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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诱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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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还是想折腾她的,是实在怕再伤了她,他此回十分的克制,也是为了让小姑娘能更快打开心扉。循序渐进吧,上两次是实在忍久了就不管不顾,让惋芷才生了惧怕。

呼出一口浊气,徐禹谦才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

太子密参祁王与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事,皇帝是按家事压事下了,只是当日锦衣卫便连夜秘密到了祁王封地,查出典仲之事。

三日内此消息就被递到了皇帝跟前,皇帝气得脸色铁青,让太医正彻查丹方。

献丹前便就有查验过,太医正听到要再查心知要大事不好,不管如何个结果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当夜心灰意冷的悬梁自尽。

皇帝闻此讯勃然大怒,直接处决了典仲,随后寻了个由头降了祁王的爵位,大批他不孝。至于五成兵马司指挥使,他隐忍着不发。

此事只得内阁几位阁老清楚,朝中大臣便有些惶惶,想方设法打听无果。

徐禹谦自然清楚这些事,又见这几日太子会时不时到翰林院寻宋承泽说上一两句,便知岳父此次大功已成,日后其实不必依靠张敬太多便可仕途顺利。

而经此事,让徐禹谦要寻张敬叙话想法越发强烈。

原因无他,太医正实则早已投靠张敬派系中,皇帝的龙体如何他比任何都清楚,丹方有何利弊太医正也曾与他讲过,如今出事却是没有保下太医正,细想是有些心惊。

前世典仲之事发生时,他在丁忧,并未直接触及也未深想。

真正置身在内,感受便不一样了。

徐禹谦思来想去,按以往的方法暗中给张敬递了消息,要与他见面。

下值从翰林院出来,徐禹谦在宫门口见着了张敬的马车,他就打发黄毅回去给惋芷送信,说要晚归,旋即吩咐到他与张敬常关顾的茶寮去……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版,有要看原版的亲自行加群吧。群号:34164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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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天使们的雷,么么哒~

☆、第65章 互利

茶寮斗室内,徐禹谦与张敬相对而坐。

外边是怪石假山,将斗室围在之间,再外边是穿了程子衣的侍卫,肃穆而立。

此处看似傍山依水,实则是闹市中取的幽静之所,全是这茶寮东家心思巧妙将整个门铺修成长形,越往内越深幽僻静,张敬十分喜爱在这处喝茶静坐。

徐禹谦专心煮茶,只待时机成熟盛了碧青茶汤双手递于张敬。

他手指骨节分明匀称,执茶碟的手在白瓷与茶汤间便显得特别修长。

张敬视线落在他手上半会,才移开目光接过茶碟。

这双善书画的手,随时会扼住人的咽喉。

“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张敬细品清茶,悠悠问道。

徐禹谦微笑,俊隽的眉眼似斗室内那雨过天青泼墨画般柔和。

“是许久未曾与老师到这处来,老师可怪学生近期的诸多不敬。”

张敬狭长的眼眸就看向他,有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旋即也笑了。“是有些日子没有好好与你说话,你只入朝几日,怎么也学那套官话。”

“并非官话,学生知道祁王的事让老师难做了,这情,学生铭记。”

徐禹谦又为他添上茶,张敬却没有去碰茶碟,笑容清浅了些。

“子冲,你这到底是与老师要生分?祁王之事,你岳父做法我知与你相关,尽管换了他人于我眼下更有利,可我并未怪责你的。虽你我亦师亦盟友,但你也算是我一手拉扶着的,能惠及双方的事,老师心里只有高兴。”

张敬的话颇推心置腹,以往徐禹谦定然是信的,现在…也就是将信吧。何况在他眼中,自己哪是盟友那种层次,不过是各取其利罢了。

思绪尽隐,徐禹谦朝张敬拱手。“是学生心有惶恐,并未有他意。”

张敬最善观人心绪,可他自认对徐禹谦并不完全了解,这年轻人太不显露山水,内中又是那种性子。

神思转换间,他也只是心微动,然后伸手去轻拍他肩膀,有对晚辈的慈爱。“你年纪尚轻,爱多想是正常的,如今祁王事了,可清田之事内中颇有分歧,你有什么想法?”

他说着便转了话题,徐禹谦再坐定,身旁的炉子水又煮沸,咕嘟咕嘟直响。壶下的火苗在吞吐。

“这水浊了,就用不得了。”他轻声说了句。

张敬呵呵笑出声,“你啊你啊,老师收回方才说你学官话那套,还是这么个直白性子。”

“老师不是欣赏学生这点?”徐禹谦抱于微笑,伸手将壶取下。

“那便拜托你了。”张敬说着在袖袍里取出小小的字条,放到桌几上。

徐禹谦从容接过展开,细看一眼,便将字条投入炉内,任它被火蛇吞为灰烬。“老师放心吧。”他面上神色如常,心间已起了另种凉意。

端了茶碟,张敬道:“你师娘那日还提起你的新婚妻子,改日带她寻你师娘说说话。”

“内子有些愚笨,师娘不弃便好。”

张敬又哈哈的笑,“你总是这样谦虚,说起来她小时候我还见过,那时她跟着她兄长一起练字,很沉稳的小丫头。”

徐禹谦还真不知道这层,不过想自家岳父一路来的官职都是与张敬打交道,也就不奇怪了。

他笑着,眼眸间不觉就透出柔和。“不怕老师笑话,她性子真不是沉稳的那种。”

“那有何妨,活泼些也好,你的性子有些闷,当是互补吧。”张敬摆手,似乎很为他高兴。

两人又再略坐,才一前一后离开。

最后一丝霞光已经散去,徐禹谦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张敬给自己的字条上,写着的是在清田事件保持中立几位清流派系官员名字。

他手中应该就有拿捏着他们把柄的,却要自己去查清,是试探自己还是那几个官员是别人暗线,使得他多疑?

徐禹谦发现参与到前世未经历的事中,所见所知慢慢偏离。

是因为他心态变了?

不对,他心态有变化,事情的本质却不会有所变化才是。

“四爷。”

马车突然停下,林威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打断了徐禹谦的思路。

“何事。”徐禹谦挑开帘子,外边喧闹不已。

“秦管事在跟人……”打架。

林威有点想擦汗。

徐禹谦这才往外看,是在汇满搂附近。

这个秦勇,让他再逍遥两天,居然还当街打架斗狠,真是不能消停,早知就让人架着他走的。

远处已经有巡值的官差往这边来,徐禹谦下车。

不能让他再闹下去了。

林威一众护卫立即就围在他身边,围观老百姓见他穿着官服都忙让道回避,徐禹谦很快就来到正打得火热的现场。

秦勇一个打五个,其中位气度不凡的公子招招咬紧他,他是处于下风。

他余光又扫到个熟悉的身影。

陈虎站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手里拿着……窝丝糖,很淡定的正往嘴里送。

这两人。

他扶额,有些头疼。

林威难得见四爷露出无力的神色,心头莫名激动,又见官差越来越近,知道不能再放任,就离了队冲到打成一团的几人间。

秦勇正有些吃力,见着熟悉的身影高兴大喊:“林威,打他个孙子!打脸!”

林威果断的,趁他得瑟之余一脚将他踹出了打架圈。

秦勇不措连骂都来不急,就被踹飞跌撞到了徐禹谦身上,被他用一只胳膊掐着手臂。

他看清来人,哆嗦一下。“四…四爷。”

“可是尽兴了。”

徐禹谦盯着他看。

秦勇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不…不是,四爷,是他找的事,险些将人踏死在马蹄下。我救人,才打了起来。”

“救的人呢?”

被他再问,秦勇懵懵的看了一圈。

人群里里哪还有那对母女,别说人了,影子都不见。

秦勇脸色难看起来。

官差来到,将围观的百姓又赶得远一些,先屁颠的去给那位公子行礼:“见过许世子爷。”

许英耀已经整理好锦袍站在那,朝那官差颔首。

官差脸上的笑又深了些,这才懒懒打量穿着青色官袍的徐禹谦。

青色,六七品的官员,当然身份不及定国公世子,如今只看定国公世子要不要追究,他再行事。

许英耀看徐禹谦的眼神却要慎重些,方才应约有听见那人喊他四爷。

徐禹谦此时已示意秦勇老实站着,他上前在离许英耀三步时站定,朝他拱手。

“在下徐禹谦,远房表弟行事鲁莽,还望世子看在他救人心切,不多计较。”

眼前的人身如玉树,谦和不卑,看似商量,实则是挑白了自己错处。许英耀更多的是感受到他无形间的施压。

他又打量了徐禹谦几眼,想起这人是谁了,他母亲手帕交的嫡女所嫁之人,如今他还与这徐禹谦的大舅子在打交道。他思绪闪过,淡然道:“徐大人客气,只是贵兄弟这样行事,总得吃亏的。”

徐禹谦微笑看他,并没有说话。

许英耀一挥手,转身上马,直接离去。

官差见此才上前给徐禹谦行礼,喊大人,然后驱散百姓带队离开。

陈虎有意无意的经过秦勇身边,“废。”说罢还吧唧了下嘴,心里想着下回换地方买糖,这个不甜,扬长而去。

若不是林威拉住秦勇,他这会估计已轮着拳头上去了。

事了,徐禹谦再回到马车上,秦勇也悻悻的跟上去。

“明早辰时以后别让我听见你还在京城。”徐禹谦闭着眼,淡声道。

秦勇打了个激灵,四爷是生气了吧。

正忐忑着,又听他道:“许家有子弟在天津卫,你好自为之。”

秦勇就成了苦瓜脸,还有这一层啊!

回到府里,徐禹谦快步往槿阑院去,惋芷正在屋里写贴子,听到他回来就丢了笔。

徐禹谦拉住她,自己去更衣,再出来就看到玉竹带着小丫鬟在圆桌边摆饭。

他看着两副碗筷皱眉:“你这还没用饭,不是让黄毅报信,别等。”都快酉末了。

惋芷在净手,玉竹先说开来。

“老爷,我们劝了太太好多回,太太执意要等您,黄护卫也是,只道晚回又未说明是否在外边用饭。”说来说去,还是黄毅差没当好,报个信都说不准。

惋芷瞥她一眼,走到圆桌前。“别听她胡说,她和黄护卫算是有私仇的,是我不饿。”

玉竹瞪圆了杏眼,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只安静摆饭。

徐禹谦听得倒觉奇怪,黄毅怎么就和小姑娘的丫鬟结仇了。

惋芷抿嘴笑拉着他笑下,让人都退下,执筷子给他布菜。

“四爷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书房寻您。”

徐禹谦伸手抢了筷子,将人直接抱到怀里,他喜欢这样吃饭。

“自然记得。”

“黄护卫拦了我,玉竹就记恨到现在了,上回她受伤,黄护卫还让人送伤药给她。她却给扔了出去。”惋芷顺从倚着他,笑着说前因后果。

徐禹谦闻言沉默一会,捧了汤碗送她唇边。“这事我知道了,你的陪嫁丫鬟你是有什么打算?”

年纪似乎都不小了。

惋芷含了口汤只挑着眼看他,似笑非笑,促狭不语。

下刻,她就感觉到臀|部不轻不重挨了一巴。

“是又在瞎想什么,上回没有吃着教训?”徐禹谦低头看她,黑眸里隐了什么。

惋芷挨那一下,面红耳赤,也不敢再开这种玩笑,投降道:“两人都是自小陪着我长大的,情份不一样,再怎么也不能乱点鸳鸯谱的。我哪日问问看。”

“我身边也有几个得力的,情份亦不一样,且看吧。”

他身的人,惋芷是知道的,个个相貌周正又都有本事,若是真能成,玉桂她们也算是有托付了。

惋芷便又说起十九那日请宴准备的事。

徐禹谦只安静听着,却是一样一样菜肴往她唇边递,让她说一句就得停下来吃东西,最后也就明白他用意只乖乖吃饭。

饭毕喝过一回茶,徐禹谦才接她的话茬。“十九那天我还得去翰林,白日应该不会有男宾来,若是有人来了,我让二哥三哥替为接待着。女宾那边你就得劳累些了。”

当日左邻右舍的夫人太太肯定得来,还有徐家那些亲朋好友,徐老夫人的意思也是要邀请的,再有惋芷闺中时来往的好友,而徐禹谦只准备请张敬,岳父那边还有就是宋承泽汪明毅两人,当日肯定是女宾要多。

“若是让二叔三叔接待着,会不会太过明显了。”惋芷是指与长房的关系。

“无妨,随他人怎么猜。”他不在乎。

惋芷点头,当日婆婆与两位庶嫂肯定会来帮忙,她倒不慌乱的。

到了三月十九那日,惋芷将徐禹谦送出门,便巡视各处开始忙碌。

徐老夫人用过早饭后坐着轿子就过了来,身后跟了二儿媳妇三儿媳妇,还有侯府一众小辈。

惋芷得到消息忙前去迎,徐老夫人见着她就牵了她手,亲昵和蔼。

“这些日子可辛苦你了。”

“娘说的哪里的话,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只要您放心。”惋芷温婉回话。

二太太跟在侧边,笑道:“四弟妹是能干的,瞧这修整的,处处精致。”

徐老夫人见着这修缮得簇新府邸,不住点头道是。

请了婆婆到厅堂坐下,管事又来与惋芷禀哪家夫人太太登门了。

“你快些去忙吧,我自个会顾自个的,还有她们这些小丫头片子陪着,不会闷。”徐老夫人朝她挥手。

惋芷告罪一声,又相请两位庶嫂要她们帮衬。

两人原本是打算晚会她真忙不来,再自荐,哪知她是亲自开口相请,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她们只是庶妻,身份不高,这是极给面子。

徐老夫人看着行事有度的惋芷,欣慰之余又在心中暗叹。

若把老二老三媳妇换做是老大媳妇,这样的相处,她才是最欢喜的。

惋芷与两人并肩而去,路上她问:“二嫂三嫂可是寻到新宅邸了?准备何时迁新居?”

三太太便叹气,“是实在太突然,寻了好几处宅子都不尽如意,也好在母亲也理解,说让我们不用着急。可都已经正式分家了,总在侯府里心里就得有别的滋味了。”

二太太也道:“可不是,京中的宅子,地段好一些的都早被盯着,太偏僻的买下要修缮还得再换。银子多花不说还折腾。”

是真难为了。

这些事情惋芷不尽懂,只能安慰道:“两位嫂嫂也别太着急,总得合适的才是。”

二人皆都叹气,旋即又笑开说喜庆日子倒让她跟着操心,便不再提这些只帮着惋芷迎客人。

令惋芷没有想到的是程氏居然带着两个妹妹来了,叫她又惊又喜。

二太太三太太有耳闻惋芷在家中尽得宠,亦知道程氏怀有身孕,见着她如此捧场也是震惊。这哪像继母,亲娘也不过如此。

程氏穿着柿子红遍地金褙子,梳了如意髻,显得她气色极好。

“您这样出来,父亲知道吗?”惋芷小心翼翼扶着她,又吩咐丫鬟去备软辇。

程氏呵呵的笑着,异常高兴。“腿在我身上,他还能怎么我不成?我都快要在家里憋闷死,而且这是你的大事,我能不来?!”

边上的宋惋怜耷拉着脑袋,“长姐,母亲高兴了,我与三姐姐回去就怕不能好了,你可千万跟父亲说说情把我们兜好。”

程氏就轻轻戳她脑门,嗔道:“小坏丫头,还告我状。”

宋惋怜捂着脑袋假委屈的直躲,引得众人莞尔。

正等到了软辇抬来,本该在外院的明叔却出现在垂花门,惋芷见他神色有些不好,要季嬷嬷先将程氏一众带到里边才上前与他说话。

“明叔,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明叔看了眼离去的程氏,低声回道:“与您娘家二房叔父和离了的许氏,带着贺礼来了!”

四爷早有吩咐不让这些牛鬼蛇神靠近,也不让太太操心添堵的,可跟着她来的人份量实在有些重,他也不敢做主这才寻了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的雷~么么哒~

☆、第66章 惊礼

许氏来了?

惋芷怔愣一下。

明叔继续压低着声音说:“她身边跟了个体面的丫鬟,自报家门是严阁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同样带着礼来的,说是她家夫人祝乔迁之喜。老奴便来回您了。”

惋芷眉尖顿时蹙起。

严夫人,她们这间根本没有来往,四爷可才刚与严阁老撕破了脸。

这绝不能是来恭贺的。

她略微思索道:“如今人在哪?”

“她们非要亲手把礼给您,老奴也不敢太过慢待,便先让外院的管事婆子在门房边上的厢房先招待着。”

没有放进来就成,左右严家来的不过是个丫鬟。

惋芷闻言便转身与两位庶嫂说请她们帮忙着,她则准备到外院去见人,宁可走一趟也不能让人进来搅局。

明叔当即引路,并让一队护卫护在侧。

前院的闲杂人等已被清退,厢房门外也站着几名护卫,见明叔带着惋芷前来,忙垂头。

惋芷跨入屋时许氏正喝茶,见着她却是手一抖,茶水当即洒了出来沾到她绣牡丹的湘裙上,她身边一位清秀丫鬟抬手帮她扶正了茶碗。

许氏见着惋芷的那丝慌乱当即又被她压了下去。

惋芷直接走到主位坐下,明叔亲自给她上茶。

她微笑着接过,也不去看坐在下手的许氏,慢条斯理撇茶沫抿了两口,才将茶搁下。

那位清秀的丫鬟便先走出来,身后还跟有两位小丫鬟捧着大红锦盒,盒上边有用金线绣的暗纹,一眼便知贵重。

“见过四太太,奴婢奉夫人之命前来祝贺。”

“许娘子也太过客气了。”惋芷这才看向许氏,声音轻和。

那丫鬟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好,许氏脸上再见慌乱。

“四太太可能误会了,我家夫人是严阁老嫡妻,严夫人,并不是您说的许娘子。”清秀丫鬟又道。

惋芷身后的玉桂笑嘻嘻接话,“这位姑娘如何称呼,你先前也没说个清楚,不怪我家太太生误会。”

玉竹这时很配合轻笑一声。

明叔立在边上瞧着,微松口气,自家太太年岁小,他还有些担心她应付不来。

如今见她从容矜贵坐那,从头至尾都不理会那丫鬟,那架子端得十分之妙。一个丫鬟,主子跟前身份再高,在外边也就是个丫鬟。而太太身边的陪嫁丫鬟也真是机灵得很,知道如何帮着自家主子施威。

“我家夫人赐名青雪。”青雪先前还有些许笑意,被玉桂一接话后看她眼神就带了凌厉。

玉桂恍若未察她的不满,“我家太太给唤我玉桂。”随后又指使着屋里的小丫鬟去接过锦盒。

明叔看着居然有些想笑,这玉桂也太有意思了。

青雪脸都绿了,她身后的小丫鬟傻傻的看着东西被接走,惋芷适时才又开口:“严夫人客气了,替我谢过你家夫人。”

“且慢!”青雪终于忍耐不住,低喝一声,然后朝惋芷福礼。“四太太,我家夫人说这礼得让奴婢亲自送到您手中的,还望您别为难奴婢。”

“哦?”惋芷笑意敛了些,余光扫过许氏,见她在暗暗揪帕子,心头疑惑更大。

青雪已转身又从徐家丫鬟手里捧过其中一个锦盒,走到惋芷面前弯着腰恭敬道:“我们夫人还说,这礼还得请四太太亲自过目。”

眼前的锦盒只有一个巴掌大,那青雪托着又很轻巧的样子,可惋芷觉得对方绝无好意。

明叔也非常警惕的看那盒子,不停猜测着这严家究竟要搞什么鬼。

“四太太?”青雪见她只盯着盒子看,巧然一笑。

玉竹此时上前,二话不说先挡在了惋芷面前,趁青雪没反应过来伸手开了盒子。

随即便听她噫一声,“这珠子好生漂亮。”

“这是夜明珠,虽只有鸽子蛋大小,却也是极难得的。”青雪居然没恼,还笑着越过玉竹,将锦盒递到惋芷眼前。

莹莹生辉的珠子确实耀目,惋芷扫一眼,脸上没了表情。“如此贵重,断不敢受,还请姑娘替我谢过你家夫人。”

她琢磨不透这严家人的用意了,是真要送礼的意思?出手也太阔绰了些。

青雪却将锦盒再关上,直接塞到了玉竹手里。“四太太您客气,若是四太太不收,奴婢今儿就只能赖您府上不走了。”

一直在揪帕子的许氏站身起来,动作间的慌乱更明显了。“惋芷,我也就备了份薄礼,你别见笑。我知你忙,我这也不多打扰。”

许氏让自已丫鬟将礼放到桌几上,是要离开的意思。

两人行事实在诡异,惋芷也缓缓站起身来,青雪亦提出告辞。

她沉吟半会,内院还满堂宾客,也是实在没有时间与她们耗着,便让人送她们出府。

许氏与青雪来得突然,走得也很利索,惋芷待两人走后,立在屋里看小丫鬟们小心翼翼将礼物收起来。

她突然想到什么,走到许氏送的礼物跟前,将那也是同样小巧的锦盒拿到手中,深吸口气打了开来。

只见她顿时睁大了,毛骨悚然的惊恐便从脚底心向上钻,脸上血色尽褪。因惊惧过度反倒胸腔生闷,连想喊都喊不出声。

玉桂发现她的不对,忙上前扶她,却也被盒子里的东西吓着,尖叫一声哆嗦软倒在地。

刚走到门口的明叔猛得就回头窜到惋芷身边,见到盒子里的东西亦神色大变从她手中抢了过来,快速合上。

“太太?!”他心惊着去唤吓得面无血色的惋芷。

受惊过度的惋芷此时身子晃了晃,不明所以的玉竹在她身后稳住她,焦急着一声声去唤她。

惋芷头晕目眩,手脚发凉,费了好大的劲手缓过来。她死死掐住了玉竹的手,颤声道:“其它人都出去!”

屋里伺候的小丫鬟们神色惶恐相视看一眼,烫手似的将礼盒全都搁下,次弟而出。

惋芷连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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