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家农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孝子寒爹爹自是不敢还手,腿又有伤也没法子躲避,只得用手护着头脸。
大柱他们见了,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爹被打,急忙上前拦着。
“奶,别打了。”
“奶,爹腿上还有伤呢。”
离得较远的秀娘两母女也跑了过来。
“娘,快别打了,永柏的腿不能再伤到否则就得瘸了。”
正在气头上的秀才奶奶自是不会听,想教训儿子的行动被拦了更让她怒火三丈,“瘸了就瘸了,瘸了他就没本事再打人了,到时看他还怎么硬气。”
这儿子自娶了媳妇就不听话了,叫他休了这药罐子他不肯,叫他给些银钱帮他大哥一把他也不肯,越想越气的秀才奶奶下手越来越重。
因怕撞到秀才奶奶,又要顾忌会碰到寒爹爹的腿,大柱这些拦架的也是手忙脚乱,混乱中一个没拦实,竟让寒爹爹脑门上挨了一棍,立马肿了个大包。
“爹。”
大柱一看眼睛都急红了,一把抓住秀才奶奶还没来得及拿开的木棍用力往旁一甩。
人在情急之下这力道肯定是把握不清的了,而秀才奶奶因为看真打伤了自家儿子也是怔住了也没防到大柱敢“打”她,一个没站稳顿时踉跄的往后跌退,直到撞上那张四平八稳的八仙桌才算是没摔地上去。
哐的一声,放在桌上的一个黑罐子代替秀才奶奶给摔地上了,瞬间摔个四分五裂,骨头肉块什么的撒了一地。
原来是寒初雪找来燉鸡汤的那个黑陶罐,寒三婶喝完后,寒初雪兄妹刚好换米回来,之后一连串的事发生,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这么摆在桌上,结果刚才让秀才奶奶给撞地上去了。
看着那些干巴巴的肉,秀才奶奶一时还没想到这是啥,心虚的寒三婶却先凑上来了。
“娘你看,他二伯他们自己燉这么大一罐鸡汤全喝光了,居然一点也没给你和爹送呢。”
大柱几个全傻眼的看着她,这么睁眼说瞎话的还是第一次见。
可是秀才奶奶并不知道某人是做贼喊抓贼呀,她只知道昨晚那野鸡汤确实很好喝,可惜就是太少了,所以三媳妇说今天要来问老二要一只野鸡回去的时候她也没反对,想着有了整只鸡正好等老大回来时燉给他们爷俩喝,却没想到三媳妇鸡没要到,还发现老二家居然有钱买大白米吃,现在还敢把鸡燉了自家人全喝了,竟一点也没留。
☆、第三十三章 跟她走
秀才奶奶那是越想越气呀,这个混账儿子为了那病秧子竟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管了,她的大孙子念书那得多累呀,这么好的鸡他不想着留给侄子补身子,竟敢给一个啥活也干不了的病秧子吃了。
“娘你看,大柱还敢打你呢。”寒三婶怕秀娘他们揭穿自己,还不断的在煽风点火。
听她竟想诬赖自家儿子,秀娘也急了,“他三婶你不能胡说……”
“她没胡说。”秀才奶奶抬起头,一双老眼竟有些发红的厉瞪着秀娘,“好你个范秀娘,竟敢挑拨老二忏逆亲娘,教唆儿子殴打亲奶,你、你们……”
秀才奶奶用手指逐一的指着秀娘、寒爹爹和大柱他们,“你们都等着,老婆子这就去告你们去,告你们殴打老人,告你们一个大不孝。”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秀娘一见急了,大昌朝可是很讲究孝道的,如果真让家里老人以大不孝告上公堂,先不说他们,就是大柱这辈子也得完了,再顾不得其他了,秀娘扑上前一把抱住秀才奶奶的腿,“娘,大柱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媳妇求你了。”
寒三婶也劝道,“是呀娘,大柱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会这样也是大人没教好,总不能让孩子替大人背黑锅不是。”
她这可不是好心,而是他们三家虽然分家单过了,作为同是秀才家的儿子,在外人看来还是一大房人来的,如果真出了个大不孝的堂兄,那可是会影响她还在念书的儿子前途的。
秀才奶奶刚才也是一时怒火攻心才那么说的,毕竟寒三婶怕影响自己儿子,她也怕会影响自己的大孙子呢,只不过让她就这么算是不太可能的了。
想了想,她发泄似的一脚把抱着她腿的秀娘踢开,本就病弱的秀娘哪受得了她的踢,顿时倒在地上。
大丫急呼一声娘,便见有个影子一闪,秀娘身边便蹲了个人。
是寒初雪终看不过眼了,蹲下身急忙查看了下秀娘的情况,一边以灵力替秀娘顺气,她一边抬起眼冷冷的看着秀才奶奶。
秀才奶奶不知怎么的竟不敢与她对视,看着寒爹爹匆匆丢下一句,“寒永柏,别说当娘的狠心,不想大柱上公堂你就把这病秧子休了,再拿出三贯钱来给玉祈赶考。”
寒三婶一听,没自家的便宜呢,这哪行。
见秀才奶奶想走了,她忙拉着她,“娘,他二伯之前说家里断粮了,去年的养老粮还没给你和爹送去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朝那两箩白米努了努嘴。
秀才奶奶一看便会意了,两箩大白米可能让大孙子吃上好多顿了,立时道,“没错,老二这两箩白米就当你们欠的养老粮,剩下的……”
秀才奶奶还没想到怎么办,寒三婶已经给她出主意了,“娘,外面还有头驴子呢。”
秀才奶奶眼睛顿时一亮,她刚才进院时可看到那驴子蛮壮实的,正好给大儿子整辆驴车,这样他们一家子也可以经常回家来看自己和老头子了。
“对,剩下的就用那头驴子抵了。”
二柱终是忍不住了,“奶,那驴子是二丫的师父的。”
只是现在的秀才奶奶哪里会信这话,冷哼一声道,“老婆子不管它是谁的,反正它在你家院子,既然你们交不齐养老粮,就得拿这驴子抵,否则我就上公堂告你们去。”
二柱立时被气红了眼,但大丫怕奶真的会告大哥,暗中扯了扯他,示意他别说话了。
见他们没人敢说话了,秀才奶奶满意的哼了一声,“老三家的,把这两箩米让那驴子驮上,咱回家去。”
“好嘞娘。”寒三婶轻快的应了声,三两下就把两箩米给搬出院子了。
见她还真把那米往自己身上放,某驴正想给她个教训,寒初雪的传音冷冷的传来,“跟她走。”
某驴已经扬起的尾巴默默的放下了,灵驴报仇三天不晚,这记尾巴就先记下了。
寒初雪从来没把某驴当牲口看待自然就不会给它上套,要不是那米本来就是它驮回来的,寒三婶连那两箩米都没办法放稳呢。
找了一圈没找到驴套,也只能是用根绳子往它脖子上一套,就这么拉着走了。
低眉垂目瞅着那根敢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烂绳子,某驴默默的又记多了寒三婶一记驴尾巴。
“大胜”而归的秀才奶奶婆媳俩牵着驴子带着两箩大白米趾高气昂的走了,留下寒爹爹一家子愁眉惨目,无语泪先流。
得寒初雪灵力之助,顺过气来的秀娘,悲凄的看着寒爹爹,“柏哥,你还是把咱休了吧。”
柏哥、秀娘,这是他们夫妻俩刚成亲时的恩爱昵称,后来随着孩子的出生,秀才爷奶的严肃家教,秀娘便渐渐改了口,如今又听到媳妇这样叫自己,想起两人一起走过的少年时光,寒爹爹不由流下了男儿泪。
知道他心里痛苦,可是为了儿子,秀娘不得不逼他,“大丫去拿纸笔来。”
作为女儿,大丫如何肯,摇头哭喊,“娘……”
二柱已经忍不住了,“娘,你不能走,咱们又没做错,为什么每回奶都要偏着大伯三叔他们,每回都要欺负咱家。”
这也正是寒爹爹心里的痛,就因为自己不得爹娘的喜,所以连累妻儿都从来没在爹娘那得过公平的对待,是他连累了妻儿,是他……
“是咱没用,是咱没用……”
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妻儿的寒爹爹一边哭着一边狠命的煽自己的耳光,一掌接一掌的还真完全没省力。
秀娘等人初是一怔,而后被那巴掌声给吓醒,急忙扑上前去。
“孩子他爹,你这是作啥。”
秀娘一边去抓他的手一边哭喊着。
大柱几个也急忙上前帮忙,“爹,你别打自己呀。”
“是呀,爹这怎么能怪你呢。”
“不怪他怪谁?”
在一片哭喊声中,这平静得有些冷的话显得异常的唐突,寒爹爹一家子都不由停了下来,傻傻的看着说话的寒初雪。
“二、二丫……”
此时的寒初雪小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就连向来灵动的眼睛此时也是一片沉静,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怒到极致的表现。
☆、第三十四章 人善被人欺
说真的,前世没亲人,这辈子也是刚找回亲人的寒初雪还真不知道原来极品亲戚是会这般的欺负人的。
但是更让她生气的是,都已经让人踩到胸口上了,这一家子除了抱头痛哭还是抱头痛哭,竟没一个人去想该怎么解决这事,去想该怎么反击回去,这样的包子人家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呀。
“爹你可曾想过为何三婶一个妇道人家,也敢当着你的面骂你的娃是野种?”
说起这事寒爹爹也很气愤呀,“这搅事精就是欺负咱的腿不方便,还有娘给她撑腰。”
“奶凭什么给她撑腰?弟媳妇欺侮兄嫂,这事不管是拿到官府还是拿到宗族祠堂上去都是三婶理亏,奶就是再护着,也总不过强过律法强过族规吧?”
寒爹爹有些迟疑了,“这……这其实是自家的事,用不着闹得那么大吧?”那个好歹也是他弟的媳妇呢。
寒初雪有些有怒其不争的看着他,“那大哥为了救爹你而挡开奶,难道就不是自家的事了吗,可奶现在是怎么做的?爹,奶拿着这家事在逼你休妻呀。”
寒爹爹虎躯一震,是呀,当时弟媳妇在乱说话时娘明明也听到的,可是她只一味的骂自己妻儿打自己却没说那妇人一句的不是。
“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把人家当亲人,可人家只把你当使唤的牲口了,所以才会爱打就打爱骂就骂,就算你是兄长也没想过要尊重你一分。”
寒初雪这话是说得有些重了,但她只是希望能用这重话,让寒爹爹醒觉,孝顺老人是没错,但也得这老人值得孝顺呀。
“的确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是父慈子孝,父慈方能子孝,若是父不慈难道让儿子去杀人放火作奸犯科为了孝顺那儿子也得去做吗?”
寒爹爹陷入了深思。
“爹,我才回家来两天,我都知道这家穷得丁当响,难道奶不知道吗?可是她可有体谅你们这些儿孙半分?你现在行动不便正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她竟无理的逼你休妻,这家都穷成这样子了,她还张嘴就要三贯钱。爹娘你们告诉我,你们要怎么去凑那三贯钱?卖田卖地,还是卖儿卖女?”
一贯钱就是一千文,根据寒初雪早上的市场调查,一文钱能买五斤米就相当于现代的十五元,一贯就是一万五,三贯那就等于四万五了,让一个赤贫家庭一下子拿出几万元,这不是逼人家去死吗。
寒爹爹身子一颤,秀娘着急的喊了起来,“咱不卖,就是再穷再苦咱也不会卖儿女的。”
寒初雪沉静的看着她,“娘,你确定自己能拿主意吗?我不就让奶送走背井离乡了十年吗。”
秀娘和寒爹爹的脸都刷的一下全白了,颤着唇看着寒初雪,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寒初雪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垂下眼睑转身便走。
“二丫。”
“小妹。”
生怕她就这样走了,一家子都急急的唤着她。
寒初雪脚步微顿,“爹娘是儿女的天,若是这天连自己都撑不起来,儿女还能指望谁呢。”
说完,她也不回头看寒爹爹两人的反应,举步就往外走。
二柱看看爹娘,又看看外面,一咬牙,“小妹,你等等我。”
爹娘有哥姐他们照顾着,自己还是跟紧小妹要紧。
见二柱追上去了,大柱和大丫这才松了口气,回身看着被小妹的话说得一脸痛苦的爹娘。
秀娘抚着脸,哽咽着,“孩子到底还是怪咱了。”
听着妻子的哭声,想着小闺女刚才说的话,寒爹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事不怨你,得怨咱。”
当年媳妇都已经没了半条命了,根本不知道外间的事,是他这个当爹的不敢拒绝爹娘,才会让娘把刚出生的小闺女送走的。
“二丫说得没错,这都得怪咱,是咱这个当爹的、当相公的没用,才会让你们任人欺负。”
因为念不好书他一直觉得愧对把他送进学堂辛苦教导的爹,所以他努力的干活,农闲时上山打猎,只为挣多点粮食好让兄长弟弟能安心的念书,成亲之后只要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他也是会往老宅那边送的,直到秀娘生二丫坏了身子,他才停了,却也老觉得对不起爹娘,所以才会他们说什么都不敢反驳,都会应下,就是看到妻儿受了委屈他也是尽力让他们忍着。
却不想他这些辛苦和忍让竟没得到半点的体谅反而认为是理所当然,所以大哥才会明知自家粮食紧还坑自己苛扣野物换得的粮食,三弟媳妇才会敢当着娘的面欺辱自己妻儿,娘才会不管自家多穷张嘴就要三贯钱……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对,哈哈,二丫这话说得太对了。”
寒爹爹突如其来的大笑声,把秀娘母子三个差点吓得不轻,“他爹你咋了?”
“爹,你这是怎么了?”
大丫直接吓哭了,爹爹明明在笑,可眼睛却流着泪,这该不会是被逼疯了吧?
已经走出了寒家小院好一段路的寒初雪,默默收回神识,寒爹爹能想通最好不过,否则她不介意再给他几记重锤的。
两天的相处,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她还是看出,自个这爹虽然是个孝顺儿子,却也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并不是以往看的那些种田文里的软包子,所以她才会下重药的点醒他,只要他恍悟过来,以后不管是秀才奶奶还是寒秀才亲自出马,想再无理取闹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二柱,发现她似乎在笑耶,于是怀着忐忑的小心情,探试的问道,“小妹,你还在生爹娘的气吗?”
寒初雪摇摇头,“没有。”
咦,肯应自己了,那就好办多了。
“其实你的事真不能怨爹娘,他们一直想把你接回来的,是奶不给,后来三叔说你死了,娘还哭着说要去接你的尸骨回来的,是奶和三叔拦着不让,说会坏了村里的风水,会害了全族的人。”
寒初雪眉头沉了沉,看来自己被死亡这事里面肯定有文章,是不是要传书回去问问师父呢?或者直接去青云庵一趟?
☆、第三十五章 这女娃子是谁家的
二柱见她又沉着小脸不说话了,不免有些担心,“小妹你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呀?”
“去要回阿軨。”
啥?阿軨?那头驴子?
二柱好不容易才把这名字跟实物联系起来,一拍脑门,“对哦,这驴子是得要回来,刚就是三婶给奶出的主意,咱看现在多半就在三叔家。”
别看秀才奶奶在寒爹爹面前一副霸道不讲理的作派,其实这人耳根子是最软的,所以才会三两下就让寒三婶给挑拨跑来找寒爹爹他们的麻烦,而以寒三婶那张嘴,事后会哄得她把所有“战利品”都放自己家里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需暗地里联络一下某驴,寒初雪便知道二柱的推断十分之精准。
“三哥你带我去三叔家吧。”
“没问题,来跟哥走。”
二柱立马一拍胸膛,只要小妹不生气了,叫他干啥都行,更别说是带路这种小事情了。
没了秀娘这个体弱的拖后腿,兄妹两人用时只有上回的一半便走进了村子。
寒初雪和大柱从镇上赶回来时便已经接近午时了,经秀才奶奶和寒三婶这么一闹,这时间便过了午时了,正好是家家户户吃完午饭,要么偷闲睡一小会要么出门聚在一起说说东家聊聊西家的时候,所以兄妹俩一进村子,便让人看到了。
好几个妇人正坐在大榕树下聊得欢,手上也没停着那针线呼啦呼啦的扯着,看样式像是纳鞋底。
看到二柱,其中一个妇人便朝他笑喊,“二柱吃饭了没?”
显然寒家没粮食的事在村里也不是秘密了,所以人家一照面才问吃了没,而不是吃过没。
提起吃饭,二柱的肚子不由自主的咕噜一声脆响,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这娃还没吃饭。
那妇人立即放下手里装着鞋底布线的小竹箕,拧着眉走了过来,“怎么还没吃饭的,今早见到你姐不是说大柱去镇上换粮食了吗?”
说起没吃饭的原因,尤其是想到那两大箩白花花的大白米,二柱忍不住红了眼眶,“琴姨,哥换回来的粮食全让奶和三婶拿走了,咱家现在一粒粮食也没有了。”
那位琴姨一听,眉毛都气得竖了起来,“啥?那狠心的老太婆是想饿死你们一家子吗?”
二柱抹着眼泪很是委屈的道,“奶说咱家没交养老粮。”
“养老粮?我呸,他们两口子还差你们家那么点粮食吗?”
琴姨气得狠狠的唾了口,只是这养老粮是儿孙孝敬长辈的,在村子里已经约定成俗了,不过就是给多给少的问题,所以做为外人,她除了表示愤怒,也帮不了什么了。
唾完之后,她又好奇的打量着站在二柱身旁的寒初雪,“二柱这女娃子是谁家的?”
长得可真够水灵的,不过刚才二柱好象说什么小妹来着。
“这就是咱家小妹呀,琴姨咱终于有人喊哥哥了。”
当然骄傲的哥哥也不忘跟小妹介绍一下来人,“小妹,这是琴姨,以前跟娘是一个村子的,跟咱娘最要好了。”
原来是自家娘亲的闺密呀。
寒初雪忙抱拳含笑行礼,“琴姨好。”
哟,这小女娃的气度很不一般呢,人家闺女都是行福礼的,她居然学男子抱拳。
如果寒初雪能听到这心声,绝对得翻个白眼,这真的跟气度没啥关系,只是习惯使然。
要知道在现代大家见面不过是打声招呼挥个手就行了,而在云雾山也都是修道之人,根本不讲究什么男女之别,带大寒初雪的又恰好是个男滴,所以她有这习惯真的不奇怪。
不过她这不奇怪的行礼方式,落在不明真相的村民眼中可就很新奇了,何况她还是个生面孔,于是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
一个胖呼呼看起来上了点年纪的妇人开口问道,“林子媳妇,这是谁家的娃呀?”
哎哟瞧那剥皮鸡蛋似的小脸,瞧那身衣裳,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家养得起的娃。
林子媳妇,也就是琴姨,这时也想起来了,“咱知道了,你就是被那婆子送到庵里的二丫,对不?”
寒初雪……
敢情她这土妞名早就召告天下了。
“是的。”
琴姨顿时笑开了,“这真是太好了,长得还真像秀娘。”
其他人也明白过来了,七嘴八舌的嚷开了。
“这就是让秀才娘子送到庵里的那女娃子?”
“别说和大丫长得是挺像的,错不了。”
“是呀就这模样,就是没回来,在大街上见到也准能认回来。”
“不是说死了吗?”
这话可没人爱听了,琴姨立即呸了几声,“什么死了,人家娃儿还活生生的站在这呢,也不知是谁在乱嚼舌根。”
寒初雪眉头沉了沉,这乱嚼舌根的人她早晚会查清楚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应付好眼前这一群妇人才好,毕竟一些必要的群众基础还是需要争取的。
当下她便浅笑道,“琴姨无妨的,只是一时误传罢了,这位婶婶看来也不是故意的。”
刚说她死了的妇人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咱就是听秀才家的老三媳妇说的,想她是你的亲婶子总不会弄错。”
琴姨又是呸了一声,“就那搅事婆娘的话你也去信。”
那妇人立即讪笑着不出声了,看来寒三婶的风评不太好呀。
寒初雪默默记下这新发现,表面上丝毫不显的继续笑道,“各位婶婶姨姨,我和三哥还有事需去三叔家,就先行一步了。”
这话说得文绉绉的,倒是让那些村妇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她话了。
倒是琴姨拉过二柱就追问起来,“你们上他们那干啥?要是借粮食,琴姨这还能凑点,别去他们那受气了。”
说起原因二柱就来气,“奶和三婶把大哥他们换回来的粮食全拿走,还说不够数,把咱小妹师父的驴子也拉走了,咱和小妹现在正要去把驴子要回来,那驴子可不是咱家的不能拿来抵粮食。”
众人一听,立时咋呼开了。
“啥?养老粮还得用驴子顶,秀才家的养老粮这是要多少呀?”
“两石。”
“两石?!”
☆、第三十六章 寒三叔的算计
村民们听到二柱说出的数目,又咋呼开了。
真不能怪这些村民少见多怪,要知道现在大昌朝的地一亩也就两石多点,每家就那么几亩地光应付每年的税调就已经够吃力的,那养老粮也不过是为了倡导孝义而意思一下的,基本只要不饿着,不会有谁硬性说多少的,而秀才老两口一张嘴就要去了儿子一亩的粮食,在这下棠村还真是第一回听说。
看村民的反应,寒初雪就知道这要求过份了,默默的又记下一笔。
“孝敬老人是应该的,只是那驴子确实不是我的,是家师怕我年幼走不了远路特意借我代步的,无奈之下我们也只得去要回来,否则日后无法向家师他老人家交代。”
“是得要回来。”
众人纷纷点头,毕竟在农村这驴子可是金贵的牲口,别说给,就是借用一下,不真正很熟的还不会肯呢。
琴姨更是热心肠的道,“走,咱陪你们去,省得那婆娘欺负你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