激动,起来的时候身子还晃了晃。

“孙大人?”燕云西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在一切事情还没有结论之前,孙信还是大燕的臣子。

孙信摆摆手,“若是没有别的事情,请容老臣先告辞。”

孙信走了之后,菜也差不多上齐了,燕云西叫大家都坐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填饱肚子,看燕季舒饿的脸都绿了。

崔诗雁发现夙元和何蔚都还没有回来,“他们呢?”不是要等他们一起吃的,难道夙元还在生气吗?

“我们先吃吧。”燕云西微微敛眉,和燕季舒一起吃了起来。

莫名其,不过她多少也猜到,刚才那个情况,夙元应该气得不轻,也只能让何蔚去劝劝了,“刚才孙知州说的那些话,你觉得可信吗?”如果这个孙信是在演戏的话,那确实装的不错,看他说的这么激动,崔诗雁已经信了八分。

“那些女子恐怕不是孙涛抢走的。”燕云西道,“有一点很奇怪,从江姑娘的事情中可以看出,孙涛一向是明目张胆抢人的,如果他真的要抢那些难民,为什么要那样大费周章的施粥,白天当着满大街的人都没人敢将他怎么着,何况是那些难民,他难道还会将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放在眼里吗?”

崔诗雁被他一说,也觉得有道理,而且如果他真的抢了那几名失踪的少女,这时候应该倒在温柔乡里了,为何还要出来抢江玲玉?

燕云西看向江玲玉,“江姑娘,你是本地人,你可知道孙涛平时的作风是什么样的?”

“这……”江玲玉被问及此事,还心有余悸,端着饭碗不知如何作答,面色微微发红。

燕云西这才想起来她的父亲刚去世,可见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抱歉,不小心问到江姑娘的伤心事了。”

崔诗雁叫来店小二,将一锭银子放在他面前,“只要告诉我们孙涛平日里都是怎么作威作福的,这个就是你的。”

还是这个方法靠谱,果然他们很快就总结出,孙涛虽然无恶不作,但是他光明正大地作,因为在甄州境内,就没人敢把他怎么着,所以暗中将女子掳走这件事确实有些古怪。

可这也不能完全排除孙涛的嫌疑,吃过饭之后,崔诗雁想起夙元他们还没回来,“对了,刚才何蔚说要跟我们讨论闹鬼的事,走吧,我们去找他。”

燕云西看着灭了灯的屋子,拉住她的手,“还是明天再说吧。”

“时间还早啊……”

“啊……”正在这时候,江玲玉身子一歪,就要倒在燕云西的身上,一只手臂及时将她搂住,江玲玉含情脉脉地看过去,便见到一张木讷的脸,她的表情顿时有些僵硬。

贴心的小公子

“江姑娘,你没事吧。”达婴一字一顿地说道,别看他长得一脸敦厚,可心思还是细腻的,他刚才就发现这位江姑娘的视线老是在自家王爷身上游走,这厢不知道又要演哪一出,不管怎么样,先接住再说。

“没事。”江玲玉揉揉额头,轻轻躲开,眼角还在瞥着燕云西,她本以为燕云西会像在江家一样,伸手接住她,还特意往燕云西的方向倾斜,可是对方根本没注意到她,只是下意识地护着崔诗雁,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崔诗雁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用不用我帮江姑娘把把脉?”

“不用了,只是有些累了,不碍事。”说着,她拉了拉袖子,好像一露出自己的手腕,就会被崔诗雁抓去把脉一样。

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忙,燕云西便道,“早点歇息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燕季舒上前一步,“父王母后尽管去休息,我送江姑娘回房。”

“如此也好。”燕云西觉得儿子真是长大了,多贴心啊,还帮他们两人独处的机会。

“父王母后慢走。”送走两人之后,燕季舒面无表情的对着江玲玉说道,“江姑娘,请吧。”

“有劳小少爷了。”江玲玉福了福身,还是跟上燕季舒的脚步。

两人走在路上,有好几次她想开口,燕季舒却总是恰好将脸别开,江玲玉只好作罢,眼看自己的房间快到了,她顾不上矜持,直接叫住燕季舒,“小公子,奴家有一事请教。”

虽然心中不快,燕季舒还是保持良好的风度,“江姑娘请讲。”

“为了报答诸位的恩情,奴家打算准备些吃食作为报答,所以想请问小公子,大家平日里都爱吃些什么。”

“这个嘛。”燕季舒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了,做什么不好做吃的?谁做的东西能比得过母后?不过他不介意江玲玉更可怜一些,于是他就随便说了几道自己不喜欢的菜。

“这些都是小公子爱吃的吗?”

“嗯……基本上都是我父王爱吃的。”燕季舒也没说错啊,以前吃饭,燕季舒喜欢吃的燕云西都会留给他,剩下的都是自己不爱吃的,所以说,燕季舒也不知道父王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大概就是自己不爱吃的那些菜吧,推断很合理,江玲玉得到答案,欣喜地进了屋。

燕季舒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就这样还想抢我爹爹?有母后漂亮吗?有母后贤惠吗?做菜比母后好吃吗?武功比母后厉害吗?好像都没有吧,父王要是敢看上她,燕季舒发誓一定会让父王后悔的!

然后,燕季舒才慢慢地踱步回到房间,还心情颇好地哼着曲子,跟在身后的达婴总觉得,小公子好似不如从前那般天真浪漫了,但是他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你进来做什么。”崔诗雁一回头,发现燕云西还没走——这是她的房间,干嘛一声不吭地就跑进来。

燕云西关上房门,走到崔诗雁身边,似笑非笑看着她,“久儿,莫非是吃醋了?”

“我能吃什么醋。”说实话,就江玲玉这点伎俩,她还真未必会放在心上。

人生苦短

江玲玉的房间正好在崔诗雁的斜对面,她进房之后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悄悄打开窗户,观察对面的动静,哪怕崔诗雁的窗户关着,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扇映出烛光的窗子。

崔诗雁站在灯光下,燕云西慢慢逼近她,“久儿,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好啊,但是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崔诗雁从来不做吃亏的事。

“我先问。”

“问吧。”如此,就是默认了。

“为什么嫁给我。”她那时候喜欢的人,明明不是他。

“圣上赐婚,莫敢不从。”

“当日赐婚的对象并不是你。”只是崔岳用了一招偷梁换柱罢了,她不喜欢,燕云西相信绝对可以拒绝。

“总是要有人要嫁的。”崔诗雁步步后退。

“那为什么要治好我的腿伤。”

“你也帮了我不少忙。”而且他们当时不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吗?

“为什么,跟我来西南。”他原本以为崔诗雁是不会答应的,想不到她还是来了。

“这个问题,我要问过你之后才能回答。”

燕云西已经将她逼到**边,崔诗雁被他一推两人就能滚上去,燕云西眉毛一挑,“好,那你问。”

崔诗雁抬起下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欺身向前,“季儿的母亲,你还喜欢她?”

“我一直仰慕她,到现在也没有改变。”他说的是仰慕,不是喜欢,他喜欢的人从来只有崔诗雁。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崔诗雁,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垂眸,“腿是怎么受伤的。”

“这是我应得的惩罚。”燕云西的喉头动了动,崔诗雁的睫毛长长的,在她的眼睛下面投下一层阴影。

“跟季儿的母亲有关?”崔诗雁的眼眸忽然抬起,里面似乎有把利剑,直逼对方的心魄。

燕云西顿了顿,还是承认,“有关。”

“为什么又想治好了。”崔诗雁抿起嘴,记得一开始她要帮他治疗的时候,燕云西可是拒绝的。

“我希望站在你身边。”

崔诗雁心跳有些加速,“为什么。”

“非要说的话……在遇到你之前,我的兄弟、老师、朋友,那些平日里最亲的人都不在了,原本我是打算将季儿托付给你,然后慷慨赴死的,但是后来我后悔了,我又想活了,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你。”

其实戴思思的事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启发,人都是越来越贪婪的,一开始他只是想季儿将来有所托付,可是现在,那个人回来了,自己就仿佛没有那么沉重了,就变得自私起来,想要更加多地将她留住,想要活着,想要跟崔诗雁变成真正的夫妻,想要过静水流深的日子。

“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也不管我做过什么,你的心都不会变吗?”她还是说出了她一直担心的问题,崔诗雁深怕再次被背叛,生怕在乎的人有一天还是会离她而去,所以才一直不敢直面对燕云西的这份感情,万一转过身,对方再给她一刀怎么办。

“不会。”他会保护好的,这次,他一定会保护好最在乎的人!

燕云西的眉眼在烛火之下越发地深邃,崔诗雁伸出手,慢慢地抱住燕云西精瘦的身子,脑袋轻靠在他的胸膛,她真的打算投降了,原本她以为还可以等的,但是人生苦短,她何必作茧自缚呢?

敢坏他的好事

“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跟我来西南了吗?”燕云西轻轻地拥着她,顿觉得两人的身体简直无比契合,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崔诗雁抱着他是什么场景,现在这份情,总算迎来了曙光。

“你还没明白吗?”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父亲的死因。

等燕云西将难民的案件调查清楚之后,再告诉他吧,现在明显不适合说这件事。

“就不能承认一句,你喜欢我吗?”

燕云西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到崔诗雁的耳中,酥酥的麻麻的,崔诗雁窝了窝脑袋,听着他的心跳声,“我只能告诉你两件事。”

他面带溺,“你说。”

“生日那天,你撕掉的那份契约,是真的。”

“嗯。”燕云西嘴角微微扬起,搂的更紧了,所以她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的?

“那天你走了,我一晚上没睡好。”

燕云西失笑,“我也没睡好。”

“半夜我听到你的房里有动静,以为是你回来了才敢睡。”崔诗雁松了手,将他推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味道。

崔诗雁原来这么担心他呢,燕云西突然很想庆祝一下,他看到桌上还有瓶酒,便拿了两个杯子斟满,“成亲那天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们补上。”

喝过酒的崔诗雁,脸上微微有些红晕,红唇鲜艳欲滴,微微张开,似乎在酝酿接下来要说的话,艳丽无双的脸庞在烛火之下愈发分明起来。

燕云西噙住她的嘴唇,辗转推搡间,两人来到边,他眼底精光一闪,哑着嗓子说道,“洞房也要补上。”

这句话似乎有魔力一般,在崔诗雁的耳边炸开,直达她的心房。

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迟来的**,等崔诗雁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滚到了上,燕云西的手扒开她的外衣,一身男装底下,红色的肚兜被映衬得更加醒目撩人,燕云西饿狼一般地扑上她白皙的脖颈,想要将上面那条红色的系带咬开。

崔诗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声嘤咛,身子一缩,腰间的带子也被解开了,“等等”

“我不”他可等不了,**一刻值千金。

面对如狼似虎的燕云西,被压着的崔诗雁只好掌风一送,灭了屋内的灯。

灯一灭,刚走到门口的燕季舒脚步一顿,抬手扶了扶额头,“达婴,我是不是需要再去开个房间。”

“我这就去问掌柜的。”达婴表示理解,转身就要去楼下,这时候,却听到一声尖叫。

“啊!救命啊!”

“怎么回事?”燕季舒眉头一拧,目光森然。

达婴侧目,“好像是江姑娘的房间。”

燕季舒又听到一声呼声,只得转身回去,“走,去看看。”

屋内的两人自然也听到了救命声,崔诗雁气息微乱,还是捏着燕云西的肩膀让他停住,“有人喊救命。”

“我也需要救命。”燕云西充耳不闻,好不容易到这个关口了,难不成还要打住?

“是真的,你听。”崔诗雁话音刚落,又一个凄厉的救命声响起,她连忙穿好衣服,“还是去看看吧。”

“”如果现在有灯,就能看到燕云西的脸黑的能滴水了——到底是谁,敢坏他的好事!!

v

天时地利人和

“出什么事?”

等崔诗雁到的时候,燕季舒和达婴也在,她刚想问怎么回事,就看到江玲玉朝她扑过来,她微微闪了一下身子,还是被对方抱住了,江玲玉表情慌乱,“有老鼠啊!夫人救命!”

崔诗雁:“”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表现的很怕自己吗,这又是做什么?

燕云西抽抽嘴角:我就知道,不该来的,看何蔚他们多聪明,直接当做没听到。

掌柜的也闻声赶来,对着几人又是鞠躬又是道歉,“实在抱歉给几位爷造成惊吓,小店虽然不大,这还是头一回听说有老鼠还请各位大人见谅,我马上就叫人安排一个新房间。”

那掌柜的擦擦汗,听说这可是王爷,刚才知州来了都要跪下,这要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几个脑袋也不够砍。

“奴家奴家是真的怕”江玲玉拿出手帕拭泪,任谁看到一个小姑娘如此委屈,也没办法再说什么重话。

燕云西将人扶住,“掌柜的不必紧张,我们自会解决。”

“那小的先退下,有什么事,随时吩咐。”掌柜的行了个礼,匆匆告退了,生怕不小心又出什么纰漏,还让小二上来等着,有什么事随时去禀告他。

既然没什么事,燕云西就让大家都回了,结果崔诗雁的袖子还被抓着不放,她有些抵触地皱着眉,“江姑娘?”

“我不敢一个人睡觉”江玲玉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了。

他们这一行人除了崔诗雁,都是男子,就连珠儿和珍儿也被放在家里没带出来,所以江玲玉的意思是要她陪?

说实话,崔诗雁有些为难,这个女子,今天才刚见面,这就要睡在一起,她其实是颇为抵触的。

更不乐意的自然是燕云西了,好不容易,天时地利人和,他都衣服都脱了,就因为江玲玉虚惊一场,把他的好事搅黄了,哪怕江玲玉是个女的,他此时也恨不得拿个东西送她上天。

燕季舒打了个哈欠,略困。

“不过是老鼠”

“燕夫人,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江玲玉终于放手,转身进了屋,“反正我已经是个孤儿,没人会担心我”说完又背着他们擦起泪来。

崔诗雁看了眼燕云西,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她也不喜欢江铃玉,可总觉得这样放着不管,似乎也不是个事,不如干脆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吧。

燕季舒眼睛瞪得圆圆的,却也只能生闷气,有些人你明知她无赖,可偏巧自己的良心却过不去。

燕云西拉住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万事小心。”双眸却是一眯,看来,少女失踪案要加快速度查清楚了。

他说话的时候,一股热气喷在自己的耳边,崔诗雁想到刚才的事,脸不由得烫了起来,还好现在光线比较差,她调整好心情,点了两下头,也许这样的结果也不坏,就刚才的架势,继续下去没准会吵到别人。

“江姑娘,你不用担心,今晚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崔诗雁关上门,走到她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真的?”江玲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此时终于露出了一些笑意,抱住崔诗雁呜咽,“燕夫人,谢谢你。”

“我们还是快点歇息吧。”崔诗雁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v

昨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

原本崔诗雁还以为江玲玉会对她做些什么,想不到她真的老老实实睡了一觉,早上起来还帮自己准备了洗脸水,崔诗雁意外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出门前,几人在房间商量今天的行程,牛头山是一定要去一趟的,昨天夙元和何蔚已经先行查探过,只是还没有说清楚情况,夙元道,“我发现牛头山山上的树木被砍了不少,都是块头很大的,按那个小村庄的人口,应该不至于要那么多木材,正是因为树木都被砍掉了,洪水才淹得那么快。”



崔诗雁:“所以你才说,这次的洪水是人为的?”



燕云西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还记得卢氏说的铁链声吗,看来可能有人在晚上偷偷上山伐木?”



“砍那么多树做什么?烧也烧不完。”崔诗雁奇怪道。



“肯定是有什么事,需要很多木材来完成。”燕季舒拿食指敲着桌面,脑子里过了一遍木材的用途,“烧火,盖房子,做车子,造船,造纸,做……玩具?”



“季儿……”燕云西刚想对他说不能开玩笑,突然又想到一种可能性,他嘴里轻声念到,“消失的男人,打铁……木材……火……兵器。”每说一个字,语气都严肃一分。



夙元双眸一眯,“看来这事不简单。”如果真的是拿去做兵器,那这些兵器是拿给谁用的?大燕规定,百姓不能私自贩兵器,就连那些行走江湖的人,看到官兵还要避让一番,否则一言不合,手里的武器很可能就被收缴了。



燕云西叫来达婴,“你马上去城外问一下,失踪的那些女子,家里面都是做什么的,除了女子,有没有男子失踪的。”



“是。”达婴领命退下。



何蔚两道剑眉一拧,脑子里突然乱哄哄地响起来,铁链声,乒乒乓乓的打铁声,大火,打杀声……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胳膊肘往桌子上重重一击,何蔚撑着脑袋,仿佛有千斤般沉重。



“你怎么了?”夙元离他最近,第一时间扶住他,可似乎没什么用处,对方的嘴里发出低哼,好像十分痛苦。



“何蔚,你没事吧?”燕云西还是同一回见他这样,连忙看向崔诗雁。



崔诗雁了然,过去为他把脉,“奇怪,他脉象很乱,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昨…昨晚…我们……”夙元头一回觉得他讲话也能结巴,可是那种事怎么好拿出来说,但不说又…



“我发现这个地方……”何蔚再次抬起头,额前已经被汗珠侵湿,他哑声道,“这个地方我来过。”



“什么?”燕云西睁了睁眼睛,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夙元道,“对,我找到何瑜的时候,也是在楚汀附近。”



“他的脉象又平稳了。”崔诗雁一直握着何蔚的手腕,好似刚才的脉象只是一块石头丢到了水里,水面起了一阵涟漪之后,再次恢复平静,真是奇怪。



燕云西回头,果然见何蔚已经冷静下来,只是眼睛有些发红,但那双平时淡漠无情的眼眸,此时却染上深深的怨恨,他看着面前的崔诗雁,冷意森森地说道,“崔诗雁,司徒府家破人亡,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字一句,剜心刻骨。



我看见了

“何蔚,我们不是说好过后再提的?”燕云西听到这话,立刻从位置上站起来,面色有些发冷。



搭在何蔚腕上的手指落了下来,崔诗雁奇异地看着燕云西,感觉此时的自己像个笑话,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吗?那将自己留在身边,是为了取笑她吗?



崔诗雁早就察觉到,何蔚能在王府来去自如,见到燕季舒不用问也知道是谁,还有跟燕云西那般熟络的眼神,她猜到他们关系一定匪浅,原本她以为是因为无双楼的关系,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何蔚对燕云西的话宛若未闻,仍旧那样看着崔诗雁,“将军府出事那天,你是故意将我引开的,是不是。”



“何蔚,够了!”燕云西握紧拳头,他一点也不想再这样的情况下谈论这件事,还差一点点,再等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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