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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家农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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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静清师太冷冷的扫了寒永竹一眼。而后转头朝罗老夫人合手念了句阿弥佗佛。“老夫人,此种事,官府可会受理。”
罗老夫人此时也是气得不行。那钱可是他们罗家出的,现在查出来了知道是这寒永竹贪默了,若是没查出来,万一那位仙长认为是自己事后不愿出钱,追究起来,自己罗家岂不是全要死得不明不白。
“庵主放心,待回去后老身立即让吾儿上报于开阳县令,定当严办此案,偷盗二十贯钱,还差点害了寒姑娘的性命,足够这一家子充军流放了。”
罗老夫人这话不只给寒永竹定了罪,就连刑罚都给定下了,当场就把寒永竹夫妇吓软了腿,若是别人这般说他们还不会相信,可是说这话的是罗家的老夫人,就凭罗家的权势,要整死他们也就是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寒永竹哭嚎着抱住了寒秀才的腿,“爹,你得救咱呀。”
寒秀才还没说话,寒玉祈已经一脸义正词严的道,“三叔,你如何能做出这种事来,吾耻与汝为伍。”
寒玉华一听怒了,“寒玉祈你说什么,我爹再怎么说也是你三叔。”
寒玉祈一拂衣袖,“如此无德无行不干不净之人,如何有脸当我的长辈。”
到底是经常在时不时掉书包的寒秀才跟前混久了的人,他这句话,寒三婶居然听懂了,指着他就骂了起来,“你这臭小子说什么?那钱你爹你爷一样用了,要是咱家永竹不干不净,你爹你爷也干净不到哪去,你这小兔崽子也一样是不干不净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秒悟了,敢情做这事的不只是寒永竹,而是寒秀才伙同两个儿子一起干下的,他们就说嘛,这寒永竹哪来的胆子连菩萨给的钱也敢贪默,原来是有老子撑腰来着。
寒大爷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寒秀才,而寒秀才此时不知该骂口没摭拦的三媳妇好,还是直接找个洞钻进去好一些。
罗老夫人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好,好一个秀才公,老身倒要找沼陵郡守好好聊一聊,问问他如此无德无能之人是如何被点为秀才的。”
寒秀才的老脸刷的一下全白了,要真让她这般去问了,自己这秀才只怕也到头了。
这时他再也顾不得秀才的颜面了,卟嗵一声就跪了下来,“老夫人请息怒,这事、这事……”
他很想狡辩来着,问题是他的嘴巴不争气呀,越急越想不出话来。
还是一旁的寒永松反应快,赶紧一把跪下,砰的叩了个响头,“老夫人明察,这事我爹确是不知情的,当时,我爹跟我都要赴考,就问三弟借了些钱,可是我们不知道那钱是他贪默了师太给二弟的钱呀。”
寒三婶一听这话不依了,“他大伯你咋能这样冤咱家永竹呀,明明是你出的主意说二嫂是药罐子,这钱就是给了他二伯也跟丢水里一样,响都不带一个的,叫永竹跟他二伯说二丫死了,这样就能断了他们的念想,他们就不会去青云庵了,就不会知道咱家拿了那么些钱。”
虽然是一大段话,但寒三婶平日嘴皮子就厉害,愣是气都不带喘的就一下子全说完了,让寒永松和寒秀才想吼她住嘴都不来及。
这下子好了,不仅寒秀才脱不了身,就连寒永松也别想跑了。
父子几个焦急的想拦着罗老夫人求情,这时某驴悠悠的走了进来,罗老夫人微微一怔之后忙看向寒初雪,其实这戏要怎么唱还得看寒初雪的意思。
寒初雪扫了某驴一眼,而后朝罗老夫人道,“老夫人,您的马车牵回来了。”
罗老夫人一听便秒懂了,这小丫头是铁了心要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呢,也罢这些人的所做所为也确实让人生恶,好好的严惩一番也并不为过。
于是她衣袖一甩,“带三儿上车,道长、师太,我们走。”
被寒初雪的符打击得不轻的善天观主此时小心脏还没复原,需要些时间抚平伤口,也就没再打算赖在这了,而青云庵主则是有些没脸留下了,本以为庄户人家生性淳朴却不想竟是如此贪婪无耻之辈。
家丁抱出罗家小少爷,一行人无视寒秀才一家的苦苦哀求,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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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忍无可忍
寒初雪扫了一圈如丧考妣的寒秀才等人,才朝大柱道,“大哥,我们也回家吧。”
说着,她揉了揉额头,眉头微蹙。
见她脸色极不好,秀娘顿时急了,“二丫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寒爹爹几人听了,都担心的看着她。
寒初雪勉强的笑了笑,“娘,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痛。”
大丫一把抓过她的手,一摸冰凉冰凉的,“娘,小妹可能风寒又犯了。”
秀娘一拍额头,“坏了,今天的药二丫还没喝呢,快,回家去,娘帮你熬药。”
说完拉起寒初雪就走,听说小妹不舒服,大柱他们也呆不住了,推起寒爹爹,跟村长和大爷爷说了声,就急忙追了上去,二柱跟栓子说了声有空找你玩,也连跑带跳的走了。
等寒秀才他们回过神来,想到还能找寒爹爹他们出面求情的时候,这一家子已经走得影都没了。
回到自家小院,寒初雪暗中往院门外一弹一划,悄无声息的布下一个法力屏障,有些事她觉得需跟寒爹爹好好聊聊,暂时不想被外人打扰。
进到屋,大丫拿到药包急急跑去熬药了,秀娘推着寒初雪一个劲的叫她回房躺着。
灵力运行一周天,寒初雪的小脸蛋又恢复了一些血色,“娘,我觉得好多了,回房躺着无聊我还更难受,不如坐在这跟爹爹聊天解闷。”
由大柱扶着坐下的寒爹爹还有些心神不定,听到小闺女好象在喊自己。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二丫,你叫爹吗?”
寒初雪点点头,走到他对面坐下,“爹,刚才看到三爷爷他们那样子,你心里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想帮他们求情?”
寒爹爹搓着双手,“二丫,他们终归是咱爹和兄弟。你说要是真像罗老夫人说的那般要坐牢甚至充军流放。那咋办呀。”
刚走进屋的二柱想也不想的就冲口而出,“那是他们活该。”
“二柱。”秀娘急忙喝止他,“他们再不对也是你的长辈。”
二柱心里不服气,可是又不想顶撞娘亲。只得负气的把头一甩。扭到一边不吭声。
寒爹爹一看便来气了。“咋了,你娘还说错了你不成?难道那不是你爷不是你叔,你一个当晚辈的还能那样子说他们不成。”
“为什么不可以?”二柱霍的回头。眼睛泛红的瞪着寒爹爹,“爹你把人家当爹当兄弟了,人家有把你当儿子当兄弟看吗?为了那二十贯钱,小妹明明活得好好的,他们硬骗我们说小妹死了,娘听了之后,病得多厉害,可是你去找他们借钱给娘看病的时候,他们肯借给你了吗?要不是最后琴姨和大爷爷帮了一把,咱兄弟姐妹几个五年前就要没了娘了。”
五年前二柱已经六岁了,已经是能记事的年纪,突如其来的噩耗、秀娘的重病,本来就已经艰难的一家子更是完全陷入绝境,那种绝望和无助,在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如果说小妹是真的没了,大家日子本身也不好过真的帮不上忙那也就算了,可是今天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那些所谓的亲人,因为要贪默本属于他家的钱财而故意为之的,这叫他如何能心平气和的当没事发生。
想起五年前的事,知道小闺女没了后那种锥心之痛,秀娘也不由红了眼眶,揽着寒初雪,默默的擦起了眼泪。
看到妻儿这样,想起当年的事,寒爹爹心里也是不太好受。
“可是,他们毕竟是你们的爷和叔伯,咱的爹和兄弟。”
寒初雪轻轻拍着秀娘的手,无声的安抚着,看着对面的寒爹爹,她真的很想一巴掌送过去,看能不能把他打醒。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压下自己的怒火,努力让语气平和一些。
“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养妻活子是你的责任。”
寒爹爹错愕的看着她,“二丫,爹当然知道,爹没说不养你们。”
寒初雪冷笑一声,“养我们?你怎么养?自我回到家,这个家要粮没粮要钱没钱,糟事心倒是一桩接一桩。”
寒爹爹羞愧的低下了头,“是咱没用,是咱连累了你们。”
寒初雪终是忍无可忍的腾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是你没用,而是你从来没把娘和我们放在心上,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是你那所谓的爹,你那些狼心狗肺的兄弟比我娘比我们都重要,所以为了养活你的爹娘、你的兄弟,你可以心安理得的让这一家子跟着你一起做牛做马,可以心安理得的看着你兄弟的儿子吃好穿好舒服的在学堂里摇头晃脑,而大哥他们却累死累活也得不到一顿温饱。所以你才会只要他们施舍一点所谓的亲情给你,你就可以强逼我们忘记一切苦难和委屈的与你一起对着人家摇尾乞怜。”
“二丫。”秀娘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
寒初雪扭头看着她,“娘,你不要阻止我,你们不敢说,我敢说。”
“娘,你不知道刚才看到你们听着那一桩桩不是人干的事,却敢怒不敢言的只能握紧拳头在那忍气吞声,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就连琴姨这个外人,就连罗老夫人这些仅一面之缘的人听到那些事都为之愤怒,而你们为了顾及他这个为人子为人兄弟的感受,却硬生生的憋着一声都不敢吭。寒玉祈不过跟大哥一般大,可是他为何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三堂伯、跟五叔争辩?五婶不过一个妇道人家,为何她有胆子当众给身为长子的三堂伯没脸?这不是他们目无尊长、不懂规矩,而是他们十分清楚,不管怎么样,他的爹、她的相公都会护着他们。”
“可是你们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明明有那么多人帮着说话,除了三哥还是一声都不敢吭,这还不是因为他这个一家之主,他这个本应该是你们的后盾是你们的支柱的男人,在他的爹娘兄弟面前,为了他自己的孝子名声,他只会让你们忍让你们让,他根本没办法替你们作主。”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们走
“明明是三堂伯欠了我们家的,可是不过是大爷爷叫了他一声,他居然就想一笔抹去这十五年来你们所受的苦、你们所受的委屈。明明是他们联合起来贪默了我们家的银钱差点害死了娘,可是他就因为罗老夫人看不过眼的要严惩这些犯恶之徒,他就想着帮他们求情,全然忘记了当初娘你被这消息打击得在生死线上徘徊的痛楚……”
听着小闺女这一声声的指责,寒爹爹深受打击的双目通红,“咱没有,二丫咱不是、秀娘咱不是那样的。”
“你敢说你听到大爷爷叫你的时候没动心思想抹去那笔债?你敢说罗老夫人说出要开阳县令严查此案的时候你没为他们心痛的想帮他们求情?”
“我……”寒爹爹有些词穷的憋红了脸。
“你就是动了那些心思了,如果你心里我们真的比他们重要,你如何会忘记这十五年来我娘和哥姐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寒永松和寒玉祈他们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如果你真的心痛娘亲,又如何会忘记就因为他们想贪默那二十贯钱假传消息差点害死了娘。爹,你一次次的跟我们保证你以后再不会犯了,可是只要真的有事发生,只要他们随便跟你说两句,你就再次重蹈覆辙,一次又一次的无视我们心里的感受而去当你的孝顺儿子,寒家的孝子贤孙。”
寒初雪越说越气愤,这个爹一直记吃不记打。真是气死她了,“既然在你心里他们比我们重要,那你还要我们做什么,我这就带娘和哥姐他们走,在我师父那里,没人敢欺负他们,谁敢动他们一下,骂他们一句,我就让他们不得好死,你就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好好当寒秀才的孝顺儿子吧。”
说完。她气呼呼的一把拉起秀娘。“娘,大哥、三哥我们走。”
寒初雪刚才的话也是让秀娘听得心里难受得慌,一时没留神还真跟着她走了,本来就对寒爹爹的做法极有意见的二柱一把拉起还在那不知该怎么办的大柱。“大哥。咱们走。省得留在这里憋屈死。”
大柱不敢强行挣扎,还真让他给拉动了。
刚熬好药的大丫捧着药碗走进来,看到寒初雪等人往外走。满脸的不解,“娘、小妹,这是要去哪?”
“回我师父那里。”寒初雪一边应着一边拉起了大丫,“姐,我保证以后谁也不敢再动你的歪主意,就算没爹护着,只要有我在,没谁能欺负你们。”
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大丫一边努力让手里的药碗保持平衡,一边担心的叫着,“小妹小心,别让药烫到了,呀,快撒了。”
因顾着那碗药,她也没办法做出什么抵抗举动,于是也让拉着往门外走去了。
寒爹爹先是错愕的怔住,见妻儿真的要走了,顿时急了,“回来,秀娘不要走,二丫不要走,你们快回来,都回来。”
见叫不住人,他急忙站起身,连手杖也顾不得拿,拖着那条伤腿跌跌撞撞的就往门外追去,“快回来,你们不要走,不要走呀。”
他的腿不方便,又走得急,一个不留神便让门槛给绊了一下,顿时重心不稳的往前摔,打了个滚,砰的一下摔躺在院子里,半晌爬不起来。
眼看妻儿走了,自己想追却起不了身,铁打的汉子终是伏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秀娘,大柱、二柱、大丫、二丫你们回来呀,咱不是那样想的,咱真的不是那样想的,你们比谁都重要,你们真的比谁都重要,只是大伯一直帮着咱家,咱不忍看他那般为难,咱也气他们,咱甚至有些恨他们,可是咱真的不想让他们死,所以才想着求求情,让他们别去充军,二叔没了,咱们寒家在这下棠村也就两房人,要是损了一房人,大伯那得多伤心呀,咱真的没想着要他们不要你们呀。”
寒爹爹那是越哭越伤心,算是把这半辈子忍着的眼泪都一次过全清了。
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眼前多了个人,然后又多了个人……
严重怀疑自己哭花眼了,他急忙用手揉了揉,眼前还是有好几个人,他赶紧又用力揉了揉,再揉揉……
一只骨瘦的手蓦的把他蹂躏自己眼睛的手给抓住,“他爹,你这眼睛又没得罪你,这般揉它作啥呢。”
这声音、这声音……
寒爹爹有些惊喜,有些害怕的慢慢抬起头,当那张看了十多年的温婉面孔真的映入眼帘的时候,他先是一怔而后再也不顾得这是什么地方,张开双手就把人用力的抱住。
“秀娘,秀娘……”
想到孩子都在旁边看着,秀娘有些害羞的想推开他,当察觉到他的身子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有些发颤的时候,终是心软的的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柏哥,咱在这,咱没走。”
听着妻子的温声细语,寒永柏难以自抑的再次放声痛哭,“是咱不对,是咱错了,你别走,你们别不要咱。”
听着他如孩子般的哭诉,秀娘心中原有的那一点点怨气,终是消了,抬头看着大柱他们,眼带乞求。
大柱率先扛不住,上前蹲下身道,“爹,咱们没走。”
大丫也上前劝道,“是呀爹,你别哭,咱们都在呢,小妹刚说的是气话。”
听到儿女的声音,寒爹爹赶紧抬头瞧去,果然四个娃全都在,就是两个小的还臭着一张脸,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二丫,二柱。”
终归是一直疼着自己长大的爹,二柱虽气他还是慢慢的走上前来了,“爹如果你以后还是把寒玉祈他们看得比咱重要,咱还是会走的,就算去不了小妹师父那,咱就是去当要饭的也不会留在这让自己憋屈死。”
寒初雪拍拍二柱,“三哥你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不会要饭的。”
寒爹爹一听,这对儿女还没打消离家的主意呢,吓得连连摇头,“不会了,爹以后再也不会了。”
寒初雪眼带怀疑的看着他,“爹这种话你已经说过不只一次了,可每次过后你还是会犯同样的错。”
“不会了,这次真的不会了。”
寒爹爹差点要指天戳地的发誓,刚才那一小会就已经把他吓得够呛了,他真的无法想像如果妻儿真的走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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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洗脑
看到相公吓得脸无人色的,秀娘别提有多心痛了。
“二丫、二柱,你们爹就是心善,人老实,他没坏心,也不是存心让咱们受委屈的。”
这点寒初雪同意,要不是看在他还有可取之处,她也不会费尽心思的点醒他同,但是……
“娘,这些并不是他一次次的伤害你们的借口,说得不好听,就因为爹他老实没坏心,所以才会把家人伤害得更重,因为这种伤害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而你们就因为想着他不是故意的,一次次的选择忍让,然后爹就一次次的因他的不得已而带给你们无止尽的伤害。”
看着脸露憋屈的寒爹爹,寒初雪干脆一次过把话挑明。
“爹,你别以为这是我小孩子家家在乱说,你自个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你要当孝顺儿子,娘和哥他们会平白无故的跑去帮三爷爷和三堂伯种地,一种就是十五年?如果不是你要当孝顺儿子,不是你要顾念着那所谓的手足之情,三堂伯和三奶奶要逼着姐去给人家冲喜时,娘为什么会无计可施的被逼得要去跳河?”
寒爹爹傻愣了,这他还真没想过,可是孝顺父母,友爱手足不是应该的吗?
见他还没想明白,寒初雪真是画公仔都画出肠来了,“是,孝敬老人是为人子孙的本分,可是现在大家都是分家分户过日子的,你看看村子里除了我们家,谁会连自己的地都顾不上的平白去给老人、兄弟种地的?如果不是看在你这个相公、这个爹的份上。你问问娘和哥他们会不会乐意去干?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当初三堂伯闹出那些事来的时候,娘根本就可以去公堂告他了,再不济也能找大爷爷和村长主持公道,又如何会被逼得有理无处述的想去跳河?”
想了想,寒爹爹终是羞愧的低下了头,“秀娘,大柱、二柱、大丫,是咱这当爹的没用,让你们受累了。”
秀娘忍不住的安慰道。“柏哥。这怨不得你,你人老实心善这并没错。”
二柱也气不过的道,“没错,三爷爷他们就是看准了爹老实才会敢这样欺负咱们家。”
为了让家人能立起来。寒初雪真的不介意。他们有一些“坏心”。
“老实善良确实没错。可是对上不老实有坏心的人,爹你也不能一味的只挨打不还手呀,你想想。我们一家子都是泥腿子,三堂伯他们那可是有最重名声的读书人的,那些事如果真闹开了,到底会谁更没脸,谁的损失会更大,这些就算你不懂,三堂伯和三爷爷他们肯定也心中有数,我敢说,只要那些事刚冒头的时候你能据理力争,他们后面根本就不会敢招惹你,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寒爹爹错愕的看着她,“这、这样真的好吗?”
寒初雪用一种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眼神瞪着他,“为什么不好?爹,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你想让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可是人家有这样想吗?如果他们真有把我们当一家人看待,哥姐会一直吃不饱穿不暖?娘的身子会一损再损的离不开药煲?明明你们跟大爷爷都说过曾家的亲事不算数,三堂伯还会一而再的打姐的主意为了那一贯钱非要把姐嫁去给人冲喜?”
这些事其实一直是寒爹爹心中的痛,现在被寒初雪直接提了出来,他想着以往的种种,不由握紧了拳头。
寒初雪一看,赶紧抓住机会继续洗脑。
“爹,我教你遇事要据理力争,不能妥协,其实也是在帮他们。”
这话寒爹爹听不明白了,“跟他们闹还是帮他们了?”
寒初雪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当然了。爹,你们长期在乡下不知道,我跟着师父游历的时候可是见过那些大户人家的阴私手段的,真的要毁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喊打喊杀或是让他吃不饱穿不暖,这种手段,在人家眼中根本就是不入流的。”
有故事听了,二柱立马来神了,“小妹,那什么手段才是入流的?”
“捧杀。”
“捧杀?”寒爹爹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懂耶。
二柱抓着寒初雪的手就摇了起来,“小妹,你快说,这是啥意思呀?”
“意思就是,比如说一户人家的死了妻子又新娶了一个,结果前头夫人留下一个儿子作为长子是要继承家业的,这样后娶的新夫人的儿子如果想能继承家业,惟一的办法就是前头夫人的儿子不成器或者没了,但是在大户人家家里耳目众多,又有长辈看着,想搓磨死一个孩子那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新夫人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对前头夫人的儿子百般宠爱纵容,不管他要什么都会满足他,不管他闯了多大的祸都不会责骂他都会想办法替他收拾,对自己的儿子却是严格要求,兄弟相争的时候都会让自己的儿子退让,这在外人看来,只觉得她这个后娘善良是个好人,可是爹娘哥姐,你们想想,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大柱和大丫是老实的娃,想到好象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二柱抓抓脑袋,“好象不对呀,这样子那个前头夫人的儿子不就会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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