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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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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青繁也不在意,“那么现在,该说正事了。”
尽管早有准备,深酒听到这句话,心口还是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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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4我已经有傅深酒了(1/2,4000+)
薄青繁也不在意,“那么现在,该说正事了。”
尽管早有准备,听到这句话,深酒的心还是猛地一颤。
指尖掐进掌心,深酒深吸了口气,等着。
但薄青繁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薄青繁看了一眼号码,起身到书房去接了撄。
十几分钟后她再回来,脸色较比之前阴沉了不少。
薄书砚看她在主位上坐下的郁闷样子,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偿。
餐桌上安静了良久。
薄青繁抿唇笑了笑,这才开口,“小傅,上次在这张餐桌上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吗?”
深酒默了下,抬眸浅笑,“您说的是薄书砚先生给我剥虾的事情吗?”
薄青繁一愣,不意她会这么回答。
薄书砚深看了眼傅深酒,挑唇笑了。
这姑娘……
“如果您说的是那件事情,我当然记得。”傅深酒抿唇弯眉,朝薄青繁甜甜一笑。
深酒觉得自己已经有破罐子破摔的节奏了,不想再仰薄青繁的鼻息。
薄青繁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深酒,却意外没有发怒。
她只拧眉说了一句,“小傅,你这态度我可不喜欢。”
薄书砚屈指轻叩了叩桌面,将薄青繁的视线引过去后,他笑,“我老婆这态度,我倒是挺喜欢的。”
我老婆……
深酒的心脏莫名一记猛跳,抬眸去看薄书砚。
薄书砚微眯着眸子朝她笑,颠倒众生。
深酒飞快地错开视线,耳根子莫名就热了起来,再也不敢让自己的视线飘过去。
薄青繁咬着牙根吐了口气,但再次转向傅深酒的时候循循善诱般地笑,“小傅,你可别认为我儿子这是在袒护你。这孩子对我有些误会,但凡我不喜欢的,纵然他自己实则是讨厌的,也会装作喜欢。”
深酒垂眸,点头回答的时候声音低了些,“我懂,我没有‘薄先生是喜欢我的’这种想法。”
“你懂就好。当初我选你,就是看重你懂事聪明。”薄青繁亲热地握住傅深酒的手,“现在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帮我做,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
深酒表情一凝。
难道今晚薄青繁过来,不是要谈叫她从薄家滚蛋的事情么?
居然还要她帮忙?
薄青繁不按常理出牌。
“薄董,您请说。”深酒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薄青繁拿起傅深酒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傅深酒,“联系你父亲。”
“薄董,有些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做决定的,不需要通知我父亲。”深酒没有接手机。
傅至庭那边处境艰难,还有一个傅玄野要他时刻焦心,她不想再让他多操一份心。
再加上,因为有薄奶奶在场,深酒遣词造句都尽量避免提到会让老人家操心的词。
“你现在就联系他。”薄青繁的笑容淡下来,吩咐。
深酒凝眸想了下,总觉得自己的父亲和薄青繁之间一定是有点什么的。
否则当年,想要嫁进薄家的千金那么多,薄青繁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傅家的她呢?
或者,她的父亲和薄青繁,也有交易?
现在薄青繁突然要求联系傅至庭,是因为交易条件出现变化,还是傅至庭做了什么让薄青繁觉得不放心的事情?
或者说,真的单纯只是要休了她傅深酒,礼貌性地告知她父亲一声?
但,那又何必大费周章要找傅至庭。明明,容怀音就在雁城萧家……
想到容怀音,深酒只觉得脸颊隐隐作痛,收了思绪。
……
傅深酒接过手机,拨了傅至庭的号码,结果不出所料,仍然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松了口气,深酒握着手机,“不好意思,薄董,我爸爸关机了。”
薄青繁眯眸,沉默了下嘲讽地笑起来,“他倒是挺厉害的。”
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深酒也不好多问,只沉默着。
倒是薄书砚,后靠进座椅里,一只手横搭在椅背上,慵懒而漫不经心,“看来刚才那通电话,对薄青繁女士的影响着实不小。不如跟我们讲讲,对方到底说了什么,才让一直处变不惊的薄女士临时改变了策略?”
那通电话让薄青繁改变了策略?
听到这话,傅深酒也抬眸去看薄青繁。
桌上其他人,也都看着她。
“工作电话而已。”薄青繁眯眸笑看了傅深酒一眼,抬手去摁眉心,“我累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深酒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继续担心。
……
薄奶奶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傅深酒,然后朝薄书砚使了个眼色。
薄书砚便站起身,跟着薄奶奶走开了。
深酒环视了一圈,饭厅里,陡然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不过,薄奶奶神神秘秘的,这是拉着薄书砚干嘛去了?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就追随着薄书砚和薄奶奶离开的方向而去。
薄奶奶和薄书砚最后停在了阳台上,刚好和深酒隔了一个客厅的距离,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深酒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俩,想通过他们的神态表情看出点什么。
薄奶奶刚才看她那一眼,让她生出一种他们是在谈论她的感觉。
哪知道,薄书砚却突然回过头朝她盯了过来。
深酒猝不及防,愣了一下慌乱地移开视线,连身体也不自然地动了动。
过了那么几秒,深酒忍不住又朝那个方向盯了一眼,哪知道……薄书砚还看着她!
又被抓了个现行,深酒不淡定了,尴尬得浑身都不自然了。
这一慌乱,她随手端起面前的杯子,想以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哪知道喝得太急,却被呛到了!
“咳咳咳……”深酒喉间一阵刺痛,用手压着胸口咳了起来。
一张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咳嗽引起的,还是因为想偷窥别人而被抓了现行而羞的。
薄书砚也真是的,和奶奶聊天就好好聊么,干什么要看着她?
还怕她偷东西不成。
不过,她确实是想偷……听来着。
……
“孙子,奶奶虽然老了可还没傻!你妈存的什么心你以为我不知道?”薄奶奶气哼哼地。
薄书砚从傅深酒那边收回视线,噙着笑,有些心不在焉,“她存的什么心?”
“你瞧你多糊涂!”薄奶奶猛一拍薄书砚的大腿,恨铁不成钢似得。
薄书砚的神思一下子就被凝聚了,眉尾轻抽,“奶奶,您这好动手的习惯可得改改。”
薄奶奶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你妈上次弄了一姑娘回来,让厨房给做了好大一桌菜,她还亲自招待。我瞧那姑娘的年岁,估摸着是想配给你!”
“我已经有傅深酒了。”话落,薄书砚垂眸,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他曾经说过?
薄奶奶欣慰地笑,“咱不管她,只要你对我小酒好啊,别的我都不担心。现在要紧的是,你和我小酒赶紧生个娃娃,断了你妈的念头。”
薄书砚眯着眸看着别墅外面的院子,没表态。
……
深酒在餐桌上等了老半天,实在坐不住了,但又不好起身到客厅去,显得她真的多想知道他们俩在说什么似得。
好吧,她是真的想知道……
别的人说什么她倒不在乎,可薄奶奶拉着薄书砚这样说悄悄话,总让她觉得有点……别扭。
她也更不能直接走掉,那也太没礼教。
等了半天,偷瞄了半天,终于看见薄奶奶和薄书砚走进了客厅。
“小酒,今晚和砚砚,就在这里睡。”薄奶奶朝深酒走过来。
深酒急忙起身迎向她,但对她的要求有些为难。
薄奶奶板起脸,“你多长时间没来看奶奶了?奶奶还能活几天?你能来一次,我就多见你一次……”
“奶奶,别说这些!”深酒挽住奶奶的手臂,眼圈都涩了,“我答应您,今晚在这里睡。而且我保证,以后会经常过来看您的!”
薄奶奶努嘴,摩挲着腕上深酒送的镯子,“你要是给我生个重孙,一家三口来看我,我才高兴呢…”
深酒清瞳一闪,21岁的姑娘面对这个话题很是不好意思,沉默着没做声。
……
在薄奶奶的要求之下,傅深酒仍然睡上次同住的那个房间。
傅深酒本质上是不想的,可没理由拒绝,只期盼着薄书砚能提出反对意见。
可薄书砚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里抽烟,根本不表态。
薄奶奶满意地笑了笑,盯了一眼楼上的方向,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儿媳妇儿不在家的时候,我专程找风水先生看过了,那个房间是整栋别墅风水最好的。”
深酒抿唇笑了笑,被老太太的样子逗乐了,“好在哪里?”
薄奶奶嗨了一声,一本正经,“先生说了,夫妻两个住进那间房,感情是会蹭蹭地往上涨的哦。”
深酒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奶奶佯装生气,“你还别不信!先生还说了,只要在那个房间住上几晚,我很快就能抱上曾孙!你和砚砚可得加把劲儿!”
“……”深酒耳根一热,垂下眸子。
“要不是为了留给你俩,前几天弘慈那丫头回来要住进那个房间,我怎么会死活不让!”
弘慈?那个拿钱让她离开薄书砚的沈弘慈吗?
“她准备在家里长住吗?”深酒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薄奶奶点头,“是长住。也好,家里多个人陪我这个老太婆……”
深酒深吸了口气,没再说话。
……
傅深酒在薄奶奶的房间里磨蹭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回了她和薄书砚的房间。
原本以为薄书砚已经洗漱睡下了,却不想他正坐在沙发里看书,深酒瞟了一眼,发现是全英文的经济类书籍。
可他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朦胧。
这样对视线影响太大。
深酒微微蹙眉,走过去将房间里的大灯打开了。
光线陡然变亮,薄书砚翻书的动作一顿。
“奶奶睡下了?”他头也没抬,在翻书的间隙问了这么一句。
深酒点头,从包包里摸出一根黑色的橡皮圈,边扎头发边回,“奶奶最近有头疼的毛病,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薄书砚将书放在交叠的长腿上,视线凝在深酒那已经成形的丸子头上,“你对奶奶倒是上心。”
“那当然。”说到这个话题,深酒一点也不谦逊,“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恩图报,奶奶对我好,我自然是要涌泉相报的。”
平日里,深酒的长发总是垂顺地披在身后,让她整个人显得娇柔而温婉。
现在她将头发扎起来,漂亮精致的脸蛋和立体的五官全部显现出来,青春明丽自不用说,倒是增了些英气的清傲感。
很意外地,没有因为丸子头而使她看起来显得可爱。
薄书砚被她微仰着下巴的小傲娇模样取悦了。
他笑,“你还懂知恩图报?”
深酒清瞳铮亮,皱着鼻子点了点头,“当然。”
薄书砚垂眸,噙着笑意点头,“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深酒一时没听明白。
他这几天又没为她做什么,她做什么要报答他?
奇怪。
她可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
深酒干脆不吭声,沉默着在包包里翻东西。
薄书砚的视线转到她露出一截的细白腕子上,那上面还残存了一圈浅浅的印记。
“手腕还痛不痛?”薄书砚站起身,不过一两步的动作就到了傅深酒身旁。
看着自己被他捉住的手腕,深酒一愣。
他居然还惦记这么一件小事,她往后缩了缩,“小伤,早没事了,谢薄先生关心。”
细嫩的皮肉擦过略略有些粗粝的掌心,摩擦出一股子细微的电流,让深酒的心莫名一跳。
她错开视线、绕过薄书砚,“我先去洗漱了。”
薄书砚微眯眸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动作略显慌乱的姑娘。
深酒只觉得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
上次在郦城两人不欢而散,现在薄书砚却突然变得这么平易近人,她只觉胆战心惊。
见傅深酒找出睡衣往卫生间去,薄书砚身子一侧就挡住她的去路,让她堪堪撞进自己的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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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5他停了下来,她还以为是中场休息(2/2,4000+)
见傅深酒找出睡衣往卫生间去,薄书砚身子一侧就挡住她的去路,让她堪堪撞进自己的胸膛里。
“嘶……”深酒捂着自己被撞得发酸的鼻子抬起头,微微嗔怒,“薄先生!”
明明她一直叫他‘薄先生’,但偏偏这一声,莫名就叫薄书砚听得心神一晃。
“你现在倒是不怕我了。”薄书砚挑眉,慢悠悠地抬起腕上的钢表看了眼,“十点二十分。”
他的胸膛怎么那么硬,深酒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撄。
她憋着一股子气反问,“所以呢?”
“时间太晚了,单独行动浪费时间。”薄书砚一本正经地蹙眉,“所以你和我一起洗。偿”
“……”
纳尼?!
Excuseme?!
深酒嘴角轻抽了抽,笑得僵硬,“薄先生,您在跟我开玩笑嘛?”
她还不知道还有人通过这种方式来节约时间的!
“既然薄先生想节约时间,我刚才在奶奶房间里呆了那么久,你为什么不先去洗漱?”深酒瞳眸清亮,定定地仰着薄书砚。
薄书砚喉结滑动,自动忽略了她后一句话,“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深酒默叹了口气,“那薄先生您先去洗,等您洗完了我再洗。”
“这个方案也行不通。”薄书砚双手抄进裤袋,严肃,“你洗澡的时候必然会发出声音,会影响我。”
傅深酒眉眼轻抽了抽。
“而且我正值龙虎之年,你一个妙龄女子与我隔着一道墙壁洗澡,势必要影响我的睡眠。”
傅深酒嘴角轻抽了抽。
“还是说,你想用这个欲擒故纵的方法钩~引·我?”
傅深酒眉眼和嘴角一起抽了抽。
等等……
钩……钩……引?!
“我绝对没有那个想法!”因为被冤枉,深酒急的嗓音都变了。
她傅深酒躲他都来不及呢!
她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从一开始,所有的话都是薄书砚说出来的。
她才是占着道理的那方!
薄书砚敛目,弯下身用鼻息交融的距离盯着傅深酒,“如果没有,你为何提议让我先洗?还是说,你想趁我洗澡的时候偷窥我?我还记得那天在办公室,你盯着我…”
薄书砚顿了下,突然捉住傅深酒的手,按向自己的当部,“……的这里,可不就是想看,想要知道尺寸?”
“……”傅深酒瞳眸蓦地圆睁、惊愕地仰头看向薄书砚,呼吸都滞住!
隔着一条西裤,不对,还隔着一条内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硬和烫,且似乎在变大。
女人的触碰,于薄书砚来说,较之初见那次的嫌恶,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在这个姑娘身上花费了太多的心思。
这种前后感觉的差异,让薄书砚的整个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被女人的小手覆着的部位,喉结滑动,眸子越眯越紧……
傅深酒的一双清瞳里像是藏了星星,耀花了他的眼。
她清浅的女儿家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端……
薄书砚喉头一涩,垂首稳上了那莹润樱粉的鲜嫩花瓣儿。
轻轻一触后,晗,用舌~尖抵~开……进~入……
逐渐升温的触感,让深酒在回神与迷失之间跌跌撞撞,她轻~颤了起来……
直到薄书砚逐渐用力、咬了她,她吃痛才猛然回神,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手拿开!
但薄书砚先她一步扣住了她的双肩,将她压向自己,使她的那只手根本无法动弹。
深酒长睫狠颤,初初接触那物,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许是因为害怕,许是因为抵不住男人的热蛮,她开始往后退,但薄书砚也跟着她退,直到将她抵在墙壁上。
清亮的水声和粗沉的呼吸声,让深酒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唔……”呼吸有些不畅,深酒轻哼了声,“薄先生……”
薄书砚放缓了动作。
深酒趁机将手撤开了,想要逃走。
薄书砚双手撑在墙壁上,半眯着眼睛、俯身的瞬间准确地再次晗住了她。
傅深酒紧紧闭着眼睛,身子死死地贴在墙上,两只手按在薄书砚胸膛,做着毫无作用的抵抗。
……
由薄书砚完全掌握着主动权的缠棉,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深酒虚弱地靠着墙壁,将头埋在薄书砚胸膛里,心里唯一想的是,原来男女间只是接个吻,也可以有那么多花式,也可以用那么长的时间!
其间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呼吸不过来了,只能用指尖去抓薄书砚。
薄书砚半敞的衬衫上,全是她情急之下乱抓乱揪留下的印迹。
还有,他胸膛上的皮肉,也被她抓破了好几处……
男人这会儿,还粗着气息埋在她肩头颈侧。
“在想什么呢?”薄书砚的声音有些哑,却意外地温柔。
他突然出声,搅得深酒本就跳的狂乱的一颗心再次失律。
她抿着唇,不说话。
薄书砚仍旧双手撑着墙壁,俯身侧头在她耳廓上触了触,却没有移开,就那么开了口,“是不是没要够?”
深酒瞳眸圆睁,急忙摇头,“够了够了!”
再来一次,她非得死了不可!
薄书砚笑了起来,站直身体,一把将深酒扣进自己怀中。
傅深酒整张脸都被他压进胸膛,空气的稀薄使得她立马就想挣脱。
薄书砚却将她抱得更紧,“别动!”
深酒闷闷的声音里全是埋怨和委屈,“我呼吸不过来了!”
薄书砚神情一凝,这才稍稍放松了力道。
深酒急忙将脑袋探出来,深吸了口气。
不知道是因为憋气的原因还是余羞未退,她一张精致的小脸满是红晕,堪比樱桃的晶莹剔透,看得薄书砚欲念再起。
但,他忍住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在以前,他对傅深酒这个妻子不过是凭着他一时兴起会有兴趣,每一次有了开始就只有睡·她的想法,最后没有成功有傅深酒反抗的原因,也有他心生厌烦的原因。
这一次,从根本上不同。
……
“你先去洗。”薄书砚屈指在她脸上刮了刮,哑声。
被薄书砚搞得意识混沌的傅深酒清瞳一闪,脱口而出,“这就结束了?”
她还以为只是中场休息……
薄书砚眸渊一动,盯着傅深酒没出声。
傅深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原以为薄书砚会毫不留情地嘲讽她,却不想人家根本不做声。
深酒忍不住好奇,抬眸偷瞄他。
薄书砚蓦地垂眸,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但也仅仅是一口,就退开了。
“我不会强迫你。”他很认真。
深酒眸光一闪,有点想对薄书砚用“刮目相看”和“君子”这两个词。
不过,她总觉得薄书砚变了,具体是哪里变了她也说不清楚。
以前好几次亲密接触,他甚至更加着急就想进行更深入的一步,但较于今天的狂热,又是不同的。
他以前也会说好听的话。比如那次她被记者围攻,他救下她后,他在酒店说的那句。
(“傅深酒,我希望你明白,你是我薄书砚的女人。往后,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呆在我身边。”)
这句话应该算是最好听的最霸道的一句情话了,但……比之于现在这句(我不会强迫你),似乎又差了很远。
不是字面上的差异,他说话时给她的感觉。
……
深酒又想起以前雁城流传的关于薄书砚的那些什么毒辣啊谦谦有礼之类的互相矛盾的传言……
难道,薄书砚真的有多重性格,是个变~态?
想到这里,深酒满含戒备地看了薄书砚一眼。
薄书砚浓眉一挑,又说了一句,“忄生爱,只有达到身与心都完美契合,才能真正愉悦。我这个人讲究,不想将就。”
“……”深酒眉眼狠抽。
果然吧,薄书砚就是个变~态。
但是他的这句话,太过于直白,听得深酒的脸儿一阵白一阵红的。
深酒在害羞的时候习惯去撩头发压在耳后,但她忘了自己已经将头发扎了起来,撩了个空。
她更加尴尬了,干脆扭头就往卫生间去了。
薄书砚瞧着那姑娘的背影,无声的笑了。
听到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薄书砚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本书。但,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他无意识地抬手,摩挲自己的唇片儿,回味刚才深尝过的味道。
他很喜欢。
……
三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拧开。
薄书砚不动声色地将视线分了一些过去,看见半开的门缝后面,傅深酒正小心翼翼地偷瞄这边。
许是她认为薄书砚没有注意到她,她轻手轻脚地将门打开,然后赤着一双脚“神色颇为镇定地”走了出来,拿起之前落在床上的睡衣,又“神色颇为镇定地”回了卫生间。
直到卫生间的门再次被关上,薄书砚才放下书,看了眼那个方向。
夜深了,四月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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