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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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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薄景梵送进幼儿园以后,深酒回到车上想了一下,给翟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老太太接电话很快,开口问的第一句却是,“梵梵还听话吗?”
这样的翟老太太,让深酒一下子就想到了薄青繁。有些心酸。
深酒放柔了语气,“老太太,您在忙什么?”
翟老太太“嗨”了声,仍旧是中气十足的声音,“我一个老太婆能忙什么?每天除了伺候一下花花草草,就没什么可做的了。对了,梵梵那孩子前阵子有些挑食,你可别惯着他,把脾性养坏了。”
深酒在这边点点头,意识到翟老太太看不到以后才忙道,“我知道了,老太太。”
双方都沉默了一下,翟老太太试探地问道,“周末有空吗?墨霆这周也会带人回来,要不你们也带着孩子过来坐坐?”
深酒想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老太太,这周末我和我弟弟要去参加一个谈判会议,可能来不了。
“哦。这样啊。”翟老太太鲜见地长叹了口气。
深酒愧疚地垂下脑袋,突然想到薄青繁这几天肯定会时不时过来。
大人之间的有些事,让孩子看到总归不太好。
“老太太,我接下来这几天可能有些忙,没办法照顾梵梵,不知道老太太您有没有精力帮我继续照看他一阵子?”
“跟我还客气?”翟老太太的声音拔高,“是我过来接还是你送过来?”
深酒看了眼幼儿园的大门,笑,“我刚把梵梵送到幼儿园,下午放学的时候就麻烦老太太过来直接帮我接过去好了。”
“没问题!那你忙你的!”
深酒忍不住笑,“那我去跟园长和老师说一声。”
结束了和翟老太太的通话以后,深酒有点消极地想:如果薄书砚是翟老太太的儿子就好了,那她巴不得天天和薄书砚的母亲住在一起。
可是,天下没有如果。
也不知道薄青繁和王泽炜发现门打不开以后,会怎样。
……
……
薄景梵没在家以后,经常加班的薄书砚没有再让深酒一个人呆在新房,而是在傅玄野所住的希顿酒店重新开了一个套房。
深酒直觉薄书砚最近在做什么与薄青繁有关的事情,但薄书砚不说,她便也不问。
一来她怕自己问的多了会给薄书砚增加心理负担,二来她自己确实对薄青繁没什么好感、她怕自己跟薄书砚讨论的时候,会把自己一步步拉向怨妇的深渊,三来她相信薄书砚会处理好。
薄书砚一连忙了好一阵子,每夜晚归。
深酒每夜都等他,抑或给他准备些点心,抑或给他准备一碗再简单不过的鸡蛋羹。
虽然这样,两人说话的机会却很少。
薄书砚每每都是疲惫不堪,很快拥着她入睡。
……
这一天下午四点多,深酒从华欧公司回到酒店,正准备洗漱一番后换上家居服给自己做点吃的,却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件衬衫。
深酒心中一喜,忙朝卧室走去。
却正碰上薄书砚裹着浴袍从卫生间里出来。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道,“你回来了?”
说完,两人又都是勾唇一笑,迎向对方。
他将她按进自己胸膛,在她发顶重重地一吻。
她环住他精实腰身,将自己的唇抵在他的胸口。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像是久别重逢地恋人,久久都不能解相思。
直到深酒的肚子咕咕地叫起来,薄书砚才松开她,“中午又没吃东西?”
深酒有些不好意思地按着肚子,“和小野一起吃的,只不过胃口不太好,没吃多少。”
薄书砚的大拇指指腹在她脸上摸了摸,有些严肃,“我听说华欧最近遇到了难题。”
深酒的眸光闪烁了下,“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困难,我和玄野应该可以解决,所以就没告诉你。”
薄书砚敛眸,明显不高兴。
深酒将自己往他胸口送了送,“真没什么。你已经为我们华欧投了足够的资金,现在遇到问题却还要找你做冤大头,我们傅家可不会这么欺负人。”
“你现在可不是傅家的了,你是薄书砚家的。”
薄书砚很严肃地说这句话,倒是把深酒给逗笑了。
她眨了眨眼睛,“嗯,我是薄书砚家的,但我同时也是傅家的。”
薄书砚也笑,说的却是很现实也很残忍的话题,“你放心,薄女士为难不了你们多久了。”
深酒本想接话,但不愿意自己和他这宝贵的独处时间也要被烦心事占据,便建议道,“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吃饭了,我和玄野上次去见一个客户的时候发现了一家很不错的中餐厅,你再陪我去试一试。”
“你果然很喜欢我们国家的东西,我记得你确实不怎么喜欢吃西餐,也不喜欢喝咖啡。”薄书砚扣住深酒的后脑勺,作势要吻下来却又不。
深酒干脆踮起脚尖,勾住他脖颈,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后便想退开,却忘了薄书砚正扣着她的后脑勺。
深酒逃脱不开,便用藏了灼星的眼凝着她。
薄书砚眼眸一暗,垂颈封住她唇。
深酒往前挪了一步,踩上他的脚背,回应他。
薄书砚便加深,落在她腰支上的大掌烫得几乎要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灼穿。
乎吸深深重重的时候,薄书砚将深酒提了起来,朝床上走去。
深酒被他扔在床上后,立即翻身朝一边滚过去,在下一瞬已经站在了床的另一边。
“不要,我想你陪我出去吃饭。”深酒往后退,乞求地看着他,“要是来了,今晚就别想再出门了。”
薄书砚胀得难受,一双眸子都憋红,他哑声,“傅深酒,你这样是不对的。”
深酒撇嘴,“你就忍一下嘛,等我们吃完饭回来再来好不好?”
顿了下,她补充了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过了。”
薄书砚太阳穴两边的青筋都爆凸出来,极其难受。
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深酒正准备妥协,薄书砚撑起身体往卫生间去,“等我,我去冲个凉。”
“……”听着卫生间里很快响起的水声,深酒拍了拍自己潮红的脸蛋,突然……有点后悔了。
吃饭,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
不过现下薄书砚既然去“平息”了,深酒也站起身来,挑了一套衣服后朝大卫生间走去,准备做了简单的梳洗过后换一套衣服。
等深酒收拾好出来,薄书砚已经传了衬衫打了领带等在客厅了。
深酒知道,薄书砚身上的这一套是定制的,虽然看着简单却极其昂贵。
只有上次薄书砚和中央的一个领导人见面的时候,他穿过一次。
“只是简单吃个饭而已,用不着这么正式的。”深酒瞥了眼自己身上略休闲度假风的印花长裙,再看了一眼精心装扮的薄书砚,莫名有点幽怨。
薄书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倾身捉住她的手,“若不收拾得妥帖点,出去以后别人会说我配不上傅深酒。”
“噗……”深酒忍不住笑出声,“薄书砚,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油嘴滑舌了,嗯?”
“实话。”薄书砚挺严肃。
好话谁不爱听,深酒的笑容就没停过。
两人出了套房以后,一路朝电梯而去。
深酒突然想起什么,“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跟玄野说一声。”
薄书砚点头以后,深酒才撤身往回走。
因为正有工作人员在送饭进去,门开着,深酒便直接走了进去。
傅玄野坐在落地窗前,正在看手机。
深酒走近的时候,傅玄野将手机锁了屏,偏头过来,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长裙,“要出门?”
“嗯,我和薄书砚出去吃饭。”深酒侧身看了一眼餐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你自己好好吃饭,别再伤了胃。”
“我多大的人了?”傅玄野淡淡地笑了下,“不用管我,忙你自己的。”
深酒点点头,转身要走的时候,视线一晃就看到了一旁桌子上那个宝蓝色的盒子。
宝蓝色的盒子……
那次霍栀说木青青生日的时候,傅玄野捏着一个宝蓝色的盒子出现过。
“礼物没有送出去么?”深酒倾身,拿起那个盒子。
傅玄野的神情凝了下,随即淡然道,“客户送的纪念品而已,你要是喜欢,拿去便是。”
深酒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镶嵌了红宝石的心形项链,看起来并不奢华,但设计别具匠心,很少见。
“我不记得我们跟珠宝行业的客户有过合作。”深酒将盒子盖上,放回桌子上。
傅玄野漫不经心道,“我会为了一条项链骗你?”
“……”傅玄野这转移重点转得,深酒竟无言以对。
想着薄书砚还在等自己,深酒又跟傅玄野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见深酒出现在转角处,薄书砚抬手摁了电梯。
深酒刚刚走到薄书砚身边,电梯的门便打开了,穿着小礼裙的木青青踏着高跟鞋从里面走出来。
三人六目相对,都愣了一下,随即木青青笑着叫了声,“姐姐!”
“要去玄野的房间?”深酒问她。
木青青重重地点头,“对啊,上次我动用我哥哥的关系帮华欧公司争取到了一个客户,所以傅玄野说要请我吃饭以表感谢。”
嗯?什么客户需要动用到木青青的哥哥?
心里有疑问,深酒便问了出来。
木青青想了一下,有些烦恼道,“具体是什么客户我也不知道,反正傅玄野和那个客户见面的时候我刚好在,那个客户和傅玄野谈崩了,我刚好见过那个人、知道他和我哥有交情,便打了个电话给我哥,让我哥跟那个客户说了两句,那客户就答应签约了。对了,那个客户叫赵长天。”
深酒的眼尾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又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木青青笃定道,“就前两天啊,在名爵会所。”
深酒抿唇想了下,笑得有些不自然,“哦,这样啊,我知道了。”
木青青丝毫没有察觉到深酒表情之间的异常,捏着裙子在两人跟前转了一圈,“姐,姐夫,你们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
薄书砚微微点了点头,很敷衍,“裙子不错。”
木青青的表情暗了下。
深酒忍住笑,补充道,“裙子虽然不错,但是你穿出了超常的效果。你本身就很漂亮,不需要特别出彩的裙子就已经夺人眼目。”
木青青的表情又亮起来,不似传统的女孩子反而羞羞答答、扭捏起来。
她大大方方地、开心地笑,“谢谢姐的肯定,那我进去了?”
深酒重重点头,顿了下又说,“既然是感谢,怎么不让小野带你去外面吃?”
木青青压低声音,“虽说是感谢,可这顿饭还是我赖来的。对我来说在哪儿吃不重要,只要能一起吃饭就行!”
深酒看了眼薄书砚,突然有点羞愧于自己非要出去吃这件事。
“姐,那我进去了!”木青青说完,踩着高跟鞋往里走。
深酒看着这个既能活泼俏皮、穿着正式却仪态很好能端庄的女孩子,一直微笑。
彼时,电梯门再一次打开,薄书砚圈着深酒,将她到了进去。
按了楼层以后,薄书砚很严肃地问深酒,“你刚刚特意问起的那个客户,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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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电梯楼层以后,薄书砚很严肃地问深酒,“你刚刚特意问起的那个客户,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该怎么说呢?”深酒失笑,恰逢电梯门打开,她挽着薄书砚的手臂走出电梯以后,这才缓缓道,“其实这个赵长天是华欧公司的第一批客户、也是合作伙伴。就算是最近新产品的签约会议,也已经在两周以前完成了。我们和华欧公司,根本不需要木青青动用她哥哥的关系来拉拢赵长天。”
薄书砚步子一顿,凝了深酒一眼。
“所以,木青青说的是假话。”顿了下,深酒又说,“可是她能明确知道赵长天的名字、而且还知道他与我们公司有合作……最重要的是青青没有必要编造一个故事来骗我。撄”
“所以你认为,木青青没有说谎,说谎的另有其人。”薄书砚浅笑着总结。
深酒点头,“赵长天个人,在这件事情当中确实是个‘合作伙伴’。只是我没想到,我家弟弟不过是想请人家吃饭,却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找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不过,对于玄野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他终于开窍了。”
说完,深酒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嫩红的唇一直弯着,笑意满满。
相较之,薄书砚的神情却很淡,更甚有锁眉之态偿。
深酒终于察觉,心思一转便敛住笑意。
她轻拉了拉薄书砚的手臂,待薄书砚看向她的时候她温温柔柔地一笑,“在为暮寒担心?”
“何以见得?”薄书砚反问。
深酒微撇了撇嘴,“你非要在我面前装蒜么?”
薄书砚轻笑了声,干脆捉着她的手停下来,“你告诉我,装蒜怎么装,等我学会了表演给你看。”
“……”深酒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看出他的刻意回避。
也是,天下谁人不是心疼自家的血亲多一些?
可以理解。
“薄书砚,傅玄野和薄暮寒之间的事情呢,我们不要插手就好了,全凭他们各自造化。但是,我和你之间也没必要对这件事情这样讳莫若深,实则没有什么必要。”
说完,深酒看着薄书砚的眼睛。
薄书砚敛了下眼眸,突然有些落寞地说,“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薄家的人,几乎个个都在为难你。”
深酒的心跳停跳了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下一秒深酒抬手穿过薄书砚的手臂落在他的后腰上,手臂用力推着他继续走。
“我嫁的是薄书砚,又不是薄家。只要你对我好,你别为难我,就足够了,我没那么贪心的。”
薄书砚落在深酒肩上的五指收了收,没有给出言语上的回应。
两人没有再谈论有关其他人的话题,在往停车位走的那一段路上、一直在谈论待会儿要吃什么、吃完饭要不要顺便逛一逛的琐事。
然后开车到餐厅再到用完晚餐,一切都很顺利。
回到酒店以后,两个人来了一场再一场的啪1啪1啪,耗尽体力,相拥着在一起拖拉了好久才去浴室清洗,然后再相拥入眠。
两个人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相爱,你能与我的精神相契合,我也能与你的身体相契合。
一切都很完美。
……
……
自从上次薄青繁准备去薄书砚和傅深酒的新房而因为换锁的缘故没能进去以后,薄青繁肚子里憋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在城郊属于王泽炜名下的那会所里呆了好几天,却始终想不到办法来反击。
倒也不是想不到办法,是她尝试了好几种方法想要找傅深酒的麻烦,但在刚开始行动的时候就被薄书砚的人给破坏掉了。
薄青繁不止一次悲哀地察觉到,这雁城、终究不是她说了算的雁城了。尽管雁城从来都不是她说了算。
王泽炜端着一杯咖啡进来的时候,看见薄青繁半躺在贵妃椅上,满脸神伤。
略略想了一下,王泽炜将咖啡放到桌上,而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咖啡喂到薄青繁嘴边。
薄青繁看了眼那杯被放到桌上的咖啡,略略抬手,疲惫时老态尽显,“给我端过来。”
王泽炜看了她一眼,还是笑着给她递了过去。
薄青繁三两口就将咖啡喝尽,重又将空杯子递向王泽炜。
王泽炜单手插在裤袋里,顿了一下才懒洋洋地接过。
“千石集团那边有什么消息?”薄青繁用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问。
“繁姐,我说了,您可要撑住。”
一听这话,薄青繁蓦然睁开眼睛,紧盯着王泽炜。
王泽炜叹了口气,“您被千石集团的董事会……除名了。”
“不可能!”薄青繁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喝道。
王泽炜皱眉,没有接话。
薄青繁僵站了好一会儿,最后陡然跌坐回沙发上。
王泽炜也突然烦躁起来,摸了一根烟出来开始吞云吐雾。
良久过后,薄青繁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冲。
王泽炜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拉住,“你去哪儿?!”
薄青繁想甩开王泽炜的手却甩不掉,只恨着双目咬牙道,“我倒要看看,他薄书砚到底有多大的本领,居然背着我将我从董事会除名!他难道不知道,董事会的大部分人都是我的人吗?!”
王泽炜咬着烟,那烟雾飘绕在他白净又阴气的脸上,笼出一副别样骇人的气质来。
他没什么语气地说,“这件事,董事会的全员都已经签字,正式的文件已经报备,有了法律效力。”
薄青繁身子突然虚软,一个踉跄后扶住一边的桌子才站稳。
片刻后她雍贵气质尽失,像个泼妇般睁着双目盯向王泽炜,随即一个巴掌甩向他的脸。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早干什么去了,嗯?!这么大的事情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办成的!”薄青繁大怒。
王泽炜的脑袋被那一巴掌扇得一偏,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好一会后才有些不耐地转过头来,“我说繁姐,你也不想想我是个什么货色?连你都对薄书砚毫无办法,我有什么能耐知道千石集团的这种机密事件?”
“那你现在又是从哪儿听来的?”薄青繁强吸了几口气,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伤了王泽炜,同时将语气也放柔了。
王泽炜松开薄青繁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重新点了一支烟,“你的好儿子寄了一份董事会各成员签名的决策文件过来。当然,只是复印件。”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展开后递给薄青繁。
薄青繁连忙走过去拿过,越看心越凉。
尽管只是复印件,但她知道这份签字文件绝不是伪造的。她认得每一位重要股东的笔迹。
大势已去。在那一刻,薄青繁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掏空,身上的骨头失去了承载身体的能力,她瘫坐在地。
王泽炜愣了一下,赶紧掐了香烟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并弄到了沙发上。
薄青繁到底是老了,遇到重大的事情再不能像以前那样镇定自若应对自如了。
她反而开始问王泽炜,含着期冀,“依你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繁姐,你这……”王泽炜笑,“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一个外人还能怎么办?而且薄书砚既然把这份文件的复印件寄过来,就表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最主要的是,繁姐,你已经快要到退休年龄,就算你这次拼了全力去争取一些什么回来,过几年照样得拱手让人。”
薄青繁眼神一凝,却是无言以对。
王泽炜瞥了她一眼,“我倒是觉得,既然您自己不能正面跟薄书砚争什么了,您可以找个人替你争啊。”
“你什么意思?”薄青繁看着王泽炜,一时没有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戒备。
王泽炜的神色暗了下,随即站起身背对着薄青繁朝酒柜走去,他一边慢悠悠地倒酒一边说,“你不是一直挺喜欢的小儿子薄暮寒吗?既然您已经被董事会除名,您作为大股东,可以转让一些股份给薄暮寒,把薄暮寒在千石的位置推上去。”
“不行!”薄青繁果断拒绝。
王泽炜转过身,笑,“繁姐您别紧张,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而已。毕竟,你也说过,你不想让薄书砚在千石集团过得太潇洒。如果你只是占着那点股份,你顶多也就是按照程序获得点物质利益。但是你要是把薄暮寒推上去,一方面可以让薄书砚过得不那么舒心,另外一方面也培养了薄暮寒。”
举杯,王泽炜在喝酒的当口瞥了眼薄青繁,“毕竟,暮寒今年已经二十几岁了。要是不做点什么,暮寒那小子在千石就总得被薄书砚压着一头。”
薄青繁不说话了。
王泽炜的眸光闪烁了下,又自相矛盾地添了句,“不过,自己手里持着越多的股份,当然也有很多好处,至少可以恣意地生活。”
也许王泽炜补充的这句话是想毁掉自己之前的那些劝言,但薄青繁天性多疑,本来她并没有怎么动摇,听到王泽炜补充的那句话后,她彻底动摇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薄青繁已经恢复镇定,她笑着看向王泽炜,“阿炜,你不会是不打算跟着我了吧?”
王泽炜愣了那么一秒,随即他快步朝薄青繁走过来,“我的繁姐哎,你说这种话出来,是想要伤你自己的心还是要伤我的心,嗯?”
薄青繁看着他的眼睛,好一会儿后才从他手中拿过酒杯,仰头喝尽。
王泽炜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薄青繁一心想着薄暮寒和股份的事情,没有察觉到。
……
……
几天过后,薄青繁做出决定,将自己手中大半的股份通过内部转让的方式转让给了薄暮寒。
至此,薄暮寒作为一个部门的学徒,一跃成为千石集团举足轻重的人物。
薄青繁在转让书上签完字的那天,去了一趟她平日里鲜少会去的地方:薄书砚的办公室。
彼时,薄书砚正在和傅深酒通电话,商量着晚上要吃什么的事情,所以脸上满是温柔的表情。
薄青繁推门而入的时候,恰好看见薄书砚正抵唇而笑。那是薄青繁从不曾见过的、属于薄书砚的样子。
在此之前,薄青繁以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天生没有笑容的。
薄书砚瞥见薄青繁进来,结束了和深酒的通话。
薄青繁有些失神地走进去,思绪飘离,竟一时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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