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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家农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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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果真是寒玉祈。他是长子嫡孙又自幼聪明向来得长辈父母的欢心。也让他养成了目中无仁骄傲自满的个性。

现在听到父亲居然当众说自己,他立即不服的一瞪眼,“爹,孩儿哪里胡言了?”

寒永松被他气得不行。要真得罪了罗老夫人。别说自己的活计。就是他们一家子只怕也没办法在镇上呆下去了,可是这儿子向来是他的心头肉,让他厉声怒骂他又舍不得。

冷眼旁观着的寒初雪眼中泛起一抹嘲讽。歹竹出好笋果真不是寻常事,至少在这寒玉祈身上就没应验。

既然是不值得去注意的人,她也不想跟他多说,毕竟神识没恢复,她还不宜多伤神,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把这些烦人的人和事先给解决了再说。

当下,她直接无视了这几个人,朝寒大爷爷拱手行了一礼道,“大爷爷,昨天你到我们家谈起曾夫人的事,初雪记得您只是要我爹去试试,并没说一定要我爹办成,是吧?”

昨天的事其实寒大爷爷真的不想提起,可是寒初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面问起了,他也不能不答,只得点头道,“是的,怎么了?”

寒初雪扫了寒永松一眼,“可是刚才三堂伯跟我爹说,你跟他说了,我爹答应一定替他摆平曾夫人的事,如果我爹做不到那就是不听您的话了,大爷爷,您老可是寒氏一族的宗老族长,我爹要是连您都敢忤逆,那跟自绝于宗族有何区别,可是曾家是什么人家,他们跟我们家又毫无交情可言,肯听我爹说几句话都不错了,若是非要人家听我爹的话,这岂不是强人所难吗?大爷爷,您该不会也像某些人一样,硬要把我们一家子往死路上逼吧?”

原本对寒永松那话也没多想的寒爹爹得这么一提醒,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对呀,若不是大伯他们突然来了打断了他们兄弟的谈话,自己真让三哥给套进去了,事情要是没成那岂不是平白被戴了顶不敬宗亲族老的大帽子吗?

想明白了,寒爹爹瞪着寒永松那个恨呀,这大哥真是从来就没想要放过自己呀。

“大伯,咱就是一个泥腿子,现在这腿还断了,根本没办法去镇上,曾家跟三叔家的事,咱是真的帮不上忙了,要不等几个月后,咱腿好了能走远路了再说?”

听到寒初雪那话寒大爷爷脸色就已经不大好看,现在再听到亲侄子这么一说,他也想起来了,自个这侄子还伤着腿的呢,而自己光想着老三家那几个孙子居然把这侄子的伤给忘了。

寒大爷爷顿觉很脸烧得慌,瞪着寒永松道,“永松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咋的?昨天咱就跟你说了只是让永柏去试一试,成不成不保证,咋到你嘴里就成了非得成了?你这是真的看不得你弟一家好,非得糟蹋他们是不?”

本以为寒初雪是要自己娘说清楚不孝的问题,都已经帮秀才奶奶想好词的寒永松,怎么也没想到这娃居然放过那么严重的问题不管,竟抓住自己的一句话做起了文章,此时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大伯,我没那意思,我这不是、不是……”

俯下身,寒永松把嘴附到寒大爷爷耳边小声道,“大伯,我是看罗老夫人来了,她是我东家的老太君,我这是看老二跟她说得上话偏生不提曾家的事,心里急才会那样说的。”

罗老夫人不解了,“你和曾家的事,又与老身有何关系呢?”

自己应该不认得他所说的曾家吧。

寒永松惊诧了,他明明说得很小声,又离了一段距离,这老夫人咋还能听到的呢?

寒初雪唇边泛起一抹冷嘲,有她在,别说让几步之遥的罗老夫人听到,就是让整个下棠村听到都不是问题。

就这么被坑了一把的寒永松,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洗手台跟同事说别人闲话,结果后面洗手间的门一开,被说的那人走了出来,那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只是他觉得尴尬,有人却没这感觉。

秀才奶奶见罗老夫人难得问了,自家那大儿子居然傻呼呼的不回答,心里那个急呀,儿子叫自己来找罗老夫人可不就是为了这事吗,咋现在又不说话了呢。

☆、第一百一十章 亲兄弟明算账

想到大儿子可能是不好意思说,秀才奶奶干脆就自己开口了,“咋没关系呢,老夫人,那个曾家跟你们那福啥楼的掌柜可是表亲,咱儿子跟他们家结了仇,那个掌柜的可不就得害咱儿子,让他没了活计吗?您可是老太君,可一定不能让那么些恶人害咱这些好人呀,您不知道呀,那个曾家可凶狠了,昨儿个把咱这儿子打得一身伤还绑成个粽子似的给拉回咱家来,咱当家的说她几句,那凶狠劲可没差点把咱家给掀翻了。”

秀才奶奶一边说,罗老夫人一边点头,听到最后,她冷冷的扫了寒永松一眼,“原来寒帐房不是回家来探病的,而是被人绑回来的。”

一个帐房当着她这老太君的面也敢撒谎,这种人怎可留下。

寒永松被她那眼光看着后背发凉,急忙辩解道,“老夫人,我爹真的病了,昨天我本也是准备回家来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戳了戳秀才奶奶的后背,以他的辈分,这里肯定是没他的座位的,所以他是站在秀才奶奶身后的,本就是为了方便给暗示的,现在可不正好。

被他一戳,秀才奶奶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忙帮着补救道,“是呀老夫人,咱当家的身子是有些不爽利,这不我这本在镇上念书的大孙子也回来了。”

其实是寒永松被曾家抓走后,他媳妇怕他会出事,所以带着儿子追回了下棠村,因事情还没解决。所以才会留了下来。

今天听说罗老夫人来了,这么好的露面机会,寒永松自是赶紧把儿子带上了,而寒永竹夫妇俩也有样学样的把寒玉华找了回来,此时听到奶奶跟罗老夫人提到了自己,寒玉祈忙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行礼道,“小生寒玉祈给罗老夫人请安。”

罗老夫人打量了他一番,十三四岁的年纪,虽非脸如冠玉却也白晰红润。一身干净整洁的直裰。至少有八成新,足下的布鞋亦是半尘不染,那双合抱行礼的手,更是干净细嫩得跟闺中女子有得一拼。

如果在平日看到这样的儒雅少年。罗老夫人必多几分欣赏。可是她现已知道这是个出身农户的寒门子弟。居然也一身有钱人家少爷般的作派,顿时心生不喜。

转过头,看着秀才奶奶。罗老夫人缓缓笑语,“寒老太太,您这孙子倒也养得精细。”

可笑秀才奶奶还没品出这其中的意思来,还以为人家是真的在称赞她的大孙子,立时笑呵呵的应道,“是呀,咱这大孙子打小就在镇上念书,家里有什么可都是先紧着他来的……”

“娘。”看出不对的寒永松急声打断她的话,“小少爷身子不舒畅,老夫人还急着回镇上呢,你跟老夫人闲扯那么些事作什么呢。”

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的秀才奶奶,看到大儿子的神色不对,只得悻悻然的住了嘴。

罗老夫人似笑非笑的扫了寒永松一眼,“也不急于这一时,只不过寒帐房你自己的家事还是自己处理,老身来是有些事寻寒姑娘聊聊,并没闲心管别人的家事。”

一句话,堵死了寒永松所有的想法。

寒永松无奈,只得强笑的点头应是。

只是事情可不会这么容易就完的,寒初雪蓦的一笑,“老夫人,说起来您家那福满楼的掌柜也确实不太实诚,能换还是换一个的好。”

“哦,寒姑姑何出此言?”

寒永松这一家子罗老夫人是看不上眼,但寒初雪的话她绝对是得重视的。

寒永松也错愕的看着她,难不成这死丫头想帮自己一把?

“我自回来也去过几回镇上,听过不少罗家的事,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的说你们家是活菩萨,在怀集镇开了那么多的铺子方便乡邻。”

罗老夫人听得眉开眼笑,“我罗家也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乡亲们是过奖了。”

“总得老夫人和罗老爷心善才会想着乡亲们,只是老夫人呀,你们请的那些人可不一定领会你们的意思呀,别的不说就那个福满楼的掌柜,一只野鸡居然只给换一升糙米,一头野猪也不过是几斗,可我前几天跟我大哥在镇上寻了别的商家来换,一只野鸡可是能换十升糙米,一头野猪更是换了一百文相当于一石的粮食呢,这十年来,我爹可被你们那掌柜坑了不少的粮食,我家的情况刚才老夫人您也看到了,这样的贫苦人家他也下得了手去,而且一坑就是十年,若再多几个这样的人,老夫人你们就是发再多的善心只怕也是无益于事呀。”

罗老夫人听了,脸都沉了,“寒姑娘你放心,这事待老身回去后定当彻查,一定会给你们家给那些被坑害的乡民一个交代。”

寒初雪拱手道谢道,“如此初雪在此就先谢谢老夫人了,不过老夫人其实现在也能查个一二的,我家这三堂伯可不就是你们福满楼的帐房吗。”

对呀!

罗老夫人抬眼看着寒永松,“寒帐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寒永松此时脸都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寒初雪会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些人当着罗老夫人的脸,把这事给揭了出来。

寒大爷爷听到这事也是义愤填膺,“永松你快说,那掌柜的这样坑永柏,你知不知道?”

寒永松很想摇头,可是他也清楚这事是瞒不住的,只需罗老夫人一句话,那就什么都清楚了。

“老夫人、大伯,这事其实、其实也不能全怪掌柜的,咱福满楼怎么说也是开门作生意的,这货能低价一些收,那肯定都想低价收的,永柏他这人也是实诚,掌柜的说了啥价,他也不讲一讲就同意了,这不、这不就比别人少了些了。”

寒爹爹一听这话,怒了,“三哥,这价不是掌柜的跟咱说的,是你跟咱说的,咱怎么可能会想到你给的价竟是不对的,又怎么会跟你讲价。”

面对旁人时寒永松会怂,面对寒爹爹时,他拿大惯了,底气还是很足的,立时便道,“这有什么,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既是福满楼的帐房那肯定就得替福满楼着想的呀,你愿意那个价卖,我也不可能损公肥私的还给你个高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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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好好算一算

“你……”寒爹爹气得指着寒永松,偏生嘴笨,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反驳,愣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琴姨听不过去了,“好一个亲兄弟明算帐,你占永柏家便宜的时候咋就不知道要明算帐了?”

秀才奶奶一听顿时跳了起来,“林子媳妇咱家的家关你啥事了?让你胡乱插嘴。”

寒玉祈也板着脸道,“这位嫂子,我们家怎么占二伯家便宜了,这话你可要说清楚。”

琴姨可不像秀娘是个软绵性子,本来她对寒才这一家子的做法就已经很看不过眼了,现在又听到寒永松联合外人坑自己家兄弟,那里不按捺得住,当下手一甩,“说清楚就说清楚。”

“你们家的地一直都是永柏一家子种的,你们可下过一次田插过一把秧?他们一家子这样累死累活的帮你们,你们可说过一声谢?去年永柏摔断了腿,一家子连口吃的都没了,你们可给过他们一粒米?不只你们的,就是寒秀才家的田也全是永柏一家子种的,可到头来那些粮全进了你们家米仓去了,永柏他们一粒米都没得过,你们这样都不算占便宜,那怎么样才算占便宜?”

寒玉祈被琴姨问得白脸泛青,“那、那是我家的地……”

不等他说完琴姨就抢白道,“对,那是你家的地,可受苦受累的却是永柏一家子,要不是有他们,你凭什么那把脸养得小白脸似的?若不是有他们,你凭啥能像有钱人家少爷似的养得身娇肉贵。以为自己念了那么几天书就了不起,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二柱他们,还读书人呢,我呸,你们根本就是一群吸人血的血蛭、只会偷奸耍滑的米虫。”

寒玉祈泛青的脸又给骂白了,指着琴姨,气得声音都颤了,“你、你果真是粗鄙乡妇,不可理喻。”

琴姨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咱就是个乡妇。不过比你们这些镇里的米虫好多了。”

“你……”

这次寒玉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秀才奶奶看到宝贝的大孙子被骂,哪里还能淡定,站起身就嚷了起来,“林子家的。你凭啥骂咱大孙子。咱家的粮全给老大家了又怎么样。他们可是长子嫡孙,以后咱和他爹都得靠他们养老送终的,咱老两口的东西本来就该是他们的。”

琴姨被她的话堵得气结。可是在农村也确实有这观念,所以虽然长子也会分户,但村子里却不会给分宅基地的,因为他们要负责给父母养老,自然就得跟他们住一块了。

这习俗,寒初雪回来后也听二柱说过,自然也是知道的,琴姨哑火了,那就换她来了。

“三奶奶,你这话怕是不对吧,我记得我爹和五叔也是每年都会给你和三爷爷养老粮和四时礼节的。”

秀才奶奶不屑的刮了她一眼,“就那么一石粮食能养得活谁?那么些破东西做件衣裳都不够,这能跟老大他们比吗?”

她这话一出,不只寒爹爹他们气苦,就连寒永竹夫妇脸色也不太好看了,而周围的村民更是一片议论声。

这村里还没听说谁会找儿子要一石养老粮的,毕竟有那税压着,每家都不容易,而老人出丁后是能分到永业田的,老人在时可以不用交税,就算老人没了也不用交回朝庭可以代代相传,因为老人是由长子奉养的,所以这田也就会归长子。

也因为有这永业田的存在,除了长子,其他子孙给养老粮意义大过实际,也就是照各家的情况随意给一些,像寒秀才这样还没出丁就朝儿子要养老粮的根本就是特例,还一要就是一石,现在秀才娘子居然还嫌少,这又如何让村民平静。

寒大爷爷瞪着还一脸理所当然的秀才奶奶,恨不得一脚踢过去,把这丢人的婆娘直接踢回她娘家去。

罗老夫人以一种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的表情摇了摇头。

寒永松一看不对,急忙又戳了戳秀才奶奶后背。

秀才奶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悻悻的又坐了下来。

寒初雪看着,脸上并不见什么恼怒,“如此说来,三爷爷和三奶奶的奉养责任并不在我爹和五叔身上,而是三伯,所以三奶奶你们才会什么都先紧着他们来,就算我爹一家子揭不开锅了也得先让三伯一家子先吃饱穿暖是不?”

这话不好认,可是事实确实如此。

秀才奶奶只得硬着头皮道,“那是,老大一家是要给咱和他爹养老送终的,咱和他爹都得靠他侍奉的,他要有个啥事,叫咱跟他爹靠谁去。”

寒初雪又问多一句,“三奶奶的意思就是但凡你跟三爷爷的事都要三堂伯来负责,我爹或五叔顶多也就是个帮忙的,对吧?”

“对呀。”

在秀才奶奶传统的观念中可不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应得极快,快到让寒永松想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被坑了两回后,寒永松已经对寒初雪有了警觉,可惜他的手没秀才奶奶的嘴快,只得有些担心的看向寒初雪,果见这娃笑得一脸的灿烂。

“有了三奶奶您这话,接下来的账就好算了。”

“啥账?”

秀才奶奶不解的看着寒初雪,她却一本正经的朝罗老夫人和村长、寒大爷爷团团行了一礼。

“老夫人、村长,大爷爷,刚才三奶奶的话你们想必听清楚了,她和三爷爷是由身为三房长子的三堂伯负责膳养的。”

被叫到的三人都点了点头。

“正因为如此,所以三爷爷家的东西全都是先紧着三堂伯一家子用的,可是我爹和五叔,应该没有膳养长子的责任吧?”

三人一想,又摇了摇头,确实没有这个理。

寒初雪一拍手,“那行,刚才三堂伯也说了,亲兄弟也得明算帐,所以他可以帮着福满楼的掌柜,毫无内疚的坑了我爹十年,如此我爹和他之间的账也应该好好算一算了,各位认为我说得可对?”

“对。”琴姨率先就大声应了,“二丫你说要算啥账,要怎样算?”

寒初雪笑了笑,“这个还需请教一下老夫人。”

罗老夫人立时来了兴致,“哦,不知寒姑娘要请教老身什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怎能合起来算

“老夫人刚才也跟初雪说过,家里有不少的良田,那么多的田地想必不可能光靠老夫人一家人去种,是吧?”

罗老夫人点了点头,“我们家的地多数都是让住在田地附近的村民去种的。”

“那请问老夫人,你们的地给了村民种后,收成时是如何处理的呢?全拿走?还是全给了村民?”

罗老夫人好笑的摇摇头,“全拿走自是不可能,人家辛苦了一年,总不能白干,否则第二年谁还会肯干呀,至于说全给他们,也不太可能,我罗家虽说是积善之家,但家里人口不少,若是不收回部分粮食,这一大家子岂不是得饿死。”

“那不知老夫人家是收回多少粮食又给村民多少粮食的呢?”

“我们一般都是收五五租,也就是各自一半,若是遇上荒年,则会看情况收四六租或是三七租,总不能让辛苦干了一年的乡亲们白干就是了。”

“老夫人一家果真心善,初雪佩服。”

罗老夫人笑着摆了摆手,“也就是但求对得起良心罢了。”

寒初雪回过身,看着村长和寒大爷爷道,“村长、大爷爷,刚才罗老夫人的话您们也听到了,帮罗家种地的农户至少能得回收成的一半,而我爹也是帮三爷爷、三堂伯两家人种地,就算拿不到四六租、三七租,怎么也得五五租吧?”

绕了一圈,村长和寒大爷爷等人终于明白寒初雪要算的是什么账了。

寒永松和秀才奶奶正想抗议。琴姨的大嗓门却先响了起来,“没错,咱都是种地的,这种地多辛苦谁不知道,就像罗老夫人说的,怎么也不能让人辛苦白干一年吧,更别说永柏他们一干就是十五年,这租子怎么也得要。”

琴姨这话一落,立时有有附议,毕竟在场的绝大多数都是庄稼汉。这种田的辛劳最有体会的了。想想若是让自己家这么辛苦的白干十五年,换谁也不愿意呀。

“没错,永柏这账你得跟他们算清楚。”

“就是,这活是你家干的。那粮食却是他们家吃的。这怎么也不合适。”

“对。他自己不也说了吗,这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何况现在还是堂兄弟。”

不得不说。寒永松的所作所为很失民心,所以现场的声音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光是寒永松和秀才奶奶在说不,根本就没用。

最后还是村长站起了身,举手吼了几声,才让大伙安静了下来。

村长看着寒大爷爷,“寒老哥,你说呢?”

寒大爷爷有些无奈,从族长的立场,他自是不希望家族里的子弟闹到这步田地,但从私人感情上来说,他也觉得寒初雪的话并没错,一直以来他也是因为看不惯老三家这般苛待永柏,才会偏着他们家的吗。

“永柏,你说这账要不要算?”

寒爹爹抬起头,看了看秀才奶奶他们,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家人,欲言又止。

二柱一看急了,“爹,亲兄弟明算账这话可是三伯自己说的,他都因这个坑了咱家十年了。”

寒爹爹心里一颤,想起了刚才自己质问他时,寒永松那理直气壮的嘴脸,心里也是无名火起。

“要算,大伯,现在咱家是二房的子孙了,三房以前欠咱家的,总得算清楚。”

寒大爷爷眼神黯了黯,终是没再说什么。

寒初雪暗松了口气,她刚才还真担心这老爹会成了猪队友呢。

“那好,现在就请各位帮着初雪算一算。”

“大哥,三伯和三爷爷家的地,一亩能收多少粮食?”

农田的事,大柱可是最清楚的了,“三伯和三爷爷家的都是中等偏上的水田,一亩能产粮三石左右。”

寒初雪明白的点点头,“如此按五五租算,一亩我们就该得回一石五斗,是吧?”

大柱立时应道,“是。”

寒初雪扫了眼寒大爷爷,这才接着道,“不过爹跟三伯到底是同族兄弟,那五斗我们就不要了,就按一亩一石算,爹,你看怎么样?”

寒爹爹虽气大哥坑自己,到底还顾念些兄弟情份,于是没异议的点了头,而寒大爷爷听到这话,紧绷着的脸也松泛了下来。

寒初雪无声的笑了笑,开始算账了,“三伯和三爷爷家的地加起来一共十五亩……”

“慢着。”寒永松一听不对,立时喊了起来,“怎么能把两家的地合起来算?”

寒初雪好笑的看着他,“两家的粮都是你一家用掉的,如何不能合起来算?刚才三奶奶也说了,她和三爷爷的也就是你的,他们的事也就是你的事,我爹帮他们种田不就等于是在帮你种田了,这租子不找你要,找谁要去?众位乡亲,这话可对?”

“对。”

“没错。”

更有村民语带不屑的打趣寒永松,“秀才家的老大,这秀才家的粮食可全跑到你家去了的,你该不会吃干抹尽之后,那屎盆子还要秀才老俩口来帮你倒吧?”

这话一落,顿时引来一阵哄笑声,罗老夫人也是笑而不语的看着寒永松,时不时还瞧一眼寒玉祈,那眼神真是让人很难懂。

本还想尽力抵赖的寒永松,看到罗老夫人那神情,想到自己儿子的前程,已到嘴边的话又硬是咽了回去。

他不说话了,寒初雪就当他默认了,“既然三伯没别的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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