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司茶皇后-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又并不生气,会意地冲她一笑,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钟唯唯被他看得心虚又气愤,这孩子真的才三岁多吗?

她咋看着不像呢?

钟袤三岁多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么鬼好吧!

葛湘君进来,不赞同的皱了眉头:“你还没吃够亏吗?怎么又这样称呼皇长子?

他还这么小,字都不会写,你罚他写什么字?你心里有气,也不能拿孩子出气啊。”

“我不过随便开个玩笑而已,湘君姐姐说得太夸张了。”

钟唯唯有点无力,她再怎么无聊,也不至于拿又又出气。

但是被葛湘君这样义正辞严地一说,感觉咋那么不舒服呢?

“那就好。”葛湘君爱怜地摸摸又又的头:“皇长子不要生你唯姨的气,她其实并没有坏心,就是过过嘴瘾而已。”

钟唯唯更不是滋味了,索性不再说话,抱着手臂一言不发地看着葛湘君。

葛湘君对上她的眼睛,眼神闪避了两下,侧开脸不和她对视,讨好地问又又:

“有新做的桂花糕,殿下要尝尝吗?用的糯米不多,只吃一点不会损害肠胃的。”

又又摇头:“不要。还有,我喜欢唯姨罚我写字啊,早就想学写字了。”

这回轮到葛湘君心里不是滋味了,勉强堆起一个笑容:“殿下为什么不肯吃桂花糕呢?是喜欢芡实糕?奴婢也让人备了。”

又又一本正经地回答她:“爹爹有交代,让我听唯姨的话,她说可以吃,我才能吃,不然不能吃。”

葛湘君再笑不出来,沉默了一会儿,心情复杂地和钟唯唯说道:“小钟,你带孩子真有一手,这才几天功夫呢,就彻底把他收服了。”

钟唯唯硬邦邦回了一句:“你说得不错。”

她一直退让,一直退让,但是葛湘君越来越过分。

退无可退,就无需再退了。

葛湘君被她这一句顶住,加上本来就心虚,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可说,勉强笑了笑:

“陛下去西翠宫,很可能会留宿,你不跟去记录吗?是担心皇长子没人照看吧?把他交给我来照顾,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把他看好的。”

钟唯唯道:“陛下刚才不曾传召我。若是需要,沈琦她们自然会跟去记录,我只需核实再记录归档就行了。”

葛湘君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

她原本是想把钟唯唯支走,好由她来照料又又,顺便和又又培养感情。

结果钟唯唯不接招,她不由暗恨起来。

有的人,命怎么就那样好?

什么都不做,好事接二连三降临到身上,占着便宜还要卖乖。

已经得了陛下的青眼,为什么还要霸着皇长子不放,给她一点机会会怎样?

难道真想看着她孤独终老宫中才满意吗?

还朋友呢!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

钟唯唯沉默地观察着葛湘君的表情。

见她眼里含了眼泪,一副可怜样,想起她从前对自己的那些好,终于不忍心再让她难堪下去,转身牵了又又走进去。

小棠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冲钟唯唯皱鼻子:“你又心软了是不是?看吧,蹬鼻子上脸!小心她怀恨在心,害你!”

“她真要那么做,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钟唯唯铺了纸笔,教又又握笔,带着他写了十个“一”字。

又又身体虚弱,早早就睡着了,钟唯唯看了一会儿书,始终心浮气躁,就吹灭了灯躺下。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她翻了一个身,又翻了一个身,突然听到外面脚步声响,知道是重华回来了,心里突然就安宁下来,闭上眼睛装睡。

☆、111。第111章 你是在嫉妒吧(5)

重华很快收拾妥当,遣退了葛湘君等人并灭了灯火。

钟唯唯听到他的脚步声朝着暖阁而来,紧张地攥住了被子。

鼻端嗅到独属于重华的淡淡香味,她耸了耸鼻子,嗅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心想这人真不要脸,成天喊着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装得三贞九烈的,这才多久呢,就忍不住原形毕露了。

她满怀恶意地想,让他真的生病不举好了。

反正他已经有了又又这个继承人,好好把又又养大也够了,不然儿子多了也是个麻烦的事。

成天喊打喊杀,争权夺利的,看着都心烦。

一股热气轻轻吹到她的睫毛上,她又痒又怕,还没来得及反应,重华冰凉柔软的嘴唇已经落到了她的唇上。

钟唯唯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僵硬,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重华很轻柔地在她的唇上眷恋不去,他和她的呼吸宛若海藻一样紧紧纠缠在一起。

钟唯唯发现他在轻轻颤抖,似乎是在竭力忍耐什么。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醒着,却不意味着她就愿意这样不明不白地给他占便宜。

她假装不耐烦地翻了个身,顺便狠狠推了他的脸一把。

重华受惊一样地弹跳开去,久久站在她的床边一动不动。

钟唯唯背对着他,把脸藏在黑暗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真是没出息啊!

“你起来!”重华突然出了声,声音暗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疯狂。

钟唯唯装死不动,反正小棠和又又都在,她不信他真能禽兽到这个地步,敢于什么都不顾地和她纠缠不清。

重华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凶猛地扑上去,将她连人带被子紧紧裹成一团,再抱起来扛在肩上,大步走了出去。

钟唯唯惊觉不对,拼命挣扎。

但是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根本没有办法。

她挣扎着要喊,口鼻却被闷在被子里,怎么喊也只是“呜呜”叫。

小棠这丫头又睡死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又更不必说,小孩子睡着了本就是雷打不动,钟唯唯只好由着重华把她偷了出去。

她不知道重华带她去哪里,她只知道她在被子里闷得慌,他再不把她放出来,她就要闷死了。

终于,重华松了手,将她扔了下去。

钟唯唯手足并用,扒开被子拼命喘气。

才喘了两口气,重华已经抓住她散了的长发,重重吻到她唇上。

趁她呼吸,把舌头伸到她嘴里,凶狠地吻她。

钟唯唯又急又害怕,一颗心拧成一团,灵魂痛苦又愉悦,险些撕裂成两半。

一半让她听从欲望,侥幸地想,也许当年的事有什么误会,他其实一直都深爱着她,从未改变;

一半冷冰冰地告诉她,这个是帝王,注定不凡的中兴之帝,面对的政治环境如此复杂,根本容不得他任性,再接受就意味着再次被伤害,必须远离。

她疯狂推打着重华,咬他的嘴唇和舌头。

重华却不怕,一任她咬得满口血腥味,他就是不肯放她。

几乎想把她拆骨入腹一样的疯狂,呼吸滚烫灼人,夹着淡淡的酒气。

钟唯唯伸手一摸,摸到他的身体也烫得吓人。

完了,这个人大概是喝醉了。

喝醉的重华是没有道理可讲的,钟唯唯清晰地记得,当初在苍山时,重华曾经喝醉过两次。

每一次都是无比霸道不讲道理,就连义父也治不住他。

若不是她哄着他,他大概得把对她不好的师娘狠狠揍一顿,好给她出气。

曾经他们之间是那么的纯洁美好,没有掺杂这世上任何利益。

有的只是,你喜欢我,我喜爱你,用尽一切力气去爱你。

钟唯唯不再推打反抗,而是沉默地接受。

“阿唯,阿唯,我的阿唯……”

一只滚烫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按在了她胸前。

重华颤抖着,低喃着她的小名,双腿使劲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用他的灼热坚挺抵住了她。

钟唯唯睁大眼睛,看着虚无的黑暗,两滴眼泪沿着眼角流了下来。

重华仿佛被烫了一样,他把手收回去,坐起身来,把自己藏进黑暗里,久久不发一言。

钟唯唯一动不动地躺着,虽然看不见,但她凭着敏锐的嗅觉,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了,这是她用来泡茶制茶的库房。

茶叶的芬芳在雨夜里流淌着。

窗外的雨滴沥沥地打在瓦片、廊柱、墙上、花木之上,让她生出一种错觉,仿佛是回到了四年多前的苍山。

那时她和他还没有闹翻,正是情浓之时,他总喜欢在半夜悄悄遛进她的房里和她私会,年轻的他们,也是这样的热烈缱绻。

他是那样的爱惜她,唯恐她受一点点委屈。

“陛下不是去了西翠宫吗?就算不敢动贤妃,也还有那么多的美人等着您临幸,您又何必来找我这个不男不女的丑八怪呢……”

钟唯唯想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然而一开口就是满满的酸味儿。

已经濒死的重华觉得自己突然又活了过来,傲慢地道:“别装了,钟唯唯,说你嫉妒,你还不承认!”

“哈!我嫉妒?”

钟唯唯怪模怪样地笑了几声,翻个身,披着被子坐起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当我没见过男人么?我可不是宫里这些没见识的女人!见着一根没有肉的骨头,就和饿狗似的争得你死我活!”

当然了,她见过的男人可多了。

重华讽刺地笑了一声,笑声刺耳又讨厌。

钟唯唯大怒,挑衅道:“陛下见着胡紫芝了吗?有没有打算明天去临幸她啊?”

重华捏住她的下颌,把热气呼到她脸上:“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再敢多管闲事,别怪我先就临幸了你!”

钟唯唯磨牙:“信不信我废了你?”

重华冷笑:“要不要试试?让着你,心疼你,你却不知好歹。你咋不上天呢?”

钟唯唯大恨:“你以为我不敢?”

猛地扑上去,一把抓住重华的头发,狠狠拽了两下,恶狠狠地道:“这是还你的,居然敢抓老娘的头发!老娘最恨别人抓我头发了!”

重华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钟唯唯停了手:“笑什么?”这是傻了吧?

☆、112。第112章 许你后悔(1)

重华把钟唯唯的手拿开,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衣服,淡淡地道:

“钟唯唯,朕知道你后悔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说。朕大人不计小人过,许你后悔。”

并不给钟唯唯反驳的机会,飞快地大步走了出去。

钟唯唯坐在被子里抓狂:“你才后悔了呢!不好意思的人是你吧?

你不好意思是对的,不敢开口也是对的,因为只要你敢开口,我一定毫不留情地拒绝你!”

重华突然又折回来,站在门口提醒她:“再大声一点叫,最好让整个清心殿的人都知道你在勾引朕。”

“不要脸!”钟唯唯随手抓起一只杯子,恶狠狠朝他扔去。

她当然是扔不到重华的,杯子被他灵巧地接在手里,再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扬长而去。

钟唯唯裹着被子发了很久的呆,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仰面倒在地上,恨不得就此死去。

她是再不想回暖阁去了,但是这里也不能住人。

不然明天早上打扫卫生的宫人发现她,不知要嚷嚷出什么来。

她做贼似地摸到门边,悄悄往外看。

长长的走廊上灯光摇曳,以往一直守在重华寝殿外的宫人和葛湘君并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重华提前遣散了。

钟唯唯裹紧被子一阵狂奔,跑到原来住的小隔间里。

一头扎进去,迫不及待爬到床上,往被窝里钻。

伸手就摸到了一具温暖坚硬的身体,吓得她怪叫一声,手足并用往下跳。

一脚踏空,不受控制地仰面往后摔去。

“鬼叫什么?吵死了!”

重华的声音响起,准确无误地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手搂住她的腰,及时把她捞了起来,很不耐烦地道:

“想和朕一起睡就早说嘛,都说了不和你计较,允许你后悔。”

这个臭不要脸的,谁要和他一起睡了?

钟唯唯又气又恨,磨着牙道:“陛下说反了吧,这是微臣的房间、是微臣的床铺,请问陛下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你的住处是暖阁!”

重华冷笑一声,手一松,钟唯唯又往下掉。

她立刻伸手抓住重华的衣领,借着冲力使劲往下拽,哼哼,以为她好欺负么?

就算她要摔个仰面朝天,也得勒死他。

原本以为以重华的脾气,一定会把她甩开,哪知重华居然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顺着她的力道跟着她一起往下扑倒。

钟唯唯被吓住,她可没有给人当肉垫的习惯,当机立断,立即松手。

但是已经迟了,重华狠狠压到了她身上,顺带还不露痕迹地将手垫在了她的后脑上。

钟唯唯一口气上不来,不是摔的,而是被重华压的。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正要骂人,就听重华鄙视地道:

“钟唯唯,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想要朕和你亲近,明说好了,朕又不是不许,偏要用这样的手段,耍这样的花招。”

这个臭不要脸的,钟唯唯鼻子都气歪了:“你……”

重华截住她的话头,很大度地说:“算了,知道你害羞,脸皮薄,不好意思明说,不承认就算了,朕不和你计较。”

“……”钟唯唯竟然无言以对,仔细想想,一个男人不要脸起来也挺可怕的。

干脆利落地把重华推下去,站起来,理一理衣服:“没事儿,微臣就当是被恶狗……”

还没说完,重华突然道:“你放心,我并没有碰任何人。”

钟唯唯好半天才道:“关我什么事?”

重华并不答话,径自走了。

钟唯唯慢吞吞爬上床去,满鼻嗅到的都是重华的味道。

再想想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烦躁不堪地滚了无数滚才睡过去。

睡着了就梦见重华,梦见和他纠缠不清,从床上纠缠到地上,再从地上纠缠到树上。

纠缠到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体验从灵魂深处,闪电一般袭来,整个人飞入云端又跌落。

既痛苦又快乐,飘飘欲仙也不过如此,吓得钟唯唯猛地睁开了眼睛。

天已经蒙蒙亮,模糊的天光照亮了天青色的帐子,一块玉佩挂在帐子上,轻轻晃动。

上面雕着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仿若下一刻就要冲破玉佩飞出来。

钟唯唯眨眨眼,这是东方家的祖传玉佩,历来只传帝后,皇帝拿的是龙佩,皇后拿的是凤佩。

永帝曾将凤佩交给她保管,虽未明说要给她,但意思很明白,不过她又还回去了。

她不想委屈自己,当年是这样,现在也还是这样。

所以,那个男人,生得再好看,再能打动她的心,她也只在梦里想想就好了。

钟唯唯坐起来,收拾好自己,把凤佩留在床帐上,起身走了出去。

重华今天不上朝,这时候也才刚起身。

葛湘君带着人伺候他穿戴盥洗,看到钟唯唯从外面进去,忍不住问:“小钟,你去了哪里?”

钟唯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睡不着,随便走走。”

重华看向她,神情冷淡,眼里却满是期待。

“陛下昨夜睡得可好?”

钟唯唯若无其事的给他行礼问安,又示意沈琦递纸笔来,在一旁坐下准备记录。

重华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钟唯唯本想装晕,奈何装不过去,只好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轻声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重华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并没有接受凤佩,心情一下子恶劣起来。

冷冷地注视着她,用只有他和她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来得迟了,不曾嗅到石楠花香。你敢记录,就要记住,是你勾引朕,才害得朕做了那种梦。”

做人怎么能这样不要脸呢?

太过分了。

钟唯唯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重华,重华傲慢冷硬地冲她一抬下巴,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

钟唯唯好半天才缓过来,想到自己昨夜的梦,脸慢慢红了。

她做的梦,是和重华做的那种梦一样的吧?

葛湘君阴沉沉地盯了钟唯唯一眼,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

钟唯唯回了暖阁,小棠还睡得死沉死沉的,还不时吧唧一下嘴、傻笑一下。

钟唯唯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抓住她一阵猛摇。

☆、113。第113章 许你后悔(2)

小棠吓醒过来,揉着眼睛问:“您回来了啊,陛下说要去秋狩,您要去吗?”

钟唯唯没好气地道:“去你个大头鬼啊!我问你,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小棠无辜地偷看她的表情:“睡觉啊,和您一起睡的,您不知道吗?”

钟唯唯恨道:“你睡死了吧?那么大的声响都听不见,我都要被人弄死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白留你在这里了。”

小棠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您要被谁弄死了啊?

这里是陛下的寝殿,里外高手无数,谁敢不长眼来弄死您?

陛下第一个就不饶他吧?您是要被陛下弄死了吗?”

钟唯唯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无奈地挥挥手:“得了,你去吃早饭吧。”

小棠欢呼一声,随便弄弄,跑出去领早饭。

“就知道吃!”

钟唯唯注视着她的背影,万分不信她真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这丫头一定是被二白痴给收买了,看她装得多像啊。

又又还没睡醒,钟唯唯过去摸摸他的额头和手,觉得一切正常,就在一旁坐下来,仔细研究他的五官长相。

他的亲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和重华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棠笑眯眯跑进来,一手抓着个热腾腾的大包子,讨好地塞到她面前:

“御厨的特制贡包,薛尚寝特意给咱们留的,香喷喷的,可好吃了,快吃点垫肚子。”

钟唯唯早就饿了,立刻咬了一口,问小棠:“你刚才说什么去秋狩,什么时候听陛下说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小棠道:“半夜时候,皇长子闹腾了,您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奴婢哄不住,陛下进来看皇长子,哄他说,过几天要带他去秋狩,抓一只小兔子给他养。

奴婢就问是不是真的,陛下说是真的。”

讨好地用肩头碰碰钟唯唯,“您要去吗?”

钟唯唯狠狠揪下一块包子皮丢到她脸上:“不去!”

小棠傻眼了:“为什么啊?这宫里闷死了,难得有个出去玩耍散心的机会,您居然不去?”

钟唯唯使劲嚼包子,想像这就是重华的肉,她使劲嚼啊嚼:“不为什么,因为你想去,所以我就是不去。”

小棠快哭出来了:“您是在怪奴婢昨夜睡得太死,没管着您吗?”

“你猜对了。”

钟唯唯瞅小棠一眼,“我就是在报复你来着,他给你什么好处了?”

小棠搓着衣角,为难地道:“没什么,陛下就是说,他会对您好的,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就是在帮您了。”

钟唯唯顿时心塞塞:“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你是猪啊!”

小棠痛哭流涕:“我以后再也不听陛下的话了,他要是再来亲您抱您,我就跳起来揭穿他,和他拼命,再和您同生共死,求求您,让我出去玩好不好?”

钟唯唯吓得跳起去捂她的嘴:“胡说八道什么?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事。”

小棠立刻擦掉眼泪:“既然没有这些事,那您为什么不让我去玩?”

钟唯唯差点没抓狂,气势汹汹地拍了小棠一下:“因为我不想让你舒坦,明白了?”

这臭丫头,刚跟着她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她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结果就是挖坑来埋自己的?

小棠委委屈屈的瘪嘴,泪眼模糊地看着钟唯唯:“姑娘好过分……”

钟唯唯冷脸不理她,她就又靠过去,挨挨擦擦:“但我就是稀罕姑娘,您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陪着您。”

钟唯唯继续冷脸:“哪儿凉快哪儿去!”

小棠索性抱住她的胳膊,讨好地冲着她笑:“姑娘,我的腿是为了您才被打断的,大夫说将来做不了重活儿啦,您得养着我。”

钟唯唯没脾气了,板着脸道:“给我捏肩膀捶腿就原谅你!”

小棠立刻屁颠屁颠给她按摩起来。

葛湘君悄无声息地站在暖阁外面,把主仆二人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手掌紧握成拳,指甲都将掌心给戳破了。

好个装模作样的钟唯唯,平时装得不屑一顾,清高冷傲。

实际上呢,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做了,还装什么装!

她手底下的女官突然轻咳了一声,葛湘君抬头,看到钱姑姑严肃地走进来,心虚的走过去小声道:“姑姑,您怎么来了?”

钱姑姑道:“我来看看,皇长子还没起床吗?”

“好像还没有。”

葛湘君生怕钱姑姑问她站这里做什么,匆忙解释:“我怕她们吵到皇长子,所以特意在这里看着。”

钱姑姑也不揭穿她,淡淡地道:“过几天,陛下要去秋狩,等皇长子起床后,你们就把陛下要用的东西收拾出来吧。”

葛湘君刚才已经听见小棠和钟唯唯的对话了,长期关在宫里的人,能出去走走是极好的事。

只是按照以往的规矩,陛下出游,通常只带一位尚寝,另一位尚寝则要留守宫中。

她非常想去,自觉钱姑姑稳重能干,年纪又大了,最该留守宫中,便试探地问:“那我们需要收拾自己的行李吗?”

钱姑姑道:“陛下有旨,让你留守,我带秋缨她们去。”

葛湘君顿时脸色煞白,喃喃地道:“可是秋狩很辛苦,姑姑您年纪大了,腰又不好……”

钱姑姑目光犀利地看着她,严厉地道:

“为君主效力,谁敢说辛苦?外朝的老大臣们有的已经七十多了,尚且不敢说苦,我四十出头的人,哪里敢说自己苦?”

葛湘君被说得抬不起头来,心里更是难过得无以言表,生怕多说一句眼泪就会掉下来,便低着头小声道:“是。”

暖阁里传来又又的笑声,钱姑姑微笑起来,走进去:

“皇长子昨夜睡得可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