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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王爷太凶残-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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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小弟,却是更加地惊恐,一个个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眼睛紧紧地盯着少女,生怕她下一个出手,就扭断了他们的喉咙!

少女一步步地向前,身上没有杀气,看起来也不像要杀人,一身白衣不染纤尘,干净无瑕。

她背后有一名小弟眼神忽然狠厉,从地上倏然抄起一根木棍,狠狠地就朝少女的头上敲去!

“小心……”最先看到那名小弟的动作的是张真,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出声提醒道。但,就在他话音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而易举就握住了那根以雷霆之势砸下来的木棍。

少女缓缓转身,手里还握着那根木棍。浅粉色的唇角微微泄露了一丝讥讽,手腕微微用力,就听“咔”地一声,半截木棍就落到了她的手中。

又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名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扑通倒下,原本饱满的天庭凹陷下去了一大块,红白之物从断口里汩汩流出,森森白骨露在外面,糊了满脸。

随手就把那一根已经沾染了脑浆的木棍扔掉,少女抬头,凉凉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几人身上。

淡漠,无情,凛然!

有小弟被她的这一手吓得连滚带爬就滚到了墙角,裤下一滩湿,显然是吓尿了裤子!

“咚!”有人双膝跪地,不住地磕着头,嘴里哭号着“大人饶命”!

少女不见丝毫的动容,微微抬起了右手,一柄一指长的小剑就出现在了手心,瞬间就分成了四五把,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嗤、嗤!”剑身没入肉体的声音响起,剩下的几名小弟一声都来不及叫,就被一剑毙命,瞪着老大的眼睛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全部死亡,除了张大娘和张真,没有一个活人。

张大娘双手抓着衣服坐在床上,亲眼看见了这一幕的她吓得脸色发青,双唇没了血色微微颤抖,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见过死这么多人?虽然心里知道这些是坏人,但难免,还是惊惶害怕!

她颤抖着嘴唇看向唯一还站在房中的少女,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什么,但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少女没有焦距的眼睛淡淡地瞟过她的身上,继而又在张真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忽然,毫无征兆地,就晕了过去。

时间好像突然寂静了下来。

张大娘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稍稍平静了下来,转头去看自己的儿子,见到张真也正在使劲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她下地就要去扶自己的儿子,却不料,方才因为挣扎地太过厉害,此时此刻的双腿全都酸软无比,这一下地就没有站稳,一下子就扑倒在地!

正巧和那倒在地上的某个小弟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一个死不瞑目,一个惊骇万分。

“呕……”看着死尸,张大娘华华丽丽地吐了。

好不容易安置好张真和少女,张大娘在心里哀叹了口气,看着满地的死尸,终究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丈夫回来一商量,索性在后院的房间里浇上了火油,连同整个屋子一起烧掉,住的地方更是搬到了前院,以免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而说来也奇怪,那莫名醒过来就莫名昏睡过去的少女,又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才苏醒过来,几乎大半个月都不曾吃过东西的少女,虽然略见消瘦,但身体却并无大碍,就连村里的大夫也啧啧称奇,明明断定是活不下去的人,却奇迹般地痊愈了!

这个少女,就是消失在悬崖下的墨卿染。

当日里被沐无双打下悬崖,坠入江流,本就受了重伤,再加上江里礁石的磕磕绊绊,一路随波逐流,不知道经过几道支流,竟是漂流到了宜阳村后山里的小溪旁,被早出晚归砍柴的村民张福生遇见,便带回了家中,交由妻子张大娘照料。

重伤至此,她足足昏迷了十多天的时间才彻底清醒过来,却意外地没了记忆。

两生两世的记忆,只剩下一片空白。

张大娘正熬好了一碗清粥,准备端去给真儿当早餐的时候,就惊讶地看到了赤足的少女把着门框,苍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抿唇看向她。

张大娘蓦然一惊,差点手滑将碗打翻了去,连忙找一旁的桌子放了,在围裙上擦擦手道:“呀,姑娘,你醒了!”

语气里有几分小心,毕竟是见到过这个姑娘眼睛不眨就杀人性命的,生怕她有一个不留心就得罪了她去。

墨卿染看向她,又看了看桌上放着的粥碗,微微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可以吃吗?”

墨黑浓郁的眼眸里如水一般清澈,再不见那日的死气萦回,刀枪凛冽。

因为多日沉睡而略微沙哑的嗓音,依旧可以听出以前是如何的清泠婉转,如玉石相击。

温婉病弱的少女,一下子就激起了张大娘的怜惜,就连那一日的害怕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连忙点点头,慈爱地哎了一声,将原本要给自家孩子喝的粥端给了她,又替她拉开了桌前的椅子,招呼道:“姑娘一定是饿了,吃吧吃吧,不够就和大娘说,大娘再去给你盛!”

墨卿染没有客气,因为她确实是感觉到肚子饿了,也不顾烫,拿起勺子就一勺一勺地往口中递去。一碗清粥没有什么味道,她却吃得很满足,不过几息的时间,一碗粥就见了底,她抬起一双清澈的眼睛望向张大娘,轻声唤道:“大娘……”

张大娘立马又给她盛了一碗。

一连足足吃了五碗,墨卿染这才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放下了碗。抬头便看见有些吃惊的张大娘和已经见底的锅,还有桌子的另一边同样惊讶的张真小朋友,她顿时明白了什么,病弱的俏脸晕上一层薄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娘,实在是对不起,我是不是……把你们的饭都吃光了?”

“呃,不碍事不碍事!”张大娘反应过来,连忙摆摆手,笑了起来,“没关系,大娘还可以再做!不过姑娘呀,你是怎么出现在咱这山上的,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可是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多月啊!”

方才看见一个文文弱弱的少女一口气吃了这么多,她确实有些惊讶,但,回过神来想想,一个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都不曾吃过一口饭的姑娘,定然是饿坏了,这样一想,心下的怜惜更甚,便笑呵呵地扯开了话题去,好叫她不要愧疚。

果然,听到张大娘提起她受伤的事,少女眨了眨眼睛,便将先前的不好意思放下,一双墨黑的眼眸里却难得出现了迟疑,就在张大娘有些不解的眼神中,她轻轻摇了摇头道:“大娘,我……我也不知道。”

“这……”听她这么说,张大娘也是一愣,连忙问道,“那你家在何处,叫什么名字?”

墨卿染闻言仔细想了想,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只得无奈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张大娘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下担忧地想,该不是伤到了脑子,失忆了吧?

心下着急,她连正煮着的粥都顾不上管了,连忙擦擦手就要出门:“姑娘呀,你别着急,我去问问村里的大夫,你待在家里等着,大娘一会就回来啊。”

……

千秋宫紫云山的悬崖上,一条青色的小蛟龙失魂落魄地趴在帝云鸿的身边。那日在对战的时候,它和墨卿染各对一边,却不想墨卿染被沐无双引去,打下了悬崖!

它下悬崖寻找了好几天,又拜托了周边不少的幻兽帮忙寻找,却依旧毫无进展。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帝云鸿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充满了血丝,在见到小青回来的时候,眼神立刻又黯淡了几分。

真的绝望了。

余生走上前来,心里叹了口气,有些心疼这样的少君,但,他看着手里的信笺,眼下更沉。

南风轻、宫月曳和叶霖三人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遇到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笺交给了帝云鸿。

琥珀色的眼眸浸满了沉痛,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冰冷。

他终于从悬崖上站了起来,哑着嗓音道:“让暗夜卫回来,不用再找了。去查这三人去过哪里,任何线索都报上来。还有,去查宫月曳的师尊司马措隐居于何地。”

余生的眼睛亮了亮:“少君要派人去请司马真人出山?”

帝云鸿望向山峦的深处,缓缓道:“我亲自去。”

------题外话------

抱歉昨天身体不适,停更了一天~

☆、第二百二十三章 采药遇蛇

黑暗的地牢里,宫月曳三人双手被缚在贴环之中,吊在头顶。此时他们一身干净的衣袍已然沾满了鲜血,一道一道的血痕布满全身,看起来颇为恐怖。

叶霖吃力地抬起头来,用力地挣了挣手上的铁环,却只感觉到坚硬如石,任凭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挣开!

“别费力气了,”宫月曳听见旁边一阵叮当之声,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来掀了他一眼,叹道,“这铁环上都刻了符文的,我们的星力被限制住了,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如何挣扎得开?”

“王八蛋!”叶霖忿忿地晃了一下手上吊着的铁环,面上忍不住低声骂道,“别让老子知道是哪个暗算了我们,否则非把他抽筋拔骨不成!”

宫月曳轻叱了一声:“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说不定这还没出去呢,人就死在了里面。”

“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是不是?”叶霖瞪眼,尽管浑身是伤也掩饰不住他的铮铮铁骨,顿时就抬起了横眉怒目,怒瞪向宫月曳。

宫月曳白了他一眼:“我哪里是跟你过不去,这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有本事你自己去解开这铁环上的符文,反正我告诉你,我是不会!”

“你……”叶霖气急。

“好了,你们有力气吵架,不如多动动脑子想想这是怎么回事。”一旁安静的南风轻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自从那天他们莫名地就从那座十里亭里掉了下去之后,似乎就闻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异香,之后便失去了意识。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吊在了铁环上,面前一排乌铁所制的栏杆,告诉他们现在的位置,正是在某一处的地牢之中!

他们堂堂千秋宫的长老,竟然有一天被人阴得关了地牢?

若只有关押也就罢了,可时不时地还有提着鞭子的牢头过来将他们狠抽一顿,也不问什么,就单纯地抽他们一顿鞭子,抽到半死不活的时候便停了手,也不要他们的性命,就这么平白地吊着,叫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才是南风轻真正想不通的地方。

正思忖间,只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牢头抖了抖钥匙开了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狱卒。

“去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牢头难得没有上来就一阵打,反而用鞭子指指这吊起来的三个人,示意身后的狱卒去办。

狱卒领了命令便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开始解扣子。

“喂,你要干什么!”宫月曳扭动着身体,撞得铁环当当作响,很想就这样避开狱卒伸过来的手,“士可杀不可辱知不知道!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

“少废话!”听见他的“壮志豪言”,牢头看了他一眼,冷着脸喝道,与此同时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唰!”皮开肉绽的声音。宫月曳惨叫了一声,清秀的五官绞作一团,显然是很疼。旁边的两人也不由得担忧地望了望他,示意他不要再多话。

就在宫月曳忍着疼咬着牙的时候,狱卒已经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破破烂烂的全是鞭痕,还染着不少的鲜血,表明了它的主人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三人只剩下了中衣,牢头拿过狱卒递过来的衣服看了一眼:“行了,锁上门走吧。”

狱卒和牢头快速地又离开了去,只剩下仅着中衣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掉他们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

张大娘出去得着急,于是便很快就请了大夫过来,催促着给墨卿染把了脉,老大夫的神情也有些意外。

“这位姑娘是完全没有以前的记忆了么?”他问张大娘道。

张大娘看了一眼墨卿染,见她点头,便道:“是这样,从她醒过来之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老大夫把目光转向了墨卿染:“姑娘,老夫可否能看看你的后脑?”

墨卿染点头,起身坐到了老大夫的身前,任由他粗粝的手指拂过脑后,便听见他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姑娘的头上没有伤,从脉相看也并无什么异常,这失去记忆一事,倒确实有些奇怪了。”

张大娘一听也急了:“大夫,这么说是治不好了?”

老大夫叹了口气:“恕老夫无能为力,并不能找出姑娘失去记忆的缘由。”

张大娘心下也有些失望,但还是拿了诊金亲自送大夫出了门。她年轻时候也读过几年书,于是便对墨卿染道:“既然你没了记忆,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便给你重新起一个名字可好?夫君在溪边发现了你,干脆叫你水依,你看怎么样?”

“水依。”墨卿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在细细咀嚼,片刻之后便笑了,璀璨的凤眸弯成月牙的弧度,“这个名字不错,我很喜欢。”

见她喜欢,张大娘便也就松了口气,这要笑着再说些什么,便忽然闻到了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煮着粥,连忙就往厨房跑去。

晚上张福生回到家,见到墨卿染苏醒也显得很高兴,老实巴交的村民不会表达自己的欣喜之意,只得连连搓手笑着,叮嘱她多吃些饭菜,夜里盖好棉被之类的话,墨卿染一一笑着应了,帮着张大娘又是刷锅又是洗碗,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小家庭之中。

张福生家里多了一个小姑娘的事很快就在村里传了开来,时不时地还有好奇的村民上门拜访,其实只不过是好奇,可见着了这个姑娘脸上的疤痕,便纷纷失望而归,没过多久便就淡了下来。

“水依,帮张大娘买菜哪?”路边摆摊的王婆婆见了她和善地笑着,招手道,“来婆婆这里买呀,新鲜的大白菜,婆婆便宜卖给你。”

“那就要谢谢婆婆了。”墨卿染温柔地笑着,拿起一棵大白菜看了看,便放进了菜篮,递给她几个岩角,“下次还来婆婆这里买。”

清润的眼角带笑,干净澄澈的眸光仿佛是一汪清泉,便是看见的人纷纷溺在其中,忍不住地想要亲近。

相比之下,她脸上的那道伤痕,倒是不那么难看恐怖了。

“水依妹妹,好久不见啊,”邻家憨厚的少年钱越挠了挠头,黑黑的脸上出现了两抹红晕,腼腆道,“我帮你提篮子吧?”

“钱越哥哥,是你啊。”村子不大,在哪里都会遇到相熟的人,墨卿染见是钱越,便笑道,“篮子不重,就不麻烦哥哥了。”

“这样啊,”少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侧颜,刚好见到的便是那没有伤痕的一侧,顿时一愣,只见她精致的五官暴露在阳光之下,甚至能看到那一层晶莹的细小绒毛,和白皙的肌肤下隐隐的血管,美丽得不可方物。

少年的心跳骤停了一秒,才对上少女看过来的眼神时,才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水依妹……妹妹,你现在是要回家吗?一起吧。”

“好啊。”墨卿染干净透彻的眼眸里带着点点温和的笑意,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动间带起的微风,夹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进入少年的鼻腔,也带来了一颗怦然而动的心。

以至于,钱越回到家的时候,他的娘亲问他怎么没有把交代他买的东西买来,少年都是一脸痴痴的傻笑回应。

张福生家里的情况并不太好,虽说还不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但,多了一个人吃饭,要花的钱也多了不少。墨卿染眼里看着,心里明白,便时时上山去采些药草来贴补家用,好叫张家夫妇的日子过得不那么拮据。

而采药的山,正是在村子的后方,村民们靠山吃山,上山砍柴打猎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他们也只敢在山的外围行走,却很少有人深入过那座山林,因为,那窝土匪的老巢,便正是在这山林的深处!

那窝土匪多打劫过路的商人,隔十天半个月也会往村子里来洗劫一趟,村民可谓是恨死了他们,可他们实在是狡猾,官兵都来了几次,都找不到他们的老巢,反被他们将了一军,伤得很惨。

从此之后,官府便不愿意管了,任由这些土匪在这里作威作福,祸害良民。

这一日,为了多采些草药,墨卿染不知不觉就走进了山林的深处,望着幽密的树林,头顶的枝叶几乎把阳光全数挡住,脚下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还有不知名的鸟兽在吱吱地叫唤。

墨卿染挎着篮子安静地走着,一双澄澈的眸子扫过眼前的地面,细细地辨别着草药的形状,把它们从杂草中区分开来。

前面的一棵两人才能合抱的大树下,一棵绿油油的开着紫色小花的草药进入了她的眼帘。

“鬼手草?”墨卿染的眼睛亮了亮,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珍贵草药,肯定能卖一笔大价钱了!

快步走到树下,小心翼翼地挖出了草药,用手帕包了放回篮中,她正要离开,忽然便看见大树后面黑黄的影子一晃,一条粗大的尾巴从后面甩了出来!

“嘶!”待看清了这个东西的原貌,墨卿染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尽管她没有了记忆,可从这几天看的书中,她也认出了这就是神阶的幻兽吞云蛇!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墨卿染瞪大了眼睛,倏然倒退了几步,就见那大蛇的头转了回来,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她的!

心下害怕,她抓紧了篮子,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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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开学快乐……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再遇土匪

吞云蛇不依不饶,粗大的尾巴一甩,连根拔起一棵大树就狠狠地朝墨卿染砸了过去!

“好厉害!”自苏醒过来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神阶的幻兽,墨卿染回头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连忙就地一滚,避开了倒下来的大树,捡起篮子就往树林深处跑去!

看着眼前的这个瘦小的少女明明没有什么修为还跑得这么快,吞云蛇怒了,一扭身体就追了上去!

“轰!”大蛇一头顶翻了沿途的巨石树木,横七竖八的枝桠和碎石到处都是,墨卿染咬着牙把速度提到最快,白皙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还是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可怕的气息正在靠近,不断地有飞溅开来的碎石砸在她的背上,力道之大,便是隔了几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后背火辣辣的疼,肯定是破了皮了。

感受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气息,墨卿染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就见到那吞云蛇怒瞪着一双眼睛,吐着蛇信子就像她追过来!

心下一急,脚步就错了,墨卿染忽然就觉得脚下一绊,整个人就扑了出去!

“唔……啊!”一头扑倒在地,双手按在碎石上,掌心的皮肤都磨破了不少,渗出淡淡的血丝来。眼看身后的吞云蛇就要追上来,她手忙脚乱地就要爬起来,慌乱中不知道摸到了哪里,便听见身下一道低沉的闷哼响起,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有……有人?

这一摸之下,才感觉到身下温温软软,确实是个人!

一愣之间,墨卿染低头向下看去,一名男子正倒在地上,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冰寒之色,正紧紧地盯着压在他身上的她,胸前的衣襟上却是一大片血红,显然是受了重伤!

“抱歉,你……”墨卿染连忙从他身上起来,才刚说了半句话,就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刮得一怔,就见到一条巨蛇已经到了眼前!

被追上了!

她心下一寒,生死关头,下意识地就望向地上的男子,清澈的眸中露出了几丝歉意,到底是她连累了他!

男子也在看向她,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视而不见,而在见到墨卿染眼中的歉意时,心下微怔,神色莫名就缓了缓,减了几分冰寒之色。

“嘶嘶——”巨蛇吐着信子,一双残暴的蛇眼紧紧地盯着墨卿染,好似在找一个合适的角度好将她一口吞下。

就在这个时候,重伤的男子终于动了。他微微侧头,从墨卿染身上移开了视线去,缓缓地转向了那巨蛇。墨黑的眼眸里一道几不可察的银色闪过,仅仅是一眼,好似是世间至尊的威严徒然降临,吞云蛇猛然一愣,抬起硕大的脑袋定定地看了男子一会,终究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转身,逃走!

墨卿染看得目瞪口呆,这条追了她半天弄得不死不休的大蛇,居然就这么被一个重伤在身的男子吓跑了?

亏她还觉得歉疚,敢情这对人家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抿了抿唇,墨卿染心里有些无言,拍了拍襦裙从地上站起身来,朝着男子躬了躬身道:“多谢公子。”毕竟是他赶跑了大蛇,也算是救了她一次。

男子瞥了她一眼,见她道完谢就要离开,顿时便微微蹙眉,开口道:“站住。”

虚弱的语气,没有几分中气,可莫名就有种叫人臣服的气势。墨卿染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男子魅惑的桃花眼睨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给我疗伤。”

“……”听着他一本正经命令人的语气,墨卿染无言,但还是听话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下身来,看了看他的伤口,认命地动手解起他的衣服来。

男子似乎是很不习惯有人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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