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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诱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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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禹谦却是朝他笑,手轻动,剑尖上血迹滴落的速度却是更快了。“我刚才说过,今日谁也别再想往惋芷身上泼脏水,你…是忘记了?”

承恩侯看得脸色发白,腮边的肌肉都在不停颤抖着,嘴唇嚅嚅再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一个女人?在你们眼里,惋芷不过就是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女人,可她却是我的嫡妻。”徐禹谦声音依旧冷静,“我捧在手心都疼不够的人,为了她,我就能六亲不认了如何?你与你妻子做下的那些事,可又曾考虑过我是你的亲兄弟。”

“够了!”徐老夫人见着对峙的两兄弟,猛拍桌案。

“老四,你有委屈,你与娘说。先收了剑,你父亲让你习武,赠你剑定然不是要你用在亲人身上。不管如何,那也是你的亲侄子。”老人家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蹒跚走向他。

年迈的老母亲脸上挂着泪痕,哀求着看向自己,徐禹谦握剑许久的手首次发了抖,旋即剑刃却又再稳稳贴着徐光霁。

他神色晦暗不明,“我是要说清楚……但我想知道,娘,你心里有怪惋芷吗?”

徐老夫人脚步骤然停下,沉默的看着他。

厚重的帘子却被突然打开,屋外光线照了进来,将众人神情不好的脸色映得更苍白一分。

“四爷…”纤细的身影冲了进来,脚步有些浮虚。

惋芷走得跌跌撞撞,徐禹谦见着她这样走近,下意识是松了剑伸手去扶住她。

兵器与地面就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承恩侯见此情形忙将徐光霁拉到了自己边上,取出帕子按住他的伤口。

徐老夫人高吊着的心也松了下来,手脚有些发软忙扶住边上的椅子。

徐禹谦看着惋芷沾着汗水的小脸,惊疑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惋芷缓了好会,才开口。“醒来后嬷嬷说您有事出去了,却不说您上哪儿,我就猜您肯定来这了。不要去责怪那些护卫,您知道的,我真要来他们是拦不住的。”

徐禹谦听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她身体才经人事,居然就那么寻了过来。

“四爷。”惋芷却又反手握住他的手,急切的道。“四爷,你听我说,没有四爷你就不会有现在的宋惋芷,你心疼我,怕我受委屈我都知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样,甚至对我有什么看法,别人又与我有什么相干?但在乎你会因为我而让别人对你有不好的看法,如若你因我而染上污名,我会一辈子都不安,甚至情愿你没有娶我。你明白吗?”

她说得很着急,连敬称不敬称都顾不上了。

她起初以为徐禹谦只是来解释事情的,可是走到颐鹤院外,秦勇带着的护卫正在刷洗地面,那些带着红色的血水都沾显了她的绣鞋,她就知道不单是这样。

再见到他手里握着剑,她是真的吓得心都在打颤。

徐禹谦被她紧紧捏着手,看着她极清澈透亮的眼眸,为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而激动又生有慌乱。

小姑娘说,没有四爷你就不会有现在的宋惋芷,甚至情愿你没有娶我,这话……让人有害怕深思的慌乱。

惋芷她…她是不是……

“一个连自己侄子定亲对像都要抢的人,在你口中倒是清高得很。”江氏此时爬了起来,哭红的双眼狠狠盯住惋芷。

絮儿也被带来了,就在她起身时被许嬷嬷带着进来。

惋芷听着亦投与怒视,江氏就露出狞笑。“徐禹谦,你敢当着她的面说你的心思有多阴暗龌龊吗?今天这一切,难道不都是因为你横插一脚抢了人而造成的吗?!等她年色衰老的时候,你还能这样一怒为红颜……”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江氏的话,惋芷动作快得叫人措手不及,便是徐禹谦伸手去抓她都没有抓住。

她在江氏面前,手还扬着,娇小的身体承载着愤怒,迸发出骇人的气势。“你再诋毁四爷一个字试试看!”

“江氏,你再诋毁四爷一个字试试看!”惋芷厉声的又喝道。

徐禹谦忙上前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回来,小姑娘却像是疯了一样挣扎,嘴里还道:“江氏,你以为你有多高尚,一个破落勋爵的次女,自己内心阴毒却将世人都想得如你一样!不是四爷,我落在你们长房就只是死路一条,我老了的时候怎么样不要你管,你倒是管管你丈夫身边现在那些姨娘小妾啊。你这还没有老呢!”

“惋芷,惋芷,乖乖…”徐禹谦抱着被气得失了理智张牙舞爪的小姑娘,实在有些想笑。“你冷静下来,不气了,不气了。”

徐老夫人站在边上有一种长见识的感觉。

老四媳妇…居然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实在是…实在是……好!

江氏可不就是个破落户,那些手段哪里是一个家教良好的勋爵贵女该有的!

老四护他媳妇那么紧,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一样心疼着老四。

徐老夫人默默转了身,回到榻上坐下。

兄弟间已经有隔阂也不可能挽回了,老四身边有着个真心的人跟着,她应该高兴也可以放心了。

荒唐就荒唐吧,比起江氏来,老四媳妇更叫人放心。

“闹了半天,也该闹够了,你们都坐下吧。”老人家缓缓开口。

挣扎好一会的惋芷也没有了力气,身上还疼得难受,便也安静下来。

众人都坐下来,只有江氏脸上火辣辣的,怔懵的站在原地。

徐老夫人也不多废话,指了指絮儿,示意她把所有事情都明明白说出来。

早在许嬷嬷带了人寻到她时,她已经知是东窗事发什么都瞒不过了,此时也不哭求什么安静的把所做所为所见所听都一一述来。完了她才朝老人磕头道:“奴婢自知犯下大错,不敢求宽恕,可奴婢家中爹爹早逝,娘亲体虚多病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幼弟。老夫人慈悲心肠,还请您照拂奴婢家人,只要幼弟活到成年,奴婢也就安心了。”

徐老夫人听着只点点头,挥手让许嬷嬷带了她下去。

絮儿先前的招供使得事情明朗清晰。

承恩侯的脸色已经五颜六色跟开了染缸一样,站着的江氏再次跌坐在地板上,双目空洞无神。徐光霁紧闭着眼,悔愧交织。

“老四,剩下的你说,你媳妇的亲事是怎么回事,他们又给你受了什么委屈。我给你做主。”徐老夫人又伸手指了指大儿子。

徐禹谦站起身一撩袍子便跪在了老人家面前,惋芷也起身,跪在他旁边。

“娘,惋芷的亲事确实是我横插一脚,这错我认。可如若他们是真心要待惋芷,我也不会如此行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再死于非命。便是再来一次,再要兄弟不睦,再背上荒唐的罪名,我也是会如此行事。儿子不愿意再承受失去的痛苦。”

惋芷听着,神色却是比徐老夫人更惊讶,再死于非命,再来一次…四爷他——用了几个‘再’字?

怎么听着是像知道她曾死于非命的意思?

徐老夫人则皱了皱眉,觉得小儿子说话有些条理不清,又问:“怎么就扯上性命?”

徐禹谦此时侧头去看疑惑又吃惊,同样在看着自己的惋芷,他朝她点头微微一笑,才向老人继续道:“事关派系之争,大哥想借惋芷拉宋大人到严阁老派系,而宋府二老爷也想拿捏着惋芷,这中间大哥又是怎么与宋二老爷有商量的,便让大哥自己说吧。”

“其次,三年前儿子落榜,是在江氏的有意下,大哥的默认中造成的。从三年前开始,儿子便是认清了这些,所以算是韬光养晦,也瞒着您参加了这次的科举。再有激化矛盾的,便是徐光霁一而再犯下的事。”

上回秦勇誊写回来的信中,他看到兄长与严瀚说与宋府二房联了手,会一定拿捏住宋府长房,他才发觉为什么宋二的算计会那么精准无误。原早是蛇鼠一窝!

老人家就沉默了下去,良久才道:“既然这样,那就分家吧,等这两日请完宴,就分。”

“光霁以后都跟我住,你们也都不必再来请安了,至于江氏,徐家不会休妻,可长房以后掌家权都不会交给你。光霁的亲事我会亲自打算,孙媳妇进门后我会培养,老大身边我会寻个出身良好的人家抬个贵妾照顾着。你就好好静养着做你的侯夫人。”

“我如今算是偏心你们长房了,老四那是委屈的,我的嫁妆八成补贴给老四,剩下两成各折现给老二老三买宅子。老大你有没有异议?”

有没有异议?

承恩侯余光扫过厅堂中还带血的长剑。

如若他说有异议,母亲是不是准备让他直面去对上老四?

想到弟弟刚才执剑时冷莫的神色,他打了个寒颤,忙道:“都听娘您的。”

能用银子买一时的平安,等到时间长了老四也该消气了,何况这事确实是江氏与儿子的过错。儿子跟在老夫人身边有老夫人亲自把关亲事,也比江氏强,反正定国公府也已经是开罪再无可能。至于严阁老那……等儿子被点为庶吉士,他总还是会想培养的!

徐老夫人扫了眼大儿子,神色极淡的嗯了声,朝他摆手。

江氏听到自己被夺了权,长房再分不了一分银子还要给丈夫纳贵妾,丈夫居然还满口应下,一口气没提起来就昏厥了过去。

见着老母亲要自己离开,承恩侯就不太耐烦的拉了江氏起来半扛着她离开。

徐光霁还有些茫然坐在那,徐老夫人叹气一声,要许嬷嬷将他先带回院子,再看着眼前的夫妻俩:“你们跟我来,我还有话与你们夫妻说。”

老人家说完起身,徐禹谦忙也起来扶他,跟着她往内室去。

惋芷心头却有些乱,她还在琢磨着四爷先前的话,还有他朝自己点头的意思,是确定了猜测又像不敢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千字的大章啊,最近其实有些卡文……

谢谢小天使们的地雷,呆槿鞠躬:

☆、第55章 难受

从颐鹤院出来,惋芷坐在软辇上,徐禹谦手扶着一边走在她身侧。

阳光落在他的肩膀,腰间的佩剑在行走间会发出清脆有节奏的碰撞声,惋芷侧着脸看逆光里的他,觉得很安心。

“你不害怕?”徐禹谦察觉她视线很久了,终于低头看她。

惋芷摇摇头。

她为什么要害怕他?

却又猛然想起,刚嫁他时是害怕的,傻傻的笑了出来。

徐禹谦有些不明白她突然的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回到槿阑院,徐禹谦去净房梳洗换了身素色的直裰再出来。

惋芷靠在拔步床的大迎枕看话本,见他走来,打量他几眼,又是笑。

“这是吓傻了不成?”他走到床沿坐下,拉过她手,仔细的去看她。

她笑容欢快的道:“我竟是嫁了位能文能武的夫君,乐一乐还不成?”

徐禹谦就叹气,“是怕吓着你,你倒是厉害让护卫都违了令,就那么跑了出来。”

她若早到一会,看见的就不止那些了。

“四爷,或者您告诉我在娘跟前,您朝我点头笑是什么意思?也许这个会吓着我也不一定。”

“惋芷……”小姑娘笑盈盈的直言,他却有些紧张,抓着她的手也有些用力。“你不都猜到了?我们一样的,不是吗?”

“可是我不明白,您怎么就知道了。”她说,露着认真。

她先前是不敢确定也震惊,可回想成亲到现在的点滴也就坦然了,只是不懂自己哪里露了陷让他这般笃定。

徐禹谦将她拉到了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寻我后,与我说的话与江氏说的话,便联系到了。其实成亲那几天我就觉得你很反常,不过以为你是害怕和厌恶我罢了。”说到最后他是轻叹,他若是当时再往深里探究,或者现在早知道了。

她听见叹气声,就抬头看他。“四爷,我其实从来不信什么生死轮回的,可如今是不得不信。四爷,我这样算不算是因你而续命了,那你呢,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你。”这样算是逆改天命吗?

“不会有影响的。”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今生除了我娶到你,其它事情并没有过多改变,不过是有些事在我的干涉下提前了。比如揭了你二叔所做的事,还有侯府分家…”

惋芷惊讶道:“四爷您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旋即又觉得问傻话了,“四爷您肯定不是像我一样,莫名奇妙就死了又活了。”

不知怎么的,话里竟是带了落寞。

她好不容易和四爷有共通点,也不必再提心吊胆自己的重生,可还是什么都帮不上。

徐禹谦察觉到了她的低落,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有些事情知道也并不一定就是好的。”

“四爷。”她突然又紧张兮兮的抓住了他的袖子,“那四爷您前世是怎么…嗯,是…什么时候…”她说不出那个死字来。

他却是懂她的意思的,眸光闪了闪。

“在了却其它心愿,却弥补不了你不在的时候。”那些阴暗的权术,他搅起的腥风血雨,还是不愿她知道。“惋芷,我以后做官了,身边怕是会有些不平静,可我一定会护你安然。所以,你也不要怕。”

他的话虽模棱两可,惋芷却也不好再深问,对与他要护着她的话,她从来都是信的。

“四爷,我不怕的,都从二叔手中逃过一劫了,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你在就好。”

徐禹谦皱了皱眉,道:“难不成你以为前世是你二叔害的你?”

惋芷也奇怪了,“不是吗?”

“是严阁老借你挑起了两派系的斗争,才牺牲了你,不然你二叔如何还会好好的去外放。”他哪里会这样轻易放过他。

朝堂上的事,惋芷不是太懂,可却总觉不对。

“严阁老要拉拢我父亲,为什么会选择朝我下手?那时,我都要嫁到侯府了,与严阁老来说不应该是计成了?拉拢到了我父亲再寻别的由头挑起事端,他不应该是多一分助力?”

徐禹谦眉宇间的皱褶越发深了,“理是这样不错,可确是他在你出嫁中动了手,原本是想嫁祸给到张首辅,好直接就挑起岳父对张首辅的怒意。这计划却是被张首辅识破了,最后查清,岳父也进了内阁,从此与严阁老一派针锋相对。或者严阁老当时心太急也过于自信,弄巧成拙,今世他行事也一如既往的急燥。”

这事是他亲自查的,错不了。

惋芷听着是有些复杂。

朝堂争斗皆是尔虞我诈,各方势力又如老树盘根错综复杂,便是当朝首辅怕也未必能全理清,她的见识也不比四爷多。

想着,她道:“应该是我先入为主想差了。”

徐禹谦仍皱着眉,握着她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嗯一声。

好会,他才从有些微妙的猜疑中出来,一抬眼便见小姑娘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看。

“明日定国公府那,你还是要去?”

方才颐鹤院,老人家也说了这桩事,可他草木皆兵了,觉得小姑娘离开视线就不安心。

“应承下来的还是要去一趟的好,毕竟就算定国公老夫人与江氏有了罅隙,那也是她与长房的事。若是去了,她不愿款待我,我再离开,错处便也不是我的了。”内宅妇人间的来往,总得先站住个理字,何况她如今是四爷的妻子,这些走动也是必要的。

徐禹谦也就不说什么了,只道:“那我送你过去,若是她态度不好,便派人报了信来我去接你。你的丫鬟伤得都不轻不能跟着,其它的总让人不放心,你切记别让季嬷嬷离身了。”

“我都晓得的。”惋芷乖巧应着,视线便在房间打转,低声道:“四爷,我有些舍不得槿阑院。”

老人家要分家,如今情况也只能是分家,可是槿阑院却是载满了她与四爷的回忆。

徐禹谦低头去看她,“如若舍不得,不搬便是。恐怕连长房也不会想到,槿阑院当年拓建买下的宅子地契如今还是单独的,把院墙围了起来,往西打通就是。”

徐老夫人留夫妻俩,除了将嫁妆册子给到两人外,还将两份地契给了他们。

一份是槿阑院的,一份是隔壁已致士陈大人的府邸。

陈大人的府邸先前也未听说过有要出手,也不知老人家怎么就无声无息的接了下来。

原先的陈府是个五进院子,陈大人是江南人士,院里格局都带着南方的精致。再与槿阑院打通,还是很宽敞。

不过这些徐禹谦在前世却是不知,收拾老人的遗物时也并没有发现。

“嗯,槿阑院的后园马上就修好了,我也舍不得那。”说到后边的园子,惋芷眼神就有些闪躲,上回两人在小楼上还那样亲密。

徐禹谦见她细白的脸泛起了红晕,有所悟,就在她耳边吹气。“园子景致确实不错,特别是登到小楼高处……”

惋芷被他炙热的呼吸烫得直发颤,又想到不久前自己的不矜持,他在床上压着她的恣意索求,不由得就想往后退。

腰却被他一把掐住,耳垂被他轻柔含着,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四…四爷。”她闭着眼,颤声唤他。

他不会还想吧,她身上还疼着。

徐禹谦被她娇娇的一喊,本只是想逗逗她全身却火热起来,呼吸乱了。

他忙将松开她,埋头在她脖间平复。

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他苦笑,“惋芷,你可把我撩惨了,不记得先前吃的疼了?”

惋芷能感受到他的嚣张跋扈,正抵着她。

她面红耳赤,可是又很无辜,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又是他自己凑上来的。

偏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四、四爷…你很难受么……我,我也不是那么的疼。”

她才话落,人就已经被揽着腰压倒在被褥上,看到徐四爷能融化人炽烫的眸光。

她还有些害怕,在微微发抖,却还是乖巧的闭上眼手环过他的脖子。脸上热气滚滚,染了红晕的小脸似海棠初绽,别样的娇媚动人。

徐禹谦感觉更加汹涌,不禁俯首亲吻她,心间柔化成水。“惋芷别怕,为夫不会让你疼的。”低喃着他手已解了她的腰间束带……

他只是就着她腿根舒缓了,拿了湿帕子帮她清理,惋芷却喘得有些厉害,一碰她整个人都在瑟索。

徐禹谦抬眼看她,见她紧闭着眼,眼角有些许湿润。

他想到中间她那像承雨露般细细的喘息与嗯哼声,倏地将帕子就仍到一边。

“惋芷,你是不是难受。”他赤|裸的上身覆着她,引得下边人儿颤颤巍巍的。

小姑娘的反应是一种回答,他不由得轻笑,吻了吻她的唇,哑着嗓子道:“那换为夫伺候你可好?”那样应该是不会伤到她。

惋芷不太明白,他却已吻住她,旋即一个个的吻蜿蜒而下,直至君侍牡丹涎玉沫珠,她才在离魂前羞得低泣。

几番风雨惋芷在沐浴后睡得很沉,徐禹谦爱怜的将她沾着水汽的碎发别在耳后,低头又吻了吻她脸颊,才起身去了书房。

太阳西斜,光线变得柔和像薄雾般笼罩在天边,他坐在桌案前,挥笔疾书。先是给宋府修书一封,告知今日事情前后,还有分家之事。再是给张敬去信一封,婉转询问今日与严瀚前来是否有他意。

待信被送出府,已华灯初上。他顺着游廊往回走,远远便见正房屋檐下一排红灯笼亮着暖色,就想起在大红锦被中惋芷那令他觉得安宁的睡颜,脚步越发的快了…

翌日清晨,惋芷被扶着上马车时,腿儿轻颤。

昨儿是间中疼,如今是两侧火辣。

徐禹谦却是精神抖擞,餍足的笑。

“送你到定国公府后,我会去一趟宋府,岳父今儿可是特意在家中有事要见我。”

马车嘚嘚的启程后,徐禹谦才与羞了整晚的小姑娘轻声道。

惋芷半垂着头,拿眼瞥了瞥他,低低嗯一声。

他也知道闹得有些过了,可食髓知味,他又是那么喜欢她,一时还真作不了罢。

徐禹谦自知有错,路上都十分老实。

将小姑娘送到定国公府垂花门,见着是定国公老夫人亲自迎了出来,他与老人家请过安眉宇舒缓的离开。

惋芷来得算比较早,花厅只有三四位妇人。

定国公老夫人引荐着。

年约双二十,圆脸长眉,着宝蓝色鸡心领褙子的是定国公府隔壁府的齐大夫人,夫君是五城都指挥同知。约年轻些的,穿吉祥云纹滚宽黛青领口褙子是隔壁胡同,卫指挥使林大人的嫡妻,带了长媳吴氏。还有一位极美的妇人,柳眉杏儿,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头上簪着凤尾金步摇。那凤尾上的红宝石流光溢彩,却不及她灵动双眸间的顾盼生辉,惋芷听到她是都指挥佥事俞大人的继室时,微微吃惊。

俞大人已年近五十了,居然娶了位这般貌美的女子做继室。

在场的都是武官家眷,兴许有定国公府本就是将门世家的原因,不过惋芷还是觉得有些别扭的。毕竟她接触的武官家眷实在是少。

定国公老夫人在引荐后与众人说了她娘亲与定国公夫人的关系,借口就将她带到了定国公夫人莫氏屋里。

定国公府为一等爵,府里自然奢华气派,莫氏的院子却十分的简洁,植被都是灌木为主,间中放有造形奇特的湖石做点缀。倒是与花团锦簇的定国公府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惋芷一进莫氏的屋里,便是信了她长年将养着,屋里大开着窗也仍有着散不去的药香味。

许馨柔亦在屋里西次间,正委屈哒哒的与炕榻上的妇人说着什么,听着通禀声立即站了起来整理裙摆。

惋芷也忙收回打量的视线,随着定国公老夫人走入西次间,朝莫氏行礼。

“快快不必多礼,过来坐。”莫氏声音透着欢喜,旋即是传出一阵咳嗽。

定国公老夫人忙道:“你欢喜是欢喜,却也要顾着些身子。”

许馨柔也喊着娘您慢些,端了茶喂到她嘴边,莫氏喝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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