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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斗之妇-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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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跟着进来的无为子见状急忙在一旁解释道:“夫人,是我,是我教给小少爷的!”

“你?”秋色却根本就不信,“你一个在江湖上骗吃骗喝的哪里知道这些大宅门里的事儿?”

无为子快吐血了,“夫人,我真不是江湖术士,我是道士,是……”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百岁打断了无为子的话,肃着一张小脸反问秋色,“家业本来就是我的,我才是嫡子。那个女人不过是他后娶的妾室而已,就算说是平妻,也不过是身份高一点儿的妾,论尊卑,你是元配,为什么容许那样一个不堪的女人三番四次欺上门来?还让她生的庶子跟我争家业?”

秋色静静的看着一脸伤心不甘的百岁,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感觉这孩子这么难受呢?就好像真的经历过这些似的。想到这里就连秋色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用力一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感觉赶走,然后也板着脸问道:“谁说家业是你的?”

不止百岁,就连无为子都一脸奇怪,百岁道:“我是艾家的香火,又身为嫡子,自然有权利继承……”

“停!”秋色打断儿子的话,再次问道:“你也说是‘继承’,这就说明家业还不是你的。艾家本来也没什么家业,现在的那点子家底也是你爹拼了命挣来的,所以这家业是姓艾不假,便却是你爹的家业,根本就不是你的。”

“自古家族传承,子承父业有什么不对?”百岁不服气的继续问:“就连皇位继承都是如此,你凭什么说我不对?”

“子承父业是不假,可也得是你爹让你继承才行!”秋色定定的看着这个头一次露出如此激动神情的儿子,“家业既然是爹的,就是说他有权利选择继承他家业的儿子,别忘了除了你他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让谁来继续是你爹的权利。”

第220章 书房争论,突发重病

“你疯了不成?自己哪有女儿继承家业的?他又不是没儿子!而且我是嫡子……”百岁激动的站到了椅子上和秋色叫板。

秋色一皱眉,“谁说女儿就没权利继承家业的?你瞧不起女人吗?你这命也是我这个女人给的,你凭什么看不起女人?我可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个。”

百岁语塞,随即又道:“可这是自古的规矩,家业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

“规矩?规矩不也是人定的?”秋色冷哼一声,又一本正经的教自己的儿子,“百岁,你记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那规矩是别人定的,你又何必按别人的想法去活呢?”

无为子和百岁都愣愣的看着秋色,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解释传承了千百年的规矩。

“那要照你这么说,当年平王陷害景太子,抢夺太子子位也是应该的,是合乎规矩的了?”就在秋色以为自己说动了儿子时,百岁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看着两眼冒光,肃杀着小脸的儿子,秋色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她也被百岁那话吓了一大跳,连忙朝门外看看,又用力拍了下百岁,嗔怪道:“你这孩子打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皇家的事儿也是能随便说的吗?”刚才那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自己这一家子都别想得着好。

无为子也被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主子竟会冒出这样的话来,看到秋色厌烦的眼神朝自己看过来,急的他直摆双手,“不,不是我……”话说一半又急忙住了嘴,家里这些人,除了秋色就自己接触百岁的时间最长,不是自己教的那会是谁教的?只好捏着鼻子一点头,“我就那天顺口说了一句……”

百岁却执拗的看着秋色,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秋色却不答他的话,反而看了无为子一眼,“百岁,须知人言可畏。你在这里说这儿话,也许转眼就会被别人传出去惹来祸端呢!所以有些话是绝对不能在人前说的,可记住了?”

无为子头疼的嘿嘿一笑,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夫人放心,今儿这话我要是教第四个人知道了就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不用管他,你直接说那件事是不是也是合规矩的?”百岁继续催促秋色。

看着面前的儿子,秋色叹口气微摇了下头,“我也不知道!”就在百岁的脸上刚浮现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时,秋色又说道:“我只知道,平王继承皇位,老皇帝可没说不行!”

百岁一怔,随后又不服气道:“那是平王蒙蔽了父……呃老皇帝,诬陷景太子谋反!”

秋色皱起眉,现在怎么看着百岁怎么感觉奇怪,就好似她不是在和一个两岁的孩子说话,反而是在和一个经历世事的大人一样。

无为子见秋色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知道主子今天说的话漏洞太多了,已经开始被人怀疑了,不由暗自着急,便不断的清喉咙,假咳嗽想引起百岁的注意,可百岁却只盯着秋色,想要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

“你到是继续说啊!”百岁催促。

“你……”秋色想问什么,最终又改了口,“你怎么知道是平王诬陷的?你怎么就知道景太子真的没有谋反呢?或者就像你说的,平王真的蒙蔽了老皇帝,可你又怎么知道老皇帝不是心甘情愿的被他蒙蔽的呢?”

“我……”百岁再次语塞,睁大眼睛看着秋色,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父皇真的是心甘情愿的被蒙蔽的吗?否则一向英明神武的他怎么会信了那等小伎俩?可是,“为什么?”既问秋色也问自己,又是问不在面前的老皇帝。

百岁突然浮现一种悲伤而又不甘的情绪,失望又痛苦的泪水逐渐模糊了双眼。

秋色感觉一向清冷的儿子身上突然弥漫起一股悲伤而沧桑的气息,揪的她心里一痛,一伸手将面前的小人搂进怀里,轻抚着他的背,“百岁,乖……”突然间,她又一用力推开百岁,两手用力的抓着他的肩膀,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追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如果她没听错,刚才百岁说的是,“父皇,为什么?”他在叫谁父皇?他,他又是谁?

手臂上的疼痛使百岁清醒过来,模糊的双眼中看清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奇怪又惊恐的是秋色,突然心中的委屈一齐喷涌出来,喊了一句“娘亲!”便扑到秋色怀里哭了起来。

秋色怔愣着,下意识的揽住怀中的百岁,这一切怎么好像都是梦啊!刚刚是自己听错了吗?可百岁为什么哭呢?他可是连生病时都不哭的呀!这时她想起那段被她掩埋进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自己刚生下百岁时以灵体状态见到的那一幕!当时牛头马面要把一个身着龙袍的青年男子带走,而自己的儿子就出现了病危的状况,后来,后来,牛头马面被自己打走了,那个龙袍表年也不见了,而百岁也活了过来,难道说,难道说,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么?

无为子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头大如斗,这,这不是全漏了馅吗?这可怎么办哪?看着两个人一个哭,一个发呆,实在是没有办法,便去了外面守着,以防止再有其他人进来。

秋色呆怔了一会儿,突然流下两行清泪来。或许,或许,自己早在当时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承认而已。如果现在的百岁是那个灵体附身的话,那自己生下来真正的儿子呢?是不是也和真正的秋色一样早就烟消云散了?

过了好一会儿,无为子硬着头皮进屋来叫二人,“夫人,少爷,你们就别再哭了,老爷回来了。”见二人不动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夫人,老爷真的回来了,已经进了二门了。”

秋色暗地里抹了一把眼睛,将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百岁放到椅子上,本来想帮他擦脸来着,可手伸到一半时却突然停住了,扯了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问道:“百岁,你,还是我儿子吧?”

百岁心里既感觉有些难为情又觉得畅快,以前身为景太子要做到不动声色,哪里可以这样哭?听到秋色问,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她真正的儿子,一时有些犯难,抬起肿胀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语。

秋色不免有些失落,踉跄着出了书房的门,恰好遇到艾老虎走进来,只见他一脸轻松,“秋娘,秋娘,你可真神,你都不知道秦氏的脸色当时有多白,还有那艾林,跟疯了似的问秦氏他爹是谁!秋娘,你怎么知道……咦,你怎么哭了?”反应迟钝的艾老虎说了一大串话之后才发现秋色的情绪有些不对。

“艾老虎,都是你害的!”秋色看着没事儿人似的艾老虎恨的直咬牙,一下扑了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顿捶打。

“丁秋娘,你又发的什么疯!”艾老虎抬手一捉,将秋色打人的两只手捉了起来,气的直瞪眼,好好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见自己打不到人,秋色气的够呛,再加上刚才明确的真相,一时悲从心起,嚎啕大哭起来。

“喂,你……”艾老虎瞪了眼旁边看热闹的无为子和春花,扛起秋色进了卧室。

不提艾老虎怎么哄秋色,只说无为子打发走春花后进了书房,对仍在发呆的百岁叹了口气,问道:“主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百岁接过无为子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把脸,然后一摇头,“我也不知道。若我还是景太子的身份,大可以召集旧部替自己讨要一个说法;可现在……”

无为子也直叹气,“主子今天怎么就跟这‘嫡庶’别上劲了,要不然也不会漏了馅。”

“早晚的事儿,丁氏应该早就知道,只是她自己不愿相信罢了。”说完,百岁便将自己刚附身时被鬼差索命的事儿说了。

“原来是这样!”无为子恍然,又问百岁,“那主子打算怎么办?离了这儿,靠老道出山也能混口饱饭吃,只是没有这里安逸罢了。”

“我再想想。”

当天晚上,秋色带着千千上楼睡到了空着的那间房,而百岁则跟着艾老虎睡在了楼下的主卧。

百岁在想今后要不要留下来,秋色担心自己会不会少一个儿子,两人一夜都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秋色肿着眼睛起床,心里已经做好了接受各种决定的准备,可是却发现百岁生病了。

也许是因为在外面时间太久着了凉,也许是绷的太久的情绪终于放下,身体受不住,也许是旧疾发作,总之,这一次百岁病的十分凶险。

艾老虎照例去请了常御医,可这次来的却只有常御医那个叫小八的重孙。

“怎么回事?”秋色扯了艾老虎偷着问。

艾老虎的脸色也不好,闷闷的道:“常御医说自己不舒服,就让常小御医来了。”

常小八对着百岁摸了脉,扎了针,又开了退烧的汤药。虽然在秋色等人看来那动作已经堪称专业,可是无为子的眉头仍是皱的紧紧的。

无为子找到秋色,低声道:“夫人,这个半大小子怎么能把少爷给治好呢?还是让我来给少爷看看吧?”

秋色瞪了无为子一眼,“一边去,张半仙,你别想着拿小少爷做实验!”

无为子快呕死了,只好紧跟在常小八身后,生怕他哪一针扎错了伤了自己的主子。

第221章 被迫授徒,红包效应

“哎,哎,我说常小御医,你这扎了针也就算了,怎么还弹上了?”无为子看的眼睛都快凸出来了,拦着常小八就嚷。

秋色眼一瞪冲着无为子就骂,“张半仙你给我出去!别打扰常小御医。”

艾老虎也不满的看过来,“你一个长工又不懂医,在这里瞎乍乎什么?”

为了主子,无为子也豁出来了,他一梗脖,“谁说我不懂医,我多年在江湖上行走,一些应急救命的医方我也记得不少呢!”

常小八倒没有秋色和艾老虎那么生气,他还好心的对无为子解释,“我这是家传的针炙手法,这样下来贵府的小少爷就能退烧了。”

无为子冲着秋色夫妻咧了下嘴,然后蹭到常小八身边,干笑两声道:“常小御医,可是我曾听人说,倘若病人太小不宜以太过猛烈之法治疗,否刚容易折损病人自身的精气,应以辅助之法助病人自愈为上策!”

“哦?这种说法我倒不曾听过。”常小八愣了下,随即针炙的手也慢了下来,看着病床上弱小的百岁,过了会儿竟主动问无为子,“那依你之见,我这针炙之法是不妥了?”

见常小八能听进去自己的话,无为子心中一喜,忙不迭的点头,“小御医的针炙之法自是高明的,只是这针炙也是刺激病人身上的穴位以减轻病灶的状况而已,倘若针炙扎的过深,病人耗损的精气神也就过多,我家少爷小,这样恢复起来就很麻烦,所以我觉得针炙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切,你还真把自己当郎中了?常小御医你别理他……”艾老虎不屑的瞪了眼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的无为子。

可常小八却摇摇头,“有时这些民间祖传下来的偏方说法也是有一定疗效的。”

接下来的一幕让秋色和艾老虎又担心又着急,常小八每施一针都要问一下无为子,甚至连写药方时也问无为子有没有其他的药方,也不知这无为子是真懂还是装懂,总是有问必答,说的还头头是道的。

艾老虎碰了下秋色,埋怨道:“你请的这个半仙还真能耐啊,不止会变戏法还会开方治病呢!”

秋色的心里本来就够呕的了,听他这么说就更气了,盯着跟常小八一起忙活的无为子恨声道:“要是因为他耽误了百岁治病,我就扒了他的皮。”

可不知是常小御医的针下准了还是无为子的药方出的好用,傍晚时百岁就退了烧,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已经能喝些米汤了,秋色的心也放了下来,便亲自照顾他。

等半夜时百岁迷迷糊糊的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床头以手支着头直打瞌睡的秋色,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娘’,只是声音沙哑无力,没人听到。可百岁喊出这声娘后一直困扰在他心头的事情也做出了决定:无论他以前是谁,还记得什么,他现在是百岁,是丁氏的儿子;应该对丁氏尽孝道,以报答她的养育之恩;而且,就算他想要做什么还需要重新积聚势力,没有比这里更好的藏身地了。

所以当秋色一个激灵醒来后竟听到百岁管自己叫娘时真的吃了一惊,不过心也莫名的安定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常小八竟没用艾老虎去请,主动来给百岁复诊,而且每次都会询问无为子很多问题,态度也变得越发恭谨。

秋色就奇怪,这个主动赖上门的长工还有什么惊天的本事不成?又一想,他是冲着百岁来的,而百岁又可能是那样的身份,便是什么旷世奇才也不奇怪了,对无为子的态度也有所好转,只是反而更加督促他教授千千本事。

对于此,无为子虽然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况且他多教的也不止千千一个人,为了避免常小八把自己的主子给治坏,无为子少不得将自己的医术传授了一些给他,常小八似乎对无为子提及的那些民间验方极感兴趣,便常以帮百岁检查身体为理由来找他。

百岁的身体恢复健康后,家里的气氛也缓和下来,这一日的饭桌上,艾老虎终于逮到机会问了秋色困扰他好几天的问题,“秋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验血之前用盐醋擦拭那只验血的碗?”

百岁也抬起头奇怪的看向秋色,当日他只看见秋色对着艾老虎咬了一阵卫朵却不知她究竟说了什么,却原来说的是这个吗?

“想要验血的结果是你和艾林不是亲兄弟只能这么办啊!哦,要是把那碗放到冰血里一阵也行,不过那样太显眼了吧?!”

“直接验不就行了,照你说的,我和他又不是亲人。”艾老虎不解的问。

秋色喝了一口汤白了他一眼,“谁说不是亲人的血就不相溶了?在战场上死掉人的血还不是都混在一起了?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是隔开的?”

“咝!”艾老虎皱皱眉,想了一阵点点头,“还真是啊,这么一想,有好几次我受了伤都是藏在死人堆里活过来的,当时那些人的血确是都溶在了一起。这么说,这滴血验亲的说法靠不住了?”

“靠不靠的住我不知道,不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秋色本是随便说的一句话,却想不到艾老虎竟真的去揪着卫二和无为子要血去了,然后做起了试验。秋色并不关心试验的结果如何,她把手边的事交给了冬枣,自己去找刘松继续钻研自己的印刷作坊了。

刘松已经将秋色画的几版年画都雕刻了出来,只等秋色来上色。秋色也不敢直接往木板上涂色,万一涂的不好,整张板都毁了,便照着原来的样子多画了几天,然后和刘松研究着一起上色,最终选了一个效果最好的照着往木板上画。

上好色,铺好纸,再用刷子一扫,一张彩色的喜庆年画便诞生了。有的用好纸,最后再请人装裱卖的价高,有的则是普通的一张纸,价格低廉。这样印刷出来的速度自然是比别人雇人手工画快多了,年前仅靠这一项,秋色就给府里所有人都发了双份红包。

领了红包的仆人们自然是喜气洋洋,跟着这个东家可真好,规矩少,伙食好,过年红包都是拿双份的,比那些大宅门的总管都强呢!无为子诧异的看着荷包里的四两银子,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不止泼,就连发个红包都这么带劲!

看到秋色发红包都是发银子,艾老虎头一次对自己这个每月固定那些银两的芝麻大小官起了反感,也在琢磨,自己能寻个什么事儿多赚点钱呢!总不能连个婆娘都不如吧!老家的那些地每年卖了粮也没多少银子,而且那些银子又在艾家庄附近买了地,现在手里余富的银两还真就得指这点子薪俸呢!

百岁将秋色给自己的银子全都翻了出来交给了无为子。

“那个,主子,咱们真走啊?”无为子看着桌上的那些散碎银两颇有些不舍的问。

被叫来的卫二也抬头看向百岁。

“不是我走,是你走!”百岁对无为子道:“过了十五你和卫二出趟门,把卫二寻的最后那批影卫苗子接管起来。”

“主子,您这是……”卫二有些激动,难道主子终于下定决心要杀回京城报仇血恨了吗?

百岁看了眼卫二,“无论我要做什么都得活着,而我要活的好就必须得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我可不想以后连个泼妇都得自己去对付!况且,我也不想等人被人施舍。”

卫二不明白,主子是这个家里的小少爷怎么会被人施舍?无为子到是明白,想来是主子把秋色说的歪理听进去了,本想劝两句,又一想,还是先把势力建起来再说。

“那主子,我和道长全都走了,谁要保护您的安全啊?还有夫人那儿怎么交待?”卫二颇有些担心的道。

“这些不用你们管,我自有办法。”百岁板着小脸下令,“你们只要把自己的事儿做好就行。”

无为子看看桌上那几两银子,道:“主子,要接管训练那帮人这点儿银子可不够。”

百岁哪里有金钱的概念,听无为子这样说便问,“那得需要多少钱?”

卫二琢磨了一下,“以往按宫里的规矩,训练五十人的费用一年最少是一千两,我最后找的那些人一共七十二个!”

“你们先做好准备,钱的事儿我会儿想办法!”百岁皱起了眉头,他有什么办法?以前做景太子时金银最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奖赏给下边的人,他自己甚至连银子都没有摸过,现在又让他去哪里找银子?

恩来想去,百岁最终还是找上了秋色,“……银子全当我借你的,以后加倍还你!”

秋色看了他半晌,最终叹了口气,起身从妆匣里取出了两千两的银票递给百岁道:“我挣下的这些家产本就是打算给我的一双儿女平分的,既然你叫我娘,就有你的一份。你收着吧,这些银子也不用你还,以后你和千千分财产时我会把银子扣回来。”

百岁没想到秋色竟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握着两张银票,抿抿嘴半天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娘!”

看着还没桌子高却宛如个小大人一般的百岁,秋色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让他们做什么我不管,毕竟你不是一个真正两岁的孩子,可有一点,凡事都别太招摇,人怕出名猪怕壮,只有普通人和瘦小的猪才能活的长久一些。”

听到秋色把自己比作猪,百岁的嘴角不由直抽抽。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秋色心情不错,蹲下身捏住百岁的脸蛋往两边扯。

在无为子和卫二走后的第三天,刘松突然乐呵呵的跑回来,一进门就给秋色道喜,“东家大喜,东家大喜,京城的贵人来了!”

第222章 秋色保媒,文安侯府

秋色正专心的给一块木版画上色,听到刘松的喊叫声,手一用力,绿色的涂料一下涂的多了。

在一旁帮忙的冬枣看到了,回过头就冲着刘松瞪起眼睛,“你鬼吼鬼叫的干什么?没看见夫人正在干活吗?你这一嗓子夫人大半个时辰的活儿全白干了!还有,这板画也毁了,你赔呀?”

刘松涨的满脸通红,朝冬枣直作揖,“冬枣姐姐,我错了,我错了,那块板画我再刻就是。”

冬枣还待再说,秋色在旁边道:“行了,刘松你说说是什么的贵人把你乐成这样?看,把我们冬枣给气的。”说着将手车的颜料盘放下去洗手。

“呵呵。”刘松却挠着后脑,盯着冬枣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冬枣却狠瞪了他一眼,回身去给秋色拿擦手巾去了。

看着这两人郎有情妾无意的样子,秋色暗地里直摇头,又问了一遍,“快说啊,究竟是什么好事儿把你乐成这样啊!”

“哦。”刘松总算反应过来,连忙道:“夫人,刚才我不是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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