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搭。

许绾轻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攥在包包袋子上的十指收得越发地紧了。

“闫大哥?”她又喊了一声。

“绾轻,是我。”闫修的声音有点哑偿。

这一问一答之后,阔别几年没有相见、只靠一部老旧手机维持联系的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闫修轻笑了声,继而展开双臂,“绾轻,这么久不见,不跟闫大哥拥抱一下?”

说完,闫修就这样举着双臂,缓步朝许绾轻走了过来。

许绾轻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无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

她这行为,让闫修止住了步伐。

闫修举着的双臂,也慢慢地垂落到身侧。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许绾轻咽了咽口水,重新把笑容挂到脸上,“闫大哥,你为什么要戴帽子和口罩,看着挺吓人的。”

闫修仍旧是盯着她看,也不知道信没信她的这个理由。

过了一会儿,他也笑,“如果不戴口罩,估计你会更害怕。我记得你从小就害怕看到结痂的伤口,说是像怪物的皮肉。脏,恶心。”

尽管这么说着,闫修垂下脑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脸上的口罩给摘了下来。

他将口罩卷起塞进西裤口袋后,又将头上戴着的鸭舌帽给摘下了,这才慢慢抬起头。

在看清那半张惨不忍睹的脸时,许绾轻几乎要尖叫出声,倒退了数步之后才用手捂住嘴,强行压制住那股子想要呕吐的强烈感觉。

闫修的表情垮了下去,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许绾轻。

“闫大哥,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缓过来的许绾轻强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闫修嗤笑了一声,从她脸上移开目光。

许绾轻愣了下,有些茫然,不知道他这笑又是什么意思。

许绾轻虽然出身关系复杂的世家,但是平日里做事情都只要传达自己的意思便可,根本没有亲自接触过那些下狠手真正做事情的人。所以面对闫修这样的人,她根本没有经验。

即便是这几年在薄家老宅住着,第一是她一直以为傅深酒已经死了,所以也没有想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第二是许绾轻偶尔脾气不好让底下的人伤了人,也自有她兄长的人帮她摆平。

而这一次,她之所以决定偷偷见闫修,不过是因为她现在为了达到自己的那个目的,能够依靠的人也只有闫修了。因为,她背后全部的势力都来自于许家,而许家不可能为了她的“一时兴起”而去挑战薄书砚的忍耐度。再则,许绾轻的父亲和亲兄长都在政界,经不起舆1论的折腾。

“哎,一言难尽呐!”闫修又向许绾轻走了两步,脸上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笑。

许绾轻的脊背都僵了一下,却仍旧强撑着笑意,“难道是跟四年以前的那件事有关?”

闫修低头去摸烟盒,脸上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加深,“是啊,四年以前薄书砚的病好以后,约我去一家高级会所见面。那时候我以为傅深酒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稍微不一样一点的女人,即便是薄书砚知道是我做了点什么,也不会跟我这个多年的兄弟怎么样。哪知道……”

“啪嗒”一声,闫修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后才对着许绾轻咧唇一笑,继续道,“哪知道我去了以后,才发现翟墨霆手底下的人正在给林苡贤那个蠢货‘喂东西’。啧啧,你简直无法想象那场面。林苡贤一开始还能惨叫,到后面她那嗓子被烫的次数多一些了,她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在地上抽搐,抽着抽着,她就晕死过去了。不过那女人也算命大,都被弄成那样了,后来居然还活下来了。”

光是听着,许绾轻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咽了咽口水,像是在感觉自己的咽喉还是不是完好,“我知道书砚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对林苡贤,他跟我说过。”

“咦,巧了!他跟我也说过,而且就在林苡贤被拖出以后就说了。”闫修摘下烟,学着薄书砚当时那副寡淡至极的样子说道,“信口雌黄的女人,稍加惩戒。闫先生,让你见笑了。”

“可是他惩罚林苡贤,跟你脸上的伤又有什么关系?”许绾轻说话时,忍不住又看了眼闫修那被烧焦了的半张脸,“难道说,你的脸也是在当时……”

“我的脸……”闫修似乎陷入回忆,当时暗中钻心挫骨的痛再度浮上心头,以至于让他完好的那半张脸也扭曲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薄书砚说我在他背后搞鬼,说我在他面前戴了他兄弟的面具,所以要把我的面具……给烧掉。然后,他让手底下的人,按着我的脑袋……”

“别说了!”许绾轻惊叫出声,连连摇头,“闫大哥,别说了!”

闫修蔑笑着看许绾轻,“这算什么?薄书砚临走之前还放了话给他下面的人,让他们把我的脸毁了之后再把我扔到海里,让我尝尝傅深酒那见人的死法。不过后来你闫大哥我命大,在路上跳车,逃脱了。”

“可是……当时我们做事也算是隐蔽,书砚他究竟是怎么确定你有问题的?”

四年前的那件事情发生后,许绾轻因为差点被强歼而引发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另一方面当她知道傅深酒已经死了以后、她便没再关注这件事情的后续。所以,四年前的事情除了她自己亲身经历的一部分,其他的她都不清楚。

“因为傅深酒被人绑走以后,我给薄书砚透露了傅深酒的准确位置。”

“为什么?!”

闫修抬头来看许绾轻,眸中渐渐升腾起怜爱,“绾轻,如果傅深酒只是突然消失不见,按照薄书砚的性子,他会不惜一切地在全世界找她。如果我带他去找傅深酒,又恰恰撞见傅深酒被别人弄死了,薄书砚才会彻底死心。那么,你才有可能到他身边!”

“可傅深酒为什么没有死?”这是许绾轻的关注点。

闫修咬了咬牙根,“当时我本来已经跟船上的人联系好,等我带着薄书砚赶到的时候,就把傅深酒的实体扔海里,结果我们刚刚赶到,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对方的时候,却撞见傅深酒自己往海里跳了。薄书砚当时准备跳下去救人,我干脆将计就计拉住他不让他救。后来,等我觉得傅深酒差不多不行的时候我才装作手滑,让薄书砚跳了下去。结果薄书砚派人在那片海域及其周围打捞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我还以为……”

许绾轻敛目,语调间全是浓浓的恨意,“你还以为她死绝了或者是葬身鱼腹了,哪知道她被人救了,现在还活着回来了。”

闫修视线一晃,看到许绾轻眼角流下来的眼泪。

他心里那根埋藏已久的弦振动了一下,终究是彻底动了旧心思。他这次冒险来见许绾轻,不正是因为心里还念着这个女人么?

他站起身,朝许绾轻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搂进了自己怀中,“绾轻,对不起,如果当年没有出纰漏,你现在已经是薄太太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我恨你!”许绾轻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我再也不能等了!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有多嫉妒有多恨傅深酒吗!我每一次看见她,我都恨不得揪住她的头发,把她那张脸在墙上撞烂!”

“我知道!我知道!”闫修的手按着许绾轻的背,安抚她,“绾轻,你冷静一点,不要弄出声音来。”

许绾轻泪如雨下,“可我忍不住啊,我爱薄书砚,他为什么就是不爱我?为什么?”

闫修闭上眼睛,想起四年多以前的那一夜。

那时候他陪着薄书砚到郦城出差,在快要入夜的时候,他拎出事先便准备好的、加了东西的那瓶酒,给薄书砚倒了一杯。

其实当时薄书砚对他便已经有了戒备,所以为了不让薄书砚怀疑,闫修随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并且在薄书砚之前将其喝尽。

薄书砚在他喝了之后,才端起那杯酒喝了两口。

那药起效很快,加之闫修喝得更多,所以在确定薄书砚喝了酒以后,闫修便找了个借口离开房间了。

他本来准备直接回自己房间,可许绾轻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紧张,想要他过去陪她说会儿话。

闫修当时昏昏沉沉,口头上虽然拒绝了,可还是忍不住去了许绾轻的房间。

许绾轻给他开门的时候,他只是意识有些模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许绾轻大抵是太放心他,两人聊了几句后,许绾轻便提出要闫修用男人的眼光帮她参考一下那套衣服更好看。

闫修答应。

只是许绾轻将那极尽撩人的睡衣穿着,羞涩却又强装大方地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身上的药效,让他失了理智。

许绾轻骂他、抓他、蹬他,他都没有停下来。

最后在他快要进去的时候,许绾轻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闫修你个混蛋,我爱的是薄书砚不是你!”

那是第一次,闫修听见许绾轻说自己爱薄书砚。

而今天这一次,是第二次。

闫修狠吸了口气,慢慢地将许绾轻松开了。

满脸都是泪痕的许绾轻怔了一下,继而她攥住闫修的衬衣,嘶哑质问他,“当时你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不是你,我当时就成功了!薄书砚他也没机会从郦城逃走!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是薄太太了!就算傅深酒现在回来,她也什么都不是了!”

“你别天真了!”看着许绾轻为了薄书砚这样失控,闫修的眼眶都要呲裂,他抓着许绾轻的肩膀狠狠地摇动了几下她的身子,“薄书砚一早就怀疑我了!就在郦城那天晚上,他事先已经让翟墨霆准备了直升飞机在等着!”

“我不管!我不管!都怪你,都是你的错!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许绾轻已经彻底失了神智。

闫修面目狰狞,也不只是心疼还是厌恶,就那么静默地抓着许绾轻的肩膀,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发疯。

“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你对我做那种事的那天晚上,你说过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你说过你一定会帮我弄死傅深酒的!你答应过我的!”

“绾轻!”闫修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来时他微微躬了身子,用更近的距离看着许绾轻,“前几天我本可以弄死她的,是你在电话里亲自交代我,说不要太快弄死她,要好好折磨她,你忘了吗?”

许绾轻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是啊,是我,是我……可我现在后悔了,我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绾轻,发生什么事了?”

许绾轻看着闫修,一字一句地道,“因为……因为前两天萧景懿告诉我,傅深酒还有个儿子,已经4岁了。”

“不可能!”闫修断定,“我查过傅深酒的资料,没有……”

“萧景懿还给我看了那个孽种的照片,还给我看了亲子鉴定报告!”许绾轻再一次失控,“到现在为止,距离那件事情的发生时间已经快五年了!而那个孽种前阵子刚满4岁!闫修,他就是傅深酒和薄书砚的孩子!不会错的!”

照片。

亲子鉴定报告。

4岁。

一连串的关键词终于让闫修相信,许绾轻没有在胡说。

“你今天找我来,目标是傅深酒还是那个孩子?如果是傅深酒,你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做好了计划。如果我俩见面的消息泄露出去,薄书砚肯定会亲自带人过来,到时候即便我跑不掉,我安排的人也会在医院守卫松懈的时候把傅深酒做掉。如果薄书砚没有发觉我俩的见面,那么在做掉傅深酒这件事情上,我们还可以从长计议。”

“傅深酒当然得死啊。”许绾轻扯唇,低低地笑出来,“可是留着那个孩子,难道让我当后妈吗?”

“绾轻……”闫修咽了咽口水,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错开视线,哑声,“可他才4岁,我……”

“你是不是忘了四年多以前,你强歼我的事情了?”

许绾轻向闫修逼近了一步,她的眼睛逼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闫修,这都是你欠我的。”

闫修深看了眼面前这个为了爱而一步步变得恶毒的女人,闭上了眼睛。

但他最后只说,“绾轻,即便是不为了你,就为了薄书砚因为傅深酒那个女人在我身上做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弄死傅深酒。可是那个孩子如果真的是薄书砚的骨肉,那我很抱歉,我做不到。”

听到这话,许绾轻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有些仓皇地朝闫修扑过去。

她咬牙抱住闫修的腰身,用的已经是乞求的模样,“闫大哥,你帮帮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帮帮我!只要这一次成功了,我就可以当上薄太太了,我……”

啪。

啪。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从暗处传来。

许绾轻仍茫然不自知,抱着闫修的腰身怔在那里。

而闫修的身子蓦然一绷后,下一瞬已经推开许绾轻,飞快地朝早已布好逃生索的那扇窗户飞奔而去。

但不知道何时,那扇窗户底下已经掩护身手矫健的黑衣人。

闫修几次想要从自己留下的各个逃生口突围,均以失败告终。

最后他穿着粗气叉着腰,慢慢地退回到仍旧处以呆滞状态的许绾轻面前。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咧嘴对许绾轻笑,“绾轻啊,我们这次可能走不掉了。”

听到这句话,许绾轻的身子才狠颤了下,猛然回过神来。

她朝四周看了眼,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闫大哥,会不会是我们听错了?你看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啊!”许绾轻自己骗自己,身子却在诚实地往后退。

她自顾自地摇头,“闫大哥,一定是我们听错了,一定是……”

闫修垂下脑袋,仍旧是在笑,笑得不合时宜。

“小薄,来都来了,不准备出来叙叙旧?毕竟,我们也有四年多没有见了。”闫修用舌头舔着牙齿,眼睛死死地盯着某一处。

这时候,一个人形的“光头强”从暗处走了出来。他走到距离闫修大概还有十来步的时候,摘掉了脑袋上的头套。

“祁宣?”闫修笑,“你小子现在本事不错,站在那儿这么久,我居然没发现你!”

“嘿嘿,闫大哥过奖了!”祁宣将“光头强”的头套随意往旁边一扔,看着那个头套滚出去好远以后才把视线移到闫修脸上,笑眯眯地道,“不过这都是托闫大哥你的福,要是你不整这么些事情出来,我也不用穿着这傻不拉几的玩意儿在这儿站这么久啊是不是?等今天的事情完了,闫大哥您可得好好请我搓一顿,弥补弥补我!”

闫修笑出声,“那估计只有等你家薄老大把我弄去阴曹地府以后,我跟阎罗老爷混好了,才有机会请你搓了!”

祁宣脸上的笑容淡下去,桃花眼内的光亮也转冷,“闫大哥,兄弟一场,你这是咒我呢?”

“哎,小宣,你可别冤枉我!”闫修朝祁宣身后望了一眼,“你这是带了多少人过来?你们薄老大没来吗?”

祁宣眼珠子转了转,“来了啊!就在后面站着呢!”

闫修的面部肌肉紧了下,随后他朝着祁宣身后扬声道,“小薄啊,你可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兄弟一场,我可好心提醒你,赶紧带着人回医院去救你那位傅小姐吧!”

“啧啧啧。”祁宣看着闫修,嫌弃道,“我说闫大哥,我之前可是听你说你安排人去医院,是在替许绾轻小姐考虑呢。没想到你单纯就是怕自己逃不掉,故意在医院那边耍的这招啊?在下佩服!佩服!”

闻言,闫修侧身看了许绾轻一眼。

早已回过神来的许绾轻眸生恨意,像是恨不得杀了闫修。

许绾轻的这反映,终究是让闫修冷笑出声。

他对祁宣笑道,“小宣,男人嘛,总得有几招哄女人的招数是不是?你闫大哥我也快40岁了,不找个人女人来玩玩儿,就真的要老了。”

“闫修!”闫修的态度翻转、闫修的刻意羞辱,让许绾轻尖叫出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题外话………今天更新完毕。

☆、199。199她对她说:“你要是真的在意书砚,就该…放我走。”

“闫修!”闫修的态度翻转、闫修的刻意羞辱,让许绾轻尖叫出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闫修垂在身侧的手暗捏了捏,他侧身看了眼许绾轻后转向祁宣,“小宣,看在小时候我帮你擦屁1股的份儿上,不如帮你闫大哥一个忙?”

“啧,闫大哥你看看你,我们小时候那一堆人就你年纪最大,你怎么好意思让我这个年纪最小的帮你做事情呢?”祁宣抱臂,一副委屈又无奈的模样。

闫修嘴角两边的肌肉紧绷了下,他低头控出一根烟含在嘴里后才继续笑道,“你这小子的性格一直像我、吊儿郎当嬉皮笑脸,我记得在美国那会儿,一直有人叫你‘小闫修’。就冲着我俩这层关系,你也得帮我。”

祁宣夺过闫修咬在嘴里的那根烟喂进自己嘴里,用打火机将烟点燃撄。

“既然闫大哥你都开始走煽情路线了,我总不能太狠心对不对?你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

闫修的额表情凝了一下,继而侧身看了许绾轻一眼,“这个女人我也玩腻了,现在看着也碍眼,不如你现在就让你的人放她出去?偿”

祁宣夸张一笑,拿手抵在耳边朝向闫修,“闫大哥,你说什么?”

闫修咬了咬牙根,“许绾轻是个女人,她什么也没做,她……”

“小王啊,出来出来。”祁宣已经不耐烦,朝天花板的某处招了招手。

几秒钟过后,一个黑影从装饰性的横梁上跳了下来。

穿着全黑衣服还戴着黑色头套的小王走出来以后,摘掉了头上的黑色头套,继而将一部手机递给了祁宣。

“你……你不是别墅里的佣人吗!怎么会在这里?”许绾轻到底是有脑子的。

小王像是没听见一样,只对祁宣说,“这里是录音文件,稍后我会把视频文件传给你。”

祁宣盯了小王一眼,慢悠悠地点开录音文件,播放。

方才闫修和许绾轻的对话,清晰地被再现。

录音文件只播放了五分之一,祁宣就按了暂停,笑着问闫修,“闫大哥,您还想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

“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检查过,这屋子里根本没有电子设备,你们是什么时候……”

“闫大哥,你手上的那套检查设备太老了。这次为了伺候你二位,薄老大可是费了几千万去买了先进的东西回来。在你检测的时候,我们只需要把我们的那一套东西……关机就行了。”祁宣开始脱身上的光头强玩偶衣服,“好了,我该做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相信闫大哥和许小姐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接下来就请我们薄老大吧。”

听到“薄老大”三个字,之前还能强撑的许绾轻站立不稳,跌坐在地。

闫修察觉到以后,慢慢走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许绾轻站起来以后,却将闫修的手挥开了,还往一边退了好几步。

闫修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眸色阴了下去。

屋子里的灯光盏盏大亮的同时,许绾轻背后的大门被推开,众多的脚步声渐近。

许绾轻像是惊弓之鸟,蓦然转过身看到薄书砚的脸时,她的灵魂都呆滞了下。

薄书砚没有进门,就停在了大门的位置。

他抬头往里看的那一瞬间,像是突然袭来了寒潮,将万物都裹上冰霜。

闫修的目光和他对上的时候,不自觉地闪烁了下。

许绾轻连嘴唇都开始颤抖,她只得将其死死咬住。

“老大,是要在这里解决呢?还是要带走?”之前还一直和闫修嬉皮笑脸的祁宣,此刻也已经完全正经起来。

他在跟薄书砚作请示的时候,都不敢直视薄书砚的眼睛。尽管他祁宣什么也没做错。

“我可能等不及了。”薄书砚声线平缓得厉害,语气也稀松平常。

但闫修莫名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腾而起,连脊柱都裹了冰。

他舔了舔唇瓣儿,望着门口那个昔日的兄弟,开了口,“小薄,好久不……呃!”

闫修的一句话才说了四个字,原本站在门口的薄书砚已经扼住他咽喉。

紧接着,“砰”地一声闷响,闫修精硕的长身被薄书砚骤然擒倒在地。

按照薄书砚的力道后闫修这样后摔在地上的姿势,闫修的后脑勺本应该血流如注,但薄书砚掐着他的脖子、提着他的脑袋,偏偏就没有让那种情况发生。

薄书砚单膝跪在闫修胸口,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慢慢松开。

闫修完好的半张脸已经煞白,他缓过气来后朝薄书砚笑,“怎么不把我弄死?是不是突然想起了四五年以前,我们的兄弟……呃!”

一拳!

又一拳!

再一拳……

当站在一边的祁宣看着薄书砚的拳头上已经鲜血淋漓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上前去拉薄书砚。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薄书砚一拳揍开,但是薄书砚却意外地被他轻易拉开了。

“老……老大,你没事吧?”祁宣咽了咽口水,看着薄书砚异常平静地一张脸。

薄书砚的眼睛看着不知名的地方,没有回答。只是,他垂在身侧的那只仍然捏得死紧的拳头、正一滴又一滴往地面滴着鲜血。

闫修的一张脸,已经血肉模糊,连耳朵里都有血流出来。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祁宣也见多了弄死人的方法,但是从没见过薄书砚亲自动手。

就算是上次抓到致使薄书砚的生父沈先生直接丧生的那个人,薄书砚也只是站在一边,看着翟墨霆一步一步地将人折磨致死。

何况,就算要亲自动手。这样赤手空拳,伤的又何尝不是自己?

“老大,不如我先让人给带回去吧,啊?到时候等翟大哥过来,我们再商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