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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首席缠爱小女佣-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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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姜凯威带着雷雅菁和那个女孩一前一后走了出去,韩小雪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扭过脸来看夏小宛,今天这样一闹,她对夏小宛真是刮目相看!
虽然也知道夏小宛变了很多,但没想到她在姜凯威面前能这样镇静自若,完全没把那个冷傲的男人放在眼里,而在以前,夏小宛是有些怕他的,和姜凯威交往的时侯,把男人的话奉为圣旨,叫她往东,她从不敢往西,乖巧得不得了。便是后来闹翻了,也是躲着姜凯威,从不敢和他正面冲突,所以在她看来,夏小宛的变化何止翻天覆地!
还有她的这些不良嗜好,抽烟喝酒,夜夜笙歌,随意得象是放/荡的女人。
那根烟夹在指间慢慢燃成灰烬,细长的白灰好象随时会落下,却又偏偏没落,韩小雪盯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悄悄把烟缸移到夏小宛的手边。从姜凯威出了门,夏小宛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式,目光低垂着,长睫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亦看不出她的表情。
韩小雪低低的叹口气,似在惆怅:“没想到雷雅菁能跟姜凯威这么久。”
夏小宛恍若未闻,仍是低头垂目的出神,长长的烟灰终于不堪重负,落了下来,掉在烟缸里断成几截,亦有些碎成细白的粉末。
夏小宛微微一震,抬起头来看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韩小雪也是一时感慨才说那句话,说完又后悔,虽然夏小宛再三表示对姜凯威没半点留恋,但毕竟那样刻骨铭心的爱过。想必看着姜凯威搂着雷雅菁走出去,夏小宛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不说话。
夏小宛倒不依不饶:“别以为我没听到,说什么啦?哦!”她倒又记起来:“雷雅菁和姜凯威是吧,臭味相投,当然能在一起啦!”
韩小雪卟哧一声笑:“要是让姜凯威听到,准得气死。”
“气死活该。”夏小宛满不在乎的把烟头扔在烟缸里。
韩小雪看着那枚烟头,劝她:“小宛,你还是少抽点吧,万一让你哥知道了,又该……”
“哎呀!你烦不烦,”夏小宛微蹙了眉:“说,我哥倒底拿什么把你收买了,你要这样替他看着我?”
“嗯……”韩小雪慢吞吞的说:“他答应送我一台德造钢琴。”
“你们私下里还真的有交易?”夏小宛满脸惊诧:“是真的?夏南泽真的……”
“没有啦,”韩小雪笑着拍了她一下:“是我请他替我留意钢琴,他说国内的没意思,有机会替我弄一台德造的。”
“你想买钢琴跟我说呗,找他干嘛?”
“也不是特地找他,就是有一回聊天聊到了,所以……”
夏小宛更诧异了:“你们还经常聊天?背着我常联络?”
“没有没有,”韩小雪不知怎么红了脸,赶紧摆手:“他找我就是问你的事,然后多聊了几句这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小宛狐疑的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不是我想的哪样?你红什么脸啊?莫非你对我哥……”
“胡说八道,”韩小雪佯装生气:“再胡说不跟你玩了。”
夏小宛就叹了口气,说:“虽然他是我亲哥,但我不得不劝你一句,那就是个火坑,你千万别往里头跳,到头来别落得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韩小雪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你可真的,算了,别掉书袋子了,说正经的,”她稍稍平息了些,“以雷雅菁的个性,你今天打了她,她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而且她后边还站着姜凯威,你要小心啊。”
“我还就怕她不动,”夏小宛不以为然的轻扬了眉:“本小姐坐等着她。”
“不好吧,万一让你哥知道你又和姜凯威有牵扯,那……”
“行了,别总拿我哥说事,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再说姜凯威也肯定不想和我哥有正面冲突,只要你不说,就什么事都没有。”夏小宛开玩笑的说:“要不,我收卖你,那架钢琴我送给你。”
“还是算了,万一你哥知道了……”
“打住,你这都成口头禅了。”夏小宛手一挥,说:“天气这么好,咱们逛街去吧!”
两人结了账,沿着街边慢慢的走着。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明晃晃的照在地上,风起叶动,摇碎一地的金斑,象是一群展翅蹁跹的蝶。
阳光温暖,风却仍是冷,鼻尖都吹红了。夏小宛把手挽在韩小雪的胳膊里,慢慢走着。
很久很久以前,她们经常这样手挽手逛街,一路上说说笑笑,叽喳个不停。那时的她青春美丽,高贵优雅,是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女。
可也就是在那个时侯,她误入歧途,从此万劫不复!
其实过往也并非全是不堪,她记得很清楚,有一回她也这样挽着姜凯威的胳膊在浓荫下漫步。
那次姜凯威在学校后门接她,斜斜的靠在车门上,修长的身形在地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她远远看到,欣喜若狂,想跑过去,又觉得不矜持,反倒放慢了步伐。
横在校门口的那条路并不甚宽,堪堪只能并排两部车子,但两边树木长势极好,绿荫成盖,连绵起伏,美得象明信片里的风景画。彼时,她还是个浪漫的小女生,硬拉着姜凯威要在那树荫下走一走。
姜凯威素来没有耐性,那次不知怎么,竟是同意了,她高兴得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挽在他的手臂里,慢慢的走着,正是夏末初秋,阳光明媚的下午,有的树上叶子已发黄,偶尔飘一两片下来,软软的在半空打着旋,象美丽的大蝴蝶翩翩起舞,最后轻盈的落在她头梢。
姜凯威伸手替她拂开那落叶,温热的手指在头顶轻轻划过,象拔到了她心里的那根弦。
于是她便站住了,微微仰着头,目光半是害羞半是鼓励。姜凯威的手指划到她下巴处,一把捏住,低下头来,他吻得很轻柔,热烫的唇象两瓣小鱼,在她唇上细腻的滑来滑去,都是青葱一般的年纪,这样的亲吻已叫人意乱情迷,她有些紧张,环着他腰上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
他不是有耐性的人,所以连吻的时间也不长,而且抬起头来的瞬间,她分明看到他脸上的恼羞成怒,他在她面前一直是喜怒无常,所以她一直小心弈弈,从不敢惹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接个吻,他也能生气?
他很少吻她,她记得第一次是在夏威夷,夜晚他们在海滩上升起篝火,喝酒跳舞,疯狂至极,她是第一次参加,所以觉得新鲜,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意,正跳得起劲,不知被谁勾住了脖子,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可是却将那声尖叫生生的压下去,因为是他,是姜凯威,他吻了她。
夺走她初吻的同时,连同她的心也一起拿走了,从此,她便失了心,着了魔,一步一步走向地狱,开始了长达十来年的痛苦煎熬,那样漫长的岁月,绵绵无期,看不到尽头,最终只剩了绝望……
后来,他们虽然也见面,可是他越发对她冷淡,甚至连碰也不想碰她了,也讨厌她触碰自已,她的心渐渐苍凉,却是不甘心,也放不掉,于是便跟他吵,分分合合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寂寞伤心,依人独憔悴,而他却照样衣着光鲜的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娱乐新闻里,那期间他很热衷追明星,几乎在横扫一大片,新星,玉女,嫩、模,长的不过两三月,短的连一个星期都不到,报纸和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新闻,风头一时无人能及。而她凄凄的坐在家里,对着电脑泪流满面。
如今回忆起来,只剩了唏嘘。彼时倒底是年青,太傻太天真。她嘴角微扬,仿佛是对过往嘲讽的笑。
偏是韩小雪看到了,问她:“无端端的,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眯着眼睛看太阳,“今天的阳光真好。”
“是啊,真正的冬日暖了,好久没这样晒过了。”韩小雪把手在阳光下翻来翻去,“气温升上来,就不会再冷了,终于是看到一点春的影子了。”
逛了一个下午,两人收获满满,又去吃了自助火锅,再出来时,夜色正繁华,路灯闪亮如明珠,一颗连一颗,穿成长长的的一串,向着尽头一路延伸。
快吃完的时侯,夏小宛打了电话叫司机来接,所以一出来,就看到家里的车停在路边,因为韩小雪的家在另一个方向,她先叫司机先送韩小雪回家,然后再调头回去。这样就兜了一个大圈,几乎是绕了小半个城市,她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侧脸看着外边的夜景出神。
边上的座椅上摆满了纸袋子,都是下午逛街的战利品,果然血拼才会让她心里好受些。只是现在静下来,韩小雪的那句话却在她耳边异常清晰:没想到雷雅菁能跟姜凯威那么久。
他那样没有耐性的人,居然可以一直忍受雷雅菁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她咬着唇想,姜凯威倒底还是有几分喜欢雷雅菁的吧。
第249章 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顾念彬从美国回来又有大半个月了,和姜氏的战况依旧是胶着状态,虽然没有输,但资金拖在里面周转不开,一些运作项目资金有缺口,一层一层剥下去,不要说赚钱,维持现状都难。
邵柏青走到顾念彬办公室,将一叠单子“啪”的往桌上一扔:“看看吧,都是要钱的,我口水都讲干了,人家还是不干,以前都很好讲话的,赊点材料算什么呀,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
他气呼呼的点了根烟,狠吸了两口,才往椅子上一坐。
顾念彬拿起那叠单子一张一张细细的看着,倒没有邵柏青那样生气,看到最末一张,他把单子在桌子上理整齐,放到一边,说:“我看了一下,全付是不可能了,百分之三十还行,就按这个给他们回话,看他们是要这百分之三十,还是一个子不要?”
邵柏青吐出一口青烟,“也只能是这样了。公司运作好的时侯还不觉得,现在这一个一个象连锁反应似的,都跑来要钱,好象我们顾氏马上就会垮掉,当初巴巴的求着我们,现在看形式不对,马上就变成另一副脸嘴,起码的道义都没有了,等公司好运后,看我怎么对付这群势利小人!”
“算了,都是为了自身利益,可以理解,商场如战场,走错一步都不行,他们底子薄,大部分都仰仗顾氏过活,如果顾氏真的垮了,货款收不回,他们怕是也跟着要完蛋。”
邵柏青弹了弹烟灰,“美国那天还没消息?他们是不是不敢啊?”
“美国佬精得很,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战,虽然他们一早就对姜氏海外子公司虎视眈眈,但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轻易开火,况且国内的局势他们也看到的,论实力我们不是姜氏的对手。”
“难道就这样等下去?”邵柏青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能切断姜氏北美那条线就好了,到时侯姜凯威肯定要资金回调,我们就可以反攻,联合美国佬一起,让姜氏腹背受敌。”
顾念彬说:“计划是好的,但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所以这事急不得。另外,姜氏已经起诉我们毁约,法院正式受理,传票过几天就会到,到时侯你负责协调这方面的事,这种官司平时一打最少半年,但这次不同,政府肯定会着手干涉,不会让生态园的项目停下来,姜氏得先垫资进来,到那个时侯,姜凯威的子弹就没这么充足了。”
“时间,都是要时间,可就是这段时间等得人心焦啊。没有钱,很多项目都得停在那里,要死不活的,底下的人也有怨言。人心惶惶,外间都传了顾氏不行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顾念彬稍一沉吟,说:“从这个月起,高层减薪百分之二十,职员减薪百分之十,开支节流,不愿做的可以走人。那些愿意留下来陪公司渡过难关的,只要公司运作好了,年底都有大红包。”
“我看这样行,”邵柏青说:“呆会就叫人事发通知下去。”他仔细看了顾念彬两眼,突然问:“你有多久没见杜小仙了?”
“差两天一个月。”顾念彬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你又想说什么?”
邵柏青呵呵笑了两声:“原以为你一天都离不开杜小仙,没想到表现还不错,真能忍得住?”
“没办法,就算是为了她,也得先把公司稳住,不然董事会那帮老头,还有我爸妈,岂能轻饶了她?夏家想拿她做交易,以为没有夏氏帮忙,我就翻不了身,”顾念彬哼了一声:“我就要让他们看看,不靠夏氏,我是怎么翻身的。”
“行,你有信心就行。”邵柏青说:“我粗步算了一下,姜凯威这段时间大概收了百分之三的筹码,暂时对我们还构不成危胁。”
“只百分之三?”顾念彬扬眉:“我的估算是百分之五,他倒底是故意是有意为之还是我高估了他的能力?”
邵柏青突然笑了起来,说:“以前觉得姜凯威咋咋呼呼的,有事都摆在明面上,为此得罪了不少人,个个都说他飞扬跋扈,高傲自大,不可一世,可是现在连沈离都说他是老谋深算,讳莫如深,搞不清他葫芦里倒的卖的什么药?这么多年,他藏得可够深的啊!”
“他老谋深算,咱们也不是吃素的,”顾念彬淡淡的说:“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吧。”
邵柏青见他眉宇间淡淡然,知道他不想再聊下去了,或许是自已提及杜小仙,触到了他的心事,也就识趣的拿起那叠单子走人。
顾念彬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疲倦的吁了一口气。
怎能不想她?可是想又能怎么样?不过是白白添了伤愁。白天还好,总有做不完的公事可以排解思念,但到了晚上,思念如影相随,走到哪,哪都有她的影子,一颦一笑仿佛刻在屋子的每个角落。他实在是没办法,叫人在二楼偏厅装了个沙包,想她的时侯,就一拳一拳的打在沙包上,直到精疲力尽,出了一身汗,洗个澡,往床上一倒,这样才能一觉睡到大天光。
也不是夜夜如此,有时半夜醒来,习惯性的摸边上,却是空荡荡,他一下清醒过来,知道她是走了,于是把她的枕头抱在怀里,枕头上有她的气息,淡淡的青草般的味道。闻着闻着,慢慢也能睡过去。
他知道她在哪,知道过不久她就会回来,虽然她说可以去找他,但他克制自已不去见她,他害怕,害怕一见面,他就会强行把她带回来,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可是不行,他知道不行,如果那样做,就是前功尽弃。他只能试着自控,把时间都省出来,想尽一切办法,让这场战斗快点结束,这样,他才可以快点见到她,让她再回到自已身边来。
打开手机,没有任何信息。他反复的点开,仍是没有,终于是怅然若失。
刚分开的时侯,她还会给他发短信,告诉他自已很好,学会做了哪道菜,还说以后可以做给他吃。他没有回,一个字也没有回。不用回,她应该也知道,他有多想她。
他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渐渐的就没有短信了,他那时忙着游说美国佬,一时忽略了,可并不是不在意,得不到她的只言片语,他很心焦。回来后,他好几次都冲动的跑到她住的小区去,但在路口他停住了,坐在车里狠狠的揪了几把头发,终于是管住了自已脚。
不能见,不到胜利的那天,一定不能见。
他翻到电话薄,看着排第一的号码,上面标注的是宝贝,小小的圆圈里有她的照片,每每想她的时侯,他只能翻开这里,默默的注视她,以慰籍相思之苦。
可是今天特别想她,真的特别想她,哪怕听一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他的手指虚虚的按在号码上,心里似翻江倒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情绪,仿佛是紧张,太久没联络,他竟有些害怕了,手指虚放在那里,半天也落不下去。
他看着小圆圈里的杜小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跳没那么猛烈了,才象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毅然决然的按下去。
电话里传来长长的嘟音,每一声都带着希望,好象随时会被接起来,可是只响了三声,他又立刻挂断了。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害怕,莫名的害怕,连手心都出了汗,粘粘的,终于是把手机放下了。
杜小仙看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为什么不响了?才响了三声,为什么停了?是他打错了吗?还是……
她说他可以来找她,可是顾念彬一次也没有来,不来不代表不想她,一定是公司的事太棘手,他脱不开身。可是发的信息,他也没回,应该是没注意看吧。他心里还是有她的,所以才会打错电话到她的号码上。
分开这么久,这是他唯一的表示,响了三声铃,仅此而已。
她想,如果不是打错,那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杜小仙心里乱糟糟的,想不清楚。她只知道,哪怕那铃声一直响下去,她也不会接,决定是痛定思痛做下的,没有回转的余地,她亦不后悔。
在她心里如神抵一般的顾念彬,永远只能在高高在上,意气风发,哪怕她从此要下到十八层地狱,受尽非人的折磨,也不后悔。
此生,她已经得到太多,不会再有人比她更幸福,便是为了他死去,她亦是幸福的。
杜华岳走过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醒醒,喂,醒醒啊,不至于吧,只是响个铃而已。”
杜小仙不好意思的把手机收起来,嗔道:“你怎么还在家里,不要去上班吗?”
“我在家里碍你事了吗?”杜华岳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小仙,你这样可不行,我敢打赌,只要顾念彬来找你,你一准会跟他走。”
“不会了,这次我是打定主意了。再说我……”她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计划得也差不多了。”
“快别提你那个破计划了,”一说这事,杜华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没把我吓死算好的,三更半夜偷偷溜到我房里去,好歹事先跟我说一声啊!”
杜小仙涨红了脸,“哎呀,说了不要提了,你还提。”
“行了,我再也不提了,”杜华岳语气缓下来:“你打算什么时侯去找顾念彬,我看宜早不宜迟,天气开始回暖了,要走就趁早。”
“再等等,夏小宛说再等一段更保险些。”
“你怎么什么都听那个女人的?”杜华岳气呼呼说:“她又不是什么好人,居然把我算计进去了。”
“我知道委屈你了,”杜小仙轻声说:“但我实在没法子了,阿岳哥,除了你,没人能帮我做这件事。”
“行了,打住,以后再别提了。”杜华岳把钥匙塞进包里:“我走了,你自已做饭啊,别老吃面,又不是没有菜。”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杜小仙走到门边送他。看着杜华岳快步下了楼,她把门关上,反身靠在上面,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睁开来,却是一行热泪淆然落下……
第250章 并不在乎被救的是谁
人行道上的绿灯亮了,夏小宛用手贴了贴发烫的脸颊,快步朝街对面走去。停在红绿灯前的一辆车突然亮起雪白的大灯,惊得她用手一挡,还来不及思考,只听到轰一声踩油门的声音,车子竟快迅向她冲过来。
夏小宛惊慌失措,赶紧抬脚朝对面跑,却是晚了,车子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跟前,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扑过来裹着她就地一滚,堪堪的避了过去。
夏小宛的尖叫声还没停,那辆黑色的车子早已飞驰得无影无踪了。
那样迅猛的扑倒在地,夏小宛却没有受伤,她完全倒在那人的身上了,只除了手上擦破点皮,有些刺辣辣的痛。
赶紧坐起来,顾不上自已,去看垫在她身下的男人,那样的力度当然是男人,只是,她瞬间僵住,怎么又是他?
感激的话滞在嘴边说不出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姜凯威皱着眉,神情淡淡的:“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没事就站起来,压着我……”
夏小宛一下醒悟过来,赶紧爬起来,姜凯威慢慢的坐起来,手撑在地上刚想站起来,却是倒抽一口冷气,又跌了回去,好象哪里受了伤的样子。
夏小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粗声粗气的问:“你怎么样啊?”
姜凯威把裤腿挽起来查看脚踝,“好象脚扭到了。”
“你司机呢?叫他送你去医院吧。”
“我没用司机,”姜凯威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冲着前面一按,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子闪了闪灯,“我车在那,扶我起来,我自已过去。”
夏小宛是真不想碰他,但怎么说人家刚刚救了自已,一码归一码,真把他这样撇在地上,她也做不出来。只好弯下腰,抓着姜凯威的胳膊用力把他拉起来。
姜凯威一站起来,便立刻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仿佛带着点嫌恶的意思,夏小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求自已拉他起来的,还装腔作势,恶心!
姜凯威一瘸一拐的往车子走去,夏小宛注意到他伤的是右脚,那……还能开车吗?她默默的跟上去,看姜凯威打开驾驶室的门,便说:“你这样还能开车吗?可别撞车了。”
姜凯威嘴角扬了扬,讥讽的笑道:“我撞不撞车,不劳你费心。”
“我不费心你,我是怕你撞了别人,没有人是活该让你撞的。”不由分说,从他手里夺过车钥匙,自已钻进了驾驶位。“
姜凯威大概也知道自已这样子确实开不了车,所以也没说话,默默的一瘸一拐绕过车头,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夏小宛发动了车子,轻踩油门,将车驶入马路中间。
两个人都沉默着,空气象是渗了胶,慢慢在凝固,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夏小宛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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