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升斗之妇-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婶?”秋色开始还以为他是说张氏,后来反应过来,张氏已经死了,应该是丁二福再娶了吧。

丁二福点点头,“恩,大丫,我也不怕你笑话,当初为了找红玉我把所有的银子都花光了, 后来就赖在了牙行里,时间一长,你现在的二婶就相中了我。哦,她姓金,是个牙婆,我到了她家以后虽说是改了姓,不过吃穿不愁过的也算是顶顶的好日子了,就是红玉的事儿一直横在我心里,想快些把她找到也算是对得起张氏了。多亏虎爷托人寻来才了了我这桩心愿,这才带着全家一起过来了,也顺便回老家看看。”

“全家?”秋色看到的可是只有丁二福一个人,而且她也没有想到丁二福竟会给人当赘婿!

“恩,呵呵。”丁二福挠挠脑袋,颇有些尴尬的道:“这不是……你二婶她毕竟是个女人家,胆子小,大丫你可别怪她,这两块金锁还是她预备的呢!”

秋色不自在的笑笑,“怎么会?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艾老虎他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儿,所以一会红玉过来,你就带着她走吧,免得再把你们连累了。”

丁二福呵呵笑了两声,又道:“我来时回老家看了看,你爷奶现在走路都费劲呢,全靠你爹娘照顾着,还是银宝这孩子孝顺,金宝和你三叔有了点银子竟学人家买起妾来了,家里人谁都不认,还有老四更不是个东西,占了你爷你奶的房子,就不管老两口了……”

秋色现在正满心都是艾老虎的事儿,哪有心情听他絮哪老家的事儿,却也不好打断他,只在坐在那儿心不在焉的听着,终于,王婆子扶着红玉过来了。

“哟,今儿怎么这么好心,不再关着我了?”红玉一进门就甩开一直死掐着的王婆子的胳膊,冲着秋色冷嘲热讽起来。

王婆子赶紧捂着被红玉掐破的胳膊,咧着嘴退了下去。

“你,你是红玉?”丁二福瞪大眼睛看着走进门这个年轻女子,身着薄纱红裙,描眉施粉,走起路来腰一扭眉一抬,哪里还是当初的那个红玉?

“哟,敢情是你给我找了一个金主啊?”红玉没认出丁二福,扭着身子过来挽住丁二福的胳膊,“老爷,以后就要鸳鸯好好伺候您吧!”

“啪!”

“啊!”红平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丁二福,“你个老不死……”

“啪!”丁二福又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气的手直哆嗦,不敢置信的看向秋色,“这是红玉?”

秋色走过来,扶住丁二福,“二叔你也别气,毕竟十来年没见了。”又对有些发懵的红玉道:“你发的什么疯?这可是你爹!”

“爹?!”红玉这才仔细看丁二福,竟也看出几分幼时的影子来,顿时一慌,“爹!”叫完之后又一阵委屈,嘤咛一声扑进丁二福的怀里,“爹,你可算是来救我了啊!呜呜!”

丁二福有些发呆,虽然明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毕竟也疼了十几年。

红玉自然感觉到了丁二福疏离的态度,一时着急道:“爹,你快带我离了这个地方吧,大姐她心可真狠,不知做了什么手脚就让我每天都浑身软绵绵的,还不许我出屋子,简直简直就把我关起来了。”

不待丁二福问,秋色就直接道:“二叔,我前段时间没功夫照顾红玉,怕她再闯下什么祸来就把她关在阁楼里了。”又对红玉道:“你要是实在舍不得我这儿也可以留下来,不过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我这里出事了,艾老虎吃了官司,不知会不会连累到我,你要不怕,大可也留下来。”

红玉还有些半信半疑,丁二福却尴尬的对秋色道:“大丫别急,我这就带红玉走。唉,本来还想着跟你好好聚聚的,现在又没时候了。”

秋色巴不得他们赶紧走,不再分自己的心,便道:“本该是我尽地主之谊招待二叔二婶,但我这儿现在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二叔还得帮我在二婶面前请罪啊!”

“哪儿的话,待会儿我把我现在的住址给你留下,要是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你和虎爷就去我那儿吧!”

秋色给金娘子和丁二福准备完回礼,送走了红玉,已经快过了正午。

“衙门那边儿还是没信儿吗?”秋色问,众人摇头。秋色和百岁不禁纳闷,马腾既已经得了‘证据’为什么就不及时升堂呢?

马腾又何尝不想升堂,赶紧的定案,可他心里怕啊!昨天晚上派去结果艾老虎的人竟一个也没有回来,而是牢里的人回报说艾老虎还活的好好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章知府暗中派人将人拦下捉了起来?抑或是那两人办完事就跑了,不太可能啊,他们可是马府的家生子啊!还有最后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被杀了,可谁能办得到?他得可是自己请了大内侍卫精心**出来最厉害的护卫了啊!艾老虎?他那点儿功夫在那两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可是,他们人哪?

想来想去,马腾还是觉得人被章知府抓住的可能性最大,毕竟别人没有这个能力啊!可待他派人去查探回来后又懵了,如果是章知府抓了人,应该早就大刑拷问了,为什么还去抠问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艾老虎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又害怕得厉害,便称病躲在家里观察了三日,见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异常,这才在第四天上衙门。

秋色等了许久,终于在第五天盼来了衙门的人。

“娘亲,你要去哪?”千千的眼泪在眼圈里直转,及不安地问秋色。

“千千别怕……”秋色本想回去安慰自己的女儿,却不想被来传唤她的衙役给拦住了。

“干什么?干什么?知府大人和同知大人都在堂上等着你,你还要干什么去?”一个衙役不耐的推了秋色一把。

“你大胆!”百岁的脸黑沉的好似能滴下水来。

“呦呵?小兔崽子还敢跟我横?”那衙役一撸袖子就要奔着百岁去。

“哎,差大哥,差大哥别恼,他是小孩子,您大人有大亮别和他一般见识。”秋色急忙拦住那衙役,并将两块银子偷偷塞了过去。

衙役掂了下手里的银子,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斜了眼百岁不屑道:“还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我呸。”

秋色也趁机对百岁和千千道:“你们两个在家都乖一点,要好好听师傅的话啊!百岁,别忘了我前几天说的话啊!”

“行了行了,赶紧走。”衙役揣起银子又翻了脸。

秋色不好再耽误,只好跟着两个衙役去了府衙大堂。

无为子见百岁气的手都在打哆嗦,不由安慰道:“主子也别气,等今天晚上我去收拾他!”

“不用,把他留着给他们四个,也让他们见见血!”百岁咬牙道。

无为子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主子动了真气,不好再劝,便想去安慰旁边要哭不哭的千千,可还没等他说话,千千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第230章 堂前对峙,异样方素

在大良朝,一府之中以知府为首,下设两同知一通判。通判和另一名同知不在青川府而出镇府辖其他地方,在府城协助知府处理庶务的只有在京成后台较为庞大的马腾了,因此一直想独揽府城权利的章知府一直想找机会除掉马腾。

去年听说马腾在京城的后台失了帝心,章知府才开始着人去寻马腾的错处,不过马腾也够小心的,一直过了快一年才查出这帐上做极隐秘的十万两银子的漏洞,本想能借着这个机会扳倒马腾,却不想他来了一抬丢车保帅,竟将自己的心腹艾山推出来做了替死鬼!章知府岂能甘心,于是,各种刑具一摆,对艾山是一顿严刑拷打,只希望他能将马腾拉下水,可这艾山偏是一副倔脾气,竟死活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很快,章知府也失去了耐心,便要升堂审案,却不想马腾也‘病’了起来。按说,马腾仅是分管粮盐税收与河工水利,这刑捕问案之事根本就轮不到马腾来插手旁听,可章知府为了恶心马腾,愣是等到他‘病好了’以后才开始升堂。

升堂问案,所有的证人证据一律指向艾老虎,指称他贪污了那十万两银子,利用职务之便做了假帐。艾老虎哪里肯认?一通板子下来皮开肉绽就是不肯认。

章知府眼见马腾没事儿人似的坐着心里就有气,便问艾老虎,“既不是你贪了这银子?那这银子哪里去了?这帐本可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莫不是你贪了这银子送给了谁?”

“咳咳!”艾老虎咳嗽两声,费力的咽下险些从喉咙涌出的血水,费力的道:“下官不知大人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帐本。下官做事一向对得起天地良心,马大人可以做证。”说着,看了坐在公堂之上的马腾一眼。

马腾心虚,被艾老虎看的极不自在,起身恼道:“大胆,竟然还敢狡辩?来人,给本官狠狠的打,就不信他不招!”

章知府却不干了,艾老虎挨不挨打他才不管,可这马腾明显是在抢他的话头啊!不由冷笑一声道:“马大人何必心急?这才刚施完杖就要打,莫不是你成心的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马腾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起身欲走,“这刑捕问案一事本就不归我管,若不是怕大人心慈手软我也不必来凑这个热闹!”

“且慢!马大人急着离开,莫不是这事儿与你有关不成?要知道这艾山可是你一力推荐进的府衙!”章知府怎么肯这么轻易的让人离开。

“哼,荒谬!本官为皇上一片赤胆忠心,怎会为一己私利而做出这等违法之事!章大人莫要破不了案就往本官身上抹黑!”

“怎么是抹黑呢?”章知府冷笑着问跪在堂下的艾老虎,“艾山,本官问你,这在你家中搜到的帐本你要做何解释?看这字迹和纸张的新旧程度可已经有个几年了。”

艾老虎看都没看衙役拿过来的帐本,冷漠的道:“大人,小人自幼孤苦,一天学堂没上,连大字都认不了几个又怎么会记帐?所以这帐本的事儿小人不知。”

“你不识字,那你这儿经历司的知事是怎么做的?”章知府故意问道。

“咳!”马腾微不自在的清了下喉咙。

艾老虎直接道:“回大人,是马大人介绍了一个崔帐房给下官,所有帐册一事都是崔帐房在负责,大人可以问他。”

传了崔帐房上来,自然是一通否认,还说自己压根就没有见过那几个帐本。

这时马腾建议道:“既然现在问不出来,不若去将艾山的内人传来,对于帐本也许她们会知道什么!”心里却想,一会儿只要方素说那帐本是艾山拿回家的,到时他就怎么也脱不了罪了。

于是,章知府派了两拨人,一拨去传方素,一拨去传秋色。

竹简巷离着府衙近一些,所以秋色到的比较早。

“民妇丁氏见过大人。”一进大堂,秋色就低下头恭敬的跪下磕头。

“恩。”章知府点点头,直接问秋色,“丁氏,你可认得跪在你旁边的人?”

秋色这才抬起眼扭过头去看,这一看不禁将她吓了一跳,心中一颤。才几天没见艾老虎,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只见艾老虎发髻散乱,下颔上的胡子好似更长了一些,满脸有脏污分不清是血迹还是泥土,身上白色的囚衣褶皱的不成样子,上面也同样脏,还隐隐有一些暗色的痕迹。

艾老虎也抬起头看了秋色一眼,更显圆大的湿润双眼紧盯着秋色,那双眼里好似有悔悟有愧疚,还有一些秋色没读懂的东西。

“丁氏,你可认得你身边的人?”章知府一拍惊堂木,又问了一遍。

艾老虎再次垂下头,秋色也收回目光道:“回大人,民妇认得他,他是本人的前夫。”

“哦……啊?什么?前夫?”章知府突然一怔,急忙又追问了一遍。

旁边的马腾也是一愣,忍不住起身道:“胡说,艾山怎么就成了你的前夫了?前几天你不是还为他的事儿去求本官……”马腾突然截住了话头恨道:“你可不要以为说你被休了就能守着艾山给你的银子逍遥法外!”

恰好此时方素也到了,同样的一通问话,方素答的可不一样。

“回大人,他是民妇的相公。”

章知府奇道:“这就怪了,你们两个明明都是艾山的夫人,为何一个说他是前夫一个说他是相公呢?”

“啊?”方素诧异的看了眼跪在自己旁边的秋色与艾老虎,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艾老虎也扭回头看跪在自己旁边的秋色,心想,难不成秋娘还在恼着素娘,这才有故意没有将和离书给方素?这样岂不是害了方素么?他极不赞同的瞪了一眼秋色。

秋色没管别人的目光,从袖袋里拿出那封和离书交给旁边的衙役传了上去,继续道:“回大人,民妇早在前几天就与艾山和离了,所以此刻来讲他就是前夫。”

“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最先叫嚷出来的却是方素,要是秋色真的已经和离了,那今天还能把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秋色回过神似笑非笑的斜眺了方素一眼,“怎么就不可能?我和他之间的事为什么非让你知道不可?”

艾老虎跪在两个女人中间又急又气,低声叫道:“秋娘,你怎么……”

“你闭嘴!”秋色知道艾老虎要问方素的和离书的事儿,急忙打断了他的话,并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

“你……”艾老虎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可他也不傻,压下心中的疑问和焦急闭上了嘴。

“大人你看,他们和离根本就是假的,刚才还在那儿使眼色呢!”方素却好像逮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一样哇哇地大叫起来。

整个堂上的人都十分奇怪的看着有些不正常的方素,就算艾老虎与秋色不是真的和离,也不该是她说出来吧?这样岂不是在拆自家人的台么?艾老虎也奇怪的看着右手边的方素,总感觉刚刚方素有点儿怪怪的。

方素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也渐渐的回过味儿来,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章知府看了秋色呈上来的和离书,仔细看过,奇怪的问道:“你这和离的日期怎么刚好就是艾山下狱的前一天呐?”

马腾却逮到了机会,讥讽秋色道:“如此看来这和离书果然是假的,也是,最近艾山都是去你那里过夜,日期写的太往前自然是说不通,可你这写到入狱前一天不是更加的牵强吗?”

“大人说错了。”秋色抬起头看着马腾道:“这和离的日期不是艾山入狱的前一天,而是他写下和离书的第二天摊了官司,写这和离书时我们可是谁也不知他会有这档子灾,要是知道,早就想法子避祸了!”

马腾一噎,半晌气道:“你这妇人少来狡辩,怎么说不还是一天!”

秋色哪里肯认,“怎么是狡辩?按大人的说法岂不是我们知道有这档子祸事故意提前写的和离书吗?”

这才是马腾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和离书的日期怎么就那么巧赶在了前一天呢?要说他们提前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可事后谁又有这个能力伪造一封和离书呢?而且刚才他也看了,那个签字的确是艾山没错啊!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看到相公出事就做出这么绝情的事情来?”方素吸取了刚才冒失的教训,转而痛心疾首的指责起秋色来,“无论相公做了什么事,他都是我们的相公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竟敢假造和离文书?姐姐还是快点认错吧,免得大人生气打你的板子!”

“对对,你这和离文书是假的,就算不是假的没有在官府备案也不做数。”马腾心中一喜,顺着方素的话就说了出来。

“马大人为何非要认定我这和离文书是假的?又不是我不想在官府备案的,要是艾山不出事我们早在第二天就在官府备案了。”秋色没理唧唧歪歪的方素,直接对上了一直在找她茬的马腾。

第231章 公堂问案,老虎认罪

竹简巷的丁宅。

“娘亲和爹爹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千千一边哭一边问平日里怎么都看不对眼的百岁。

“谁跟你说他们回不来了?”百岁本就黑沉的脸更加的可怕。

千千抽噎着看向人群后的王婆子。

无为子对着王婆子生气道:“夫人平日待你不薄,你怎么竟在这里诅咒她?”

“我……”开始王婆子还有些讪然,可想到刚才把秋色带走的衙役那般的态度,不由又强硬起来,“张先生你也别装清高,还是赶紧的哄着小姐少爷把咱们的身契拿出来赶紧的各自逃命去吧!莫要真的陪着掉脑袋!”

“你也是这般想的吗?”百岁看向了站在旁边的王柱子父子和冬枣春花,整个家里只有他们几个是签了卖身契的。

王柱子有些犹豫,王婆子在旁边鼓动道:“你还想什么呢?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儿子想想吧?难不成你想死了没人埋不成?”

“那、那个,少爷,小姐,要是行的话,就放了我们爷两吧,实在不行只放锁头也行。”王婆子的话触动了王柱子的心里,也搓着手央求道。

“我、我……”春花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最后问一旁的冬枣,“冬枣姐,你走吗?”

冬枣没说话看着始终站在少爷身后的卫二,坚定的摇了摇头,红着脸道:“卫大哥不走我也不走!”

无为子碰了下卫二挤了下眼睛,无声的说了句‘好艳福’!

卫二瞪了眼无为子垂下头,装做没有听到冬枣的话。冬枣失望极了,也伤心极了,自己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卫大哥怎么就还不表态呢?心里一堵感觉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下来了,用帕子一捂脸扭身就跑掉了。

“哎,冬枣姐,冬枣姐!”春花在她身后喊着追了上去。

锁头也犹豫着对着王柱子道:“爹,我也不走,我要跟师傅在一起。”

“你别说话。”王柱子暗地里狠狠的拧了一把不知好歹的儿子。

看着铁了心的两个人,百岁不由冷笑,“还真是患难见‘真情’啊!我娘平日待你们可是不薄,没给你们立规矩,月钱没少过,平日里那红包分红哪次也没落下过你们,现在我娘有事了,你们第一个想的却是自己!”

王婆子和王柱子脸上一阵发烫,却也仍是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你们想走,也成!”看着两人的脸上浮现喜意,百岁又无情的继续道:“不过,得等我娘和我爹平安的回来,如果他们要是回不来,你们就等着一起陪葬吧!”连百岁自己都没有察觉,现在的他叫娘时一点儿都不感觉到别扭。

“哎,少爷,你可不能这么做啊!小姐,你得为我说句话啊,好歹我也算是你半个奶娘不是。”王婆子见百岁不好说话,转而向在一旁有些发怔的千千强硬的求道。

千千哪里经历过这个,不由嗫嚅着朝后退了一步,竟躲到了小小的百岁身后,犹疑着看向此刻她也有些怕的弟弟,“那个……”

“闭嘴!”百岁不耐的打断千千的话,冷笑的对王婆子道:“还敢威胁主家,你真是胆子不小啊!丁甲,把她给我关起来,我们不回来不许放她出来。卫二守住家,不许任何人进出。丁乙套车,剩下的人跟我走。”

王婆子还想倚老卖老的纠缠,丁甲过来直接扭着她的胳膊就拉走了,吓的一旁的王柱子父子再也不敢吱声了。

“你别走!”眼看着百岁要带着无为子和剩下的两丁就要走,千千突然哇哇大哭起来,“爹爹不见了,娘亲被抓走了,你也要走,就丢下我自己了,呜呜!我害怕!”

百岁额上的青筋蹦了蹦,有心想丢下千千不管,可脚却忍不住转了回来,咬着牙对千千喝道:“不许哭!”

千千果然停止了哭泣,只是还是一抽一抽的看着都让人难受。

“想不想看爹和娘?”

“想!”千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想见爹和娘就跟我走!不过你必须得听我的。”就这样百岁带着哭哭啼啼的千千坐上马车,和无为子,丁乙,丁丙,丁丁来到了府衙外,隐在了看热闹的人群之中。

而此时的公堂上,马腾是脸红脖子粗,很是下不来台,他没想到秋色一介妇人到了公堂之上竟然这般会说道,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艾山可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大人竟丝毫不留余地,与方素一唱一和的欲置艾山于死地,请问大人安的是什么心?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找人顶罪不成?”秋色可不会给马腾反应的时间,索性撕破脸皮将艾老虎心中的疑问一气问了出来。

“放肆放肆!”马腾腾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秋色焦躁的吼道:“大胆刁妇竟敢咆哮公堂,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衙役过来拖着秋色就要去行刑,艾老虎慌忙过来拦着,并对堂上的章知府喊道:“知府大人只是让我夫人过来问帐本的事,怎么就要打人呢!”

秋色哪里肯乖乖挨打,一边挣扎一边喊,“你们叫我来还不许我说话,还有没有天理了?”

几个人同时在堂上吵嚷着一时乱糟糟的,章知府连拍了几下惊堂木,公堂之下才安静下来,然后他皮笑肉不笑的对马腾道:“马大人的官威还真不小,要不要你来审案啊?”

“不,不用了。”马腾讪讪的坐下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让他失态的秋色。

下面两个衙役眼见着情势不对便松了手,秋色甩开他们重新跪了下来给章知府磕了个头,“多谢大人明断。”

章知府乐了,对秋色道:“丁氏,本官问你,你如实回话,再敢搅乱公堂,本官可真打你板子。”

秋色抬头一脸委屈的道:“大人,民妇一向是有问必答的,可刚刚马大人竟曲解民妇的答话,民妇实在忍不住才……”

“行了行了,本官只问你,这几个帐本你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