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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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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她。

他垂颈而下的时候,她踮脚而起。

不再是一方的主动一方的被动,他们这一次,在半路相遇,一路痴1缠……深1入,再深1入……沉1醉,再沉1醉。

前所未有地痴1狂,前所未有地缱1绻。

……

尽管累得连动手指都很困难,深酒察觉到薄书砚起身以后,还是费力地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正在叩衬衣的薄书砚立马回过神来,圈着她的肩后将她往自己的身边提了提。

深酒寸1缕未着,本来起身的时候还用薄毯挡着关键,现在被薄书砚这一拖提,薄毯没有跟着过来,于是整个上伴身都暴露了。

她下意识地就抬手去环住,薄书砚却先她之前掌控了那两……圆,并使它不断变换形状。

“嗯……别闹了……”深酒拿手推他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反倒激起了他更多的贪。

到后来,她不再是推他,而是推他的头……

她的申子,已经车1欠得一塌糊涂。

好久好久过后,深酒才积攒一点力气,朝旁边躲了躲,求饶,“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下次好不好……”

“小酒,我是你的球迷。”薄书砚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用磁哑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又不打球。”深酒的神智本就混沌,听到薄书砚的话后便随意回了一句。

薄书砚笑出声,随即揉了揉她的头发,正色道,“你当然不打球,你只磨1枪。”

深酒只听到了他前半句话,只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她本不想再理他这莫名其妙的话题,但当她看到他的笑容后、突然就警醒了起来。

她细细一想,总觉得他的那句话不是什么好话,更不是什么经正的话,但她一时又想不通透。

深酒磨了磨牙齿,然后抓起身后的枕头就朝薄书砚砸去,“别拐弯抹角的乱说!”

薄书砚轻松地将枕头接住,有些无奈道,“那我直接提示你好了。”

说完,薄书砚又凑了上来,大掌在作恶的时候还不忘一本正经地说,“你虽然不玩球,但我玩。因为我玩的是你的,所以也算作是你的球迷。”

深酒一瞬间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又气又囧的她一下子朝薄书砚扑过去,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这个男人,原来骨子里这么……土1不!

薄书砚被咬得拧了眉,是真的痛。

趁着他退开的时候,深酒捞起一边的睡袍,用最快的速度朝卫生间里去了。

薄书砚看着那个高挑玲珑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无奈又宠溺地笑出了声。

他找出自己的睡袍,本想跟着傅深酒去的,在看到床头搁着的手机后,眉心倏然凝起。

他摁着眉心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去起居室的卫生间里快速地冲了个澡并换了一套衣服后,直奔千石集团而去。

薄书砚到达千石集团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时间。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的时候,翟墨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薄书砚抬手扯松了领带,在翟墨霆对面坐了下来。

翟墨霆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后继续看报纸,“刚从酒店过来?”

“怎么亲自过来了?”薄书砚也不知是故意岔开话题还是真的急于想知道调查结果。

翟墨霆也不是那种惯于开玩笑打趣的人,也就放过了他,“基本查清楚了。”

凤眸倏然一敛,薄书砚明明是一副急切知道的模样,他却再不开口。

翟墨霆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薄书砚的情绪焦躁起来,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定,将颈间的领带完全扯下来扔在一边后,这才开口,“说吧。”

翟墨霆放下报纸,十指交叉握在一起,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起了四年前的那件轰动一时的往事。

“其实那次事件的经过并不复杂,但是为了更清晰,我还是叙述一遍。”

翟墨霆拿起一旁的文件袋,将里面的一叠照片拿出来一一排开后才继续道,“在你去郦城出差的时候,有人给你下了药。正好在当晚,许绾轻和林苡贤也在郦城。然后你忍着药效回到雁城,将傅深酒带回酒店。因为药力的作用,第二天一早你睡得昏沉,所以没有察觉到薄青繁的突然造访。我暂时查不到当时薄青繁和傅深酒究竟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两人在一起待了大概20分钟后,傅深酒就独自一人出了门,还拿着你的车钥匙。然后就是最关键的一幕,君至酒店大堂发生的那一切。”

翟墨霆捡起其中几张照片,“现在回顾起那一连串巧合的事件,你我都知道那是一个早已设计好的阴谋。薄青繁的突然出现、傅深酒突然离开房间,然后恰巧又在君至大厅遇到了许绾轻和林苡贤。而你又在那样的时机里恰巧出现,在你没有截取到任何信息的时候、许绾轻就情绪失控地跑了。而根据你的描述,当时在场的薄青繁和林苡贤都用‘许绾轻会出现生命危险’……”

“别说了……”在翟墨霆的描述里,薄书砚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天,他舍弃傅深酒而去追许绾轻的后悔几乎将他压垮。

翟墨霆停顿了一会儿,仍旧继续,“傅深酒一个人离开君至酒店的时候是被人尾随的,而且是被两拨人尾随。但是我所找到的视频监控录像仅仅是拍到了前一段,傅深酒后来转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资料可查询。她应该就是在那之后被人带走。”

薄书砚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良久后他咬牙道,“直接告诉我结果,当年的事情……究竟是谁一手策划的!”

“事情发生之前,可以确定的是林苡贤,许绾轻有嫌疑。事情发生之时,林苡贤仍旧是直接参与人,许绾轻有嫌疑。至于傅深酒被绑架到海船上并要将其卖掉,是闫修主导,但闫修后来为什么又突然告诉你傅深酒的踪迹,我暂时不知道他的意图。”翟墨霆冷静地看了他一眼,补充道,“而这一系列的事情,薄青繁都在推波助澜。”

“砰”地一声闷响,薄书砚砸在落地窗上的拳头青筋毕现。

翟墨霆暗叹了口气,薄书砚的反应他早已料到,所以才选择亲自过来还原这件往事的真相。

很久很久过后,薄书砚才顺过气息,嘶声问道,“林苡贤死了,闫修逃了,所以现在我能对付的就……就只有她了,是吗?”

翟墨霆的神色终于不能再平静,他站起身走到薄书砚身边,“可她是你母亲。”

“可她把我当做仇人。”薄书砚扯唇,笑得阴戾,“因为十几年以前,我和大哥一起害死了她的情1夫!”

翟墨霆闭了闭眼睛,“如果……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动手。”

薄书砚没有回应,良久过后,他才淡声道,“不用再查薄青繁了,帮我查许绾轻、帮我找闫修。”

“关于许绾轻的,能查的我已经全都查了,从现有的证据来说,她当年确实被下了药、差点被强女1干,而且她后来的精神衰弱症状,目前也无懈可击。换句话说,当年许绾轻除了参与了君至大厅里的那一幕,其他敏感的地方,全是由闫修一手操办。时间过去得太久,加上闫修做事太过老道缜密,很多东西在事发后的几天里就已经被抹得干干净净。除非,许绾轻亲口承认或者受人指证,我们也只能是怀疑她。不过,我已经查到了闫修的踪迹。”

薄书砚久久地紧闭着眼睛,再没说话。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曾经的兄弟,一个是他曾经尊重的朋友。

可他们偏偏联合起来,动了他的傅深酒。

翟墨霆站到他身侧,看着他盯着的这个雁城,语调缓慢地说了一句话。

“其实四年前的事情你早已清楚一切,只不过他们的身份、让你迟迟不能动手。”翟墨霆转头去看他,“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谁能真正对自己的母亲下手呢。只不过,你的爱情,代价是真的太大了些。”

……

“傅深酒。”傅玄野将一沓资料递向傅深酒的时候,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深酒回过神来,接过资料后翻看了一下,这才抬眸看向傅玄野,“有什么问题么?”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傅玄野摘掉金丝眼镜,眸色暗暗。

深酒对上他的目光的那一刹那,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弟弟远非自己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但当她在凝神去细看的时候,分明又是没有异常的。

她兀自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给略过了。

毕竟,傅玄野虽然在某些方面天赋过人,但他这几年天天都和自己待在一起,且……他的行动能力摆在那儿、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小野,虽然要趁着这个机会扩展自己的实力,但是也不要太拼命,我听照顾你的阿姨说,你这十来天以来,每天都只休息四五个小时。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顿了下,傅深酒埋怨地看着他,“你这样我会担心、会心疼你知道吗?”

傅玄野嫌弃地拧了拧眉,“傅深酒,你好歹也是孩子他妈了,说这些就不嫌腻歪得慌?”

“不觉得!”深酒一字一顿,瞪了他一眼后站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儿递给他,“再看一个小时就不许看了,去睡会儿!”

傅玄野接过果汁,却并没有喝。

他骨节分明地长指捏着杯口,正准备说话,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是你约的人?”深酒说着,就要站起身去开门。

“不用管。”傅玄野猛然攥住她的手臂,只用了一分的力气,就将傅深酒重新按回了椅子里。

深酒疑惑地凝了他一眼,“你知道是谁?”

傅玄野松开傅深酒的手,而后拿起一哥文件袋,慢条斯理地将里面的资料给抽了出来,翻阅起来。

深酒正想再次发问,傅玄野头也不抬、开口补充,“除了木青青,没人会用这种粗暴的节奏敲门。”

这样看起来冷漠至极的傅玄野,却让傅深酒更加地难受。

“你离开Q市都这么长时间了,人家木青青还这么无条件地记挂着你,就算是作为最基本的礼貌,你也应该见见人家。”深酒想起木青青一个千金小姐,不远万里跟过来却总是吃闭门羹,就不由得心疼。

“若她是讲道理的人,我或许还能跟她说上几句话。”傅玄野抬眸冷睨了傅深酒一眼,“谁让她不是呢?”

“……”傅玄野的这种近乎到绝情的坚决态度,让傅深酒一时无言。

沉默了好一会儿,深酒再也不想为了照顾傅玄野的感受而让木青青遭罪,于是直接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木青青眸中闪过惊喜的亮光,冲进来就将傅深酒用力地抱了下,“姐姐,谢谢你给我开门!”

深酒还没来得及回应,木青青就已经放开了她,朝着傅玄野跑了过去。

深酒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木青青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题外话………谢谢(姜述霞)的花花,(づ ̄3 ̄)づ╭?~爱你!

今天更新完毕。

☆、179。180若爱情没发生,那是最好。若发生了,我也可轻易将它埋葬

深酒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木青青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暮寒?”深酒看着门外那个高挺英俊的小年轻,迟疑地叫了声。

原本将目光凝在木青青身上的薄暮寒这才抬眸来看傅深酒,神色倒是异常地平静淡然,笑着叫了她一声,“三嫂。”

三嫂。这个称呼让傅深酒很不习惯。

而且,木青青怎么会和薄暮寒一起出现呢?

带着这个疑惑,深酒不由自主地侧身看了眼屋子里的傅玄野和木青青,这才重新看向薄暮寒,“你是专程送青青过来的么?偿”

“不全是。”薄暮寒耸了耸肩,展唇而笑,“有点事情想找三嫂谈谈。”

傅深酒原本还以为薄暮寒会和木青青一起出现不过是个偶然,现在听到他说这话,才知道他早有打算。

看了眼眼前这个与傅玄野年纪相仿的男生,深酒心道薄家的人果然都是心思深沉且消息灵通的。

“有空吗,三嫂?”薄暮寒一笑起来就会露出整齐而白的牙齿,给人一种春光扑面的青春阳光感。

“当然。”深酒犹疑了下,侧身让开,“请进来坐。”

瞥了眼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傅玄野,薄暮寒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退,但眸色中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他作出请的姿势,“三嫂,我已经在酒店的咖啡厅订好了位置。”

明明是强势的意思,但他将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倒显得特别礼貌周到。

深酒抿唇笑了下,“那走吧。”

薄暮寒转身,“那我给三嫂带路。”

在薄暮寒转身的那一瞬,房间里落地窗前一直垂首坐着的傅玄野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后,又飞快地移走了视线。

深酒并没有觉察到这个细节,跟傅玄野说了一声后就带上门,跟着薄暮寒走了。

……

薄暮寒体贴地替傅深酒拉开了椅子,“三嫂,请坐。”

深酒也没客气,顺从地坐下了,“谢谢。”

薄暮寒在深酒对面坐下,“听说三嫂你不爱喝咖啡,所以我已经替你点了果汁儿。”

闻言,深酒倒是挺意外地。同时,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平易近人又阳光的大男孩儿,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随后简单。

深酒想到自己弟弟,不免有些担心,更有伤感。

“三嫂,四年前我年少无知,被舆1论牵着鼻子走了一段时间,误解了你,首先跟你道个歉。”薄暮寒没有给傅深酒说话的机会,“其实在这四年里,三哥一直在调查四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但因为他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好、身体好些后意志始终有些消沉,所以调查的力度并不是很大,我还能稍稍应付得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在阻止他调查真相?”深酒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薄暮寒却非常坦然地点头,“你失踪以后,我曾私下里做过一些调查,加上我无意间听到了薄青繁和大姐的对话,所以我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正是因为猜到了,才阻止三哥,因为……我是薄家人,我的全部私心都在薄家,我也不忍心让三哥因为知道真相后被毁掉人生。毕竟,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哥哥。”

好残忍,可是也好情有可原。傅深酒撇开视线,无话可说。

“我今天专程来找三嫂,就是想通过三嫂去劝劝三哥,不要再查下去了。”

“暮寒,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没有。”薄暮寒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改变三哥的心意,那个人非你莫属。”

“可是暮寒,你不觉得太自私了吗?”傅深酒一直笑着,语气也挺平淡,“你既然调查过,就该知道我当初差点被害得丢了性命。”

“对不起,三嫂。”薄暮寒错开视线,没再看傅深酒,“我今天过来只想告诉你,当年的事情,薄青繁也有份儿。并且,三哥已经确定了薄青繁的罪名,开始着手报复了。”

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深酒终于不能再保持镇定。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薄青繁一定有份儿,但是经薄暮寒这么肯定地说出来,给她的震撼是十分巨大的。

毕竟,薄青繁是薄书砚的母亲啊。

如果薄书砚为了她而伤害自己的母亲,她傅深酒又如何能忍心,但是……

“我现在什么都没搞清楚,所以我也不能允诺你什么。”深酒几乎将自己的掌心掐出血洞,她牵唇笑道,“暮寒,很抱歉。”

薄暮寒默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在两人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薄暮寒还是加了句,“三哥正在全力收集当年事情的证据,公务又繁忙,加上奶奶生病,我担心他的身体会像四年前那样垮掉。所以,还请三嫂多费心。”

深酒点点头,“我会的。”

“三嫂,就算是为了三哥,我希望你能对薄家的人多包容些。”薄暮寒往前走了几步又顿住,“奶奶的年纪也大了,虽然糊涂了,但我希望你有空了还是去看看她老人家。”

深酒沉默着点了点头。

……

傅深酒回到傅玄野的房间的时候,木青青已经走了,而傅玄野脸色如常地坐在轮椅里,仍旧是在翻看与华欧公司有关的文件。

“小野,如果青青最终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会因为自己现在的态度而遗憾吗?你会因为错失所爱而心痛难当吗?”深酒靠着沙发站着,一瞬不瞬地凝着傅玄野。

傅玄野整理文件的动作只顿了一秒,“由于很多的档案不能带出公司,所以明天我一整天应该都会呆在公司,到晚上才会回来。你自己好好吃饭,不要在等我。”

深酒面无表情,又问了一遍,“你会吗?会不会等到她被别人抢走的时候,你才幡然醒悟,原来你……”

“爱情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傅玄野掐断她的话,一贯沉郁的神情间此刻全是过分的淡然,“如果没有发生,那是最好。如果发生了,我也可以轻易将它埋葬。傅深酒,我支持你的爱情,但并不代表我允许你插手我的感情生活,知道吗?”

听到这话,深酒又气又疼。

为什么她傅深酒遇到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这么自我而强势呢?为什么每一个都活得那么苦呢?

“对了。”傅玄野凝了她一眼,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傅深酒放在桌上的手机,“刚刚他来电话了。”

看见傅玄野这样不太自然地表情,深酒刚才的情绪被冲淡了不少,注意力也被转移。

“那,他说什么了?”深酒学着傅玄野的口气,问道。

“自己打过去问,我没听。”傅玄野隐在眼镜后面的长眸敛了敛。

实际上,薄书砚刚才打电话过来,听见傅玄野的声音后只说了一句话,“那我等会儿再打过来。”

傅玄野已经不自觉地对薄书砚改观,接到他的电话时是愿意帮他传达消息给傅深酒的,结果薄书砚的姿态还挺高,一句话都不愿和他多说。傅玄野不高兴了。

深酒从傅玄野嘴里问不出话来,只得自己给薄书砚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今晚没工作,你选一家你喜欢的餐厅,我们出去吃。”薄书砚顿了下,“我明天还有一天休假,全交给你安排。”

听到这些,深酒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可以休假么?不会又被突然叫回公司处理事务吧?”

“小酒,相信我。”

“不相信也没办法。”深酒抿唇而笑。

薄书砚默了下,也在那边笑起来,“对,你这辈子也只能栽在我手上了。”

薄书砚鲜少这样用开玩笑的调调说话,倒是让深酒有些意外。

看来,他今天的心情比往常要好些。

“那我回房间去换套衣服,就来跟你汇合。”深酒怕搅扰了薄书砚的好心情,将声音放得又低又柔,让人听起来连骨头都能酥一酥。

果然,她挂断电话转过身,就看见傅玄野正拧着眉嫌弃地看着她。

深酒脸上一热,故作镇定地往外走,“我有事先出去了,你别忘记让阿姨给你做饭。”

“要不要给你留饭?”傅玄野明知道傅深酒要出去吃,却故意这样问。

“……”深酒的脚步顿了下,更加不好意了,却还是假装淡定道,“不用了,我在外面随便吃点。”

傅玄野轻笑了声,没再说话。

深酒的步子加快,快步回了她和薄书砚的房间。

虽然傅深酒和薄书砚已经有六年多的夫妻关系,更是连孩子都有了,但是两人其实没有正经地约会过。

这一次薄书砚好不容易有时间,深酒便打算好好地收拾一番再出门。

她在衣帽间找了一圈、最后找出几套自己比较偏爱的衣裙,但是穿过后总觉得每一套都差一点她想要的感觉。

最后她又将衣柜翻了一遍,终于找出一条偏森系风格的、长及大腿中部的黑色吊带吊带连衣裙。

穿好裙子后,深酒又将自己微卷的长发编成慵懒范的辫子垂在右颈侧。

等她完完全全地收拾好自己,已经是40分钟以后,深酒最后在镜子前面转着圈照了一遍,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但她刚刚走出房间,迎面来的酒店工作人员看到她时,顿时移不开眼睛了,眼眸生亮。

深酒心道这个工作人员太夸张、也没在意,搭乘电梯到了1楼,但当她穿越酒店大厅的时候,一个与她擦肩而过的年轻外国男人甚至倒退了几步只为再看她几眼、一会儿用英语夸赞她脱俗的气质、一会儿又用蹩脚的中文说深酒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中国女人。

深酒一开始还会礼貌致谢,但当她发觉自己被越来越多的目光注视着的时候,她就有些窘迫了。她不太习惯被别人过多关注、也不喜欢成为焦点。

于是,深酒加快了脚步,低着头朝酒店大门而去。

眼看着酒店大门在即,她的肩却被人撞了一下。

由于惯性、加之她本身就穿着高跟鞋又毫无防备,突然被撞,她控制不住地就往后退了两步,因为重心不稳,她几乎就要摔倒。

腰支,就是在那一刻被一只有力地臂膀给圈住的。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深酒愕然回神抬眸去看的时候,就看见薄书砚那张颠倒众生、英俊绝伦又似笑非笑的脸。

“小姐,你没事吧?”他故作陌生腔调,一本正经。

深酒从未被男人这样当众调1戏过,彼时身子还向后弯着的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薄书砚,你再闹我要生气了!”

薄书砚展唇笑了笑,用手臂将她勾了起来,顺带按进了自己怀中。

他到底是性子淡漠的成熟男人,即便是一时兴起也不会闹得太深。

被这么多人围观,还有人起哄,深酒已经被羞恼的神思恍惚。

她咬着唇,捏着拳头在薄书砚胸口砸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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