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听傅深酒这么说,薄景梵笑得咧开了嘴。

深酒又无心补了一句,“不过还是得问问你爸爸的意见。”

薄景梵想到薄书砚那张老是没有笑容的脸,神情一下子就焉了下去。

他撇着嘴问傅深酒,“要是他不答应怎么办?”

深酒被问住了,只得转移话题,“梵梵,我们的车子挡住人家的车了,妈妈先专心开车。”

车子启动以后,深酒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薄景梵失落的小脸,后悔不已。

她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薄书砚的。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不过,即便是把薄景梵接回身边,他和薄书砚的正常相处,恐怕都很成问题。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是冷淡的性子。

……

薄书砚回到酒店的时候,傅深酒正坐窝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看书。

看见薄书砚出现在玄关的那一刻,深酒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毕竟,薄书砚因为忙碌,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过了。

“吃饭了吗?”深酒将书倒扣,立马站起身迎向他。

薄书砚一手将公文包往柜子上放,另一只手上抬展开,将深酒拥入怀抱。

深酒闻着他身上新鲜的药味,这才稍微放心了些,“是医生去的公司还是你自己去的医院?”

薄书砚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将一只手也圈上她的身体。

深酒的两只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小心翼翼,以免自己压到他的伤口。

“你早该告诉我你要回来,我也好去超市买些食材回来。”两个人抱得久了,深酒从他怀中退出来。

薄书砚看着她一开一合的粉1唇,垂颈压了下来,虽然不再有进一步动作,但却晗着久久不放。

深酒把眼睛一闭,干脆踮起脚尖,主动口勿他。

原本就圈在她身上的一双手臂蓦然收紧,在深酒混沌朦胧的时候,她已经被男人压覆在了墙壁上。

他的双手抵在她的后背与墙壁之间,离了她的唇的两片薄唇上隐隐有水渍的亮泽。

深酒知道,那是什么。

男人看着她,浓情蜜意,声线磁哑,“才两天没见到你,却感觉过了几个月。”

深酒心里一动,笑着用手指去绕他胸前垂坠下来的领带,轻声,“我也有这种感觉。”

她话音刚落,男人已经再度噙住她软唇。

久久的一番缠棉过后,男人再度松开她。

至此,两人已经在玄关处纠1缠了将近40分钟。

深酒咬住唇,将一张绯红的脸藏在他怀中,问他,“你先去洗澡,我去外面买晚餐。”

说着,深酒就要推开他。

他却扼住她腰支,“你帮我洗。”

深酒笑出声来,眨了眨眼睛后她拉住他领带,借力踮起脚尖,将嘴巴凑到他耳边,“你要我帮你洗什么?”

男人原本后悬的身体突然全部抵在她身上,他咬她的耳锤,“全部。”

惹伙后的深酒满面朝红,被他困住又无法动弹。

她只是用牙齿将唇咬了又咬,才没有笑得出声来,“薄书砚,你放开我。”

“现在要我放开,晚了。”薄书砚这样说着,突然捉住她的手往某一处,“这里是你要用的,你可以重点洗。”

深酒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跳出来了。

薄书砚这个硫氓!

……

傅深酒是被薄书砚“挟持”到主卧室的卫生间的。

深酒飞快地瞥了眼薄书砚,低声道,“你先等会儿,我先去把头发扎起来。”

薄书砚就靠站在门口,勾唇看着她,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深酒心跳莫名加速,抬步就想绕过薄书砚走出卫生间。毕竟,薄书砚只占了那扇门半边的位置。

可是深酒前一只脚刚跨出卫生间的门,薄书砚突然倾身过来,直接将她给抵在了门框上。

因为一开始是自己给出了赤果果的暗示在先,深酒这会儿后悔得要死,这下被薄书砚这样,顿觉颜面无存,佯装恼怒着推他,“薄书砚,你让开。”

薄书砚很顺从地就让开了。只是他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在戏耍插翅难逃的猎物的雄狮。

深酒飞快地溜出卫生间,原本以为自己是该抗拒的,可她偏偏很明显地感觉得到自己的期待和雀跃……诚然,她和薄书砚,已经有太久没有……爱了。

完了,上瘾了。

深酒心里这样叹道,唇角的笑容却是越绽越大。

她对着镜子将一头秀发束成最满意的丸子头以后,还偷偷往唇上抹了一层淡粉色的润唇膏。

收拾妥当以后,深酒想了想,从架子上拿了一件薄书砚的睡袍,这才强压下脸上的笑意,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重新走向卫生间。

薄书砚见她过来,将她的身子彻底拉进卫生间里面以后,伸手将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还反锁。

深酒心跳加快,连神思都有点晃荡,但她假装没看到薄书砚的这个动作,只“淡然地”将睡袍搭在架子上,转身对薄书砚道,“这几天你没回来,我还很担心你洗澡的时候会不小心让伤口碰到水。”

薄书砚轻笑了声,继而展开双臂,慵懒又姓感地靠在洗手台上,展开双臂,“来吧。”

这两个字,让傅深酒的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了两下。

她咽了咽口水,走到薄书砚跟前,替他解衬衫钮扣。

钮扣全部解开以后,深酒这才发现,薄书砚身上那些绑了一圈的纱布已经被撤换掉了,现在只在他那条伤口的上方贴了一条与伤口差不多等长等宽的纱布条。

那条纱布贴在那里,将他胸膛上坦露出来的结实肌理映照得别具魅惑力。

深酒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后踮起脚尖,想要帮他将衬衣褪下去。

一直勾着唇角的薄书砚主动转过身,任由她帮自己脱掉衬衫。

深酒刚把薄书砚的衬衫扔到脏衣篓里,还没来得及转过身,腰支已然被男人勾住。

深酒的乎吸短了一下,耳根子一热的时候她由于紧张身子一偏,情急之中就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一不小心就将淋浴给打开了,温热的水突然从两人的头顶罩洒下来,刺激得深酒一个激灵。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深酒抬眼便看到薄书砚胸膛上那被水淋湿了的纱布条,她下意识地就转身、想关了淋浴。

然而本就被勾住的腰支蓦然被男人的手臂紧收了收,她被重新拖回到花洒之下。

“薄书砚,你别闹,伤口被水打湿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深酒急了,拿两只手慌乱地去推他。

有一股明显的水流从薄书砚的鼻梁顺流下来,再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流落……

深酒这一仰头跟他说话,一张嘴在开合的时候,薄书砚下颌流落下来的水,堪堪滑入她口中。

温水入喉,深酒自然地做了吞咽的动作的时候,正想侧身避开,男人突然发动近攻。

……

那一番水下的缠棉将一切都浇得模糊而朦胧,别样的体验叫双方都欲1罢1不1能。

在最后将要突破的时候,薄书砚提着深酒,将她放到了洗手台上坐着,分她双褪……很开。

深酒的头发全都贴在秀丽的脸庞上,睫毛也粘连在一起,她眨着眼睛看了眼面前这个同样狼狈而又姓感的男人,主动圈上的他的脖颈,送自己去给他…做。

然而,两人都已经触到的时候,薄书砚的脊背突然一僵,紧接着像是猛然回神,抽身撤开了。

深酒平缓了乎吸,自己从洗手台下到地面,向那个面着墙壁站着的男人走去。

她的手触到他的脊背,“薄书砚,你怎么了?”

薄书砚侧身来看她,被水冲刷过的凤眸染上一层莫名的朦胧颜色。

他侧身躲开深酒的触碰,匆忙说了一句“对不起”后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这样走了出去。

深酒本想伸出手去拉住他,却晚了一步,什么都没有拉住。

看着卫生间的门重新关上,深酒慢慢地收回自己落空的那只手,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最好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也许薄书砚最近压力太大,所以在这方面……深酒这样安慰自己,没有再多想,决定等会儿出去跟薄书砚沟通一下。

可是等深酒收拾好自己走出卫生间,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薄书砚的影子。

深酒不想自己与薄书砚之间存在误会,于是转身回到卧室,准备拿手机给薄书砚打个电话问清楚。

只是她的手指刚刚触上手机屏幕,薄书砚便率先打了电话过来。

深酒疑惑地将房间扫视了一圈,确定薄书砚并不在房间以后才滑了接听。

“小酒。”薄书砚像是在转瞬之间苍凉,声线低沉而嘶哑,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深酒拧眉,一颗心也蓦地揪起,“薄书砚你怎么了?你去哪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薄书砚才喘着粗气回答,“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向你解释今天的事情。”

“薄书砚…”深酒听得出来,薄书砚的声音和状态都非常不对劲。

“小酒,对不起,先这样。”薄书砚快速地说完这几个字,果然将电话挂断了。

深酒愣了一下,恍然回神的时候一颗心莫名地狂跳起来。

但她什么头绪也抓不到,只是脑袋里回荡着薄书砚刚才的声音时,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一样痛苦…

而隔壁,约翰的房间里,裹着睡袍的薄书砚紧紧地抓着沙发的靠手,将牙关咬得死紧。

约翰看着他太阳穴两边和手背上爆起来的青筋,因为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矮桌。

“薄青繁她毕竟是你的母亲,她怎么狠得下心这样对你?怎么狠得下心?”约翰拿手扶额,将牙根咬了又咬后沉痛地看着薄书砚,“薄,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小傅看到,她该多么心痛?”

薄书砚跪在地上平复了良久,他撑着沙发靠手慢慢站起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回应约翰,而是问道,“找到那个人了没?”

约翰在一旁虚扶着他,“已经联络好了,现在就等祁宣那边的行动了。”

薄书砚将自己摔进沙发里,闭着眼睛一字一句道,“不要再拖了。”

……

自从薄奶奶搬走以后,许绾轻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出过薄家老宅的大门了。

这天她裹着睡袍咬着香烟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家里仅剩下的两个工人赶忙去楼梯口迎接她。

许绾轻摘下唇间并没有点燃的香烟,目光迷离地将这个屋子扫视了一圈。

冷清。

她咯咯地笑了几声,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下来,问其中一个工人,“她呢?她还没回来?”

两位工人都知道许绾轻说的这个“她”指的是谁,指的便是许家派来照顾许绾轻的一个年轻女人,叫陈晴。但这个陈晴根据许绾轻的吩咐、出去打探薄书砚和傅深酒的消息已经好几天了,再也没出现。

许绾轻温婉的气质在这几天已经消失殆尽,此刻面对两个工人的沉默,她随手操起一旁装饰用的瓷瓶就往其中一个工人砸去,“你死了吗?没听见我问话?!”

那个工人虽然躲闪及时没有被砸到头,但还是不幸被砸中了肩膀。她捂着肩膀缩到一边,又怨又恨地看着许绾轻。

许绾轻见那工人躲了,也不顾自己穿着拖鞋,直接踩过那碎成渣的瓷瓶,往那个工人奔去。

那工人也顾不得揉肩膀了,撒腿就往外跑,“工资我不要了,老娘再也不伺候你这个神经病了!”

听到“神经病”这三个字,许绾轻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过后她才木然地转过身问唯一剩下的那个工人,“她刚刚说谁神经病?”

仍旧站在楼梯口的中年女工人咽了咽口水,看着像是又发了精神病的许绾轻,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玄关处叫道,“许小姐,陈晴回来了!”

听到陈晴的名字,许绾轻的双眸亦是一亮,忙转眸看过去。

陈晴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看见许绾轻后恭敬地朝她点了点头,“小姐,这是我在别墅门口看见的,上面写着要你亲启。你要打开看看吗?”

待陈晴走近,许绾轻瞥了眼那盒子上写着的两行字,瞳孔陡然间紧缩。

“不可能……”许绾轻像是受到惊吓,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陈晴也是个伶俐的,见到许绾轻这样,她立马转身,想要将那盒子处理掉。

但许绾轻却又突然蹿到她面前,将那盒子给抢了过去。

陈晴再去看许绾轻的时候,发现她一双眸子里的亮光,越来越盛。

陈晴皱眉:难不成,这许绾轻是真疯了?或者说,这个盒子给她带来了巨大的转机?

☆、206。206我早说过不在这里睡,被人看见怪不好意思的。

陈晴皱眉:难不成,这许绾轻是真疯了?或者说,这个盒子给她带来了巨大的转机?

“小姐,你知道这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陈晴走近许绾轻,担忧地看着她。

许绾轻用手指抚摸着盒子上手写的那两行字,兀自笑了好一会儿才将其按进怀中,抬头问陈晴,“让你打听的消息,打听得怎么样了?”

陈晴看了一眼许绾轻,垂下视线,“大公子并没有骗你,他和首长现在确实处在非常尴尬的时期。因为许浮乾一闹,之前一直对首长和大公子不满的其他几个支系也跟着闹起来。最主要的是首长和大公子都是政界的人,你的事情一出,本就受到不小的影响,再加上家族内部出了矛盾,很多有关许首长和大公子不好的东西都被陆陆续续地抖了出来……”

“那他们也不能就这样不管我的死活啊,对吧?”没等陈晴说完,许绾轻冷笑着打断她撄。

陈晴面无表情地继续道,“首长和大公子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不跟你联系是怕又落人口实。你知道处在政界的高位上,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盯着,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人等着抓你的纰漏。”

许绾轻冷笑了声,“当初我十几岁的时候,首长大人利用我和薄书砚青梅竹马的关系,用了手段让薄书砚和我订婚的时候,他老人家可没现在这么薄情。好,就算许首长这么冷血薄情,那我哥呢?他也不管我了么?偿”

陈晴的面色变得更冷了些,“大公子让人转话,让我告诉你,当初他一心为你、极力反对你留在雁城的时候你不听他的话,现在他也没精力帮你了。”

“不可能的,我哥他不会说这种话的。”许绾轻扯着勉强的笑意摇头,“就算许首长对我没什么感情,但是我哥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他……”

陈晴打断她,“小姐,首长虽然对你没感情,但是这些年你打着许家千金的名号享受的待遇和名誉,却是一点都不少的。”

许绾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盯着陈晴,“陈晴,不要以为你是我爸身边的人,你就可以来教训我。”

“我只是在告知基本的事实。虽然这些年一直是大公子在首长面前替你的任性买单,但是许首长心里有你这个女儿你才会活得这么风光。”陈晴顿了下,“另外,大公子让我告诉你,让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许家内部和舆1论的风波过去,他会找机会把你弄出雁城,接回北境。”

“找机会?”许绾轻面上的神情苍冷下去,“恐怕在机会到来之前,我已经冤死在这个鬼地方了。”

“小姐,你现今受的这些苦也怨不得别人,当初大公子一再劝你,你都不听。如果放在往常,大公子想要把你接回北境也是易如反掌,但是现在这个风口浪尖,如果大公子强行把你接回去,只会让首长和大公子的处境雪上加霜。况且你也知道,你得罪的是薄书砚,不是别人。”陈晴瞥了眼许绾轻抱在怀里的盒子,“这个盒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绾轻垂头看了眼怀中的盒子,继而戒备地看了眼陈晴。

她转身朝楼上走,“这用不着你来操心。另外,我这里用不到你了,你回我爸身边去吧。”

陈晴看着许绾轻的背影,一张脸越加冷漠。

直至许绾轻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二楼楼梯口,陈晴才回到自己临时住的房间,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

彼时,许绾轻已经重新下楼,到厨房拿水。

看见陈晴真的拎着东西走人,许绾轻心里咯噔了一下,忙追了上去。

走出别墅以后,陈晴神情冷酷地拨打了一个电话,“首长。”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晴蹲下脚步,冷声道,“首长,要按照我的意见,不如让小姐出事,这样可以调转舆1论焦点,到时候再栽赃嫁祸,也许可以保住您的名声和地位。许小姐在您的庇佑下也风光地活了这么多年,现在为您做出点牺牲,也是她这个做女儿的福气,她……”

许绾轻听到这里,已经口干舌燥,身子虚软。她没敢再听下去、怕陈晴发现自己,于是稳了稳神后,她跌跌撞撞地往回跑了。

而这边陈晴说完,立马遭到了电话那边的许首长的一顿暴喝。

陈晴在这边咬了咬牙根,还是恭敬道,“对不起,首长,我只是为您的仕途担心,一世情急才有了这种不成熟的想法。”

……

许绾轻一口气跑回自己卧室以后,将房门锁死。

她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陈晴刚才的那些话。

想着想着,她又笑着哭了。

呵呵,中央许首长家的千金,是挺风光的。

可是这个首长父亲,一辈子都精于算计,除了权、钱和他那个继承家业的儿子,其他的东西都是可以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许首长当年在争1位的时候,为了不落人口实的把一位强劲对手拉下马,不惜让自己唯一信任的妻子去色1诱对方并拍下要挟视频。后来许首长成功上1位,许绾轻的母亲却因此事终日郁闷,没过两年就撒手人寰。

为了权位,许首长连自己的接发妻子都可以舍却,那么她这个只知道享乐的女儿……呵呵。

陈晴之前说的那些话,绝不是夸大其词。

她许绾轻,有可能真的会被她那个亲生父亲给舍弃了。

绝望的眼泪都快要流干的时候,许绾轻撑着身体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阳台走去,经过化妆台的时候,视线一晃,她看到了之前陈晴带给她的那个盒子。

盒子上的字,她记得,她认得。

是汤安。

尽管好些年没有再提这个名字,但是她从未忘记过这个名字。

许绾轻拿起那个盒子,用指甲刺破粘连着的透明胶带,将盒子打开。

入目的是一块折叠起来的大红色绸布,她用手指挑开绸布,只看到一张折起来的白纸。

展开白纸,上面写的是几句英文,大致意思是:看在那一段旧日情分上,汤安可以在这个困难时刻帮扶她许绾轻一把。

在右下角,汤安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想起这位狂热的追求者,许绾轻已经记不清他的容貌,只记得在大学的时候,他送给自己的那些一样比一样贵重的追求礼物。

年轻时候的汤安,留着一头长发、五官阴柔,为人狂傲,吸引着一大票的女人。

虽然许绾轻在十几岁就和薄书砚订了婚,并且私自以为自己此生只会爱着薄书砚一人,但在汤安的狂轰乱炸之下、加上薄书砚那时候已经彻底从她的世界中消失,许绾轻确实是对汤安动了情,并且在一个浓情蜜意的晚上差点就和汤安突破最后防线。

其是许绾轻不知道的是,汤安在那时候就有一个变太的癖好,就是喜欢把自己与女人做的过程给偷录下来。

所以在那1夜之后,汤安出于玩乐心理,将那录像带辗转送到了薄书砚手里。

在十几岁的时候,许绾轻作为薄书砚、霍靳商、闫修和沈言宵这几个男孩纸中间的唯一一个漂亮女孩,其实是被众宠的对象,四个男孩儿几乎成为她的守护神。

那时候薄书砚虽然并不爱许绾轻,但是她在他心目中仍旧有重要地位,所以他对汤安的行为非常愤怒,还曾让人动过汤安,但汤安家世雄厚,没过多久又迅速在设计行业走红,还反过来使了阴招让那时并没什么势力的薄书砚吃了大亏。

至此之后,薄书砚身边的人都有意不去提起汤安的名字。

其实汤安只是他在设计师行业的别名,他的真名叫陈宪。算起来的话,现在大约已经四十好几了吧。

许绾轻将那张纸反复看了几遍,最后还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汤安的声音响在那头。

听到他的声音,许绾轻僵着身子默了好一会儿,才故作轻松地笑出来,“我是许绾轻,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原来是小轻。”汤安故作惊讶。他的声音没有四十几岁的男人该有的低沉平稳感。

许绾轻到底有些抹不开面子,轻笑了声,随意敷衍了句,“你忙吗?”

汤安也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低的笑,“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汤安那从笑容里就可以听出来的算计,让许绾轻犹豫了下。

“小轻呐,你林叔叔很忙的,你要不说话我可挂了。”

许绾轻咬牙,“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就直说了。你也知道我现在被薄书砚困在雁城,哪儿也去不了。所以你只需要稍微发动下你的关系,把我弄出雁城就可以了。”

汤安默了下,随即用哄孩子的那种语气说道,“小轻,有付出才有回报。想要我帮你,得付出代价是不是?”

许绾轻吸了一口凉气,明知故问,“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能给你什么?”

“你知道的。”汤安顿了下,“不过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到时候我心情好不好那就……”

“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许绾轻闭上眼睛,五指紧紧扣住桌子的边缘。

……

约翰接到电话再急匆匆地走进薄书砚的办公室的时候,薄书砚正趴在办公桌上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