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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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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没有任何反应。

傅深酒始终维持着笑意,“如果沈公子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9。9薄先生,久仰大名。

傅深酒始终维持着笑意,“如果沈公子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沈言宵扯唇一笑,这位富家公子干净清爽的脸上是傅深酒轻易就能看透的神情。

想看戏呢。

指尖几乎将手包掐出洞来,傅深酒清浅一笑,不再说话。

沈言宵维持着促狭的笑意,然后转身走向薄书砚。

傅深酒看到沈言宵跟薄书砚说了几句话,然后他挑眉、用下巴指了指她。

再然后,薄书砚的视线就移到了她身上。

不知道是对这相遇太有感觉还是根本没感觉,反正傅深酒波澜不惊地、微笑着迎接了他的目光。

在这场对峙中,薄书砚先一步移开了他疏淡的注视。

“请薄夫人过来。”他甚至没记住沈言宵刚才提过的那个名字。

闫修过来请傅深酒的时候,她很大方地就跟了过去。

在这期间,闫修跟傅深酒介绍了自家的雕像:薄书砚。

薄书砚之前几年一直在美国,昨天才回来。

瞟了眼傅深酒的脸色,闫修补了句,“刚回国,一切都太匆忙,所以没来得及跟夫人你联系。”

傅深酒平静地听着闫修信口开河,将礼貌而疏离的表情运用得恰到好处。

闫修有一种直觉:这个女人,表面看起来清冷,骨子里一定透着狠劲儿。

唔,这样看来,以后在国内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在离薄书砚大概五六步远的地方,傅深酒停住了脚步,然后噙着很美又很疏远的微笑开口,“薄先生,久仰大名。”

这听起来像是一句嘲讽,但薄书砚在傅深酒的表情和语气里又找不到证据。

于是他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傅深酒也没拒绝。

不过脚上的疼痛有越演越烈之势,短短的几步,她用的时间有点过久了。

沈言宵目不转睛地瞧着傅深酒,直到她彻底坐到薄书砚身边,他才开口,“老薄,对这薄夫人的感觉怎么样?”

“她可是我们雁城难得一见的美人。你不在雁城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对她垂涎欲滴。”

听沈言宵这样泼脏水,傅深酒不得不注意了下薄书砚的神色。

但薄书砚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唯有指尖夹着的香烟有飘动的烟雾,证明那不是一副静止的影像。

唔,原来她这个薄夫人是可以被这样轻视的。

傅深酒抿唇:那她也无所谓。

一身白色西装的沈言宵坐在沙发的靠手上,翘着二郎腿、摩挲着下巴打量傅深酒,“哎,傅深酒,你穿这样稍微露一点的裙子,别有风情,我…”

“岂止是别有风情。”林苡贤捏着杯红酒,款款过来,插话,“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10。10汤安之于薄书砚,是忌讳

“岂止是别有风情。”林苡贤捏着杯红酒,款款过来,插话,“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阔别近一年,再次和林苡贤相见,没想到…是这样的境况。

傅深酒不自觉地轻笑:难道要怪命运太擅长捉弄?

不过,伤春悲秋不是她傅深酒的风格。

况且,这条裙子三番五次被提到…

(她送你汤安的作品来参加今晚的宴会?真有意思…)

(哎,傅深酒,你穿这样稍微露一点的裙子,别有风情)

……

傅深酒眼尾轻抽了抽:要是到现在她还不能确定这裙子真的有问题,那就是真傻了。

她侧头看向薄书砚,想要知道他的态度。

薄书砚押了口烟,烟雾缭绕而起时,他缓挑狭长凤眸,将一张轮廓分明的面孔朝向众人。

他给了一个极淡的笑容,“你们对我的太太这样品头论足,是不是太冒险了。”

陈述句。

像是一句玩笑话,但每个人都知道它的分量。

坐在薄书砚身边的傅深酒只觉得被一股莫名的气压笼着,呼吸不畅。

沈言宵讪笑一声,瞟了一眼傅深酒后朝薄书砚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傅深酒站起身,在这时候开口,“林总监,时间太仓促,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你道谢呢。”她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一杯红酒,朝林苡贤走去的同时、刚好离薄书砚更远。

她举杯,对林苡贤笑,“非常感谢你帮我赶制这条裙子,改天请你吃饭,好吗?”

她装作全然不知汤安这个人,只当裙子是林苡贤设计的。

他们抛给她的这个球,她不愿意接。

只要是认识薄书砚有些年头的人都知道,汤安之于薄书砚,是忌讳。

所以听傅深酒这样说,林苡贤捏在杯上的手指收紧,不自觉地去看薄书砚的反应。

而薄书砚正好也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样的反应,反而更是让人心慌。

“好啊,要去哪里吃,我随时奉陪。”林苡贤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酒,却由于喝的太急,被呛得咳嗽起来。

她刚好找了个托辞,离开了。

始终在看热闹的闫修很有眼力劲儿,拉着有火不敢发的沈言宵要走。

“薄先生,薄太太,你们好好聊!我和沈公子几年不见,先去那边喝一杯叙叙旧。”

旁人一走,这个安静的角落与热闹的大厅,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给隔离开了。

而这个空间里,只剩下傅深酒和……薄书砚。

傅深酒垂眸,看了眼水晶杯里深红色的液体,突然有点茫然。

和已婚两年却从未见过面的丈夫打交道,她还真是有点不擅长呢。

☆、11。11吃醋?

和已婚两年却从未见过面的丈夫打交道,她还真是有点不擅长呢。

好在,薄书砚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他问她,“听说你是我…太太?”

成熟的男低音淡淡的,像是生无可恋的语调,又像是随口一问。

他作了停顿,证明他对这个称呼很不熟悉,或者很不习惯。

深酒挺直脊背转过身,抿唇想了下才郑重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是。”

薄书砚看了眼一直保持着谦逊微笑的傅深酒,当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将香烟送进薄唇中时,他将目光移向了远方。

深酒也收了笑容,侧过头去看宴会厅里那些觥筹交错。

“哎呀,小薄,你总算回来了!”

这时候,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越过傅深酒,朝薄书砚举杯。

薄书砚慢条斯理地掐掉香烟,端着酒杯站起来,“沈总。”

沈姓老总的目光中是对薄书砚毫不掩饰的欣赏,说的话也十分直白。

“我家那丫头前几天还在跟我嚷嚷,说几年没见你,愣是要出国去找你呢!”

“现在你回来了,她可要高兴坏了。要不是她刚好去外地玩儿了,今天肯定是头一个到的!”

薄书砚只静静地听着,长指捻动杯身,看着杯中轻晃浅荡的液体。

“说起来,我那丫头也算和你青梅竹马,你们一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小薄,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家里坐坐?”沈姓老总越说越起劲,全然没有点老总该有的高冷风范。

薄书砚浅淡一笑,“沈总,您这样说,我太太可要吃醋了。”

excuseme?

吃醋?!

这是拿她当挡箭牌的意思?

傅深酒眸光轻闪,抬眸看向薄书砚。

而昂身而立的薄书砚也正好看向她,嘴角噙了点笑意。

傅深酒也朝他笑笑,礼貌至极。

沈姓老总脸上闪过难堪,讪笑了好几声才一脸尴尬的解释:“你看看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忘了这事儿!”

“沈总,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话没说完,因为他还没记住她的名字。

傅深酒朝着沈总颔首致意,笑意温软、端庄疏离,“沈总,您好!我是傅深酒。”

沈总终于恢复作为一名老总该有的高冷气质,只淡漠地朝傅深酒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他就又变换出一张笑脸跟薄书砚说起话来。

傅深酒垂下卷翘长睫,默默立在一边。

不知为何,薄书砚突然就对沈姓老总失了耐性。

他疏淡的目光任意游离,然后一不小心就落在了深酒身上。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这个女人,时刻都是一副乖巧温婉、任人宰割的模样。

挺无趣的。

不过…

薄书砚押了口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12。12我和我太太有些私房话要说

薄书砚押了口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沈总。”

说得正高兴的沈姓老总眸光一亮,“难道小薄你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那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嘛!”

“抱歉,我和我太太有些私房话要说。”薄书砚朝沈姓老总举杯后自罚了口酒,“还烦请您暂时回避。”

沈姓老总面色尴尬,但很快自己找了台阶下。

“呵呵,年轻人嘛,我懂我懂!那你们先聊!”

但是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咬着牙根瞪了傅深酒一眼。

傅深酒也是有点心累。

瞪她作甚?

对于薄大先生要说私房话这件事,她也很被动好不好?

薄书砚仰头一口喝尽杯子里的酒后,抬步便走,“请跟我来。”

“恩,好。”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何况,薄大先生还说了…请。

不过,等薄书砚转身后,傅深酒趁机活动了一下被崴的脚。

真痛。

不过,再痛也得立刻跟上去才行。

有时候要克服痛楚,不过是一咬牙的事情。

但是要弥补失误,可能得长达数年。



薄书砚把傅深酒带到了电梯口。

闫修也跟了过来,不过只是远远地站着。

“傅深酒,是吗?”薄书砚双手插袋,漫不经心地朝她挪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是。”深酒抬头看他,毫不躲闪。

薄书砚低头,与她毫无感情的对视,“做我的女人,你该得到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少你。”

“哦,那我先谢过薄先生了。”傅深酒答得飞快。

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薄书砚微眯了眼睛。

这个女人明明是一副把自己当做砧板鱼肉的姿态,为什么他有一种被挑衅了的感觉呢。

轻笑了声,他慵懒补充,“但是同样的,我忌讳的东西…”

“您放心。”傅深酒头一次打断他的话。

“您忌讳的东西,我不会再有丝毫沾染。”深酒拉长语气,“比如…这条裙子。”

他的目光掠过傅深酒身上的裙子,“因为这是第一次,大家没必要那么苛刻。傅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顿了下,他瞧进她的瞳眸深处,“但相较于聪明的,我更喜欢听话的女人。明白?”

傅深酒忙不迭地点了头,“谨遵教诲,薄先生。”

瞳眸微缩,薄书砚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又似乎很不满意。

但,已经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他抬步,往宴会厅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她。

他的声线相当平缓,“傅深酒,我相信你很清楚,薄夫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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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过于愉快的事情?

…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女人。”

薄书砚侧身看她,“所以,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不愉快的事发生。”

“我明白的。”深酒将他的话解读了一遍,“对于你我这种不平等的合作关系,我会格外恪守本分的。不仅不会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更不会发生过于愉快的事情。”

过于愉快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

啪啪啪吗?

闫修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个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薄书砚盯了闫修一眼。

闫修立马收了笑,握拳挡在唇边咳咳了两声,作看风景状。

薄书砚朝闫修递过一个淡淡眼神,“把我的房卡给夫人。”

傅深酒愣了下,反应过来时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

薄书砚打断她,“这是你作为薄夫人该有的待遇,拿着。”

闫修把房卡递给傅深酒的时候,用了双手,还微鞠躬。

傅深酒其实是不想接房卡的,但闫修本就大她好几岁,递房卡的动作又这么郑重,刻骨的教养已经让她的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看着手里的房卡,深酒突然就想起一句恶俗的台词: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唔,闫修坑她。老狐狸。

不过接都接了,那就坦然收下。



薄书砚的套房在17楼。

傅深酒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酒店配备的医务员便过来了。

医务员会过来,当然是傅深酒自己要求的。

不爱惜自己的人,大概只分两种。

一种是有别人的爱惜,自己无须上心的。

另一种是无旁人爱惜,自己也不爱惜自己的。那是傻子。

傅深酒显然都不在列。

崴脚只是轻伤,专业处理过后,医务人员离开,诺大的套房里就剩下深酒一个人了,静悄悄的。

她靠坐在软弹的沙发上,身与心的疲惫一股脑儿地袭来,使得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没意外发生,傅深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旧睡在沙发上。

轻扯唇角,她看了眼屋里的欧式座钟,6点20分。

还来得及。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所以她用了酒店的座机,打给了自己的新助理桑桑。

“酒酒姐…”除了桑桑无精打采的声音,那边还有很清晰的机场语音播报声传来。

傅深酒拧眉,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你真的要逃跑了?”

桑桑举着块牌子,睡眼惺忪,“不是啦…听说总部要把什么林复君调回来,我来接他啊。他架子可真大哎…”

五指不自觉地狠狠蜷握,傅深酒闭上眼睛,脑袋里轰然作响。

林…复…君。

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题外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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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怕这个名字挡了你攀高枝的路吗?

思绪回转,傅深酒勉强扯了扯唇角,“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上面临时通知下来的,特别紧急,据说是我们公司的一位神秘大股东突然要求的…”桑桑说起八卦来顿时精神很多。

“说起来,那林复君火了这么些年都没露过真容,也是够神秘的。”

“我在国外读大学的时候,经常让同学帮我从国内带他的书。我好喜欢他写出来的爱情故事呢!可惜,他封笔了。”

“桑桑,你确定是某位大股东的要求吗?”傅深酒用手轻扶着额头,勉强笑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疲惫。

“当然确定,总编昨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在抱怨,说是太突然了。”桑桑很肯定。

傅深酒沉眉垂睫,唇畔弯出嘲讽的弧度。

那位神秘的大股东…除了他,还有谁。



时隔几年,傅深酒终究还是主动联系了萧邺森。

“你明知道,林复君这个名字不能在这个时候被重提。”她清楚萧邺森的意图,但还是试图表达自己的意愿。

果然…

“为什么?”萧邺森嗤笑,“怕这个名字挡了你攀高枝的路吗?”

“萧邺森,在那八年里,我究竟为你做过些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如今为什么是这名不副实的薄夫人,你是不是也忘了?”

“而且只有你最清楚,当初错的并不是我…萧邺森,时至今日,你到底还在跟我计较什么?”

说到后面,傅深酒紧紧地闭上眼睛,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你为我做过些什么?”萧邺森用嘲讽的表情思考起来。

他邪勾唇角,仿佛说着别人的事,“当初林复君这个名字,是靠和你这个傅家千金绑在一起,才得到那么多出版商的青睐。后来,林复君也是靠着写点自己和傅家千金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才在青春文学里站稳脚跟……”

傅深酒平静地听着,很努力地控制才没有让自己陷入那些回忆。

林复君这个笔名,还是傅深酒想出来的。

姓林,是纪念林苡贤的爱而不得。

萧邺森顿了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低低的笑声,“不过,那又怎样?”

“傅深酒,就算林复君这个名字不出现在雁城,林复君的书,我也打算要寄两本给你老公看看呢。特别是那本没出版的巅峰之作。”

“你说他是更喜欢林复君的文笔,还是对书里的女主角更感兴趣呢?傅深酒,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期待?”

电话那头是邪妄的笑声。

指尖掐进掌心,一股凉意浸透四肢百骸。

多说无用,她挂断了电话。

良久后转身时,她双眼猩红的模样,就那样撞进了薄书砚那一双幽无波澜的瞳眸。

☆、15。15简直…丢死人了

“薄先生…”深酒有一两秒的怔仲,呆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薄书砚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不发一言。

害怕被他窥破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傅深酒有些仓皇地移开了视线,勉强扯起一点笑容,“薄先生,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挺吓人的。”

她声音轻轻的,底气不足。

“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似笑非笑的薄书砚抬步,顷刻间就到了傅深酒面前。

傅深酒的感官,瞬间就被薄书砚那清冽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成熟气息死死压制。

他坚实的胸膛也在下一瞬抵住了她的…峰尖。

傅深酒身体一震,不自觉地想要抬头去看他,他却预先用下巴压住了她的发顶。

傅深酒心跳失律,慌忙向后退,却被电话桌挡住,退无可退。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薄书砚的身体又向她压了十度。

傅深酒被逼得坐在了电话桌上。

薄书砚淡淡地瞥了一眼傅深酒滴溜乱转的眸子和颤动的羽睫。

他瞧着自己的薄夫人这么失常,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无端就被挑起。

他的身体又向下倾了十度,双手撑在电话桌上,将傅深酒彻底圈在了中间。

“薄先生,这么早就做那个事很伤身体,我们来日方长。”傅深酒双手蜷握,想故作镇定,却又在薄书砚将要看她前匆匆移开了视线。

做那个事情?薄书砚轻笑了声,没有接话。

他的身子越过傅深酒肩头,视线落在了座机电话上。

“在和谁通话?”他问得简单而直接。

傅深酒瞳眸不自觉睁大,为自己刚才那冲动的一句话追悔莫及。

原来他只是在意这个。

她还以为……

简直…丢死人了!

“我…”傅深酒不知道薄书砚到底听到了多少内容,所以她仔细斟酌用词。

薄书砚的身体后退了些,看着傅深酒那双尚未褪尽猩红的眼,“昨晚才在我面前信誓旦旦,今天就全忘了?嗯?”

傅深酒终于能平静地与他对视,她笑的无辜,“只是一通非常平常的电话而已,薄先生你太紧张了。”

薄书砚抬手,用指腹沾了傅深酒眼角残留的泪珠,“我的薄夫人这么脆弱,一通普通的电话也能让你感慨到如此地步?傅深酒,我在给你解释的机会,你最好能妥善把握。”

“…”傅深酒抿了抿唇,“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继续。”他明明毫不在意,却要刨根问底。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傅深酒一咬牙,道,“我养的猫咪丢了,伤心。”

薄书砚眯了她一眼,突然撤身。

他笑看她,“我这几天刚好很闲,可以陪你好好找一找。”

“……”傅深酒。

题外话 …

有人在看吗~~(o′_`o)

☆、16。16见不到萧公子,你很着急?

“怎么,不愿意?”见她迟迟不回应,薄书砚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尽。

傅深酒抬眸对上薄书砚那双幽无波澜的双眸,又快速移开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他是已经听到了通话内容,在变相拆穿她;还是,他没听到,仅仅只是在试探。

但,万一只是试探呢?

傅深酒笑眯眯道,“能有薄先生帮忙,我的猫也会觉得荣幸的。”

她不信,薄书砚真会陪她去萧家找猫。

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且错的很彻底。

第二天一早,傅深酒几乎是逃难般地赶到萧家别墅的。

彼时,身材颀长的薄书砚正靠在自己的黑色Lincoln车上,抽烟。

他今天穿得相对休闲,里面是灰白的高领针织衫,下面是裤管笔挺的黑色长裤,外搭一件深灰的大衣。浅短清爽的碎发没有经过商业式的打理,自然地垂落着。

英朗不凡、倒不像是已经30岁的男人。

他右手插袋、左手执烟、垂眸凝神,在思考。

烟雾从他薄唇间缕缕逸出,散在冷空气里,最后落入傅深酒的眼中。

“薄先生,怎么不先进去?”傅深酒调整了呼吸,上前打招呼。

薄书砚偏头来看她,漫不经心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傅深酒这才发觉,自己今天的服饰搭配,几乎与他一模一样。

她也是内穿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下穿黑色烟管裤、外搭一件浅灰的大衣,然后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单鞋。微卷如海藻的长发自然散落着。

“我在等你。”薄书砚似乎有点疲累。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傅深酒不好意思地抿抿唇,“那…我们进去吧。”

“嗯。”薄书砚站起身,先一步进了萧家别墅。

见是傅深酒来了,大多佣人都懒洋洋的,只不过对未曾谋面的薄书砚很热情。

薄书砚先去了洗手间。

他抽烟过后,都要洗手。

傅深酒不知道这一点,只当他是在门外站了太久憋着了。

“秦妈,家里的人呢?”傅深酒望了一眼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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