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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婚-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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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了一切,就算将来不能和霍致衍在一起,我也会很满足,至于,霍致衍,他也会释怀的,我们终究会有一天,将所有的一切都放下,到那个时候,我会带他来看你。”
短短的两段话,好像用尽了林欢所有的力气,她正坐在工作人员也安排的椅子上,这会儿说完,她深深叹了口气,起身。
动作缓慢的站起来,刚抬起头,就见一个女人,一个眼熟的女人正朝自己走来。
她这会儿还不到墓地的现场,只是在一旁的位置,见到她,林欢心下一沉,下意识的收紧自己的手,走向墓地。
想要无视她的存在。
可是,舒夏就是冲着她来的,即便她无视也是没有办法的。
林欢走过去,她也就跟过去,一直到了墓地,林欢吩咐工作人员动手,但舒夏却突然开口道:“等一下!”
林欢蹙了下眉头,偏头看向舒夏,认认真真的说:“舒夏,如果你有事,也请等我帮我爸爸入土为安,可以吗?”
舒夏扫了眼她怀中的骨灰盒,几不可察的挑了下眉头:“入土为安吗?你爸爸被你男人亲手送进监狱,你还指望着你说两句话,他就能入土为安了吗?”
林欢清冷的眼眸微微一眯,防备的瞪向舒夏:“你来干什么,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从她来林欢就觉得不对劲儿,她是今天才拿到林松勋的骨灰,也是临时决定为他选择墓地,一切都还没有通知霍致衍,知道的人只有这么几个,她舒夏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为什么要这里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来没安好心就是了。”舒夏眼眶依旧红肿,来的路上她也是一直在哭。
林欢沉吟了下问道:“舒夏,好,我不管你有什么事情,我现在要为我父亲处理后事,等我处理好了,我们再谈可以吗?”
林欢放下姿态,只希望可以让林松勋真正的入土为安,不要再出现任何的差错。
可是,舒夏眼眸徒然变冷,看向林欢时那股怒意就要冲破她的心脏,就在林欢话音落下的时候,她激动的冲过来,用尽力气将骨灰盒抢走,然后就在林欢惊呼的瞬间,狠狠将骨灰盒砸到地上。
林欢大叫了一声,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爸爸!”
骨灰盒子是木质的,摔倒地上并没有炸裂,但盒盖子还是掉了,骨灰洒到地上一些,林欢慌忙去拾,舒夏却猛地抬脚,狠狠碾在骨灰上。
“林欢,你不是最恨你爸爸不要你吗?最恨他抛弃了你和你妈吗?现在我这样做,也是帮你报仇啊。”
舒夏竟然笑着,笑的那样的得意,那样的无所谓,好像她脚下踩着的只是土,只是土而已!
可是那不是啊,那是林松勋的骨灰,是他在这世界上剩下的,属于他自己的唯一的东西了。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林欢闭了闭眼睛,泪水就像决堤一样缓缓流下来,愤恨的将她的腿推开,大声呵斥道:“给我滚开!滚开啊!”
舒夏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站稳以后,又冷冷嗤笑着说:“你还挺激动的,怎么,你还不高兴了?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爸爸对你那么不好,还帮你林凡柔对付你,你应该十分满意我做的一切,这骨灰趁早给他扔了,留着干什么,还要给他买墓地让他安家,简直是笑话!”
林欢深深吸了口气,哽咽着跪在地上拾起骨灰,将它们倒入盒子里,可是,再怎么样拾起,还是有些不见了,有些变得脏了,甚至是,有些就踩在舒夏的脚上。
她就那么残忍的,那么残忍的做了这样的事情!
林欢抱着骨灰盒起身,转身将骨灰盒交给工作人员,舒夏看着她这举动,眯了下眼眸,喝道:“你别白费力气了,就算是保护起来,也不过是一堆破骨头灰罢了,林欢,你应该感谢我的。”
“啪!”
林欢扬起手,毫不留情的将巴掌重重打在她的脸上,舒夏怔了下,随即恶狠狠的瞪向林欢:“贱人!你还敢打我,我今天就是把骨灰砸了怎么了,你要是再敢打我,信不信我把骨灰全部扔了,扔了喂狗!”
“啪!”
又一道清脆又响亮的巴掌打在舒夏的脸上,林欢紧紧攥着手,全身愤怒的颤抖着说:“你还敢说!你还敢说!”她的声音几近怒吼,歇斯底里的表达着她的愤怒和痛苦。
是的,她真的没那么爱林松勋,可是,他是林欢的父亲,他是林欢的父亲啊,舒夏怎么会这么残忍,这么恶毒!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林欢完全没有想到,到现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已经爆发了,胸腔积满的愤怒和痛苦全都爆发出来。
“你太过分了!舒夏,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爸爸去世的时候,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我和他就算没有感情,也跟你舒夏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想报仇,想让我受到与你一样的痛苦,我可以接受,我可以!”林欢闭了闭眼,满脸泪水的呵斥:“可你不能这样对他!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啊!”
舒夏也是有些怔愣,当时只顾着让林欢痛苦,满脑子都是林凡柔对她说的话,那日在医院里,林凡柔告诉她:“到时我会将我爸爸的骨灰交给林欢处理,你只要将骨灰砸碎,林欢就会崩溃。”
就是这样,就是要她崩溃,要她痛苦,满脑子只是回旋着这些话,也就这样做的,根本没有考虑其他的。
甚至连其他的都不屑于考虑。
而她也真的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林欢的痛苦,林欢的崩溃。
“林欢,这都是你欠我的,你把我的幸福弄没了,让他们,包括我爸爸都开始厌恶我,讨厌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别以为你现在哭哭啼啼我就会放过你,你现在受到的痛苦,只是我的十分之一!”
林欢缩了缩瞳孔,紧紧攥住自己的手,阴冷的看向舒夏,那目光中透出的冷意,足够威慑人心。
舒夏心脏不可遏制的颤抖了下,支吾着道:“我告诉你,你,你别给我乱来,我可不会像林凡柔一样,只刺你一刀那么简单。”
闻言,林欢扯了扯嘴角,痛苦的皱紧眉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那你杀了我啊,好让我到黄泉低下,跟我的父亲道歉,他生前我什么都没有为他做,他死后,就连简简单单的入土为安都做不到,我这样的女儿,还要来做什么,你,你杀了我啊!”
林欢的呐喊将舒夏的心震慑了下,她就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而这件事,对自己来说完全没有好处。
她也没有从这件事里感受到快乐,她反而觉得,这件事对自己来说,是一件不需要做的事情。
她慌忙的推开林欢,林欢踉跄的摔倒在地上,她则看着林欢摔倒,闪了闪眸光,故作镇定的说:“你别在这里装柔弱,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做吧,我只是不小心的,你在这里哭哭啼啼给谁看。”
第257章 我叫你滚啊!
谁能够体会林欢的那种伤心和难过呢。
舒夏曾经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比亲生妹妹还要疼爱。她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做助理,一步一步的带着她成长。
可是。到头来舒夏就给她这样的回报。
林欢强忍着疼痛,被工作人员扶起来,站稳了以后,她看着舒夏,摇了摇头:“舒夏。你再也不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了,以前我恨不得将好的都给你。保护你,可我从德国回来。你就给我带来这些,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心寒,失望,伤心!”
林欢一步一步缓慢而有力的走到她的面前。在舒夏想要躲开的时候,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清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即便自己已经崩溃成那个样子。她还是压抑着怒意,紧紧攥着她的手。冷喝道:“舒夏,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之间再也没有关系。将来你再来找我麻烦,我不会顾念你是叔叔的孩子,不会顾念我妈拿你当自己的女儿,你今天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在心里,你也不要忘记!”
她一再忍让,到头来还是得到这样的结果,扯了丝冷笑,林欢甩开她的手:“滚。”
舒夏被她说的话弄了一愣一愣的,原本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后来变得善妒,自私,也都没有那样的爆发。
若不是林凡柔的推波助澜,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耸动了下喉咙,舒夏眼眸闪烁的看着林欢:“林欢,你,你不要以为这样说我就怕你,你一手害我变成这样,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以为我会忏悔,我会内疚吗?我告诉你,我才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林欢闭了闭眼睛,抬手指着出口的位置,哽咽着道:“出去。”
舒夏蹙着眉头瞪着她,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看着林欢,杏眼忽闪忽闪的突然就哭了。
好像有着满腔的委屈,突然就哭了出来。
“林欢,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疯了才会这样做!”
是的,她疯了才会这样做,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吗?林欢已经看到了她做的事情,她亲眼看到了啊!
林欢的手颤抖的指着出口的位置,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我叫你滚,你没听到吗?”
舒夏眨巴下眼睛,紧咬着下唇,深深吸了口气:“林欢,我和谭遂远分手了,他说他一直在利用我,我知道,他是在利用我忘记你,难道我不应该跟你……”
“我叫你滚啊!”林欢没有心思听她解释,说那些没有用的,她怒吼一般的呵斥叫舒夏缩了缩身子,没有哪一刻是这样惧怕林欢的。
因为舒夏也清楚的意识到,她做了一件多么缺德的事情。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刚刚越过林欢,林欢的手机就响了,林欢静默了半晌,才将响了很久的手机接起来。
没有看来电显示,只是木然的接起来,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泪水,看起来凄凉又可怜。
“喂。”
刚一出声,霍致衍就察觉到不对,沉声问:“你在哪里?”
“我在墓地。”林欢闭了闭眼,似乎有些累了。
霍致衍心下一沉,去墓地做什么,便又问道:“你怎么去了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致衍,我来料理爸爸的后事。”林欢声音还是哽咽的,眼角还是不自觉的流下泪水,那是无法控制的心酸和难过。
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林欢的心狠狠的揪着,好像千百根针在心头狠狠扎着的感觉。
她将手握成拳头压在自己的心口窝,黯然垂下眼帘,嘴唇翕动着说:“致衍,我搞砸了,我把爸爸的后事搞砸了,我不该做的,我怎么会……”
越说,她心情就越难过,全身无力的跪到在地上,工作人员站在一旁见状要上前,林欢略略偏头,示意他们不要过来。
其实,这些人真的很想上前去帮衬一把,可是,谁都知道,林欢是霍致衍的女人,而刚走那位,是林欢的妹妹。
这样的关系,他们这些人又能怎么去管。
不过他们还算是有良心的,没有人用手机拍摄下来,不然的话,又是一件震惊棠市的大事件了。
霍致衍听不得林欢这样痛苦的声音,俊脸瞬间浮现出担忧的神色,起身拿起车钥匙便朝外走。
约翰跟在身后,他便沉声安抚林欢:“你待在那里别动,我这就过去。”
说完话,他将电话挂断,偏头冷冷对约翰吩咐:“去联系白山墓地的负责人,派人将林欢保护起来。”
约翰闻言便点了点头,立刻给白山墓地的负责人打了电话,就在约翰打电话的时候,霍致衍接到孟钊的电话。
孟钊也是接到了那位负责人的电话,听说了这个事情,觉得怎么样也要第一时间告诉霍致衍。
一来,万一怪罪下来,他可以少受点罪,二来,林欢那样子,他也是不放心,毕竟是个女人,经历这样的事情谁能受得了?
算他有心,电话过来,也将事情说的差不多清楚明了,霍致衍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后,脸色更加的阴沉。
仿佛是一场大雨快要倾盆而下。
阴郁的叫人胆寒。
一路疾驰到了墓地,负责人已经等在门口的位置,看到他来,立马上前迎接:“霍先生,实在是我们……”
“废话少说,带路。”
约翰从另外一侧下来,沉沉吩咐负责人,负责人忙不迭的哎了一声,带着他们上去。
行走了不多时,终于来到这块墓地,林欢为林松勋买下的这块地,很大,位置也是上好的位置。
霍致衍走过去,就见林欢跪坐在地上,而身边就是一个骨灰盒,方才林欢叫工作人员递给她的,因为地上还有一些残留的骨灰,林欢还是想,将它们放回去。
是应该放回的。
林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固执起来,她不哭了,只是眼眶红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霍致衍见状,轻薄的唇角不悦的抿了下,眉头紧蹙着,大步凛然走过去,直接将她抱起来。
林欢闪了闪眸光,抬起眼眸,就见是霍致衍,这才又放松了神色,轻轻闭了下眼睛。
因为哭的太久,她的眼睛现在又红又疼,可是,她又没有办法不去睁眼,拍了拍霍致衍的肩膀,她强迫自己平常一样的开口:“致衍,放我下来,我还有要整理的。”
霍致衍瞥了眼骨灰,暗着神色,低声道:“他们会处理,我们先离开这里。”
“不行!”林欢认真的看向霍致衍,眼底是浓重的痛楚:“致衍,那是我爸爸,我不能看着他,就这样孤苦伶仃的离开。”
就算是处理,也让她站在一边,哪怕就是站着,也好啊。
她希望自己可以送他最后一程,并且真心实意的向他道歉。
霍致衍到底没有坚持,毕竟林欢这样难过,他作为一个曾经失去过父亲的人来说,是可以理解的。
即便这个男人,是他的仇人。
霍致衍只好将林欢放下来,搂着她,让她可以有一个依靠,而后便命令工作人员开始处理这件事。
很快,林松勋的骨灰整理好,安安稳稳的放到了骨灰盒里,然后便送到了里面,墓碑也已经放好。
做好这一切,林欢看着墓碑上林松勋的照片,鼻翼微微发酸,在心中暗暗说着,爸爸,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怪我。
而后,约翰拿来酒和花,林欢为林松勋倒了酒,为他放了花。
轻声道:“知道您最喜欢喝这个酒,特意买了,您在路上多喝点,以后我也会经常来看望你。”
霍致衍始终站在一旁,并没有说什么,直到林欢结束,起身,霍致衍才上前扶起她,头也不回的将她送到车上。
坐会车上,林欢靠在霍致衍的怀中,轻轻闭着双眼,没有任何生息,约翰将车开的很慢就是怕吵到林欢休息。
到了景华苑,林欢已经睡着了,霍致衍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床上,刚要松手,林欢却突然拽住他的手:“不要走!”
霍致衍抿了下唇角:“欢欢,是我,别怕。”
“不要走,我怕。”
林欢却好像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一直呢喃着她怕,不要走。
霍致衍只好没有离开,坐在床边握着林欢的手,一直守着她,而她在梦中,难得的梦到了林松勋。
场景,就是林松勋被行刑的场景,即便她没有去现场,但是她也能够想象出,当时他注射死亡的时候,是多么的快,多么的残忍。
她紧紧蹙着眉头,拼命的摇头,手也下意识的收紧,紧紧攥着霍致衍的手,霍致衍缩了缩瞳孔,刚要开口叫她的名字,她就已经梦魇的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致衍,救他,求你了,救他啊!”
话音落下,她猛地惊醒,倏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霍致衍本人,她怔了下,突然意识到刚才那个只是一个梦境,没有什么科学和真实可言。
而霍致衍则担忧的看着她:“林欢,你做噩梦了,没事的,我就在你的身边。”
林欢紧紧握着他的手,咬紧牙关,红着眼眶看着他,末了才哭出声音:“致衍,我……我太不应该了,我不知道舒夏会来,我要是知道,我一定好好保护他的骨灰,不会被舒夏糟蹋的,不会的。”
第258章 记恨你一辈子
霍致衍黑曜石般闪烁的眼眸闪过一丝深邃的幽寒,微微弯身。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指为林欢擦拭着泪水。
俯身亲吻她的眼角。
林欢全身都有些颤抖。那种愤怒和痛苦交织的情绪,快要将她撕裂。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简直太痛苦了。
霍致衍将她抱起来,紧紧抱在怀中,抚着她的后背,嗓音的难得的温温吞吞:“林欢。这不怪你,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们无法预料其他人的意图。”
舒夏平白无故的去,是个人都能想到一定是有问题。林欢当时也有好好的保护,可是耐不住舒夏十分的冲动,速度又很快,她即便有些保护。也多少是费劲的。
只是现在想起来,林欢的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只要一想到骨灰被舒夏那样狠狠的砸下来的时候,心情就久久不能平静。两个巴掌怎么能够,怎么能够。
霍致衍一直这样抱着她。给着她安慰和力量,他是理解林欢的,也是懂得林欢的。舒夏这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
“林欢。这件事真的不怪你的,是舒夏一个人的杰作,她也不是你害的,她变成这样完全是自找的,你不要自责,不要想那么多。”霍致衍安慰着她:“我知道你很难过,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谁都会受不了的,你可以哭,可以闹,我就在你身边,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不要伤害自己。”
不要因为这件事,让自己再受伤,难过,比起那样,他更希望林欢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闻言,林欢咬了下唇角,伸手怀住他的腰身,低声道:“致衍。”
霍致衍耐着性子恩了一声,又抱紧了她一些。
林欢闭着眼睛,忍住不去想今天那一幕一幕震撼她心灵的画面。
在霍致衍的怀中,她总是能够感受到那份沉稳和宁静,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也都没人说话。
就是那样静静的抱着。
直到林欢又睡了,霍致衍才将她放下,为她盖好被子,见她没什么事了,睡得很熟了,才离开了房间。
小漠见他出来,正好跑过来,霍致衍顺势将他抱起来,他就搂着霍致衍的脖颈问:“妈妈怎么啦?”
“妈妈睡着了,她太累了。”
霍致衍理了理他的头发,因为玩,他的额头都出汗了,李妈正好拿着方巾过来,他拿过去温和的帮他擦拭。
随即告诉李妈:“玩归玩,不要感冒着凉了。”
李妈哎了一声,霍致衍就将他放下来,并嘱咐李妈:“今晚你陪着小漠睡吧。”
说完话,他去了书房,电话打给孟钊,孟钊正在吃饭,接到他的电话便立刻将筷子撂下。
“大哥。”
“舒夏认识吧,谭遂远的那位女友。”
霍致衍双眸阴郁的眯了一下,周身散发着不可名状的戾气,孟钊几乎从听筒这边都能够感受得到。
沉吟了下,说:“知道,她是林欢的妹妹。”
妹妹,果然是一个好妹妹,霍致衍冷冷扯了下嘴角,毋庸置疑的吩咐:“断了她在棠市所有的经济来源。”
孟钊愣了下,狐疑的问:“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可是她是林欢的妹妹啊,就算……”
“孟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怎么,你想让我跟孟培森说你睡了……”
“得得得,大哥,你说就说嘛,非要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行了,我这就吩咐手下面的人处理,别说是经济来源了,我叫她灰溜溜出棠市行吧。”
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霍致衍冷哼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孟钊在那头挑了下眉头,啧啧两声,抬眼看向一直坐在对面的男人:“舒夏今天做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男人慢条斯理的勾了下唇角,淡漠的开口:“做什么事了?”
“她去砸了林欢父亲的骨灰,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孟钊嗤笑了一声,鄙夷的看向谭遂远:“你的女人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现在霍致衍要我整舒夏,你说我怎么办呢?”
“你不是已经答应霍致衍了吗,还问我。”谭遂远缓缓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我和舒夏分手了,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参与的。”
“哎呦喂,我说呢。”孟钊嗤了一声,依旧是鄙夷,他对谭遂远一点好感都没有,今天要不是他们这些个婚庆方面的公司一起聚会,他才懒得和谭遂远一桌。
简直拉低自己的档次。
而且刚才这样一问,他也明白了,舒夏不是什么好东西,谭遂远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一个比一个还要自私,一个比一个还要烦人。
而且很明显,谭遂远的坏心眼更多,一个男人,就算是前女人遇险,也应该说两句什么吧,没想到他一句不会参与就说完了,还点他孟钊,怎么样做都是他的事。
懒得再坐下去,孟钊起身离开了包房,十分钟后,谭遂远也离开了包房,出门后就给许轻微打了电话。
“轻微,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许轻微在那头说了些什么,他便开车去了许轻微那里。
而孟钊,隐蔽在车内,看着他离开,挑了下眉头,开车跟了上去,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吩咐:“事情都清楚了吧,舒夏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放过,谁要是放过,是就自己断个手指头过来见我。”
话毕,他将电话挂断,全身心的跟着谭遂远。
林欢晚上醒了,霍致衍哄着小漠在客厅,她醒了后,就裹着衣服下楼,小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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