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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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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绾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薄书砚强势地掐断她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种关系?”傅深酒几乎是立即就反问了一句。

薄书砚看着她快要炸毛的样子,心情莫名愉悦起来,“那你说说看,你想的是哪种关系。”

傅深酒撇嘴,声音低下去,“我什么都没想。而且,我也根本不感兴趣。”

薄书砚沉吟了下后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感兴趣,那么我们就略过这个话题。”

“……”傅深酒一噎,心口处堵得更难受了,一张小脸因为郁闷而皱成了被压扁的包子,她咕哝,“不说算了,谁稀罕。”

薄书砚低低地笑出声来。

傅深酒更加恼了,掀起被子就要走开。

薄书砚一把将她重新扯回被窝里,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傅深酒,你才是我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人,而且是唯一的一个。关于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动,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必要,明白?”

他看着她,态度强势又笃定,幽邃的眸光里似乎流转着她能看得懂的情意。

这算是……承诺吗?

傅深酒不说话,将一张小脸贴在他胸膛上,抿着唇去听他的心跳声。

那咚咚咚的一声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了她心上。

回想嫁进薄家的这两年多,没有人给过她承诺,更没有人给过她安全感。

她也从来不去想自己的孤立无援,只是闷着脑袋一直行走在这世界。

……

许是薄书砚的心跳声太过沉稳有力让她生出心安,亦或是窗外的雨声衬得这屋子里太过静谧而让她生出懈怠感,总之在那一刻,傅深酒突然觉得有些累了,甚至生出了要依靠薄书砚的心思。

傅深酒又往薄书砚靠近了些,原本无处安放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紧实的腰腹。

她突然很想跟薄书砚讲讲她埋藏已久的那些苦涩,也想跟他说说自己的那个家庭。

她想跟他说说傅至庭、说说容怀音、也说一说傅玄野的病……

久久等不到回应,薄书砚蹙眉在她屯上重拍了下,“傅深酒,说话!”

伤感情绪被他这个动作给阻断,傅深酒脸上一热,说出来的话却与刚才她想的全都不相干。

“许绾轻真的跟你没关系?你没有骗我?”

薄书砚挑眉,表情里完全是逗趣,“如果骗了你呢?”

傅深酒抬起头定定地盯了薄书砚一眼,也许是他眼中深浓的宠溺让她一时忘了形,她说出一句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如果你骗了我,我就拿许绾轻撒气,让你心疼死。”

薄书砚眸光一凝,随即却低低地笑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狠心的一面。”

傅深酒一囧,埋头就在薄书砚匈口上狠咬了口。

薄书砚轻嘶了声,翻转身体就将那个捣乱的姑娘给困住……

“薄书砚,不要!”

“知错了?”

“我才没错!”

“……”

“啊,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

再一次极致的酣畅淋漓过后,薄书砚沉沉地睡去,而傅深酒看了眼时间,已经近七点。

薄渊爵定了10点的飞机。

想到这里,傅深酒轻手轻脚地摸下床,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开门去客厅找手机。

解开屏幕锁一看,发现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全部来自于薄渊爵。

傅深酒忙跑到起居室的阳台上,给薄渊爵回电话。

电话铃声才刚响,薄渊爵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阿酒,在哪儿?”

傅深酒抓了抓额前的头发,十分地不好意思,“薄大哥对不起啊,我昨天跟别人谈事情的时候把手机开了静音,所以没听见你的电话。不过你别担心,我这就坐车回来,不会误了飞机的!”

薄渊爵那边沉默了一下,“需要我来接你吗?”

傅深酒连连摇头,“不要不要了,这边很近的,我自己就能回来!”

“那好,别误了时间。”薄渊爵也没强求。

挂断电话,傅深酒随手将手机插·进牛仔裤口袋,视线飘远。

她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要离别的情绪突然就涌了上来。

深酒突然发现,她割舍不下的,除了明宋,竟还有……薄书砚。

压制了内心的那股子惆怅感,傅深酒又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想要再看看薄书砚后就离开。

薄书砚睡得很沉,英俊深邃的轮廓掩映在朦胧的暗影里,颠倒众生。

傅深酒抬手,在虚空中勾画他的轮廓,当指尖悬在他薄薄的唇上时,她突然就想起了薄书砚之前说的那些话。

她……真的可以依靠他吗?

也许,她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如果薄书砚真的心里有她的话,那么她也许可以自私一点,将傅玄野和傅至庭的事情告诉他,让他陪着自己一起面对……

这样一想,傅深酒的心情突然明朗起来。

但她还是有些犹豫,于是光着脚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

然而,还未等她作出决定,门铃便响了。

傅深酒看了眼薄书砚蹙起来的眉头,忙出了卧室去开门。

“薄……董。”看见门外的人,傅深酒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

薄青繁对傅深酒的存在丝毫没有意外,她只淡漠地问了句,“他还在睡?”

傅深酒点点头,脸上漫过一层不自然地红晕。

薄青繁昂着下颌就走进了屋子,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朝依然站在门口的傅深酒招了招手。

傅深酒关上房门,顺从地走了过去。

薄青繁将手中端着的咖啡递给她,“这是我早上亲自磨的咖啡,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虽然不喜欢喝咖啡,但薄青繁都这么说了,傅深酒还是接了过来,喝了几口。

因为她对咖啡的味道并不怎么熟悉,所以也没品尝出个所以然来。

薄青繁端坐在沙发里,就那么看着她。

本来心里就存着小九九,这下被薄青繁一盯,傅深酒不自然地朝她笑了笑,“薄董这么早过来,是有急事吗?”

“嗯。”薄青繁移开目光,又快速地移了回来,问了傅深酒一个特别突兀的问题,“小傅,今年22岁了吧?”

“……嗯。”傅深酒此刻面对着薄青繁,十分地没脸。毕竟,昨晚他们还谈论过离婚的事情。

薄青繁掀唇,点了点头。

两个人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傅深酒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傅玄野的事情告诉薄书砚,所以也没怎么在意薄青繁的神色。

“绾轻的爸爸马上要来雁城,我过来找书砚谈谈接待的细节。”薄青繁笑了笑,“你也知道书砚和绾轻的关系,再加上绾轻的爸爸是中央的首长,我们薄家自然得重视,是不是?”

“……”深酒一愣,不知道薄青繁突然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挑拨?

不过,傅深酒选择了相信薄书砚。

见傅深酒神情没什么波动,薄青繁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当那嘲讽转化成狠戾、最后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淡漠的神情时,薄青繁再次开了口。

“小傅啊,我早上过来得急,没来得及吃早餐。”薄青繁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笑,“书砚从小就爱吃周记粥铺的菜粥,我现下也有点想了,不如你帮个忙,跑一趟?”

傅深酒正想拒绝,薄青繁却侧身拿过车钥匙递给她,“你开书砚的车过去。那家粥铺不远,就在长同老街上。”

看着递到面前的车钥匙,深酒再也不好拒绝。

长同老街她是知道,开车过去的话确实花不了什么时间。

现在才七点,也不会耽误她自己的事情。

看她站起身,薄青繁将她送到门口,在傅深酒肩上拍了拍,“去吧。”

看着傅深酒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她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

………题外话………下午五点左右还有一更。

☆、109。109傅深酒,我到今才知,你来这么可怕(三更3000)

薄青繁将傅深酒送到门口,在她肩上拍了拍,“去吧。”

看着傅深酒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薄青繁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可惜了。”

……

傅深酒从电梯口出来,正巧碰上许绾轻从大厅外进来。

她神色匆匆,长发散乱的披在肩头,往日里华贵飘逸的长裙此时却像一块脏污的破布披在她身上撄。

看见傅深酒,她猛地顿住脚步,一双瞳眸骤然紧缩。

瞥了一眼许绾轻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傅深酒心下微讶,但并不想多问,于是步子停也未停,绕过许绾轻就要走偿。

哪里想到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许绾轻却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臂,那么娇柔的一个人力气大的惊人。

傅深酒不得不顿住脚步,转眸去看她,“许小姐,请你松……”

啪!

一双脆响,将大堂所有工作人员和客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傅深酒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才重新转眸去看许绾轻。

一直咬着唇瞪着她的许绾轻见她回头,以为她被自己打懵了,于是猛地将下颌扬得更高,胸腔里酝酿的那些字句一触即发。

哪想到傅深酒转身过来还未开口,就先还了一巴掌给她。

许绾轻被打得偏了头,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傅深酒,你居然还敢还手!”

她是许首长家的掌上明珠,是被多少人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千金小姐,昨晚从会所逃出来后,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敢放松,这下被傅深酒一打,她的眼泪登时就涌了出来。

她捏在傅深酒手腕上的那只手,指尖都掐进了傅深酒的皮肉。

傅深酒痛得嘴角直抽抽,不知道这个往日柔婉清贵得好似马上要羽化为仙的许大小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许绾轻,你松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深酒被他们讨论的声音扰得脑袋一阵发晕,几乎要站不稳。

“傅深酒,你怎么可以这样害我……怎么可以……”许绾轻悲怆发声,拽着傅深酒的手跌落在地。

傅深酒脑袋发晕,有些懵,强撑着一股劲儿立在那儿,不明白许绾轻在说什么。

“许小姐,你没事吧?”这时候,林苡贤突然拨开人群冲过来扶许绾轻,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林苡贤干脆丢开了许绾轻站起身来,指尖悬空点着傅深酒的鼻梁,一副泫然欲泣的悲痛模样,“傅深酒,同为女人,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

傅深酒抬手按了按额头,这才压在那股子眩晕的感觉,冷冷地看着林苡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苡贤讽刺地嗤笑了声,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许绾轻,“你设计把她害成这副样子,你竟还能装得下去?傅深酒,我认识你十几年,到今天才知道,你这么可怕!”

傅深酒顺着她的视线去看跌坐在地上的、此刻已经哭得浑身颤抖的许绾轻,心头划过一抹浓重的不祥感。

“林苡贤,她变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

明明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可是此刻却都安静的出奇,全都齐刷刷地看着傅深酒。

尽管傅深酒方才那句话的声音很轻,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竟是异常地响耳。

“跟你没关系?”林苡贤作出不可思议地表情,倒退了一步,“傅深酒,你已经抢了她的心上人,成了名正言顺的薄太太了,你为什么还不满足呢?还非得把她害死,你才能完全放心?”

抢了她的心上人……

不满足……

把她害死……

面对林苡贤的指控,傅深酒身子一僵,犹自强撑笑颜,“林苡贤,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傅深酒,雁城有谁人不知,许绾轻和薄书砚当年的那段佳话?”林苡贤扬着的指尖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傅深酒脸上,“你敢说你不知道薄书砚和许绾轻的关系?”

指尖死死地攥在掌心,傅深酒唇瓣儿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可是薄书砚几个小时以前才跟她说过,他和许绾轻现在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傅深酒抬头,想要把这些话拿出来解释,可是脑子里混沌一片,她组织不了语言。

而且周遭那些审视的目光,显然是已经相信了林苡贤所说的全部。

在这个看热闹的社会,没有人会相信她的清白了。

一种深浓的无压力感紧紧桎梏着傅深酒的胸腔,她孤立无援地立在那里,被许绾轻掐破皮肉的手腕上的锥心疼痛,她都感觉不到了。

“傅深酒,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也活不成了。”许绾轻不知何时止住了哭泣,泪痕满面、满面绝望地抬头来看她。

傅深酒的视线与她的相接,内心突然涌起排山倒海的恐惧感,她轻轻地叫了她一声,“许绾轻……”

许绾轻眸子一厉,攥着她的手腕突然爬起身,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傅深酒完全懵了。

直到林苡贤冲着她身后叫起来,“薄先生,你快去看看绾轻吧,我真害怕她做出什么什么傻事来!”

听到“薄先生”三个字,傅深酒才猛然回过神来,像是快要溺毙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薄书砚……”傅深酒的唇瓣儿动了动,朝着紧蹙眉心的薄书砚迈了一步。

林苡贤却先她一步开了口,表情沉痛,“薄先生,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傅深酒她……”

薄书砚空渺的视线从许绾轻离开的方向收回来,幽沉地落在傅深酒脸上。

傅深酒从他的眸光中读到什么,心脏一记猛抽,反应过来连连朝薄书砚摇头,“不关我的事,真的不是我……”

薄书砚眸光一动,抬步朝傅深酒走来。

傅深酒泪水突地决堤,也往他走去,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快去看看绾轻,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好过!”立在一边的薄青繁大力扯了一把薄书砚的衣袖,“还愣着干什么!她爸爸马上就要过来了!人命才是大事!”

薄书砚的步子一顿,在傅深酒的手就要接触到他时,他眸渊一沉,只略略侧过身,就绕开了她,长腿阔步地追许绾轻而去。

男人的西服外套擦过指尖,傅深酒下意识地去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她的手保持着要抓住什么东西的姿势,就那么僵着,僵着……

好久好久以后,泪水都干了,看热闹的人群都已经散去大半,傅深酒保持蜷握姿势的指尖才轻颤了颤,继而整条手臂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茫茫然转过身,视线所及,再也没有薄书砚,再也没有温度。

……

傅深酒出了君至以后,埋着头沿着大街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前面有一方围墙挡住了去路,才停下来。

被许绾轻抠出五个血孔的手腕在这时候才将锐痛传到傅深酒的大脑。

傅深酒抬起手腕,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些伤口,突然就想起了许绾轻那绝望而悲怆的一张脸。

又过了好久,傅深酒擦干脸上残余的泪痕,摸出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给薄书砚拨了一个电话。

当时事情那么那么乱,彼此之间产生误会也不一定。

算她没骨气罢。

她还想试一试。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傅深酒快绝望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薄书砚,许绾轻怎么样了?”傅深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的竟是许绾轻。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薄书砚寡沉的声音才传过来,“我现在没空,以后再说。”

电话被挂断。

傅深酒深吸了口气,牵起唇角强自笑了笑,隔了好一会儿才点了重拨。

这一次薄书砚倒是接的很快。

只是弯着唇角的傅深酒还没来得及说话,薄书砚满含疲惫、毫无温度的声音就率先传来过来,“傅深酒,先别闹,好吗?”

“我没……”

她的一句话才说出两个字,电话再次被挂断了。

傅深酒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蹲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眼泪才不受控制地、扑扑簌簌地砸在地上。

她不想哭,于是抬起头去看天。

但她的视线刚刚与天空相接,一股眩晕的感觉蓦地袭来,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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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0浓重的绝望压得她连意识都开始涣散(一更,3000+)

傅深酒不想哭出来,于是将脸仰起去看天空。

但她的视线刚刚与天空相接,一股眩晕的感觉蓦地袭来,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在意识失去之前,她听见有脚步声快速朝她靠过来。

……

傅深酒是被冷水泼醒的。

冷水灌入鼻腔,深酒猛吸一口气,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睁开眼睛偿。

入目的,是堆得很高也很杂乱的货箱。

目光移动,她再看见的,就是两个面色黝黑而油腻的男人。

他们双双蹲在她面前,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其中那个光头,手上还捏着两个矿泉水瓶子。

见她睁开眼睛,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其中那个果着上半身的纹身壮男就捏着傅深酒的肩,将她提着站了起来。

傅深酒脑子里混沌一片,身体也僵硬着动不了,更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的嘴被封住了。

“又是一个没用的,给吓傻了。”瘦小的光头男嘿嘿一笑,抬手就来摸了一把傅深酒的脸。

男人滑腻又粗糙的掌心让傅深酒猛然生出一股子恶心感,意识才在这时候通通回笼!

陌生的环境和明显不善的陌生男人,被封住的嘴和被反剪着绑在身后的双手,无一不在提示她,她遇到麻烦了!

很大很大的麻烦!

认知到这个现实的之后,傅深酒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双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惧和慌乱。

光头男和纹身壮男慢悠悠地抬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过来。

傅深酒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拼尽全力地想要挣脱掉绳子的同时,脚上的步子就乱了起来。

地面突地一晃,毫无防备的傅深酒蓦地就往后摔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被傅深酒这个样子逗乐了,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傅深酒深吸了口气,全身都颤抖得厉害,一张惨白的小脸上贴满了乱糟糟的湿发。

“哎哟哟,瞧这小可怜样儿!看得我都心疼了!哥,这下咱俩可有福了!”光头男人提了提裤子,然后在傅深酒面前蹲下来,抬手又要来摸她的脸。

傅深酒下意识地去躲,躲不掉她就用屯部和腿部的力量拼尽全力地将身子往后缩,一双圆睁的瞳眸始终充满恐惧和警戒,盯在两个男人身上。

“把她嘴上的东西给老子拿掉,女人要叫起来才会让人心尖儿痒痒。”纹身壮男踢了一脚光头男的屁股,有些不耐烦。

“是是是,大哥说的在理!”光头男咧嘴一笑,然后抬手就来拉傅深酒。

傅深酒不想给他碰,挣扎着就要逃开。

光头男不耐烦地“嗨”了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傅深酒脸上。

傅深酒被打得偏过脸,眼泪跟着就滚了出来。

尽管以前看过那么多防范犯罪、怎样在遇到危险时保持冷静的方法方式,但真正遇到之后,除了害怕还是害怕,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要冷静下来更是千难万难。

傅深酒还没从那一巴掌中缓过神来,光头男又已经靠上来,一手粗鲁地扣住傅深酒的后脑勺,一手就去撕她嘴上贴着的东西。

“小东西,我可警告你,上了我们这艘船,老实点就少受点罪。但你要是不老实,那可就别怪哥们儿不近人情咯。”

说完,光头男横着手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拉。

傅深酒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犹如坠入地狱。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她强作镇定地转过头,哑着嗓音开口,“如果你们绑我是为了求财,那我们一切都可以商量,没有必要这样的。我保证让你们拿到钱!并且,我绝不会追究、也绝不会报警!”

光头男和纹身男相视一眼,随即大笑,笑够了,纹身壮男才摩挲着下巴在傅深酒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之前从傅深酒口袋里搜出来的手机,将屏幕解锁后打开了通话记录,一本正经地问,“打哪个号码才能拿到钱,嗯?我帮你打!”

傅深酒惊疑地看了他一眼,第一个涌入脑海中的名字竟是……才让她伤过心的薄书砚。

而最终,傅深酒还是说了薄书砚的号码。

但……电话拨出去好几次,都被对方挂断了。

这个结果,让傅深酒的心,陷入一片死寂。

(傅深酒,你才是我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人,而且是唯一的一个。关于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动,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必要。)

这是薄书砚几个小时以前才亲口对她说过的话。

当时,她那么相信他,甚至还打算将傅至庭和傅玄野的事情告诉他!

她甚至真的想过这一辈子都要跟他共度,已经准备要依靠他!

可是现在的结果,却让她觉得好讽刺!

她身在危难之中,他却连接她电话的时间和耐心都没有!

不不不,不仅仅是现在,之前在君至的大厅里,她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她都朝他伸出手了,他却没有给她任何回应,而是毫不犹豫地追着许绾轻出去了!

她怎么那么傻!从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明白的,薄书砚的心里,从来都只有许绾轻!

他的心里……

傅深酒脑子里陡然窜过一个念头,她几乎忘了自己现下的处境,竟自嘲地笑出声来。

是啊,薄书砚只说她傅深酒是他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人,又何曾说过她傅深酒是他薄书砚心上的那个女人!

身边的女人么,自然比不上心里的那个女人。

薄书砚现在,大抵是正在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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